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挨打的是我,你生什么气?

“那是谁,刑天?”

“我应当还没到了老眼昏花的程度吧?”

看着头也不回便钻回火海中打架的粗狂人影,神圣之中有人惊魂未定的问道。

虽然未能见到正面,且那仿佛瓷娃娃一般濒临破碎的身体也极其影响那人的外貌,但那凶恶的兵刃却做不得假。

蛮荒之中,但凡上了点儿岁数的,有谁不认识干戚的?

有的是祖辈们挨过打,有的是自己亲自感触。

堂堂蛮荒神圣被当牛马一样给人开荒耕地,丰饶五谷,这种悲惨的黑历史虽不能为外人道,但却足够印象深刻,甚至于此生难忘!

可刑天不是早被轩辕斩了,镇压在常阳山下,已无数岁月不见其踪?

但除了那莽夫,又有谁能操使着同样的兵刃?

要知道,神兵利器可不是一个仿造外貌就能混得过去的,一人可能因为心中的惶恐而错认,但在场成百上千的神圣都是如此,那就说不过去了。

刑天,炸尸了?

不是,咱们推举你轩辕当人王的目的是为了给蛮荒除两害,结果你就是这么除的?

那既然刑天都能偷溜出来,那血枫林下的那个恐怖呢?五马分尸是否确定保险?

一时间众神心底好似被上百辆泥头车来回碾压似的,凌乱非常。

“拿干戚的不是刑天,也可能是尤!”

有神圣在一阵慌乱中陡然间变的目光灼灼,看着那片凶残暴虐的火海呢喃道:

“行了,别在那儿自己吓自己,速速呼唤本体,点醒当下!”

在一声爆呵中,一些还算古老的神圣恍然大悟,片刻之后它们眸中的光芒从惶恐逐渐变得更加惶恐。

开玩笑,这玩意儿明显比刑天更吓人好么?

真是刑天反倒还好了,在刑天手里虽然屈辱,但至少还有命在,且如果廉耻心少一些的话,说实话在炎部的日子也算不错,除了隔一段时间就得挨一顿毒打之外,至少生命跟吃喝有足够的保障,但换做是尤.

大荒的生态凋零,被鲜血染红的东海,闭门的钟山以及那堪称蛮荒绞肉机的涿鹿之战一桩桩,一件件,无不证明了尤这个名字的凶残之处,哪怕是穷凶极恶的凶神恶兽比之都要逊色三分。

即便,在与本我连线之后,证明了此尤非彼尤。

但比之蚩尤,少尤的凶残也不逞多让!

不提当初在东海的那场乱杀,神灵之血几乎染红了东海之水,就说当下近千的神圣聚集在一起才勉强阻挡了火海的蔓延,而所谓的火海只是少尤跟人鏖战的余波.

‘他是吃激素了么,长的这么快?’

而就在神圣们心思沉重的当口,重整旗鼓的张珂也与朱厌再度冲撞到了一起,刚一接触,战事便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虽然战况激烈万分,但实则却牢牢地稳固在一个此起彼伏的怪圈之中。

朱厌竭尽全力的调动兵戈之气,为此不得不一再贯穿副本跟蛮荒的壁垒以获取更强的力量。

而本就九日烧灼状态下的张珂,其战力本就在随着大日的升温而迅猛增长着,更何况他还有干戚之利,双方交叠之下并不逊色朱厌多少,且时不时的骚扰一下,打断空间便能让朱厌为之气急。

结果便是在短暂的当口张珂直接占据上风,追着这猴子一顿暴打。

虽然之后风水会再度流转,但即便再惨也比不及朱厌的上蹿下跳。

而就在朱厌从豪言壮语逐渐过渡到了沉默不语,并神色一度恍惚的时候,忽的火海外围被人强行割裂。

有神撕裂了火海从外踏足战场。

诸神眺望之后纷纷按下了心中起伏的心思,恭敬的行了一礼。

无他,盖因此神是此地的地主,也是当前蛮荒版本被史诗级加强的黄河河伯!

祂的目光在现场环视了一圈儿,看着满目疮痍的大地,见着已经蒸发断流的黄河水域,最终那饱含愤怒的目光停留在了两個置若无人打的热闹的宏伟身影之上。

河伯手中拐杖略一顿地,伴随着神力汹涌而出。

刹那间山河变迁,一道冲天之瀑在蒸腾中汹涌的漫过地面,洪流的冲刷将两个鏖战在一团的身影强行分开。

“两位,闹够了没有!”

“天地自然有其命数,尔等如此暴虐无道摧残至斯,可想过蛮荒生灵,可想过山川江河?”

“若真有什么深仇旧恨,去天外打闹去,别在蛮荒打砸,劝诫之言仅此一次,若置若罔闻可休怪我不讲情.”

“轰!”

话音未落,一道细长的阴影忽的从天穹砸下,裹挟着的飓风发出凄厉的哀嚎,而后重重的击打在河伯仓促提起的手杖上。

猝不及防下,河伯被砸了个踉跄,原本踩着浪花高悬在天空中的威严身影更是难以维持,伴随着水流的破灭祂整个神都摔在了岩浆之中,好不狼狈!

“废什么话,一个替代品还跟咱耀武扬威来了!”

收回神铁,朱厌呲牙道:“说我俩暴虐,今日所死生灵可够尔等水神助纣为虐的万一?”

“你”

从岩浆中爬起身,还未来得及放句狠话的河伯猛的打了个激灵,再抬头便见到了一道自天穹中砸下的赤红阴影。

伴随着冲天的炎浪升腾,在巨斧抽离的当口,无数岩浆灌溉之下,几乎不见先前那威严且正直的身影。

“我倒是忘了,嘿,这倒霉催的!”

朱厌看着陡然间调转了矛头,不再跟自己寻不痛快的张珂,那狰狞的面上恍然大悟。

如果不是自己途中拦路的话,这小子原本就是要去找河伯麻烦的!

虽然过程出现了些许误差,但结果总归是对的!

这不,这倒霉催的,便眼巴巴的往刀口上撞。

好好好,鹬蚌相争,总是便宜了祂。

毕竟认真的熊孩子,谁打谁知道

“少尤,尔敢!”

“焚河炙地,焦土万里你本已经铸下大错,还敢寻衅于我?”

“念在你年轻,仅此一次,若再肆无忌惮,免不了将你擒了交到舜帝面前请罪!”

伴随着一道流光的闪现,河伯的身影在众神之墙的位置重新凝聚。

只是,看着那佝偻的身影,诸神眼中神色莫名的变换。

为什么总觉得这位有点中气不足的样子?

不足,那就对了!

连一群野神都能看明白的事情,祂堂堂黄河河伯,四渎之一,又怎么会愚不可及。

这货能在这个当口巧妙地出现,其必然是受到了大禹的指派。

如果按照常理,率人在黄河之畔恭敬点劝上三言两语,让祂在一众眷属面前挣点面子,些许水患又不是什么大事儿。

别的水神兴风作浪,以至于掀起灭世之洪淹没蛮荒的大部分区域,其只不过是为了在符合自己的版本下尽可能地赚取更多的利益。

为权为力,不外如是。

但河伯作为四渎,在水神一系中已经走到了顶点,能与之媲美者寥寥无几,且头顶有玄冥,应龙等几位镇压的情况下,祂的地位就变得有点尴尬。

说是低不成高不就有点夸张,但一人之下对于任何有野心的存在而言,也挺难受的。

但参考了自己上一任的河伯也明白,除非蛮荒局势变换,天地重演,否则这条道路已经没有了未来可言。

如此,在事实既定的情况下,利益交换顺遂了他们的心愿也无不可。

可你既不拜山门,也不贡祭品,上来就是横冲直撞的扫灭黄河水神,这态度可让河伯颇为不喜,祂若是眼巴巴的凑上去,哪自己这河伯还怎么干?

有谁还会尊敬于祂?

再加上前任的一些个经历,河伯自是脾气上来闭门不出。

但谁能想到一个撑着面子等个台阶,而另一个则好似完全没有感觉到一般,继续作乱。

如果说直到此时,河伯还能坐得住的话,那朱厌的突然插入就是最不愿意的情况发生了!

在朱厌这个猢狲的帮助下,本就性情暴虐的少尤更是获得了与其脾气相匹配的实力。

小半个西山经被点燃,灼灼大日将西山的大地炙烤干涸,水源的断绝更是影响到了黄河本身的泛滥,眼看着黄河水量与日俱减,不过一旬便蒸腾了数千年的积累,祂也不会现身于此。

但急归急,考虑到当下少尤火气冲天,听不懂好言相劝的模样,在放了一顿嘴炮之后河伯也是果断撤退选择将一众围观的神圣们拉来共同进退。

“好生阴险!”

诸神听着神念传音中河伯的委婉劝说,表面迎合的同时,心中止不住的暗骂。

分明是祂自己的麻烦,却裹挟祂们一起对抗暴怒的少尤。

但话又说回来,它们虽不情愿,但却又不得不被河伯裹挟,毕竟除非少尤再在蛮荒本土来一场斩河伯的戏码,否则的话以此地天地的异常情况,哪怕河伯当场身死也不会对其本体产生太大的牵连。

而打过一场的少尤拍拍pg走了,却要留下它们去面对一位朝夕相处的河伯的小肚鸡肠.

“舜帝?哈!”

张珂嗤笑了一声:

“我固然讨不了好,但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少装的冠冕堂皇!”

“是我去舜帝面前请罪,还是伱给禹王当狗,手底下见真章吧!”

下一瞬间,张珂张口一吸,升腾的火海化作推进的动力,于电光火石间一斧轮下!

刹那间,炎光冲天,诸神自发的四散开来,焦灼的土地于轰鸣声中龟裂崩散,恍若天坠陨星一般有赤色的蘑菇云冉冉升起!

黄河河伯神力沸腾。

在火海躁动的刹那便已调动了黄河。

焦黑的大地之下恍若有庞然大物正在起身,泥泞的洪流在震天的咆哮声中化作一条遮天蔽日的水龙冲向劈落的战斧!

“轰!”

“滋滋滋!”

干戚如盗刀切黄油一般砸碎了水龙的头颅,所过之处“血肉”迸射间伴随着大量热气的蒸腾。

汹涌的水雾只瞬间便弥散开来,炽热的高温下一些并不那么机敏的神圣们苦不堪言。

朱厌慢悠悠的脱离了火海的笼罩范围,在就近的山林间找了一处视野良好的区域,坐在山头看着远处的热闹嘴里啧啧有声。

不时的对打红眼的双方品评一番,而因此嗔怒的目光却被其全然无视。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朱厌忽的感觉周边的氛围有些不对,潮湿的气候下气压有些诡异的低沉。

嗯?

祂目光一转,便见到了自己的左肩上不知何时多了两个微小的身影。

观战便罢了,竟然将自己当做椅子。

好大的胆子,竟敢我好大的胆子,怎么敢直视这两位的?

“禹王,真巧庚辰兄也来了,看来今天是个好日子!”

在一阵定睛细瞧后,朱厌谄媚而讪讪的笑道。

“确实是个好日子,若不是巧合,我还不知道你有这么活跃!”

“光看有什么意思啊,趁这边还有一会儿功夫,不如咱俩找个地方聊聊去?”

说话的并不是一贯老农打扮的大禹,而是他身侧穿着一身明黄色的战甲,一头白发飞扬的中年。

其貌不扬,虽不至于丑陋但也是扔到茫茫人海中一时半会儿找寻不到的模样,但就是如此面貌,盯着的时间稍久一会儿平平无奇的五官却会开始变换,与此同时封锁的气势也开始弥漫出来。

倘若能顶得住那铺天盖地的杀戮的话,便能见到一副绝世的容颜

只是,断袖之癖尚没有在蛮荒中流传开来,而当下的情况也不容许朱厌去胡思乱想。

“没这个必要吧?”

朱厌看着面色平淡,摸不准心思的应龙试探的问道。

“你当我是在跟你商量?”

庚辰眉头一挑,天色骤然变换,低沉的阴云瞬间笼罩四野的同时瓢泼的雨滴也将远处升腾的火海压低了三分。

心随意动的张珂转过头便见到了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正拖着神铁垂头丧气的离去的朱厌,转而他更是看到了取代朱厌站在那不知名山头上正在朝着自己露出危险笑容的大禹,嘴巴微微开合,似是在说:

“等打完了再算旧账!”

“.”

无有言语,只有一尊擎天的巨人在一声愤怒的咆哮声中摘下了自己的头颅。

下一瞬间,但见阴沉的天幕下一道猩红的光芒直刺天穹。

原本已变换了姿态,与少尤四目相对的河伯眼睁睁的看着对面的巨人猛的窜了一大截,随后看着目光正对的波棱盖无语凝噎。

见过输红了眼的赌徒。

但还没见过,牢牢握着优势却把自己的苦茶都一把梭哈了的。

挨打的是我,你生什么气?

不是,炎姓九黎的都这么玩不起的吗?

考虑到现在焦灼的战况,河伯只腹诽了一瞬便转而投入到了激烈的鏖战之中。

“轰!”

暴虐的火海竭尽所能的升腾,万千火蛇在其中量子纠缠。

而在一场不堪入目的盛会之下,是满目疮痍的大地,以及死伤惨重的诸神。

而作为本地人顶梁柱河伯,在烈度激增的战场上略微有些水土不服。

“轰!”

随着张珂又一次将四臂高举的干戚劈下。

河伯再也无法用势均力敌来劝慰自己那焦躁的内心,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破碎声,那象征着黄河之权,水脉凝聚的手杖从中断裂。

失去了依仗的河伯被长驱直入的战斧直凿面庞,仿佛天地崩塌一般的荒古巨力瞬间倾泻在祂那庞大的身躯之上。

刹那间,河伯直接起飞,宛若一座山峦般的宏伟身躯硬是在空中飞驰了上百里后,才重重的摔倒在一座山峦之上。

轰然之间,山峦径直破碎,滚滚碎石四处迸射,一时间周遭的山林水下不知道有多少物事因此遭殃。

而遭此重击的河伯却是双目无神的躺在深陷的凹坑之中。

祂与张珂鏖战许久。

虽不计时间,但最近死伤的一个山神已是三日之前。

祂有诸神协助,又占地势之利,但偏偏这么一场谁来都能稳赢的局面却硬生生的玩成了现在这个下场。

是该怪那遭瘟的猴子,还是嗤笑某些家伙的胆怯。

祂说不清楚,但河伯也知道继续嘴硬对自己没什么好处。

河伯能感应到了双方之间的力量悬殊,倘若不是那人不知为何还有着一点顾虑,祂也早该在两日前跟其他的神圣们一同惨死在那猩红的凶兵之下。

“服了,服了!”

在一阵恍惚间,伴随着河伯无奈的叹息,那再度从天穹中坠落的战斧猛的停在祂面前不远处,迅猛的飓风迎面而过,一时间但见须发漫天飘舞,河伯的脑门光可鉴人。

“便是服了怎不见平息水患,许还是不服,站起来,再战一轮!”

艹!

但凡你tm睁眼看看,也不会如此理直气壮。

一番乱战,从西山经打到了北山经,鏖战之中那暴虐的火海早已经将泛滥黄河蒸发殆尽,甚至连同地皮也舔舐了一遍,入目所见尽是焦土。

当下,黄河别说是泛滥了,在这岁月当口的天地内,百年内能恢复曾经的流量就是祂这个河伯当牛马用了,还水患

然即便河伯心里有千言万语想要谩骂,但迎着正冲额头的斧刃,河伯嘴巴一阵蠕动终是没敢恶语相向.

(本章完)

第556章 我也不想,但祂给的太多了!

【河伯诚服,正在检测当前副本环境】

【基于玩家在副本内相关活动,当前蛮荒·黄河流域,相关水流量已低于历史最低点(蛮荒~九州),水患平息,任务完成】

【正在进行副本结算.】

【基于非副本因素,相关主旨变换,基于主线任务难度提高,相关副本评级↑;基于非副本因素意外插入玩家主线,评级↑,正在结算.伟大之路·第一幕·传奇

基于玩家主线任务超额完成,相关高等评价,已启用隐藏奖励库,正在调配九州·蛮荒相关清单,随机筛选中

恭喜你获得了天地之桥·遗失之根·建木(次枝)

副本结算完成,玩家是否停留当前副本?基于相关规则,你可以在当前副本中停留最多7233个标准日(蛮荒)

ps:这是正常伟大之路应该有的流程么?为什么我就得百般折磨,而他只需要一路A过去就行了,我不服,我要申诉!(强效匿名)

ps:大就是好,壮就是美,多么完美的线条比例,多么充沛而旺盛的精力,伟大的存在,我想向您宣扬一下我们战神集修会,在这您能找到许多志同道合的好友,抵足而眠,共同进步——战神集修会·摔跤之神·艾斯卡尔特·龙阳。

ps:所以说只有我一个人关注到了终点么?谁能告诉我,这tm是个孩子,你家孩子如此.成熟?——魔法智者·剑艺大师·甘道夫】

张珂看着视网膜上浮现的提示信息,挠了挠手中的头顶。

如果不是副本结算信息里那蕴含信息量颇多的提示信息,张珂还真当这是个普通副本了。

所以说,在超模惩罚的基础下,还获得了如此高的副本评价,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究竟是跑进来了多少蛮荒诸神的本体?

究竟谁才是主角啊?

不过意外对于张珂来说,已经变的有些习惯了。

连参加個活动都能搞成诸界大乱斗,今次只波及到了西山经跟北山经的一小块区域,游戏还是有些收敛了。

就是,借用游戏的渠道开展的伟大之路,居然能被其他的玩家们看到。

但在查阅了相关规则之后,张珂也是了然的点了点头。

怎么说呢,游戏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平台,既面向虚空中那些有需求的世界,同时也惠及那些被挑中的幸运儿,在某种概念的认同下,自认为是同一类人的玩家们,自然会自发的组织起来,或是结队而行,或是互通有无。

这便是最初的游戏频道。

而在越来越多的玩家的需求之下,借由众愿的推动,游戏进行了相应的版本更新,一次次的添加才形成了如今将常规游戏的论坛,商店,聊天频道等诸多功能完美复刻的极致体验。

倘若不是到达一定层次的副本跟活动都会牵涉到玩家本人的状态,乃至于生命安危,且再怎么高昂的复活道具都无法保证在特殊情况下的复活的话,单凭玩家如今在虚空中的体量,第四天灾之名早就应当宣扬在诸界之间。

而事实上,在相关背景纵深不够的副本中,玩家们的存在确实与天灾无异。

如此,作为过来人对后继者的宽仁心态,得以证就伟大的玩家们大多都会留下自身副本的相关影像留待后来人参考,而同级别的人物观赏却是另一种层面的乐趣了。

总而言之,游戏是宽容的,它的仁慈体现在任何信息类的资源你都可以极小的甚至不花一文便能得到相应的结果;但同样的,越是廉价的信息,其背后携带的风险也会足够高昂。

但只要具备抵抗相关风险的能力,其实游戏的各个论坛频道,各种功能对玩家们来说确实是一股莫大的助力。

只是得益于个人版本的特殊性(莽),张珂已习惯了独自行走,别说是信息的交流,就是关键时刻能提供助力的队友也不存在。

这就好比,好好的一个超大型现实网游,硬是被他玩成了类单机模式。

虽然当下张珂确实有这个单机的资本,但同时也导致了,在某些时刻他会表现出如乡下人一般的好奇

只是,现在确实不是一个思考的好时间。

没有丝毫迟疑的,在完成了副本结算之后张珂张嘴猛的一吸,在四散的火海化作无数的火蛇没入那深渊巨口的同时,他的神念也向着界面中的离开狠狠一点。

在一片焦灼的废墟中,一道金光从天而降。

然后,没有然后。

在张珂竭力收敛自身重量并配合的情况下,来自游戏的传送光芒并没有继续扩展,反而像是已经断流的花洒,淅淅沥沥的滴答了一阵之后,光流逐渐收缩直至消失不见。

站在原地只觉得额头冒汗的张珂不解的看着远处一动不动的大禹目露不解。

即便,以他当前的年岁,跟大禹之间有着巨大的鸿沟,但他总归也不算是三五岁的娃娃了,不至于连个出手的动静都看不出来才对。

不是老登出手,那是.

张珂四下扫视,神念扩展间陡然间发觉了头顶略显低垂的天穹。

而当他缓慢的,将目光看向头顶之后,一面遮天蔽日的金色阴影几乎闪瞎了祂的眼睛。

而在那庞大的天穹之顶,来自游戏的传送光芒正如滋水枪一般,不断冲刷在那金墙的顶端,逸散的能量洪流化作无数的星火在天穹上展开了一场绚烂的烟花盛宴。

瞠目结舌中,那遮天蔽日的金墙缓缓低垂,最终露出了两颗如大日一般璀璨的竖瞳:

“怎么,见到了长辈不知问好,大尤便是如此教你的?”

雄壮到刺耳的声音在张珂的头顶响起。

而张珂的面上露出了一个不合时宜的尴尬笑容:“应庚辰叔父?”

“嗯?”

“伯父?”

“孺子可教!”

年长的老东西们在漫长的时光中,总会琢磨出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怪癖。

至少,就现在的应龙而言,在张珂的一声伯父出口后,那遮天蔽日的龙首上露出了一道撕裂“天穹”的弧线。

虽然,在蛮荒中极少有辨明年龄大小的时候。

区别于所谓的长生种,能在蛮荒生存的,哪怕是一无是处的人族,亦或是食物链底端的野兽,只要不出意外的话,在九州的生命概念中,起码也是个与天地同寿级别的生灵。

甚至哪怕是后世课本上朝生暮死的蜉蝣,其漫长的生命也足以熬死绝大部分的王朝。

当然,具体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就得看运气了。

而对于应龙这般,存在蛮荒,乃至虚空食物链顶端的古老存在而言,岁月是最廉价的东西,而孰长孰幼更是难有一个准确的标定,最起码没打过一场前,任谁说什么都是有道理的.

伯父,与对张珂亦师亦父的大尤而言,祂的身份直接涨了半辈。

而再拓展一下,后边的大禹,那正在某处开party的轩辕,甚至是燧人氏那个老家伙,都得低祂半头,四舍五入祂不就成了某个禹王的半个祖宗?

别人的意见都不重要,反正少尤承认了就好!

如此,在暴打了朱厌之后,多少还有点起床气的应龙感觉前所未有的好,心情激荡下吐出的气雾化作磅礴的雨云,在一阵电闪雷鸣间,瓢泼大雨应声而下。

浩荡的雨幕在天地间连成幕布,冰凉的雨水落在大地之上,原本被火海炙烤的焦土正在逐渐褪去漆黑的色彩,水润而丰饶的土壤间有点点绿意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起来,不过片刻的功夫便为北部群山披上了一层苍翠的外衣。

而干涸的黄河也受大雨的滋润正在缓慢而坚定的恢复着元气,躺在地上的河伯见状只能弃了摆烂的心思,恭敬起身向着应龙行了一礼。

台阶都给了,再不兜着点,不会真当应龙是个好脾气的了吧?

然对于河伯的举动,应龙连瞟一眼都欠奉,其好似两轮明日一般的竖瞳从始至终都落在张珂的身上。

而同样身处雨幕之中的张珂,看着自己头顶区别于其他地方的异样雨幕,看着在那翠色中夹杂着点点金黄雨滴滋润下,自己如恒星般的身躯逐渐暗淡下来,遍布全身直达骨骼伤痕在滋润中缓慢愈合,以及视网膜上跟刷屏一般的提示信息,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即便他明知道这是贿赂,是改口费,但张珂却升不起一点儿拒绝的心思。

【应龙法相:

类型:消耗品/仪式神塑

限定:人王,蛮荒人族/龙系血脉

效果:

当作为消耗品使用时,人物能够获得+8的水系权柄优势,固定65%水系权柄加成,并获得高额水系神通感悟提速,每次使用有40%概率感悟应龙法相·气吞山河,再度使用基础概率不衰减。

气吞山河:lv1:人物在法天象地状态下,可额外附加一层法相效果,外在发生相应改变,并获得巨额法术,肉身强化加成。

lv2:取消技能前摇,持续时间增加,新增龙威震撼效果(所有生命能级低于法相本体的受到3%~50%意志类削弱,并承受持续精神伤害)

lv3:法术效果永固,影响范围以人物法力池,体型,技能熟练度降等加成,技能无视世界差异,并人物一切范围类伤害附带灭世效果(轮回之终,万物之始)

当前使用次数:3

当作为仪式神雕使用时,基于仪式级别,从相关技能池里随机一项增益效果(包括但不限于风调雨顺,五谷丰登,战无不克,子嗣昌盛.)最低祝福限度为位面/世界,最高为多元宇宙】

“.”

这是张珂获得的,第一个具备加成类效果,却有使用次数的顶级道具。

但等他看到了相关效果之后,对于使用次数的限制却又不在意了。

整个道具的全部效果都只是作为法相技能的附带,其最终的目的就是为了白给一个法相技能.嗯,或许说是法相皮肤·应龙版?

只是相比于常规游戏里为了外表好看特效炫酷而推出来的,特意圈钱的皮肤,这玩意儿确实影响游戏平衡,只需要一个法天象地作为前置条件便能够拥有一条直达彼岸的光明大道,其价值根本无法用金钱来衡量。

而更重要的是,道具还自带了傻瓜式操作,三次叠加的感悟效率保证了在消耗效果完全消失前,必定有一人能感悟成功。

但实际来说,只要运气不太差,一个人两次也就够了,剩下的机会还能留下来给其他人进行尝试。

毕竟,80%不含水分的基础概率,在某个毒奶粉的玩家们看来跟必定成功几乎没什么差别,不会真有人得叠到100%吧?

而除了技能方面,张珂超模调用力量从而引起的恶劣后果也在迅速恢复,并因此期间陷入冷却的技能也进入了cd重置,甚至此战中他从未用过的人王冠上也得到了眷顾。

古朴的玉冠正在积蓄着一股庞然的力量,等待着石破天惊的那天。

丰厚并不是一句托词。

而盖因如此,张珂也不得不在心里对家人们说声抱歉。

真不是他耳根子软,实在是祂给的太多了!

而后,在难以拒绝的“盛情邀请”下,张珂加入了治水的队伍,开始顺着黄河延北而上,见证了一场古老的人族史诗!

忽略了某些神话背景下,必然,却又会影响整体氛围感的环节。

相比于蛮荒其他各显神通的治水队伍,大禹这支的速度最慢。

一路步行,且还得拜访四方水神,得了许可之后这才铸堤建坝,开山掘土,更改河道,疏通淤塞,直至江河滚滚奔海而去。

在许多古神们看着都难以理解,只觉得浪费时间的举动,然哪怕是队伍中年岁最小,平日里最跳脱的少尤都干的勤勤恳恳,毫无怨言。

在大多是由人族组成的掘进队伍下,高耸入云的山峦被从中间凿穿了一条缝隙,坚硬的山石在被流水冲开的那一瞬间,与众人一并仰起头的张珂见到了许多人眼底闪烁着的晶莹,以及那眼眸深处虽显微弱,却如同山火一般熊熊燃烧的光芒。

此类的场景并不是第一次。

从燧人于黑暗中创造烈火,再到女娲弥补苍天,自精卫填海后有羿射日,大禹三过家门而不入也许并不是因涂山的顾虑,而是作为领导者的他身上肩负着无数人的期盼与未来。

或许有人会嚷嚷,既然是神话,那为什么不号令四方鬼神当作劳役,去填平了山,挖穿了河,再不济神话中的人物也能变作万丈巨人徒步走过便是山川移位,河流变换?

但事实果真如此?

既有仙神,那世间为什么要有天灾人祸,既有仙神,人间为何有生老病死,万事依靠仙神,你的存在又是为何,难道生命来到这人世间就只是为了做一个光吃不做的米虫?

所以,后世有了: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

所以有了人定胜天,我命由我不由天的传承,一代代的传承,一代代的以身作则,故老相传之下才有了那个位于凡俗却历经五千岁风霜而不变颜色的古老华夏.

张珂站在淮水河畔,静静的眺望着远处在重重锁链的绑缚下最终被囚禁到淮河水下的绝世凶猿,事随人愿,雨过天晴,被涛涛洪流掩盖了的山川草木重新浮出水面,灾厄终极之后,是极致的新生。

然庆祝的队伍中却永远的少了一人。

张珂躺在松软的床榻之上,身后靠着的是二度发育变得更加窈窕又丰盈的瑶姬

感触归感触,但张珂又不是什么圣人,在蛮荒风吹日晒的受了那么多苦,还不许他享受享受?

在他往来九州蛮荒,征战在外的这点岁月中,商周跟后世之间融合的进程也更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得益于后世玩家们的主动,在世界通道构建的瞬间,无比清晰的位面坐标至使本就互相奔赴的天地之间再无隔绝,甚至于在物理层面上双方的世界还未完成交汇,概念层面便率先进行了触碰。

随之而来的,少尤部,西周对后世的实地勘察,以及后世一方小批量的探索。

对比后者的小心翼翼,前者那就显的有点肆无忌惮了。

这也就是有着张珂这个关联要素的存在,至使双方都在刻意的回避某些环节的发生,宁可暂且搁置也不愿意因为些许小事从而因起不愉快。

毕竟干戚砸下来可是不问缘由的!

但也正因为有可能发生的冲突尽数泯灭与无形,出于观摩跟学习的双方都像是没见识的乡下人一样,对一切事物都充满了好奇跟向往。

原来这就是人人如龙,天下大同的世界观?

祖宗的生活虽不花哨,但情绪却格外的充实。

丝·袜?

这个好,给我拉一集装箱。

女团?

这个我也要!

疯马秀这个太露骨了,果然是蛮夷,一点都不懂得欣赏。

哎,这个cos普雷看起来不错,但咱那边算了,搞这个是真会被雷劈的,还不如再来一集装箱的内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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