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第97章 96剑门现状,无人敢打开的“盲盒

第97章 96.剑门现状,无人敢打开的“盲盒”(2.6K字-求订阅)

南吴剑门剑修的身份,是个不错的掩护。

宋延的“狐大奶奶”皮影这半年多时间里,以此身份,进入了足足三处秘境,结识了不少散修,但却并未能够寻到适合宋延的血液。

但却也不是全无发现,至少在一些日常交往中,宋延听闻了一些有关“古传送阵”的事。

有修士告诉他,很久很久之前,这片大陆的南北是贯通的。而所谓的“吴蜀魏”三国,不过是这片大陆南边的一个小国家分裂出来的。过去,这南北似是有传送阵能直通的,可现在年代久远,一切都无可考究。

这则信息,算是大抵为宋延提供了一个“古传送阵”的可能性方向————北方。

他不知道北方是哪儿,但十有八九已经横跨了山海妖国。

“吴蜀魏”三国是个“死角”,要么出海,但没人知道海外有什么;

要么通过“孤烟荒原”北上,而狐大奶奶就是从那边被魏王请来的,很显然那个方向是直通山海妖国的。

所以.

宋延开始重新钻研这古传送阵了。

绛宫犹可藏,但面对紫府境的双头毗蓝食人骄虫,他觉得这根本藏不了一点儿。

紫府境,那是一个他完全不了解的境界。

他变强固然是需要的,但也必须为自己准备一条后路。

在知道这消息后,他就让两只皮影分开了。

狐大奶奶那个继续做着剑修该做的事,帮他寻找更多秘境。

另一个,则开始秘往古传送阵方向去了。

在经历了月余的跋涉后,宋延依照着狐大奶奶的地图,总算在南吴剑门东南方向的一个秘窟中寻到了那阵。

“年代久远”四字果然不假.

只是秘窟外那里三层外三层的蔓藤,就足以让人错过此处,更别说这里还是个毫无玄气的荒山野岭,属于樵夫猎户都不会行及的地方。

宋延点燃火折子,以狐妖皮影之身侧行过蔓藤间隙,行走在黑漆漆的洞窟里,待到深处,一看,果然有些名堂。

那阵整个儿约莫庭院造景池塘大小,上下二十余步距离,六方立有六块儿近七尺左右的石碑,中央则是阵纹。

纵经不知多少年,阵纹犹新,粗细纹理,一应无碍,显然这铸阵的石料非同寻常。

只不过.

宋延眉头稍皱,身形闪动,落到这阵的西北方向。

那处,竟有一道成人臂粗的拖痕!

这拖痕如橡皮擦将一部分阵纹给抹去了。

宋延再顺着那拖痕往前看去,却见把锈迹斑斑的断剑立在拖痕尽头。

看样子,这阵并不是被人刻意毁坏,而是被某场打斗所波及了,继而被一把断剑整个儿划过,从而毁了这阵。

宋延上前抓起那断剑,稍稍运转玄气,那断剑竟似是个无底洞,不停吸收着他的力量,而随着吸收,其表面竟开始抖动起来,表面锈斑很快被震散,但宋延只觉自己这皮影的玄气都快被吸差不多了,于是急忙停下,将断剑丢入储物袋,然后继续查看传送阵。

很显然,若要恢复这古传送阵,最起码得把想办法把“阵纹”给修复了。

‘断剑.’

‘残阵.’

‘是时候去南吴剑门看一看了。’

宋延虽然也担心狐大奶奶被看破,毕竟皮影是无法真正施展御剑术的,狐大奶奶皮影也完全是靠着自己身体的强度,力量,速度在用剑。但,现在他不得不去一趟南吴剑门。

之前,他还担心旁人有什么通过皮影追踪的秘术之类,但现在.一来是他身在秘境,二来是.顾不得那么多了。

小半个月后.

南吴剑门。

仙岛隐于云雾,群峰虽不高,却重在钟灵毓秀,山势于云雾涛海之中恍如写意大家笔走龙蛇,起起伏伏之间自有几分韵味。

哒.

竹篙停在了岸畔,船头稍沉,水荇两分,荡来几声沉浮之间的呜咽。

宋延系缆,踏步走上这南吴剑门最外围的观雾岛。

才上岸,便有南吴剑门弟子掠来,一看他模样,又惊又喜道:“白师兄!你你还活着?!”

宋延虽有搜魂,但对眼前弟子是谁却也只是稍有印象,所幸这半年多时间以来,他一直在习惯白绣虎的性子,说话方式,此时熟练地仿其语气感慨道:“说来话长.”

那弟子叹道:“这些年发生了许多事,之前一同练剑的同门,忽然就一个一个地不见了,有的知道死了,有的.却是下落不明。”

宋延忽问:“掌教出关了吗?”

那弟子长叹一声,更不多言。

宋延也不问,事实上.这段时间他在外时听到了许多谣言。

那谣言说什么“南吴剑门掌教自数年前就一直闭关,寒潭谷之战那么重要的大战他都没有露面,是因为这掌教早就坐化了”。

事实上,南吴剑门之所以能和傀儡宗对峙,也完全是因为这个掌教。

这掌教其名在外乃是“水伯剑皇”,先天五行水玄根,坐于江湖河海,可谓是利于不败之地。

数年前,水伯剑皇为破“绛宫后期”境界,于剑门最深处的落霞竹岛闭死关,至今未出。

骨煌子对其之忌惮,就恰如对坐在煞地中心的“章韩”一样。

这种本身强大,又坐占天时地利的,在其主场作战,那是妥妥的惹不起。

水伯剑皇定“第三中宫”的血液是什么,没人知道,但十有八九是为了强大血液在冒险服用绛宫丹。而那绛宫丹也极可能残存毒素。

能否度过难关,谁都说不准。

大长老为防有人打扰掌教,严厉禁止任何人靠近落霞竹岛。

纵然是现在.亦是如此。

只不过,如今在外传的那些谣言,实在是可怕。

宋延自己也拿不准这到底是真相,还是只是傀儡宗的造谣,又或者既是造谣又是真相,所以在登岛后才有此一问。

可既然没有得到确切答案,他心里也大概有数了。

如今的“水伯剑皇”就是个“盲盒”.

大长老,或是任何南吴剑门的高层都不敢去打开这个盲盒。

只要盲盒没有打开,水伯剑皇就是在闭死关,南吴剑门就是随时可能拥有一位强大的绛宫后期高手。

而若是打开了,那就如赌徒红了眼,把面前所有筹码往前一推,梭哈。

宋延往前又走了几步,却见水雾里又匆匆走来一弟子,那弟子显也认得他,远远一抱拳,喊了声:“白师弟。”

这人,宋延认得了,笑着回礼道:“苏师兄。”

那弟子点点头,然后袖中一甩,摸出个玉瓶,到了些粉末,然后朝着宋延当头洒下,口中厉声道:“师弟若是心中无鬼,就别动!”

宋延不动,神色坦然。

粉末落下,冰冰凉凉,有种即要将他幻术撕裂的感觉。

只不过,狐大奶奶的幻术终究不是小狐崽子们可以比拟的。

这粉末没能撕开。

而苏师兄也舒了口气,然后解释道:“之前大战,傀儡宗剿了不少狐妖,如今做出了好一批狐妖皮影。

那些皮影极擅幻术,若不以这消幻粉洒一洒,那是绝计辨认不出来的。

不过,我知道师弟绝非狐妖皮影,否则也不会如此毫无防备地来到师弟面前了。”

宋延奇道:“为何?”

苏师兄小声道:“那种通常是两人行走,一人是狐妖皮影,另一人则是傀儡宗皮师,分不了太远的。师弟乃是一人归来,又岂会是狐妖皮影?但师兄只不过是上一重保险罢了。”

宋延敬佩道:“师兄谨慎。”

苏师兄摆摆手道:“快些回你洞府去吧,宗门发生了许多大事,说不准过些日子又要调动你去前线了。”

宋延道:“自去年我落荒而逃,心境承污,如今已然想明白了。唯有斩妖除魔,才能重洗我心!”

说完,他又重重咳嗽了几声,面露苦笑:“可惜.重伤未愈,怕是有心无力。”

苏师兄安慰道:“有心便好,别的无需多想。”

(本章完)

98.第98章 97你还走得出来么?(41K字求订阅

第98章 97.你还走得出来么?(4.1K字-求订阅)

宋延循着记忆,回到了红叶岛的洞府。

相比起傀儡宗那山窟般的洞府,剑修们的洞府则大多是水畔竹舍。

朝暮之时,竹舍会连同破晓晚霞,一并倒映入缥缈海中,随着波纹微微生澜,变得褶皱起来,可风若稍息,却又复归清晰。

这般的建筑布局是剑门初代掌教定下的。

那掌教意在告诉每一个剑修,念若起,不必慌,不必急,因为终会过去,重回心如止水,恰如这每日见到的波澜倒影。

至于缥缈海,则是南吴剑门所在的这个颇大的内陆湖的名字。

名海而不是湖,亦是那位初代掌教定下。

那掌教说:“花可藏世界,湖亦为沧海。剑修手持的这一柄剑看似平凡,但又岂知这剑中不曾藏有虎啸龙吟,风霜紫电?”

当宋延走过这红叶岛的路畔时,种种念头记忆自然而然地浮现而起。

而入岛的广场上,纵是寒冬,又是战乱,却犹有数十名剑修盘膝而坐,男女皆有,他们静静坐着,似是在观想行气,白衣飘飘,很有几分出尘之感。

纵然宋延走过,发出了动静,也没人睁眼,只是全身心地沉浸在自己的修炼世界里。

宋延想起傀儡宗那每日榨炉鼎,每日在黑漆漆洞府里修行的场景,心中忍不住感慨“宗门和宗门的文化氛围确实不同”。

想着想着,他回到了竹舍,从怀里掏出剑门身份铭牌,微微闪光,那舍门便开启了。

这是属于白绣虎的竹舍。

舍中干净,却有些杂乱,床榻呈尽头,木桌落窗下,几缕晨光犹然斜落过来,照在桌上的一些宣纸上,那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许多个“剑”字。

最初的一个“剑”字看着还算工整,可越是往后却越是凌乱潦草,到最后已成了模糊开的鬼画符

一种“边写边哭,眼泪落在新写之字”的既视感在宋延眼前浮现。

他再一扫地面,发现一团团被捏成团儿的宣纸散的到处都是。

宋延弯腰,捡起一张,摊开,上面还是剑字。

他在记忆里稍稍一搜,大概明白这些字乃是白绣虎在第一次逃离后、将自己关在屋中、以一种又崩溃又想振作的情绪在练字,以期“落笔静心,重新恢复勇气”。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觉得颇为有缘。

皮师,需得深谙画术。

画脸画皮更需画骨,若非如此根本无法掌握那如今完全可以被看做是皮师核心秘术——《神相百御》。

而剑修,却喜练字。

以字静心,明心,见心。

这“剑”字写得这么歪歪扭扭,可见当初白绣虎的道心有多崩溃,而第二次加入团队其实也是师门对他的照顾。

白绣虎是个天赋不错的剑修,师门希望他“在哪儿跌倒,就在哪儿爬起”,所以才让他再度外出巡查,对抗魔门。

然而.白绣虎深刻的演绎了“在哪儿跌倒,就在哪儿躺下”的真谛。第二次,他的道心彻底崩碎,所以才疯狂地逃回了南方的临芜城,变成了宋延见到的那副模样。

人心真的很奇特。

三十年修剑,一念却堕落成魔。

他略微想了想,回忆起这白绣虎似乎也曾有过一位道侣,但那道侣似乎在他首次逃命时战死了,这也是他崩溃的另一原因。

宋延将屋中迅速清理干净,然后便准备去拜见“师父”。

在传道受业上,南吴剑门和傀儡宗是完全不同的。

傀儡宗更多的是“东西给你,自己练”,师父和弟子之间的关系也没那么亲密。

前有顾汝风绿了石座翁,还要杀石座翁,后有石座翁坑了义子;至于骨煌子绝地翻盘、欺师灭祖,这些都是常态了。

魔门里,师徒之间天然存在着几分警惕。

然而南吴剑门却并非如此。

南吴剑门唯一获得修行法门的地方就是通过“师父”。

而“师父”对待弟子,也常是心意澄净,并没什么复杂的念头。

至于之前宋延见过的孙家孙长老那种,在整个剑门也算少数了,因为整个剑门擅长和别人打交道的并不多。

他见过的苏三先生,孙长老,都属于其中的佼佼者.

大多人,其实和苏瑶差不多。

所以,宋延想要获得修行法门,就得去寻那师父。

他躺在塌上,思索了一宿,次日天亮,便负上飞剑,踏步来到红叶岛深处的一处竹舍。

舍前,一名老者正手握书卷,躺在在一张摇摇的藤椅在读书。

隐约能见,那书卷上有些草药的图案。

这老者,就是白绣虎的老师——孙枯叶。

孙枯叶自是孙家人,他本来不叫枯叶,只是感年事已高,恰如红叶岛上年年一枯又一荣的红叶,故自号“枯叶”,岛上剑修则称其为“枯叶剑师”又或是直接“剑师”。

孙枯叶自是绛宫境高手,但其似是在定“第一中宫”时,所用精血冒了险,余毒上了身,根基不稳,难以为继,所以一直停留初期。

这停就是一百多年,他始终没能突破中期,而他带的弟子一波又一波,其中甚至有人成了冉冉新星的长老,但他还是未曾变化。

所以在这晚年的时候,他不再钻研剑道,而是改研丹方。

想要成为强大的绛宫境修士,就得冒险服用一些没那么稳的绛宫丹,否则只能服用大众化丹药。

稳则稳矣,但却弱了许多。

“丹毒”,是每一个绛宫修士的劫。

这一点只从宋延消化“伥王虎血”时死了成千上万次,就可见一斑。

孙枯叶觉得“自己修剑”不过着眼一时,而炼丹才是着眼剑门千年大业,着眼后辈剑修英豪。

他纵然自己未曾能够成为顶尖剑修,但想到后辈有人能以他的丹方而臻至巅峰,却也颇有几分“此生无憾”之感。

所以,他此时正在苦研“绛宫丹”中不同妖血毒素的清除方法。

听到动静,老者忽然起身,但却不是看向来人,而是突然转身入屋,门也未关便兴匆匆地趴在桌上,抓着一张纸张在上写写画画,然后又跑到后院,迅速取药,称量,一副“灵感突显,想做就做”的架势。

宋延并不打扰,而是在外等待。

剑门尊师重道。

等一会儿老师,没什么。

然而,宋延才等没多久,后院就传来枯叶剑师的声音。

“小子,将门外晒好的蔓戟草拿两块儿进来!”

突如其来的呼喊,让宋延实在愣了下。

他迅速扫了一眼枯叶剑师院子里的药架,还有那不下三十个竹匾的晒药,陷入了短暂的思索。

他从白绣虎脑海里知道的信息只是很浅表的一些东西,其中并不包括“他认不认识蔓戟草”这种细节信息.

如果,枯叶剑师是在试他,他取了蔓戟草反倒是会被怀疑。

“快啊,小子,别婆妈!”

剑师又在催了。

宋延目光迅速扫过那些竹匾,在其中翻出两块儿如同树根块儿般的黑色药材,迅速往屋里走去。

这些年,他也不是全闲着的,一些杂书自也看了不少,蔓戟草,他是认得的。

他赌了一把“君子坦荡”。

枯叶剑师真要怀疑他,不会如此试探。

再说了,他若说是这些年所学,又有什么奇怪?

他踏入后院,一股儿药味混杂着猛火气息扑面而来,却见院中摆了个半丈有余的药鼎,药鼎下的木柴也不是凡木。

“切三钱!”枯叶剑师一边御剑飞高,往药鼎里丢着药材,一边吩咐着。

宋延急忙取了一旁的刀,算着重量切了些微,放称上量了量,再增减一番,然后快速来到药鼎旁,双手呈上。

枯叶剑师抬手一招,风将这三钱蔓戟草卷起,又撒入药鼎。

他再一挥袖,旁边的鼎盖陡然呼啸着飞向宋延,“呜呜”声响,甚是骇人。

宋延不动。

鼎盖从他面前飞过,又落在了药鼎上。

枯叶剑师从空而降,自顾自地喃喃着:“蔓戟草虽是凡草,但却能治男子夜梦鬼交惊泄,我在玄地土壤种了不少,却不知能否增效,而起到几分对抗阴邪入侵、冲淡魂毒的作用。若能.那就好了,就好了啊。”

待到他哼唧停下,扭头看定宋延,宋延才深深行礼,喊道:“老师。”

枯叶剑师道:“在临芜城待了一年,心境破了,又污了,你还走得出来么?”

宋延道:“弟子.愿意一试。”

枯叶剑师道:“剑御不了么?法用不了么?”

若能御剑,他便不是划舟来岛。

若能用法,方才也不会托手赠药。

宋延早想好了应对方案,此时垂首难言,瞳中显出几分挣扎,双臂垂落,而拳头却不自觉地紧握了起来,牙也紧咬了起来。

见他这副模样,枯叶剑师声音却丝毫不见慈祥,反倒是越发严厉道:“若非你这半年在外,还算是没丢我剑门名声,我早就一剑杀了你了。

你在临芜城的所作所为,和魔门,有什么区别?!!”

“弟子知错,愿意受罚。”

宋延道。

枯叶剑师道:“那你想怎么受罚?”

宋延道:“愿禁足思过,清扫岛屿。”

枯叶剑师道:“如今入侵的不仅是傀儡宗,更多的是北方的邪道江湖,你去南吴江湖帮一帮王家吧。”

“这”

宋延有些傻眼。

他的本意是被惩罚,发派到“哪个楼哪个阁”去扫地之类的。

这阁越是清冷、越是没人重视就越是好,最好就是个“冷宫”之类的地方,留他一个人维持清洁、顶多再多个快要“退休”的老头儿那就更好了。

到时候,他在那边站稳了脚跟,摸明了情况,看清了地形、巡查情况、禁制机关、高手分布等等,就可以开始想办法图谋南吴剑门传承的事儿了。

若是在和平时代,他根本不可能有机会。

但现在这种“看似平静,但外面其实早就千疮百孔”的战时,一切皆有可能。

他这“狐大奶奶”的皮影纵然没有法术,但好歹是绛宫中期的力量,还有这普通绛宫境根本无法看破的幻术,真要耐心蛰伏、图谋些东西,还是有很大希望的。

可前提,是稳下来,是没人监视。

如今,他都说了想“禁足”,想“清扫岛屿”,枯叶剑师居然还要派他出去。

然而,他并未反抗,或是直接出言对抗,企图靠嘴皮子一番忽悠让枯叶剑师改变想法他只是恭敬应了声“是”,便转身离开了此处。

果然,单靠一个身份,是很难获得剑门修士信任的。而纵然他信你,却也不会用你。

待他走到院口,眼见就要走远,门后终于再度传来枯叶剑师声音。

“你在红尘自污太多,去练练心吧,待到找回了,再御剑回来。”

宋延顿了顿身子,回身再拜,恭敬道:“是。”

咕嘟咕嘟咕嘟

魔沼尽头的血池,宋延拿着一个玉瓶子装满“魔吻鳄”精血。

这种妖兽在成年期时,能勉强踏入绛宫境,但绝大部分都只能算是练玄层次的妖兽。

此时,魔吻鳄们绕成一圈儿,看着那陌生人类在取精血,个个儿眯着眼,却不上前,只因另一个玄袍女人站在他身侧。

那玄袍女人身上有着它们先天敬畏、先天服从的气息

宋延将一瓶“魔吻鳄”血装好。

这血,是肉体恢复向的,对于三国人族修士而言,或许还算是很不错的炼制绛宫丹的材料,可对宋延而言却只能属于“不拿白不拿”的范畴。

真要说他会用这血,也未必。

在用了“伥王虎血”、“夜烛魂虫血”后,这种血已经有些难以入眼了。

宋延取完后,就直接丢入了储物袋。

南吴剑门的事,让他颇为头疼。

如今,他在外的两个皮影,一个就守在那古传送阵处,一个已经开始去南吴剑门的王家、帮着镇守江湖了。

真就是“事不如人愿,想要什么,却没那么容易到手”啊。

取完“魔吻鳄”精血,宋延和灵夫人返回了秘境。

用餐完,正要入屋上塌,却见黑暗里伸出了一缕“触手”。

那“触手”抚到了宋延面前,又变幻着,似是跳起舞来。

灵夫人笑道:“它们都认得你了。”

宋延抬手,一只夜烛魂虫落在他指尖,振翅,露着獠牙,和他大眼瞪小眼。

宋延奇道:“它们有智慧?”

灵夫人道:“那倒没有,只是虫子对于气息非常敏感,这些魂虫更不仅是对气息,还对认准了的神魂格外敏感。”

“是嘛.”

宋延抬手轻轻一掀,那魂虫又振翅飞远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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