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2章 狠辣的王雱,阅历碾压智商

杨斐很不高兴。

不,是很愤怒!

“那沈安竟然无罪有功……老天没眼!”

包间里,杨斐搂着一个漂亮的女伎在发牢骚,不过声音不大。

他的同伴都是一伙儿的,对面的男子叹道:“有人说他是运气, 猜到了西夏人的举动……”

另一个男子摇头道:“不对。这等事不可能是运气,沈安没那么傻,没把握的事他不会干。”

“那是为何?”

“为何?”先前说话的男子说道:“他上次在青涧城和梁太后谈判,梁太后女扮男装……嘿嘿,谈判。”

“这是有情弊啊!”

杨斐等人都知道这个情弊没法说,于是憋闷不已。

人沈安有本事和梁太后那个啥, 然后摸清了梁太后的底细,你有本事也去啊!比比个啥?!

人一憋闷就会想办法发泄。

喝酒玩女人,这是最常见的方式。

杨斐搂着的女人一杯杯的灌他喝酒, 娇声道:“您一看就是贵人,长得这般英俊,让奴心动不已……”

男人彰显雄性本能的一个渠道就是女子的赞美。

后世那些女店员叫帅哥,叫的诚恳些,那些客人都不好意思拒绝。

而现在的可以说英俊。

‘英俊’的杨斐心动了,伸手去捏摸,那女子娇笑不依,两人倒在地板上……

不堪入目啊!

“啊……”

楼下一声惨叫传来,但此刻酒楼里已经是乐声阵阵,各种声音的天下,所以没人在意。

接着楼梯一阵震颤,脚步声飞快而来。

“贵人……”

女子被压在下面,衣衫凌乱,娇羞无限……

呯!

房门被人从外面踢开了,杨斐的兴趣被打断了, 手撑着地板, 恼怒的回头骂道:“滚出去!”

呃……

门外站着一个妇人,那神色恍如火药爆炸前的模样。

她的身后是一群妇人, 再后面是一群看热闹的男子。

卧槽!

杨斐瞬间腿软了,颤声道:“娘子……”

那个女子听到娘子的称呼,就想起了豪客给钱时的交代。她轻巧的从杨斐的身下滚了出来,然后一个翻滚,再起来时衣裳已经整齐了。

门外的妇人突然大喊道:“负心汉!打!”

她提着棍子当先冲了进来,那些妇人紧随其后。

室内大乱,杨斐在躲,可其他妇人却拦住了他。

“打!”

乱棍齐下!

就在杨斐的惨叫和求饶声中,几个看热闹的闲汉进来了,可有意无意的挡住了对那个女妓的追打,让她得以逃了出去。

这二十贯钱不好挣啊!差点被打破相了,回头定然要找那个男子的麻烦。

女妓含泪离去,却不知道她前脚刚走,那几个男子的眼中就多了厉色。

杨斐被妇人们围殴,棍棒齐下,但分量却不重,而且都避开了要害部位。

一个背对大门的妇人突然觉得裙子被人掀起来了,不禁丢掉棍棒,尖叫着躲在边上。

杨斐看到了光亮,下意识的就往门外跑。

他的悍妻紧追不舍,那些妇人纷纷涌了过来。

杨斐看着大门就在眼前,不禁奋力飞奔。

就在他飞奔的前方,突然滑来一个碟子。

杨斐恰好踩在碟子上,整个人往前扑倒。

呯!

他的双手砸在门槛上,外面看热闹的人清楚的听到了断骨的声音,不禁都把脸皱成一团,别了过去。

“啊……”

杨斐努力翻过来,举着断掉的双手惨叫起来。

“不好了,打死人了!”

室内看热闹的人纷纷往外跑。

杨斐觉得自己真是倒霉催的,好好喝个酒竟然遇到了娘子来抓奸。

是谁通知的娘子?

他一边惨叫一边想着这个问题。

双手骨折,这得养半年吧?

这样可以完美避过沈安的报复。

瞬间他就为自己找到了开心的事儿,连疼痛都少了许多。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奔跑中的男子踉跄了一下,脚不经意间的重重踩下去……

“嗷……”

……

酒楼的对面阴暗处,折克行看着窗户映照出来的人影闪动,说道:“废掉他的话,杨珏怕是会发狂,他的娘子也会疯狂……毕竟男人要是废掉了,就和宫里的内侍一样。”

“那又如何?”王雱冷冷的道:“挨打要还手,否则那是什么男人?至于什么隐忍,什么顾全大局……做人都不高兴了,还有什么大局?”

折克行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救命啊!”

二楼有人在惨叫,“郎君被踩烂了!”

一个男子从后面跑了过来,“杨斐双臂断,那儿变成了肉泥!”

王雱转身,“我们走!”

他们消失在黑夜中没多久,一群人抬着杨斐出现了。

“郎君被踩烂了!”

那个家仆还在叫喊,被杨斐的娘子一巴掌扇醒了,才嚎哭道:“废了,郎君废了!”

刚才在上面时众人已经检查过了杨斐伤势,那叫做一个惨啊!

杨斐的娘子面色铁青,喝道:“废了就废了,省事!”

这个豪气让那些心中忐忑的妇人们不禁赞不绝口。

“大气!”

“豪爽!”

随后消息渐渐传开了。

沈家,沈安正在和黄春说话。

“……那个杨斐最是出众,而且歹毒,明日盯着他,某去打断他的腿。”

黄春笑道:“官家说要给您封赏呢!”

“封赏有何用?”沈安淡淡的道:“你的建言管用,君臣能听,那你就算是个平头百姓也不错。若是你的话无人信,那你就是个宰辅也无用。春哥,咱们既然走了这条路,高官厚禄就别指望,咱们啊,要瞄着那个地方……”

“什么地方?”

“青史留名!”

“青史留名?”黄春激动的道:“若是小人能在史书上留个名字,就算是留个春字也行啊!,小人就算是光宗耀祖了。”

“应该行吧。”沈安想了想,“治平三年,春率人打探敌情什么的……”

“这个不好吧?”黄春纠结的道:“春率人什么什么的,春哥都比这个强。”

“郎君。”

外面来了闻小种。

“何事?”

“郎君,杨斐刚才在酒楼被娘子带人暴打,双臂折断,那儿被踩为肉泥!”

闻小种的神色明显带着遗憾,大抵觉得这等事该是自己去干。

这是哪个英雄做好事不留名?

沈安笑了笑,然后笑容僵硬。

“这股子有仇不过夜的劲头,怎么让某想到了元泽呢?”沈安有些不安,“而且下手狠辣,你去打探一下,先前元泽可在家里。”

稍晚闻小种带来了消息。

“郎君,今日王郎君下午就出了家门,至今未归。”

卧槽!

沈安捂额道:“那个小子!那个小子!”

……

王雱回到家中,王安石已经等候多时了。

没有鞋底板攻击,但王安石的脸色很难看。

“既然出手了,为何这么晚才回家?”

王雱说道:“孩儿并未动手。”

这是在偷换概念,可王安石有这么一个妖孽儿子,在被多次打击后,斗争经验无比丰富,他冷笑道:“你什么都想到了,算无遗策,可你就没想到这个时候能冲着杨斐动手的就只有沈安。可沈安会明目张胆的去打断他的腿,打断一个馆职官员的腿,不但功劳抵消,还要引发许多麻烦。”

他见儿子依旧冷漠,就忍住了动手的冲动,继续说道:“馆职最是清贵,其间多出重臣,那些人不是傻子……”

“你今日出门,能担保没人看到?”

王雱默然。

“你自诩聪明,可却想不到自己的破绽吧?”

王安石没好气的道:“你担心沈安动手之后会引发馆职官员的群起而攻之,可你自己呢?”

“孩儿不做官。”王雱微微昂首,那种倨傲的味道又出来了。

王安石额头上青筋蹦了几下,咬牙切齿的道,“出去!”

王雱默然出去。

他一路去了后面,走到了屋外时,听到母亲吴氏在说话。

“官人怎么说是让雱哥去拜访朋友呢?礼物都没带呢!”

“娘子,礼物可以在外面买的。”

“也是啊!”

王雱抬头看着夜空,突然笑了起来。

原来爹爹已经为某掩饰了一番吗?

……

第二天早上,赵曙吃早饭时,陈忠珩照例给他说着皇城司的消息。

“……有人说大王该娶个学问大家的女儿,如此大王的学问定然会一日千里,还能得一个贤内助……”

赵曙喝了一口羊肉汤,淡淡的道:“这是讥讽大郎学问不精。蠢货,帝王要精通学问做什么?难道要做文章?”

陈忠珩低头称是,继续看着手中的简报念道:“昨夜集贤修撰杨斐和人在酒楼饮酒玩女人……”

玩女人这个词谁用的?

陈忠珩想杀人。

他担心赵曙呵斥,可赵曙却微微皱眉,停筷道:“后面!”

陈忠珩继续念道:“杨斐的娘子带着一群妇人去殴打杨斐……”

男人在外面和女妓玩,这等事儿多见,从未见人去抓奸什么的。但杨斐的娘子强势,自然有这个底气。

“途中杨斐双臂摔断,还有……”

这个倒霉催的,竟然双臂摔断了?

赵曙微微一笑,又喝了一口汤。

“一群人在跑,不知道是谁一脚把杨斐的那儿给踩烂了。”

噗!

一口汤喷了出去,赵曙问道:“踩烂了?”

陈忠珩点头,“是啊!写着是踩成了肉泥,大抵和臣也差不多了。”

世间多了个没用的男子,还是个前途无量的官员,陈忠珩莫名觉得很爽。

“杨斐弹劾沈安最是狠辣,沈安……不对。”赵曙说道:“沈安此次功劳不小,他该会明着动手。那么是谁?西北的消息才将传来就动手,会是谁?”

官家竟然断定是有人动手?

陈忠珩再看了一眼,然后说道:“官家,说的是不知道谁踩的。”

“蠢!”赵曙摆摆手,没有再说下去。

定然是有人蓄意动手。

智慧能碾压平庸者,但经验在许多时候却能碾压智慧。

(本章完)

第1273章 一刀了却烦恼

“太过分了。”

“不是沈安干的。”

一群官员在短暂聚会,司马光木然坐在上首。

“沈安会明目张胆……而不是偷偷摸摸。”

“那是谁?”有人问司马光。

司马光看了提问题的人一眼,心想老夫怎么知道?

有人说道:“能为沈安出手的就是那几个人……折克行没有这等手段,苏轼更是没有,大王不可能……”

司马光只觉得脑子里抽了一下,瞬间所有的事都想通了。

“王雱狠辣, 而且聪明绝顶,这等环环相扣的手段只有他能使出来。”

是了,绝对就是这样。

司马光木然的道:“折克行更喜欢直接动手,苏轼……那就是个没心机的人,没这等手段。大王……大王在宫中呢!”

赵顼的人手有限,若是要动手的话,一查就查出来了。

“杨珏都要疯了……可要把消息告诉他?”

“没证据啊!”

“此事若真是那王雱做的, 堪称是天衣无缝,任谁都找不到证据。”

连司马光都要暗赞一句‘小子了得’, 觉得王雱聪慧的让人无语,而且还狠辣。

“许多事……不需要证据!”

众人恍然大悟。

……

屋里的惨叫声渐渐平息了下去,杨珏站在外面,神色疲惫。

稍后郎中出来了。

“如何?”

杨珏带着些幻想问道。

郎中摇头,“全烂掉了,为了保住杨修撰的性命,只能……”

他伸手挥斩了一下,“否则会腐烂,一旦腐烂,这人就没救了。您要尽早决断,晚了的话,某也无能为力。”

杨珏闭上眼睛,微微点头。

郎君叹息一声,然后吩咐道:“找几个有力气的来按住他。”

杨珏不忍的去了前面,临走前交代道:“大郎的那个东西不能丢, 找到下手的人之后, 那个东西就是控诉他们的罪证……”

“阿郎,有客人来了。”

客人是熟人, 带来了他们分析的结果。

“这等狠辣行事的,只有王雱。”

无需证据,杨珏的眼中就迸发出了仇恨之色。

“是了,我儿并无仇人,唯一能对他下毒手的就是弹劾沈安那件事……不过是弹劾他鹰视狼顾之相罢了,竟然也要下此毒手吗?”

客人心想你儿子这话可是要准备毁掉沈安啊!他劝道:“此事还是禀告官家吧。”

杨珏刚想点头,后面跑来一个仆役,他的手中拎着一团东西,喊道:“阿郎,割下来了……”

客人好奇的看去,等看清是什么之后,不禁干呕了一下。

杨珏摆手:“处置了。”

仆役不解,但不敢问。

“老夫本想用来作为证据,可想着王雱动手太过聪明,无迹可寻,既然无迹可寻,那老夫要什么证据?”

杨珏淡淡的道:“那王雱据闻要成亲了?”

客人起身,说道:“某今日并未来过,什么都不知道。”

杨珏失望的看了他一眼。

他这话就是试探,想请这帮子人出手相助。可这人太过机警,察觉到他想对王雱动手的意思,就准备回避。

“我等都是一起的……”他冷冷的道:“老夫知道不少事,那些事说出去对大家都没好处。”

这是要破罐子破摔了。

杨斐成了废人,杨珏此刻看似冷静,实则已经是半疯状态。

若是不能报仇,他说不得就会变成一条疯狗,逮到人就咬。到时候把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儿爆出来,大伙儿一起去死吧。

客人知道他的心理,所以只能暂时妥协,“此事……要怎么帮你?”

“老夫要人手。”杨珏双拳紧握,身体前倾,狞笑道:“他废掉了大郎,老夫要让他做不成新郎!”

……

王雱要成亲了,新娘竟然是个二婚的。

这事儿在朝中引发了不小的争议,王安石也经常被询问,不胜其烦。

“今日亲迎,大郎说要去。”

吴氏大抵是对这个儿子彻底的没辙了,所以很是无可奈何。

现在的婚嫁女方弱势,男方大多不去迎亲,以示自己未来在家庭中的主导地位。

王安石点头,“随他,沈安他们呢?”

“沈安接了左珍在家,今日他是女家的人。”

前院,苏轼踌躇满志的对王雱说道:“安北那边定然是准备了许多难题,不过有某在,你只管放心。不管是诗词还是文章,某一人独往。”

王雱看看苏轼,觉得这个阵容极为妥当,“安北兄那边应当没什么大阵仗吧。”

折克行在喝酒,闻言说道:“昨夜他被某灌醉了,今日竟然头疼,没精神为难咱们。”

男方去迎亲,女方出题刁难,这个习俗不知起于何时,在大宋广为流行。

不过按照沈安的说法就是女方家养了十多年的花朵,一下就被你这头野猪给拱了,不为难为难你,新娘的父母心中难受。

“出发!”

时辰到了,乐声起,王雱上马,在苏轼等人的簇拥下去接新娘。

而此刻的沈家,沈安坐在书房里,捂额道:“让遵道来灌醉某,这定然是元泽的主意。他担心某今日会出招为难他,所以……这小子太狠毒了!去一趟太学和邙山书院,但凡诗词好的都叫来……”

“郎君,今日书院上课呢!”陈洛觉得自家郎君怕是宿醉未醒。

沈安骂道:“蠢货,某叫他们,别说是上课,就算是上药都得来,赶紧去。”

陈洛一溜烟跑去了太学和邙山书院,只是喊了一嗓子,里面就出来了数百人。

国子监祭酒郭谦站在边上,神色木然。

司业陈本有些不满的道:“这还在上课呢!”

郭谦淡淡的道:“他让人来和咱们说一声,这是给脸。若是不给脸,咱们又能如何?”

陈本恼怒的道:“他能如何?”

“他能暗中让学生们下手,直接把咱们俩弄下去。”郭谦惆怅的道:“太学是他重振的,论教书没人能比过他,而且太学的学生还崇拜他,这样的沈安,他若是要弄咱们,学生们会不配合?所以……只是去送亲罢了,半日就回来了。”

陈本看着那些兴高采烈的学生,叹道:“我等何日才能有此威信,一言出,学生遵行……”

郭谦摇头,“这话说的轻巧,可你想想,沈安在太学弄出了题海之法,让天下学子受惠,这是大功德,我等可有?”

陈本摇头,“此等事……难。”

“立德立功立言,此乃三不朽。”郭谦羡慕的道:“沈安此举是大功德,当不朽。”

“哎!某怎么就不擅长诗词呢?”一个学生在大门处悻悻然的道:“若非如此,某就能去和山长请益了。”

“沈郡公不是咱们的山长了。”另一个学生纠正了他的称呼。

学生不满的道:“是沈县公的题海之法让某脱颖而出,这才能进太学读书。在某的心中,他永远都是某的山长!”

“是!”一群学生坚定的道:“沈郡公就是咱们的山长。”

“祭酒在那呢!”有人发现了郭谦和陈本。

气氛有些尴尬起来。

当着祭酒和司业的面说沈安是永远的山长,这个打脸有些难受啊!

郭谦和陈本木然站着,那些学生拱手,却没认错。

“去吧。”郭谦心中叹息。

学生们没想到竟然没有处罚,不禁喜出望外,一溜烟就跑了。

“某是官,想着更多的是官的事。沈安也是官,却不屑于去奉迎谁,这便是高下之别,老夫不如他。”郭谦唏嘘不已。

……

沈家,左珍在赵五五和陈大娘的陪同下来了。

她一身新娘的装扮,看着明**人。

“好一个新娘,元泽有福了。”

沈安笑着请她坐下,说道:“你的阿舅乃是个实诚人,话不多,你莫要惶然……”

王安石的话大抵是对着自家表妹才多,对旁人有些木然。

“你的阿婆是个持家的,你待她温顺即可。不过娶妻娶妻,吃饭穿衣,你既然是元泽的妻子,他的许多事你都能管,这个不可退让,否则就是懦弱。”

左珍低头,感动的道:“是。”

本来她应当是在哥哥家准备出嫁的,可哥哥是烂泥,沾不得,最后还是沈安把她接了来。

在沈家出嫁,这带着沈安的许诺。

——以后沈家就是你的娘家。

这份许诺何其珍贵,左珍知道汴梁无数女子在嫉妒自己的际遇,嫉妒自己能得了沈安的照拂。

“元泽的祖母是个厉害的,不过平日里看着慈眉善目……”

沈安笑了笑,“她最爱元泽这个孙儿,所以你这个孙媳也会受惠,以后在王家只管顺着本心度日,保准一个月后,你就能融入进去。”

那位老吴氏年轻时大抵是个厉害的,但现在做了老封君,只能收敛一些,不过偶尔露出来的峥嵘依旧让人不禁遥想她当年的风采。

沈安听到了哽咽的声音,就笑道:“无需慌乱,有某在,有沈家在。某说过,但凡你被欺负了,只管来,到时候沈家为你做主!”

左珍抬头,含泪道:“多谢您了。”

她起身福身行礼,“我父母不在,哥哥是个靠不住的,若非是您,我此刻只有狼狈……您只管放心,我定然会尽力照顾他……”

沈安点头,“就该是这样,放开了过你的日子。”

“郎君,人来了。”

陈洛回来了,一脸恶意的笑。

“见过山长!”

数百学生在外面齐声高喊,声势浩大。

左珍不禁落泪了,感动的道:“您……我不是第一次成亲,本该悄无声息的嫁过去,可您竟然叫了那么多人来,我……”

这一刻她真的是感动了,泪水竟然止不住。

“那个小赵……五五,带她去重新上妆。”

沈安起身走了出去,边走边说道:“小事罢了,不值一提。”

身后,赵五五嘀咕着,“又叫我小赵……”

……

明天月票双倍啊!

第三更送上,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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