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可爱的莺莺

一场大祸,

消弭于无形,

虽然起了很多波澜,

甚至关于那两道影子的来历现在还没调查清楚,

但总归是应付过去了。

书屋众人都是长舒一口气,

虽说书屋的氛围,在安律师来了之后,得到了改变,每个人都比之前刻苦了不少,除了最大的那条仍然每天晒太阳。

但书屋的总体氛围,

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主题思想并没有得到本质上的改变。

一波浪来了,

大家稳住,

躲过去了,

下面继续一起抱着破木板愉快地漂流吧!

和周遭人明显轻松的氛围不同的是,

老张此刻有一种在“风中凌乱”的感觉。

朱胜男,

死了?

灭门惨案,

连那个唯一幸存的女童也死了?

这案子,还怎么调查下去?

而且,女童是被送到药房来的啊。

“这样吧,不要报死亡了,先报个失踪,就说孩子可能精神受到点问题,从药房里逃出去了。”

安律师给老张支招,

总之,

这件事不能牵扯到书屋头上,

至多在药房那边就得打住。

老张点点头,现在只能这么办了,任何案件,凡是牵扯到灵异事件的,都得打马虎眼,老张想不去糊弄都不行。

而且他也知道了事情的经过,自家老板包括书屋众人都是为了保护通城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努力付出过的人,做这点善后的事情,他也只能认了。

“现在案情调查方向是朱胜男父亲杀人后再自杀,估摸着应该就顺着这条线下去了。”

老张坐了下来,叹了口气。

“这样就对了嘛,我们就做幕后英雄好了,奖状什么大红花什么的,就不要了,毕竟我们都是脱离了低级趣味层次的人。”

安律师把自己面前的“超霸杯”咖啡递给了老张。

老张拿起来,喝了一口,差点吐了出来,但还是艰难地咽了下去。

这咖啡的味道,

不对啊。

“对了,还有件事要来告诉你们的。”老张仔细思索着,但还是有些头疼道:“但现在被朱胜男的事情一弄,我都忘了。”

“是大事么?”周泽问道。

“印象里是小事儿。”

“那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了。”安律师伸了个懒腰,“那大家也就洗洗睡吧。”

“嗯,我先回局里去了,案子那边我还要盯着。”

“去吧去吧。”安律师把老张送出了门,随即他站在门外对周泽挥挥手示意了一下,意思是他去调查那两个影子的事情去了。

周泽对他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老板,洗澡不?”

白莺莺看向周泽。

周泽点点头,走进了卫生间,刚刚自己脱去衣服,打开喷洒,卫生间的门就被推开了,白莺莺捧着周泽干净的衣服走了进来,把衣服放在了栏杆上。

然后把周泽刚刚脱下来的衣服给捡起来,准备拿出去洗。

周泽继续冲着澡,

白莺莺进来对他也没丝毫影响,

以前自己不方便洗澡时都是莺莺帮自己洗澡的,这个时候也没必要扭捏了。

“呀,老板,你衣服这里破了呢。”

白莺莺指着衬衫说道。

“哦,打架时弄破的。”

周泽的衣服都是白莺莺买的,平时他也没为衣服操过心,反正自己换季时衣服都会被准备好,尺码款式什么的他也都满意。

对此,许清朗是很不满的。

作为一个有着二十几套房的男人,

发现自己也就穿几百的衣服鞋子,

结果那个开着亏本书店整天除了晒太阳还是晒太阳的家伙,

身上的衣服就没低于五千的,

凭什么!

周泽对这个倒是不知道,他也不清楚白莺莺居然一直给自己买这么贵的衣服。

上辈子周泽没穿过什么名牌衣服,对这些奢侈衣服品牌也基本不认识,反正就是从莺莺手里接过就穿了。

“补补吧。”周泽看了一眼那个衣服,“小洞,没问题吧?”

“不要,莺莺给老板买新的!”

莺莺坚持道。

“没事儿,你会针线的吧?”

“这不是针线不针线的问题,男人穿着补过的衣服出门,别人会怎么看咱们家?“

“行行行,你随意。”

周泽也不去争论了,给自己打起了沐浴露。

白莺莺走来,很熟稔地帮周泽搓背,周泽把喷洒给关了,怕淋湿了她身上的衣服。

细嫩的小手在自己后背不停地来回,

这滋味,

很惬意。

“好了,我自己冲吧。”

“那我出去啦。”

洗完了澡,

之前的疲惫似乎也一扫而空。

周泽看见小萝莉还坐在柜台那边,打着台灯,在做作业。

“这么用功呐?”

小萝莉点点头。

“你这么用功的话,这辈子或许可以考个好一点的大学。”

小萝莉拿着笔和橡皮,很没好奇地瞥了一眼周泽,

“要不我们把上辈子各自念的学校拿出来比比哪个排名高?

老娘当初偷国家资产,要是没好的大学学历撑腰怎么可能升职那么快?

职位不高,还偷个屁国家资产啊,

你听说过哪家工人变卖国有资产的么?”

“行,你这辈子不考上清华,到时候我就打断你的腿。”

小萝莉对着周泽比划了一个“中指”。

“对了,老板,我明天要开学了,回家里住一段时间。”

“好,你也该把她放出来,让她陪陪王轲了。”

小萝莉伸手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很不屑地道:

“说不定,他是想我了呢?”

周泽站直了身子,一本正经地对小萝莉道:

“你,不要瞎搞。”

小萝莉对周泽又竖起了中指。

上了楼梯,周泽推开卧室的门,看见白莺莺正在铺床单。

因为自己有洁癖的原因,床单基本每天都会换一次,包括枕套等等东西。

站在门口看着在铺床单的白莺莺,

周泽嘴角下意识地浮现出一抹微笑。

“老板,人家最近又看中了一套房,中介的那个经理说可以帮忙砍价,说出手的人是怕房产税下来房价降,急着要出手。”

“你的事儿,你看着办吧。”

周泽对这个倒是不方便去多说什么,

要脸啊。

“嗯,莺莺也准备再看看,这房价兴许能降呢。”

“太阳好大啊,有点热。”

“老板,现在是晚上啊,不可能有太阳哒。”

“嗯,你也知道不可能。”

周泽躺上了床,

白莺莺脱了外套,穿着睡衣也躺了进来,很细心地帮周泽盖起了被子,还把被角掖好。

“莺莺,你那儿还有钱么?”周泽问道。

“老板,你要用钱么?”

“不是,我担心你没钱了。”

按照莺莺这个买房子的节奏,

陪葬品应该早就典当完了吧?

“人家前天还去卖了一个玉镯子,准备帮老板换辆车,咱换辆卡宴好不好?”

“不用了,不用了。”

“老板,别和莺莺客气嘛,或者,咱再买个好的,肯定要比安律师的要贵。”

“不用了,有事开他们的车一样的。”

“但莺莺不想看老板每次都去借车钥匙啊,这样总觉得委屈了老板。”

“没有啊,不用买车了,你知道的,我开车经常擦碰出事。”

“嗯?没关系啊,碰了可以去修啊,实在不行再换一辆。”

“问题是,自己的车擦碰了心疼。”

“嗯?”

“别人的车,擦碰了不心疼啊。”

莺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惊叹道:

“老板,你说得好有道理,是这么回事儿,还是老板想得长远,人家就没想这么多。”

“还有,你的陪葬品不要再卖了,房子再多,咱也就住一套,那些陪葬品都是陪了你两百年的东西,你多少得留下个几件当个念想吧。”

“老板,你真好。”

周泽笑了笑。

“不过,放心吧,老板,人家还有好多好多的陪葬品呢。”

“还有很多?不可能吧。”

又是借钱给自己开书店的,又是不断地买房子的,

还能剩多少?

“真的啦,不用担心啦。”

“你骗我?”

“人家不会骗你的啦。”

“我不信,柜台下面还有不少冥钞,下次要花钱你去多烧点冥钞吧。”

“不用的不用的,莺莺真的还有很多啦,用不完的用不完的。

冥钞都是老板你辛苦做业务赚来的血汗钱,到需要时烧能抵灾的,莺莺怎么好意思花。”

“这个别客气,现在冥钞应该积攒不少了,咱也算有钱人了。”

“没事的,老板,人家真的还有很多啦。”

“那你放哪儿了?”周泽问道,“家里也没个藏东西的地方,你陪葬品估计不剩几件了,不然也藏不住。”

莺莺闻言,

下了床,

站在床边看着周泽。

“怎么了?”周泽问道。

“老板不是想知道莺莺还多少陪葬品么?”

“嗯?”

“老板,你先下床啦。”

周泽下了床,“你带我去哪里看?”

莺莺走上前,把床垫直接抽了出来。

周泽的眼睛当即瞪大了,

只见原本的床垫下面,

也就是大床的下方,

竟然堆满了玉如意、翡翠白菜、佛珠、字画、金银首饰,

满满当当,

塞得不能再满了,

简直亮瞎了周泽的眼,

甚至让周老板有种呼吸困难的感觉。

白夫人上辈子是洗劫了国库了么,

留下这么多遗产?

“老板一开始哪怕是抱着人家,睡眠质量也不高呢,很容易被惊醒。

自从人家把陪葬品都放床底下后,

老板你睡觉果然踏实多了呢,

莺莺聪明吧?”

“…………”周泽。

(本章完)

第438章 自由!

今晚,

周泽睡得格外香,

他不会承认是因为自己床底下满是金银珠宝的缘故的,

对的,

肯定不是,

他周老板可是见过世面的人,

上辈子作为优秀的外科医生可以说是生前也是一个体面人。

一觉醒来,已经是天大亮了。

睁开眼,看着背对着自己睡的莺莺,周泽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莺莺看起来很年轻,也就是高中生的模样,毕竟白夫人当初被那位书生造谣中伤然后被家里强行浸猪笼殉节时,年纪真的不大。

但现在大家营养条件好了,高中女生早就不是小妹妹那么简单的形象了。

该凸的凸,

该翘的翘,

已经出现了真正女人的魅惑,同时还保留着还未完全褪去的少女童真,

就像是刚熟却依旧泛着点青的果子,

甜味儿窜着淡淡的酸涩,

反而能够给予你的味蕾更多的刺激。

周泽的目光开始往下看,

莺莺的睡衣是薄纱的,带着一种朦胧未退的美好视觉体验。

在这个时候,周泽反而没有任何的不轨念头,

没有任何乌七八糟的杂念,

只是觉得,

躺在自己身边的,是一件最为精致的瓷器,

就像是自己床榻下放着的翡翠白菜一样。

嗯,

我怎么会想到翡翠白菜?

起床,下了楼,去卫生间冲了个澡,周泽习惯性地坐到了自己所喜欢的那个沙发位置。

“喂,阿泽,林可早上就回去了,她自己打车回去的。”

许清朗早就醒了,

此时正坐在柜台那边画着符,

用他的话来说,

每天的清晨是一个人精气神最旺盛的时候,

在此时画符,注意力能更集中,可以画出品质更好的符纸。

“嗯。”

周泽点点头。

小萝莉走了,安律师昨晚出去调查黑影的事儿还没回来,老道还在牢里关着,书屋现在显得空荡了许多。

莺莺每天都是周泽起了她也就起了,送上来了咖啡和熨贴好的新报纸。

不管外面风吹雨打,

书屋的上午,

总是雷打不动的节奏和画风。

周泽是很享受这种感觉的,

似乎,

只有这样,

才能让人还清醒地意识和明白,

哦,

原来我还活着啊。

但很快,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周泽微微皱眉,

没接。

手机过会儿又响了起来,

周泽继续皱眉,

还是没接。

等手机第三次响起时,

在旁边打扫卫生的莺莺直接走来,把电话给挂断了,直接关机。

主仆二人,心意相通。

许清朗伸了个懒腰,似乎是刚刚完成了一道符,整个人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中,他拿起符纸对着周泽挥了挥,道:

“雷符,我画出来了。”

“有皮卡丘的十万伏特厉害么?”

“…………”许清朗。

“你上次给老道的那个符纸,叫‘水龙吟’吧,

差点没把老道给坑死。”

“那是失误,这次的符纸是雷属性符纸,加上我的铜钱剑,二者合一,哪怕是正面硬怼僵尸都不怵。”

“莺莺,听到没有,快,把他给扁一顿。”

“…………”许清朗。

莺莺瞥了一眼许清朗,她是知道自家老板在开玩笑,也没真的上去扁人。

“我说老周啊,我在想这符取什么名字好呢?”

许清朗现在像是个小孩子得到了新的玩具,欢喜得不得了。

其实,周泽对他也挺有期待的,如果老许真的能成长成他那位变态师傅的级别,那绝对强悍得一比啊。

自己不把那个意识召唤出来的前提下,几乎是无解的。

“名字啊,可以叫…………”

“算了,我脑子昏了,居然让你帮我取名字。”许清朗摆摆手,示意自己不需要了。

“喂,你是不是有什么意见?”

“咖啡、报纸再加糖?擦背搓澡再上床?

这种名字,我以后都不好意思用这个符。”

“你想要哪种名字?”周泽问道。

“霸气一点的。”

“我还以为你想要阴柔一点的呢。”

周泽起身,走到了柜台边,把许清朗刚刚画好的那张符纸拿起来,

“霸道,一身正气的名字?”

“对。”

“我有啊。”

许清朗愣了一下,道:“你说说看。”

周泽把符纸攥在手里,他确实能够感应到符纸内流动着的雷电的感觉,不过只要没被催发出来,就没什么影响,当即展开手中符纸,低喝道:

“富强!”

“…………”许清朗。

“民主!”

“…………”许清朗。

“文明!”

“和谐!”许清朗。

“哟,还学会抢答了?”周泽笑道。

许清朗则是微微蹙眉,一副“你特喵的在逗我”的表情。

“喂,这名字挺好的,你想想看啊,以后你碰到妖物或者厉鬼时,拿着你的符纸,高呼一声‘富强’,唰,一张符丢出去,再喊一声‘民主’,唰,一张符出去。

多有范儿啊,

妖物鬼怪直接被你口号给吓死了。”

“呵呵呵。”许清朗皮笑肉不笑,

然后伸手道:

“把符还给我,我先赏你一个‘和谐’吃吃。”

就在这时,

外面开来了一辆黑色的轿车,车子直接停在了书店门口,车门被打开,走下来穿着休闲装看起来很有男人味的王轲。

王轲一直给人一种很深邃的感觉,有点像是荧幕上的吴秀波,但王轲的身世肯定比吴秀波更为坎坷。

周泽一直觉得王轲的名字不好,

王轲,

你不坎坷谁坎坷。

推开书店的门,

王轲先看向了周泽,道:

“蕊蕊呢?”

王蕊是王轲女儿的名字,

林可则是鬼差灵魂的名字。

“早上就打车回去了啊。”

许清朗抬起头回答道,“七点的时候就走了。”

现在都快十一点了,

人已经走了快四个小时了。

“回去了?”王轲疑惑道:“不对啊,我在家里没等到她,今天是小学入学的日子,她还是没回家,现在时间都快过了,我打她电话显示关机,打你电话…………”

王轲指向了周泽。

“老板手机欠费了。”

莺莺回答道。

周泽点点头。

王轲没纠缠这件事,有些着急道:“我女儿现在去哪里了?”

“兴许自己去学校了呗。”许清朗回答道。

“我联系了学校的老师,她没有去,那个班,就只有她没去。”

“那或者,是逃学了?”许清朗猜测道。

“她答应我要回来上学的。”王轲强调道。

“反正不在书店里,早上我看见她打车出去的。”

人没了,

暂时联系不到,

书店上下,

除了王轲这个当爸爸的很着急,

其余人倒是显得很云淡风轻。

这也很正常,

如果是普通的小女孩一个人出去了,的确很容易发生危险,更别说失联了。

但小萝莉是普通的小女孩么?

她不去给别人造成危险就好了啊。

“没事的。”周泽打了个呵欠,“喝杯咖啡?”

王轲摇摇头,“我要找到她,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周泽耸了耸肩,表示理解,毕竟父女情深嘛。

“阿泽,帮我找找。”

王轲很严肃地把手撑在茶几上,看着周泽,

“我真的有种不对劲的感觉,早上眼皮也一直在跳。”

“不要这样封建迷信嘛。”

“我以前是不封建迷信的,

直到,

我发现了你,

我怎么能不封建迷信?”

“…………”周泽。

他忽然觉得王轲说得很有道理,

死去的发小换了个身子出现在你面前,

任何人的三观估计都会直接崩塌吧。

“帮我查查看。”王轲说道。

周泽点点头,如果此时他是捕头的话,倒是可以利用一下鬼差证的定位,他可以发出召唤,附近的鬼差包括自己麾下的鬼差肯定会收到通知。

只是现在周泽也只是鬼差,这鬼差证就像是单向通话一样,只能接电话不能拨打出去。

恰好,这个时候张燕丰的电话打来了。

“喂,老张啊。”

“嗯,老板,我…………”

“帮我查一下林可的位置,她逃学了,她爸爸着急呢。”

“额……好,我让人查一下她的手机信号定位。”

“嗯,查完了马上告诉我。”

“好的,老板。”

张燕丰挂断了电话,马上通知自己手下人去查一下,同时,他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

自己,

好像忘了什么,

刚刚是老板打电话给我的还是我打电话给老板的?

…………

“拜托刑警队长去找了。”周泽挂了电话,指了指白莺莺,道:“莺莺啊,去对面网咖让明明同学调一下他们的监控,查一查七点钟停在我们店门口接林可上车的车牌。”

“哦,好的老板,查好了我能去那边吃会儿鸡么?”

“去吧去吧。”

显然,主仆二人都对林可暂时失联这件事没怎么担心。

白莺莺跑出了书屋,向王轲那边跑去。

书屋里没装摄像头,

以书屋的配置,

敢有小偷进来,

那真的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了,

以前也有过小偷团伙进来过,然后被莺莺玩了把现实版“午夜凶铃”。

周泽看向王轲,道:

“坐吧,不急。”

王轲点点头,在周泽面前坐了下来。

………………

此时,

在看守所门口,

胡子拉渣满脸油污看起来很是邋遢穿着道袍的老头像是初恋了一样愉快地飞奔了出来,

他都已经做好痛哭流涕的准备了,

情绪已经酝酿完毕了,

感谢致辞也演练了无数遍,

然而,

当他跑出来时,

看守所门口的马路上,

干净得一塌糊涂。

老道愣住了,

有些不敢置信,

居然,

居然,

居然没人来接自己出狱?

我了个大槽,

都把我忘了么?

一只勤劳且眼熟地乌鸦此时正好从老道上方飞过:

“哇哇…………哇哇…………哇哇…………”

微风吹来,卷起几片叶子在老道面前席卷而去。

老道张了张嘴,

有些凄然地自言自语道:

“呜呜呜,

老板,

人家出狱了啊,

呜呜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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