第135章 ,

解放鞋,高个,虎背熊腰膀圆,脸蛋平平。一身汗水浸透的的确良,右脸中央有个十厘米长的大疤痕,看着倒也不像是刀片子留下的。

解放鞋进门把东西往最后一床一扔,就大嗓门打着招呼道:“大家好,我叫万军,73年生的,桂林人。”

说完就热切地和大家一一握手,然后讲:“我还要有事,先走了啊,大家回头见。”

话毕,万军向大家挥挥手,就真转身走了,留着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杜克栋四人还在等着呢,张宣把周老婆的画报贴床头,也以有事为由,带着孙俊离开了宿舍。

下了楼,一直没说话的孙俊咧个牙花笑道:“这就是名牌大学吗,我怎么感觉你们宿舍里个个都是人才呀。”

张宣听得笑了,这话还真对,没法反驳。

根据他刚才的观察,303那屋子人,只有沈凡、欧明和万军穿着寒碜不说,说话也缺乏一种真正底气,在人前不自信。

而魏子森和李正做惯了城里人,看在同学份上表面就算再怎么和气,但那刻在骨子里的骄傲,难免有迹可循。

中午,从303宿舍回到教师公寓租房时,杜克栋一家三口和阳永健已经回来了。

杜双伶倒两杯凉茶,给张宣和孙俊一人一杯,就轻声问:“宿舍怎么样?见全舍友了吗?”

张宣接过凉茶一口喝干就说:“6人间宿舍,没卫生间没阳台,至于舍友…”

他停顿一下,眨巴眼说:“见是见到了,但一言难尽诶,按孙俊的话说,个个都是人才。”

接着打趣问她:“你呢,你对宿舍感觉怎么样?舍友漂不漂亮?”

听到这话,杜双伶微微仰头,嫣笑望着他眼睛,许久才附耳俏皮问:“你想干嘛?”

张宣叹口气,低声诉求:“你男人就随便问一问啊,不要这么好斗。”

见到大家都在看着自己两人,杜双伶也是退后一步说:“我们宿舍比你们好些,有阳台有卫生间,舍友目前看来还是不错的。”

说完,她就接过某人的空杯子走了,倒凉茶去了。

至于舍友的事情,提都没提,只字未提。

吃完中饭,张宣一行人陪着阳永健去了南方医科大学。

南校区离医科大学并不远,大约15公里左右,两辆的士左拐右拐也用不了半小时。

花了三个小时,阳永健也是走完了报道流程,此时太阳已然西斜,空气少了几分燥热,变得温柔了起来。

吃晚餐的时候,杜克栋笑问孙俊:“你等会是跟我们回中大,还是就在这边过夜?”

这个问题可把蠢蠢欲动的孙俊难到了。

他下意识瞟向了阳永健。

只见阳永健土味笑笑,就道:“你还是跟张宣、双伶他们回中大吧,明天上午杜叔和艾姨就要坐火车回去了,你和他们一起有个伴。不要一个人折腾,还安全些。”

阳永健说完,想了想,又看着孙俊眼睛补充一句:“我听村里那些出过门的人说,外面比较乱,你一个人在在外面跑,第一次人生地不熟的,我还真的很担心。”

听着前半段话,孙俊内心稍稍有些泄气,但听完后半段,他立马笑嘻嘻地说:

“成,我听你的,那我跟张宣他们一起回中大,明天就直接坐火车了啊,没来看你了。”

“好。”阳永健对他说:“路上注意安全。”

吃完饭,散步的时候,阳永健找着机会问走在后面的张宣:“张宣,你是不是跟少婉还有联系?”

张宣看了她眼,蹙眉:“肖少婉?”

阳永健“嗯”一声。

张宣摇摇头:“没有啊,初二以后就没再说过话,私下也没再联系过。”

说着,他顺嘴问:“你为什么问这话,为什么突然跟我提她?”

阳永健沉吟一阵,许久才说:“这次我在镇上碰到少婉了,她请我吃了碗馄饨,中间聊天的时候有谈到你。”

张宣好奇:“聊到我什么了?”

阳永健想了想说:“她问我:你和双伶是不是在一起了?”

张宣问:“你如实告诉她了没?”

“我照实说了。”阳永健这么说着,接着又补充一句:“她听完后,让我给你带句话。”

张宣顺嘴问,“什么话?”

阳永健说:“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张宣挥挥手,不以为然道:“怕甚啊,说。”

阳永健见不得他这个得意的样子,也是开口奚落:“我也不知道你这个流里流气的坏胚子是哪里好了,除了相貌生得好点,干得却尽不是人事,总喜欢人家闺蜜。”

张宣气结:“你以为你好到哪里去了,背着双伶跟我提肖少婉。”

阳永健瞪眼反驳道:“你都不知道是什么消息,怎么就胡乱说我对不起双伶了?难道你心虚?那行啊,我把双伶叫来,当着她面说。”

张宣语噎,但他有个优点,这个话题说不过了,就会脸不红心不跳地换个话题。

于是眼珠一转,就指着她的羊角辫揶揄道:“别跟我龇牙咧嘴,去剪了吧啊,十多年一个发型我都看吐了。”

阳永健笑了,左手把辫子挽到胸前说:“我又不是留给你看的,你不爱看别看就是。”

哎哟!

这姑娘怎么就没点自知自明呢?

当即说:“你是想跟我炫耀孙俊爱看吧,行啊,我帮你问问。”

张宣不顾阳永健的白眼,喊:“孙俊!孙俊!”

“诶…”

前头的孙俊快乐地应一声,小跑回来笑嘻嘻问:“怎么了?”

连杜双伶都跟来了。

张宣对他说:“阳永健觉得辫子太丑了,想剪掉,征求我们的意见呢。我的意见也是剪掉,不然留着生虱子么。”

孙俊看看辫子,又看看辫子,末了张大嘴说:“永健,你这辫子不用剪吧,我觉得挺好看的呀。”

阳永健笑了。

杜双伶跟着笑了

只有张宣再次语塞,无言以对。

真的无言以对,奶奶个熊!这都是什么审美啊?大妈级别的审美啊?奶奶级别的审美啊?

有一句老话怎么说来着: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

为了眼不见为净,他撇撇嘴,直接推着自家媳妇的肩膀走了,临了临了叹口气道:“哎,这两货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真的是一个伤感的季节。”

杜双伶笑盈盈地侧问:“你觉得辫子那么丑吗?”

张宣反问:“难道不丑吗?”

杜双伶说:“我觉得还好,学校里有蛮多女生扎辫子的啊。”

“……”

张宣不想说话了,感觉受了一万点暴击。

见他这副样子,杜双伶欢快地笑了,主动靠过去,伸手挽住他胳膊。

“你妈在呢。”某人没好气道。

“嗯。”

“你不怕她说了?”

闻言,杜双伶看着脚尖,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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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渡阶段终于完了,接下来要好好构思下情节。

(本章完)

第136章 ,自个用吗?(求订阅啊!)

如果说高考那一年是“蹲监狱”,那么上大学就是“刑满释放”。

但只有扛过神圣的军训蜕皮仪式,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刑满释放”。

1993年3月,由上面印发《关于研究新生军政训练问题的会议纪要》中明文规定:从这年秋季开始军训直接进入校园,军训时间由一年改为一月左右。

这个“一月左右”时间,一直延续到后世。

老式军训服很土,也很丑。

张宣摸着硬邦邦的解放鞋,再瞧瞧自己青筋毕露的粉嫩脚丫子。

甚是恓惶。

没得法,他决定偷偷摸摸跑到外面杂货店去买卫生巾。

可伤脑筋的是,卫生巾这个鬼东西他不懂啊?

自己42码的鞋配哪一种尺寸更合适?

面对陈列柜上一排排的卫生巾,心里还真的打鼓…

毕竟买短了隔应,硌脚。

买大了呢?有可能走正步,走着走着就从后面出来了。

那要是操场上突然出现一块卫生巾?

嚯!

在男男女女几十双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突然从自己身上掉出一块卫生巾,去想想那光景吧!

娘希匹的!

光想想就头皮发麻,说不得还要被人取个外号。

卫生哥?

巾哥?

呸!要不得,要不得!

眼巴巴望着各类各样的款式,张宣犹豫了一下下,最后决定随手拿两包尺寸大的走。

尺寸大了,大不了用剪刀裁剪裁剪。

嗯,这样的办法都能想到,老夫真是个小天才!

主意已定,准备伸手去拿。

只是他刚拿到手的时候,旁边突然传出来了一个轻笑声。

张宣蹙眉,侧身看过去的时候,发现竟然还是个老熟人,小十一。

此刻,人家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瞅着他。

张宣下意识问:“你也来买这个的?”

小十一笑着点头,眼睛一闪,就糯糯地慢声开口:“你是买来自个用吗?”

“……”

这问题没毛病,老夫买来不就是自己用么?

可是这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呢?

怎么那么有歧义呢?

张宣老脸尬青,望着一幅正儿八经样、且微微带笑的矜持女人,差点吐口老血,他娘的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么标致的姑娘,怎么能说出这种让人想入非非的话呢?

见他一脸便秘表情的打望自己,小十一眼睛又一闪,看了看他手里拿着的两包卫生巾,不动声色地问:

“你穿多少码的鞋?”

张宣回答说:“42。”

小十一伸出细长的手指,指着陈列柜上的卫生巾介绍说:

“240mm的等于38码鞋,245mm的等于39码鞋,250mm的等于40码鞋,像这种275mm的约等于45码鞋。”

张宣听懂了,但也无语了。

你个姑娘家家的,卖弄个什么劲啊?干脆直接点说5mm等于一个尺码,42码鞋拿260mm的卫生巾就得了么?

心里各七各八的腹诽,他表面还是诚恳地说:“谢谢。”

道完谢,张宣把手里超大号的卫生巾放回去,重新拿两盒260mm的准备走人。

这时小十一又好奇问:“你分在哪个班?”

张宣回答说:“管理2班。”

随后顺嘴问:“你呢?”

小十一回答道:“我也在2班。”

接着她笑说,“看来咱们还是有缘,那回头见。”

张宣点头:“回头见。”

“几年的实践证明,中央的决策是正确的,军训的效果是好的。目前,我国改革开放和经济建设进入了新的发展阶段,高等教育的发展也加快了步伐……”

在新生军训动员大会上,随着校领导的这则发言,军训如约而至。

管理2班拢共47人,男生16个,女生31口。

大伙一到集训地,就开始了各种神展开,男生偷偷摸摸地打量女生,女生也时不时憋一眼男生。

虽然魏子森、万军和李正他们在宿舍很跳脱,很欢乐。

但一到集训地,还是披上了时代的本色,变成了单纯萌萌的好学生,拘谨的各种放不开。

男女之间隐隐约约地,大抵还是有一层保守屏障的。

要搁后世,你看看吧啊。荷尔蒙旺盛的青春少年,一遇到身材成熟的姑娘,总要想方设法撞出点火花。绝逼今天要QQ号,明天要微信号,大后天喊人去唱ktv。

再然后,失败,换目标…

或者吃饭,睡觉,吵架,分手…

随着时代的变化,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想想,想想,还是这年头好哇!

大家多老实,没那么的戾气,至于不守纪律、或跟教官干架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出现的。

太阳红彤彤的像死神一样挂在空中,47根烤串在底下滋滋冒着热气,出油,出汗。

大伙站军姿,踢正步,立正稍息,前后左右转,蹲下起立。或围坐一圈拉歌。

张宣此刻的心情是非常复杂的,痛并快乐着。又经历一次军训,觉着多有趣的同时,就有多辛苦。

再世为人,在大时代浪潮面前,张宣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小蚂蚁,自己必须放下心态,放下包袱,彻底融入到这个有棱有角的世界当中,才有存在感,才能找到自己的定位、人生的点在哪儿。

他不可能作为一个个体存在的,一定是作为当中的一个像素存在。

张宣虽然有这种放下一切、重新少年的思想觉悟。

但此刻还是禁不住想,要是有人坚持不住,被罚唱唱歌、跳跳舞多好啊。

他最喜欢看别人被惩罚的样子了,要是喝唱的好,舞跳的好,还不吝啬吆喝个满堂彩。

要是这些都没有,那做做仰卧起坐、围着操场跑步也可以啊!

大不了,有人意志力低下,哭一下也行啊,至少分散了注意力不是?

真的实在是太闷了,太热了,整个人就像被沉在深水中一般,快要窒息了!

可能自己真的是老天爷的亲儿子。

张宣才在心里这么想着,就有一个白白嫩嫩的莫姓女生腿肚子打颤,真的站不稳。

“扑通”一声,倒了。

然后崩溃了。

当女生被扶到一边阴凉下休息时,莫姓女生大哭,咬碎银牙喊:“我要复读!我要回家复读!我要重考啊!呜呜呜…”

教官对男生雷利风行,令行禁止。但对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女生却是一筹莫展,一点没办法都没有。

后来还是导员鲁倪来了,才缓解了这个粗糙汉子的尴尬。

鲁倪先是好声好气安慰一阵,但没用。

最后只得下重锤,鲁倪挥挥手说:“行了行了,别哭了!你就算考个状元去了清华北大,也一样要军训,这么大人哭哭啼啼像什么话?这是要闹哪样?让大家看笑话吗?”

果然,鲁倪这话还是有杀伤力的,女孩抹泪一阵,又不情不愿回了队列。

教官年岁不大,但看起来很温柔,甚至有些可爱。

有男生问教官:“为什么要左右转?”

教官说:“只有这样才能晒得更均匀。”

有胆子大一点的女生问:“教官,你家座机号码多少?”

教官回:“110。”

女生问:“邮编号码多少?”

教官说:“123456。”

女生抱怨:“教官,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子啊?”

教官说:“军事机密。”

白天在训练场上受苦,晚上回宿舍也不得安宁。

每天早上5点半,军训哨声像催命符样的准时响起。

伴随而来的是学生们噼里啪啦的一通收拾,隔着朦朦胧胧的眼屎,手忙脚乱地将被子衣物叠好,叠成豆腐块,用绑带绑紧。

接着脸盆水壶牙缸牙刷丁零咣啷拾掇在一起,鞋带胡乱一系,扛上军旗,便稀里糊涂往集训场地跑去。

真是苦不堪言。

在军训期间,众人的胃口似乎都胀了一圈,吃东西特别老口。

平时干一碗饭的,这时能干一碗半,甚至两碗。

平时能吃两碗的,这时候吃三碗也是稀松平常的事,并不罕见。

中午,食堂。

进了食堂都是大锅饭菜,张宣爱吃肉,全部打的荤菜,再盛一碗免费的汤,坐下就对宿舍众人说:

“看到没?那个东北姑娘又来吃饭了,咱老规矩,赌她这次吃多少包子,输了的人自觉喝2搪瓷缸清水。”

半个月下来,大家在这枯燥的生活中,总算找到了乐子。

班上一东北姑娘,个有178,比较粗壮,军训期间食量超级恐怖。

魏子森最喜欢这个娱乐环节了,欢乐地率先开口:“我先来,这次我猜8个包子。”

万军说:“7个。”

李正说:“我也猜7个。”

沈凡偷偷瞄一眼不远处的东北姑娘,想了想,猜:“9个。”

“喔…”众人都被这数字吓到了,不敢信!

接着欧明说:“我比较看好老沈的想法,但我不猜9个,我和老魏一样,猜8个。”

说完,欧明随大伙看向张宣,就剩他没猜了。

张宣喝一口汤道:“不用看了,我今天准赢,我猜10个往上。”

听得这个吓人的数字,大家眼珠子都掉了一地。

然后饭也顾不得好好吃了,都偷偷瞄向食堂角落,偷偷看人东北姑娘吃饭。

只见拳头大小的包子,东北姑娘先是一口气吃了5个。

看到这里,猜7个的万军和李正肠子都悔青了。

但这算什么?算什么?

东北姑娘气定悠闲地喝口汤润润喉,没事人样的,又拿起3个吃完了。

猜8个的魏子森脸都在抽!

欧明也是悔不当初,连连说应该跟着沈凡猜9个的。

沈凡这时候也没太大信心,他惆怅地说:“我感觉今天的彭珊珊不对劲啊,平时吃包子的节奏没这么快的。”

当然不对劲啊,因为人家今天没吃早餐啊,别问张宣怎么知道的,问就是彭珊珊和小十一在一个宿舍。

第9个包子,沈凡萎了。

第10个包子,张宣开心笑了。

第11个包子,众人沉默了。

第12个包子,一宿舍人都傻眼了!

干她娘的!

这姑娘还是人吗?

是人吗?

是饭桶啊!孙福成那种级别的饭桶啊!

吃完饭,张宣悠哉悠哉地看着宿舍5人排成一列,每人喝两搪瓷缸自来水,心情舒畅极了。

大仇得报了啊!

前几天自己可是凄惨了,天天两搪瓷缸自来水,风雨无阻。

呼!终于翻身做了回主人!

张宣伸个懒腰,精气神说不出的爽利。

集训地,小十一走过来悄悄问他:“你今天赢了没?”

张宣说:“赢了,谢谢啊。”

整个军训中,政治教育占据很大一部分内容。大家除了要上中国近代史和思想政治教育课,还要每晚学习《m选》和《d选》,写读书笔记,每天一篇。

张宣把它当成练字的机会,反复抄写《论持久战》,只是钢笔书法始终没有任何改观。

除此之外,他们还互相拉歌,扯着嗓子吼《团结就是力量》,仿佛谁的嗓门大,谁就能更让人欣赏。

张宣由于给自家媳妇送水,迟到过一次,被教官盯上了,被迫唱了首歌。

唱的是张国荣的“沉默是金”,先是把大家唱沉默了,接着女生们集体高潮了,后来变成了大合唱。

魏子森风骚地秀了段迪斯科,跳的时候眼睛时不时瞟一眼隔壁1班的一个女生,一个样貌只是清秀、却气质非常出众的女生。

后来张宣几人一打听,才知道那个女生名叫柳思茗,也是羊城本地人,还是魏子森的高中同学呢。

宿舍几人把魏子森堵到角落里,逼问:“说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魏子森被逼的没办法了,只得大喊:“我说我说,我是为了柳思茗才来中大的啊,不然老子去人大了!”

张宣和李正几人对视一眼,笑着奚落道:“哟,看不出来还是一个情种呢。”

张宣终于知道小十一的真名了,叫苏谨妤。

由于相貌气质出众,频频被两个方阵的牲口们找着机会起哄,教官为了平息众怒,指名道姓让她才艺表演。

小十一大大方方上去,唱了首歌。唱的是裘海正的“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

歌声飘响的瞬间,几个方阵集体落针可闻。不知道是动听的歌声感染了大家,还是小十一的美洗涤了众人,这个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东西了。

每晚7点,大家要到教室准时收看《新闻联播》。

而教官走后,魏子森和李正总会偷偷调台到香江卫视,听叶玉卿唱歌,听周慧敏唱歌,听黎明唱歌。

军训期间,新生们的笑点很低,很容易笑,有时候不知道什么事情就笑了,张宣也总是一脸懵逼。

风吹雨成花,时间追不上白马,你年少掌心的梦话,依然紧握着吗?云翻涌成夏…无军训,不青春。

军训结束的那晚,大家伙又以“合影”、“送别”、“散伙饭”等群众喜闻乐见的形式,又笑又哭地光荣结业。

张宣一直觉得,大学军训是粗糙的、茫然的、惶惑的、制式的,被动的、苦闷的一月。

但人到中年再次回想,又是好笑的、幼稚的甚至带着欢乐的一月。忘不掉、烂不了、化不去、绕不走,就横亘在那里,横亘在青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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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终于把过渡阶段写完了,最怕写军训了。

在医院,没检查的!回去检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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