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5章 贵族

从艾伦小姐的话里,张禹能够听出来,艾伦小姐看似淡定,其实已经有点怕了。

张禹微微一笑,说道:“赌别的?当然也没有问题,只是不知道,在场的这些朋友们,是否答应。”

说完,他故意扫了一眼周边里三层外三层的赌客们。

赔码的丫头正在给赌客们赔钱,赌客们欢欣鼓舞,精神头一个赛一个,瞧这意思,今天是吃定赌场了。

“赌场是我的地盘,我随随便便就可以在这里的轮盘全部断电,就算是想赌这个也赌不了!”艾伦小姐恨的是直咬牙。

张禹从容自如,说道:“莫说是轮盘了,凭我今天的运气,就算是赌别的,照样能把你们赌场赌的关门。其实我觉得,你最好还是把人交给我,大家伙也不伤和气。”

“赌别的你也行?”艾伦小姐仍是咬牙,心中半信半疑。

“如果你不信,咱们也大可以试试。不过,我有个条件。”张禹微笑着说道。

“什么条件?”艾伦小姐马上问道。

“条件很简单,如果我赢了,就让我把人带走,如果我输了,那我就拍屁股走人。你觉得怎么样?”张禹自信地说道。

“我”看着张禹自信的样子,艾伦小姐一时间不敢答应。

自己现在用的是缓兵之计,等星相师过来,怎么也得四个小时。

张禹用的什么手段,到底是靠什么赢的钱,根本说不清。如果答应张禹,万一张禹赢了,自己就得愿赌服输,否则的话,一来信誉过不去,二来张禹肯定还得继续闹事。一局2000万的输赢,赌场可承担不起这个。

就在艾伦小姐和张禹说话的时候,凯恩已经不失时机地挤出人群,打电话去了。

而眼下,赔码的丫头也慢慢吞吞地将筹码赔付完毕。

赌客们都看向张禹,一个个大声喊道:“这局押什么?”“这局押什么?”“这局押什么?”.

听到这些声音,艾伦小姐的耳朵都好炸了。

张禹都不用赵华的翻译,都能猜出来大概是什么意思。见艾伦小姐还在犹豫,张禹也不客气,直接拿起面前的6万块筹码,随手扔到“8”上。

赌客们见张禹下注,铺天盖地的筹码好似下饺子一般,一下子扑到赌桌上。

艾伦小姐看到这个,身子不由得一晃,狠狠地横了张禹一眼。

在赌场中,其中不乏老千高手,毕竟在赌场里抓老千,靠的其实也是老千。艾伦小姐琢磨了一下,就算张禹的运气再好,难道说还能赢了这里的老千么。

她微微一笑,说道:“那咱们赌21点,你敢吗?”

张禹也不是没见识过老千,知道这里面的门道。他淡定地说道:“赌什么都无所谓,但是你们赌场最好不要在我面前耍什么把戏。我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不会留恋,可这里的赌客们就不同了,万一这里有什么猫腻,被我当众给戳穿,对谁都不好。你也知道,我就是要人,不想跟你们赌场结怨。”

这番话,让艾伦小姐登时打了个寒颤。

在她看来,张禹敢这么玩,肯定也是高手。两个人赌约若是定下来,自己若是让人出千,真让这小子给点破,估计赌场当场就得被这里的赌客们给砸了。皇家赌场,上百年的招牌,差不多也就此断送,以后不用做买卖了。这个责任,可不是她能承担的。

蓦地里,震天价的喊声又响了起来,“8!”“8!”“果然是8!”“中了!”“中了!”.

听到喊声,艾伦小姐忙收住心思,只一瞧,赌桌旁的赌客们,都在激动的欢呼。轮盘之上,小球在“8”的格子中。

两千万!

这一刻,赌场又损失了两千万!

皇家赌场就算是家大业大,也抗不了这么输。

艾伦小姐心中明白,自己现在已经不好跟家族高层解释了。自己必须当即离开,不能再有半点迟缓。在赌桌旁跟张禹拖延,就等于给自己挖坟。

她要找出来一个自己最容易掌控的赌博,即便是出千,也不能被人看出来的那一种。

该说不说,这女人的反应速度也快,她马上想到了一种赌法。

在赔码的丫头进行赔付的时候,艾伦小姐说道:“你敢赌马吗?要是你赢了,我就把人交给你!如果你输了,赌场今天的一切损失,你都得赔给我,然后再能拍屁股走人。否则的话,我保证让你离不开英吉利!”

张禹知道赌马这游戏怎么玩,天子马场就有这种赌博。赌客们对十四匹马进行下注,赌哪一匹能够获胜。当然,玩法也很多,还能赌马匹进入终点的次序。

但是这种赌博,可操控性太大了,庄家让哪一匹胜出,哪一匹就能胜出。

跟对方赌这个,就算赌场现在没有运气了,张禹也能够认定,自己十有八九是要输的。

张禹假装不懂,故意说道:“赌马.是咱俩骑马赛跑吗?咱俩谁骑得快,谁就赢?”

他这纯属打马虎眼,不想艾伦小姐一听这话,眼睛登时一亮。

作为英吉利的皇家贵族,没有说不会骑马的。

英吉利崇尚骑士精神,什么叫骑士,现在可能说,获得骑士勋章不一定非得会骑马,可是在早年间,必须得会骑马。要不然的话,算什么骑士。

英吉利有四大运动,足球影响力很大,却属于工人阶级。最小众的、贵族阶层的Eventing,指公、侯、伯、子、男爵家的“赛事活动”,被称之为:马术三项赛。赛马只属于贵族,不在于经济门槛,而是一种家族传统,需要从小受到熏陶。

当然,养马的费用,那是特别大的。一匹好马的价值,完全比一辆好车贵,特别是对于英国贵族来说,马是必需品,否则很难参与社交活动。一般人最多去看看比赛,贵族则“喝着香槟,混杂着尿骚味”,自己给马洗澡。“好的骑士必须是高尚的人,必须对马很好;而英吉利女人可能不会对男人谈什么,但会对马表示充分的情感。”

艾伦小姐八岁的时候就开始骑马了,不说是在马背上长大的,那也差不多。

刚刚她也没想着跟张禹赌这个,估计张禹也不敢答应,没想到张禹自己提出来了。艾伦小姐心头一喜,表面上却露出鄙夷之色,说道:“你们东方人会骑马吗?”

闻听此言,张禹心中暗说,你瞧不起谁呢?就算成吉思汗不算是我们民族的,可打败蒙古骑兵的徐达、常遇春这些,哪个不是马背上的将军。

张禹当即还以颜色,说道:“在我们东方,有很多马背上的皇帝,马背上的将军。不过.这是男人的事情,你们女人怕是连马都上不去吧!”

艾伦小姐本来是挤兑张禹,结果被张禹给反将了一军。这让她心中大怒,不由得冷冷地说道:“那是你们东方,在我们西方,女人同样也会骑马,而且成就丝毫不比男人逊色!你要是有种,咱们就在马背上较量一下!”

张禹心中求之不得,他有神行马甲,骑牛都比骑马跑得快,当初都能骑牛赢汪中书,更别说赢一个女人了。

但他不想表露出来自己的自信,而是故意愤愤地说道:“较量就较量,谁怕谁!但是你得记住了,你要是输了,就得兑现承诺,把人交给我!”

“没问题!我要是会输给你,莫说是把周家富交给你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艾伦小姐自信地说道。

他俩这边针锋相对,在赌桌上,赔码的丫头已经慢吞吞的将筹码赔付完了。

赌客们又都看向张禹,一个个急切地说道:“这次押什么?”“这次押什么?”“帅哥,这次押什么?”“神奇的东方人,这次怎么买?”

张禹明白他们的意思,故意去拿面前的筹码。

看到这个,艾伦小姐急了,连忙说道:“咱们不都说好了赛马么.这盘你不能下注了”

一下注就是两千万,谁也受不了。

张禹微微一笑,右手拿着筹码故意在左手掌心上拍了拍,然后说道:“今天赢的差不多了,就不玩了。”

说完,他看向艾伦小姐。

艾伦小姐寒着脸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请吧。”

“请!”张禹很是绅士地微笑点头。

艾伦小姐咬着牙一转身,直接让身后的人群分开,朝外面走去。

张禹让徒弟们收拾筹码,跟着艾伦小姐离开赌桌。

众人一看张禹不赌了,难免很是失望,一个个说道:“怎么不赌了呢?”“趁胜追击啊!”“难得有这样的好运气,赶紧继续吧!”“别走啊!”.

张禹的目标只是周家富,他也不是真的想把赌场给赢垮。毕竟这里是英吉利皇室的地盘,真把人家给赢急眼了,估计就算能出去这个大门,也离不开英吉利。

张禹带着徒弟们朝吧台那里走,先把筹码兑换。艾伦小姐则是叫来凯恩,嘱咐一些事情。

等两下忙完,这才一起下楼。

而赌场的赌客们,现在明显没玩过瘾,就算没了张禹,也继续在轮盘赌桌上玩着。说来也怪,虽然这次是大伙随便押,可赌场仍然是输家,只是赌注有点分散,加上张禹走了,赌客们信心不足,押的有点少,倒是没让赌场死的太惨。

其实也是,赌场里的这些荷官、暗灯、工作人员,头顶的财运都让张禹给吸了,加上星相风水被张禹给移走了,运气就不在他们这边。

轮盘赌靠的就是运气,而赌客们的气运都在,赌场拿什么跟人家斗。

好在赌客们不明白这个,还有一些先前赢了大钱的,张禹一走,她们的胆子反而小了,不敢下重注。如果说,众人还是一股脑的按照一门来押,集中大家伙的气运,赌场仍然劫数难逃。

暂时不说赌场这里的事儿,只说张禹等人下楼之后,他们坐上来时的依维柯。艾伦小姐的座驾是一辆法拉利红色跑车,另外她还带着十几个保镖。上车的时候,艾伦小姐只给张禹扔下一句话,“皇家庄园马场见!”

她的车快,先行前往马场,张禹他们的车,在后面跟着,说白了是自己往皇家庄园马场开。

张禹和艾伦一直是用国语对话,现在突然离开,又是去皇家庄园马场,这让阿勒代斯等英吉利人十分纳闷。

坐在上车,阿勒代斯小心地问道:“师父,咱们怎么突然要去皇家庄园马场,这是去做什么?”

“跟那个女人骑马比赛。”张禹在听了赵华的翻译后,直接说道。

这话一出口,连张禹的徒弟们都懵了,赵华翻译之后,阿勒代斯他们也傻眼了。

“师父,你还会骑马呢?”阿勒代斯诧异地说道。

张银玲还是好奇地问道:“张禹,你还会骑马呢?”

苑小小也说道:“师父,我们也没见过您骑马啊,您会骑吗?”

“哈哈哈哈.”张禹咧嘴一笑,挠了挠头说道:“我没骑过马,就骑过牛,但是估计这个原理应该差不多吧。”

“噗!”“噗!”“噗!”.

苑小小、青梅子、赵华等人直接就喷了,他们小声说道:“骑马和骑牛也差不多么.”

倒是张银玲点了点头,撅着小嘴说道:“应该差不多吧.都是四条腿.”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像是在说,这能使差不多么,四条腿的多了。

阿勒代斯、谢丽尔他们听不懂,也不知说什么,谢丽尔急切地问道:“赵华,师父说什么呢?”

她虽然没拜张禹为师,但是丈夫是张禹的徒弟,自己也就跟着这么称呼。

赵华如实翻译,“师公说,他没骑过马,只骑过牛。但是马和牛应该差不多。”

“啊”“what”“这差远了吧”.

阿勒代斯、谢丽尔、布莱顿他们面面相觑,第一次听说,骑马和骑牛差不多。

阿勒代斯心下着急,也不知道张禹为什么要和对方比赛马。

他小心地问道:“师父,为什么突然去赛马?”

赵华翻译,张禹马上微笑着说道:“只是想让她输的心服口服。”

众人一听这话,脑门子上都冒汗了,您老人家也没骑过马,怎么就能让对方输的心服口服。

赵华又翻译了一下,阿勒代斯他们已经彻底服了。

阿勒代斯挠了挠头,说道:“师父,有一句话我不知道当不当讲。”

经过翻译,张禹直接说道:“你说。”

阿勒代斯说道:“在我们英吉利,骑马是贵族运动,特别是在皇室,基本上不分男女,都会骑马。而且,看这个女人的身材,应该是经常骑马.”

他的话刚说到这里,耳朵登时就被谢丽尔给掐住,“你观察的挺仔细啊,还看人家的身材就知道经常骑马!”

(本章完)

第2026章 你们这些马,哪匹主动点

“她穿的那么少,还用得着我仔细观察啊随便看一眼就能看出来”阿勒代斯见妻子吃醋,赶紧解释。

“你怎么这么厉害,你骑过马么,一眼就能看出来人家经常骑马?”谢丽尔对丈夫横眉冷对。

“一般骑马的人,身材都苗条.”阿勒代斯连忙说道。

“那我身材还苗条呢,怎么没骑过马呢.”谢丽尔追问道。

“那你不是走T台么”阿勒代斯只能这么说。

这两口子的对话,惹得布莱顿等人一阵哄笑,赵华还顺便给翻译了一下,张禹等人也不禁都笑了起来。

见大伙发笑,谢丽尔有点难为情,横了丈夫一眼,说道:“现在先饶了你,有什么事,咱们晚上再说。”

“对对对晚上说、晚上说”阿勒代斯笑嘻嘻地点头。

皇家庄园马场是在伦敦的富勒姆区,与切尔西区相邻,同样是伦敦的富人区。

在英吉利,哪怕是进入现代化,这样的庄园马场还是经常举行赛马比赛。其中大概分为三种,也就是马术三项赛。皇家庄园马场亦是如此,除了没事的时候,皇室中人在此养马、跑马之外,每个月都有几场比赛。

车子一路来到皇家庄园马场,在门口的停车场能够看到艾伦小姐的座驾,只是看不到人影。

好在有引路车等在那里,是敞篷的园区观光车,确定了张禹等人的身份之后,请他们上车,进到马场里面。

他们所走的位置,距离养马的地方很近。坐车不一会,就能看到马厩。

只见艾伦小姐已经到了,现在的她,都换好了衣服。脚下是一双黑色的马靴,腿上是白色的裤子,身上白色的衬衫,外面套着黑色马甲。就连头顶,也戴着黑色的骑士帽。

在艾伦小姐的身边,还有一匹枣红色的骏马,这么体高1.6米左右,体型饱满优美、头细颈高、四肢修长、皮薄毛细,看起来步伐轻灵优雅、体形纤细优美,再衬以弯曲高昂的颈部,勾画出它完美的身形曲线。而在马的身上,还有那精致的鞍辔,简直是神骏无比。

如果是懂马的人看到这匹马,一定会称赞不已,甚至垂涎。

因为这匹马,不是一般的马,乃是传说中的汗血宝马。汗血宝马,产于土库曼斯坦科佩特山脉和卡拉库姆沙漠间的阿哈尔绿洲,是经过三千多年培育而成的世界上最古老的马种之一。这马从古至今繁衍生息,从未断过血脉,在土库曼斯坦、俄罗斯、哈萨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都有阿哈尔捷金马,总数量为3000匹左右,其中2000多匹都在土库曼斯坦。听说国内,纯种的汗血马总共才11匹。都在那种绝顶的大富豪手里。一匹这样的马,能换十辆法拉利。当然,法拉利是能生产出来的,可这马,配种太困难。

艾伦小姐一脸的傲慢之色,她冲着张禹说道:“东方小子,这里的马,随便你来选。你不说,在你们东方,骑马是男人的事儿么,既然你这么男子汉,那咱们就在场地障碍赛上一决高下!”

说完这话,她抬手轻抚马颈。在她抚摸爱马的时候,脸上的傲慢之色瞬间消失,变得满是怜爱。看得出来,她对自己的这匹马,那是无比的疼爱。

“没有问题!”张禹直截了当。

但他跟着,看了眼赵华,低声问道:“什么叫场地障碍赛?”

张禹上次和汪中书较量,当时就是一个骑马、一个骑牛,赛道平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说法。现在艾伦小姐说什么场地障碍赛,字面上,张禹也能听的明白,但因为是第一次听说,规则什么的,他也不懂,总得问问。

“这个.”赵华显然也不是很明白,说道:“我一般也不看赛马,只看足球,要不然.我问问阿勒代斯.”

见张禹点头,赵华马上用英语寻问阿勒代斯。

阿勒代斯虽然不是贵族,但起码是英吉利白人,加上经常赌马,对于赛马也是十分了解的。

他当即说道:“场地障碍赛是马术三项赛中最难的一个,去年全世界年度最大的单项赛事‘伯明顿大赛’,是在毕福德公爵庄园中举行,障碍设置极其危险,被看作是勇敢者的运动。看比赛时没人会喊加油,都屏息凝神看骑手是否会在自己面前从马上摔死!可以说,如果是高难度的障碍赛,莫说是一般的骑手,就算是顶级的骑士,都有可能发生危险师父能行么.”

他没好意思说,师父你没骑过马,你要是去跑障碍赛,基本上是白扯的。

一旁的谢丽尔跟着补充道:“去年的伯明翰大赛,所有贵族都想去现场看,有50万必到现场的观众,但门票只有5万张我是在电视机前看的,那场面.别提有多危险了,好像只有两个没坠马的虽然比赛说,可以坠马两次,但马在高速的奔驰下,一旦坠马,基本上都是重伤.”

赵华听的是目瞪口呆,跟着进行翻译。

张禹的徒弟们听了翻译,也都傻了眼,苑小小有点担心地说道:“师父,您光骑过牛,突然骑马跑这个.能成么.”

先前蹦达最欢的张银玲,眼下担忧起来,她小声问道:“张禹,你能成么”

张禹心中暗说,我肯定是不成的,可到了这个份上,咱不能认输吧。

先前他以为就是比速度呢,没想到比赛这么多讲究,还带障碍的。瞧这意思,光靠神行马甲,不一定管用。

见张禹那边议论纷纷,不少人都露出担心之色,艾伦小姐得意地说道:“还愣什么呢,赶紧选马啊.对了,顺便告诉你一声,我刚刚已经让人按照上次伯明顿大赛的障碍难度进行设置.你若是不想摔死,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说这话的时候,她显得极为激动和兴奋,似乎是恨不得马上就到赛道上进行比赛。

一点也没错,在英吉利,虽然女人也可以骑马,其中也不乏女骑士,可是艾伦小姐终究是皇室贵族,有些危险的比赛,皇室是不允许她参加的。

就像上次的伯明翰大赛,她本来都想报名了,在家里苦练赛道,结果还是家人给拦了下来。当时的那场比赛,没有一个女骑士,全都是男的。而且,摔伤大半。

“师父,怎么办?”“师父,能行吗?”.张禹的徒弟们都如此说道。

倒是王杰说道:“师叔,我看好你哦,精神上支持你,干她!”

张银玲也跟着点头,说道:“别怕她,不能怂!”

张禹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

赵华把艾伦小姐的翻译了一下,阿勒代斯等人听了之后,更是傻了眼。

阿勒代斯皱着眉说道:“真是按照伯明翰大赛设置的.这.师父”

布莱顿、卡卡等人从来不看马术比赛,现在看阿勒代斯的样子,也替张禹担心起来。

张禹咬了咬牙,现在这个时候,怎么也得上。

但他跟着发现,人家艾伦小姐穿的是骑手服装,自己总不能西装上去比吧。

他琢磨了一下,说道:“这位小姐,我可不可以先换一下衣服。”

“当然可以。”艾伦小姐自信地说道:“你有骑手服装么,如果没有的话,我已经给你准备了。”

“不用,我自己有衣服。”张禹微笑着说道。

他向后走出,找青梅子招了招手。

自己的皮箱得带着,这里面还有法器什么的,总不能跑这么老远,还把皮箱留在别墅里。

他打开皮箱,从里面将自己的八卦仙衣取了出来。

这可是自己的法衣,穿上这个,就算从马上掉下来,也没什么大碍。

张禹也不避讳,直接脱了西装,穿上道袍。

换上这身,人的气质又是一种变化,显得是道骨仙风。

张禹再次走到前面,艾伦小姐看了之后,不由得愣了一下,说道:“你还是一个道士?”

“你还知道道士?”张禹反问了一句。

“这有什么不知道的.”艾伦小姐不以为然地来了一句,接着说道:“作为一个道士,你会骑马吗?”

“我反正是骑过牛,估计和骑马也差不多。”张禹直接说道。

“呵”艾伦小姐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你这人还蛮有趣的,我也不管你骑没骑过了,到了赛道,你自求多福就好。对了,咱们事先,是不是应该把赌注重新确定一下。”

“应该。”张禹耸了耸肩膀。

艾伦小姐指向张禹,说道:“如果你输了,第一要把我们赌场今天的损失,如数包赔;第二,你必须促成艾露高和阿勒代斯的婚事,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第三,从赌场滚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第四,说出你为什么会押什么中什么,到底耍了什么手段!如果我输了,我会按照约定,将周家富交给你。你赢走的那些钱,也都是你的,我不再追究,但是你以后不许再在我们皇家赌场赌钱!”

看得出来,艾伦小姐对于张禹还是有些忌惮的,生怕张禹继续在赌场折腾。

张禹说道:“除了第二条,其他的我都能答应。”

“那不行,你必须答应。”艾伦小姐强硬地说道。

“我虽然是阿勒代斯的师父,但是他的婚姻,我无权插手。不过我有一点,我可以答应你,那就是不去插手这些事。”张禹正色地说道。

“好吧.”艾伦小姐微微点头,跟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我也不怕你赖账,你开始选马吧。”

张禹哈哈一笑,说道:“我同样也不怕你赖账。只是,咱们还有一点要说明白。”

“什么?”艾伦小姐问道。

“你提出这么多条件,我总不能只有这么一条吧如果我赢了,我赢你们赌场的钱,不能算是我赢的”张禹淡淡地说道。

“那算是什么?”艾伦小姐好奇地问道。

“算是你结下的善信,捐给我无当道观的。”张禹认真地说道。

“算是我捐的”艾伦小姐有点发懵,说道:“钱都在你的手里,怎么还得算是我捐的?”

“如果说是赢的,终究不太好听,还是捐的比较好听。”张禹说道。

“呵”艾伦小姐轻蔑地一笑,说道:“我们皇室只信奉新教,只会给新教捐款,怎么可能给你们什么道观捐款。把钱赢走,算你的本事,说是我捐的,没门!”

在英吉利所谓的新教,其实也是基督教,理论上什么的都差不多,就是非得整这么个名字。而且,新教在英吉利,又被称之为国教,英吉利皇室必须信奉新教。当然,因为职业皇室的人数限定,在一定程度上,除了女皇等四个人之外,其他的人是可以信奉天主教什么的了。

可让艾伦小姐去给道教捐款,这事传扬出去,那算什么?

张禹笑着说道:“你不是信心十足,觉得一定能赢么,不会连这个都不敢答应吧。不过是捐款而已,又不是让人非得信奉我们道教,全当是扶贫也行。”

他一边用激将法,一边又顺便帮对方想了个台阶。

果然,艾伦小姐也是心高气傲,认为自己一定能赢,什么叫不敢啊。

她当即傲慢地说道:“好!那我就答应你,看你能不能赢我!赶紧选马吧!”

“OK!”张禹淡淡一笑,就朝艾伦小姐这边走去。

旁边是一排马厩,而且还特别的长,一眼都望不到头,看不出有多少马来。

打眼瞧去,入目的这些马,什么颜色都有。红色、白色、黑色、黄色、棕色.

艾伦小姐指着前面的一根旗杆说道:“以这个旗杆为界限,靠咱们这边的马,都是我们家的,你可以随便选。旗杆那一边的,则是寄养在马场的,因为是别人的,所以我无权让你骑坐。”

“这样啊,没事.我随便挑一匹就行.”张禹看向马厩中的马,随口叫道:“有没有主动点,站出来愿意让我骑的?”

这本来就是他随便一说,可没想到,马厩中的马,仿佛能听懂他的话一般,竟然一下子全都跳了起来,嘴里发出嘶鸣之声。

“嘶”“嘶”“嘶”“嘶”.

它们一个个躁动不已,若是没有栅栏挡着,只怕已经冲出来了。这其中,更是一匹白色骏马,整个跃了起来,一双前蹄砸在木栏上,发出“哐哐哐”的声音,看起来是最为着急。

“怎么会这样呢?”看到这个,张禹登时愣住了,自己就是随便说说,你们竟然还能听得懂。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