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名望已满(求订阅,求月票!)

“什么?”

“反噬?”

穆人清和定安一同惊叫,纷纷跳脚起来。

另一边的向且正父、铁头夫妇几人也都神色不胜惊疑。

整个房间里死寂一片,只有夏日热风吹动窗扉,发出簌簌的响声。

任韶扬想起昨日小叫花爆发的无俦劲力,不由得面沉似水,沉声问道:“这内力为何会反噬?”

平不平叹了口气,一指小叫花膻中穴:“这姑娘下丹田无法纳气,却不知得了何种奇遇,竟在中丹田处盘踞着一股霸道至极内力。”

红袖一愣,摸了摸心口:“在这里有东西?”

“没错!”平不平道,“这股内力唯我独尊,本来以姑娘的身体情况,根本本无法掌控!可不知是何原因,竟被牢牢锁在中丹田。虽然无法作孽,甚至帮她反哺自身,解了元气不足之困。可引虎拒狼,这内力威胁更甚,若一直在自行壮大,结果必然反噬自身。”

“也就是说,小叫花因那股内力解决了元气受损的病症。”任韶扬凝重道,“可走了个狠的,来了个更狠的。这内力壮大了,就要开始作妖?”

平不平想了想,点点头:“话糙理不糙,是这么个道理!”

任韶扬以手扶额,叹气道:“平大夫,有解决方法么?”

“解决?”平不平苦笑一声道,“现在哪个也不能动,唯有缓解。”

任韶扬道:“怎么做?”

“归纳为七个字!”平不平比出七的手势,“多吃,多睡,少动手!”

穆人清难以置信:“这是干啥?”

平不平道:“小姑娘多吃,吃的是天材地宝,名贵草药,让身体强壮。多睡,是让她减少元气消耗。少动手,顾名思义,非到要命关头,不要轻易动用这股内力,否则真气暴乱,只怕立即身死啊。”

红袖闻言,忍不住嘟囔:“这,这不是养猪嘛!”

“欸,你说对了!”平不平哈哈一笑,“这就是养猪。”

任韶扬问道:“平先生,可有解决那股内力的方法?”

平不平摇头晃脑道:“有!”

“哎呦,我就说嘛!”

“快说说,到底是什么方法?”

“吓死我了!”

众人一听,都兴奋起来。

平不平道:“若有绝世高手出手,将她体内的这股内力散到周身窍穴,则威胁立止,只可惜。”他看了看四周,“此举耗费精力过甚,就算绝世高手,也会有力竭而亡的可能。”

任韶扬喃喃道:“分散窍穴?”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大侠,你,你明白什么。”平不平好奇道。

任韶扬淡淡说道:“只要足够强,能看破她体内真气流转,引导其化入小叫花周身窍穴,进而缝补自身先天不足的经脉。是不是这个意思?”

众人听到这个,都愣了一下。

平不平念叨一遍,瞪大了眼睛:“大侠,这要对姑娘的体内经脉了如指掌,如非神佛,安能成功?你们施法过程中稍有不慎,只怕二人皆会经脉尽碎而死!”

“可不可行?”任韶扬平静地望着他。

“可行!”平不平打了个冷战,忍不住颤抖着声音说道,“不过是九死一生!”

“有一线生机就行,世间本无路,无非开拓罢了。”任韶扬笑了笑,只是眼眸愈加凛然。

平不平见他心意已定,便摇了摇头,不再相劝。又嘱咐了一些事项,被铁头引了出去。

红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红,红袖姑娘.”

这时候,穆人清走了过来,磕磕绊绊地说道:“红袖姑娘,不怕!我带你回华山,老祖内力神奇,定可治好你的!”

“猴子,好意我心领了。”红袖抬起头来,笑着摇头道,“我不能和你去。”

“不是,为什么?”

“我们三人生死相依,不能分开的。”

穆人清急了:“红袖姑娘,若是这样,你,你很危险的。”

红袖笑了笑:“相信我,我的眼睛不会看错,我的心也不会感觉错。”

这话一出,让穆人清不知为隐隐生出一丝哀伤还有一丝绝望。

似乎这就是他最后一次见到红袖。

气氛一时间变得凝重了起来。

“任泼皮他能救你?”穆人清哼了一声,一张脸涨得通红,嘟囔道,“他,他还差得远呢!”

“猴子,当面说我坏话?”任韶扬冷笑一声,剑眉一挑:“什么叫差得远?老子功力进步可是极快。”

“任泼皮,你若擅自为红袖姑娘行功,两个人都会死!”穆人清大急。

“我又没说现在?”

“你~!”

见二人呛呛起来,小叫花站了起来,握住穆人清的手,轻声道:“猴子,谢谢你的好意。只是这是我的决定,莫要再劝我。”

穆人清面色刷地一白,过了一会,方才轻轻叫了声:“红,红袖.”

“怎么了?”红袖微笑看他。

穆人清小心问道:“你,你真的下定决心了?”

红袖笑了笑:“是呀。”

穆人清闭眼摇头,沉默半晌,忽地张眼,期期艾艾道:“那,那我们还能再见么,红袖?”

红袖想了想,注视穆人清道:“双鸟暂时离分,必有重逢之日。”她看着窗外明媚的夏日光影,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江湖就像一个大圆圈,若是有心,怎么可能不再见呢?”

“哦,好,呃我,我要回华山了,回去复命。”

穆人清听到这话,不知为何大眼睛热泪蔓延,却还强笑着。

“那个,你有时间来华山玩啊!我带你去太岳阁,那里有块上刻着飞仙的巨石,可漂亮哩!”

“好啊。”红袖眼睛弯成了弯弯的月牙,好看极了。

“你同意啦,那,那可说好啦!”

穆人清欣喜地笑了,心中到时候想带着她去瀑布深潭,去太岳阁看落日,去思过崖面见不凡老祖

只是,直到走的时候,他也没有发觉,这是他和小叫花说的最后一句话,见的最后一面。

就在这个明媚的夏日午后.

很多年之后,早就成了天下第一的猴子,每每都会在思过崖眺望南方。

想起那个眼睛圆圆,脸也圆圆的红袖姑娘。心中总有些懊悔,如果当时多说些话该多好,可又转念一想,还是少说些话吧。就这样杵着脸,看着她也很好

等人都出去了,室内安静了下来。

任韶扬一转头,就看到小叫花泪眼婆娑的眼睛。

只见她面红过耳,眼中泪花乱滚,扁一扁嘴,险些哭了出来。

哎,到底还是害怕呀。

毕竟装得再像大人,也还是个孩子。

任韶扬笑道:“哭啥,有我和定安在呢。”

红袖目光游弋,心神不宁,道:“瘸子,如果治不好,带我回家,我不要死在江南。”

“瞎说什么!”任韶扬抬手一敲她的脑袋,“还记得你跟我说过的话么?”

红袖捂头问道:“什么?”

“我越来越像佛,定安他运气好。”任韶扬一抚红袖的头,“而你,就是抱大腿的命。”

红袖小声嘟囔:“我那是瞎说的.”

任韶扬瞧她一会儿,认真道:“不要小瞧自己,也不要小瞧咱们。咱们仨在一起,那就是绝对的主角命呀!”

红袖沉默一下,轻轻吐口气,而后扬起小圆脸,苦笑道:“哪有这么废的主角?”

任韶扬看着她唬着个小脸,跟生气的小猫似的,笑了笑:“放心,还有时间。天无绝人之路,我带你们闯!”说完这句话,又拍了拍她的脑袋。

——

接下来的几天,天气突变,大雨如泣如诉。

任韶扬三人的行程也被打乱了,于是在向且正的力邀之下,他们决定再住几天。

任韶扬看着负手而走,面无表情的向师傅,对着定安打趣道:“断手,看到没,做父母的都是这般刀子嘴豆腐心,心里特别想和你们多待一些时间,可表面还不动声色。”

定安挠了挠头:“师父这两天没事就骂我.”

任韶扬边走边笑道:“哈哈,等你走了,哭的最狠的也是他哟。”

定安瞪大眼睛,追了上去:“真假的?我不信!”

小叫花啃着块黄芪,嘟嘟囔囔:“我耳聪目明,到时候帮你听听!”

“不要,师父多丢人啊”

三人说说笑笑,像在雨中撒欢的萨摩耶一样,快步跑回了房间。

同一时间,经过这几天的发酵,由南至北,由东至西,荆州之事终归传遍了天下。

整个中原江湖大地,掀起了一股巨大的波澜,几番酝酿,愈演愈烈。

所有人都没想到,名垂江湖几十年的“北四怪,南四奇”竟然纷纷殒命。

江南各方势力一同对“屠夫”任韶扬发难,不想竟落了个这般惨淡结局,死伤无数。

酒楼茶寮里,那些个说书先生可是天降横财。“塞北三雄大战江南群豪”,“烧火棍搠死凌退思”,“人皮少女事件”,“三雄力杀血刀僧”,“向家庄神剑争锋”。

种种围绕着任韶扬三人的武林奇谈,瞬间风靡大江南北。

其受欢迎程度,绝对不逊于什么“美妇黄师母”,“一代少妇骆女侠”,“波斯美妇黛师父”等传说。

说书先生讲的吐沫星子乱飞,数钱数到手抽筋。

一时间大街上竟然显得空荡冷清,路上行人纷纷聚在酒楼茶寮,人挨人人挤人,连路边乞丐叫花子都凑着脑袋听着。

“我滴娘啊,这任韶扬的功夫练到了什么地步?”

“不知道,但是听说他跟孙猴子似的,拿着一杆能伸长缩短的烧火棍,那可真厉害!”

“屁啦!那叫神剑擒龙,是剑,飞剑!”

“还飞剑?任大侠乃是我塞北第一高手,老子亲眼见过他那铁钎威能,不比你知道?”

“你奶奶的,你是谁?”

“老夫铁万朝,不才曾和‘屠夫’大人有过交手,硬接三拳而不死!咋地,你有意见?”

“啊呀,您,您是这个.!”

看着这个缺了两只手臂的老者,一时间众人哗然,大拇指起飞。

——

外界的纷纷扰扰,却没有影响向家庄三人。

小叫花心血来潮,找教书先生教自己和定安识字。

定安这几日简直痛苦极了。

小叫花过目不忘,且能举一反三,快速从《三字经》、《百家姓》脱离出来,专找一些佛道经典观看。

还没事问一些不知道从哪知道的,晦涩难懂、佶屈聱牙的语句文字。

很多时候,就连教书先生都被问得语塞。

可教书先生太喜欢红袖的聪慧可爱了,一肚子气没处撒,就找定安这个学渣麻烦,让这位逆徒没事就抄经典。

所以,这几天定安不仅手被墨染黑,就连脸都是黑的,可福祸相依,他竟然练出了一手好字,倒是让教书先生大为改观,忍不住毒舌他。

“一副好身子,配个狗脑子。”

就在同一时间,任韶扬则找了个静室,开始闭关。

当他趺坐在床上,抬头望向虚空时,一行行小字凭空出现。

【世界名望:天下无双(可跨界而行)】

任韶扬点了点头,从心底问了句:“能否带人同行?”

【不】

突然,好像断电一样,刺喇作响,整个文字都一瞬间闪烁了下,然后重新出现。

【不错,可以带人同行!三天之后,天地洞开,请进行跨界旅行。】

“三天么?”任韶扬一挑眉毛,随后谨慎问道,“金手指,你要是被人劫持了,就给我使个眼色。”

半响没有动静。

任韶扬嘿嘿一笑:“是我多想了!”说着,他舒了口气,“不过对比刚开始的时候,你可少了很多话呢。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呢?好像,好像就是从我得了‘舍心式’开始吧?”

又是沉默了半响。

任韶扬笑了笑,看向虚空。

【三祖寺副本可挑战boss:浑和尚,性海,谷神通。】

任韶扬心中暗暗盘算:“我的的大金刚神力已成‘一神合相’之境,绝不逊于天神宗。若加上神剑擒龙,我有信心一对一单杀!”

“三祖寺副本,若去挑战性海,毫无性价比,他不会的我会,他会的我都会。”

“既然如此,我还不如去找浑和尚,直接参悟祖师本相,步入炼神!这样,对于治好小叫花,我才有更大的把握。”

虚空文字显现。

【三祖寺副本是否开启?】

“是!”

——

ps:感谢打桥牌吗大佬的打赏,跪谢!

还有两章正在写,早上10点哈。

(本章完)

第69章 浑和尚

月已中天,清辉和星芒交相呼应。

任韶扬倏地又出现在了天柱山,不过并非是在三祖寺里,而是孤身一人在一处山梁之下。

只见眼前峰峦青青,远处飞瀑如怒。

山梁下林莽苍苍、幽谷深深,静幽幽的半点不见人影。

“这里又是哪了?”

任韶扬左右张望,只觉眼前都是暗绿的林影,顿时有种不知天南地北之感。

就在这时,忽听前方传来喝叱,任韶扬心中好奇,身形如大鸟般蹿起,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原地。

转过一片树林,发现却是处茶社,而在不远处,有两道身影正在纠缠,且边打边走,直直朝着这边撞来。

任韶扬转眼一望,只见一人峨冠长袍,容貌丰伟,只是双眼无神,打斗中不时侧耳倾听,竟是个瞎子。

另一人则是个灰衣老僧,脸上有一道刀疤有如血红蚯蚓,从鼻至嘴,将一张脸拉扯歪斜,看着殊为丑陋,可神色慈祥,颇具佛像。

任韶扬看着这两人的相貌,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那峨冠长袍的瞎子,应该就是西城“火部”之主宁不空了,此人可以说是主角陆渐的大敌,阴狠毒辣,手腕颇高。

那个灰袍丑和尚,则是当年服侍过冲大师的浑和尚,陆渐也是在他的指点下,学会了全套的三十二相。

“如果说他们二人在此缠斗,也就表明陆渐已经进了天生塔,正在解决‘黑天书’劫奴的隐患,顺带参悟祖师像。”

任韶扬心中暗暗想着。

与此同时,宁不空与浑和尚打的正焦灼,猛然感知任韶扬跟木头桩子似得杵在路中。

宁不空眉头一皱,厉声喝道:“小子找死吗?”一掌迫退浑和尚,反手袍袖一挥,一股狂飙朝着任韶扬激射而去。

任韶扬陡觉一股暖流迎面拂来,不及转念,背后披风竟腾地烧了起来。

“你妈的,敢烧小叫花给我缝的披风?”

原本还想看二人实力,哪知宁不空竟直接出手暗算,烧了披风。

任韶扬大怒,反手一挥,“剑寒”出手,披风上火苗“噗”地一声熄灭,余势不止,披风倏然凝住,猛朝宁不空刺去。

宁不空正和浑和尚斗得兴起,忽觉头顶一黑,—道黑影掠过,荡起一股狂风,激得满脸生疼,吓得他连忙向后猛地飘飞,翻掌迎出,与那黑影劲力一交。

只听“空”的一声,火光迸起,一闪即灭。

宁不空只觉一股无俦劲力袭来,逼得他又连退了几步,方才厉声道:“你是何人?怎么也会大金刚神力?”

浑和尚虽说听不到声音,可他能感觉出任韶扬的劲力,故而转过头来,细细盯瞧来人。

只见来者是个穿着白袍身披黑色披风的年轻人,眉飞如剑,丰神俊朗,垂着双手在袍袖下,双眸淡淡望来,有如秋水出匣,锐不可当。

只是一眼,浑和尚就震惊不已,因为他观其身形,明显是将三十二相练上身了,谓之“一神合相”亦或是“一合生相”。

这等水准,便是陆渐也远远未到。

这,这年轻人怎么有如此深厚的大金刚神力功夫?

任韶扬笑道:“我叫任韶扬,你也可以叫我屠夫。”

他边说边看向浑和尚,露出一丝微笑:“至于大金刚神力,自然是鱼和尚大师傅传给我的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宁不空大喝一声,“每代金刚传人都只有一人,陆渐已经得传,你又是从哪里蹦出来的?”

任韶扬叹了口气,阔步向前:“上回性觉也这样,任某便打死了他。”话音未落,“呼”的一拳推出,“你也一样!”

“找死!”

宁不空怒哼一声,双掌微合,齐画一个半圆,猛地推出。

空的又是一声,二人拳掌凌空交接,“大金刚神力”和“周流火劲”彼此激荡,顿听“哧”的一下,焰光迸射。

任韶扬笑道:“武功?戏法?好神奇的周流八劲!”

宁不空甩了甩手,冷哼一声:“小子,你年纪轻轻,大金刚神力就有如此修为,来到此地难不成也是为了西城东岛之争?”

任韶扬摇了摇头:“任某没时间。”

“没时间?”宁不空一愣,过了半响才说道,“难不成,你专来找我?”

“当然,你当我在放屁么?”

任韶扬纵声长笑,双掌横推,两股狂飙扫荡过去。

宁不空冷哼一声:“疯子!”猛从一旁树上抓下一把枯枝,连连扬手,枯枝如电射出。

只听轰隆之声不绝于耳,二人身前火雨缤纷,飘扬不尽。

就在这时,“噌”地一声铮鸣,忽见蓝光一闪,犹如飞龙经天,猛地出现在宁不空身前!

宁不空大惊:“这,这又是什么?”连忙挥掌一劈,只听当的一声,好似轻雷爆鸣。

大地被二人劲力所摧,顿时扬起烟尘席卷向四面八方,如浪翻卷,尘嚣漫起。

遽然。

蓝光烁灭,任韶扬竟出现在宁不空头顶。

一声长笑发出,襟袖飞扬,拳掌挥洒,如怒瀑飞潮,直向火部之主落下。

只听笃笃笃声不绝于耳,宁不空被打的怒吼连连,却无计可施,面色倏然变白,败退之际忍不住连连吐血。

浑和尚见任韶扬施展的这一套拳法,顿时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这拳法不是别的,正是冲大师的“须弥狂禅”。

而浑和尚当年被仇家陷害,正是为冲大师所救,于是便遁入空门,屈身为仆。故而他对主人的“须弥狂禅”极为熟稔。

如今见到一甲子未现武林的绝技,竟然被这个青年施展出来,而且运用精湛,大气磅礴,深得明月风流,殊无定规的“狂”意。

“难道,这青年是主人的隔代传人?”浑和尚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

与此同时,宁不空则渐渐支撑不住,只觉一股又一股的劲力倾泻而下,当即心生退意,猛然一声大喝,推掌而出,旋即去势如箭,顷刻倒飞九尺,疯狂逃窜。

可哪知他还没飞起来,就听“蹭”然铮鸣。

如鬼魅一般的蓝光又一次闪烁了下。

宁不空只觉胸口一凉,旋即剧痛侵袭全身,一股血柱激射而出,洒一天的血雨。

就在此时,他才知道,任韶扬竟不知何时欺身在自己的虚侧。

只见他卓然而立,右手平举起,一抹如同鬼魅般地澄蓝剑刃,正缓缓地爬回袖口。

宁不空全身气力倏地消散,捂着胸口仰天倒下,他心中悲凉,自己连对方何时而来,如何出手都没弄清楚。

事实上,就连浑和尚在一旁全程观战,也没弄清楚任韶扬如何在一瞬间欺身到宁不空的虚侧。

只是感觉短短的一闪,他就站在那。

然后大名鼎鼎的西城火部之主,就这样躺倒在地。

“好凌厉诡谲的杀法!”

浑和尚看着眼前的青年,也不由得浑身颤栗。

宁不空“嗬嗬”了几下,看向任韶扬:“你,你这是什么功夫?金刚传人出手竟如此狠辣?”

任韶扬挑了下眉,笑道:“舍心式嘛。”他又想了想,继续道,“至于说出手狠辣?岂不闻金刚怒目?我不过是继承了九如祖师的风范而已。”

“呵~!”宁不空自嘲一笑,“好,好”话未落音,整个人抽搐一下,便不动。

一代高手,陆渐的大敌,就此归天。

任韶扬等了会儿,上前探了探他的脖颈,发觉已无声息,这才放下心来。

只是当他转过身来后,却猛地怔住了。

只见浑和尚正跪在自己面前,以指在地上恭恭敬敬地写了五个字。

“恭迎少主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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