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5.第263章 马甲漏

第263章 马甲漏

潘筠觉得,就冲这一点,她和刘老爷收的钱就不能少了。

潘筠手中的拂尘一甩,直接拍在刘黑的脑门上,“呆子,是贫道要见刘老爷。”

刘黑脑门一疼,才要发火,但都没来得及看清潘筠的样子,她的身影一闪,一道虚影从他身边经过,眨眼间便到了他身后十步之外。

镇民们看到潘筠眨眼间便到了刘黑身后,一时瞪大了眼睛。

刘黑没发觉,他就觉得眼前有个人突然消失了。

他正有些懵,抱着剑的小道长就瞪他,“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小师叔领路。”

“我……”

妙和指向他的身后。

刘黑回头看了一眼,眼睛瞬间瞪大。

潘筠已经走了几步,回头看,“你们还不快跟上吗?”

妙真妙和越过刘黑跟上。

刘黑双腿打颤,抖着腿跟上,身后的镇民们见状发出哄堂大笑,取笑道:“刘黑,你怕什么,这可是神仙,快去啊。”

潘筠闻言回头,身上因刘老爷被激出来的气势一收,对刘黑微微一笑。

刘黑就觉得潘筠真的变成了神仙,连脸都像神仙一般,见之可亲。

刘黑脸色立变,殷勤的上前给她引路,竟一路将人引到了厅堂。

直到看到厅堂里翻动账册的刘老爷,刘黑才猛的反应过来,他好像做了不合规矩的事。

他有片刻的心虚和害怕,但很快压了下去。

刘黑并不是奴仆,他虽是门房,却是刘老爷的亲戚,真姓刘的。

刘老爷看到刘黑不禀报,直接就把三个外人带到厅堂来,不由眉头一皱。

抬头看向潘筠,目光一凝,整个人愣住。

潘筠面色淡然道:“刘老爷,你家大祸将至,你还一无所觉吗?”

刘老爷连忙起身,“道长何出此言?莫不是看我家富贵,危言耸听来骗钱的?”

恭喜你,答对了。

潘筠面色不变,只是看着刘老爷微微摇头,“命也,贫道果然不该想着为人改命,四水,五火,我们走吧。”

妙真妙和应了一声,跟着潘筠转身就要走。

刘老爷立即反应过来,脸色大变,连忙追上去,“道长且慢,道长莫非是近来在泉州海边杀寇的三竹道长?”

潘筠停下脚步,微微回头,“刘老爷不是怀疑贫道骗人图财吗?”

刘老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道:“原来真是三竹道长,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以为是外头哪儿来的野道骗人。”

所以还是在怀疑她是假的三竹。

潘筠不由的打量起刘老爷来,是她想错了,还以为她能吸引妙真妙和啃她,便以为对其他人的吸引力更大。

却忘了妙真妙和与她亲近,本就有一种滤镜。

而普通百姓想的少,神魂不坚,所以也容易被她吸引;

但这世上总有意志坚定的人,哪怕是对她有好感,也会心存疑虑,并不会像那些镇民和刘黑一样,她说什么就信什么。

刘老爷心狠狡诈,怎么能不算另一种意义上的意志坚定呢?

潘筠哈哈大笑起来,示意刘老爷伸出手来。

刘老爷疑惑的伸出右手。

潘筠就从灵境空间里抓了一样东西出来,似笑非笑的注视着刘老爷,手一张开,东西就落在了刘老爷的右手上。

是一块素青玉佩。

刘老爷觉得这块玉佩眼熟,但没想起来在哪见过。

潘筠笑道:“这是宋北身上的玉佩,刘老爷和他来往过几次,应该见过这块玉佩吧?”

刘老爷手微微颤抖,连忙道:“三竹道长怕是误会了,我不认识此人,我……”

在潘筠似笑非笑的目光下,刘老爷说不下去了。

他连忙扭头对刘黑等人道:“你们都下去。”

等下人都走了,他才恭敬地把三人请到厅堂坐下,热情地亲自给三人斟茶。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有些忐忑的问道:“不知三竹道长从何知道我认识那宋北的?”

潘筠轻轻一笑,“刘老爷害怕被清算,以为我说的危机是宋北之危?”

刘老爷擦着汗不说话。

潘筠就摇了摇头道:“的确和宋北有关,却不是来自于衙门,而是……来自于倭寇啊。”

刘老爷惊讶的看向她。

潘筠道:“宋北在世人眼中是个正常的商人,即便如刘老爷这样的人知道他的来历和生意不正经,但衙门很难找到切实的证据啊……”

刘老爷一想还真是,他只是和宋北正常的做生意而已,谁知道他是倭寇,在走私呢?

刘老爷的腰背挺直了。

潘筠似笑非笑道:“我们的衙门是讲道理,讲法度的地方,但倭寇海盗却不讲这些。”

她道:“我之所以知道刘老爷,是在倭寇车队里潜伏时听了一耳朵,刘老爷,双阳村和槐花村是替刘老爷你挡了灾。”

刘老爷浑身一凉,瞪大了双眼,“你说什么?”

潘筠冷冷地道:“倭寇上岸左不过求财,但双阳村和槐花村有什么,值得他们屠戮村民?两个村的钱财加起来都没有你一个刘家多吧?”

“他们不过是找错了地方,杀错了人罢了,”潘筠身体微微前倾,眼睛紧盯着刘老爷,嘴角微翘,戏谑的问道:“刘老爷猜一猜,那群上岸绕过城池的倭寇是从哪儿知道的,刘家豪富?”

刘老爷双手冰冷,想到双阳村和槐花村的惨状,他踉跄两步,扶着桌子倒在潘筠对面的椅子上。

要是那群倭寇没认错地方,那刘家岂不是就如双阳村和槐花村一样……

刘老爷嘴唇微抖,猛的反应过来,“道,道长,您刚才说听到宋北那群倭畜谈起我家,他,他们这是要……”

“没得到自己想要的,他们自然要再来一次,反正于他们来说,上岸,绕城,进攻并不困难不是吗?”

刘老爷面色惨白,愤怒道:“朝廷的官兵都是吃干饭的不成,就一道海都守不住!”

“这我可要为大明的官兵说一句公道话了,”潘筠道:“大明的海岸线那么长,我们的官兵就那么些,哪能全部守住?”

潘筠似笑非笑,“不然,像刘老爷这样的,怎么能穿过防守线向外售卖货物呢?”

刘老爷闻言有些尴尬。

潘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后就弹了弹袍子起身,“好了,提醒之责已尽,刘老爷保重吧,贫道告辞。”

正沉思的刘老爷瞬间回神,立刻去拦,“三竹道长,还请救我一救。”

潘筠冷艳高贵,“没空。”

说罢绕过刘老爷就往外走。

刘老爷连忙还要拦,但眼前就一闪的功夫,潘筠就出了厅堂,两步就到了院子里。

妙真妙和慢了一步,但也运起轻功越过刘老爷飞快赶上。

刘老爷瞪圆了眼睛,哪里还能矜持,狂奔追上去,堪堪在大门前追上。

眼见潘筠抬脚就要踏出去,情急之下,他扑腾一声跪下,大声喊道:“三竹道长,求您救一救我刘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吧!”

潘筠脚步微顿。

刘老爷立即爬上去一把抱住她的腿,大哭道:“道长,您今日要是走了,我刘家就真的完了,先前是刘某眼瞎,得罪了道长,我现在知道错了。”

“道长,那些倭寇凶狠残暴,您要是不帮我,我刘家就真的要完了。”

潘筠垂眸看他,冷冷地道:“刘老爷,请贫道出手,花费可不少。”

刘老爷忍不住给自己一巴掌,忏悔道:“三竹道长,先前的话都是刘某猪油蒙了心……”

潘筠幽幽的道:“刘老爷倒也没误会,贫道是真图财。”

刘老爷真哭了,他以为潘筠说的还是气话,他恨不得回到两刻钟前,把那个自己揍一顿。

不过好在潘筠愿意跟他多说两句话了。

刘老爷抓紧了潘筠的裤腿道:“三竹道长,请回厅堂上座,我们细谈一谈好不好?”

潘筠低头,对上他眼巴巴的双眼,在心里浅浅比了一个V,面上高贵冷艳的转身,挣开他的手,往厅堂的方向走了两步。

妙真妙和也跟着转身,刘老爷反应过来,灵活的从地上爬起来,赶忙走到前面去给潘筠领路。

还留在刘家大门外的镇民安静的看完这一幕,等刘老爷弓着腰把三位道长领远了镇民们才反应过来。

轰的一下,声音爆炸,所有人都在表达自己的不可思议。

“看到了吗,看到了吗,刘老爷给人跪下了!”

“你们听到刘老爷喊那位老道长什么了吗?三竹,三竹啊——”

“就是那个以一敌百,杀了一百个倭寇的三竹道长!”

“那跟在她身边的就是四水和五火道长了,天啊,我竟然看到了杀寇大英雄。”

“四水道长和五火道长好小啊,年纪这么小就能杀敌了。”

“还是三竹道长厉害,刚才她咻的一下就闪过去了,这是法术,一定是法术!”

“那些倭寇怎么比得上道长,难怪被杀得片甲不留,一杀杀一万。”

玄妙和陶季从后面挤进来,站在人群中往刘家院子里看,只看到潘筠三人一闪而过的背影。

视线之内的人已经消失,但镇民们却更加兴奋了,一点儿也不想离开,继续围在刘家大门前议论得津津有味。

玄妙和陶季对视一眼,不由轻笑一声,转身离开。

三个孩子的历练比他们想象的还要老练,根本就用不着他们两个带。

(本章完)

266.第264章 生气了

第264章 生气了

潘筠重新坐在椅子上,刘老爷躬身给她上茶,这一下,他心底所有的怀疑都没了,脑子里只有双阳村、槐花村村民和宋北等倭寇的脸闪过。

虽然他和倭寇们来往,交易,却更知道,那群海盗不认情,眼里只有利益。

所以,他们要是打定主意要抢他,虚与委蛇没用,用钱贿赂更没用。

那群不知满足的海盗只会被激起更大的抢夺欲,所以短短的一路,刘老爷已经想通,刘家要想摆脱倭寇最好的办法就是杀光他们,或是,不让倭寇再有登陆的可能。

什么走私、什么合作都被他抛在了脑后。

是,走私是能赚不少钱,但风险也大啊。

而且作为地主,刘家最大的底气和资产在土地上好不好?

走私只是锦上添花而已。

潘筠还没开口,刘老爷已经在心里忍痛砍掉一臂,他眼巴巴的求潘筠留下救刘家。

潘筠听明白了,他要请她住在刘家,为刘家看家护院。

当然,他话说的好听,叫为刘家祈福。

潘筠静静地看他。

刘老爷眼带期望的看她,潘筠直接就拒绝了,“要修炼,没空。”

刘老爷失望得差点又要跪在地上,潘筠就皱眉道:“你就不能再多动动脑子吗?贫道是修道之人,没空,但其他人没空吗?”

“一群倭寇而已,你们是比他们矮,还是比他们小?他们敢来,你们为何不敢回击?”

潘筠恨铁不成钢道:“他们后方离得远,援军不足,而我们是土生土长的人,这么多乡亲在此,这个镇打完了,还有隔壁镇,镇上都打完了还有县呢,怕什么?”

“拿出他们来一个我们杀一个,来一对,我们杀一双的决心来,贫道不信他们还能从你们身上抢走东西。”

刘老爷哭了,“道长,可是我们镇上的人要是打完了,我们不仅财没了,人也没了啊,我不想打仗,只想活着呀。”

潘筠:……

看着哭得凄凄惨惨的刘老爷,潘筠吞下一堆骂人的话,面色平淡起来,改口道:“贫道倒有一法,可让你们遇见倭寇之后远胜他们。”

刘老爷眼睛一亮问道:“什么方法?”

“阵。”

潘筠道:“你既然听过贫道杀寇的故事,当知道贫道杀寇时借助了阵法。”

“刘老爷,我可以在你们镇子上设一个阵法,只要倭寇进镇,就会被阵法所迷,到时候你们藏身在阵中,可以出其不意的杀掉他们。”

“这……”刘老爷转了转眼珠子道:“不如设在我家?”

潘筠似笑非笑道:“自然可以,别说设在你家,就是只设在刘老爷的房间里都可以呀,到时候刘老爷可以躲在自己的房间里,等倭寇杀光了镇民,再杀光刘宅上下,来找刘老爷时就能被刘老爷躲在阵中逐个突破,一举拿下,届时,刘老爷你就是镇上唯一的幸存者,唯一的英雄!”

刘老爷扑腾一声跪在地上,伸手要抱潘筠大腿,被潘筠躲开,只来得及抓住一片衣角。

他抓着衣角痛哭流涕道:“道长,是刘某短视,没有想到家人和镇民,刘某有罪,阵法就设在镇上,就设在镇上。”

潘筠哼了一声道:“刘老爷,个人的力量总是有限的,连倭寇都知道找同乡合作抢掠,你一个正常的人,怎么就不知道团结镇民呢?”

“是是是,是刘某短视,以后一定好好团结镇民。”

潘筠:“除了镇民,也该和衙门多走动走动,你和镇民的反抗是自卫,衙门才是你们的外援。”

刘老爷并不蠢,他不想是他没想到吗?

当然不是了,只不过是不想付出罢了。

但潘筠的刚才的一番讥讽让他意识到人才是最重要的。

虽然还是肉痛,好在清醒了。

阵旗是现成的,潘筠决定速战速决,拎起刘老爷就从空中出去,绕过了大门前不肯散去的镇民。

她带着刘老爷在五个方向埋下阵旗,然后拿出一个阵盘交给他,当着他的面打出一道元力。

刘老爷就看到一道灵光从潘筠的手指尖射出,在空中瞬间化做五道,一道直接落在他们眼前才埋好的坑里,其余四道则飞向刚才的四个方向。

刘老爷看得一愣一愣的。

片刻后,潘筠道:“走吧。”

刘老爷连忙问,“好了?”

潘筠点头,“剩下的,你照着阵盘琢磨吧,上面什么都有。”

刘老爷低头看阵盘,头疼,“可,可我看不懂啊。”

潘筠:“我一会儿教你,不过刘老爷,你有空可以多读一读《易经》,这书很有用的。”

刘老爷:“三竹道长玩笑了,刘某要是能读懂《易经》,就不会只在乡野之间做一田舍翁了,高低得去考个秀才举人试试。”

“《易经》多读几遍就会了,十遍不行就读一百遍,反正你有的是时间。”

免得时间多了去琢磨其他乱七八糟的事。

潘筠教他怎么通过阵盘玩转这套阵法。

“这是开关,打开。”

刘老爷就打开,然后,晴朗的天空,本来阳光普照的小镇突然变得阴凉,好像到处都是阴影之下了。

刘老爷瞪大双眼,“这……”

潘筠道:“这是白日,其实阵法应该是晚上、阴雨天、还有早上和傍晚用最好。因为太阳是天下至阳之物,本就可以破万法,不过现在是在教你怎么用这套阵法,所以也就不要紧了。”

她指着阵盘上的小点道:“这是镇民,这是街道,刘老爷应该看得出来阵盘上的街道哪儿是哪儿吧?”

刘老爷用力的看,终于在一条条细细的线条下认出来了,“这,这是我家大门口,这是主街,还有这儿,这儿是镇口……”

潘筠点头,“不错。”

她道:“这些镇民都是绿颜色的,常来这个镇上赶集的人有这里的气息,进出也是绿色,但似我等这样第一次来,或是不常来的,进出就是黄色的,但要是倭寇、海盗等带了杀意的人进出小镇,他们就是红颜色。”

刘老爷惊叹不已,“这,这岂不是神仙法器?我,我也能用吗?”

这其实是一套气场识别阵套迷阵而已,是26世纪的常用阵法。

潘筠本来做了打算放在三清山的,不过现在急着给师父他老人家赚钱,就先拿来用了。

潘筠觉得刘老爷很不对胃口,所以伸出手来狮子大开口,“五百两,神仙法器,你值得拥有。”

刘老爷手一僵,这也太贵了。

潘筠微微偏头,妙真就哼了一声道:“神仙法器在刘老爷这里连五百两都不值?”

刘老爷连忙道:“不不不,刘某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他苦着脸道:“只是刘某家底薄,一时被这五百两惊到了……当然,刘某这话的意思不是说这神仙法器不值五百两,在刘某看来,这是无价之宝,只是刘某囊中羞涩,我……”

潘筠就从他手上取走阵盘,笑眯眯的道:“不打紧,不用就是。”

“贫道来此,本就是提醒刘老爷小心倭寇而已,提醒之责已尽,告辞。”

说罢,她转身就走。

“等等,道长稍稍留步……”

潘筠沉着脸脚步不停,直接往大门前。

刘老爷小跑跟在后面,连忙道:“三竹道长,您大人有大善心,且算我们便宜些,我代表镇民们谢您……”

潘筠一听气乐了,“啊~原来刘老爷想的是让全镇人出这笔钱啊。”

刘老爷讨好的笑道:“三竹道长,这阵法设在全镇的,是全镇的镇民共享此等神器,自然是要一起出钱了,我家愿意出大头,只是就算是我出了大头,余下的钱对于镇民们而言,依旧是一笔大钱,您看,您能不能怜惜一二,少要一些?”

潘筠停下脚步,定定地看着刘老爷,片刻后笑道:“果然是好言难劝找死的鬼。”

潘筠袖子一挥,直接把刘老爷挥飞出去,掐诀一召,五张阵旗突破而出,从五个方向咻咻飞来。

潘筠打开盒子,阵旗一一落入盒中,她盒子一盖,对倒在地上的刘老爷道:“刘老爷,贫道心善,故而来提醒示警;但贫道亦是修道之人,修道之人尊重他人命运,你要想我承担天道反噬替你刘家改命,你就要付出代价。”

“而今,你却想少付代价,或是将代价转嫁于镇民身上,哼,你聪明,贫道却也不是傻子,你做的孽,缘何叫我来承担?”

说罢,她叫上妙真妙和,“我们走!”

这一次三人不再停留,出了刘家后就直接出镇,往另一个大村子郑家去。

镇民们一愣,连忙追着问三人,“道长们怎么走了,不留饭吗?”

刘老爷已经反应过来,连忙跑出来追,却被镇民们挡住,他大发雷霆,让刘黑带家丁把人拨开,“三竹道长,等一等,我们有话好商量,我不砍价了,我不砍价了……”

但是潘筠生气,不卖他了。

潘筠恼怒之下,都不等妙真妙和自己走,直接一手一个,飘飘然就飘远了,等刘老爷气喘吁吁的追到镇口,只看得到三人的背影了。

刘老爷这下是真的后悔了,不由的捶胸顿足,懊恼打自己巴掌道:“叫你还价,叫你还价,哎呀,快来人,快快备马,我要去追道长,赶紧的呀。”

晚上还有一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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