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鸡蛋的事情漏了

“怎么样?这个儿子没白认吧?”老太太看着张秀珍说道。

对于孙子今天的表现,她已经满意的不能再满意。

就算这会去见那个死老头子,也能无憾了。

顺便还能数落数落他。

“是卫东懂事。”

张秀珍扭过身子,擦拭了下眼角,终究没有再去拦着。

原本的委屈,这会也烟消云散。

并且,她也想开了,外人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毕竟嘴长在别人身上,她还能管得着?

等卫东有了城里户口,有了工作,就给他说门亲事,好好过日子。

生了孩子以后,正好她在家帮着带。

突然,张秀珍瞅到两个身影正有说有笑的跨进大门,神色立马变得不自然。

“婶儿,卫东在家吗?让他晚上去我家喝酒。”

傻柱看到张秀珍,直接吆喝起来。

他可还记得李卫东答应他,要一起喝酒。

“行,我一会跟他说。”

张秀珍神色之所以不自然,倒不是傻柱要找李卫东喝酒,而是他身边的那人,正是秦淮茹。

“奶奶,婶儿。”

秦淮茹也打着招呼。

虽然李二黑那个混蛋逼着她还鸡蛋,但对于李家这二位,她还是挺尊敬的。

也谨记婆婆的教诲,不要去招惹李家。

毕竟贾张氏可教她了:你敬人家三尺,人家才会还你一丈。

“嗯。”

张秀珍终究还是点了点头,但也没有说别的。

秦淮茹只觉得对方看她的目光有些奇怪,摸不着头脑。

难不成是因为她跟傻柱一起回来,被误会了?

今天是周末,厂里休息,正好也赶上今天发工资。

她可是一大早就去了厂里,排了好久的队,才领到上个月的工资。

一共二十七块五。

不过这些钱并不完全属于她。

按照当初的约定,她每个月要给贾张氏五块钱,美曰其名:养老钱。

同时,她自己也要存个五块钱,有备无患。

而剩下的,才是每个月的生活花销。

也就是说,她家每个月能用的钱,就只有十七块五。

这些钱供一家五口吃喝拉撒,能够才怪呢。

所以,发工资的高兴劲还没多久,便又开始犯起愁来。

毕竟她还欠着李卫东六个鸡蛋,而且离着过年也没多久了,处处都要用钱。

想到这里,她就想磨牙。

而就在这时,她听到中院传来了自家婆婆的声音。

“姓李的,你不就是仗着伱爸是干部,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吗?我这就去你爸的单位,找他领导,我就不信这天底下没说理的地方了。”

贾张氏那破锣嗓子辨识度实在太高了,不但是秦淮茹,就连傻柱也听的一清二楚。

“坏事了。”

傻柱一拍大胯,开始叫遭。

而秦淮茹更是连话都来不及说,就朝着自家跑去。

傻柱见状,也急忙跟上。

同时,他的心里也琢磨开了。

大院里,姓李的就只有一家,更别说还是当干部的了。

难不成是李家老大,李卫民在欺负贾张氏?

这他可得好好管管。

你说你一个大老爷们,天天在外面打架也就算了,怎么还能欺负一个院里的老太婆?

传出去多丢爷们的脸。

只是等他到了中院一看,不由得傻眼了。

李卫民没瞧见,想找一块喝酒的那人,站那呢。

他那一口吆喝,生生给憋住了。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记得卫东兄弟挺不错一个人,跟他那大哥,可是两回事。

“妈,你这是干嘛呢?”

秦淮茹却顾不得那么多,直接冲到贾张氏的旁边,就想把她拉起来。

“淮茹啊,你可算回来了,这小王八羔子砸咱家玻璃,想把咱们一家都给活生生的逼死。”

贾张氏见秦淮茹跟傻柱回来,就像有了撑腰的一般。

说起话来,底气都足了些。

秦淮茹很清楚自家婆婆是什么德行,所以对她说的话,只信了一半。

不由得看向躲在一旁的棒梗。

“妈,是李雪茹砸的咱家玻璃,他们还说以后天天放学揍我。”棒梗眼睛红红,满脸委屈的说道。

贾张氏把棒梗当命根子,秦淮茹也差不了多少,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

哪有亲娘不疼儿子的?

听到李卫东一个大老爷们,欺负自己儿子,秦淮茹脸就有些煞白。

纯属气的。

这李二黑未免也太欺负人了,不就是欠你几个鸡蛋吗?

你用得着拿我儿子撒气?

有本事你冲我来。

“李二黑,你什么意思?我说过欠你的鸡蛋不还了吗?你凭什么要砸我家玻璃,欺负我儿子?”

秦淮茹忍无可忍,冲着李卫东吼道。

而她的话,也让不少人愣住。

其中就有贾张氏。

什么欠鸡蛋?

难不成这个儿媳妇在外面偷吃?

顿时,她也不哭不闹了,拿眼睛瞅着两人,满肚子狐疑。

一旁正准备上前劝架的傻柱也停住脚步。

这前几天,两人不还不认识吗?

怎么就扯到鸡蛋上面了?

什么鸡蛋?

三大爷更是眯起了眼,这事,不对劲。

它明摆着有问题!

“现在不是说鸡蛋的事情,是说你们婆媳背地里诋毁我妈,你儿子又四处造谣的事情。至于玻璃,是我让砸的。”李卫东淡淡的说道。

虽然他现在跟贾张氏成了仇人,可也没想过要拿鸡蛋的事情要挟秦淮茹。

谁成想,她自己竟然给说出来了。

不过说了也就说了,他身正不怕影子斜。

又不是他要讹诈对方,对方是肇事者,负主要或全部责任。

属于正常的理赔关系。

“这秦淮茹厉害啊,李家那老二才来几天?两人这么快就勾搭上了?”

许大茂这会也不坐在椅子上唱戏了,直接来到门口,竖着耳朵听。

“没影儿的事情别乱说,秦淮茹虽然心思多了点,但还不至于这么不要脸。”

娄晓娥倒是没往别处想,觉得这里面可能有什么误会。

“你懂个屁,那李家老二虽然是个爷们,也有点本事,但终究是刚从乡下来,眼窝子浅,碰到秦淮茹这个俏寡妇,哪还走的动道?

说不定被秦淮茹一勾搭,就偷偷拿家里的鸡蛋补贴她。

而且你没听到刚刚秦淮茹叫他什么?

李二黑!

要是关系一般,能这么叫?

还是这女人厉害。

左手牵着傻柱,右手又拉上了一个李老二。

这以后啊,院里可就热闹喽。”

许大茂一副看透事情本质的模样。

只是表情,或多或少显得有些遗憾。

“怎么?你也想被秦淮茹牵着?”

突然,旁边传来冷嗖嗖的声音。

(本章完)

第51章 寡妇的门,勾人的魂!

许大茂听到那冷嗖嗖的话,心中咯噔一声。

坏了。

怎么就说秃噜嘴了呢?

别看娄小娥平日里大大方方,还有点端着的劲,可不代表她什么都不在乎。

这女人,不管什么年纪,不管漂亮还是丑的,吃起醋来都一个样。

如果没事,他自然理直气壮。

可架不住他心虚啊。

自打秦淮茹进了这个院,他那双冒着贼光的眼睛就盯上了对方。

只不过,他是有贼心没贼胆,家里有个母老虎先不说,那贾家也不是好惹的。

等贾东旭受了伤,他还着实同情了对方一阵,毕竟身子坏了,守着个漂亮媳妇也只能看不能吃。

直到贾东旭死掉,他那颗心又重新活泛起来。

这寡妇的门,能勾男人的魂。

可他有想法归有想法,但这不还没实施吗?

想到这里,他胆气稍稍一壮。

“胡说八道,她秦淮茹再漂亮能有你漂亮?她就是个乡下来的丫头,能跟你这城里大小姐比?

也就是我许大茂上辈子烧了高香,这辈子才能娶到你当媳妇。

知道傻柱为什么天天跟我作对吗?

他就是羡慕,嫉妒我能娶到伱这么好的媳妇。

你以后可离他远点,尤其是我下乡放电影不在家的时候。”

许大茂踩一个,捧一个,熟练的很。

而且,把娄小娥夸的心花怒放之后,立马换了个话题。

“说什么呢你?”

娄小娥眼睛一瞪,不过从她的表情来看,刚刚那事,已经翻篇了。

“好,好,我不说,就傻柱长得那么丑,活该打一辈子光棍。”

许大茂提起这个院里的死对头,就气不打一处来。

“人家丑是丑了点,可也不是真傻。”娄小娥说了句公道话。

“他还不傻?你等着瞧吧。”

许大茂撇撇嘴,然后一拉娄晓娥。

“走,咱们也去看戏。”

娄晓娥没有拒绝,她心中自然也有颗八卦的心。

这秦淮茹,跟李家刚从乡下来的老二,到底有没有勾勾搭搭?

“什么诋毁?”

秦淮茹被李卫东说的一愣,似乎有些不明所以。

“棒梗跟小斌说他妈是后妈,所以把我赶去住东屋,说是在以前,只有下人才住东屋,难不成棒梗是自己编的?”

李卫东说着,还瞅了棒梗一眼,后者立即被吓得倒退几步。

“不是我编的,是奶奶说的,奶奶还说后妈后爸没一个好东西,说傻柱看到我妈,像狗看到了骨头。”

棒梗这一害怕,就情不自禁的把话都说了出来,先把自己给撇干净。

毕竟他可是听奶奶说,李家大儿子的腿,就是被眼前这个人给打断的,要他躲远远的。

只是他这番话,让整个中院都有些安静。

秦淮茹愣在那里,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先前贾张氏在跟她说李家的闲话时,她自然乐意看到李二黑倒霉,也就没怎么吱声。

倒是忘了家里还有个能学话的棒梗。

贾张氏则一副想捂住棒梗嘴的架势,但为时已晚。

至于这次事件中被意外牵扯出来的另一个当事人傻柱,也有些躁得慌。

什么叫看到他妈跟狗见了骨头似的?

他作为轧钢厂的厨子,肉都没少吃,还稀罕块没肉的骨头?

“咳咳,小兔崽子,瞎说什么呢?还不赶紧回屋去?”

傻柱不得不走出来打圆场。

他跟贾家关系不错,秦淮茹没事还帮他洗洗衣服,收拾收拾家里,这无疑填补了他这个老光棍空虚寂寞的心,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所以。他平日里就喜欢往秦淮茹跟前凑,一口一个秦姐,叫的好不亲热。

尽管,秦淮茹经常会跟他借钱,他也时不时的拿点粮食帮衬着,但大家都是邻居,互相帮助,不都很正常吗?

反正他是心甘情愿,没一点被逼迫的感觉,甚至乐在其中。

爱屋及乌下,他就比较护着棒梗。

“卫东兄弟,小孩子嘛,嘴上也没个把门的,这件事情我替他跟你赔个不是,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放他一马,回头我请酒赔罪。”

只是还不等李卫东回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上来的人群中,就有声音响起。

“我说傻柱,这是人跟贾家的事情,你掺和什么?你算老几?没听到棒梗刚刚说你,看到秦淮茹就跟狗看到屎一样?”

“许大茂,你说谁屎呢?信不信我把你的嘴撕烂?”

秦淮茹不能忍了。

刚刚棒梗是这么说的吗?

而且跟你有什么关系?

跑这里来充大头。

“这是比喻,比喻懂不懂?”

许大茂也不恼,他就喜欢看秦淮茹气急败坏的样子。

更喜欢看傻柱倒霉。

这么好的机会,他要不掺和,那他还是许大茂吗?

“许大茂,怎么哪里都有你?赶紧滚。”

傻柱跟许大茂天然犯冲,谁看谁都不顺眼。

说他长得丑,娶不上城里姑娘的,主要就是对方。

所以他也憋着一口气。

就你许大茂能娶上娄晓娥这样的城里姑娘,难道我傻柱不行?

我哪里比你差了?

“这又不是你家的地,你管的可真宽,怎么?你想当院里管事的?三大爷,这咱们可不能忍了。”

许大茂对准阎埠贵,开始怂恿对方。

“去去去,别没事找事。”

阎埠贵这会正头疼着呢,哪有心思跟许大茂贫嘴。

至于说傻柱想当院里管事的?

他还没这个资历。

“柱子哥,按理来说,既然您都出面了,我多少也该卖您个面子,但这件事情毕竟牵扯到我妈的声誉,我这当儿子的如果不闻不问,那还算个人吗?”

李卫东看着傻柱,缓缓说道。

事情到了这一步,该说的,也都说了。

该知晓的,也都知晓了。

最起码,全院的人基本都清楚事情的始末。

他去住东屋的事情,可以揭过了。

但问题是,他能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吗?

如果他就这么扭头走了,其他人怎么看,怎么想先不说。

就说贾张氏,还以为他怕了呢。

往后气焰无疑会更嚣张。

以眼下这个环境,短时间内,他肯定没法搬出去自己住。

可既然住在院里,那就最好把一些麻烦趁早解决掉。

免得以后自己糟心,还让全家人不开心。

这才是关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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