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solo麻将,原田VS南彦

原本南彦听到僧我松口,允许他带走关西圣女,这也让南彦微微松了口气。

圣女对如今的千叶集团至关重要,别看关西势大,碾压关东,但这也是因为公司的强大,而非千叶集团。

为了守住老牌关西巨头的门面,他们必须主动求变。

如果不这样,偌大的关西将会拱手让人。

所以他们才把集团的未来寄托在了圣女的身上。

要知道如今的僧我,早已病入膏肓,他也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可能只比盲人市川活的稍微久那么一点。

他一死,只剩下原田一个人孤掌难鸣,若是再后继无人更兼强敌环伺的话,那么真要落魄了。

故此。

圣女绝对是集团强盛的重中之重。

南彦也清楚这一点,他实际上已经做好了僧我不会松口的打算,那么接下来就只能靠公司来给集团施压了。

但这也并非他所愿,毕竟这样做的话,哪怕把圣女救出来,两家都彻底交恶了。

听到南彦要带她走,宫永照的眸子涌现出几分异样的眸光,但表情依旧没有多少变化,只是像个人偶一般独坐在一旁。

虽然惊诧于南彦的手腕,一个高中生居然能硬生生逼得其中一位黒道巨佬放人,已经让她颇为吃惊。

但这些天,以她对这两位黒道巨擘的了解。

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果不其然。

“我不答应!”

原田克美的怒吼声响彻了全场。

毫无疑问,如果这场牌局继续打下去,南彦一定会以一敌四,将关西所有人尽数击飞出局,御无双强大的打点能力会在这个规则之下展露得淋漓尽致。

对关东的其他人而言,他们根本无需进攻,只要全力防守,等待南彦这把利刃发威,就能取得胜利。

他当然知道继续下去会输。

可他也绝不甘心就这样耻辱的失败。

“原田前辈,三爷已经答应放人了,我也承诺如果输给鬼神赤木,自然会为集团效力,你又何苦如此?”

南彦正视着原田,气势分毫不输。

面对这位黒道掌握大权之人,距离鬼神仅差一线的上层巅峰,南彦知道自己绝不能因为对方气场强大就退后半步。

“南梦彦,这集团可不是三爷一个人说了算。”

原田克美目中流露疯狂,身为关西执牛耳者的强大霸道杀气也在此刻陡然爆发,以上位者的姿态,俯瞰一切。

“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抗拒三爷的好意,实在是太不像话了,今天就这么放你走,就算三爷同意,我也绝不答应。

若非你背靠公司,同样与我手持大权,那你连跟我平起平坐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跟我单挑,1V1公平较量,规则由我来定。

你赢了,不止能为关东赢下东西死斗,圣女也能带走,并且今后我原田还会跟你结拜兄弟,再也不为难你。

但你若是输了,那就昭告天下,公司的首席即日起变成我集团的狗!”

三爷太过爱才,为人也过于谦和,人老后对晚辈实在是太好太好了。

只是太好说话,就会被一些肖小当做是好欺负的主。

但他原田可不是。

无论如何,这一次他都不会轻易放任南彦离去。

“这……”

听到这话,井川首先不答应了,“说是说一对一的公平较量,可是规则由他们来定,那样南彦前辈不知道规则岂不是要被牵着鼻子走,这反而不公平!”

而且这个后果也太可怕了,一但南彦输了,就要给集团做牛做马,不能反抗!

“呼其实使用原田的规则也没什么问题,如果按照现如今的规则,除了赤木没有人能战胜南彦,御无双在这种规则下的加持太强了,就像只有蠢货才会跟御无双打青天井。”

天冷静分析道。

他倒不是来当理中客的,而是让井川别太大惊小怪:“如此重大的黒道麻将,如果规则不是绝对公平的话,哪怕原田赢了也会遭天下所不齿,所以在规则至少要明面上的公平,不会故意给南彦使绊子。

而且这种级别的麻将,我们也会作为公证人,关西他们不敢在暗中做手脚。

当然,事关重大,保险起见我们还是听过规则,再做决定。”

“无妨。”

原田摆了摆手,宣布明日再战。

到了第二天,关东关西赴约,原田换了个场地,让手下摆上道具,并且还请来了黑白两道的一些世家长者来见证这场旷世单挑。

由七五三木世家的公证人,开始宣读规则。

单挑的二人麻将,有两个阶段——

A阶段:与一般麻将无异,可吃可碰可开杠,但是在听牌后发表了听牌宣言,并且告知对方,就会立刻进入B阶段。

B阶段:这是单挑麻将最大的变化和精髓所在,没听牌的那个人需要宣布听牌一方胡的是什么牌,有两次机会,如果第一次就猜中对方的牌,那么便会扣除一个满贯的点数,第二次猜中,则只视为流局。

这也就意味着,自己的牌必须听得足够隐蔽,不然一次就被对方猜中,直接扣除满贯。

如果两次都没有猜中,听牌一方就可以连摸五张牌。

五张牌若是都没有自摸成功,就会重复猜牌的过程,如此往复循环。

但是重复猜牌的过程第一张牌被猜中,就不再扣除满贯点数。

还有一个特殊规则:

听牌的一方如果自摸成功,但和的是低目,可以选择振听不胡将牌扣倒打出,继续追求更高目。

但是,宣布听牌时不允许振听听牌。

也就是说,牌河必须是绝安。

否则如果振听听牌的话,那牌河就没有参考意义,什么牌都可以听,就没有任何策略可言。

当然,如果换听途中自摸,也不能推倒手牌。

因此,这种规则下唯一的和牌方式只有五连摸牌。

时间限制为两小时。

当闹钟倒计时结束进行的那一局,便是ALL last!

最后一局结束时点数高的一方,就算胜利。

“规则上没有问题,看来集团还是要脸面的。”

井川听到规则后一脸喜色。

只要是公平规则,他认为南彦前辈就不可能输!

然而天却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这规则确实公平,但未免也太公平了一些。

完全不符合原田的性格。

“没有那么简单!”

原田冷笑一声,“最后一局结束,关东点数优势,那么东西死斗就算你们赢了,我也会跟南梦彦称兄道弟,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

但是——”

原田的话音如黄钟大吕,重重落下。

“若是想要带走圣女,那么南彦必须要赢下一个庄家九莲宝灯的点数。”

闻言,井川脸色骤然一变。

庄家九莲宝灯,这不就是48000点吗?

在自己不熟悉的规则下,要和出如此高的点数,这难度一点也不小。

“如果在你心中,圣女不值得一个庄家九莲宝灯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

原田克美看向南彦,如同雄狮般怒吼出声:“南梦彦,你敢接受吗?”

“有意思的规则。”南彦笑着点了点头,“我接受了。”

实际上原田也并没有太过为难他,这里面其实是有一些操作空间的。

只要战胜原田,就算关东胜利,并且公司和集团两家握手言和,他跟原田也结拜兄弟。

哪怕现在没有救走圣女,凭借这层兄弟关系,后面再好好交涉一番,让出些许利益,还是能把圣女带走。

这个48000点,其实可完成也可以不完成。

重要的是战胜原田。

但对南彦来说,最好还是一鼓作气,一次性解决。

“来吧,南彦。”

原田克美目中战意沛然,“与你这种级别的高手较量,也许我们在某个瞬间,都能感悟到鬼神的奥妙。”

虽然这个牌局确实是为了打压南彦,不让后者带走圣女,但同时顶尖高手的全力一战,是有望一窥鬼神的奥秘。

如果他能踏入鬼神,那么圣女确实没有那么重要了。

第一局,南彦坐庄,宝牌二筒。

“这种牌局,比的是听牌速度和和牌的隐蔽性,但是为了追求隐蔽性的话,牌就很难做大,大牌是非常容易被看破的。”

井川用他的科学麻将分析道。

隐蔽性是为了避免被一次性猜到,损失满贯的点数。

听牌速度则是占据主动。

别的麻将即使别人听牌,还能靠着兜牌迂回防守完成和牌,先发优势很大,但也不是没机会。

可这个双人麻将就不一样了,一旦别家率先宣布听牌,那么你除了猜牌以外别无选择。

所以速度也是至关重要的。

不过这对南彦前辈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可惜这第一局,还是原田率先发难。

一张七索横板,宣布立直。

这时候便进入了B阶段,由南彦进行猜牌。

井川看着原田的牌河,前期出过一二万的搭子,在速度取胜的牌局里直接拆了一组搭子,说明手牌起手就很好。

然后就是二二四九筒的筒子牌。

要知道二筒可是宝牌,如果留在手里,这副牌番数一点都不小,结果却直接切出来了,这也说明原田的手牌番数也足够了。

最后是立直宣言牌七索。

乍一看,听牌的部分极有可能是索子,但也有别的可能。

看着原田宛如迷雾一般的手牌,以及这同样诡异的牌河,南彦也是扣下手牌进行了长考。

脑海里不断进行了排列组合。

在这种牌局里,运气其实没有那么重要,策略才是一位。

毕竟如果被一选猜中,是要倒扣满贯的。

所以无论如何都要避免被第一手选中。

那么这样一来,七索周边的牌都不太可能。

沉吟许久,南彦选了一张二索打出。

一选最有可能的,还是索子牌。

但是绝对不在四到九索之间,因为原田必须考虑到他是第一次打这个规则,可能会按部就班地以正常思路选最有可能的牌。

所以原田必须要规避这一点。

那么二索,比较有可能。

看到南彦选出二索这张牌,坐在太师椅上观战的僧我三威忍不住点了点头。

很不错,这小子虽然第一次打这种局,但是很快就领悟了要点。

如果第一手就选七索周边的牌,那么一定是不可能命中的。

但很可惜。

若是平时的原田,这二索恐怕就直击命中了,可原田今天来此,也是状态拉满,并且他实际上并没有小觑南彦分毫,所以是用最高规格来对待南彦。

因此这第一副牌,也并不是那么好猜的。

“为什么第一张牌要猜二索?”

井川有些许不理解。

“嗯,如果是一般的麻将,按照原田的舍牌,基本上可以确定是平和型,所以切七索听周边牌最后可能。

之所以听二索,原因也很简单。

如果是【一三四五六七索】或【一三三三四五六七索】的这种牌,听多面被猜中的概率太大,切四索也容易被猜中是低数位的条子,所以会切七索立直。

所以南彦反过来猜对面的牌,第一张就选择了这枚二索。

但显然不是这一张。”

天微微解释道。

既然二索不是,天猜的牌则是三筒。

毕竟原田切两枚宝牌二筒属实是太可疑了,所以他有可能是【一二二二四筒】的牌型,切了两张二筒和一枚四筒,从而组建成了偏听三筒的形状。

这种形状也相当难猜。

第一次没有猜中,第二次南彦又一次陷入了长考。

原田的起手配牌毫无疑问是非常好的,从拆一二万的搭子就能看得出来。

看着原田早巡切出的一二万,南彦若有所思。

外切么?

原本南彦的想法,和天一样。

那就是三筒。

但是这一回他改变思路了,将一枚三万拍出。

见到这张牌,原田克美深吸一口气。

“你果然不是等闲之流!”

他的手牌摊开。

【一二三四伍六九九索,一二三筒,一二万】

令所有人震惊的是,这副牌居然真的是听三万!

“原来如此。”

井川恍然大悟。

从牌感来看,原田的这副牌大概率是平和型,就算不是平和役也是类似平和的牌,无论是猜二索还是三筒,思路都对了。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原田更狠,他这副牌,甚至有着三色同顺的手役。

偏听三万,也很难猜到!

尤其是早巡切一二万,给人感觉这一组搭子完全是多余的牌,这样根本不会想到从切一二万开始就设局好了。

至于后面砸出的二筒宝牌,还有七索,都是陷阱。

是为了让南彦更关注这几张牌。

可实际上,原田早就布局好了一切。

但好在南彦心如明镜,竟然算到了原田听的牌。

“你究竟是如何看出来的?”

原田也忍不住问了句。

他本来都做好了南彦选三筒,然后自己摸五张牌的打算。

可没想到这张三万还是被揪出来了。

“因为你的一二万是外切。”

南彦檀檀解释起来。

“从你切出两张二筒开始,我就判断你的牌应该是有一定番数的牌,不然这个二筒完全可以留在手里做雀头。

所以你的手牌要么还有多余的二筒宝牌,要么就是赤宝牌,又或者是手役。

按照规则,听牌后需要宣布自己听牌,那么绝大多数时候只要能立直就一定会立直去多加这一番。

但有意思的是,如果把两张二筒收回来,你的牌番数绝对是足够的,立直与否其实没有那么重要,反过来说,我是否可以这么认为你为了用二筒来布局,让手牌番数下跌,所以必须要补立直的这一番。

这样就能猜到,你听的牌非常隐蔽,但同时为了弥补切宝牌损失的番数,固定了某个听牌隐蔽的手役。

综合来看,三色同顺非常有可能,毕竟一二万是外切,如果是凹混全的话,一定是内切才对。”

所谓内切,就是先切二万再切一万,反之就是外切。

处理这种边搭,一般来说内切是更加合理的做法。

而外切通常是做全带幺或者故意做牌听幺九牌的时候才会这么做。

“厉害啊南彦,第一次打这种麻将就领悟了其中精髓,你比那些愚钝之辈强大何止百倍!”

原田克美对于强者,还是不吝称赞的。

刚接触这种不熟悉的规则,就能瞬间领悟,果然是能被三爷欣赏的绝世天才!

但原田的话,也让井川有些难堪。

毕竟其口中的「愚钝之辈」,感觉说的好像就是他。

“但就算你领悟了精髓,你也未必能赢我!”

原田冷笑一声。

毕竟南彦不是第一张牌就猜中,对原田而言,这一局也只是流局罢了。

随后的第二局,依旧是南彦坐庄。

宝牌二万。

南彦碰掉了白板后的第三巡,宣布听牌。

原田克美看了一眼南彦的牌河。

先是切了一张一万,然后立刻就是赤五筒、六筒、八筒乱砸,最后突然丢了不少索子。

其中的一枚二索是碰掉白板后的手切。

三索也是手切。

他脑海中浮现出了这样的一副牌。

【二三四五六七索,發發中中】,副露【白白白】

原本南梦彦摸到三索之后,感觉大三元有望,因此切掉了二索准备走大三元或者小三元的路子。

可结果过了几巡后,似乎觉察到他手里扣着一组發财或者红中,因此判断大三元的可能性不大,于是在摸回了二索听牌后,将三索打了出来。

也就是说南彦有可能听發财或者红中。

虽说自己手里扣了一组红中,南彦的大三元是完成不了的,但小三元的番数也不小了。

方向正确。

原田第一张牌,直接扣下發财。

南彦摇了摇头,不是这张。

原田沉吟片刻。

不是發财的话,可能性就多了。

【二三四五六七索,發發發中】,副露【白白白】

单吊红中的小三元。

听索子的混一色,又或者单吊宝牌。

但陡然之间,原田脑子里灵感一现。

好小子,竟然想来个灯下黑!

因为这副牌还有一种可能。

【二三四五六索,發發發中中】,副露【白白白】

别看这副牌听一四七索,听的数量多还非常容易被猜到,可是如果南梦彦知道自己手里扣着一对红中的话,按照他本人的思路去反推,要么第二手封锁红中,彻底消灭小三元的可能性。

要么就是【二三四五六七索,發發發】,副露【白白白】外加单吊的牌型,番数也不小,这样原田就容易被误导去猜宝牌或者单吊九索这种可能性。

可实际上。

南梦彦直接直线听牌。

毕竟原田手里扣着两张红中,知道南彦大三元做不成,而原田封锁了大三元后,自然会想到南彦有可能是单吊绝张红中去赌小三元的可能性。

殊不知以南彦的强运,小三元已经握在手里了。

随后原田无比笃定地拍出了四索!

南彦幽幽叹了口气。

手牌推开,正是【二三四五六索,發發發中中】,副露【白白白】。

果然,这种小骗局很难骗到原田这种级别的大佬。

原田不由得冷哼一声,这小子听十一枚,简直是要上天!

摸五张对御无双来说,必然能自摸。

小三元混一色的庄家跳满,直接就是18000点到手。

这小子想的还真美啊。

如果不是他迅速反应过来,差点要中招。

初步交手,双方依旧是零点,不输也不赢。

但是按照规则,如果庄家听牌被猜中导致流局,那么庄位是要发生变动的。

所以第三局,庄家来到了原田克美的手里。

这一局宝牌八索。

原田很快碰掉了八索,然后直接开杠。

开杠之后立刻打出一张东风宣布听牌,新的杠宝牌翻出,竟然还是八索。

这下麻烦了。

井川紧张地手心冒汗。

在这个规则之下,不论是明杠还是暗杠,宣布听牌后都会翻出新的杠宝指示牌。

这样一来,原田的手牌番数陡然增加,一下子就是八番倍满的大牌了。

而且还是庄位。

一旦和牌,那就是24000点!

更要命的是,原田牌河里的役牌出的太少,要猜的牌实在是太多,还有断幺九的可能性。

并且还不能排除清一色的威胁。

如果加上清一色的话,这副牌还能更大!

局面陷入劣势了。

(本章完)

第685章 二破,原田败北

麻烦了啊。

南彦后方的天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这个自杠八宝牌,其实没那么麻烦,麻烦在于对方的这副牌不好猜。

只杠了一组八索也就罢了,原田出的牌就只有几张,都是非役字牌。

这就意味着如果南彦不能确定对方有无手役的话,就必须从役牌开始猜,而有役的役牌还有中发白,这里就是三张牌了。

显然南彦不能在一次猜牌过程中把中发白的问题全部排除。

原田随便摸五张中奖的概率太高。

只要任何一张,就是倍满。

还有断幺和清一色,主要是这才第四巡,而且原田和的牌番数很大。

二人麻将难就难在这一点,因为只有两家,相当于舍牌比正常的四人麻将少一半,牌还比三人麻将更多,猜牌的难度更大。

另一边,井川则是默默分析起来。

对面的原田听牌这么快,是有可能出现手里只有一对役牌然后叫听的情况。

毕竟在二人麻将,听字牌的双碰隐蔽性要更高,而且假设原田手里有一组役牌,有中发白的三组,你一次性猜两张也很难全部排除。

不管怎么说,井川还是倾向于先从三元牌着手。

然而南彦沉思了片刻,迅速摸了一张四索。

没有猜中。

紧接着又选了一张九索。

原田克美见到南彦选这两张牌,表情微不可查地变化了一下,但还是摇了摇头。

此刻,井川再度微微思忖起来。

南彦前辈选这两张也没有任何问题,毕竟清一色确实是番数最大的,可是原田设下的陷阱不会这么简单才是。

而天见此若有所思,目光落在原田的那枚东风之上,似乎明白了什么。

原田的牌,大致可以排除是清混一色了。

但是

还有役满的可能!

两张牌都没有中,接下来轮到原田摸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配牌太好,所以原田的手气反而变差了,连摸五张都没有自摸。

所以局面又重新回到由南彦猜牌的环节。

“两张西风、北风、九索和南风,原田摸切的五张牌,对猜牌完全没有任何帮助。”

虽然原田没有自摸对他们来说是一件好事,可井川郁闷的是这五张牌上面没有多少有用的信息。

“不,已经很有用了。”

天摇了摇头。

“实际上,南彦已经大致猜到了原田的听牌位置,应该是五万和五筒周围的牌,包括五万和五筒,但是南彦还得排除其单吊无役风牌的可能性,刚好这几手帮他排除了这种可能性。”

“什么?”

井川有些诧异,为什么会这么确定?

可三元牌的可能性还未排除,所以这是通过什么断定原田听的一定是断幺九。

“不是断幺九,井川,对方用了上层高手的招法,一种名为鬼切的路数。如果没猜错的话,原田手里实际上是有四张东风,但是为了误导别人他手里其实没有手役,引诱你往三元牌的方向去猜,所以他故意不开杠,而是切了一张东风出来。”

天微微解释道。

“要知道原田一开始,是不知道自己能够自杠四宝牌,所以四张东风先是留在手里,然后在杠出四张宝牌的那一瞬间,知道自己番数已经足够,现在的场风是东风,也就是说东风在他手里就是两番,这里就是十番倍满了。

为了避免手牌信息被南彦看破,于是手切了一张东风,才宣布的听牌。

但十番倍满应该不是他的极限,他手上应该是有高低目的,甚至有一定几率达成累计役满。

这样一来,有高低目就意味着是多面听,非常容易被猜中。

那么原田就不能开杠东风,而是保证有足够多的手牌隐藏在迷雾中,因此才会做出手切东风的选择。

南彦上一轮猜牌已经排除了清一色的可能性,原田摸切的五张牌也排除了单吊风牌的可能。

那么他剩下有望役满的牌型,只有螺丝形了。

只要能听到对对和的部分,并且能摸到赤宝牌的话,那就达成了累计役满!”

听到这,井川才恍然大悟。

自己一直在纠结三元牌,可没想到对方鬼切的东风,就是故意在误导他们。

但这样一来的话,他们要猜中就非常简单了,只要围绕着赤宝牌周边的牌去猜,一定能够猜中!

随后,南彦的猜牌也是摸了一张五万,一张五筒。

是极其合理的选择。

可是见到这里,原田克美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开怀的大笑。

“南梦彦,如果你只赌万子或者筒子,那么我与你的胜负只在五五之间,然而你却贪了,你想要最大限度地覆盖我可能听的牌,这样一来,你却忽略了其他的可能性。

不好意思,我听的不是五万,也不是五筒!”

他大笑着,从牌山里开始翻牌。

翻到了第四张便完成了自摸。

但那张牌让原田啧了一声,似乎有些不太满意。

“看来你运气不错,没有摸到高目,但也没办法了。”

尽管只是低目,他也只能推倒手牌,毕竟南彦只差一步就能猜到他听的牌是什么,要是第五张牌没能自摸,那么南彦接下来必定能够猜中。

手牌推倒。

【三五五五万,七七七筒,东东东】;明杠八索,自摸四万。

见此,井川深吸一口气。

如果让原田摸到了高目的三万,那就是三暗刻对对和W东外加宝牌八的累计役满。

但原田摸到的是四万,没有了三暗刻和对对和,就只剩下庄家倍满了。

可即便如此,这副牌也大的吓人。

原田克美一瞬间占据了24000点的恐怖优势。

在不能荣和对手的二人麻将里,24000点的差距比三人麻将和四人麻将都要大得多!

原田克美也略微有些可惜,若非南彦已经大致猜到了他的听牌范围,不然他是不会去和这枚低目的。

但没办法,再等一轮的话,南彦必然能够猜中,那就得不偿失了。

不仅如此,在原田和出这幅牌的瞬间,闹钟就响了一次。

“还剩一个小时了。”

井川背后冷汗冒了起来。

要在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里,点数超过原田,不仅如此,南彦前辈如果要英雄救美的话,还必须要和出超过48000的点数,才能把圣女带走。

二人麻将和大牌本就困难,点数还有如此大的劣势,他已经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赢下来了。

哪怕南彦运势很强,在这个二人麻将里作用也大打折扣。

之前的东西死斗,还能靠着强运用天和地和人和来战胜对手,可是在二人决斗局里,即便你起手天和,你也不能把牌推倒。

因为决斗局里,能和牌的方式有且仅有B阶段的自摸。

在这期间就算和牌了,你也得把牌打出去,重新听一个牌型。

而且决斗局,还不允许振听听牌。

“哈哈哈哈.南梦彦,感受到了决斗麻将的乐趣了吧。”

局势大优,原田克美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比起用你那无聊的强运碾压对手,这种运势被ban掉的局,你很难受对吧。

用多了强运,现在只能依靠策略来赢的麻将,是不是开始不适应了?

但这才是,决斗麻将最有意思的地方。

豪运、感知还有天赋!在决斗麻将里,根本就是一无是处。

来吧,重新用脑子打麻将,这才是麻将的真谛。”

南彦笑了笑,不置一词。

确实,在得到鹫巢大权之后,他也喜欢直接靠着强运碾压对手。

这倒不是因为他不喜欢跟人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单纯只是因为这样打起来快一点。

但他曾经运气差的时候,可是会为了流局的那1000立直棒,跟人斤斤计较的雀士。

只有在数值不够的时候,才会跟人比拉扯和计谋。

也好在南彦有过那段时间,所以并不会因为原田的嘲讽而影响道心。

第四局,场风东,庄家原田克美,宝牌四筒。

第七巡,南彦完成了听牌。

然而听的是一个非常丑陋的坎五筒。

井川吞了吞唾沫,虽说是坎五筒的立直,但是完全可以立直宣布自己听牌,先发制人。

要知道南彦前期拆过八九筒和一二筒的搭子,牌河里筒子的数目相当多,还有二八筒来引挂,这种看似拆搭子不经意间组建的引挂非常隐蔽,而且四筒还是本局的一张宝牌,价值不菲。

现在南彦前辈已经断幺成型了,完全可以早点宣布听牌。

要知道原田那边也是连切了几枚中张,已经完全有听牌的迹象。

时间已经不多了,再不听牌就晚了!

井川现在比谁都着急,然而在场上打牌的终究是南彦,他只能在一旁看着干着急。

而南彦下一巡依旧没有听牌,也枚摸到改良牌。

实际上这副牌改良的空间已经不多了,就算摸到了三筒或者七筒变成两面听,因为已经切出了二筒和八筒,也是振听。

单挑规则下是不允许振听状态宣布听牌的。

然而就在这时。

“杠!”

原田克美再度发威,一组五筒直接杠出。

这一手杠,让井川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南彦听的五筒,彻底没了。

现在就算摸到了改良牌三七筒也没有任何意义,五筒消失,摸上来还是振听,所以这两张牌都要打出去。

对此,南彦也是默不作声,两巡内切出了四筒和六筒。

而就是这一耽搁,原田克美摸到了绝妙的一张牌,自信地切出了宝牌四筒宣布立直听牌!

井川暗道可惜。

这个规则下,听牌速度也相当重要,如果接下来原田一直都比南彦前辈听牌快的话,只要靠着速度就能赢下来了。

时间只剩下最后的一个小时!

甚至已经不到一个小时!

不仅如此,原田开杠五筒之后,翻出的杠宝指示牌是四筒。

也就意味着宝牌再次增加四张。

又是超级大牌!

井川手心里都是汗。

要是这副牌,原田再度和牌的话,两家的点数差距将拉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剩下的时间,几乎不可能翻盘了。

怎么办,到底要怎么办!

不不不.井川,你要冷静下来,不能失去思考。

深吸一口气后,井川开始分析原田的手牌。

和上一次仅仅第四巡就听牌不一样,这一次是在第十一巡才完成的听牌,牌河里的牌非常多。

所以这副牌也比上一副更容易分析。

原田的牌河里,筒子和索子都出过不少,万子一张都没有。

但是先前两家对垒的时候,这种招法已经用烂了。

按照solo麻将规则,不是说你听牌越多越好,反而是越懒越难被猜到,优势才大!

所以一张万子牌都没有,反而不一定就是听万子部分。

但也不能一概而论,原田优势很大,也有可能反其道而行之,听一张从来没有听过的万子。

刚刚的开杠也很可疑。

把四筒拿回去的话,原田的手牌就是【四五伍五筒】的螺丝形,听牌三四六筒的三面。

由于这种形状没有雀头,听牌也多,非常容易被猜到。

再加上原田选择了立直,有可能是无役的牌型必须立直。

他摸到第四张五筒后开杠,却没有立刻宣布立直,是因为这样做太过于明显。

四筒是宝牌,单吊靠近杠牌周围的宝牌,被猜中的概率实在是太大了。

所以原田开杠后,四筒先捏着,等摸到了更为隐蔽的单吊牌之后,才选择切出四筒宣布听牌。

可究竟是单吊什么牌?

井川不由沉吟起来。

solo麻将最不好猜的牌型就是单吊型,因为单吊任何一张都有可能,这还不是小七对的单吊,所以更加难猜。

范围实在是太大了。

加上原田手里有五张宝牌,根本不缺番数。

哪怕随便单吊一张,这副牌自摸都有六番,跟南彦前辈的差距进一步拉大。

井川想着,要不先从没有出现过的字牌开始猜。

可没想到南彦在三十四张牌中仅仅停留了非常短暂的一瞬。

就将其中一张牌拿了起来。

井川顿时瞪大了眼睛,感到匪夷所思。

因为南彦一选的那一张,赫然是一张五筒!

怎么可能!?

原田开杠了五筒,五筒已经绝了,怎么可能还是五筒?

南彦前辈不会是拿错了吧。

然而南彦却非常笃定地,将五筒拍在了原田的面前。

见此,天也是深深点头。

没错,确实是这一张!

当这张五筒拍下的那一刹那,全场寂静无声,就连原田还有僧我的表情,都变得无比精彩。

“怎么了,原田前辈,究竟是还是不是?”

南彦微笑着询问起来。

站在南彦身后的井川,在大脑宕机了数秒钟之后,才瞬间反应过来原田那一手杠暗藏的阴险。

要知道现在原田点数巨大领先,且时间上的压力也摆在他们的面前。

这样一来,原田只需要听南彦猜不到的牌,把时间耗完就算他们的胜利。

所以他开杠后坎听已经杠完的五筒,这样让南彦怎么都猜不到他听的就是这一张。

再者。

这一局的宝牌是五筒和四筒。

指示牌占用了一枚四筒。

原田立直宣言牌用了一枚。

南彦前辈自己打了一张。

只要是个正常人,就不会觉得最后的一枚四筒会在原田的手里,毕竟坎听五筒的话必须要【四六筒】才行。

四筒只剩一枚,六筒只剩两枚。

原田要抓到绝张四筒和一枚六筒的可能性太低。

哪怕有人猜到原田故意坎五筒,听零张,也会因为搭子的数量太少而打消这个念头。

可谁都想不到的是,南彦前辈非常笃定,就是五筒!

甚至他都没有去选第二张牌的意思。

闻言,原田脸色铁黑,漠然无言地推倒了手牌。

【三三三四四五六七万,四六筒】;暗杠五筒!

他的这副牌,确确实实是坎听五筒。

有意思的是,这副牌如果把五筒拿回去,那么原田就是自摸了,但他暗杠五筒后改变了听牌型,因为没有打出要听的牌,那就不算振听。

“居然.真的是这一张!”

井川彻底惊呆了。

南彦前辈竟然仅用一次听牌,就直接猜中了对方听零张的险恶操作。

如果不是一次就猜中,正常情况下你把绝大多数牌都选完,都无法选中这不可能的一张,那样就浪费了大量的时间。

而南彦一选就中,那么原田还要损失一个满贯的点数。

庄家的满贯,12000点!

原田的优势,从24000点直接缩水一半。

“算你狠!”

被一选猜中的原田不免深深吐了一口浊气。

要是南彦按部就班地去选牌,一定会浪费他大量的时间,这样他们时间就绝对不够了。

可没想到对方直接一选命中,这让他们争取了大量宝贵的时间。

接下来的时间。

两人互相自摸一局。

原田一副小七对的立直,南彦没有猜中,被原田第一张牌完成自摸。

在solo麻将,第一张牌自摸,也有一发。

立直一发自摸小七对,满贯8000点。

南彦的庄位还没捂热,再度被抢走。

但下一局,南彦碰了發财和八索,俨然一副绿一色的气象。

原田本不以为意,结果南彦再杠一组六索后,原田即便觉得绿一色可能性不高,也必须封锁南彦绿一色的可能。

选了二索和四索都不对后。

南彦连摸五张,但是自摸成功后,将牌扣着打出,说明摸到的是低目没有要。

原田沉默了一下,选择了宝牌四筒和杠宝牌八万。

一样没有中。

南彦再次连摸五张,而这一次总算是成功自摸。

【一一一二万】,自摸的高目二万。

發财对对和,因为符数足够,三番便是满贯。

两个满贯的交换,时间只剩下了最后的半个小时。

南彦必须要在这半个小时里和出大牌,才有逆转的可能性。

而下一局,南彦的出牌,让原田瞳孔猛然一震。

中张乱飞。

这是国士无双!

不可能,他怎么敢国的!?

但话又说回来了,国士是听牌范围相当广的役满,除了四暗刻单骑以外,别的役满能听的牌限制都极大,一旦南梦彦和出了国士无双,一次牌就能翻转。

而更重要的是,南彦直到第七巡都还在打中张,一张幺九牌都没出过。

那么一旦南彦国士听牌,他就必须在十三张牌里选了。

能不能猜中,还不好说!

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南彦听牌之前,他用最快的速度听牌,哪怕听的牌被南彦猜中都无所谓。

可正当原田平和一向听,基本上下一次摸牌听牌已经是板上钉钉的时候。

他的这副牌除了容易被猜中外,没什么作用。

但是比起南彦听牌猜国士,他宁愿这副牌被南彦猜中!

毕竟蒙国士的十三张牌,他的胜率并不大。

然而这一巡里,南彦切出一枚西风立直,正式宣布了听牌!

牌河里,除了西风以外,没有一张是幺九牌。

即便原田认为南彦这副牌未必就是国士,但是牌河的国士模样实在是过于醒目,一旦真是国士,那就真让南彦翻盘了。

“白板、南风!”

原田选了这两张。

南彦摇了摇头,不对。

原田表情阴翳,果然没有那么容易猜中,但如果南彦是国士听牌的话,那他也没有那么好中,毕竟原田自己手里的幺九牌也有不少。

五张摸完,南彦也没有自摸成功。

随后便陷入了第二轮的猜牌。

原田再度喊了两枚幺九牌,依旧没有命中。

南彦再摸五张。

但可惜的是,这五张牌同样没有成功。

之后继续进入了原田的猜牌阶段。

十张牌都没有摸到,那南彦听的牌必然是单吊,而且还没有那么容易听到手的牌。

这样想着,原田第三轮的一选,先是选择了一枚幺九牌。

没有中。

随后看向王牌,一张四万也预示着五万是宝牌。

南彦早早切过六万,那么听宝牌五万也不是不可能!

随后原田直接拍出宝牌五万!

还是没有中!

第三轮,五张牌。

终于,其中一枚被南彦自摸成功。

一张四万落在了原田的面前。

而南彦的手牌,居然是这副模样。

【东东南南北北,發發中中白白,四万】

也就是说,他本来是大七星的役满听牌,然而最终却舍弃了容易被猜中的西风,单吊四万!

而且里宝牌指示牌翻出,一张三万也让这副牌的点数更上一层!

“立直自摸,小七对混一色,里dora2,一本场,24300点!”

看着这副牌,原田无比懊恼。

他想过南彦听四万的可能性,可是他认定南彦时间所剩无几,所以他必须要和大牌才能够逆转,这才选择了宝牌五万!

但他没有确定自己的判断,最终选择了五万。

可正是因为这个错判,才让南彦和出了庄家倍满24300点!

随着这副庄家倍满的和出。

此刻。

南彦点数:32300点。

原田克美点数:20000点。

至此,南彦的点数成功反超了原田克美,但距离48000点还差15700点的高额点数。

紧接着南彦也是超速攻,碰了白板加發财,两番40符外加二本场4500点,再度缩小了点数。

还有11200点。

但时间,只剩下了最后的十分钟。

被南彦用自己最擅长小七对给秀了,又被这种小牌羞辱,原田克美有些恼羞成怒。

此前的五筒还被南彦一选猜中,让他几乎颜面扫地。

但为了取胜,他可以在规则允许之下不择手段!

“碰!”

“吃!”

“听牌!!!”

原田克美已然有些病态了。

这个solo规则特殊的地方在于,它是可以吃牌,可以想象如果三人麻将能吃牌,速度会达到怎样的地步。

而二人麻将只要吃牌,听牌速度也绝对不慢。

虽然这样做,被南彦猜到的概率大大增加。

但原田克美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圣女必须要留下来。

“可恶,他这是在拖时间!”

井川也是暗暗骂了句,这也太无耻了吧。

原田这样,已经明牌不想让南彦带走那位圣女了。

“没办法井川,黑暗麻将就是这样不择手段。”

天深吸一口气道,“原田还是在规则允许之下,无所不用其极,但是如果你在外边的黒道麻将,甚至连规则也束缚不了那些人。

这也是为什么一开始我不希望你踏入这条道路。

走在这条黑暗的道路上,注定是要与无耻和阴险为伴,但是你太过耿直了。”

实际上,原田直到现在还遵守着规则,只是用拖时间这种低劣的手段,但在黒道麻将也无可厚非。

井川看着时间在一点点减少,此时的他也只能在心中暗道这时间能不能走慢一点。

“红中!”

南彦直接一选就选出了役牌红中,而且还是这一局的宝牌。

原田迅速吃碰两手,给人一种他只要听牌就够了,所以牌会非常小。

但对方可是黒道大佬,就算不要面皮拖时间,如果有机会赢也不会不想赢。

所以南彦一选就选了宝牌。

而这宝牌也直接就选中了,一选直击,原田再扣八千。

虽说点数减少了八千,但对原田来说,只要让南彦带不走圣女,那他就成功了!

原田依旧是把时间拖到了最后。

当南彦按下骰子的那一刹那,闹钟铃声已经响起。

“原田,你说过闹钟响起的这一刹那,就是alllast,骰子已经按下来了,这就是最后的一局!”

南彦的目光锐利如电,直视着原田克美。

“正合我意!”

原田也没有狡辩。

就用这最后的一局,来分出你我的胜负!

气氛已经达到了最高潮。

双方的配牌,都稀烂无比,所以进张也是有条不紊。

原田此时已经返璞归真,做起了最简单的断幺九。

双人麻将能够吃牌,断幺成型速度飞快。

来到了第七巡。

很快他便碰掉了南彦的二筒,距离听牌仅差一步之遥。

“不妙啊。”

天看着南彦的手牌,有些头疼。

南彦手里的中张,不好处理,一旦被对面的原田鸣到手,那么原田的断幺成型,南彦虽然赢了比赛,但是却无法带走圣女。

显然这样的结果,对南彦而言不算满意。

而且其中的一枚中张,最为棘手。

天没猜错的话,这张牌原田必然能鸣牌,而且鸣牌后基本就宣告着听牌成功。

只要听牌,结果对南彦来说就不够好。

井川看着南彦的手牌,也是不由皱眉。

这副牌貌似只有往全带幺的方向去做,可是这么做的话需要把四五六的中张全部处理掉,真的来得及吗?

井川如此想着。

可这时候。

“吃!”

南彦吃掉了一组一二三万。

“碰!”

然后碰掉了原田随意切出的九万。

可看着南彦这么打,井川却摇了摇头。

这副牌,番数不够,而且全带幺的形状过于明显,这实在是太容易猜到了。

而且就算自摸,因为副露的缘故,也不够四番!

要知道南彦现在距离带走圣女大人的48000点,还有11200点的距离。

庄家虽然有1.5倍的得点,可是加上4本场数的1200点,那也需要和出一万点才够。

至少要四番才能达到一万点。

当然,如果能开杠的话,符数叠加到60符以上,那么三番也能满足这个条件。

可问题是,副露的混全带幺九只有一番,开杠的话还需要中两张杠宝牌,这副牌才能超过一万点!

可让井川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南彦将手中唯一能听的那张牌高高举起,然后重重打出!

这一刹那,井川嘴巴张大到了极点,表情无比怪异!

怎么回事?

这样叫听的话,完全是无役!!!

而南彦重重打出的那张牌,是一张东风!

“听牌!”

随着南彦宣布听牌,原田也放下了手牌,牌局进入了B阶段。

看着南彦副露的【一二三万,九九九万】

原田克美第一时间想到的,自然的混清一色。

因为这一局的宝牌是二筒,而二筒已经被他碰掉,那么可以确定南彦手里是没有自然宝牌的。

赤宝牌里,也只剩下一张伍筒位置不明。

然后南彦切过了东,场风和自风都是东。

这也就意味着,南彦不可能突然掏出混一色W东风达成满贯。

而南彦早巡还切过了一枚伍万。

虽然不能确定南彦手里没有别的伍万,也不能因此判断南彦一定不是清一色,但在追需要番数的时候切宝牌,还切赤宝伍万,说明这张牌对南彦确实不太重要。

所以原田的第一选,做了最稳妥的选择。

清一色可能性不大,但混一色却极有可能。

不过原田还是决定先彻底封锁清一色的可能性,毕竟作为上层高手,鬼切的招数可谓是比比皆是。

切伍万来迷惑他,也不是不可能。

因此原田选了四万和六万。

果然,没有这么简单。

四万和六万都不正确。

原田就知道果然没有这么简单。

但这也证明了南彦不是鬼切,伍万并非是迷惑他的一步,而是真的不需要。

而南彦连摸五张,也都没有命中。

那么这样一来,就是混一色。

【一二万,白白中中中】,听一个三万。

这样就是红中混全混一色,也是四番。

也有可能是【二二万,白白中中中】,听双碰。

但这样就有一个问题,只有听到白板才能达成四番满贯。

所以原田选了一个三万,再加一个白板!

然而南彦没有做声,依旧是起手摸牌。

五张牌入手。

第二张就已经自摸。

南彦将自摸的牌扣下:“这张牌我可以自摸,但是点数不够。”

随后在摸到第五张的时候,将摸上来的九万开了个大明杠。

王牌一翻,是一张四索。

看着南彦开杠翻出新杠宝牌的操作,原田脸上的肌肉抽了抽,原来你还敢在我面前玩这一手。

但没有用。

如果南彦是役牌加杠宝牌的操作,是非常容易猜出来的。

必然是役牌加杠宝牌的双碰!

南彦之所以扣住不和牌,也是等开杠的这一步!

然而红中和五索都切了出去,依旧没中。

原田克美看着南彦连摸五张牌,不由得心惊肉跳。

但好在最后依旧没能自摸。

站在三十四张麻将牌前,原田克美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南彦开杠了全部的九万,那么混一色加一气的可能性也被排除在外,而且这个番数也不够四番。

但原田蓦然间看向南彦开杠的九万。

大明杠之后,这副牌的符数陡然增加。

如果手牌里还有几组暗刻,那么牌型是能到60符的。

这样一来,三番60符虽然不是满贯,可能够超过一万点。

也就是说,役牌加混一色的可能性依旧存在。

譬如说【一一万,八八万,中中中】,开杠红中,然后再摸到一万,就能符合条件!

南彦这十次摸牌中,有两张發财,所以發财役已经没有可能。

原田一咬牙,将一万和八万全都打了出去。

依旧没有命中。

万子部分。

一三四五六八九万,都被他筛选了个遍。

而七万他自己也打过了一张,难不成是二万??

原田已经将混一色的牌基本选完了,他已经有点搞不明白南彦的手牌到底是什么情况。

冷静!

给我冷静!!

在跟南彦交手之前,他从僧我这边借来了权柄之力,通过权柄他能觉察到南彦的运势强度。

对方如今的运势很弱,岭上开花自杠四宝牌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那么他就必须通过手役和宝牌完成四番。

现在还剩两种可能性。

纯全三色带宝牌以及纯全三色同刻!

九筒和一索都被南彦打出过。

那么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

原田克美以为自己探明了世界的真理,嘴角飞扬着阳光大男孩般的笑容,将一筒和九索两张重重打出。

南梦彦,你已经被我看透了!

可两张牌打出,南彦依旧是面无表情。

这一刻。

原田克美的表情终于彻底变了,变得惊惶失措。

南梦彦在搞什么鬼,这张也不是。

他已经把全部的可能性都猜了个遍,甚至把南彦开杠达成三番60符以及纯全三色同刻这种极其罕见的情况也全部都猜过了。

可是依旧不对。

到底是听什么,到底是哪一张!

随着南彦摸牌,指尖传出的那至高之感,氤氲而生。

“杠!”

南彦开杠,一组西风杠出。

原田克美挑了挑眉头,没有用,因为南彦现在运势极低,不可能中杠宝牌的。

果不其然,杠宝牌是發财,南彦一张都中不了。

而紧接着,南彦二度开杠!

一组南风杠在外边。

杠宝牌东风,依旧没有中。

这一刻,原田克美跟见了鬼一样。

他终于想到了,这最后的可能性!

或许是运势不够,开杠后的南彦依旧没能自摸,可是连摸五张牌的他,自摸之势势不可挡!

最终,一张四索重重地拍了下去。

“自摸,三杠子。”

南彦深吸一口气。

是的,这副牌完全不是原田克美想的那样。

如果不是三次开杠,这副牌一番都没有,而即便三次开杠后,也只有三杠子的两番而已。

因为运势不够,甚至没有中哪怕一张杠宝牌和岭上开花。

但是,这样就足够了。

【四索】,副露【一二三万】,明杠九万,暗杠南风、西风,自摸绝张四索!

只有区区两番。

但这副牌有着极其恐怖的符数。

底符20符,明杠16符,两组暗杠32符,这里已经是100符了。

外加自摸以及单吊和。

总计两番110符,10600点加四本场,超过了11200点。

这一刻,原田克美感受到了他与南彦的差距。

不仅仅是用单吊四索的极端方式,规避了他的一切猜牌,更恐怖的一点是,南彦不仅仅计算到了这副牌会达到怎样的符数,甚至还算计到了本场数。

如果不是本场数的加持,这副牌绝对超不了11200点。

如此一来,他是断然无法带走圣女。

还有更令原田汗颜的是。

若是南彦选择打出四索,以全带幺的方式听牌,那么原田不仅仅很轻易地就能猜到南彦听的牌。

更重要的是。

当南彦打出四索的那一刻,就宣告了死期。

因为原田只要吃掉四索,就顺利完成了断幺九的听牌。

当时原田的手牌为。

【一三五伍六七索,八八筒,二二万】;副露【二二二筒】

虽然吃掉四索后听的牌非常丑陋,但原田只要听牌就是胜利。

而最终,南彦扣住了四索,才能扭转战局。

他.输得不冤!

————

这次就只攒了这么多,后面写完再发,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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