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九九章 大舅哥和妹夫的斗殴

酒店门口。

从燕北飞来的林骁,怒吼一声再次冲向了秦禹。旁边,那些端着枪的警卫,早都认出了这个动手的人,就是师长的大舅哥,但他们也只是短暂地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迈步上前,持枪吼道:“别动,再动击毙你!”

警卫的职责就是保护师长的安全,他们才不管你是不是大舅哥呢,只要动手了就不行。

“滚!!”

林骁是特战旅的教官,而且还很年轻,个人的身体素质毋庸置疑,小丧根本拉不住他。

秦禹怕警卫真的开枪,立即吼了一声:“都别动,别动。”

“嘭!”

喊话时,林骁一拳砸来,秦禹鼻孔窜血,仰面后退了数步。

“林旅长,林旅长,有话好好说。”小丧在中间隔着林骁,大声吼了一句。

“你起开!”

林骁扯着小丧脖领子往后一拽,怒气不减,再次抡拳向秦禹打来。

“嘭!”

秦禹用胳膊挡了一下,后退两步喊道:“等我完事儿,咱们单独说行吗?”

小丧不可能开枪,更不可能真的跟林骁对打,他一看这个人没办法处理,顿时冲旁边的警卫低吼一声:“他妈的,傻站着干什么,上楼去叫人啊!”

一名警卫闻声立即往楼上跑。

“嘭,嘭!”

林骁不依不饶,双拳左右开弓,只冲着秦禹的脑袋开打。

“你他妈没完了?!”秦禹心里的邪火,也不知道憋了多少天了,对方没完没了地动手,弄的他也有些急了。

“我就是没完了。”

林骁红着眼珠子,伸手扯住了秦禹的脖子,抬起右臂就要再打。

“啪!”

秦禹抓住他的手腕,使劲儿往后一拽:“你能不能等一会说?!”

“嘭!”

林骁被晃了个踉跄,一拳直接打在了秦禹的肩膀上:“我踏马弄死你!”

街道上,有不少做买卖的小老板,路过的民众,见到有当兵的打起来,顿时喜闻乐见,站在周围看起了热闹。

“哎呦,打架的好像是个大官啊!”

“一颗星,好像是个少校?”

“你会不会看,少校的星有那么大吗?那tm是少将!”

“扯淡,川府一共就一个将军,怎么可能是少将?”

“卧槽,真是少将,打架的是秦师长??”

“……!”

周围群众议论纷纷,秦禹和林骁已经撕扯了起来,形象相当狼狈。

“呼啦啦!”

酒店大厅内,一阵脚步声泛起,顾言领着四五名警卫冲了出来。

门口处,秦禹和林骁撕扯在一块,撞翻了一个垃圾桶,弄的满地都是脏物。

“嘭!”

顾言立马冲上去,双手推开了林骁吼道:“你是不是有病啊?!”

“你起开!”

“你多大了?两岁啊?!他妈的,你知不知楼上都是什么人?你在这儿闹什么?”顾言拦在秦禹身前,脸色凝重地吼道:“有事儿不能私下说啊?”

“跟你没关系。”林骁还要上前。

“你以为我愿意管你们这些破事儿啊?”顾言推着他:“我碰上了,就跟我有关系。”

“你起开!”

“林骁,楼上全是客人,都是我从八区请来川府搞投资的。”顾言一看林骁的态度,就已经猜出来他为啥会动手:“你是不是想,你家里这些破事儿,弄的人尽皆知?你不替秦禹考虑,你也得为蕾蕾考虑考虑啊!”

林骁喘息着看向秦禹,隔着顾言,指着他喊道:“我妹妹因为你,差点没跟家里断绝关系。我父母养了她二十多年,都没能让她听家里的话,最后还是选择了你,你就这么对她吗?啊?!”

秦禹鼻孔窜血,咬牙沉默。

“她哪一点对不起你?她跟着你的时候,你有什么?”林骁愤怒地指责道:“她从来不求自己的朋友,为了你却能特意回燕北给混成旅找物资。你稳定了,她又给你生孩子……你摸摸良心,你应不应该让她天天在家里哭?!”

“行了,别说了。”顾言推搡着林骁:“有话单独讲,别在这儿喊。”

“秦禹,你不能这么对待一个她。”林骁吼着说道:“我他妈一定会找那个女的,我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行了,别说了。”顾言有些急了,推着林骁:“走!”

林骁被众人拉扯着,一边向车上走去,一边喊着。

顾言没有跟秦禹再返回酒店,因为他真怕这个闷炮干出点什么出格的事儿,所以一块和他上车,开离了酒店附近。

车上,顾言有些无奈地松了松领口,皱眉说道:“大哥,这家里的事,咱关上门说不行吗,就非得闹得人尽皆知吗?屋里不光有八区来的人,还有川府的干部,你这样搞……大家都下不了台啊。”

林骁喘息着,没有吭声。

“我说一句话,你别不爱听哈!”顾言直来直去地说道:“人家两口子的事,哪怕是直系亲属也不好掺和,这事还得人家自己解决,你扯进来,闹不好越搞越乱。”

林骁看着他,直接说道:“你下车,我要去于家。”

“你是不是疯了?你去于家干什么?!”

“我去找那个女的。”

“你找人家干什么啊?”顾言吼着回道:“人家是说要嫁给秦禹了,还是说明天就要跟秦禹结婚啊?!你听到什么了,你就要找人家啊?而且你知道于家跟独立师绑的有多深吗?你闹完了,真都不一定能走出人家大门。”

林骁沉默。

“冷静点吧,行吗?”顾言看着他说道:“你不出头,这事儿就是他们之间的问题;你这气势汹汹地冲上来了,那他妈的别人也跟着掺和进来了,怎么办?那不越搞越乱吗?”

“……你根本不知道,蕾蕾当时因为他和家里闹成什么样。”林骁闷声闷气地回道。

“那是你妹妹愿意啊,”顾言直接怼道:“跟你有啥关系啊?”

“我是她哥,”林骁强调一声:“怎么跟我没关系?!”

“跟你有关系,那明天你跟秦禹过吧!”

“……!”林骁无言。

“听我一句,赶紧找地方休息,可别闹了。”顾言低声劝说道:“都过了三十奔四十的人了,连他妈的冷静谈话都做不到,真不知道你们是咋活这么大的。”

半小时后。

林骁特意乘坐飞机跑来重都,跟秦禹打一架的事儿,就像是炸d一样,在川府迅速扩散,圈内人尽皆知。

第一八零零章 道观

林骁在酒店门口和秦禹干完这一架,那接待晚宴也只能草草结束了。老猫,老李等人,乘坐汽车将八区的客人送回了住所,而秦禹则是回了师部,去了军医那儿看伤。

过了一个小时左右,老猫,朱伟,徐岩等人返回了师部,一块来看望秦禹。

卫生室内,秦禹躺在军用病床上,打着吊瓶,一言不发。

“这个林骁也真是不懂事儿。”老猫站在门口,也有些烦地说道:“这夫妻之间的矛盾,你甭管是父母,还是亲兄弟,那都不能跟着瞎掺和。到时候火越拱越大,反而闹不好还帮了倒忙……。”

“是呗。”朱伟也附和了一句:“他这么一弄,回头风言风语传到于家那边,那又是个事儿。”

“……!”

屋内这些人,全都是松江系的老兄弟,他们平时跟林念蕾接触的并不太多,但跟可可那却是一块奋斗过很多年的“战友”,所以在谈话聊天的时候,当然更向着后者,更向着跟大家关系紧密的于家。

“小禹,你也别上火了,这事吧,你还是得让蕾蕾谈一谈……。”朱伟想要劝两句。

秦禹心里烦躁不堪,直接摆手打断道:“你们别跟着议论了,去,都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

话音落,室内安静。

“你们都回去吧,我没事儿。”秦禹重复了一句。

“唉。”

老猫叹息一声:“那你好好休息吧。”

“别上火了,九江都打下来了,这点事有啥扛不过去的。”

“……!”

老兄弟们一人劝了几句,才一同离开。

……

病房内,输液管里的药物,在滴答滴答地流着,小丧坐在门口发呆,也不敢主动找秦禹说话。

安静,屋内安静的可以听到呼吸声。

秦禹呆愣愣地看着天花板,心烦得不行。他原本打算接待完八区的资本之后,就去燕北找林念蕾,但这边还没等结束,林骁就杀了过来,闹了这一通。

这么一闹,自己家里的这点事儿,肯定在川府闹的人尽皆知。

后面咋整呢?于家能干吗?可可心里会怎么想呢?

还有八区那边,蕾蕾心里究竟是啥想法呢?

一想到这些,秦禹的头都快裂了,他打重都,打九江的时候,都没感觉到一件事情可以这么难处理……

“唉。”

秦禹叹息一声,翻身坐起喊道:“小丧,给我拿根烟。”

“哎。”

小丧迈步走了过去,伸手掏出了烟盒。

秦禹点了一根,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琢磨了起来。

……

重都北侧门,一间小道观的主房内。

可可笑着冲一位道士问:“袁道长,要不我还是安排大家住酒店吧,这里的环境确实有点简陋,这个道观平时也没什么人,房子一直空着……。”

“这里就很好了。”袁道长五十多岁,是从四象山上被可可请下来的,专门帮着独立第一师选陵园地址,以及做祭奠活动。据说他们的道观,是蜀中地区口碑最好的,业务能力极强,算是行业内的领军团队。

“那您看,咱们还有什么需要吗?”可可认真地问。

“你按照我给你的单子准备就可以了。”袁道长身材消瘦,蓄胡须,穿道袍,看着也确实有一副仙风道骨的派头。

“好的。”

可可点了点头,立马冲着旁边的秘书使了个眼色。

“袁道长,这是我们捐给四象山的一点香火钱。”女秘书上前,将小包包放在了桌面上。

“感谢于居士的慷慨。”袁道长略微点了点头。

“不客气,还请袁道长为我们牺牲的将士选一处陵园,福佑川府的子孙后代。”可可双手合十地点了点头。

袁道长缓缓点头。

旁边,一名小道士正在拿着签筒摆弄着,可可的秘书有些好奇,出言问了一句:“小师傅,这个是卜卦的吗?”

“是。”小道士一愣,点了点头。

“哎,那你能给我算一卦吗?”秘书平时根本接触不到这帮搞玄学的人,心里充满了好奇,想让对方帮自己问问前程。

“居士,我道行很浅。”小道士摇头后,轻声回道:“不过师父可卜。”

袁道长闻声瞄了小道士一眼,面有不快之色。

小道士闻声立即闭嘴。

“大师傅,您能帮我算一卦吗?”秘书眨着眼睛问道。

可可也饶有兴致地看着袁道长,没有吭声。

“居士,你想问什么?”袁道长看着秘书回道。

“我想问……问姻缘。”女秘书短暂想了一下回道。

袁道长思考一下,微微对着小道士点了点头,后者迈步上前,将签筒放在了桌上。

袁道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女秘书有些兴奋的来到桌子旁边,伸手摇起了签筒。

“啪!”

一签落桌,袁道长拿起来看了一眼,扭头又瞧向可可:“于居士,你要求一签吗?”

“我……”可可怔了一下。

“于总,于总,你问问嘛!”女秘书笑着劝了一句。

“好吧,那我随便摇一卦。”可可也挺好奇地拿起了签筒,闭着双眼摇了一签。

两卦结束,女秘书一直催促袁道长帮她解签,但后者却拿起纸笔,写了两组小字,一组交给了女秘书,一组交给了可可。

“卦问前程,有违天和。”袁道长轻声说道:“我与二位居士的缘分,落字既尽。”

“神马意思?”女秘书追问道。

袁道长看着她没有回话。

“不要问了。”可可招呼了她一句,伸手摊开了纸条,见到了上面的二十个小字。

十载屏中影,今朝断舍难,何日天地阔,故人月影中。

可可看着这二十个小字,有些费解,琢磨了好一会,也没琢磨出啥门道。

“于居士,再见面时,你欠我一副问卦钱。”袁道长笑着说了一句。

可可也笑了笑:“师傅这是今天算卦,明天就让我结账啊!”

袁道长看着她,没有接话。

半小时后,一行人在道观谈完正事儿,就乘车返回,女秘书坐在副驾驶内,百思不得其解地说道:“给我这个字到底是啥意思嘛,弄得我可好奇了。”

“哎呦,你听听就好了。”可可刚要劝两句秘书,兜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喂?”

“你刚才电话怎么打不通呢?!”于万河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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