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江彻的恐怖之处!

【献祭目标:破境先天中期。】

【献祭代价:元晶十枚、玄元重水一滴、三阳草一株、冰凤灵气一道.是否献祭?】

江彻猛然间睁开双目,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果然!

他没有料错。

祭品之中,的确含有冰凤灵气。

这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

意味着,献祭天碑并非只是一个单纯的死物,而是以他为中心,尽可能的为他遴选周围最容易得到的东西。

否则,祭品之中不应当会含有冰凤灵气。

先天中期,元海境。

这对于武者而言,绝对是一大玄关。

大部分先天势力的掌舵者,都是先天初境玄窍境,例如程家庄的程开彦,而先天中期,大都是大势力的掌舵者。

也意味着,拥有先天中期的实力,便有资格在泰安府中争夺利益。

即便是放在官场,也绝对属于中上层。

若是再配合上江彻所领悟的意境,他的实力更是能再添几分,说一句神光之下无敌,或许有些狂妄,可说一句没几个人能当他的对手。

那还是有些底气的。

此番献祭,看似仍旧艰难。

但实则,江彻却觉得已经胸有成竹了。

元晶十枚对于他现在而言,已经不算什么,冰凤灵气更是囊中之物,只待黄姗姗突破之后,便可收取,虽然仍旧有些难度。

可现如今以他的实力,只要陆家老祖不出,陆家剩下的那些人,连带着陆家家主陆行云在内,都已经不再是威胁。

唯一有些难度的就是玄元重水以及三阳草了。

玄元重水出自镇海宫,乃是以气化液之重要助力,在泰安府非常珍贵,可他可是有朱旭这个内奸的,得到重水的机会并不算低。

倒是三阳草.

此物论及珍贵,根本比不上玄元重水以及冰凤灵气,可就是少在江湖上现身,因为此物对于大部分武者并无用处。

唯有阳气炽盛者方能用为己用。

大部分都是作为炼制灵丹的辅材。

江彻思量片刻,觉得想要得到此物,恐怕还得前往药王谷一趟。

作为六大势力之一,药王谷的实力与陆家只在伯仲之间,不过其发展潜力却远超陆家,只因药王谷内灵药遍地。

在周围几府都算是小有名气。

不过却无人敢觊觎争抢,因为药王谷是伏龙观的附庸。

平日里虽能保持自主性,但大部分还是要以伏龙观马首是瞻,当然,如果只是一株三阳草的话,他相信药王谷应该不会与他过不去。

想到就做,江彻当即下了两条命令。

一条是送予药王谷的拜帖。

另一条,则是暗中派耿大彪前往朱府,告知朱夫人,他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见到朱旭一面,有要事相商。

而此刻,镇海宫内。

之前回归宗门的吕平风终于是等到了宫主回归,并将那一日交手的情景,向其做了禀报。

“这么说这江彻所用的手段,与我镇海宫的青龙镇海经相似?”

镇海宫一袭青色长衫,须发灰白,面露慈祥之意,但身上却环绕着一股上位者的气势,尤其是一双目光,如深海般深邃。

听到吕平风的禀报,当即皱起了眉头。

“不是相似,是近乎一模一样,我昨日回到宫中之后,便立即翻阅了青龙镇海经的残篇,以及曾经的一些记载。

江彻所吼出的龙吟之声,正是青龙镇海经中所记载的,青龙啸日,其掌出真龙,若是将金色化为青色,想必宫主也能一眼看出那便是我镇海宫的功法。”

吕平风沉声道。

那一日江彻的搪塞之言,他自是能够看出,但奈何江彻势大,且还有齐三甲在其身旁,他没有胆气去直接质问。

唯有请宫主做主。

“青龙啸日.”陈向东负手而立,眼底透出一丝追忆。

百年之前镇海宫辉煌之际,他曾亲眼见证,那时,他还只是镇海宫的一位普通真传弟子,亲眼见证过镇海宫的强者使出此等音波手段。

龙吟一出,声威浩大。

凡防备不及者,均被震死。

只可惜,后来镇海宫招惹了大敌,导致宗门近乎覆灭,而他也在几位重伤长老的扶持下,不得不带着剩下的年轻弟子,逃亡中原之南。

曾经的一切,历历在目。

“江彻修行我宗镇宫之法,还请宫主定夺,要不要对此人出手。”

吕平风打断了陈向东的思绪。

“青龙镇海经早已损毁破败,藏经阁中所留,不过残篇而已,只剩下不到一半,你随口一开,就想给江彻定罪?

平风啊,你可知.那江彻不是寻常之辈,照你所言,江彻如今正是风头鼎盛,实力强劲,甚至不在寻常元海武者之下。

又有齐三甲为其撑腰,想对其动手.你可知后果?”

陈向东蹙眉反问道。

如今的他早已过百岁之龄,所思所想,也与年轻时的冲动所不同。

“那难不成就这么坐视江彻持我镇海功功法,在江湖上大展神威?”吕平风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你有证据吗?”

“江彻的功法从何而来?”

“还有,我藏经阁之中都只有残篇,江彻是如何能修成的?对方若是倒打一耙,你又做如何想法?平风啊.万事具备,方能一战而成。

江彻不是寻常之辈,对付他,也不能用寻常之法.”

陈向东接着道。

“我有些猜测。”

吕平风接着道。

“说。”

“江彻出身阳谷县一渔民,历数祖上三代,也不过一县域世家而已,根本不可能是我镇海宫曾经留下的支脉。

而我查阅阳谷县等惯例时,则是发现,镇守藏经阁的真传弟子之一,朱旭,其父曾是阳谷县县尉,也是江彻曾经的上峰。

我怀疑.就是朱旭将此功法泄露给江彻的。”

吕平风接着道。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吕平风追查之下,非常迅速的便追查到了朱旭的身上,因为整个镇海宫内,能为江彻提供功法,且有关系的人,只有他一個。

当时暴怒之下,他便想抓起朱旭,不过思量之下,还是决定暂时不要打草惊蛇,而是等宫主回来之后再行做主。

“那你想怎么做?”

“抓住朱旭,以此威逼江彻交出青龙镇海经,我镇海宫之所以衰落至此,就是因为镇宗功法残缺,不得不改换其他功法。

导致宗门内青黄不接,若能重新寻回功法,恢复昔日荣光,指日可待!”

吕平风的眼中闪烁着光芒。

“糊涂。”

陈向东蹙眉呵斥。

“宫主.”

吕平风张了张嘴,不明白为何宫主会开口训斥他。

“以江彻如今所显露出的心性,你以为他会为了朱旭交出功法?哼.若伱以此相逼,他恐怕更加不会承认,也会为我镇海宫招惹一方大敌。”

“大敌?”

陈向东微微颔首:

“如果江彻只是一个寻常的泰山镇守都统,那自然不算,可其行事看似张狂无度,实则谨慎小心,虽年纪尚轻,便已经展露出了枭雄之姿。

二十余岁,不仅突破先天,还领悟了意境,这等资质就算是放眼我镇海宫历代先祖,都没有几人能够做到。

日后只要不陨落,必将成为一方强者,还有希望踏入更高层次的玄丹境界。

你以为陆行云为何会在暗中谋划一空约战江彻?哼.就是为了掐断江彻的起势,废掉其根基,以绝后患,但以现在的情况来看。

陆家失算了,陆行云恐怕近日也愁的睡不着觉。

还有,如果江彻真的是从朱旭手中拿到的残篇,那就太可怕了。”

“您的意思是”

吕平风眉头当即一紧。

“修补残缺功法,尤其修补的还是青龙镇海经这等顶尖先天道经,其悟性当真是我闻所未闻,着实恐怖,再有其惊人的资质。

此子若除不掉,便只能为友,不能为敌!”

陈向东目光凝视着远方,一字一句的说道。

对于江彻修行的是他们镇海宫的功法,难道他不动怒?

不,

他陈向东作为镇海宫宫主才是最为愤怒的。

可他看的更加长远。

并不仅仅只是眼前的蝇头小利。

“宫主准备交好此人?”

“青龙镇海经他能修补,但更高层次的青天化龙诀呢?我相信,江彻对这门功法想来也是非常感兴趣的,我准备以此为诱,与之交好。

让其主动的将全篇功法还给镇海宫。

我相信,他是个聪明人如此一来,不仅我镇海宫能够重新找回功法,还能结交下江彻这样的顶尖天才,只有益处,没有坏处。

甚至于.只要江彻愿意抛弃泰安府镇守之职,脱离官府,进入江湖,我还舍得将镇海宫宫主的位子交给他。”

陈向东接着道。

“宫主,你.这绝对不可,江彻非我镇海宫自幼培养的弟子,难保不会有二心,我绝对不会答应此事,相信宫中其他长老也不会应允。”

吕平风难以接受。

分明讨论的是如何从江彻的手中拿回功法,怎么说着说着,就要邀请江彻成为宫主了?

他接受不了这种事。

“鼠目寸光!”

陈向东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江彻的资质,就算是放眼整个越州,都属一流,连金元寺的一空都比不上他,难道你还看不出他日后的潜力吗?

而我镇海宫如今青黄不接,莫说一空李道平这等资质的后辈,就连万鹏云、陆平州之流都无,费尽心思,也不过培养出了一个年近三十的先天真传。

十年后、二十年后、我镇海宫必为其他势力所超,五十年后,一百年后呢?你只考虑现在,就不思索将来吗?

若江彻能成为镇海宫下一任宫主,即便是恢复昔日荣光,也未尝不可能。”

“我我.”

吕平风被怼的哑口无言。

“这件事你就不要掺和了,朱旭那边也不要去管,我会想办法通过朱旭与江彻见一面的,再有,那江彻受到齐三甲如此看重。

也不一定看得上镇海宫.”

陈向东自嘲一笑。

现在的镇海宫,终究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庞然大物。

“姗姗.你怎么又出来了?”

陆平州走到黄姗姗的身边,面露担忧。

“我有些想家了。”

黄姗姗轻声道。

“这不就是你的家吗?”

陆平州连忙安慰道。

“你真这么觉得吗?你爹对我的态度你也看到了,那是对一个晚辈的态度吗?我黄姗姗怎么说也是出身先天世家。

更是身怀冰凤玄体,虽然仰仗陆家才能突破,可论及资质,我又何曾差你半分?可在你爹眼里.我又算什么?

难道不是你陆家强行逼迫黄家让我与你订婚吗?难道不是你家曾经承诺过的,要为我寻找合适的先天灵气吗?

怎么现在反倒成了我攀附你家富贵?”

黄姗姗转过身,劈头盖脸便是一顿怒怼。

在陆行云面前她唯唯诺诺,可在陆平州面前,她却是重拳出击!

“姗姗你不要动怒.于修行有碍,我父亲他他只是因为江彻的事情心情不好,所以才你看在我的颜面上,就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了。

等你我成婚,我爹的大权便会逐渐过渡到我的手中,届时便不会如此了。”

陆平州连忙道。

“你值得让我信任吗?”

“当然,姗姗你我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不值得你信任,还有谁值得?”

“好,那我问你.如果我和你爹遇到危险,而你只能救一个,你救谁?”

黄姗姗凝视着他质问道。

“我”

陆平州一时语塞。

“呵这就是令我值得信任的男人?”

“我会救我爹,然后.陪你一起死。”

陆平州沉默许久后,开口道。

黄姗姗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接着道:

“婚期既然定下了,我不希望没名没分的嫁到你家,必须要将此事告知黄家,并且至少要让大部分泰安人知道。”

“我爹说如今风云动荡,不能大张旗鼓,否则姓江的可能会前来捣乱。”

陆平州蹙眉道。

而黄姗姗要的就是将这个消息传播出去,要的就是江彻前来捣乱。

若暗中成婚,消息隐蔽,江彻怎么知道成婚的时日?

不然,她的冰凤灵气怎么献给江彻?

“陆平州,你个窝囊废,难道堂堂陆家还怕一个江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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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晚了一些。

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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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34章 大婚之期 灭门之机!

“陆平州,你个窝囊废,难道堂堂陆家还怕一个江彻?”

黄姗姗冷眼质问着陆平州。

不将消息散播出去,江彻如何能得知具体时间。

“姗姗.你.”

陆平州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有些难看。

虽然平时黄姗姗待他也很冷淡,可从未像今天这样发过这么大的脾气,一时之间,心下也有些难以接受。

他心目中的黄姗姗,是冰清玉洁的仙子,而不是这种。

不过若说恼怒也不至于。

他不断在心中宽慰自己,一切都是自己父亲态度的原因,导致黄姗姗心中有些情绪。

能理解.能理解。

“你口口声声说爱我,结果却因惧怕他人,连大婚之礼都不顾,这让我以后如何见人?还是说你心里从来都没有爱过我,只是将我当成是为你提供冰凤灵气的傀儡工具?”

黄姗姗见陆平州脸色不好看,也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话有些重,即便是面对这种卑微男人,有时候也得照顾他的自尊心,随即又换了一副说辞。

“不,我没有姗姗你要相信我。”

陆平州连忙解释,甚至伸手要去抓她的手臂。

但却被黄姗姗闪身避开,她只属于江彻,陆平州也想碰她?

“别碰我。”

“姗姗,我只是.”

陆平州低着头有些难以启齿。

“我只问你一句,愿不愿意为我举办一场盛大的婚宴!”黄姗姗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可是父亲那边.”

陆平州有些难受。

一方面是未婚妻的要求,一方面是父亲的叮嘱。

真若是将场面弄的太大,届时,江彻势必不可能安稳。

“好,那我退一步,可黄家人总要知道具体的时间吧?你难不成真的想让我没名没份不成?”黄姗姗蹙眉道。

“一旦告诉黄家,消息势必将泄露出去。”

陆平州深知,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走漏了消息,那么就一定会传播开来,即便是严命也无用。

“陆平州,我真是看错了伱。”

黄姗姗的眼中难掩失望,长叹了一口气:

“你以为这件事真的能瞒得住吗?陆家难道就没有其他势力的安插的探子?呵呵呵我累了,你自己在这儿待着吧。”

“姗姗.我听你的!”

陆平州终究是无法亲眼看到心爱之人失望,开口应下了此事。

“真的?”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陆平州重重颔首。

“可你父亲那边怎么办?”

黄姗姗既想要婚期的消息传播出去,又不想让陆行云怪罪到她的身上。

“这些.都是我一个人做的,我不想你受到委屈。”

陆平州挤出一抹笑意。

“平州,谢谢你.”

黄姗姗发自内心的露出了笑容。

陆平州看着这一幕,眼神也呆住,被她的容颜笑意所吸引。

为了姗姗,即便是违抗父命,也值得!

伏龙观,桃花峰。

作为伏龙观最为出色的弟子,李道平所得到的重视,丝毫不亚于金元寺的一空和尚,更是被特许新开一峰作为道场。

这一日,刚刚出关的李道平,也从观中长老的口中,得知了一空和尚败于江彻之手的消息,顿时便感觉无比的诧异。

因为即便是他处处胜过一空,可依旧无法破灭对方的强大体魄,屡次交手,都被对方以此逼平,可眼下,却被第一次听闻的江彻所击败。

“泰安府第一这位江都统击败了一空,倒也算是实至名归了。”李道平展颜一笑,对于胜负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江彻若是泰安府第一,那你又算什么?伏龙观又算什么?”

身着蓝色道袍的中年男子蹙眉道。

“观主是什么意思,莫非想让我跟江彻也打一场?”

李道平慵懒的躺在桃花树上,手中还拿着一条树枝。

“我伏龙观与江彻无有仇怨,可跟金元寺近年来的争斗愈发激烈,若是能够夺得这个第一的名号,对伏龙观很有益处。”

“师叔,一空都打不过此人,我也没那個本事,还是歇一歇吧。”

“江彻击败一空,并非是破了对方的肉身,而是从意境之上找寻到了他的漏洞,若真是硬碰硬的交锋,你不会弱于江彻的。”

“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何必非要争夺这么个虚名?”

李道平皱起眉头道。

以往他跟一空交手,也都是两方势力所推动,其实本身对这种事是没什么兴趣的,现在也一样。

“你不掌权,不知名望其实也是一种资源,伏龙观与金元寺争锋,争夺的就是泰安府第一势力的名号,争夺的就是泰安府内的资源。

这些年你与一空打出去的名声,让伏龙观声威大振,也让龙虎上宗对伏龙观的扶持加重,这些才是观主让你频频与一空交手的目的。

伏龙观要发展,离不开上宗的支持,而上宗那么多附庸宗门,唯有培养出更出色的弟子,才能让上宗看重。

即便是不与江彻争锋,你也不能一直龟缩在桃花峰上修行。”

中年道人苦口婆心的劝说。

李道平却是嗤笑一声:

“争权夺利,贪慕名望,佛不像佛,道不像道”

“道平,你道心乱了。”

“泰山城我会去一趟的,不过不会大张旗鼓,毕竟真要是败了,伏龙观的面上也不好看,此战过后.我就会离开泰安,游历山河。”

李道平摆摆手,闭上双目。

“你自做思量吧.不过不要拖延太久”

“知道了”

“三月初八,大婚之期”

城主府内,江彻看着面前的小姑娘眼神微眯。

对方自称绿萝,是黄姗姗自幼的贴身婢女,专程向他禀报黄姗姗与陆平州的大婚期限。

“这是小姐之前留下的话,说.怕陆家封锁消息,会想办法传回黄家,让我得知此事之后,立即向您禀报此事。”

绿萝面带些许惊惧的看着江彻。

她自己也不理解,什么时候小姐跟这位江都统有了关联,但小姐的吩咐,她也不敢违背,在陆家的消息送来之后,便立即前来禀报。

“多谢你专程跑一趟了。”

江彻回过神儿后,冲着她笑了笑。

“求大人救一救小姐,小姐命苦,虽名为黄家的大小姐,但实则只是家主看重了她的体质而已,对她并不好。

小姐还曾说,陆家也是一样.”

小婢女絮絮叨叨的讲述着黄姗姗的过往经历,恳求着江彻能在大婚之前出手,解救小姐于水火之中。

江彻听着听着却是笑了。

她一个婢女不觉得自己命苦,反倒是觉得黄家大小姐命苦,实在是有趣。

“好,此事我知道了,你先不要回黄家了,免得遭人发现,等救出你家小姐之后,再让你们团圆。”江彻淡淡道。

“谢谢大人。”

“大彪。”

“属下在。”

“带绿萝姑娘下去歇息,不许暴露她的身份。”

“是。”

等两人皆离开之后,江彻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终于还是来了!

三月初八,距离今天还有八天的时间。

而他要做的就是在八日之内,拿到玄元重水和三阳草,之后,取了冰凤灵气之后,便突破先天中期元海境界。

时间紧,任务重。

他跟陆家的仇怨,也到了该彻底清算的时候了。

大婚之日?

呵呵

不,

那是陆家的灭门之日!

“江兄,你实话告诉我,你与一空交手时所用的,究竟是不是青龙镇海经。”

朱府内,江彻再一次的见到了朱旭,而对方见到他的第一句话,便是问及了此事,目光灼灼的盯着江彻,想要得到一个亲口承认的答案。

他不敢想象,只是一部残篇而已,江彻居然能够修成!

其威能更是令他大开眼界,心中骇然无比。

同时,在他的心里还有些惊恐。

吕长老当日回到宗门之后,便一头扎进了藏经阁确认此事,在临走之前,他还记得,对方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虽然对方什么都没有说,可他心里已经有了不少预感。

若是查明此事,那他将会迎来一个惨痛的下场。

“是与不是,重要吗?”

江彻淡淡一笑。

“当然重要,江兄,如果你真的修成了青龙镇海经,我便是泄露宗门奸细,会被千刀万剐的.”朱旭低着头道。

“你后悔了?”

江彻凝视着他问道。

“不是后悔.我是害怕。”

朱旭摇了摇头。

“你应该庆幸。”

“什么意思?”

朱旭面露不解的抬起头。

“青龙镇海经作为镇海宫的镇宗之法,的确珍贵无比,可那是曾经,如今只不过是一部封存在藏经阁的残篇而已。

又能有多少价值?

而若是有人能够将功法修补,你觉得镇海宫内的掌权者是高兴还是愤怒?”

江彻手指敲击着桌面,与对方对视。

“您的意思是上面不会怪罪我?”

朱旭愣了神。

“不仅不会怪罪,还会大加赞赏,当然这个前提是镇海宫内的掌权者是个聪明人,而不是一个鼠目寸光的蠢货。”

以己度人,如今江彻是镇海宫宫主的话,那他的反应绝对是愤怒之余的庆幸,庆幸青龙镇海经还有修补完成的那一天。

为此,即便是付出些代价,也值得。

“那那该如何判定?”

朱旭被江彻的话吸引了心神。

“你能从镇海宫中出来,就足以判定大半。”

江彻沉声道。

“您的意思是若是宗门准备怪罪我,此刻已经将我拿下了?”朱旭张了张嘴,闷过这个弯儿之后,脸上也露出了喜色。

没错!

江彻说的没错。

如果镇海宫因此而怪罪到他的身上,此刻的他,根本不可能下山,而是已经被抓起来了。

“倒还不算太蠢。”

江彻轻笑一声。

朱旭如释重负,瘫倒在椅子上,他之前真的是害怕到不能自已。

差点就忍不住先向宗门请罪了。

“看在你此番担了风险的份上,我准备送你一道先天灵气。”

江彻似笑非笑的看着朱旭。

“真的?”

朱旭猛然坐起身子,眼神激动无比。

若是常人说这种话,他自是不会轻易相信,可江彻不一样,他如今可是泰安第一的绝顶天才,逼退陆家,逼退金元寺。

已经是泰安府内响当当的人物。

“不过,前提是你要帮我一个小忙。”

“您说。”

“替我从镇海宫内,带来一份玄元重水。”

为了让朱旭冒险,江彻也是抛下了鱼饵。

“这”

朱旭面露迟疑,他此刻都不太想回宗门了。

江彻却是接着道:

“你们镇海宫的宫主之所以没有拿下你,有两个原因,其一便是不想与我交恶,毕竟,江某如今也算是有了些地位权势,交恶非明智之举。

其二则是想从我手中拿到青龙镇海经的全本,所以,你此番去取玄元重水,大概率不会受到任何阻拦,或许

还会有人接见你。

而我则能用全本的青龙镇海经,替你换一份先天灵气,就看你敢不敢赌了。”

江彻看似将选择权交给了朱旭。

但实则,已经将他拿捏。

果然,之前还恐惧的朱旭,此刻已经面露纠结,随后又露出了一副决绝的神色:

“富贵险中求,江兄,此事我赌了!”

“朱兄你是有前途的。”

“不过,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江兄应允。”

朱旭接着道。

“你说。”

“如果我真的被镇海宫扣押,江兄能否想办法救我一命?”

朱旭激动之余,还是有些隐忧。

江彻拍了拍朱旭的肩膀:

“你帮我做事,我自当护你周全。”

朱旭离开之后,江彻则是再度来到了书房战场,帮自己沏了一杯热茶,静静的等待着朱夫人的到来。

这已经是他来朱府之后的必要环节。

甚至提出这个请求的,还是朱旭。

想来,对于江彻答应救他一命的事儿还是不太放心,决定再让母亲使使劲儿,替他多说几句话,至于怀疑.

聪明的朱旭即便是有,也会选择性的忽略。

吱呀。

朱夫人推门而入。

江彻则是端着茶杯,愣在当场,惊疑不定的看着对方打量道:

“夫人,你怎么穿起了你女儿的衣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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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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