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热情大舅哥

严盼弟皱着眉,刻意不去管戴松。

刚跟出来的南家人注意力也全在大变样的母女俩身上,一个个惊喜万分,

“小婉?!盈盈!!”

“爷爷~奶奶~舅舅~舅母~哥哥~”

一听小盈盈脆生生地喊人,众人顿时笑开了,欢欢喜喜地围着母女俩。

小胖子虽说胖墩墩的,却弹跳力惊人,皮球似的在旁一蹦一蹦,逗得小丫头咯咯直笑。

花菇见两方气氛和谐,也立马顺毛了,乖乖坐在南春婉脚边,小尾巴晃个不停。

“呀!早就该坐拖拉机来了嘛,那么远的路,走多累啊!咋还带来这么多……”

南夏泽本想去帮忙搬东西,细一看,发现卸货那人是戴松,脑子瞬间卡壳。

其余人听他突然不说话,也看了过去,

又恰逢戴松付完钱,抱着大包小包走到众人身前,一时间,寂静一片。

“嗯?咋啦?妈,你们都站着干哈啊?咋不进屋啊?”小胖子挠挠头,旋即拉着小姑的衣角往屋里跑,“盈盈,俺给你留了一个鸡蛋喔~俺妈热在锅里了,快来吃!快来吃!”

“啊对对,都先进屋吧!”南夏泽反应过来,赶忙朝众人使眼色。

严盼弟虽一脸不情愿,老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闺女儿这次变化很大,另外小女婿看着……时间太久远,都没印象了。

人家都拿来这么多东西,就算要要骂,那也是得让人先进屋。

想到这,她便沉着脸,拉着南国福往屋里走,后者见蹲坐在门口,可怜巴巴地望着屋子里小丫头的花菇,嘬嘬两声,试着朝屋里一挥手。

花菇会意,立马迈进门槛,之后也不乱跑,就安安静静地趴在门边,两个圆眼睛滴溜溜地打量着四处。

南国福乐了,想去逗弄一下狗子,却听严盼弟咳嗽一声,他只好暂时作罢。

而借着身前的大包小包当掩护,戴松将众人的反应看的一清二楚;

身材略微发福的大舅哥拿出一把钥匙递给嫂子,

“秋云,去车上,拿好茶!”

说罢,南夏泽又接过戴松手里的包裹,“来来,妹夫,我帮你拿,哟!这么重!”

“嘿,谢谢大舅哥!没多少东西,车上还有一点东西,我去搬就行!”

“不急不急,放那,我来帮你!哟!这些,都是黄毛野猪啊!”

南夏泽一趟来回,发现六只黄毛子已经板板正正摆在院里,眼睛一下就瞪大了。

“嗯呐!都前些天刚在山上打的,没家猪那么肥,我寻思孩子爱吃,就多带了几头来!”

“嗨呀~”南夏泽笑了,这摆明是给他家南不住准备的呀,他的眼神瞬间变得亲切,“快快,先进屋暖和暖和。”

戴松应了一声,目光扫过院里那辆菲亚特,

不禁想起前世妻子病重,他找娘家人借钱,只有大舅哥借给他的事儿。

当时,大舅哥只拿出5000块,说自家也遇到困难,也周转不开。

戴松一度以为对方是不想帮忙,在搪塞自己。

可现在接触下来,大舅哥挺厚道的,前世就算看不上自己,也不至于不帮妹妹……

只是跟着南夏泽走进屋中,戴松不得不先放下思绪,

俩孩子在灶台边,盈盈手里捧着俩鸡蛋,大侄儿手里握着一卷果丹皮,俩孩子也不知道交流了啥高兴事儿,搁那乐个不停。

而在灶台角落,老丈人正蹲在地上,托着几个鸡蛋壳,勾着嘴角喂花菇,

见戴松进来,他咳嗽两声站起身,背着手快步走进正屋。

丈母娘几个人也坐在正屋炕上,摆弄他和小婉带来的东西,唠嗑呢。

和戴松料想的一样,屋里并没有二姐夫妇的身影,对此他并不奇怪,只是心中对二姐的疑问又加重了几分。

“来来,炕上坐!”南夏泽热情招呼戴松。

郎舅二人进了正屋,在大舅哥的“掩护”下,戴松坐在炕梢,原本聊得火热的几人顿时噤声,场面有些尴尬。

南夏泽立马打开电视制造动静,然后回身研究起炕桌上的瓶瓶罐罐,

“哟!橘子汁儿!盈盈,南不住!来来,喝橘子水了!”

他说着拧开一瓶,朝炕桌周围几人比划道,“妈,妹,你们喝不?”

“不喝!你给秋云小婉倒点儿。”

“行~”

而小胖子听见有橘子水,也立马带着妹妹跑到跟前,

“俺俩的咋还没好呀~”

“急啥?”南夏泽给戴松也调了一杯,最后才给俩孩子调。

“浓一点儿的给妹妹!”小胖子盯着他爸调橘汁儿,脖子都抻出来了。

“都一样,哪有啥浓不浓的?”

“爸,少兑点水,行了行了多了!”

“这哪行,妹妹的比你少这么多。”南夏泽一瞪眼儿。

南不住脑瓜一歪,有点怂,但还是鼓足勇气道,

“没…没事儿,再加点儿橘汁儿就行嘞~”

“你咋这么能的,再浓就不能喝了,来,拿好啊,把杯子cei了回头你妈要揍你了!

“嘿~不会不会!”

南不住美了,小胖手牢牢端住两杯橘子水,挨在一块儿仔细对比着颜色,

研究了半天,这才把其中一杯递给小盈盈,

“呐~妹妹,这杯好喝。”

“谢谢锅锅~”小盈盈甜甜一笑,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抿着。

南不住则迫不及待地将自己那杯一饮而尽,然后爽快地打起哆嗦,给一旁几个大人看的忍俊不禁。

南夏泽见气氛刚好,便挑起话头,

“妹夫啊~少买两瓶给孩子们尝尝就行,这一扎得一块多呢。”

“是啊,少买点就行了,这么多瓶瓶罐罐,得不老少钱的吧!”吴秋云搂着南春婉胳膊,摸索过她的小手后脸上笑容更甚。

戴松心中一暖,对大舅哥夫妇好感攀升,

不过他倒没急着说话,这种时候最好的做法就是宠辱皆平静接受。

严盼弟闻言,板着的脸也缓和了不少,

闺女儿和外孙女的这次精神头这么好,显然不是一天两天能养起来的,

娘俩穿的也都是新衣裳,过来更是舍得坐拖拉机。

这拖拉机可太拉风了,一路突突到家,一路上乡里乡亲估摸都看到自家小婉日子好起来了!

她对戴松意见减轻不少的同时,心中又升起几分忧虑,

“小婉呐,这趟来花了不少钱吧?来爸妈这带这么多东西干哈呀!平常用钱地方……”

严盼弟手刚握起南春婉的手,表情陡然一滞,她细细摩挲两下嫩滑的小手,眼睛都瞪大了。

“呀~小婉,你这!”

“妈,小婉平时应该是坚持涂了这个蛤蜊油。”吴秋云拿起一个递给严盼弟,“这东西好,是吧小婉?”

“呀!这玩意儿老贵了啊!”严盼弟一过手,急了,

“小婉呐,过日子得细水长流呐,赚钱可不容易,爸妈这啥也不缺,以后来可不兴带这些东西了哈!”

“不贵的~妈你就收好用着吧!松哥现在对我和小婉可好了~”南春婉偷偷瞥了戴松一眼,嘴角微勾。

“咋会不贵啊,妈又不是没去过镇上,妈也用过这玩意儿!哎呀,这钱花的妈心疼啊!你们存点钱不容易啊!要不明年你俩就来我和你爸的果园儿帮忙吧!放心,我给你俩算工钱!”

“妈~松哥平时上山解套子,赚的挺多的,年后还去林场上班呢。”

“解套子?”

几人面面相觑,严盼弟想起屯里那几个解套子的老头,饥一顿饱一顿的,更操心了,

“哎呀,不成不成,那多不稳定啊,还是来果园儿吧!果园儿稳当!

你俩现在还和哥嫂、公婆住在一个屋檐下吧?

那更得需要钱了,不说为了你们自己,为了盈盈,也要尽快买房子啊!”

“妈~新院子已经买了,翻盖的钱也准备好了,就等着开春呢~”南春婉眉目中满满都是幸福。

“啥?!”

这话一出,一屋子人都傻眼了。

一个院子怎么说也得千把块,重新翻盖,怎么说也得六七百,这么多钱都准备好了?!

“小婉,你没算错账吧?这可是老大一笔钱呐!夏泽啊,开春了你那有空不?帮小婉合计合计啊!”

“嗯呐!不会错的~还另外存了好些钱呢!”南春婉眼眸已经弯成月牙。

“放心嗷,回头我肯定安排人!妹夫,解套子这么赚呐?”南夏泽现在就好奇这个。

他清楚的记得,屯子里那几个解套子的,过去年年都欠大队的粮食,咋到了妹夫这,就靠着解套子把买院子盖房子的钱都赚出来了?!

“还行,具体赚不赚我也没啥感觉,钱都存小婉那了。”

戴松在心里已经把大舅哥赞爆炸了,这助攻送的总是恰到好处,

这么实诚的大舅哥,前世不可能刻意不帮妹妹,肯定是真遇上困难了,

有机会一定打听打听他那的情况,看能不能帮他躲过前世的磨难。

众人的目光则顺势集中向南春婉,后者福至心灵,另外也想证明自家男人真的长进了,

便笑着伸出两指,

“嗯呢~前几天存我这两千~”

“我天……”南夏泽眼珠子都瞪大了。

“乖乖,是一趟赚的吗?女婿这一趟,赚的比夏泽一个工程赚的还多啊!”南国福眨巴眼睛,由衷感慨。

“就是不太稳定。”严盼弟皱着眉,

她其实是有让闺女儿一家搬过来的私心的。

这里屋子大,不用挤,也方便照看娘俩。

“妈,你没听小婉刚刚说嘛,年后妹夫就要去林场上班了。”吴秋云提醒道。

“啊?真哒?”严盼弟一怔,“小婉,这都是确定的了?”

“嗯~”

“哎呦!”严盼弟喜笑颜开,看向戴松的表情也有些百感交集,“终于啊~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我的小婉~小盈盈~熬出头了~”

“咋还哭上了,这么好的事儿。”南夏泽感慨地摸寻着帕子。

戴松眼疾手快,先一步将帕子递到丈母娘手里。

严盼弟哭中带笑,

“松子啊,你能想明白就好,过去的事儿就过去了,爸妈啥也不多说。

林场工作好啊,咱也不求别的,只要你一心一意的和小婉把家里日子经营好,我和你爸就放心了!”

严盼弟正感慨着呢,屋外头突然有人喊,

“老南!在家不?”

南国福眨眨眼睛,咳嗽一声,“老李?他咋来了?”

说着,他麻溜下炕,也不出门,直接走到窗户跟前问道,

“老李!搁着呢!啥事儿啊?”

屋外一个穿绿棉袄,带雷锋帽的大爷咔嚓咔嚓一路踩雪凑到窗户边,看见一屋子人,眼睛顿时就亮了,

“真是小婉回来啦!那他指定就是戴炮了!

老南!你快让你小女婿领着咱们去屯外,前几天那几个半吊子干的那叫什么活儿啊!

狼打一半,就说完活儿了,刚刚老刘出去掏蛤蟆塘子,差点就让狼掏了腚眼儿!”

“啊?!”南国福一怔,“那去找大队啊,实在不行就让民兵排来啊!找我小女婿干哈,这人刚到屁股还没坐热呢!”

“嗨呀!老南你忘啦,咱们最开始找的不就是大队和民兵排么?

他们哪里找得到狼啊?

除了让人端枪在屯里守着,难不成还给每个出屯的人当保镖啊?

你小女婿现在就是十里八屯最出名的炮手啦!这活儿,只有他能干!”

(本章完)

第100章 断尾狼

“啥?!”

众人蒙圈,将老李头放进屋。

老李头直奔戴松跟前,拉起戴松的手就是一阵感慨,

“戴炮啊!总算见到真人啦!果然是人高马大!”

戴松闻言只好站起身,尴尬地应和着。

“啥?啥情况?”

除了南春婉,其余人都是一脑袋问号。

“老李啊,到底咋回事啊?我小女婿解套子的,你咋还按炮称呼上了呢?这也对不上啊?”

“是啊,我妹夫解套子在行,你让领着你们去打狼,那不是上去喂呢嘛!”

“不行不行!”严盼弟拍板,“太危险了,啥狼不狼的,你们再去把上次那猎人叫来不就行了?

我闺女女婿今天刚来,多久不见了,正要好好唠唠嗑呢!你们找别人去吧!”

“嗨呀,严妹咂!”老李头急了,“知道你们很久不见,但这事儿真的是有戴炮能整!就别再拿解套子这种理由和俺逗了,屯子外头的狼打掉了,对咱们都有好处不是?!你们家还有俩娃娃呢!”

“谁和你逗了啊!我家小女婿就是解套子的!”严盼弟两手叉腰,彪悍劲儿展露无遗。

“行行,是解套子的”老李头认怂,“可他干死俩黑瞎子的事也是总不能不认吧~”

“??!”

南家人一听都不吱声了,一个个盯着戴松不说话。

老李头左看看,右看看,

只见南春婉神色中带着几分骄傲,好像明白是怎么个事儿了;

之前屯里用拖拉机去接镇上被人贩子拐走的孩子,

包括把孩子接回来以后,屯里对打拐英雄事迹讨论的最火热的那阵,都没见过南家人的身影。

起初还以为南家人一点人情味呢,以至于有不少老娘们在背后念叨,

结果屯子外闹狼以后,他和几个屯干部循着消息找到戴炮家,

一问,发现对方竟然是南家小闺女儿的丈夫,

几个人当时就明白过来了,

南家人不是没人情味儿,而是低调啊!

而戴炮,肯定是怕家里人担心,所以有些事儿刻意没和家里说全乎。

这年轻人!

戴松在老李头心目中的形象再一次拔高,可旋即,他彷徨不安起来,

给人家说漏了,这事儿还有戏不?

不行!

得赶紧夸几句找补一下!

“咳呵,就戴炮的水平,干下那俩黑瞎子那是轻轻松松!

不然也弄不住那几个人贩子是吧~”

“!!!”

南家人脸上虽然早就没表情了。

但他们看向戴松的眼神,瞬间带上一层金光;

南夏泽吴秋云住在镇上,闹人贩子那阵儿他俩整天都紧张的不行。

生怕儿子哪天就不见了。

好在之后就有一个叫“戴松”的猎人抓住人贩子,

凭此还让同志们一举端掉十里八屯最大的窝点,并顺着这条线开始向外抓捕。

夫妻俩当时还感叹呢:都叫戴松,看看人家多出息,要是小婉家那个戴松有他一半能耐就好了……

谁能猜到那个戴松偏偏就是自家的!

看着戴松,南夏泽心中感慨万千,

不怪他想不到这一层,

都怪妹夫过去给人的印象太差!

若是他给人印象稍微好一些,那从他知道解套子这个事儿开始,

指不定就要往帮忙打击人贩子那个“戴松”身上套。

南国福严盼弟夫妇想的明显不如南夏泽这么多。

他们脑瓜里就几句话:

我小女婿就是前段时间屯子里人人夸的“打拐英雄”?!

这也太光荣了吧!

难怪小婉盈盈这次来,各方各面看着都好了!

看来小女婿是真的长进了!

看着嘴角渐渐勾起的南家人,老李头心说这是找对方向了,便开始加大力度。

把屯子里老娘们穿的光挑好的糅合在一起,然后故事就变成了:

戴松上山解套子,发现几个人贩子,他觉得就这么把他们抓回去太便宜他们了,就去山里擒了一只黑瞎子,结果黑瞎子口太重,戴松及时出手,锤死了黑瞎子,这才从熊爪子底下保住一个活口,随后立马送到镇上……

南家人这会儿就和朝圣似的坐在炕上,听着老李头滔滔不绝。

小胖子也蹲在门口,手里的果丹皮都忘了吃,憨头憨脑地看看姑父,又看看身旁的小盈盈,也不知道他那颗小脑瓜里在想什么。

南春婉就不说了,端端正正坐在严盼弟和吴秋云中间,眉眼之中只有自豪与骄傲。

只有戴松,听得不断提肛——这老登哪搞来的版本?

怎么开始有往“真相”上靠的趋势呢!

他急忙勾住老李头将其制止,“大爷大爷,你可以夸张,但是不能瞎编嗷!”

“没有没有!只是稍微夸张了一点点,但戴炮的贡献那是真真实实的!”

“妹夫啊,这事儿我早就听说了,想不到啊!这谁能想得到真的是你啊!”

“松子,你做的好啊!媳妇儿,这下你不用再担心了!”南国福红光满面。

严盼弟白了南国福一眼,“这话说的,好像你没担心似的!”

南国福笑呵呵,嘴唇翕动好像在念叨啥,光见嘴巴动,完全听不见声儿。

严盼弟一瞪眼,他嘴巴立马就闭的紧紧的。

吴秋云南春婉两人更是头挨着头在那有说有笑。

见气氛差不多了,老李头不敢再耽搁,直接拉住戴松的手,

“戴炮啊,之前我就想去请你来帮咱们打狼的,没请到,没办法这才用了下渚屯的俩小小子。”

“下渚屯?”

戴松脑中一下就浮现出去找李庆海合谋猪神那天,在屯口遇见的林家兄弟。

老李头好像就坐在他们旁边。

“是林家的两兄弟是吧?”

“啊对对!”老李头眼神一下晶亮起来,“戴炮你也知道他们?”

“嗯,他家人不实在,下渚屯的人都知道,你们当时在屯子里稍微一打听应该就有数了呀。”

“嗐!我们打听了!

我们本来想的是请戴炮,戴炮请不来,试试请李炮,结果李炮退休了。

问了一圈儿,下渚屯屯长说,屯子里就一户猎人了,干过黑瞎子,干狼肯定没问题。

我们一听,狼哪有黑瞎子厉害啊,就把人请回来了。

谁成想,竟然是俩不负责任的瘪犊子,这都没打干净,就拿了钱走人了!”

“你们给了多少钱啊?”

“50!”

戴松摸摸脸,想说还好不多,但转而反应过来,这年头一般奖励标准就是50块,对于一般人家来说已经是巨款了。

像下渚屯黑瞎子奖励一百,那是真被逼的没招了。

他刚想到这,老李头就一跺脚,

“戴炮你要是能给咱们屯把狼清了,咱可以加钱!”

“这是钱的事儿吗?多危险呐!”严盼弟不乐意了,“而且我女婿来可不是来打狼的!”

“啊?”老李头愣了一下,也反应过来,“戴炮,咱们现在就可以去大队部借枪!

另外不会让你一人儿去的,咱们一早就说好了,会再找几个人当戴炮的帮手的!”

“那是帮手吗?上一次有帮手吗?监工还差不多吧!”

严盼弟的嘴和江卫琴不相上下,一句话就给老李头噎的哑口无言。

都是一个屯的,关系也不好闹僵,南国福虽然也担心戴松,但表面功夫该做还是得做,

便打圆场道,“老李,现在这个情况你也看到了,这样吧,松子,你拿主意吧!”

老李头急忙看向戴松。

南国福趁机不断朝戴松摇头使眼色。

“这事儿得问我媳妇儿。”戴松微微一笑,“小婉?”

夫妻二人目光在空中交汇,仅是一瞬,南春婉就明白了戴松的意思。

他想去,不单单是帮永利屯,其实更是因为闺女儿。

南春婉抿了抿嘴唇,双眸中满是柔情,

“松哥,小心点啊~”

“嗯!”

见戴松答应,老李头激动的差点原地扭秧歌,对着南家人一通答谢,待戴松和小丫头嘀咕一通后,两人一狗就急忙往大队部赶。

一路上,老李头的目光一直落在风一般的花菇身上。

起初他还觉得这狗太瘦太细,戴炮怎么带了这么一只狗呢。

可见识过它的速度后,老李头很是自觉地开始说明屯外狼群的情况;

大概半个月前,屯子外边就开始闹狼。

狼每天就在林子里逛荡,夜里才会到屯子里晃,每次在屯子外边一嚎,大伙儿就都不敢出门。

而且这伙狼进了屯就分散开来,以至于到今天老刘在林子里撞见三只狼,大伙儿才知道那是一伙狼群。

听老刘说,今天他遇见的那三只狼,体型都个顶个的大,一扑过来,天都黑了!

事后戴松见到这个老刘,发现他也没刻意夸张——一米五不到小个儿,这么形容确实没扒瞎。

那三只狼眼睛都忽闪着绿光,缩在最后头的一只个子最大,一脸的疤。

更要命的是,那狼没尾巴!

都说狼和狗最大的区别就在尾巴,狗会通过尾巴表达情绪,其实狼也是这样,唯一的不同就是狼的尾巴从来不竖起来。

可老刘当时碰见那大狼没尾巴,他也搞不清那三狼是饿急了,还是因为他闯进它们地盘,各个龇牙咧嘴朝他靠近。

最后他也是抱着搏一搏的心态,把篓子里装的林蛙全甩了出去,吸引了那三只狼的注意力,这才连滚带爬地跑了回来。

等到屯子的时候,裤子都冻硬了。

好家伙,给他两条腿磨的呀,绯红一片儿,也不知道家伙事儿还好使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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