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1.第291章 活捉诸葛亮

第291章 活捉诸葛亮

泰山郡守军人心惶惶,三万守军在守城战中被乐毅军团杀伤数千人。

乐毅军团攻势汹汹,如果不计代价,十天内可以拔城。

徐州牧楚子谋更是向城内守军发出通牒,只要献城投降,便可以获得黄金三百两,同时还可以担任县令。

楚天的通牒加剧泰山郡守军内部的冲突。

“奉高县无法再守,继续跟着太守坚守下去,只会城破人亡。不如背叛太守,换兄弟们大好前程。”

把守其中一个城门的异人终于动心。

不用死,还可以当官,获得大量黄金。两相对比,让人不禁选择后者。

“如果兄弟们同意,我们就大开城门,迎接徐州牧进城。”

守城的异人武将扫视一群手下,他们惧怕死亡的表情已经相当于默认献城一事。

“不怕攻城,只怕攻心。”

曹刿见之前猛攻奉高县的乐毅军团突然停下攻势,反而更加担心。

乐毅军团已经给守军施加了足够大的压力,现在的乐毅军团很明显是在等待,等待城内的守军瓦解。

“我该如何活命?”

泰山郡太守焦急地向曹刿询问。

曹刿答道:“弃城而逃,又或者大举镇压城内打算叛变的异人,或许可以坚守更长一段时间。”

泰山郡太守沉默。

在离间计发酵期间,乐毅军团得以休整。

花木兰过来询问:“主公为何不继续攻城?一旦给他们时间加固城池,则攻打难度更上一层。”

“不出两三日,城内便有内应,无须攻城。”

楚天对房玄龄和杜如晦的判断信任,两个人合作,会选择有利的决策。

房玄龄和杜如晦的离间计并非不代表着乐毅军团之前的强攻毫无意义。相反,如果没有之前乐毅军团对城池的凶猛攻势,离间计起到的效果微乎其微。

乐毅军团向守军证明他们拥有攻陷城池的能力,只不过不愿意死伤过多兵马而已。

花木兰淡然说道:“哦。”

“你留下来暖床,这是命令。”

“……”

既然花木兰主动来找,楚天就不可能放过她。楚天甚至怀疑她明知故问,故意送上门来。

与夏天凉相处几年,花木兰也逐渐在这方面开窍,学会主动进攻。

处于优势的楚天在城下淡然自若,城内已经因为简单的离间计而爆发几场叛乱,不少异人为了活命和富贵,公然发起叛乱。

泰山郡太守和曹刿极力镇压这些叛乱。

不过随着楚天通牒的期限即将到来,城内的叛乱规模越来越大,越来越多人加入叛乱的行列。

终于,一座城门大开,城门楼竖起白旗,向攻城的徐州大军投降。

为了小心起见,楚天派一队仆从军攻入城中。

即使对方故意诈降,这一队仆从军全军覆没,楚天也毫不心疼。

城内守军分成两个派别,忠心于太守的主战派将士从另一座城门杀出,逃入群山之中。

至于叛乱的投降派,他们放下兵器,束手就缚。

“太守与曹刿已经弃城而逃,不是诈降。”

“立即派兵追杀!如果遇到诸葛一家,务必活捉!”

楚天担心泰山郡太守鱼死网破,将诸葛一家全部带走。

实际上楚天没有必要担心,城门的叛乱过于突然,泰山郡太守和曹刿急于保命,来不及带走诸葛一家,匆忙杀出城外。

现在的诸葛一家被困在县衙,城内兵荒马乱,到处都是喊杀声,他们反而不敢轻易离开县衙。

在县衙一带传来兵器碰撞声,诸葛亮扯住诸葛瑾的衣角,身边还跟着年幼的弟弟和妹妹。

“一群乌合之众!”

飞将军李广一脚将一个守兵踹飞,撞开县衙大门。

在李广身后是一群凶神恶煞的士兵。

随着李广带着十几个士兵进入县衙查抄,诸葛瑾手持长剑,挡在弟弟妹妹面前,警惕地打量身材魁梧的李广。

李广身高一米八有余,双臂粗长,身披明光铠,手握环首刀,背着大弓,杀红了眼,带着一股滔滔杀气。

诸葛均和两个妹妹被李广的声势所吓,不禁哭出声来。

只有八岁的诸葛亮没有被李广吓倒,而是瞪着凶神恶煞的李广。

“小兔崽子,你们是不是诸葛珪的子女?抓住你们,我就可以领赏了。”

李广还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格外像是反派,盔甲上还沾有鲜血。

年幼的诸葛均和两个妹妹哭声更大。

诸葛瑾、诸葛亮继续瞪着李广,将李广视为敌人。

“李广将军,请退下,不要吓到孩子。”

花木兰带兵来到县衙,听到县衙传出啼哭声,进来就看到提刀的李广在“欺负”几个小孩子,于是赶紧制止。

她将唐刀收起,来到诸葛家的两个小女孩面前,蹲下后柔声问道:“姐姐不是坏人,你们会很安全。”

诸葛亮用尚且稚嫩的语气问道:“姐姐莫非是徐州牧的部将?徐州牧打算怎么处置我们?”

花木兰对这个小孩子的镇定自若有些意外:“你是琅琊诸葛氏后人?”

“正是!”

“我们大人打算将你们送回琅琊国。泰山郡终究不是久留之地。如果你们相信姐姐,就跟我走。”

花木兰知道楚天想要活捉诸葛一家,从娃娃开始培养,主动劝诱他们回到琅琊国。

诸葛亮认真地点头:“我相信姐姐。”

诸葛瑾简单权衡得失,现在泰山郡兵荒马乱,他们无力自行离开,如果花木兰所言属实,他们还能回到琅琊国阳都县老家种田。

于是只剩下一群孩童的诸葛一家被花木兰拐走。

最近冷若冰霜的花木兰逐渐融化,亲和力大为上升,再加上凶神恶煞的李广形成的鲜明对比,拐走诸葛一家轻而易举。

被诸葛瑾、诸葛亮等人戒备的李广郁闷不已。

连小孩子都看脸吗?

人性本恶啊。

李广在心里感慨一番,继续追杀还在抵抗的守军。

“泰山郡到手,我需要有一员大将镇守此地,切断曹操与赵公子的联系。”

楚天进城,面临的是泰山郡太守的人选问题。

将原本的泰山郡太守赶走以后,楚天可以自行任命太守人选。

徐州牧没有资格决定兖州的泰山郡太守人选,但现在是乱世,朝廷威望大失,楚天只要象征地向董卓和赳赳老秦把持的朝廷上表,就可以决定太守人选。

派谁来守泰山郡,需要仔细斟酌。

“主公。”

花木兰抱着一个小女孩,另外一只手还牵着另一个小女孩,主动来找楚天,让楚天恍然如梦。

这种强烈的既视感……

他的视线转移到跟在花木兰后面的三个人,诸葛瑾、诸葛亮、诸葛均,被楚天一网打尽。

不仅如此,诸葛亮的两个妹妹,也被楚天全部活捉。

楚天身边跟着的房玄龄、杜如晦两人也在打量诸葛瑾、诸葛亮、诸葛均三兄弟。

大唐的两个名相,与蜀汉名相历史性相遇,只不过,现在的诸葛亮只是一个小屁孩,而房玄龄和杜如晦已经老谋深算。

“此人是留给犬子的大臣,以后还要两位多加调教。”

楚天低声对房玄龄和杜如晦两人说道。

他不指望十年内可以让诸葛亮派上用场,即使诸葛亮能力再强,也要有经验积累,不是谁一出生就是天才。

楚天用不上,但可以留给儿子用。

房玄龄、杜如晦明白楚天的用意以后,对被楚天视为接班人首辅的诸葛亮感到惊异,眼神在诸葛亮身上打量。

诸葛亮突然遭到三个如狼似虎的大人物的关注,终究是有些孩童的胆怯,躲在诸葛瑾身后。

诸葛亮没有想到,楚天已经打算让房玄龄和杜如晦二人好好栽培他,让他成为儿子的首辅。

古往今来,有资格同时成为房玄龄和杜如晦这种丞相级别的大人物的学生之人,又有几个?

“请主公放心,我们一定会对其严格要求。”

房玄龄的承诺让诸葛亮过上了闻鸡起舞的苦日子。

楚天还无法令诸葛亮效忠。一个八岁的小屁孩恐怕连什么叫做忠诚都不知道。

诸葛瑾也是一个人才。在孙吴势力官至大将军,领豫州牧。

诸葛瑾出仕的时间比诸葛亮要早几年,估计再等几年就可以成为楚天的幕僚。

“你们暂时住在夏城,我会令人好生安置你们。你们不用担心温饱,只要好好学习即可。这两位是你们的教书先生。”

楚天强行给诸葛一家安排老师。

诸葛一家只剩下诸葛玄一个长辈(诸葛亮的叔父)。诸葛玄现在正在荆州刘表麾下。

本来应该是诸葛玄将诸葛亮等人带到荆州,但既然被楚天截胡,楚天说什么也不会将诸葛亮等人交出去。

如果诸葛玄前来索要诸葛亮,楚天只会厚着脸皮将诸葛玄也扣留下来。

东汉末年强行扣留人才,屡见不鲜。

诸葛瑾见楚天愿意赡养自己一家,虽然知道楚天的用意,仍然拜谢:“劳烦州牧大人费心了。”

他又对房玄龄和杜如晦二人说道:“两位先生可以跟随州牧大人身后,想必是高才,如果可以收留我们为弟子,愿意鞍前马后。”

诸葛一家果然不凡。

楚天知道明白世事的诸葛瑾已经决定投靠自己。

楚天是现在东汉最强大的诸侯之一,同时又是徐州的州牧,起家之地就是琅琊国。琅琊诸葛氏自然偏向于支持他。

“诸葛亮,还不拜见两位老师?”

此时诸葛亮还没有“孔明”这个表字,于是直接称呼其为诸葛亮。

诸葛亮迫于楚天的威严,不得不跟着自己的兄长认房玄龄和杜如晦作为老师。

虽然房玄龄和杜如晦历史上比诸葛亮更晚出生,但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倒没有那么多规矩。

“夏城还有卢植、蔡邕几位大儒,你平时也可以找他们谈论学问。”

楚天打着卢植和蔡邕等诸葛瑾熟悉的东汉大儒的名号,让诸葛瑾死心塌地住在夏城。

只要诸葛瑾居住在夏城,诸葛亮、诸葛均这些弟弟妹妹肯定也会留在夏城。

果不其然,诸葛瑾得知卢植、蔡邕等大儒在夏城,于是欣然同意。

诸葛亮还有些畏惧地看了楚天一眼,对攻陷泰山郡的徐州牧多少好奇。

如果不是要考虑夏天凉和花木兰的意见,楚天说不定会认诸葛亮为义子,似乎还挺有意思。

楚天朝着诸葛亮招手,诸葛亮有些抵触但还是来到楚天面前,向楚天作揖:“州牧大人,可有事?”

“以后若有机会,你可想为官?”

“兄长有言,先祖为司隶校尉,若是我等可以成为刺史,当光耀门楣。”

“哈哈哈。”

楚天不禁失笑。

诸葛瑾还以为诸葛亮如实的回答让楚天不满,暗中为诸葛亮捏了一把冷汗。

“你的志向太小。当什么刺史?要当就当丞相,当天下的丞相。”

楚天的话语给诸葛亮当头一击。

不仅是诸葛亮,诸葛瑾心里更加震撼。徐州牧有吞并天下的志向,绝不是甘心当一个州牧而已!

“将来为我效力,琅琊诸葛氏的名声可以更甚。比肩老祖宗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事,超过老祖宗才能说自己有出息。”

“在东汉外面,还有诸多文明,何不征服四夷、封狼居胥、燕然勒石,名垂青史?”

楚天的话语像是有魔力一般,让年仅十五的诸葛瑾不可避免地受到影响。

在楚天看来,一个刺史不算什么,要真正建功立业、名垂青史,就要封狼居胥、燕然勒石!

诸葛瑾恭敬道:“领教了。”

诸葛亮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楚天不愿拔苗助长,诸葛亮还要十年的时间培养。

占领泰山郡以后,楚天选拔官吏,暂时留李广守城。

李广历史上戍守边关、担任太守多年,此时临危受命,担任泰山郡太守也不足为奇。

楚天本来以为自己的武将足够多,但真正用起来,还是捉襟见肘。

实际上他的武将已经比绝大多数诸侯多,只不过处处需要留人防守罢了。

相比之下,袁术的处境更惨,他的先锋大将乔蕤被杨业所杀,只好派遣张勋为大将,督沛国先锋大军。

(本章完)

292.第292章 最惨袁术

第292章 最惨袁术

“袁术换了新的先锋大将……”

驻扎在小沛的杨业得此消息,再次产生袭击张勋的念头。

“此次袁术的新大将定会有所戒备,不可冒险。”

“虚虚实实,张勋必定想不到我敢再次袭击。”

杨业将主动出击的战术发挥到极限,暗中率领七千骑兵离开,只留下两千骑兵在小沛,迷惑袁术的探子。

袁术的大军从许县出发,一路聚集兵马,一直磨蹭了差不多两个月,这才进入沛国。

除非舍得出大价钱使用传送阵,否则正常的行军速度确实相当之慢。

如果是精锐军团,使用传送阵可以进行快速突袭,但普通兵马就没有必要了。

“张勋已接手沛国部队,重组四万人军团,士气已恢复八成!”

“令其防备杨无敌偷袭。”

袁术得知大将张勋重整旗鼓,沛国领主还愿意依附他,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距离相县(沛国治所)还有多远?”

“不到二十里。”

“很快我的十五万……不,十四万大军将会席卷整个徐州,而我也将可以……”

袁术的势力表面上已经覆盖整个豫州、扬州的九江郡、荆州的南阳郡,是目前领土面积最大的诸侯。

只要拿下徐州,似乎在黄河以南没有人可以与之交锋。

接下来就是称帝了。

袁术没有意识到他的势力只是诸多异人领主拼凑起来的空架子。

袁术自带十万大军,沛国还有张勋的四万大军,而小沛和彭城加在一起只有3万守军。

胜券在握。

“报,我军斥候遇到敌骑斥候!”

杨业的七千骑兵再次深入敌境。

对于杨业而言,率领轻骑兵出击和家常便饭没有多少区别。唯一一次失手是被花木兰的战鹰发现。

此时杨业加入徐州阵营以后,没有天敌,得以将自己的能力发挥的淋漓尽致!

杨业召集一群百夫长,进行战前动员:“敌人想必很快便得知我们已到相县附近,此时若是胆怯,我们无功而返,反而被袁术嘲笑软弱无能。不如直奔其帅旗,斩将夺旗,扬我军之威!”

杨业的骑兵是他在广陵郡的旧部,与杨业有几年的交情,知道他们主将的脾气,纷纷答道:“将军只管冲锋陷阵,我等生死相随!”

七千骑兵离开原地,朝袁术奔袭而去。

“主公,大事不妙,大事不妙。”

军师杨弘慌张来报。

“军师何事慌张?”

“张勋遣骑兵急告,一支敌骑于后方出没,已有村镇发现其踪迹,请主公务必小心!”

“杨无敌焉敢!”

袁术不由恐惧。

杨业的骑兵完全不把他放在眼中!

十万大军的前军突然喧嚣,惊动袁术。

“前军何事惊慌?”

“有敌骑袭击,纪灵将军已经前去追击,纪灵将军打算擒获杨无敌,献于主公!”

“令纪灵回来!”

袁术恼怒于部将的鲁莽。

如果他有一员和杨业一样的武将,也不会如此轻易有沛国之败。

然而一切都来不及了,杨业以一部分骑兵吸引袁术的斥候和先锋的注意力,亲自率领两千骑兵攻击袁术的帅旗之所在!

“徐州杨无敌在此!”

杨业和他的骑兵疾驰而来,高呼主将的名号,高歌猛进!

外围的异人领主部队率先遭到杨业的突击,很快崩溃!

杨业以一己之力,杀数十人,挑一个普通武将于马下!

两千骑兵排成锥形阵,以杨业和几个百夫长为突破口,快速凿开袁术的中军!他们的目标是袁术的帅旗!

没有防备的豫州兵被击溃,四处奔逃,异人领主为了保住自己的军队,放弃保护袁术,各自撤退,到处都是逃兵。如果只是零散的逃兵就算了,这次是成建制地逃走。没有异人领主会为袁术拼命,只有袁术自己的亲兵拼命守住袁术,因为亲兵的俸禄是袁术发放的。

“护驾!”

雷薄、陈兰等三流武将护在袁术身前。

袁术面对杨无敌的突袭,落荒而逃,往一处山冢逃去,十几个三流武将和千余士兵保护袁术。

“摆长枪阵!”

陈兰吆喝士兵依靠地形,摆出长枪方阵,数百支长枪指向前方。山坡可以阻止骑兵冲锋,再加上十几个三流武将,勉强可以挡住杨业。

袁术衣冠不整,发现自己的佩剑竟然因为刚才的慌乱而遗失。

“主公可否有恙?”

“暂且无妨。”

袁术表面平静,内心实则慌张不已。

他看向山冢下方散乱的军队,行军时看上去浩浩荡荡的十万大军,此际像是群鸟兽散,任凭杨无敌的骑兵在大军中驰骋,数百人伤亡,还有不少士兵被自己人践踏身亡。

“杨无敌真是世之勇将,为何之前从未听闻?”

袁术见到在万人中率领骑兵如入无人之境的杨业,肝胆俱裂。

“主公,他,他杀过来了!”

陈兰指着杨业的两千骑兵,只见杨业径直朝着袁术而来!

袁术急忙看向掌旗的大力士,不由大惊,原来帅旗始终跟着袁术。

“难道天要亡我袁公路?”

袁术面对杨无敌,被困在山坡,叫天不应。

“袁公路出来一战!”

杨业率领两千骑兵于十万大军之中突击,不但无所畏惧,反而向袁术叫阵。

袁术麾下十几个将领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敢下山与杨业交战。

这可是敢以两千骑兵冲击十万大军中军的狠角色!

袁术呼吸急促,两根手指颤抖,在护卫的搀扶下才没有瘫坐在地。

杨业本想下马徒步追杀袁术,但望见山坡上的长枪方阵,一时半会难以攻克。袁术的十万大军之中,忠于袁术的直属部队正在合围,部分异人领主已经重整军势。

“随我来!”

杨业吓破袁术,从容杀出,无人敢挡!

在杨业的骑兵过后,又有数百具尸体散落。

“杨无敌,似乎撤退了。”

不只是袁术,袁术的部将们也放松下来。

刚才他们感受到被杨无敌支配的恐惧。杨无敌完全不把他们当做一回事。

袁术的部队开始清扫战场,袁术与他的武将、亲兵离开山坡。

尽管士兵还在清扫战场,但袁术估计至少有上千人死于乱军之中,最严重的是士气低落,所有将士都因此胆寒。士气恢复需要时间。

袁术脸色不善地在横尸遍野的战场行走,杨无敌比他想象更加强大。

杨无敌在广陵郡太守麾下时几乎没有发挥什么作用,因为他在徐州之战的对手是薛仁贵。杨业在加入徐州阵营以后,面对袁术阵营,却可以大杀四方,所向无前。

“杨无敌又回来了!”

袁术还来不及发怒,杨业率领骑兵杀了一个回马枪!

袁术彻底被吓坏,在亲兵的搀扶下重新逃到山坡上布防。

杨业突然的回马枪,让袁术势力的军队彻底溃败。

杨业在乱军中再杀袁术一个部将,他的骑兵杀了千人,想要活捉袁术,见袁术又逃走,这才扬长而去。

袁术已经不敢下山坡,他担心杨无敌第三次杀来。

再一再二,不能再三。

一个小时以后,躲在山坡上的袁术问道:“杨无敌是否已经退去?”

长史杨弘再三确认:“主公,属下十分确定,杨业不在方圆五里之内。”

“这就好。”

袁术率领亲兵下山。

袁术重整大军,再次打扫战场,此次伤亡更多。

“杨无敌又来了!”

随着喊杀声响起,杨业第三次发起攻击,袁术再次被打败,又逃回山坡。

这次袁术打死也不想下山。

“还真是个懦弱的家伙。”

杨业还以为可以活捉袁术,但袁术只要遇到危险,立即逃上山坡,杨业没法进行活捉。这一次他彻底放弃俘虏袁术。

连续三次将袁术赶到山坡上,在十万军中来去自如,杨业再次威震沛国!

两个小时以后,陈兰、雷薄、杨弘等人劝说袁术下山整顿部队,被吓坏的袁术怎么也不敢下去。

一直到纪灵率领前军与袁术汇合,袁术信任纪灵的武力,这才下去。

袁术大军清点前军和中军的损失,袁术军大约伤亡三千余人,士气跌落至谷底,连主帅袁术都差点被杀。

“十万人,被杨无敌视若无物,当真是耻辱。”

袁术得知损失,一时间竟然难以产生去攻打小沛的念头。

袁术势力的玩家同样士气低落,他们被杨业突袭,惨遭前所未有的失败。

楚天仅派一个武将镇守小沛,却以一万骑兵挡住十余万大军,让他们进退不得。

“杨无敌只是一个武将而已,主公可以逐一占领小沛附近的村镇,令杨无敌的骑兵无发挥之余地。”

一个异人领主向袁术进言。

袁术胆寒,一时间不敢去攻打小沛:“杨无敌举世无双,我等暂且驻扎于相县,伺机而动。”

“我听闻楚子谋已经占领泰山郡,如果主公再不尽快行动,我们只会被各个击破。”

“我意已决。”

尽管袁术也意识到继续拖延下去对自己不利,但他暂时没有进攻小沛的决心。

杨业回到小沛,再次获胜,威名远扬!

袁术十余万人在相县一带徘徊不前,竟然不敢与杨业交战。

“袁公路是怎么一回事?十余万大军连小沛都拿不下来?”

曹操得知此事,忍住想要将案台掀翻的冲动。

于禁三万军团损失三分之二,只剩万人回来。袁术十五万兵马,折损先锋大将桥蕤,连袁术自己都险些遭遇不测。

目前只有青州的赵公子可以抵挡楚子谋的兵锋,曹操的盟友一个接着一个受挫。

“难道我要去投靠袁本初?”

曹操面对徐州楚子谋侵掠如火的攻势,显得无能为力。

所有的盟友中,除了青州的赵公子可靠以外,其他盟友都使曹操感到失望。

中原、淮南、齐鲁这一大片地方,楚子谋占领了半个齐鲁,小半个淮南。曹操面对发展起来的楚子谋已经难以抵挡。周亚夫和徐荣、庞涓等武将奉楚天之命令,继续拖延曹操,曹操没有机会壮大势力。

泰山郡落入楚天手中,直接威胁到目前曹操控制的济北国。

“袁本初在做什么?”

曹操被楚天逼迫,竟然产生了投靠袁绍的想法,想重新当袁绍的小弟。

他招来异人幕僚,询问袁绍的动向。异人幕僚消息灵通,用以打探消息最为有效。

“袁本初正与刘玄德在巨鹿郡交战,争夺冀州。魏郡太守赵龙出兵协助袁本初作战。”

“谁可以取胜?”

“刘玄德有幽州牧刘虞相助,拥有大量战马,又有关羽、张飞、阿史那社尔等骁勇之将,恐怕袁本初会陷入苦战。袁本初多谋士和中坚武将,有大量粮草,却也不见得失败。”

“我欲投靠袁本初,你们以为如何?”

异人领主听到曹操想要投靠袁绍当小弟的想法,不禁震撼。

曹操已经被徐州牧楚子谋打到怀疑自己是否还能成为一路诸侯。

曹操有时摇摆不定。官渡之战想过放弃,关羽攻打襄阳时更是想要迁都。

因为楚子谋对曹操不留余力的打压,导致曹操势力始终没有起色。三个郡国已经是曹操势力的极限。

“没有听说过任何一款游戏,曹操前期会这么憋屈。”

“确实如此,楚子谋根本不给曹操发展的机会,他实在是太狠了。”

“兖州的泰山郡为楚子谋占领,曹操已经没有机会成为兖州牧。”

“我们是否要另做打算?”

曹操阵营的异人们已经开始考虑自己的出路问题。

他们选择成为幕僚,便是不愿意冒着成为领主后被杀的风险,可以随时更换阵营。

原本曹操势力是所有东汉本土诸侯里最有希望的一个。

可惜曹操势力距离徐州牧楚子谋的地盘太近了,被楚子谋一直压制,没有崛起的希望。

“难道我曹孟德真的要去投靠袁本初?再继续下去,我会被楚子谋吞并,他能容我吗?”

曹操对异人楚子谋捉摸不定。

他在考虑投靠袁绍之余,甚至产生过投降楚子谋的想法。

让三国第一枭雄产生这样的念头,估计只有徐州牧楚子谋才可以做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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