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南彦必须死!

南二局,轮到南彦坐庄。

经过了三个小局的战斗,此时各家点数分别是:

花曲慕:6700;

南彦:20300;

宫月荧:32000;

八木唯:41000.

不知道是不是在看到自己上家还有自己下家在打恋爱麻将,花曲慕心态受到了一点小小的影响,后续三个小局全是她一个人在挨打,接连铳了两个满贯,在庄位的时候又点了南彦的断幺,点数直接垫底。

花曲慕也是难受,前几局自己都是大牌,结果被这两家相互送胡,成人之美后,自己后续的牌就没那么好了,小牌都做不过别人的满贯。

而在自己坐庄的时候,还被南彦点和到自己打出来的二索。

她看得出来南彦一开始是不太想胡自己这张二索的,在放铳之后明显是犹豫了几秒钟才喊出荣和宣言。

只有1300点的断幺,很难满足其胃口。

显然他是打算再凹个平和之类的役,或者捞点宝牌。

结果自己直接送货上门了,点了二索。

南彦的迟疑自然是觉得这牌也太小了,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那个思考时间暴露了诸多信息。

首先肯定是牌不大,不然不会停下来思考。

其次就是手牌的役几乎可以确定为断幺九,而且还有改良的空间。

然后就是宝牌不在他的手上,不然有个两三张宝牌应该不会犹豫,而是直接荣和。

最后就是听的这张牌是二索,后续如果手切二索就说明是单吊,切的是其他索子就说明二索形成了断幺的面子,比如说二三四索之类的。

暴露的信息太多,稍微懂点心理学和读牌能力的都能猜到他的手牌模样,之后就很难再荣和到别家了。

所以南彦紧接着便荣和了那张二索。

没办法。

蚊子再小也是肉,何况是别人送上门来,不收下都不好意思。

而花曲慕其实也猜到了南彦的这些想法,令她有些哭笑不得。

人家压根都没有在针对自己,纯粹是她送的太快了。

置身在这场牌局里,另一位今宫女子的部长也感觉到一些说不出来的异样。

那就是自己堆大牌完全堆不过下家的小妹妹。

别的不说,这个小妹妹运气是真的好,手牌肉眼可见的大。

完全不和你讲道理的大牌。

所以如果跟她比凹大牌的速度,肯定是比不过的。

还有就是频频失误的北天神部长,其实如果回顾一下之前的几场,会发现这位部长实际上切的牌其实没有太大的问题,纯粹是没反应过来别家的手牌成型速度这么快。

放铳之后又没调整好心态,紧接着又产生了赌徒心理,想要靠一波大牌翻盘,结果在自己立直的时候怒冲一发生张,结果才变成了现在的这幅模样。

至于南梦彦。

给她的感觉就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心思没有完全放在牌局之上。

不得不说今宫女子的部长观察力还是相当不错的,南彦确实是在思考着一些事情。

如果说这场牌局按照他以往的习惯,在东二局坐庄的时候,应该就已经靠着小牌的速攻建立了不小的优势,但那只是优势,没有办法终结战斗。

毕竟只要没办法中途击飞一家的话,牌局仍需继续。

但是如果像现在这样想着凹大牌,就会面临自己没办法掌控的情况。

比如说有人没有按照自己设想的情况提前放铳,还有关键牌不来导致牌型凹不大。

高打点,和对牌局的掌控,不可兼得。

难道又要回到老样子了么?

靠小牌折磨对手,缓慢而稳定地取得胜利。

但南彦稍微沉吟了几秒钟,选择了否!

要是每一场都打得这么焦灼,后续的比赛会非常麻烦,他之后不仅要面对清澄的内战,还要应付能力各异的魔物,实在消耗不起。

开启模板固然可以速战速决,但没有太多的性价比。

不管怎么说他目前其实只有三个模板可以用,冷却时间也不短,在一天之内差不多用一个少一个。

至于第四模板的雀圣.这个应该只能打打黑暗麻将吧,

这只是今天的第一个半庄,他需要尽快找到速战速决的答案。

在各家摸取配牌的途中,井川博之忍也在思考。

说起来南彦前辈的牌局,基本上每一场他都有看,并且去研究分析。

总体来看,南彦前辈的麻将风格相当稳健,几乎没有太多的短板,但是起手的配牌经常不是很理想,所以前辈也就更倾向于小牌速攻,靠着本场数叠加起来的威慑力,不断折磨对手,一步步摧毁对手的心理。

这种打法也是沿袭了‘筑墙流’的折磨体验,但也造成了南彦的比赛观感实在谈不上多好,因为赢的不够干净利落。

明明对手实力与之差距不小,但打起来却感觉只有六四开的样子。

虽然牌局中的麻雀士非常痛苦,也深知南彦的厉害。

但在牌局之外,却很难设身处地。

这就造成了明明南彦前辈赢了比赛,可在一些人看来没有那种所谓的强者蹂躏弱者的碾压感。

“话说藤田前辈有没有一种感觉,南彦选手今天的打法,似乎有点变化”

井川看了一会后,忍不住问道。

“当然了,毕竟是十番战,对手也要比昨天强太多,而且打半庄消耗的时间要远远比东风战长,南彦应该也在想办法速战速决。”

藤田靖子很快答道。

东风战之所以快,是因为绝大多数情况下都不可能在四个小局就把人击飞,很多时候就是几个小牌的事。

各家思考的,只是怎么用最快速度把点数干到三万点以上,而不是击飞对手。

但是在东南战,要考虑的事情就多了去了。

在立直麻将里,如何保二三位,如何直击对手让自己不至于落四,都是很大的一门学问,像是东风战通常不会出现的见逃行为,在半庄尤其是南四局是很常见的情况。

而且一旦选手的分数落入危险的境地,就会成为群狼环伺之肉。

这也是为何半庄比东风战要复杂的原因所在。

想要速战速决,其实真没这么简单。

“主要是南彦的麻将风格,也确实不适合打持久战。”

作为进攻型的职业选手,藤田靖子自然能看出南彦的问题。

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和不利的,追求全面,太过于均衡,反而会导致各方各面都变得十分平庸。

像是被誉为‘最强打点王’的三寻木咏,就曾经说过一句很有意思的话——

我知道这张牌放铳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但我必须要点!

虽然在首位的时候,三寻木咏也会乖乖弃胡,但只要有机会争第一,她是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的。

大多数时候,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这没什么好强人所难。

“不过这一局,南彦似乎还在凹大牌啊。”

听到藤田靖子开口,井川扭头看向了屏幕。

【六七八九索】的四连型,南彦直接将六索切了出去。

顿时井川眼前一亮。

这是在凹混全带幺九!

【一三四万,七八九索,一二三筒,南南西西】

如果是像往常那样,到了中巡南彦追求牌效大过手筋,不会去强凹某个役种,而是会以最大牌效,快速听牌。

但是这次,他选择了凹出混全的两番出来。

“差一张关键的两万,而且南风还是宝牌!”

字牌部分的南风一张都没有出现,而西风牌河里已经出来了一张。

由于这一场南风不仅是自然宝牌,还是南风战的场风,所以后续别家摸到了宝牌的南风,在中巡还是大生张的情况下,也会斟酌要不要打出来。

但只是荣和西风的话,番数就小多了。

就是不知道南彦会不会选择立直。

而紧接着的下一巡,一张红五万便落入南彦的手里。

虽然没有摸到二万,但红宝也能加一番。

南彦稍微思考了片刻,便决定横板一万,宣布了立直!

看到今天南彦连番立直,北天神和今宫女子的部长都不免感到意外。

按照她们此前对南彦的认知来看,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副露狂,只要能够快速听牌,哪怕是无役也要副露,最后去赌那一手海底捞月。

哪怕不副露的情况下,南彦通常就算是三面听,只要有手役也是宁可默听埋伏,而不会选择立直,是个打法非常慎重的选手。

然而今天他却把立直率提升上来了。

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但联想到今天的十番战,两家的部长也都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纷纷明白南彦打算速战,不想在她们身上浪费太多的体力。

就这么瞧不起人么?

还真敢把她们当成菜鸟来应付。

今宫女子的宫月荧很快用行动做出了回应。

“立直!”

她罕见地冲了一张不那么安全的半筋牌四万,追立。

南彦想要速战速决,但她自认为自己并非俗手,不可能让他得逞。

而且很不错,四万成功通过。

自己是三面听,在对立方面更具优势,大概率会是南彦放铳给她。

两家立直的话,通常其他两家都会弃胡,以追求点数的横向移动。

只要北天神的部长也知晓南彦的意图,好好防守的话,南彦也就无计可施。

这个铳,南彦放定了!

只是没想到,紧接着小八木唯就切了一张西风出来。

放铳了。

当然这张牌不是她有意放铳,而是在看到今宫部长牌河之后,跟打的一张现物,只是没想到南彦正好听这张牌。

“立直一发,dora2,12000点,这副牌不小了。”

藤田靖子轻轻点头。

要是以前的话,南彦恐怕就未必会选择立直,为了快速结束战斗,他才拼了一把,去赌这种不确定性。

但幸好他赌对了。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不确定性也是麻将的乐趣之一。

就算是职业麻将,对日和追立都是非常常见的。

然而,让藤田诧异的是。

南彦居然没有荣和八木唯的这张牌,而是选择了见逃!

“这”

旁边的井川博之,顿时哑口无言。

立直见逃,这可是永振啊,只能赌一手自摸。

如果是小牌的见逃还可以理解,但这个立直已然达到了满贯,还是庄家的满贯,为什么要这么做?

看到这一幕,八木解说再度火冒三丈了。

之前不仅故意送胡绿一色讨好八木唯,这次自己女儿明明放铳,却选择见逃。

好家伙,这是铁了心要在比赛上撩自己小女儿是吧。

南梦彦,我和你没完!

对局室内。

看着八木唯打出的西风,此时的南彦突然萌生出一种怪诞的感觉。

这张牌.不能胡。

至于为什么不能胡?

他说不上来,因为这有些灵光一线的感觉,并非是能用科学来解释的。

如果是在以前,南彦肯定不会做这么荒诞的行为。

哪怕是现在的他,其实大多数时候打的还是科学麻将,只是借助一些系统带来的被动效果去运转科学和理论的麻将知识。

但他毕竟已经踏上了这条玄学的道路,应该相信由自己的感知带来的玄妙感,

那种感觉相当奇妙,像是告诉他见逃了这张牌,后续还有更大的牌在等着他。

而南彦也坚持了自己的判断。

何况这时候选择直击八木唯的话,那么这个牌局还远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违背了他要速战速决的想法。

这场牌局拖的时间有点长,也该结束了。

随后,一张宝牌南风的出现,佐证了他的判断!

这就是冥冥之中的那道灵感,感知到的大牌!

“自摸!”

南彦深吸一口气,随后将手牌推倒。

立直一发自摸,南,dora3红dora1,庄家八番倍满24000点。

靠着这个自摸,直接击飞了北天神的部长,并且自身点数反超八木唯来到了一位!

战斗结束!

藤田靖子还有井川博之,此刻才终于明白了南彦的真实意图。

见逃小八木唯原来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为了摸到这张南风,从而达成庄家的倍满,将对手直接击飞!

但凡选择荣和这张西风,那么牌局还得继续下去。

从一开始,南彦就坚定不移地选择了速战速决的路线,并且贯彻落实地执行着这个计划。

直击八木唯只能带来点数上的优势,而不能终结比赛!

所以从南彦决定立直开始,就是打算直接击飞一家。

从庄家四番满贯的12000点,到庄家八番倍满的24000点,仅仅只用了一个见逃,这是何等的不可思议,何等天马行空的一手。

要知道在面临永振和别家追立的情况下选择见逃,这是需要极大的勇气。

一旦没有摸到这张南风的话,那么后续就会变成全自动点炮机,完全只有被动挨打的份了。

但是南彦他,赌对了!

本来还以为南彦是故意放水来讨好自己女儿的八木解说,此刻大脑直接宕机了!

麻将居然还能这么打!?

放弃了小女儿打出的西风,孤注一掷地要选择自摸南风结束比赛。

这一步实在是太过疯狂!

“各位辛苦了。”

对局室内。

南彦缓缓起身,微笑着行了礼仪。

那种感觉,确实很奇妙。

就像是有人指引着,告诉你最佳的方案,你只需要执行便可。

如果能全盘接受这种感知的话,或许自己会打得轻松不少。

但是人活得时间久了,往往都会变得很固执,就像很多人知道抽烟有害健康,但还是会选择一天几包;就像很多戒哥深知樯橹灰飞烟灭,痛斥美色伤身,痛下决心开始戒色,但一个月后还是day0。

感知确实很美妙,但南彦始终将其作为一个工具,而不想成为感知的傀儡。

不过

在这个十番战上,他确实需要仰赖感知的力量。

“……”

对面的小八木唯,正盯着南彦最后摸到的那张南风,若有所思。

这绝对是她遇到过的,最最奇怪的大人。

为了赢下比赛,真的能够做到这个份上吗?

可是赢了这场比赛,又能够得到什么?

小八木唯看向南彦的表情,想要从中寻求答案。

赢下比赛后的南彦依旧是简描淡写,云过风轻的模样,笑容微微,但能让人一眼看得出来他心情很好。

“为什么会这么开心呢?”

小八木唯有些不太能理解。

像是平时,她赢了姐姐、爸爸,以及那些大人,其实都不会让她觉得开心,输掉了就更不会觉得难过,因为她无法从麻将中获得情绪的浮动,所以这个游戏在她看来是再无趣的一件事。

在麻将里倾注感情,是八木唯所不能理解的。

何况不论输还是赢,实际上都不会损失什么。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输给南彦之后,她的内心产生了莫名的情绪。

不是伤心难过,而是空空落落的感觉。

就好像失去了什么,又得到了什么,有许许多多的感触。

她无法理解自己内心突然涌现的这种情绪,所以在看到南彦轻松愉快的表情之后,不免感到困惑。

“赢了当然会开心。”南彦微微一笑道。

“赢了.也没有什么奖励。”八木唯摇晃着小脑袋道。

没有奖励,为什么会开心呢?

源自人心的快乐,到底从何而来?

看着小八木唯毫无表情的小脸蛋,南彦笑了一下:“奖励也可以是虚无缥缈的事情,未必一定是实物,虚无的奖励也是奖励,不具有实体的奖励也能让人开心,这种奖励不一定存在于眼前。”

“虚无的奖励?”小八木唯更加困惑。

这是什么东西.?

“比如说,输的人喊赢的人‘大哥哥’,这其实就是虚无奖励的一种。”

小八木唯眼睛之中闪烁着晨星微光,好像明白了什么。

随后,她歪着小脑袋,用呆萌到极致的表情,发出了柔柔弱弱的稚嫩童音。

“哦尼酱”

此时此刻。

演播室的那边。

赛亚人的冲天怒火喷薄而起!

(本章完)

第216章 演技也是麻雀士实力的一部分

这孩子确实可爱得过分。

饶是南彦,也感受到了一瞬的怦然心动。

嗯.难怪霓虹有过死肥宅被小妹妹喊欧尼酱直接被萌死的案例,十一区诚不欺我。

在裁判确认完比赛结果之后,南彦便直接离开了对局室。

和围棋不同,麻将比赛讲究的是‘尽可能少的交流’,所以除了必备的麻将礼仪,以及比赛的必要宣言之外,大多数时候都不会进行复盘,也不会聊其中的思路。

这倒不是因为复盘对提升自我没有作用,而是因为麻将本就是一场宏大的信息战,在麻将对局里猜测分析对手的心理是必须要做的事情,所以如果复盘还得分析当时的内心想法和算计之类的,实为不妥。

何况一场麻将打完,摊开手牌也就能看清手牌的真相,自己回去稍微琢磨一下也就能倒推出对方内心的所思所想,也就没有必要留在原地分析复盘。

所以一场麻将打完,除了必备的礼仪之外,大多数时候都是无声地走开。

打完这一场之后。

其余两家的部长都没有立刻动身,还留在原来的位置,翻看牌山,查看各家手牌。

只要跟裁判申请,在下一场对局的准备工作开始之前,这些行为都是被允许的,但只有大约十分钟的时间。

估计是想着找一下最后的那张宝牌南风到底在什么位置。

当然,更重要的还是复盘南彦当时的内心思考。

在她们看来,这一局最大的精华就在于南彦见逃对家小妹妹打出来的西风,转而一发自摸南风。

按照这位清澄选手超然的读牌能力,应该是猜到别家的手里应该是没有一对南风的,也就能确定牌山当中还剩下两张。

到了牌局的十一十二巡,中巡的尾声,南风还是大生张,因此判定自己是有一定机会摸到。

可是想要击飞其中一家,就必须得一发自摸才行。

这种概率小之又小。

虽然有着其合理性,但即便赛后翻看牌山,也还是感觉相当疯狂。

“最后一张南风在王牌上,而且还是里宝牌指示牌”

今宫女子的部长宫月荧翻开了藏在杠宝指示牌之下的南风,这张牌可以说是被彻底山吞,哪怕你开杠都杠不出来的那种。

所以说明面上能够被摸到的南风,有且仅有南彦手里的那一张。

这几乎等同于奇迹!

“运气真差!”

被南彦的庄家倍满击飞的北天神部长,忍不住叹了口气。

当然她也不是抱怨什么,身为一名麻将士,抱怨运气不好等同于承认自己的软弱。

谁都有运气好和运气差的时候,所以只是单纯的感慨一番,吐槽一下,怎么南彦这家伙就能刚刚好摸到这张决胜的南风。

“认命吧。”

宫月荧笑了笑道,“我看了南梦彦选手此前的牌谱,他有时候就是会做出类似今天这种出格的举动,但是事实证明他的判断非常准确。”

基本上来参加个人赛的,都会特地去研究几名选手。

尤其是南梦彦这位神奇的选手,研究他的人多如牛毛。

宫月荧自然也让今宫女子的部员们打印了几份南彦从团体赛以来的所有牌谱,发誓要在个人赛上予以复仇。

结果碰是碰到了,但还是没能战胜对方。

所以还能说什么呢?

只能证明团体赛决赛的含金量确实不简单,南彦这名选手的实力,同样货真价实。

面对遗憾吃四的局面,北天神的部长只能苦笑一声。

八个半庄就要敲定前十六位,吃一次四位都是很伤的。

后续但凡出现任何一次四位,大概率没机会打最后两个半庄。

但没办法,自己确实是碰到怪物了。

这个半庄结束。

小八木唯刚离开对局室,就被等候多时的姐姐逮了个正着。

“嘻嘻.都说了这家伙很难对付的,当时还敢嘲笑姐姐,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八木樱笑呵呵地捏了捏八木唯的脸蛋。

又柔又滑的手感,让她爱不释手。

“唔”

八木唯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八木樱一眼,真想抛下她扭头就走,但奈何自己力气太小,根本拗不过对方,只能忍气吞声。

这场打完之后,小八木唯似乎能够理解麻将的意义。

比如说姐姐当时为什么会被打哭,不是因为真正失去了现实之物,而是失去了‘虚无的奖励’。

即便上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也能够给人带来快乐。

在这里打麻将的人无一不是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奖励而拼命,包括姐姐也不例外。

“表演赛去参加么?”

“当然要去!”八木樱不假思索道,“表演赛参加的人数又不多,通往全国赛的名额也就只比个人赛少一个,竞争的惨烈程度可比个人赛小多了,来个人赛大概率只能当个炮灰,但表演赛却是有机会的。”

表演赛的参赛名额,是根据选手的人气,而非完全看实力,所以这里面水分就很大。

有些麻雀士个人实力也并不算特别强,但她或许人气不一般。

选手人气这种东西,有时会比运气都更加虚无缥缈,完全是可以被暗箱操作的,所以表演赛也更容易出现冲击波。

再加上表演赛前一天就是个人赛的决赛,在经历过激烈的竞争之后,强的选手都拿到门票了,没那么强的才会打表演赛。

再厉害的选手连着打两天个人赛,第三天的表演赛状态都会下滑不少。

她完全可以以逸待劳!

“姐姐.会输。”

小八木唯鼓着小嘴,道出了自己的判断。

这番话,当场给予信心满满的八木樱致命一击。

“唯你在说什么!”

八木樱气呼呼,自己妹妹居然不向着自己,不鼓励她,还说她要输。

一定要狠狠惩罚!

被八木樱揉捏脸蛋,八木唯一脸委屈,本来就是嘛,自己又没说错

姐姐明天,肯定还要哭鼻子。

.

打完第一个半庄,南彦只休息了十来分钟,马上就要去打下一个半庄。

光这一个上午,就要连打五个半庄。

基本上打完这五个半庄,决赛的名额就确定下来了,除非有人后续爆种。

但这基本不太可能。

唯一有可能出现的情况就是个人赛上混入了堪比saki这样的魔物,刚开始在那打正负零乱玩,然后后续被人mua醒,然后才开始好好打,这才会出现逆袭的情况。

不然早上的这五个半庄,基本就定死了后续的十六个名额。

因为是积分制,可以说每一场的成绩都相当重要。

如果打完这五个半庄排名都没进前三十的话,后续三个半庄大概只能摸到最后两个半庄的门槛。

而你又必须在最后两个半庄从十六位冲到前三,难度可想而知。

积分制对南彦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就和昨天的东风二十战一样,对打点能力也有一定的考验。

随后的第二个半庄,南彦碰上了来自城山商业的副将和大将。

城山商业作为去年的第三,还是老牌豪门,门内强者如云。

这两位选手在第一个半庄分别取得了一位的成绩。

打入了个人战第二天的选手,水平就不可能差,这种情况下还能拿到一位,自然是有些实力的。

“这就是赢了津一的那个选手,南梦彦?”

坐在麻将场上,泽田美月和渡边亮互相看了一眼,很快便心领神会。

南梦彦可是相当难缠的选手,没有短板不说,各方面的属性都相当优秀,对牌局的掌控力也相当可怕。

但是对牌局的掌控力强也就意味着需要相当程度的脑力以及计算力。

不仅需要进行大量的临时计算,还需要揣摩对手的思考以及出牌方向,只要打的时间久了,人的计算力都会下降,思维也会变得迟缓。

所以他们一开始的想法,就没有奔着击败南梦彦去,而是把牌局拖住。

拖的越久,对南梦彦后续的比赛也就越不利。

即便最后南彦击败他们,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看着两人如临大敌的模样,南彦只是微微一笑。

既然自己已经制定了速战速决的方针,自然要将对手彻底碾碎。

在第七巡目的时候,南彦就横扳一张二筒,宣布了立直。

大多数人平均听牌巡目是在第八巡,但立直巡目是在第九巡以后,所以七巡立直算是比较早的立直节奏了。

【一一万,一二三五六六七七八筒,六六索】

叫听一万和六索的双碰型。

这副牌其实本可以再等等,因为现在立直的话既没有宝牌,也没有加番项,只有立直nomi,荣和一番自摸两番。

但是如果来个五筒就多个一杯口,来一张七索就会变成平和,并且听胡五八索。

改良的路径有很多。

不过南彦第一副牌从来就不追求高打点,这根立直棒就好比自带震动的棒子,只是用来测试别家的敏感程度,出水情况,忍耐时长.

从而判断对手的行为逻辑和出牌风格。

立直之后的第一圈。

泽田美月打出的是万子部分的半筋五万,而渡边亮则是跟打现物。

而按照南彦对她们两人手牌的了解,泽田美月应该是有安牌的,但是她选择进攻,不做过多的防守;而渡边亮有比较容易出手的筋牌,但是他选择百分百安全的现物。

从这里就能看得出来,妹子是相当激进的进攻手。

而男生怎么说呢,比较的怂,或者说对自己不够自信。

简简单单的一根立直棒,就能测出很多的信息。

这局南彦不是庄家,泽田美月显然对他的立直不甚重视,甚至都不担心在一发巡目下会放铳,看来已经习惯了刺激的体验。

可以的。

南彦观察到了这些信息后,便不再做声。

因为很明显,这家伙就是很不错的突破口。

第十一巡,南彦这个立直便自摸成功。

立直,门清自摸和,没有dora。

这副牌只有两番,500|1000点。

看清楚南彦的这副牌后,泽田美月露出了几分轻笑。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能够改良的手牌,却选择这么早立直,想要搏里宝牌,这未免想的有点太多了。

东二局,宝牌五万。

南彦平和型早早就听牌。

【四伍六七八万,四四五六七七八九索】

非常漂亮的平和三面,听胡三六九万。

但是这副牌他没有选择立直。

在见逃了渡边亮放铳的三万之后,随后荣和了泽田美月打出来的九万。

“荣,平和,dora1红dora1,5800点!”

看着南彦的这副牌,泽田美月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刚刚那副牌进攻立直,这个平和三面却选择默听。

要知道这副牌如果立直的话,少说是11600点的大牌,一副牌超过此前的两副都还绰绰有余。

这个人简直莫名其妙!

而且他不直击渡边亮是选择直击自己

泽田美月想到了一个很可怕的事实。

她知道南彦是有讲女生打哭的变态癖好,在麻将场上,只要看到漂亮的女生,就想要弄哭她们!

这是南彦人尽皆知的恶习!

所以说这个家伙现在肯定是盯上了自己。

麻将已经不重要了,把她打哭,满足自己这个邪恶的喜好,才是这场麻将的主旋律!

泽田美月冷着脸,已经出奇的愤怒了。

果然,接下来的一局,南彦默听的平和又是见逃了渡边亮,反而直击到她。

平和,dora1.

立直自摸每家2600,默听直击只有2900。

差距如此之大,任何人都知道应该立直。

但是南彦的默听显然是另有图谋。

泽田美月像是被邪恶古兽给盯上,愤怒和恐惧同时缠上了她,如此赤果果的针对,任凭谁都看得出来。

渡边亮看到自己暗恋的女生被邪恶的魔头猎杀,也是怒不可言。

这个南彦摆明了是想和之前被他折磨的女生那样,折磨泽田美月,想要看她流下美丽动人的小珍珠。

太邪恶了,太魔鬼了!

这就是南梦彦的本性。

不行,他一定要拯救自己的女孩!

只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

东二局,二本场。

南彦起手将一枚红宝五筒切了出去。

之后短短六巡,各家的舍牌都还很正常的情况下,南彦切出来的牌已经是:伍筒、四筒、五索、四索、七万、五索。

只要稍微有点麻将基础的人,都知道这个家伙在做什么。

国士无双!

但是在反应过来南彦做国士无双的那个瞬间,渡边亮露出了一丝冷笑。

渡边亮此时手牌有四张白板,三张發财,而且他刚刚还做了个非常心机的举动,那就是在手里有三张發财的情况下碰掉泽田美月打出的發财,但是手里还捏着一枚。

这样在南梦彦的视角之下,發财还有一张,白板似乎也多了去,因此会不顾一切地往国士无双去做,实际上国士已经不可能完成的了。

他就是要骗南彦往国士无双的方向去做,然后在尾巡到来的时候,直接将四张白板全部杠出,好好恶心对方一次。

想要让美月流眼泪,势必要付出代价!

果然,直到第十二巡。

南彦的牌河全都是中间张,没有一张字牌和幺九牌,这基本可以确定南彦在做国士无双了。

眼见时机成熟。

“杠!”

渡边亮直接开了个暗杠,四张白板依次排出,整整齐齐地堆在角落。

他的报复,来了!

其余两家看到这个暗杠的出现,都不免心中发笑,南彦强行在做的这个国士无双,俨然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这种情况实际上太常见了,做国士做着做着,别人直接给你杠断幺九牌,让做国士的选手当场变成小丑。

而南彦自己也是顿了数秒钟,轮到他时许久都没有出牌,似乎没有料到会出现如此诡异的一幕。

泽田美月藏着笑意,看着南彦愣住的表情只觉得好笑,团体赛上击败她们城山商业的大魔王,此刻终于是在她们手里吃瘪了!

真是解气!

太解气了!

之后她还故意挑衅似的,连续切了两张生张的九索出来。

打出这两张牌实际上没有任何道理,纯粹是为了嘲讽。

随后的几巡里,北风、南风、一索这些幺九牌,才被南彦手切了出来。

显然是国士无望之后,只能随便打了。

可以猜到南梦彦手里的牌相当凌乱,根本构不成任何的威胁,泽田美月长出一口恶气,打得也更加放松。

到了流局,泽田美月已是听牌,并且在最后摸上来了一张红中。

白板被杠,發财也被碰掉,红中也被打出两张,其中一张还是前两巡里被渡边亮打了出来。

这张牌可以说安全的不能再安全。

泽田美月几乎想都没有想,就将这张牌切出。

她已经迫切想要看到三家听牌,只有南彦一家无听的窘境了。

“荣!”

可在她打出这张牌的瞬间。

南彦却是淡淡开口,喊出了和牌的宣言。

这一刻,场上的三家选手,几乎在同一时间朝着南彦看了过来。

“你在开什么玩笑?”

泽田美月也是瞪圆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国士已经烂掉了,怎么可能和牌?

现在的他,手上的牌应该是乱七八糟,根本凑不出任何役种才对!

南彦看了她一眼,没有开口,只是轻轻将手牌摊开。

【一一筒,九九万,九九索,东东南南西西中】

“河底捞鱼,七对子,混老头,dora2,18000点。”

本来这副牌不立直就到不了跳满,南彦中途还在思考用什么字牌来立直比较好。

但立直的话就未必能直击到对方了。

默听番数又不够。

怎么办?

就在这时,隐藏的因果律大佬突然开杠,给他加赠了两张杠宝牌九万,让这副牌直接跃升至跳满,默听就能击飞对手。

之后只需要片刻的迟疑,就能让别人以为你国士无望,从而掉以轻心。

所以说娴熟的演技,也是麻雀士必练的技巧。

————

两千块钱的抽卡战绩,三个吉尔,就给了一个伊莉雅,美游一只都没有,真是服了,我不要吉尔不要吉尔不要吉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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