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荣升敦郡王

听到李言这么说,陈鹏年大喜过望,这京里的阿哥那么多,除了太子就是十爷最尊贵,背景最是雄厚,而且年纪轻轻就被委以重任,想来极得皇上看重。

虽然自己为官还算清廉,官声也好,可现在要想做好官光靠这些还不够,上面得有人,皇上的这些儿子们年岁渐大,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说不定就得罪了谁。如今十爷对自己颇为满意,以后到了京城,也算和十爷有了交情,要是有个什么事,求到十爷头上,也能多一份安稳。

“即然这样,今晚我和苏州的大小官员为十爷摆酒践行,请十爷务必赏光!”陈鹏年殷勤的说道。

李言满意的点点头:“好,即然这样,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紫禁城的金銮殿里,一场朝会正在进行着!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一名小太监宏亮的声音传遍整个大殿。

太子悄悄朝一边的黄体仁使了个眼色,黄体仁上前一步:“皇上,臣有本奏!”

“准奏!”

黄体仁说道:“回禀皇上,臣有本参十阿哥胤。”

“十阿哥自从领了圣旨,督办江南赈灾事宜,到扬州后不思体察民情赈济灾民,置数十万灾民于不顾,整日沉迷酒宴和地方官员的迎来送往,大肆收受贿赂,盘剥地方,弄得怨声载道,百姓苦不堪言,辜负了皇上厚恩,望圣上明察。”

“哦!有这种事情吗?”

康熙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老八连忙站出来说道:“回皇阿玛,黄体仁是信口胡说,十弟领了差事之后,马不停蹄的前往灾区,一路餐风露宿,每到一地必然亲自过问当地灾情,并严令地方不得将灾民拒之城外。”

“到了扬州之后,更是衣不解带,天天筹集款项慕集粮草,现在扬州的灾情已基本得到控制。各处流民井然有序,没有出现饿死人的情况,也没有爆发大规模的民乱,这都是十弟的功劳。”

“十弟不顾皇子的身份,降尊纡贵,从那些地方官绅和盐商富户那里筹集救灾款项,难免要到处求人,四处讨好,有些迎来送往的事情也在情理之中。对下来说这也是为了灾区的百万灾民能生存下去,对上来说是为了完成皇阿玛交付的重任。”

老八说到这里转身怒视着黄体仁:“而你黄大人身在京师,风吹不到雨淋不着,吃得饱穿得暖的,对于远赴灾区的十阿哥不夸奖就算了,还在后面扯十弟的后腿,落井下石,凭白污陷,着实可恶,望皇阿玛治罪!”

康熙眼神瞬间冷冷的看着黄体仁:“老八所说可是实情,老十的事情你可有证据?”

黄体仁看到康熙的冷脸,打个了个颤,但想到此时退缩即得罪了太子也得罪了皇帝,于是硬着头皮说道:“十阿哥委任的那个隆科多,这段时间天天接受盐商宴请,巧取豪夺。每到一家,必开口索要几千上万两银子不等,有两家势死不从,竟被他污以罪名,抄没家产,全家收押。”

“其中一家还被冠以倒卖救灾物资,当街斩于闹市,实是罪大恶极,引起了极大的民愤,望皇上明察。”

“隆科多,这个名字好像听过。”康熙喃喃自语道。

佟国维见状出来说道:“皇上,隆科多是下臣兄弟佟国纲的儿子,是下臣的侄子。微臣见他在京中无所事事,恰逢十阿哥下江南赈济灾民,下臣便让他为国尽一份力,随十阿哥一起到灾区帮些忙,做些实实在在的事情,也不枉皇上教化之德。”

“哦,朕想起来了”

“是小多子啊!朕北征准格尔的时候还随过驾,立过功,他现在和胤一起在江南赈灾吗,这倒是好事。”

康熙脸色缓了缓,满意的点了点头。

佟国维又接着说道:“因为安徽灾情严重,数十万灾民流离失所,事关重大。而十阿哥又是初次离开京城,小多子虽有些军伍上的经验,但也没有任过地方官吏,难免对具体事务不熟悉,臣害怕他到地方后胡作非为,影响了救灾事宜,所以一直在关注着十阿哥一行。”

“八阿哥说得都是实情,十阿哥到灾区后衣不解带的到处视察,到扬州后更是一天只睡三个时辰,往往天不亮就出门,天黑以后才返回,整天扑在救灾上,江南灾情得以控制,都是十阿哥的功劳。”

“有些地方豪绅为富不仁,家中挥金如土腰缠万贯,粮食堆积如山,却不愿意拿出一些来为国分忧,眼睁睁的看着灾民饿死。更有甚者,囤积粮草发国难财,黄大人刚刚说的那几人,就是因为这种情况,才被小多子奉十阿哥之令处置的,臣认为并没有什么不妥,若是臣在也会这么处理的。”

康熙听到这里怒声道:“这些奸商,如此处理都便宜他们了。”

佟国维转身又对着黄体仁说道:“而你黄大人说的十阿哥和隆科多勒索钱财,也是恶意污灭,应该说是筹集赈灾款项。请问黄大人,伱可看见十阿哥或者隆科多将这些钱财据为已有了?还是看见贫民小户被逼的家破人亡了?据我所知,十阿哥并没有向任何一个普通百姓,索要过钱财,逼迫其捐款的。”

黄体仁被佟国维的气势压的说不出话来,旁边的死党肖国兴站了出来,大声说道:“曾有人亲眼所见,十阿哥指使隆科多,往给灾民施的粥里放尘土和沙子,被百姓愤怒的责骂埋怨。当时排队领粥的数百名灾民,都是亲眼所见,佟大人也不能抵赖。”

“通过这件事就可以说明,十阿哥不识民间疾苦,不将灾民当人,视百姓如牛马,请皇上降罪!”

康熙听到这里也是皱起了眉头,胤智术短浅,性子急迫,这种事确实也是他干得出来的,只是被这么多人亲眼所见,难堵悠悠众口啊!

正在这时佟国维笑了笑说道:“此事不假,但肖大人你却不了解详情,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黄体仁抓往佟国维的话柄说道:“不管什么原因,往百姓的救命饭里撒泥土和沙子,就是不可原谅的,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莫非是佟大人觉得当事人是自己的侄子,所以想替自己人开脱,这样可不好。”

“皇上,此事隆科多在信中也提到此事,所以臣清清楚楚,请听臣一言!”

佟国维将当时的情景,详细讲了一遍,然后将十阿哥的举措,向满朝文武解释清楚,最后说道:“事实证明,从此以后,一些身有余粮的人,和附近并未受灾的百姓都不再冒名领粮,之后几天再施粥,几乎比之以往节省了一半的粮食。”

“众所周知,百姓冒领粮食一直都是困扰朝廷的大问题,这些人混迹其中,是打不得也骂不得,就像红豆混在了绿豆里,挑也挑不出来。而十阿哥只是一把尘土,就解决了以前每次救灾粮食不足的问题,大大的减少了粮食的负担,臣闻之都钦佩不已。”

说完后看着黄体仁和肖国兴:“这样的解释和回答,你们二位可满意,还有什么话可说的。”

两人目瞪口呆一时也傻了眼,原也以为十阿哥接受宴请和勒索钱财,以此为由参奏没什么力度。毕竟赈灾还没结束,这些事情也就是扯皮的事,只要十阿哥他们一口咬定,这些是为了筹集钱粮用来救治灾民,就可以推过去。两人重点放在十阿哥让隆科多在粥里撒沙子的事上。

这事那么多人亲眼所见,板上钉钉的事实,性质恶劣,不容抵赖。

这两个人一个牵扯到老八,一个连带着佟国维,都是老八一系,打击他们对太子大为有利。

没想到佟国维到没狡辩,竟然一口认了下来,确有其事。

然而后面解释的有理有据,口口是道,别说皇上和群臣,就连自己也不得承认这样做是有道理的,挑不出半点毛病。

一时间哑口无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偷偷看了看太子,太子也沉默不语。二人知道再争辨下去也是无理取闹,更被皇上增恶,于是默默的的退了下去。

康熙听到佟国维的解释也恍然大悟,厌恶的看了二人一看,又看了看太子,太子低下头不说话。

康熙皱了皱眉头,随后不再理会,转身喜笑颜开,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胤从小性格耿直,朕还以为他不会有什么出息,没想到下到地方上,千头万绪的,竟然还能想到这样的办法。确实是妙,一把小小的尘土,就为朝廷省了几十万担的粮食,也让真正的灾民得到了实惠!”

“朕认为在此事上,十阿哥非但无过,反而有功,尔等认为呢?”

“皇上圣明,十阿哥有功无过,通过这件事就可以证明,十阿哥亲临灾区,真正的将赈灾放到了心上,天天都在琢磨怎么样才能更好的救治灾民,得到了锻炼和陪养,才能想到这样好的方法。”

“为此,臣还要向皇上请求,予以褒奖十阿哥!”佟国维适时的送上了恭维的话语。

群臣见康熙龙颜大悦,也都拱手道:“臣等请求皇上予以褒奖十阿哥!”

“哈哈哈”

“好,胤江南赈灾功不可没,上书房即刻拟旨,加封胤为敦郡王!”

“皇上圣明!”

(本章完)

第14章 千总年羹尧

众臣和各位阿哥各怀心思,一时朝堂上安静了下来!

“朕知道,加封胤,你们有些人,心理有点不自在。朕想过了,这里还有个差事,你们谁能办好,朕就加封他为亲王”

康熙看到众人艳羡,趁热打铁的说道。

一句话出口,四阿哥,八阿哥,九阿哥,和群臣都惊呆了!

亲王啊.

“这几天朕调阅户部卷宗看了,亏空竟达一千二百万两白银。这笔钱哪儿去了,竟被大大小小的官员给借去了,弄得泱泱大国,一次大水就拿不出钱来。赈灾,怎么赈?再发一次大水,旱灾,边境上打仗,怎么办?”

“你们中间,谁愿意出来承担追缴欠款的差事,哪怕是追回一千万两,朕就加封他为亲王。”

亲王的诱惑下,群臣开始此起彼伏的发言,伱争我压,你推我让,经过几番争吵和辩论,最后皇帝下了最后决断:

“朕委派胤禛为追缴国库欠款大臣,上至王公贵胄,下至文武百官,凡借款者,限十日内还清,倘有抵赖不还者,由步军统领衙门捉拿追问,决不辜怠!”

“胤禛,你明日就进驻户部,追缴库银。”

“嗻儿臣领旨!”

四阿哥胤禛踌躇满意的接下了这个差使,得意的看了八阿哥胤禩一眼,显然自己在此次朝议中占据了上风。

康熙见安排好了追缴欠款之事,舒了一口气,看看满朝文武没人再上奏就说道:“即然没事,就散朝,散朝吧!”

前往杭州的路上,李言一行十几人顺着官道,骑着马一路前行!

李言没有在意路上的风景,而是想起自己的第三个任务,拯救年秋月。不禁想到老四府里那个温柔可爱有点俏皮的女孩儿。

年秋月后来爱上了邬思道,不知道是因为见多了皇家门儿里的龌龊,想逃避嫁给老四做小妾的命运,选择了老邬。还是因为长期侍候老邬,日久生情,真的喜欢上了他。但无论年秋月一个弱女子如何挣扎,还是成了政治的牺牲品,没能逃过大人物的安排!

老邬不敢和老四争,退了出来,而老四最后为了笼络年羮尧纳了秋月为妾。

最美丫环,就被猪拱了!

李言看原剧的时候,心里就觉得是一种遗憾.

洞房之夜老四连夜处理公务,根本就没有碰年秋月,这也预示了秋月此后不会太幸福。

果然,最后因为年羮尧的事情,受到牵连被老四冷落,天天让人解甲,最后秋月受不了众人的排挤,郁郁而终。

这让李言心疼不已,一代佳人,就这么香消玉殒于深宫后院,实在是太可惜了!

简直是暴殄天物

老四这人只爱江山不爱美人、不爱谋士、不爱臣子、就连从小跟到大的管家高勿庸,在老四登基后,也再也没有出现过,想来是在登基的当晚被与世长辞了,可见老四的薄情和狠辣!

李言骑在马上,一边走一边想着。

即然这样!

自己为四哥分担一些,四哥应该也不介意的,四哥平生只爱改革和做实事,最后批阅奏折生生累到吐血,死在案头,实在是太惨了。

自己做为兄弟,于心不忍!

等以后自己上位了,就把这一摊子事,都交给他,然后配上最好的班子,什么田文镜、李卫、孙家淦等等改革派的先锋,都给老四当秘书。

有了这样的配置和帮手,老四一定会干的很开心的。

最主要的是,自己不会逼着臣子,一天只睡两个时辰,其它时间都要忙公事。一天批阅一千多份奏折,以至于没活几年就累垮了,还连累了老十三。

老八老九等阿哥,要么被圈禁,要么被病死,兄弟相杀,手足相残,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心惊肉跳!

要是自己当了皇帝,老四老八老九老十三等等,那些自己的兄弟们,应该都能活得久一点。

嗯.

就是为了他们,自己也要上位!

自己还是个好人啊!

心软!

没办法,谁让自己是生在新社会,长在阳光下的一代人。

还有秋月,自己也替四哥多照顾照顾,不让这些女色来分四哥的心,四哥才能专心改革,为了大清王朝的长治久安做出贡献!

说到秋月,她应该是在老四下江南找到老邬之后,随年羮尧从杭州千总任上才和老四汇合的。

这么说来,如今年羮尧现在还在杭州,秋月也跟着他!

李言兴奋的看着远方的杭州城,似乎看到了花容月貌的年秋月在向他招手,高兴的挥起马鞭抽了一下,马儿快速的跑起来。

来到杭州,还没进城,就看到城门口大批的红顶子在等着。

见到自己一行过来,众人的打了打袖子,齐刷刷的矮了一截,全都跪在地上,带头的高声说道:“杭州知府李铎,携府内文武众官员恭请圣安!”

“圣恭安!”

李言威严的大声说道,每到这个时候,李言心情都特别愉快,打着老爷子的名头,偷偷享受着九五之尊的待遇。

“我等见过钦差十贝勒爷,十爷吉详!”众官员又参见了李言。

李言连忙从马上下来,上前扶起了李铎,收了严肃的表情,露出亲民的笑容:“这大热天儿的,辛苦诸位了。都别跪在这儿了,快起来吧!”

李铎笑着说道:“十爷,我等都日夜期盼着,终于把您给盼来了。您来了,我们大家伙儿就有了主心骨了。”

李言听到这类前世只有在电视剧里,下官接待上官才说的客套话,当时做为观众心里不忿腻歪,也暗暗痛斥这些人不把心思用在正事上,尽搞不正之风,败坏社会风气。

自己做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主要工作是学习,也没听到别人说起过,自然也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

而明清后期,这一套迎来送往的官场礼节,早已发展的极为成熟。

自已来到清朝后,尤其是出了京做为钦差下到地方,经常听到此类阿谀奉承之词,原以为时间长了自己会烦。但事实上每次听到,再配上官员微微弯着腰,一脸的谗媚笑容,一整套组合下来,自己心里受用极了,觉得浑身舒坦,好像大热天喝了一整杯的冰镇雪碧,身上的毛孔都透着痛快。

难怪康熙和乾隆这些皇上喜欢下江南,上官总喜欢接见下官,就凭这种高人一等的至尊享受,就是不搞贪钱不搞腐化堕落,也值了!

“李大人客气了,胤此次前来,可是来化缘的,向杭州官员士绅请求帮助来的,还要李大人多多照顾啊!”李言客气的说道。

李铎早就从苏州那里,打听到十阿哥的为人处事,现在亲身感受到李言的亲切和善意,心里也是舒了一口气,恭敬的说道:“十爷能来到杭州,就是我杭州官员和百姓的福气,我等欢喜万分。早就听说十爷担了巡视江南赈济灾民的差事,我等早就准备好了,决不让十爷费心!”

“呵呵,那就好,你们办事,我是放心的。”

“对了,年羮尧来了没有?”李言四处打量着。

这时,从后面小跑过来一个青年官员,到来李言面前双手拍打着马蹄袖,一个千儿扎了下去:“年羮尧叩见钦差十贝勒爷,给贝勒爷请安!”

“是羮尧啊!快起来。”

“你是四哥的门人,那就是我的门人,说起来都不是外人!今个儿来到杭州,也算是你的地头了,你可要陪我好好的喝两杯!”

李言热情的将年羹尧拉了起来,这可是未来连老九都不放在眼里,巡按总督说罢就罢,下面的官员说杀就杀,威风凛凛的钦命抚远大将军,手握西北数十万兵权。

不过现在的年羹尧还不知道以后的威风,现在只是杭州一地的小小千总,其实就是个兵头将尾的职位。

看到十阿哥对自己如此礼遇和亲近,年羹尧爱宠若惊,这可是尊位仅次于太子的十阿哥,就是四爷也比不上,而且还被皇上委以巡视江南筹款赈灾的差事,手持尚方宝剑有临机决断之权,这江南不管大小官员,说撤职拿办也只是一句话的事儿。

没见十爷一句话,四周的官员眼里的羡慕和嫉妒,若是能得十爷的赏识,那前途无谅啊!

当下也顾不得京里的老四了,脸上带着笑容激动的说道:“十爷这可是抬举奴才了,奴才哪里当得起。只要十爷不嫌弃,奴才就是舍了性命也要招待好十爷!”

一般汉人官员都是自称下官的,众人看到年羹尧自称奴才,都在心里暗暗鄙视,脸上流露出不屑的神情。

李言则是非常高兴:“好!好!都进城吧,我一路赶来也累了,混身都是汗水。找个地方,洗漱一番,我们再慢慢聊!”

“早就为十爷备好了接风宴,十爷请”李铎和年羮尧一左一右,杭州府的一众官员簇拥着李言,往城里的钦差行辕而去。

随即,杭州文武大小官员为李言举行了盛大的接风宴,在西湖边上的楼外楼,有山外美景相伴,李言和众人推杯换盏,你来我往,在地方官员的曲意逢迎下,李言意兴高涨的与李铎年羮尧等人酒到杯干。

双方皆尽欢而散!

李言来到了杭州的钦差行辕,酒意上头,心情舒畅,美美的睡了过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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