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剪纸,菩萨旨意

话表真人登坛高坐,唤集府中诸人,开讲大道。

“观彼求法者,双目炯炯遍阅三藏,十指勤勤数转念珠。然灵台雾锁,真言过耳如风穿破牖;心地尘封,宝相当前似月照寒潭。恰似盲人执灯照物,灯虽煌煌,目不能视;又如聋者抚琴求音,弦虽颤颤,耳不能闻。悲夫!无根之灯,终被业风吹灭;漏器盛露,难免劫火焚干……”

“故真修者,当如固本之油,先润灯炷。妄念如风,护此心焰不摇;尘劳似雨,遮以慧盖不倾。待得灯炷坚凝,何惧千劫罡风?心光自然破暗,照破累世迷云……”

“若忽此根本,纵使琉璃盏雕龙画凤,灯油尽时,不过朽木;任尔七宝台缀玉镶金,灯芯断处,终成焦炭!尔时灯台倾覆,火海滔天;身陷焰网,自焚其骸……”

真人讲说经文,正是个‘心灯乍现,慧月当空。妙谛传真印,玄机一脉通。拂尘轻扫灵台雾,法雨频滋性海莲。讲一会玄,论一会空,万法归元只此中。灵台方寸休外觅,性地光明自圆融。枯坐百年非究竟,心灯不昧是真功’。

班中诸人闻听真人讲说,无不心旷神怡,沉醉于真人所讲。

独是莫执急得抓耳挠腮,盖因他根本听不懂真人所说,到底为何等,只觉如闻天音,不明所以。

他本想问上一问,那前边不远的左良,此等所说,到底为何等,为何他会听不懂。

可莫执瞧见左良入定模样,一时不敢打扰,只得自己在旁,不断苦恼。

正当莫执坐立不安,苦恼无奈,忽有声起,乃真人朝其望来。

“心舟,你在班中静坐,听我讲道,为何坐立不安,神色癫狂,此乃何故?”

真人即言,班中诸人皆是自入定而离,朝莫执张望而来。

莫执走出班中,说道:“师父恕罪,师父恕罪!弟子有些愚钝,不明师父讲说之道,又见师兄等人皆能听明,有些着急,方才坐立难安。”

真人说道:“我自知你入府不久,故此间讲说门道,皆以基础为主,不曾想这般你亦难以听明,却为我之过。”

莫执说道:“乃师父有些疏忽,不曾教我甚门道术法,故我难明,若师父能教我,我此间定如诸位师兄一般,能听得明切师父所言。”

真人笑道:“你欲要学得门道,此等我自是知得,但你如今入门尚早,我若是此间传你门道,却是害了你,故我不欲此间便传你门道,望你自知。”

莫执说道:“师父传我门道,怎会是害我,请师父莫要忧虑,可传我门道。若我得门道,术法,必然可静心修行,那时再是遇着师父讲道,便能明得师父所讲。”

真人沉吟少许,问道:“你可是果真要此间学得门道?”

莫执说道:“师父,学门道,自是宜早不宜迟,此间正好,可学门道,望请师父怜惜弟子苦楚艰难,传得弟子门道!弟子定记师父恩情!”

真人再是问道:“果真?”

莫执不假思索,答道:“果真!”

真人闻听,笑道:“既如此,我传你门道又何妨。你今要从我学些什么道,你可有个说法?”

莫执心下大喜,不曾想真人竟是这般好说话,他只不过简单一说,真人便是同意传得门道与他,他本来以为,还要和真人掰扯许久。今真人传他门道,他有望得仙家术法,此真教他欢喜

莫执即是恭恭敬敬的朝真人拜礼,说道:“师父,弟子要学个威风的门道。”

姜缘问道:“威风门道怎说?”

莫执抓耳挠腮,思量许久,答道:“师父,弟子欲要学个术法,此须威风的术法,如一经用出,能教他人惊讶万分的本事。但弟子不曾修行,今来是头一遭,故凭师父教诲便是。”

姜缘笑道:“道字门中,有三百六十旁门,门门皆有其威风之处,你这般言说,教我不知如何教于你。”

莫执一听,心下焦急万分,唯恐说个不清楚,真人便不教仙家术法与他,他思量许久,急是说道:“师父,但我昔年在安陵国中,曾有听得那说话人讲说书本故事,那书本里有人可剪纸成兵,剪纸代月,威风极了。”

姜缘说道:“剪纸?此当如‘术’字门中,既如此,我传你术字门中,这般剪纸门道,你觉如何?”

莫执大喜过望,说道:“愿学这般门道,愿学这般门道!请师父教我!”

姜缘点头说道:“既如此,你且静心盘坐,我将与你讲说此门道。”

莫执应声,遂盘坐下来。

姜缘即是与莫执讲说起门道来。

莫执绞尽脑汁,将姜缘所说,悉数记下,他深知此等便是仙家术法,不敢大意,只要他能将这些记下,来日他便可功成,光耀门楣。

班中孙悟空与真见,左良等人望着姜缘传道于莫执,相视无言。

红孩儿凑上前,与左良攀谈,说道:“二师兄,怎个这师弟这般快便要习得门道?但我尚且可观出,此师弟心性未定,非是习全门道之机,若是强行习全,恐误了己身。”

左良摇了摇头,说道:“师弟,你所言说之意,我自是知得,但此间之事,我等不好干预。路在脚下,此乃师父昔年所教我等。”

红孩儿闻听,沉默许久,遂是点头,深知左良所言有理。

左良轻声道:“师弟,且莫忧虑,此间之路,乃是心舟自行抉择而出,师父再三提醒,便是我亦曾提点于他,其不曾幡然醒悟,怨不得旁人,苦海无边,唯自渡可出。”

红孩儿说道:“师兄,我自知得。此间师父所讲之道,尽是劝人修心,更是以常言讲说,便是为教心舟师弟知得其理,不曾想心舟师弟半句不曾听进去。此等之说,但心舟师弟肯静心,必能听进。”

左良笑道:“不必介怀。师弟,此师父讲说‘术’字门中之道,你为何不听着,此间师父可未有防六耳,你我皆六耳。”

红孩儿摇头说道:“二师兄,我自有我的门道,学这等作甚?门道非在多为贵,此等常理,我若是不知,才是个奇怪。倒是二师兄,你所学亦是个‘术’字门中,此亦是‘术’字门中,二师兄何不听之。”

左良说道:“‘术’字门中,博大精深,非是一二可讲说,剪纸有剪纸的路数,我有我的路数,不必多学,但修我的路数,便是足矣。”

二人谈说之间。

真人已是将‘剪纸’门道悉数讲说于莫执,未有半点藏私,他讲说完毕,再是叮嘱,说道:“心舟,此剪纸之术,有三要之处,亦是必修之门,一乃是个裁形,二乃是注魂,三乃是请神。裁形者,三寸裁天,一纸化兵,形字为重。注魂者,敕令九幽,魄从东来,乃在注字为重。请神一步,你暂是无须思量,可练至此步,便是不须我多言,你亦是可知其中之理。”

莫执回味一阵,即是拜礼,说道:“弟子拜谢师父传授门道。弟子已将师父传授,悉数记下。”

真人说道:“若你能静心修行便是,不须言谢。”

莫执应声,犹豫许久,说道:“师父,但弟子见传道时有言,欲教剪纸而成,法力必不可免,可弟子未有法力,此该如何是好?”

真人有些疑惑,说道:“既无法力,你便是修行,修成法力便是,我传与你之门道,自可修得法力。”

莫执抓耳挠腮,许久方才说道:“师父,但若是依照那等法门修行,恐须许多光阴,不知师父可有甚捷径,能教弟子以窥剪纸威能,而不至于苦修。”

说着,莫执似觉察无礼,急是说道:“师父,非是弟子无有耐心,而是弟子自知修行法力须甚久,故今若有法子捷径,能教弟子一见成效,这般弟子见了成效,更能专心修行。”

姜缘闻听,未有动怒,心中自有安宁,笑了笑,说道:“但若是法力,当是己修为好,然你既是这般言说,我为你师者,不可不传授于你。我可与你一法门,可借法于天地,然施展此法,须敬畏天地,不可人前显圣,心存卖弄,如若不然,此法定然无用。你可愿习之?”

莫执大喜过望,说道:“愿习之!”

姜缘闻听,即是将此法门,教与莫执,其闻听后,便是明得此法门,喜不自胜,只道有此法门,还有那剪纸的本事,他的仙术可成。

真人在教导莫执后,未有再讲大道,而是教班中散去。

班中诸多弟子得令,皆是散去。

真人则是准备返回静室,然不待他返回静室,似心有所感,朝府外张望,他拦住那在后边行走的牛魔王。

牛魔王得令,即是行至真人身前,问道:“老爷,可有何事?”

真人说道:“府外有南海落伽山来客,其奉菩萨金旨来,其所为,乃与九鼎馀鼎有关,你且前往相迎,将其带来瑶台,我在此相见。”

牛魔王一听,拜礼说道:“老爷,我这便去府外走上一遭。老爷且在此处少待!”

说罢。

牛魔王朝府外大步走去。

少顷间,牛魔王即行至府外,将府门推开,其站在府外一观,不见有人靠近,然他知得真人既是有人,那府外便定是有人,故他站在府外等候起来。

等候有半个时辰,见着那山外南边有祥云而至。

牛魔王等待那祥云落下,细细一观,见着乃是惠岸行者,他拜得一礼,说道:“尊者,此处来!”

惠岸行者走上前来,与之见礼,遂道:“牛王,今得南海观世音菩萨金旨而来,求见真人,望请牛王能走上一遭,通报真人,教真人能与我一见。”

牛魔王说道:“我今在此,正是奉得真人法旨,你可与我前往,真人正在府中瑶台等候于你。真人已是言说你奉菩萨旨意来,只是老牛来早了些,在此处等了你半个时辰。”

惠岸行者闻听,十分惊讶于真人玄法,朝府中一拜,说道:“真人此间法力果真高深。”

牛魔王说道:“老爷如今乃是大法力,自有不同。尊者,且莫要在此多谈,老爷尚在里边等候,你且与我去里边,同老爷相见,尊者以为如何?”

惠岸行者说道:“当是如此。”

牛魔王遂引惠岸行者走入府中,朝瑶台而去。

二人于道上前行,一边前行,一边谈说。

惠岸行者朝府中四处张望,说道:“今时府中果真有不同之处,往年我到来过,但那时府中尚未有今时这般景象。”

牛魔王笑道:“府中老爷今为大法力,再有祖师在,如何能与往前一般?今府中有二位大法力,还有我那贤弟在,老爷大弟子亦是个修金丹,承衣钵的。府中已非从前!”

惠岸行者说道:“此等洞天福地,自非从前!”

牛魔王正要再说些甚。

猪八戒不知从何处探出头来,说道:“惠岸尊者,既如此,你且言说,是老爷这斜月三星洞好,还是南海落伽山好。”

牛魔王教猪八戒的出现,唬得一惊,又闻听其言,即是说道:“你这猪八戒,何时过来的,此来老爷亲是相召,你莫要在此胡言,速速离去!若是耽搁了老爷之事,你却是难以恕罪。”

猪八戒一听牛魔王抬出真人来,如何还敢再言,撇了撇嘴,言说路过,即是朝另一边走去。

牛魔王转头说道:“尊者,莫要理会这猪八戒,他平日便喜胡说八道,今来又是胡言,故不须听其言说。”

惠岸行者双手合十,笑了笑,不曾言说,他可不敢对猪八戒所问进行回答。

牛魔王瞧见惠岸行者未有交谈之心,也不再多说,带着惠岸行者前行。

二人在府中道上行得半炷香,即是行至瑶台。

牛魔王说道:“此处便是瑶台,真人在其中等候于你,你且与我入内。”

惠岸行者拦住牛魔王,整衣端肃,再三环视,见没有无礼之处,方才安心,说道:“请牛王带我入内!”

(本章完)

第451章 徐州鼎事,龙华三会

话表斜月三星洞,瑶台之中。

牛魔王带着惠岸行者走入此处,真人正在高台端坐。

惠岸行者即是上前拜礼,又是贺喜于真人成大法力。

真人笑着点头,说道:“惠岸尊者,不必多礼。但你今行至此处而来,当是奉观世音菩萨旨意来见我。既今见我,可将观世音菩萨旨意与我言说。”

惠岸行者双手合十,再是一拜,遂道:“真人,今我奉菩萨旨意来,请真人前往南海落伽山一叙,菩萨将是与真人言说一事,此事与九鼎有关,乃是人间有试图窃居九鼎者,此事与菩萨亦有些关系,故菩萨遣我来请。”

真人闻听,尚未开口言说。

在旁的牛魔王开口,说道:“尊者,你言说有人试图窃居九鼎,这怎地可能?九鼎可非等闲宝贝,非老爷者如何可取?莫说那等妖邪,便是我那贤弟齐天大圣,不得老爷准许,亦难以举起九鼎。”

惠岸行者朝牛魔王一拜,说道:“牛王,但此窃居,非是果真教九鼎被取走。此窃居之言,乃是有人试图借着九鼎做些许事儿,但此难以夺取九鼎,却恐有污了九鼎。”

真人点了点头,说道:“此间之事,我已是知得,既如此,我便前往落伽山,前往与观世音菩萨相会。”

惠岸行者即是道谢。

真人摆手说道:“尊者。你且与我同往。牛王,你为我之护法,今我前行,你亦可与我同行,但是否要前行,全凭于你。”

牛魔王拜得大礼,说道:“愿随老爷前往落伽山。”

真人笑道:“既如此,你便与我同往。”

牛魔王应声。

真人说道:“牛王,你在离去前,且前往真见那处,与之言说,教他代我看护府中,若府中弟子有所困扰,则请其出手,为弟子解惑。若府中弟子心舟欲要离去,不必阻拦,放他离去便是。”

牛魔王说道:“老爷,我这便前去,与智慧佛言说,请老爷在此处少待。”

真人笑着点头。

牛魔王则是退出瑶台之中,前去寻找真见,传达真人之令。

真人望向惠岸行者,细细观望,即是说道:“近来尊者修行大有长进,我方是有些困惑,为何那时我宴得群神,尊者为何不至,但尊者那时当是在闭关修行,潜心以求精进,可是如此?”

惠岸行者双手合十,说道:“真人法眼,瞒不得真人,那时我未曾前来祝贺,便是在闭关。请真人恕我未曾到来之罪,我与真人交情甚笃,本该前来,此却多有不该。”

真人摇头说道:“此未有罪,但尊者修行可有长进便足矣,到不到来,并不强求。再者,我自知尊者祝贺我之意。”

惠岸行者笑道:“真人,我那时尚未到来,你如何知我祝贺之意,真人可莫要哄我。”

真人笑道:“我不曾胡言,但你心中起念,我即知得,你是否曾有祝贺于我之意,我如何能不知。”

惠岸行者听言,心中感叹真人玄法,再是拜得一礼。

二人在瑶台之中谈说些许,牛魔王便是抡着黑龙辟岳槊走来,与真人言说,已是可以离去。

真人说道:“既如此,我等同行而去。”

牛魔王与惠岸行者皆是应声。

三人遂朝外而去,但行至府外,便是瞧见白鹿正在府门处等候,白鹿见了真人,便匍匐在地,敬拜于真人。

真人望向牛魔王,笑道:“牛王,何时前来唤得这鹿儿来的?”

牛魔王说道:“老爷,我自知老爷将要出行,自是教这白鹿前来,以乘老爷前往,此乃我为护法该做之事。”

真人笑道:“却是有心。既如此,我等且前往落伽山。”

说罢。

真人即是坐上白鹿,衣袖轻轻一招,自有无量法光而起,少顷间,法光作祥云,托举着牛魔王,惠岸行者而起。

一众即是朝南海落伽山而去。

牛魔王与惠岸行者虽是知得真人法力甚深,但到底不曾亲自感受,今教真人法力托举,他等方才窥得真人一二法力。

二人教法力所聚祥云托举,竟是有感,身中轻盈无比,似体内浊气,悉数教排出体外,今只得清气,天地似在相助于他等,这等感受,教他等惊奇不已。

须臾间,二人一恍神的功夫,再是朝前张望,已是行至南海之中,离落伽山不远。

真人自鹿背回首张望,笑道:“莫要分神,今已将行至。”

二人皆是应声。

一众朝前张望,遥遥见着落伽山峙于沧溟之上,形如青莲初绽,瑞霭氤氲。紫竹森森,摇曳生烟霞之色;潮音浩浩,回荡演大悲之声。

真人笑道:“我等且往前去,与观世音菩萨相见。”

牛魔王与惠岸行者应声,分别侍侯在真人左右二侧。

一众近了落伽山,忽是见着天乐自空而鸣,异香弥布四野。金莲自海涌出,铺就光明坦途,宝幢从云垂降,昭彰无上威仪。

南海观世音菩萨带龙女,诸佛于落伽山外等候,礼仪俱全。

观世音菩萨亦是瞧见真人,其便是开口,梵音清越,说道:“广心真人!今我在此等候多时!劳驾真人前来,教我不胜感激。”

真人按落云头,与牛魔王二人同是落于海中,同观世音菩萨相见。

真人稽首以拜,笑道:“劳菩萨垂念,亲降法驾相迎,当是我感激于菩萨才是。”

菩萨笑道:“那等客套之言,且莫要多说。真人,且与我入得府中,再作谈说。”

说罢。

菩萨自玉净瓶中,取出杨枝,朝前轻轻一点,自有甘露而出,成金莲之径,引真人朝前。

真人自是与菩萨同是踏得金莲之径,入潮音洞中而去。落伽山外,惠岸行者则与龙女,诸佛请得牛魔王,白鹿入山中,与他等同会。

潮音洞中,菩萨请真人端坐蒲团,二人并立,未分主次。

真人笑道:“菩萨,你此方教我而来,乃为九鼎之事而来,我今已至此处,菩萨可与我讲说其中之事否?”

观世音菩萨说道:“自当与真人讲说。然则此为一事,还有另一事,须与真人言说。”

真人问道:“菩萨有何等之事,且与我言说。”

观世音菩萨说道:“过些时日,世尊有一会,是作‘龙华三会’,此邀得诸佛同往,真人乃禅法之祖,故世尊有意请得真人,赴得此会,教我来请得真人。不知真人意下如何?”

真人说道:“菩萨当是知得,我禅祖之名,名不副实,若论佛法,胜我者,数不胜数,有大会请我,此教我如何受得起。”

观世音菩萨笑道:“真人何出此言,但你禅祖之名,三界内外皆知,禅之一字,自你而始,若你不曾前往,但修禅法者,便不可前往。”

真人摇头说道:“既是菩萨如此言说,我便是前往就是。不知佛老此方龙华三会,乃是何等诸用意,菩萨可能与我讲说个明白?”

观世音菩萨说道:“此龙华三会,乃世尊与弥勒尊佛交替之会,自法筵之后,弥勒尊佛即为世尊。”

真人闻听,心有惊讶,即有法眼,遍观三界,少顷间,他即是知得,叹息说道:“此事与我有些关系。”

观世音菩萨摇头说道:“真人,不可如此言说。真人禅法而生,乃顺应天时,寂灭法的衰败,乃必然也。故真人不必如此言说。”

真人说道:“紧那罗之事,到底未有完毕,佛老何不出手。”

观世音菩萨说道:“佛老所想,我亦不知,但佛老必然有其深意。”

真人沉吟少许,说道:“菩萨,龙华三会,我自是会参与,菩萨可回禀于世尊。但不知此会,何时而始?”

观世音菩萨说道:“三百载后而始。”

真人问道:“龙华三会在何处而办?”

观世音菩萨说道:“弥勒尊佛自道场中显化其龙华树而落西牛贺洲,乃在天竺国中而办。”

真人应声,说道:“此等我已是记切,三百载后,我定会前往一会。”

观世音菩萨朝真人拜得一礼,说道:“得真人此言,我便当与世尊回禀。”

真人点头说道:“当是如此。但菩萨可与我讲说,九鼎之事为何,怎个会言说九鼎有变?”

观世音菩萨口中念得佛号,沉吟少许,说道:“此事说来话长。真人今已得九鼎之七,馀二鼎尚未得之。此二鼎便是‘兖州鼎’,‘徐州鼎’,此间便为徐州鼎之事。”

说着,菩萨即是将事情原委,与真人一一说来。

真人听之,即是明得。

徐州鼎坐落于徐州之东白龙山中,菩萨所说之乱,源自于白龙山下一庄子中,此庄子向来信佛,多为信徒,且大多拜得观世音菩萨。

此庄子之人,不知从何时学来些术法,意外得知徐州鼎所在,更知此乃禹王铸造九鼎之一,便意图窃取,可徐州鼎乃神物,怎会教其取走,便是千人亦难以撼动半分。庄中人见难以取走徐州鼎,便是心生邪念,试图用一些邪法,窃取徐州鼎之气,换取成佛成菩萨之机。

这其中又夹杂着许多妖祟蛊惑,作乱之事在其中,因此一事,教徐州之气大乱,有起灾殃的趋势。

真人得知此事后,摇头说道:“却是我之过。我乃因开府之事,有些耽搁,不曾取得徐州鼎与兖州鼎,方才致使这般之事而生,教徐州有大乱之相。”

观世音菩萨说道:“非是这般说,此等说来,皆是因庄人贪婪而起诸事。我请真人前来,一来,乃是欲请真人收取神鼎。二来,乃是请真人顾念此庄中人供奉我多年,与我个薄面,只惩戒罪恶者,无罪者宽恕,我在此多谢于真人。”

真人笑道:“菩萨此言何意,我素来不喜杀伐之事,何来这般之说,菩萨可安心。”

说着,真人起身,说道:“既是知得此间之事,我便是前往徐州一遭,收得徐州鼎,将此事解决。”

观世音菩萨亦是起身,说道:“真人此行,到底与我有些关系,那庄中人多有供奉我,我不可坐视不理,我当与真人同往,真人以为如何?”

真人笑道:“菩萨愿与我同往,此乃我之幸,自无不可。”

观世音菩萨点头说道:“如此,请真人在此处少待一二,容我备足,交代山府诸事。”

真人说道:“菩萨尽可前往,我便在此处等候菩萨归来。”

观世音菩萨应声,双手合十与真人一拜,遂是出得潮音洞中。

其离潮音洞中不久,有龙女捧灵果而入,代菩萨礼待于他。

真人笑着接过灵果,遂问得龙女修行之事。

龙女自是照实回答。

真人与之谈说,为其解答许多修行之事。

一炷香后,观世音菩萨即是归来,随行牛魔王,惠岸行者皆在。

观世音菩萨瞧见龙女模样,即知事情,笑着说道:“此番却多谢真人教导。”

真人摇头说道:“谈不上教导,龙女本有慧根,轻易点拨便可教他明悟。”

观世音菩萨摇头说道:“但无论怎说,真人教导有恩。”

真人说道:“莫说这些,今菩萨前来,可是已备足。”

观世音菩萨答道:“自是备足,真人,我等此间,已是可出行,前往人间。”

真人说道:“我便教牛王一人随行即可。”

菩萨道:“我有龙女与惠岸二人随行。”

二人即是说定,出了潮音洞,各自驾云,往南瞻部洲而去。

二人俱是大法力者,腾云速度,自是非等闲等比。

少顷间,二人即是带着牛魔王等人行至南瞻部洲地界之中,二人方才入得南瞻部洲,皆是一愣。

二人能看出,南瞻部洲此间已有乱相,此间三灾之气渐是浓郁,可南瞻部洲宋朝建国至今,未有多少年数。故而此间南瞻部洲按理来说不该有如此气相。

真人与观世音菩萨对视一眼,心中已是有所猜测,宋朝如此气数,其中牵扯之事,恐是许多,但此间事与他等无关,皆为人间之事,他等不必参与其中。

二人未有言语,朝徐州之地而去。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