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祖宗!

安律师觉得自己现在肯定笑起来像是一个大反派,

搁电视剧电影里属于那种无论多嚣张多不可一世,

最后肯定也会被正义的主角燃烧起小宇宙干死的那种。

但他无所谓,电影如果和现实都一样的话,谁会去看电影?

他安不起今儿就得嚣张嚣张,毕竟从落魄到现在,想明天就反攻地狱,不太现实,但这不影响他现在抓紧时间先收一点点儿利息。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多亏啊。

周泽蹲了下来,眼角余光看着被安律师踩在脚下的红鼻子老头,

膨胀了膨胀了,

想当初刚入这行时,

一个小萝莉都能把自己掐得死死的,甚至还给自己定了个“死亡时限”,玩儿了出用完销毁的策划。

可这一转眼,两年过去了,自己都能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开始逮巡检了。

人确实是一种很喜欢回忆的画面,但人都是习惯性地回忆美好的变化,其实这也是一种自我沉浸和自我陶醉,以这个过程,获得自我的一种满足感和认同感。

比如那种:我从当初刚离开家乡的一无所有,奋斗到如今,终于变得负债累累。

这种过程,

许就不会有多少人愿意去回味的了。

老张似乎没能看出来自家老板现在正在陷入一种“自我感觉良好”的状态之中,

直接过来瓮声地打破了氛围,

道:

“老板,这人怎么处理?”

周泽抬了抬眼皮,努努嘴。

意思很简单,

这事儿怎么处理肯定归安律师安排,毕竟仇人是他的,怎么发落才能效果最好且可以避免后续可能产生的麻烦,自然由他来做决定。

你咸吃萝卜淡操心个什么劲儿?

老张挠挠头,他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会关心这个,但也不懂得到底是遭了什么邪性,看见红鼻子老头儿像是一块准备烹饪的肉搁在地上时,心里忽然的有些不落忍。

好像不是什么同情心爆发,总是,莫名其妙的。

老张看向了安律师,安律师笑笑,道:

“都到这个地步了,怎么可能还留着他,也别回书屋了,我给他带去旁边市里,让老许过来,一起布置个阵法,该怎么料理就怎么料理了吧,尽量做到收尾干净。

反正书店里有老板那个特殊情况压着,咱只要别太粗心,日后阴司就算想查,也查不出什么。

最重要的是…………”

安律师弯腰,

伸手在红鼻子老头儿脸上拍了拍,

道:

“这位老哥在阴司的人际关系,可是差得很哟,他如果真的在上头莫名其妙地失踪了,只会有人叫好,至多按照正常程序走一走。

没真正的高层知会一声的话,谁会费心思去去办这个事儿?”

反正自家老板有那牌子特殊性压制着,阴司的目光在这里会不由自主地略过去,自己这边再小心点儿,杀的又快臭皮糖,事儿还真不大。

早期曾混过阴司官场的安不起,最懂那帮官僚到底是什么尿性了。

红鼻子老头听着他们的对话,脸上露出了惊愕的表情,他不是惊愕于自己的下场结局,而是惊愕于这帮人在处理阴司正牌巡检时的这种无所谓的态度!

我是巡检哎!

不是你早上从菜市场张阿姨那里买回来的五花肉!

红鼻子老头儿忽然觉得有些荒谬,阴司的眼睛之下,居然还藏着这么一小块阴影,自己刚刚居然还追着那狮子到这里来!

简直就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真正需要被清除的,

在这里啊!

这帮人,

无法无天,无法无天啊!

老张听了安律师的打算,弯下腰,在红鼻子老头儿面前蹲了下来,看着红鼻子老头儿。

看着看着,

老张又摇摇头,

站起身。

老安的车不能用了,都被打报废了,好在许清朗很快开着他的车过来了,这次是真的连趟儿都没赶上。

“都结束了?”

许清朗问道,刚刚他还在琢磨去哪儿买鸽子以及鸽子的十八中烹饪手法。

没想到先出发自己的居然被安律师枪了个先,等自己一路摸索找过来时,事情都解决了。

许清朗无视了那个被制服的老者,而是先去看了看地上的狮子,伸手摸了摸,这狮子有些年头了,还破损严重,但哪怕是这样,却依旧有着一股子苍茫悲壮的气息弥漫出来。

“这是法器啊,被人特意祭炼过的,本就是承载着意念的灵物,有了自己的性格,又被人雕刻以阵法加持滋养。

啧啧,

这玩意儿,还真的是巧夺天工了,好东西,顶好的东西。”

许清朗难得这般失态,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早早就有二十几套房的原因,他对很多事情都看得越来越淡了,尤其是在他师傅的事儿前阵子刚被处理过之后,他现在还真有些一门心思埋头在阵法研究之中的痴迷劲儿。

“老许啊,来,给加个封印!”

安律师对许清朗招了招手。

许清朗走了过来,弯腰,看着下面躺着的红鼻子老头儿。

也没问人家怎么着了,但既然是被书店里的人制住了,接下来该怎么着就这么着吧。

许清朗拿出了几张符纸,开始准备封印,同时问道:

“是往死里整还是只是束缚一下?”

这就跟下药一样,

有些药晕吧一下人也就没事儿了,至多恶心几天,但有些药,人醒来之后可能脑子就不好使了。

封印也是同理,一些霸道点的封印,会对灵魂造成难以想象的伤害,但效果却更好,不容易出现被挣脱的意外。

“往死里整呗。”

安律师不以为意,都这会儿了,也不说什么优待俘虏了。

只是想着这次事儿做完之后,回去得多烧点纸钱,否则这反派的视角持续得太久了,万一真得沾染上反派的霉运咋办?

许清朗点点头,示意自己晓得了,开始重新画符。

“安不起,你行啊,你厉害啊,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再蹦跶几天!”

“哟,不劳您惦记,我哪,现在活得舒服着呐,嘿嘿,等以后,更会舒服得要上天,可惜,你是没机会看见了。

说实话,要不是你脾气一直太臭,一直在那儿装清高,做孤臣,我倒不是不可以给你通融通融,但抱歉,在你这里,我是真的赌不起。

这次,只能算你倒霉,咱们也不分对错了。

至于说我以后倒霉不倒霉的,呵呵,我就不信你这老小子看不出来,阴司到底还有几天的蹦跶时间,这天儿,就要变了!”

“狗屁,要不是你当初整的那些幺蛾子,我能被关起来?我能被前程都毁了打发上来干这些抓鸡抓猫的事儿!

阴司要变天了,也就是你这种违法乱纪的小人一边作祟一边给自己心里找的借口!

老子当初大清眼看着都不行了,但打洋人时,我们含糊过么?

安不起,

我做鬼也不会……”

红鼻子老头儿停住了,

因为他忽然发现,

自己马上连做鬼的机会都没有了。

安不起也不可能让他再有机会回地下去当鬼了。

老张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因为他也是听出来了,这个老头儿,在阴司那边也算是个口碑不错的,脾气臭,认规矩认死理。

老张还真钦佩这种人,虽说这种人当自己同事时,你会非常地讨厌。

但老张也没再开口求情什么的,这是拿大家的命和安危去求情,他老张没这个脸,也干不出这种事儿。

许清朗符纸画好了,对老张道:

“老张,帮忙压一下。”

老张还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在想心思。

安律师瞥了一眼老张,喊道:“老张?”

老张还是没回过神。

“张警官?张sir?张叔叔?张爷爷?张阿姨?

张燕丰!”

红鼻子老头儿眼睛忽然瞪大了!

老张也马上醒悟过来,“哦,怎么了?”

“压一下他,让他别乱动。”

“哦,好。”

老张弯下腰,双手抓住了老头儿的肩膀。

老头儿一双老眼就这么盯着张燕丰,

嘴巴开始颤抖,

颤抖,

再颤抖。

“我去,你这老狗这是要发情啊?”

红鼻子老头儿没理会安律师的嘲讽,

喉咙蠕动了一下,

吼道:

“张燕丰,

老子是你曾爷爷!

老子是你曾爷爷!!!!”

老张有些歉然地点点头,道:

“对不起了,我也没想到我会做出这种事儿,但没办法,抱歉了。

你想骂,就骂我吧,如果能让你舒坦的话,你一路走好,对不起,抱歉了,真的。”

“妈拉个巴子,

张燕丰,

老子是你祖宗!”

老张点点头,同时又看向了老许,示意自己已经压住他了,可以开始封印了。

人民警察,唾面自干的本事,在此时表现得淋漓尽致。

老张又不是第一次面对不了情况误会自己的群众了。

“张燕丰,你这个龟孙儿!”

“是,是,我是,你骂吧,骂了我心里也能舒坦点。”

“张燕丰,我是你祖宗啊!”

“是,是,你是我前辈,我该向你学习,但这次不行,唉………

你骂,继续骂吧,用力骂,只要你能消消气,只要你能安心地去。”

“…………”红鼻子老头。

————我是被骂的分割线————

今儿太累了,脑子也有些乱,龙不敢强行为了爆发写下去了,

得留一个空档让大脑暂停一下。

今儿就两更,等龙把思路理一理,明天争取补回来。

莫慌,抱紧龙!

(本章完)

第768章 相认!(第一更!)

在大部分淳朴人的眼中,所谓的可怜人都是淳朴的,带着泥土芬芳的苦涩香味,是值得同情和歌颂的。

但真正干过基层工作的人,才能理解其中的百味。

最起码,老张是锻炼出来了,唾面自干,俯首甘为孺子牛,都么问题。

再加上,这事儿做得,就像是安律师说得那般,甭论对错,却真的亏心。

但人活这个世上,谁不想清洁如白莲花?

但,

太难了。

红鼻子老头儿那个急,那个气啊,再加上这曾孙儿一脸痴呆傻愣的样子,呕心啊!

妈拉个巴子,

老子真的是你祖宗啊,你真是我龟孙儿啊!

“老许,快点儿吧。”

老张还在催促着。

许清朗点点头,符纸捏取出来。

却在这时,

周泽伸手抓住了许清朗的手腕,

许清朗有些意外地看了看周泽,

周泽则是有些意外地看了看这哥仨,

安律师一脸反派角色的自豪感,

老张一副委屈巴巴昧着良心做坏事儿的自责,

许清朗则是一副无所谓公事公办的洒脱,

合着,

这仨傻帽子,

是真的没听出来?

“老周?”

“老板?”

周泽有些哭笑不得,伸手指了指被制住躺在下头的红鼻子老头儿,

道:

“你们就没听出来,这不是在骂人?”

红鼻子老头儿激动地不停地点头,

真是激动啊,

太他娘的激动了,

不愧是能当头儿的人,

就凭这耳朵不聋,

他不当头儿谁当头儿?

………………

红鼻子老头儿还是被封印了,但不再是“往死里整”的符纸系列。

毕竟,

之前是不知道,现在这会儿你要是给老张他曾祖父给整出个痴呆,到底算谁的?

红鼻子老头儿坐在椅子上,许清朗则是在外围布置了个阵法,这家小洋楼都塌了,得先布置点儿东西防止动静天大被普通人过来打扰。

小猴子去平房那边找了些棉絮毯子之类的,给躺在那儿还昏迷的七八个人盖上,大冬天的,躺外面昏迷还真挺危险的。

老张坐在地上,怔怔地看着红鼻子老头儿。

老实说,

没多少激动,

也没多么欢呼,

他老张又不是沉香,

也不是孤儿院长大的孩子,也是享受过家庭的温暖的。

退一万步说,这年头你问多少人,你爷爷叫什么名字,能写出来的,估计也不会很多,更别说是曾祖父了。

周泽也有一把椅子,坐在那儿,拿着手机,滑动着屏幕。

安律师搞的反转,已经上了微博热搜了,事态的发展,是奔着给人家整得身败名裂去的。

而安律师则是憋着笑,伸手戳了戳红鼻子老头儿的鼻子,道:

“老菜帮子,没想过有这一天吧?”

红鼻子老头儿恶狠狠地瞪了安律师一眼,然后又没好气地瞅了瞅自己这个曾孙儿。

“来呗,做做自我介绍呗,不是我不信你,是你这个脾性,我是真的很难信得过,谁能保证你扭过头不玩儿个大义灭亲?

说不定你还跃跃欲试呢,至少能感动了你自己。”

安律师点了根烟,抖了抖烟灰,看了看老张,道:

“我记得,他叫张卫雨,呵呵,可惜你们老张家也没个族谱什么的,又是从津门迁到通城来的,估计你也不晓得你有这么个曾祖父吧?”

老张点点头,他确实不知道。

他爷爷算是共和国第一批警察,以前是当兵的,然后因公牺牲了,他爸那会儿还小,老张曾听他爸说过,似乎他爷爷的爸爸也是在爷爷很小的时候也殉职了。

总之,

老张家的传承很艰难,

因为总是有人去牺牲,去光荣,留下的不是遗腹子就是小孩子。

这个传统,哪怕是到了自己这边,也没断代。

不过好一点的是,自己牺牲时,儿子已经在警校快毕业了。

而且现在,儿子都分配到自己手下入职了,也成了一名光荣的人民警察。

“呵,呵呵,呵呵呵…………”

红鼻子老头儿是真的看着自己这个曾孙就来气,

这会儿,

他甚至顾不得去说什么刚刚发生的事儿了,

而是直接骂道:

“你缺心眼儿啊,自个儿当警察了不够,还让自己儿子上警校,我那个曾曾孙儿我见过了,妈的,当真是穿着警服一脸光荣啊。

真他娘的是一个要赶着去光荣的面相,

哎哟我去,

我这心里,

糟心啊!”

上了年纪的人,对其他的事儿倒是可以看淡了,对子孙后代计,就会看得重一些。

只可惜红鼻子老头儿因为工作性质再加上前些年出事儿的原因,对外面的事儿也没什么清楚不清楚的,反正两眼一抹黑。

等一上来,

查一查,看一看,

妈嘢,

拍个五代同堂全家福照片的话,

有仨椅子上只能摆一套制服,

自己的孙子以前因为受伤也没活多久,勉强算是半个光荣。

大曾曾孙儿,更别提了,那傻笑地上镜一看,就适合以后贴在墓碑上供人怀念的表情。

这可不得把他这个“老祖宗”给气出毛病来了么!

“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

老张硬着头皮解释道。

“我呸!”

红鼻子老头儿直接对着老张的面上吐了口唾沫,

要不是现在被封印着,他也懒得折腾这个封印了,

非得下来直接给这曾孙儿给揍一顿!

“行了吧,咱能说点儿正经的不,老东西,你这曾孙儿,可是我和我们老板给你救回来的。

你欠我一条命!”

跟有原则的谈判,最重要的是啥?

就是抓住他是有原则的人的这个痛脚。

红鼻子老头儿鼻子抖了抖,

他没否认这个,

这确实是欠了一个人情,

不过,

他还是有些意外道:

“他体内的那个,是个什么玩意儿?”

一个鬼差,能和自己刚得有来有回?

红鼻子老头儿也是老江湖了,这点儿眼力见儿还是有的。

“好东西,我们老板给的好东西。”安律师走到老张身后,双手撑在老张肩膀上,“当然了,也是老张争气,其实一开始吧,我是不同意的。

因为你这大曾孙,我是真的看不上,其他本事没有,原则性一箩筐,而且就差脑门儿上贴一个条子写着为人民服务出门儿了。

是我们老板,发善心,才在他牺牲之后,救了回来,嘿嘿,你也知道的,我这些年从地狱出来后,就一直干的是这一行,我呢,也帮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小忙。

至于你这曾孙儿体内的那个,

说出来,

怕吓死你。

但我还是犹豫该不该对你说,

算了,

我先问你个事儿吧,

我需要你一个点头,

别老子给你当个导游,又陪吃又陪睡的,

到最后你一拧脖子,想当个阴司忠臣,我还得给你杀人灭口,多麻烦?

是吧,

老张,

你也是能理解的吧?”

“啊……额……”

老张不知道自己是该点头还是该摇头。

安律师撇撇嘴,

一本正经地看着红鼻子老头儿,

笑道:

“船要塌了,你又不是船长,再说了,咱船长大副们早就寻着新船要登基了。

我们这些小喽啰们,总得给自己找个救生衣先穿着吧?

何况,

我这里可不是什么救生衣或者是儿童救生圈那么简单的东西,

是一艘……

嘶,

是一片新大陆。”

“呵。”红鼻子老头儿不屑地甩了一声鼻音。

“别不信啊。”

“我,张卫雨,就是饿死,就是渴死,就是从这儿跳下去,也不会信你的邪!”

安律师耸耸肩,

又拍了拍老张的肩膀,

老张面露复杂之色。

“但,为了我这个曾孙儿,我答应,我不会再针对你们,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可以没当发生过,包括我见过你安不起这件事。”

有的人的承诺,

一文不值,

但有些人的承诺,

却价值千金。

安律师笑了笑,

点点头,

道:

“好,我信了。”

然后,

“哗啦”一声,

安律师直接撕开了红鼻子老头儿的封印。

红鼻子老头儿当即挑起,

抡起拳头对着老张劈头盖脸地就砸去!

“龟孙儿,你真个真龟孙儿!

老子刚都说是你祖宗了,你居然还扯呼催促人家封印我!

龟孙儿,

看老子不打死你!”

老张这会儿只敢捂着脑袋,让对方老拳不停地往自己身上落,之前不知道情况还好,这会儿他是不敢还手了。

周泽摇摇头,从椅子上站起来,指了指四周,

道:

“事儿都处理完了么,你们再看着收尾一下,我先回去了。”

红鼻子老头儿有些忌惮地看了周泽一眼,继续揍自己龟孙儿,没说什么。

等周泽走后,

安律师往前凑了凑,道:

“您想教训自家孩子,也不急于一时,我们老板这是要走了,你就没点什么要表示表示?”

“表示什么?跟你一样,纳头便拜,叫人家捕头老板?

安不起,你是落魄了,但我没想到你能变得这么磕馋!”

安律师咂咂嘴,

把嘴巴凑到红鼻子老头儿面前嘀咕了几句:

刹那间,

红鼻子老头儿也不打孙子了,

腰挺直了,

鼻息变粗壮了,

手开始颤抖了。

安律师在旁边冷笑了一声。

红鼻子老头儿一脚踹在了自家大曾孙儿身上,

吼道:

“赶紧起来,你欠了人家这么大的人情,我这个当长辈的总得上去感谢感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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