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何大清的处事态度

壹大妈哭了一会,才释放了压抑许久的心情。

林祯道:“壹大妈,您先回去吧,晚上我让叶芪给您也开点调理身体的药,壹大爷有秦淮茹帮忙照顾呢,您可要照顾好自己身体,以后凤霞还要带着您享福呢。”

壹大妈感动道:“你都让叶芪大夫来调理好几次,我心口疼的老毛病已经出根了,就别再麻烦他了,还从来不收费,说你已经给过了,每次他去给我送药,老易脸上都有点不高兴。”

林祯嘿嘿笑道:“壹大爷是想让我也给他出了医药费,但他老是气我,我才不愿意出呢。”

正说话间,秦淮茹来到了后院。

“壹大妈,我出去买中午的菜去,前面家里没人,您看着一下药罐子吧。”

“哎,好,我这就回去。”

秦淮茹可不是真的去买菜,而是去投举报信。

壹大妈回屋一看,易中海正愁眉苦脸的在床上躺着。

想劝他看开一点,但张了几次嘴没说出来,生怕几句话一说,再惹怒了他。

只好默不吭声的去门口熬药。

不大会的功夫,易中海喊道:“老伴,我冷,你再给我加个被子吧。”

壹大妈担心道:“这都快到十点了,今天太阳好,院里没风暖和,别睡了,我扶着你到柱子的门口坐着晒太阳吧?”

易中海叹气道:“我不想出门,你就再盖上一层被子,我躺会。”

“那行吧,你别睡着了,一会还要喝药呢。”

壹大妈给易中海又加盖了一层被子,顺便摸了一下他的额头。

发现烫手的很,不禁吓了一跳。

“呀!老易,你发烧了!”

易中海有气无力道:“没事,我等会喝了药睡一会就好了。”

他现在浑身发冷,体温升高,完全是刚才被何大清吓得了。

说何大清是他的债主,那是一点也不带错的。

这几天他本来就在担忧傻柱的事,这突然间何大清就来床前威胁他。

即便心理素质再好也承受不了,更何况是个中风偏瘫的病人。

刚才跟秦淮茹商量对策全凭一口气吊着。

如今秦淮茹带着举报信走了,他这一泄劲发现,被窝里怎么这么冷。

等壹大妈把要熬好,倒到碗里不那么热了,端到易中海病床前去喂的时候。

易中海已经昏迷了。

浑身跟火炭一样,满脸通红。

吓得壹大妈当一下摔碎了手里的药碗。

“呀!老易!你怎么了?这一会的功夫你怎么成这样了?”

推了几下,易中海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吓得壹大妈赶紧去后院,看看林祯两口子在不在。

一问得知林祯和阎埠贵、阎解成去湖边钓鱼了,中午饭都不回来吃,下午才能回来。

娄晓娥带着六个孩子去刘婶家做客了,下去林祯去接她才回来。

壹大妈赶紧就往外面跑。

刘玉华惊疑问道:“壹大妈,发生什么事了?你慌什么呢?”

壹大妈带着哭腔道:“老易突然就病重了,昏迷不醒,我想先找林祯看看,他不在,我得赶紧去胡同口找叶大夫。”

刘玉华见壹大妈忙的不知所措,实在不忍心。

遂说道:“您别跑了,快去屋里等着吧,我给你找個跑的快的,刘光福,出来!”

“哎!啥事玉华姐?我正写作业呢?”

“就你那成绩写不写作业都一样,快去叶大夫的诊所,跟他说壹大爷不行了!”

“啊?我我,我这就去!”

刘海中一听立即从院里跑了出来。

“易嫂子,老易怎么了?”

“发高烧呢,浑身跟火炭一样!”壹大妈说着赶紧回去了。

贰大妈抱怨道:“你说说,这真是的,光天要多照顾他几天,也落个有始有终啊。”

刘海中小声道:“别说这个了,光天不在家,走,咱也去街上躲躲。”

片刻后叶芪来到了易中海的屋里。

一看易中海的样子,不禁连连摇头,“壹大妈,他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壹大妈有点难以启齿,毕竟老易这是做了大缺德的事,被债主给惊吓到了。

叶芪道:“您放心,有病不瞒医,我不会往外说的,是气得吓得还是愁得,施针的手法都不一样。”

壹大妈叹气道:“唉,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老易做了对不起傻柱兄妹和他们父亲何大清的事,何大清刚才来屋里了,老易应该是心里惭愧再加上担心害怕。”

叶芪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不是气得就好,您在门口看着,别让人突然闯过来,我立即施针。”

等到中午秦淮茹办完事,掂着一块豆腐,几个萝卜回来的时候,易中海才悠悠醒来。

但是病情进一步加重,已经下不了床了。

叶大夫擦了擦头上的汗,只嘱咐壹大妈注意身体,不要太难过。

对于易中海的病情只字未提,严重的程度已经可想而知了。

易中海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壹大妈送叶大夫出去的时候,他冲秦淮茹艰难的问道:“怎么样了?”

秦淮茹皱眉道:“都投出去了,壹大爷,您可得坚持住啊,等开春暖和了,我推着您去河边转悠。”

易中海摇了摇头,看了看屋里的木推车。

“唉,恐怕我出家门都成一种奢望了,淮茹,你把木推车劈了烧柴吧。”

秦淮茹微微一笑,“您别管了,刘光天手艺不错,这么顺溜一个小车劈了可惜,我收起来得了。”

易中海微微叹息,想说你婆婆才不会用呢。

但突然间觉得多说无益。

争名夺利,算计到最后是这个结果,还不如一开始老老实实的领养一个逃荒的孤儿呢。

现在说啥都晚了,已经到了这一步,唯一的好处是不用担心傻柱出狱后找自己算账了。

“唉……这是唯一能让我欣慰的事了……”

“什么事啊壹大爷?小木车吗?”

“没,没事……”

“那行,您歇着吧,下午我再给您洗衣服。”

…………

看守所里。

傻柱正百无聊赖的在床上躺着。

房间里都是快要刑满释放的人,因此有人即便看不惯他,也不跟他一般见识。

这段时间里傻柱过得还算不错,除了没有自由,天天要接受思想教育外,已经成了房间里的大哥。

别人懒得理他,只要他高兴,自封皇帝也不拦着他。

傻柱正一边回想着秦淮茹和刘玉华的事,突然管教过来。

“何雨柱,有人来看你。”

“哎呦,管教同志,是谁啊,男的女的?多大年纪?”

“男的,五十多岁。”

“不见,您跟他说,明天冬天十月初八才是他朝思暮想的好日子!”

管教微微一笑,“别嘚瑟,不是易中海,这位同志叫何大清,说是你爹,伱要是不去的话,我就给让他走了啊。”

“哎哎哎!管教同志,见见见!我见,不好意思啊,刚才开玩笑呢。”

“调整一下心态,别激动,跟我来吧。”

见到了何大清后,傻柱不禁愣在了门口。

恨了十几年的老爹,突然间知道他的用心后,再也恨不起来了。

尤其看到老爹脸上有了皱纹,眼皮提不起来,鬓角也花白了。

傻柱的心情更是复杂,有点心疼,有点生气,有点高兴,还有点愧疚。

“您来了……”

何大清站了起来,细细打量了傻柱一遍。

微微笑道:“还行,没我想象的那么瘦,个也不矮,看来这几年没饿着。”

傻柱尴尬的笑了笑,“大灾年饿不死的厨子,这话是您说的,确实没错,坐下谈吧。”

何大清坐下后,傻柱第一句话就问道:“您见到飞彪了吗?”

“我回来就是看孙子的,捎带脚的才来看看你。”

傻柱叹气道:“我也没想到会走到这一步。”

“都怪我当时走的急,又没回来和你们见面,才被易中海钻了空子。”

傻柱皱眉道:“今天不说他,闹心,你在保城过得怎么样?又有孩子没?”

何大清眼一瞪,“有你这样问亲爹的吗?你平时就这样跟别人说话?”

傻柱不以为然道:“就这样!不然能人人都叫我傻柱吗?说起来这个外号还是您给我起得呢!”

何大清叹了一口气。

“都说三岁看大七岁看老,我离开的时候你都十好几岁了,按说那时候你挺特么滑头的,怎么就变成了一个拉套的傻子?自己的老婆孩子不要,就看上秦寡妇了?唉……看来是易中海带偏了你啊!”

傻柱冷冷一笑:“随您!您不也是扔下我和雨水,跟着寡妇跑到保城了吗?”

啪!

何大清照傻柱头上来了一巴掌。

“你特么真是狗屁不懂,这话也能跟亲爹说?”

傻柱说出了憋了几年的心里话,突然舒坦了。

捂着头笑道:“您再动手我可喊管教同志了啊?信不信把您关到我房间里去?”

“哼!棒槌!我跟你说,出去了第一件事,就是给我狠狠的抽易中海几个嘴巴。”

傻柱皱眉道:“您别管了,我出去了有对付他的招。”

“第二件事,你赶紧跟秦淮茹断了来往,那个女人能把你卖喽,少跟她接近,多去找刘玉华,你要是有福气,说不定还能复婚呢。”

“停停停!这事您别管,您也管不着,我出去后的感情生活自己说了算。”

何大清恨铁不成钢的瞥了他一眼,继续道:“第三件事,我打听清楚了,院里的林祯太厉害,飞彪就算成不了他的女婿,也一定要当他的干儿子,等飞彪大了,你可不能阻拦。”

“我倒想阻拦,我拦得住吗?您净在这拿我逗咳嗽,对了,雨水谈了个对象,是个小片警,叫陈治国,您知道吗?”

“听说了。”

“我不同意啊,我出狱他们就得分手,那小子不尊重我!”

何大清瞥了傻柱一眼,冷冷道:“你同不同意有个屁的关系啊?现在婚姻自由,雨水的婚姻她自己说了算,我劝你别找事,再蹲进来我可不来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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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56章 现世现报,何等来生

傻柱不屑道:“切!好像我盼着您来一样!”

何大清淡淡道:“行了,我还得赶着回去,不聊了,你照顾好自己吧。”

傻柱皱眉问道:“以后还回来吗?”

何大清想了想。

“说不准,即便回来,也是看看就走,我已经不顾这头了,不能再不顾那头,不然两下里都得罪,死后连个烧纸的都没有了。”

傻柱手一甩,“算了算了,您赶紧回去吧,路上慢点!”

…………

下午的时候,在湖边钓鱼的阎埠贵坐不住了。

“林祯,该回去了吧?咱这都出来大半天了我说,要是被人举报偷奸耍滑,不务生产,可够咱喝一壶的。”

这个时期野地里有水就有鱼,而且都肥得很。

但是人们都没时间去捉。

城里的工人每周日歇一天班,大部分都排队去供销社买东西了。

农村队上根本没有周日休息的说法,每天从天亮忙到天黑,村村都在抓生产。

因此林祯和阎埠贵每次来野外钓鱼,都是偷偷摸摸的不敢张扬。

林祯嘿嘿笑道:“着嘛急呀,我都钓了快三十斤了,你和解成也差不多有二十斤,再陪我钓会儿,回家了我帮你们腌上,过年你两家就不用买肉了。”

阎解成在远处笑道:“是不用买肉了,但我心里没底,咱待的时间太长了,别被人逮着了,这滑头的帽子一扣,以后涨工资就难了。”

林祯哈哈笑道:“放心吧,这个野钓点我来考察过好几次呢,最近的村庄也在二十里外,不会有人来的,要是不怕晚上冻得慌,在这扎个帐篷过夜都没人管。”

阎埠贵喜道:“你确定?”

林祯笑道:“当然,要是被人举报咱三个偷奸耍滑了,我亲自去找杨厂长摆平,你们能放下心了吧?”

阎解成嘿嘿笑道:“你要是这样说,咱最好待到天黑,回去的路上人少,还省得被人发现了。”

“嘿嘿,接着钓吧,诶~我这又有上钩的了!”

一抬杆是条三斤多重的红鱼,肥的很。

林祯才不想回去呢。

他今天就是专门拉着阎埠贵父子来躲清闲的。

何大清进了易中海的屋。

说了什么不知道,但从何大清离开时的表情来看,肯定是出了心中的那口气了。

何大清一出气,易中海就有咽气的可能。

在院里待着没好处,救还是不救?

对于恶人当然是不救,但为了避免别人误会自己是个狠心无情的人,就得退一步,出来躲躲清闲。

娄晓娥被自己支到了刘婶家,自己啥时候去接,她啥时候才回来呢。

也省的去帮忙照顾易中海。

反正有秦淮茹呢,她想趁机落个好名声,就随了她的心愿。

壹大妈去后院问何雨水的时候,好多人都在门口听到了。

院里的人能躲得都躲了,谁也不想被沾上。

平时一到周日就热闹的四合院,今天反常的很,比上班时还安静。

秦淮茹帮忙给易中海喂了药。

壹大妈道:“淮茹,这五块钱你拿着,帮忙去医院附近买些病床上的用品吧。”

“行,您甭管了,交给我吧。”

秦淮茹接过钱离开,吃过中午饭出去的,一直到傍晚快天黑了,她才掂着东西回来。

壹大妈早就等不急了,易中海等着方便,屎尿盆没买过来,她一个人也扶不起来易中海,就只能眼巴巴等着。

“淮茹,你终于回来了,快帮我把你壹大爷扶起来。”

“哎,好嘞,我没耽误时间吧?”

“没有……”

壹大妈能说什么呢?

反正她是看出来了,对于伺候生病的易中海这件事,秦淮茹还没有尤凤霞有真心呢。

秦淮茹微微一笑,赶紧帮忙伺候着。

端着尿盆去公厕倒掉的时候,一出门,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了。

心里恨不能把傻柱从看守所揪出来,让傻柱来做。

前年伺候瘫痪在床的贾东旭那是没得说,毕竟是自己的丈夫,心里还能接受。

但是伺候易中海就有点受不了。

毕竟这不是亲生爹娘,连公婆都不如。

况且易中海名义上有个养女,秦淮茹觉得这活自己干着有点亏。

尤其是在家产继承还不明确的情况下。

秦淮茹是个很现实的人,久病床前无孝子,更何况是个邻居?

端屎尿盆的伺候,一天两天行,时间要是真长了,她可不能白干。

将盆子冲洗干净给壹大妈送过去后,秦淮茹没有马上去帮易中海洗衣服,而是找了个借口回家。

到家里让婆婆关上了门,拿出棒梗的纸和笔,直接写了一封遗嘱。

秦淮茹上过几年学,认字也会写。

虽然不知道立遗嘱的格式,但知道怎么写内容。

贾张氏见状小声的问道:“是不是易中海快不行了?”

秦淮茹道:“怎么说呢,东旭上半身能动,还没撑三月呢,他上午还好点,下午这直接浑身都不能动,全瘫了,我估计撑不到过年。”

贾张氏微微点头,半眯着眼睛道:“你写完让他按手印签字,不如你说他写,全部让他写了,那样更管用!”

秦淮茹道:“他能给签个字就不错了,还让他写,想什么呢,他下午跟上午换了个人似的,现在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我怕他临死前变了卦,不就白伺候他了吗?”

“这样啊,那行,你赶紧写,他不签字按手印就不伺候他,让他找养女尤凤霞端屎尿盆去!”

秦淮茹一会的功夫写好了遗嘱。

她聪明的很,模仿易中海的语气,只提了把房子给棒梗的事。

而且是在尤凤霞出嫁后,老伴如果不跟着尤凤霞走,就让秦淮茹像照顾他一样,给老伴养老送终。

全篇不提轧钢厂的工作和家产的事。

可以说是进退有度,让外人一看,这就是易中海口述,让秦淮茹代笔写得。

秦淮茹装着遗嘱去了东户,“壹大妈,我婆婆说晚饭在一起吃,萝卜炒豆腐,您帮她烧面汤去吧,我照顾壹大爷。”

“唉,行,我这就去。”

壹大妈前脚一走,秦淮茹就来到病床前,把遗嘱拿了出来。

“壹大爷,您千万别生气,我是怕凤霞带着南方的爹娘过来,再把壹大妈给撵走了,也怕林祯半路插一杠子,再提是您徒弟的事,硬抢您的房子,更怕贰大爷翻脸不认人。”

易中海半垂着眼,微微叹气道:“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吧……”

秦淮茹微微一笑,“东旭活着的时候,我们两口子就说过,一定披麻戴孝的把您送走,现在东旭先走了,就剩下我一个,我会当亲爹一样照顾您,十年八年都没问题,但就怕有个万一,您要不先看看这个,要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话,您签个字,我这有印泥,您再按个手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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