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2章 重启武学

使团走出了驿馆,韩金止步回身,对李鹤说道:“你很好。”

在大宋态度冷淡的情况下,高丽必须要鼓舞士气。

而鼓舞士气更多的是为了将来做打算。

宋辽大战不远了吧?

高丽需要士气高昂的盯着两国大战,一旦发现机会就要果断出击,为高丽赢得大发展的机会。

韩金回身, 低声道:“某在汴梁并非是无所事事,若是如此,某早就带着你等归去了。某在汴梁发现宋人的禁军不断在操练,而且有大量的骑兵……”

提及骑兵,高丽人明显的是羡慕嫉妒恨。

他们若是多些骑兵也好啊!

可当世能大量装备骑兵的目前就是辽人和大宋,辽人是传统霸主,而大宋是追赶着,利用西北收复的养马地不断在给禁军补充战马。

而不断操练就是为了尽早形成实战能力。

“毋庸置疑,宋辽两国在不久的将来定然会大打出手,而我们此次汴梁之行观察了宋人的军备,收获不小。”

这是为自己和使团表功,也是统一口径。

众人都心领神会的点点头,但心中都知道这些只是屁话。

宋人当然会操练,可最重要的消息却压根不知道。

比如说宋人的火器现在怎么样了,这个才是重点。

“韩金!”

韩金回身,见到一个宋人官员,却不认识,就迷惑的道:“你是……”

“他是唐仁!”使团中有人认出了那个官员。

韩金刚想微笑,唐仁问道:“听闻高丽选择站在辽人那一边?”

韩金诧异的道:“没有的事。”

驿馆的官员们出来了,边上的闲杂人等也来了。

唐仁心中暗自叫苦,但却凶狠的道:“高丽借着大宋来抗衡辽人多年,如今却对大宋阳奉阴违,某只问你,高丽国主可心向大宋?”

这个问题看似很平和, 但在外交领域却很操蛋。

韩金回答是, 那么辽人就会警惕他们。

他回答不是……

“此话某不懂……”

他不能否定,只能含糊以对。

“果然是无耻!”

唐仁怒道:“今日某就为大宋出一口气!”

他奋力挥手。

啪!

这一巴掌打的太过亲切,韩金的脸迅速肿胀了起来。

他捂着脸,不敢相信的道:“你竟然敢打使者?”

这在外交领域堪称是丑闻。

可唐仁却冷笑道:“高丽若是首鼠两端,某下次动的就不是手,而是长刀,言尽于此,你等仔细思量。”

他转身就走,留下了捂脸愕然的韩金等人。

李鹤一直处于热血沸腾的状态之中,觉得自己无所畏惧,所以刚才差点就想出手,幸而及时看到了对面的人群里出现的一张熟悉的脸。

闻小种!

闻小种出现在这里,就意味着沈安的意志。

所以他马上就装傻。

而遭遇屈辱的韩金也忘却了此事,他咬牙切齿的道:“宋辽宋辽,若是宋人败了……咱们走着瞧,走!”

唐仁出手痛殴了高丽使者,这个消息旋风般的传遍了汴梁。

有人愤怒,于是弹劾奏疏进宫。

有人迷惑不解,于是就问沈安是啥反应。

沈安带着一家子去了金明池钓鱼,据闻水军上下因为船厂的事儿很是内疚,给沈家的两位小衙内准备了丰富的水上节目。

这么悠闲?

宫中,赵曙得了消息,对宰辅们说道:“高丽人里有……高奸。”

高奸这个词实在是有些说不出口,但韩琦显然并不这么觉得,“高奸?陛下,可是那个李鹤?”

“韩卿竟然知道?”赵曙觉得这是沈安散播出去的,不禁暗自叹息。

这种事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哪怕是宰辅也不能随便说。

“那个李鹤说是猛将,可上次臣见到过一次,臣只是看了他一眼,他竟然就笑了,很是和气的那种。猛将万万不会如此。”

韩琦举例道:“刀斧手的王却,这是难得的悍将,他笑起来就带着煞气,不会有和气。所以臣觉着那李鹤怕是有些名不副实。”

“韩卿的洞察力果然不凡。”赵曙不禁赞叹不已。

韩琦继续说道:“臣只是猜测。”

果然老韩就不能给他好脸色啊!

赵曙板着脸道:“李鹤就是高奸,只是消息却不好传递,水军那边可有办法?”

韩琦摇头,“难。李鹤若是得了高丽王的看重,定然会去要紧的地方戍守。如此水军就算是带着密谍登岸也无可奈何。”

“沈安会有办法的。”

赵曙想到沈安的无耻,就信心十足,“最近有人弹劾唐仁,说他掌钱庄,手握大宋的钱袋子,身后却是大宋首富沈安,这师徒二人勾结起来,说不得会侵吞公帑。

沈安此刻让唐仁出手,就是告诫那些人,他这一系的官员喜欢动手,若是再这么攀诬唐仁,说不得又会多一个唐断腿。

另外此举还能扫一下高丽人的脸面,极好。”

赵曙很是满意,就问道:“沈安呢?”

韩琦有些艳羡的道:“说是一家子去了金明池出游。水军船厂得罪了他,说是准备了赔礼。”

“怎么赔礼?”

赵曙的声音很是平静,可帝王的猜忌心是否发动谁也不知道。

“给他家的两个衙内准备了些好玩的。”

赵曙笑了笑,“朕也想出去走走,可惜事情太多。”

帝王的事情永远都做不完,不过赵曙却乐在其中。

稍后他开始批阅奏疏。

“嗯,请重建武学?”

赵曙看到了一份奏疏,却是建言重启武学招生。

这份奏疏里提及了重建武学的重要性,赵曙一路看下去,很是赞赏。

“当年北伐之败,少说三成是因将领的问题。”

这话深得赵曙的心意,不过他依旧喃喃的道:“太宗皇帝也……”

那位祖宗也有问题啊!

“……最要紧的一条……”

这份奏疏言之有物,赵曙不禁越看越重视,等看到最后一条这般重要时,就坐直了身体。

“……若是再不重开武学,那块地可否卖给臣?”

赵曙深吸一口气,抬头怒道:“必然是沈安的奏疏!”

只有那个无耻之徒才会说出这等话来。

“堂堂武学重地,也能买卖?必然就是沈安!”

赵曙往下看署名,被气笑了,“果然是他!他带着妻儿游湖,朕却要受他的气,去,把他叫来。”

晚些沈安来了,一脸不情愿。

在他行礼时,赵曙嗅到了烧烤的味道。

“武学之事你既然提了,那就说说。”

赵曙手中端着茶杯,案几上放着糕点小吃,美滋滋。

“臣以为,主要在于士大夫们的猜忌……”

沈安说着看了赵曙一眼,赵曙没好气的道:“你直接说担心我猜忌就是了。”

“可士大夫们会暴跳如雷。”

沈安的话看着很是小心翼翼,可却一脸的期待。

“我知晓你一心想去撩拨那些士大夫,也罢,可知分寸?”

沈安信誓旦旦的道:“臣忠心耿耿,身先士卒,顾全大局……”

赵曙头痛不已,“罢了,此事韩卿领头,你协助。”

让老韩去背锅吗?

沈安不禁就乐了。

赵曙有些后悔了,等他走后就交代道:“盯着沈安,别让他把韩卿给坑了。”

“是。”陈忠珩觉得这个任务比较艰难。

赵曙想起了韩琦的跋扈,突然就笑了起来,“韩琦跋扈,沈安狡猾,这两人一起去办此事会如何?”

……

沈安先去了金明池。

金明池里,一艘战船优雅的在水面上航行着。战船的后面拖着一艘小船,小船上,芋头昂首挺胸,喊道:“杀敌!杀敌!”

他喊了两嗓子,觉得差些什么,就回头问:“怎么杀敌?”

常建仁就在他的身后,亲自出手保护,“擂鼓助威!”

再后面还有个鼓手。

鼓手赤果着上半身,闻言举起鼓槌,奋力敲击。

“咚咚咚!”

雄浑的鼓声回荡在金明池上,岸边的杨卓雪和果果她们在看热闹。

“哥哥!”

毛豆在赵五五的怀里奋力呼喊着,赵五五一边抱着他,一边说道:“娘子,大郎君那边要当心……”

杨卓雪苦笑道:“官人说了,既然喜欢,那就让他玩个够。”

“爹爹!”芋头突然冲着另一边招手呼喊。

沈安来了,他冲着小船招手,常建仁解开船头系着的绳子,大家一起划桨,渐渐靠岸。

“爹爹!”

芋头没玩尽兴,有些恹恹的。

“上来!”

小船靠岸,芋头奋力一跳就上去了,只是身体不稳,摇摇晃晃的。

“记住这种感觉。”沈安并未出手,只是让他记住这种落地不稳的感觉。

“见过沈龙图。”常建仁出手陪同玩耍,汴梁的孩子们都没这个待遇。

“武学要准备重启了。”

常建仁一怔,然后欢喜的道:“下官可能去学学?”

沈安看着他,“你是水军都虞侯,谁能教你?”

常建仁笑了笑,老鼠眼里全是欢喜,“您啊!”

沈安没好气的道:“水军到时候也得掺和,你们看看谁去做教授?”

常建仁脱口而出道:“秦军主。”

“秦臻?”沈安淡淡的道:“他在水军的时日不长了,你要做好准备。”

“是!”常建仁傻眼了。上次秦臻就说过自己在水军的时日太长了些,迟早会被调离。常建仁想着还早,所以没在意。

“你去和秦臻商议一番,水军得出教授。你和秦臻在京城时,隔三差五也得去授课!”

(本章完)

第1653章 精明的女人

武学巷,顾名思义,就是因为武学而得名。

而武学也是大宋首创,专门为武人准备的学校。

“这一切听着很美,可最终却只是走了个过场。”

沈安看着灰扑扑的武成王庙,觉着大宋的形式主义真不少, “武成王庙供奉着历代良将,真宗皇帝封了姜太公为昭烈武成王,韩相,您说说,真宗皇帝晚期昏庸,会不会是姜太公不满……降下神威。”

韩琦淡淡的道:“你在此编排武成王和真宗皇帝, 老夫只消禀告官家, 就能发配了你……”

沈安叹道:“您难道对真宗皇帝很有好感?”

韩琦沉默了一阵子:“并无。”

“咳咳!”后面有人在咳嗽,沈安说道:“国舅若是有胆就去告密吧,回头某和韩相一起发配去海外吃鼍龙肉,定然会拖上你。”

曹佾走了上前,拱手行礼,然后说道:“韩相,官家令下官来此襄助。”

呵呵!

赵曙这是不放心,所以丢了个国舅过来盯着。

沈安和韩琦相对一视,都笑了起来。

背锅侠来了啊!

韩琦跋扈,沈安狡猾,本来有些旗鼓相当的意思,曹佾一来就打破了平衡。

“叫人洒扫吧。”

边上就是太学,沈安带着韩琦等人进去,寻了个地方喝茶。

“太学是什么章程?”

曹佾就是来混日子的,所以很是无所谓。

“首要是学生来源,其次是教授从何处来。这两个问题抛上去,让官家他们决断。”

沈安的话得到了韩琦的赞许, “老夫最近馋嘴, 你懂吃的,咱们寻个地方喝酒去。”

沈安带着老韩脱岗去喝酒,曹佾苦逼的去禀告。

“陛下,不知学生从何处来,另外教授也得给备齐了。”

“这等事也得让朕去想?”赵曙一怒,曹佾腿就打哆嗦。

“臣……臣不知。”他真心不知道,而且他也不想去武学。

时至今日,武人的地位提高了不少,但以文抑武的大格局不会变。他去了武学,以后会不会有人弹劾,说老曹家在武学收买人心?

别怀疑,武学从成立的那一天起就是爹不亲来娘不爱的怪胎,谁都不管。

大伙儿看到这个局面,谁来报名?

于是武学成立之后,竟然无人报名。后来有人建言,说是留着空荡荡的武学丢人,还是关了吧。

于是武学草草创建,草草收场。

后来也重建过,不过依旧是换汤不换药,连那位理学宗师程颢都能以太常丞的职位执掌武学,你就知道武学是什么样的一个怪胎。

对武事狗屁不懂的文官来执掌武学,能教出什么样的学生来?

“你不知,韩琦呢?沈安呢?”

“这个……”

曹佾不肯出卖兄弟,就含糊道:“韩相和沈安说是去寻兵书。”

“是吗?”

赵曙赞道:“这还不错。”

武学首要是传授兵法,而兵法传承千年,什么《孙子》、《三韬》、《尉缭子》什么的,需要仔细推敲。

“你也去,好生跟着学学。”

赵曙发现曹佾有个好处,那就是不会坑人。

满朝文武,有这等属性的也就是曹佾一人而已,就如同是绝世珍宝般的稀少。

这样的国舅要重用。

于是还在筹备中的武学就有了负责人。

曹佾站在那没动,赵曙笑道:“去吧。”

他以为曹佾是有些呆,可曹佾却是在发愁。

韩琦和沈安如今在喝酒,他去哪找他们?

去酒楼?那回头赵曙得收拾了韩琦和沈安。

韩琦被收拾喜大普奔,可沈安呢?

不能出卖兄弟!

曹佾出了皇城后左右为难,最后一跺脚,干脆回家去了。

“官家,国舅回家了。”

消息传到宫中,赵曙大怒。

“我才将委以重任,他就这般轻慢吗?来人……”

“咳咳!”陈忠珩在边上冒死劝谏道:“官家,国舅纯良……”

这个倒是,曹佾的秉性真心不坏。

“娘娘那里……”

赵曙恍然大悟,吩咐道:“去告诉娘娘。”

他对陈忠珩满意的点点头,觉着这厮太坏了。

曹太后得知了此事,曹佾定然会被毒打一顿。

朕就看热闹好了。

稍后夏爽急匆匆的出宫,直奔国舅府。

曹佾哭丧着脸再度进宫……

沈安和韩琦在酒楼里交流了一番关于党争的问题。

“老夫以为,擒贼擒王!”韩琦喝酒很是豪爽,一仰头就是一碗。

沈安淡淡的道:“官家会护着文彦博……韩相,您这是想拿下官当刀使吗?”

文彦博对政事堂始终是一个威胁,老韩不忌惮富弼,却忌惮老文。

韩琦豪爽的笑道:“若是能弄他下去,老夫保准让希仁上次相。”

沈安只是心动了一瞬。

包拯现在是末相,次相是曾公亮。

老曾开拓不足,守成却有余,所以位置很稳。

老韩敢许诺,那就是有把握把曾公亮弄下去……

但这个次相有啥用?

上面是韩琦,老韩压制副手是惯例,曾公亮就被他压制的苦不堪言。

而末相却不同,上面有曾公亮顶着,下面有参知政事富弼垫底,小日子很舒坦。

“呵呵!”

沈安举杯,绝口不提此事。

小狐狸!

韩琦看着他,叹道:“年轻人,算计过多,这日子还怎么过?老夫当年如你这般时,堪称是意气风发,可你看看自己,就和一个年迈的老人一般,毫无生气……”

沈安只是笑了笑,但心中却在反省着自己最近的心境。

自从老二毛豆出世之后,他的性情就变了不少,比如说多了宽容,少了狠辣,汴梁城中,沈断腿的名号有些没落了。

这个要引起重视啊!

沈安举杯,准备把老韩灌醉。

韩琦举杯,准备让沈安今日酒后吐真言……

于是稍晚就出现了一个奇观。

“韩相!”

掌柜看着醉倒的韩琦,束手无策。

“来人,多来几个!”

老韩太胖了,喝醉之后,几个人都抬不动他。

而沈安也好不到哪去,被李宝玖架着下了楼,只是他不能骑马,李宝玖没法,当街拦住了一辆马车。、

“放肆!”

车夫拎起马鞭就想抽,可李宝玖戾气发作,就拔刀喝道:“滚下来!”

在他的眼中,汴梁人大抵除去主人一家之外都可杀,所以那杀气迸发,把车夫吓尿了。

“谁?”

车帘掀开,露出了一张妇人的脸。

李宝玖愕然。

妇人看了他一眼,再看看被他架着的沈安,就骂道:“活该!”

李宝玖低头,“娘娘!”

女子正是梁氏,她冷笑道:“这是喝多了?罢了,让他上来。”

沈安被架上了马车,后面的韩琦也下来了。

韩琦下来的动静很大,十余人换班,用一张榻把他缓缓挪下来。

韩琦的随从在边上懊悔不已,不时看看外面。

可消息瞒不住了啊!

——韩琦和沈安在上衙时间在外面喝酒,还喝得烂醉!

……

马车里,梁氏看着躺在边上的沈安,冷笑道:“尊荣,这便是你给我准备的尊荣?为了谋生,我还得带着大郎一起做生意。堂堂大夏太后,就在汴梁的杀猪巷里当垆卖酒,你觉着丢不丢人?说话!”

沈安没动。

梁氏冷笑道:“你这样的人,狡猾的让人脊背发寒。在兴庆府时,你看似玩耍般的就让所有人上了你的当,不得不随着大势而动,而你只是一人,就趁势把兴庆府变成了人间地狱……

你这样的人,不是你信任的人,你怎会当着他喝醉?韩琦绝不是你信任的人,所以你装什么装?”

沈安还是不动。

“你这是逼我出手吗?”

梁氏举起手,长袖滑落,露出了白玉般的手臂。

她奋力在沈安的腰间一掐……

“嗷……”

惨叫声中,沈安睁开眼睛,骂道:“你下手那么狠?”

梁氏得意的道:“我就知道你是个骗子,果然,韩琦就被你骗了。首相在上衙的时辰在外面喝的烂醉,定然有人会弹劾他。”

沈安坐了起来,一边揉着腰间,一边说道:“你一个女人琢磨这些事做什么?杀猪巷那边看似吵闹,可若是有人想动你姐弟,就别想瞒过人。”

瞒不过人,自然消息会传到沈安的耳中,随后沈断腿就会出手。

梁氏冷笑道:“我如今生不如死……”

“那就去死。”

沈安觉得女人都是掐人的好手,而且这门本事她们都能无师自通,很神奇。

“果然是没良心的。”梁氏低声道:“我没钱。”

“你有钱!”沈安淡淡的道:“当时搜查王城,某特地让他们放过了那个杂物间……”

他和梁氏并肩而坐,此刻侧脸过来,鼻息可闻,“你以为某不知道你把一批金银珠宝都藏在了里面吗?”

梁氏咬牙切齿的道:“可我只是个亡国的叛逆,若是平而无故的拿出大笔钱财来花销,别人会怎么想?”

“这也是。”沈安想了想,“要不你去作坊做工?”

梁氏伸手捏住了他腰间的软肉,“你信不信,我此刻大喊一声沈安非礼大夏太后,保证人人相信。”

沈安苦笑道:“罢了,你想要什么?”

梁氏松开手,喜滋滋的道:“香露,我要香露。”

特么的!

沈安看着她,“没多少。”

“我知道,那是你故意的。”梁氏得意的道:“你有许多香露,只是你故意留着,这样能卖个好价钱。”

“你天生就适合去做生意。”

能一眼看穿了沈安的布置,这个女人在后世绝对能独自创业,兴许以后能成为一个女强人。

梁氏靠在车厢壁上,眯眼道:“那些钱不能用。”

“某知道。”

“我可能会因此而结识一些贵妇人……”

梁氏侧脸,很认真的道:“我没想别的。”

“我知道。”沈安打个哈欠,“每月五十瓶,你要给钱。”

“抠门的男人!”梁氏不屑的道:“好说。”

“前面放某下去!”

“好!”梁氏眸色黯然,沈安却视若未见。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