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2章 卷末江天昊篇(二合一)

第2292章 卷末—江天昊篇(二合一)

“江奇龙,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雇佣私家侦探跟踪我的事吗?”林跃翘着二郎腿,不紧不慢地道:“你儿子舔了邓小琪那么久,应该很清楚她的梦想是混演艺圈当明星吧,那这孩子她要不要留?现在伱们把事件炒热,全国人民都知道她怀了我的孩子,如此一来,演艺路断,便不用再纠结犹豫了,说起来,还得谢谢你们帮了我这么一个大忙呢。”

这……这也行?

江奇龙一家三口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总之心里堵,非常非常堵,本意是让林跃跌一个大跟头,没成想最后还帮了他?

“你只是一个高中生……一个高中生!”

江天昊无法接受从头到尾被他算计的事实,作为一个同龄人,他很清楚这个年龄段的人该有的状态,但是纵观这家伙做的那些事情,有一件是同龄人该做的吗?跟TM披着少年皮的妖怪一样。

“江天昊,比起担心我,你更应该好好想想今晚住哪儿。”

这话刺痛了江天昊的心。

他喜欢邓小琪,舔了两年多,结果不仅被林跃睡了,现在又怀了这个渣男的孩子,本来她要进演艺圈打胎是最好的选择,但是他爸却在把孩子生下来这件事上用力推了一把。

还有江家厨房,如果不是林跃,这些人也不会来家里闹事,再联想以前的种种遭遇,他被学校处分,他的成绩一落千丈,他领导的篮球队被学校撤编,张永辉、董江新等人跟他关系越来越紧张……

都是这货!

得宰了他,宰了他才能消心头恨。

越想越气,越想越过不去这个坎儿,江天昊顿时恶向胆边生,跑进厨房,在保姆骇然的目光中抄起放在果盘里的水果刀直奔林跃,起手就刺。

江奇龙和魏琳都吓傻了,没想到儿子会这么冲动。

在吴老板,董老板,包括天天把“削你”挂在嘴边的徐老板选择往后躲时,孟飞鬼使神差地举起手臂,想要替林跃挡下这一刀,未成想手才伸出去,便被后面传来的力道拉回,他眼睁睁地看着水果刀从眼前划过。

“小……”

后面的“心”字还未出口,林跃翘起的腿往前一蹬,身体惯性下移,躲过刀尖的同时一脚踹在江天昊的脚踝。

只听一声惨哼,江天昊扑倒在茶几上。

林跃抓住他握刀的手腕用力一扭。

咯的一声脆响。

随之而来的又是一道凄惨的叫声,而水果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这下江公子武力归零,只疼得满头大汗,身体不断抽搐。

“你好像忘了我在你太叔公葬礼上做过什么。”稍作停顿,林跃又说了一句:“报警。”

孟飞赶紧拿出手机,带着三分后怕七分紧张拨通了110报警台,其他人呆呆地看着眼前一幕,心想这小子下手真黑啊,江天昊最少都得落个粉碎性骨折,听说他很爱打篮球,这个……以后得戒了。

“天昊,天昊。”魏琳心疼得了不得,赶紧上前查看儿子伤势。

江奇龙一张脸扭曲得不成人样,气喘如牛,声嘶力竭喊道:“我跟你拼了。”

林跃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眼中有鼓励的光。

但……

江奇龙到底不是二十岁的小年轻,他很清楚拼命的结果,在距离水果刀不到一米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了,用屈辱、愤怒与仇恨并存的目光盯着他,牙齿磨得咯咯作响。

徐老板赶紧走过去把水果刀踢到沙发下面,这才松了一口气。

别看他平时大金链子小手表,一天三顿小烧烤,人前吆五喝六,咋咋呼呼,看着是道上一位爷,真遇到这种场面,第一个腿软手哆嗦的,九成是他。

“哎,这就没意思了啊。”林跃面带笑容看着江奇龙:“你这么冷静,我还怎么合理合法地废了你们呢,你看吧,钱家都那样了,你江家要是不出点血,我岂不是要被埋怨没有一碗水端平?”

魏琳带着几分哭腔说道:“求求你,放我过我们,你要什么我们都给你。”

林跃盯着她看了几秒钟,摇摇头:“你太老。”

这一句“你太老”把魏琳说懵了,给徐老板说乐了,心里的害怕泻了个七七八八,现场气氛也为之一变,从刚才的紧张到寂静,是那种让人无语的寂静,不是危险要爆发前的寂静。

大家不禁想起网上关于他的传闻,讲林大麻烦因为少年经历的原因有很强的恋母癖,不然就算邓心华长得还蛮标致,也不该对一个能做自己母亲的人动心吧,这段日子又传他当初在钱守中寿宴闹事,包括整钱家,以及疑似踹死青年科学家蒋昱文,都是为了泡裴音,不然那对母子为什么效仿邓心华母女,也从乡村花园小区搬走躲他呢?

所以越来越多的网民认可了林跃有恋母癖的说法,但是现在……他居然嫌魏琳老。

呵……呵呵哈……

孟飞其实想笑,很想笑,还以为这家伙有多生冷不忌呢,原来他的恋母癖只对那些风韵犹存,长相漂亮的熟女发作,像江奇龙的老婆……还是很嫌弃的。

“你……你……你……”

魏琳指着他,脸上不知道是因为被调戏而生的红,还是因为愤怒而生的红,她说那句话的意思……并不包括献身,只是在求他放过江天昊,给江家一条生路而已。

“妈……妈……”江天昊手脚骨折,疼得五官扭曲,冷汗不止,就这还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两眼死死地盯着他:“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你个王八蛋!畜生!”

江奇龙也是一副忍辱负重的表情,嘴唇都咬破了。

林跃对此超级无语:“有病吧你们,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难道非得不嫌老,今天晚上留下你妈给我侍寝?那你是不是满意了?受不了结果,就别说让人误会的话,一家子什么人啊。”

孟飞和黄老板等人面面相觑。

你还别说,忽略掉情绪化的因素,确实赖魏琳,她明知道林跃有恋母癖还口不择言这样讲话,被误会后又自觉受到侮辱,多少有点是非颠倒的意思。

“一定要杀我的话可是你儿子说的,那没办法,这个牢饭他吃定了。”林跃寒声说道。

他并不打算放过江天昊,就这种落魄的富二代,天知道会干出什么来,像电视剧里演的一个情节,江天昊上课玩手机本就不对,被化学老师田珊珊没收后直接来了个跳楼明志,搞得一个负责任的老师在整个区的教育体系中被树为负面典型,因而寒心,决定不再多管学生,任其自生自灭。

这里呢,他肯定不怕江天昊下黑手,但是邓小琪和邓心华呢?以前他可以不管,现在那对母女肚子里可是怀有他的种,所以还是把江公子送进监狱呆两年,去去身上的桀骜气比较好。

江天昊使劲挺起身子,忍着痛说道:“这是……我家……”

魏琳见他这么倔,一边抹泪一边在旁边求他别说了,服个软不行吗?形势比人强,大丈夫要能屈能伸,林跃连院士之家都整垮了,何况是一个名望远远不及钱家的江家。

但是有用吗?没用,江大少依然骂骂咧咧。

林跃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看着趴在茶几上疼得浑身哆嗦,五官移位,却兀自一脸不服的江公子。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协议未签,法院没有判决前,这房子还是你们江家的。既然江公子想抠字眼儿,那我就跟你好好地算笔帐。你不会以为私闯民宅和寻衅滋事一样,什么事儿都能往这个筐里装吧。首先,你爸做假账糊弄投资人在先,这涉嫌欺诈,我作为债主上门讨要说法实属正常,其次,你爸作为户主都没说赶我离开,你又算哪根葱,最后,我从头到尾并没有做出格的事,而你去厨房拿刀捅我,事后还威胁杀我,大家都听到了,看到了,这绝对属于蓄意杀人未遂的情况,至于我打伤你,不过是正当防卫,其实你应该庆幸,我没有在夺刀的时候反手捅死你。”

魏琳走到林跃面前,一把抱住他的腿,跪着说道:“你要房子是吗?我们现在就给你,别告他,我只求你别告他。”

她很清楚,江天昊真要因为杀人未遂被判刑,这辈子就毁了。

“妈,你别求他。”江天昊这种人,年轻气盛,又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平素桀骜惯了,要他跟仇人服软,怎么可能!

“我一定会杀了你的,一定会,姓林的,这话我说到做到。”

林跃摇摇头,心说这绝对是世界上最蠢的猪队友。

“都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那你们就一起进去呆两年吧,一个杀人未遂外加威胁恐吓,一个伪造账目涉嫌诈骗,既然企业都烂到资不抵债的程度了,想必税务方面的问题同样不少,比起儿子,当爹的可以多享受几年免费食宿。”

江奇龙身子一晃,腿软退了半步,幸亏徐老板扶了一把,不然就坐地上了。

“我要有你这虎拉吧唧的儿子,那大嘴巴子绝对抽得他妈都不认识,本来服软认怂听凭发落就能过去的事,非整到家破人进去,这种瘪犊子玩意儿就是欠收拾。”

咚咚咚……

咚咚咚……

这时候外面响起敲门声,江奇龙腿软走不动,保姆赶紧过去把门打开,想要趁机离开,却被两名身穿警服的民警逼回现场。

“谁报的警?”

孟飞举手说道:“我。”

走在前面的警察看了一眼躺在茶几上的江天昊,又盯着林跃看了两秒钟,表情一变,似乎认出他就是那个林大麻烦,眼皮狂跳。

“说说吧,怎么回事?”

孟飞一指江天昊:“他刚才拿刀想要杀人。”

“刀呢?”

徐老板点头哈腰,一副奴才像:“刀被我踢到沙发底下去了。”

魏琳急了,抓着警察的胳膊说道:“警察同志,你们别听他说,闹着玩的,他们是同班同学,怎么可能杀人呢。”

“你别拉扯,放手。”

领头的警察甩开她的手,看着满脸痛苦的富二代说道:“他怎么了?”

林跃说道:“夺刀的时候被我打伤了。”

就这闹着玩?

傻瓜才会信。

这时后面的警察从沙发下找到了那把水果刀。

两名警察商量一下后说道:“先叫救护车把他送医院吧,剩下的人跟我们去一趟派出所。”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

“我说了你别拉扯我,再这样我算你袭警啊。”

魏琳被这话吓住了,不敢继续造次,却依然苦着脸在旁边解释,大意是没必要闹到去派出所的地步。

林跃趁机走到窗前,拉开布帘,把两扇窗向外一推。

扑棱棱。

一只鸟儿飞进来,在客厅绕了一圈落在他的肩头。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它吸引,也包括躺在茶几上半死不活的江大少。

“啊,搬新家,啊,住新房,啊,新市民心里喜洋洋……”

“啊,搬新家,啊,住新房,啊,新市民心里喜洋洋……”

“啊,再来一遍,搬新家……”

林跃直接捏住它的鸟嘴:“可闭嘴吧你,再瞎嘚吧,小心给人抓去炖了。”

“不怕,啊,不怕,动物保护法。”傻鸟儿扬着翅膀说道。

董老板几人一头暴汗,就这玩意儿,谁见了不得怀疑成精啊,刚才在车里说了一路,林跃嫌它烦,会耽误事,没有带它进来,现在一露面逮着江家人就是一顿输出,因为搬新家住新房有两个含义,一个是林跃要从乡村花园的小房子换成大别墅了,一个是江家的男丁要进去吃牢饭了,它跟林跃是喜洋洋了,江家人……应该高兴不起来吧。

领头的警察很无语,心想果然鸟如其人,也是个搞事不嫌大的主儿。

……

两个小时后,接近凌晨,一行人才从派出所出来,江天昊送去医院了,江奇龙因为涉嫌财务造假且证据确凿被当场拘留,等待相关部门进一步处理。

林跃自然是没事的,毕竟那么多眼睛看着,江天昊的情况也构不成重伤,警察总不能给他定个防卫过当。

董老板和黄老板那群人的事儿最简单,把看到的,听到的跟警察一说,做完笔录就让他们回去了,孟飞没走,一直等到林跃从派出所出来。

“怎么样?”

“啊,没事,啊,没事。”

他还没回答,站在肩头的鹦鹉说话了。

“你闭嘴。”

那鸟儿低下头,用嘴啄啄腋下的毛,一脸老实模样。

孟飞能理解它的心情。

在派出所里因为多嘴被警察教训了,现在出来,好不容易可以撒撒欢,又被林跃一言封嘴,作为一只鸟,大家对它的要求太高了。

(本章完)

第2293章 卷末钱三一篇(二合一)

第2293章 卷末-钱三一篇(二合一)

孟飞说道:“你真打算把江家父子送进去?”

“当然。”林跃说道:“玉不琢不成器,在里面呆个一年半载有助于褪褪江公子身上的野性,以后能更好地适应社会。”

这话吧,你也不能说它错,蛮有道理的,但是这味儿不对……怎么听怎么别扭。

“你们是同学吧?”

“天天在我背后搞小动作也要我顾念同学之谊?”

“呃……”孟飞小声嘟哝道:“还不是伱抢了人家喜欢的女生。”

“孟老板,你知道的挺多啊。”

“网上那些人都在传,我就多看了两眼。”

“感情的事讲究你情我愿,用‘抢’这个字眼,好像是他的东西一样,你尊重女性吗?”

孟飞认为自己放到江天昊的立场上也得跟他拼命,把人踹趴下还得放一只叫做“道德”或者“法律”的脚在人脸上,那叫一个憋屈。

事到如今他也看出来了,林跃为什么做事情让人火大呢,很简单,善于利用人性-——人性的好人性的恶都能成为筹码,你要说林跃是坏人,从不做伤天害理的事,从不挑战法律,最后都变成了你情我愿的公平交易,你要说林跃是好人,同样不是,就这货……天天在道德红线附近疯狂试探,算是一个争议很大的网络红人,就像他的老婆傅红华,天天都要刷半个小时短视频,就为知道林大麻烦最近怎么样了,有没有搞个可以吃瓜的大新闻——据他所知,像他老婆这种人不在少数,又因为林大麻烦口味独特,恋母成性,俨然成了妇女之友。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想不明白,江奇龙的江家厨房这块招牌已经砸了,你让我把它接过来继续经营,这么做不等于搞了个烫手山芋在手吗,就为了恶心江奇龙的儿子?没必要吧。”

“很简单,因为我能让它起死回生。”

“怎么个起死回生法?”孟飞很好奇,第一次被林跃拿捏的时候就在考虑这个问题,这小子大言不惭地讲江奇龙做不好的生意他能做好,江奇龙砸掉的招牌他能重新立起来,依仗呢?依仗是什么?

林跃冲他眨眨眼睛:“你还不知道吧,中非城市合作论坛即将召开,届时江州会与莫桑比克的首都马普托,坦桑尼亚的首都多多马签署友好城市备忘录,到时候这两座城市的市长将来江州做客,他们肯定要吃好喝好住好,那你觉得咱们江州要提升国际形象,是不是应该尊重两位市长及代表团的意见?准备符合他们口味的食品呢?”

话说到这里,更为细化的内容自然不用再讲,孟老板是个生意人,他懂。

“你在非洲……到底干了什么?”

这也是很多人的问题,国内资讯发达,干点什么很难瞒住别人,但是非洲那地儿……都2017年了,还有很多不通电话的区域呢,上网更是城市才有的服务,至今林跃在非洲干过什么都是个迷,要说通过放寒暑假他偶尔会搞的直播来了解……

呵呵,不想让你看到的,你能看到么?

林跃半开玩笑地道:“不是说了吗,我是非洲之王。”

这话是他在和马赛人在狮口夺食后炫耀猎物时对直播间的水友说的,大家只是觉得刺激,同时为他捏了一把汗,最后再送一句“牛逼克拉斯”、“哥墙都不扶就服你”、“66666”之类的感叹词,要说当真……没几个人会。

不过时至今日,孟飞在认真思考这个说法的正确性。

“到地儿了。”

林跃的提醒拉回他的思绪,抬头一看,发现到了停车的地方,赶紧撇掉脑海乱七八糟的念头,打开主驾驶的门坐进去,开车送他去住的地方。

……

第二天一大早。

裴音给钱三一做好早餐,看着他吃完后还跟以前一样,站在阳台目送儿子骑车离开。

“唉。”

她叹了口气,还有不到一个月就期末考试了,她是真的担心儿子的成绩,连辅导班的老师都找他谈了两次话了,讲钱三一最近上课不认真,老走神,即便他底子再好,这么下去不做改变的话,要进清北也得捏一把汗。

他为自己的儿子着急,可是林跃……

想到这个名字,她的心一颤,俏脸微红。

咔……

便在这时,房门开了。

钱三一回来了?可是她明明……儿子骑车的背影还能看到呢。

裴音赶紧回头,就发现林跃正从外面走进来。

“你怎么……”

“怎么有你家的钥匙?”林跃一边脱外套,一边快步走向她,又一边抢答:“我偷配的。”

“……”

裴音想说点什么,可是还没等张嘴,就被他一把抱住开始亲热,那份激情瞬间把她的想法焚尽,呼吸变得急促,全身发软。

唔……

嗯……

和第一次不同,她很听话。

不对,或许用“迎合”这个词来形容更好一点。

……

一个小时后。

云收雨霁汗未歇。

裴音趴在床上,后背全湿了,额头枕着手腕呼哧呼哧喘气,看起来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

林跃走到床边的椅子坐下,抽出一支烟含在嘴里点燃吸了一口,一面看着床上身材诱人,秀色可餐的女高音,忽然想起《玉女心经》里的一句话,女人一开始都说不要,可是到最后就只剩一个“好”字。

裴音和钱钰琨分居十几年,一亩良田都快成盐碱地了,如今食髓知味,刚才的表现对比第一次,简直跟换了个人一样。

“你……你怎么在屋里抽上烟了?”

裴音嗅到床边飘来的烟味儿,一下子从回味中惊醒,茫然失措地看着他。

“三一的鼻子很灵的,尤其是对烟味儿,万一被他发现了问起来怎么办?”

她的脸上贴着一层薄汗,这一动,水珠蜿蜒而下,看得林跃会心微笑:“就说一个学生的爸爸送他来听讲,跟你说了几句话,他吸烟你没好意思阻止咯。”

这么说……倒也是个不错的理由。

她仔细想了想,又觉不好:“上次你带来的那瓶红酒,他就问我为什么没了,再有烟味……不行,三一很聪明,会多想的,快掐了。”

林跃给她搞得不爽,把没吸完的烟卷掐灭,带着三分火气往床上去。

“你要……干什么?”

“你说呢?”

“我不让你吸烟,你就……”

……

又是一个小时后。

叮叮咚……

客厅里飘来轻快而又带点伤感的旋律。

不管是卧室里趴在床头刷手机的裴音,还是楼下经过的人,无不竖起耳朵分神倾听。

外面的人或许不知道这是哪首曲子,裴音当然知道,《luv lettter》,也就是情书的意思。

不得不说,林跃的音乐造诣比她高多了,因为是钢琴老师的关系,比较经典的曲子弹得很棒,但是林跃这个变态,几乎所有曲子,包括世界公认难弹的《钟》、《唐璜的回忆》、《伊斯拉美》等也是信手拈来,而且不只是钢琴,大小提琴、萨克斯、架子鼓,他都玩得转——之前她的乐团有演出,他一直等到结束,待她跟团长说完话出来的时候发现这小子在传授他们乐团的职业乐手演奏的小技巧,当时她就懵了。

女人是慕强的,女人也是喜欢被征服的,受过良好教育,从小被当大家闺秀培养的她走的是温柔贤惠的路子,那遇到这样一个人,从身体到精神都可以满足她的一切幻想,她甚至愿意用“完美伴侣”这个词来形容。

但是……两人差了二十岁,林跃可以无所谓,她不能视别人的偏见如无物。

但是……两人中间夹着一个钱三一,她知道,就算是死,儿子都不会认他这个后爸的。

“在想什么?”

她这儿怔怔出神地想着两个人的事,没有发现琴音停了,林跃也从外面走进来,直到被拍了一下屁股方才清醒过来。

“啊,没什么。”

“没什么?”林跃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真没什么。”她的解释有些苍白。

“是不是在想钱三一的事?”

“……”

裴音很无语,这小子真是绝了,好像她肚子里的蛔虫,猜心事那叫一个准。

林跃说道:“对了,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现在的状态……”

“状态……怎么了。”她有点紧张,不知道他又会说出什么让人心慌的话。

“每次送走钱三一我就来,这……你老实讲有没有偷情的刺激感?”

裴音的脸一下子红了,他不问她也不想,现在问起来,老实讲还真有一些紧张刺激的感觉。

啪……

她打了他一下,蹙眉嗔怪:“一天天的没点正样。”

“那每天端着,四平八稳像个老学究?我寻思你也不喜欢这种人设啊。”

“你就贫吧。”

她这儿话音刚落,手机屏幕亮了,然后是一阵柔和的铃声。

“我接个电话。”

她比个噤声的手势,拿起手机就往卫生间跑,可能是还没有完全缓过劲儿,快到客厅的时候小腿一软,险些栽倒。

林跃摇了摇头:“跑那么快干吗?”

跑那么快干吗?当然是接电话,但她又不能在卧室接,因为之前这么做的时候他都会搞点小动作,以致有次她妈打电话过来,最后问了一句“裴音,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这让她在爸妈面前……与其说尴尬,不如讲无地自容。

过了差不多十分钟,裴音从洗手间出来,整个人散发的气息与刚才完全不同。

“怎么了?”林跃假意关切。

“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看她的意思想发火,却又有一种压抑冲动的迹象。

“骗你什么?”

“邓小琪怀孕的事。”裴音确实在尽力压抑情绪,因为她本就知道自己跟他的关系有些见不得人,一旦曝光的话,她无法应对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这种状态就挺好。

但……理智是理智,情绪是情绪,理智并不能够压抑吃醋难过的心情。

林跃皱了皱眉:“你怎么知道的?”

“你去医院阻拦邓小琪打胎的时候被人跟踪并拍了照片,现在网上都传开了。”

来电人是她在乐团的同事,上次林跃出现在后台搞得一些人怀疑两个人有不可告人的关系,为这事儿她废了好大的劲解释,最后见她搬出了乡村花园小区不再跟他做邻居,大家这才放弃背后嘀咕他们,如今网上爆出邓小琪怀了他的孩子的消息,那肯定是要吃个瓜,八卦一下的。

“哦。”

林跃的回答令她相当不满:“哦?哦是什么回答?”

“肚子大了是盖不住的,反正早知道晚知道都得知道,仔细想想的话这样挺好,起码可以利用舆论的力量迫使邓小琪放弃打胎的念头。”

这样的回答够诚意了吗?

够!

不过显然不能让她满意。

“你不让她把孩子打掉,那是要……生下来吗?她今年才19吧,还是个学生啊。”

“学生怎么了?法律又没规定学生不能结婚生子。”

“你要跟她结婚?”听到这个说法,裴音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你不是跟她……”

她记得林跃解释过,邓小琪为了逼邓心华离开他,选择跟他上床来制造尴尬与紧张,最终如愿以偿,迫使邓心华结束这段孽缘,母女二人搬出了乡村花园小区。

“关系不好?”林跃说道:“那你说怎么办?坐视她把孩子打掉?如果不打,孩子生下来得有父亲吧,我总不能让人家生孩子又不给人家名分。”

“……”

这个问题问得裴音哑口无言,从小接受的教育让她无法容忍打胎的行为,每次听到身边人放弃小孩子,她都会感叹“造孽”,就说她自己,林跃不小心的时候会自己下楼去买避孕药,这是保护自己,也是对生命负责。

“其实……怀孕的不只邓小琪,她妈肚子里也有一个。”

林跃又丢下一个重磅炸弹。

裴音被这个消息雷得外焦里嫩。

邓心华也怀孕了?

母女两个都怀了他的种?

这家伙是真会玩儿啊,那么这便带来一个问题,邓心华和邓小琪生的孩子该如何称呼?哥哥和弟弟?舅舅与外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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