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云鼎之秘,景皇急召!(求订阅支持

“我等愿效忠军候,至死不渝!”

安莽城节度府内,四大世家、前魏遗族的掌舵者,跪倒在凉莽鼎器与琼鲨圣器面前,彻底臣服姜离。

未证人仙前,三州气运加身,这是自中古时代九鼎四器被熔铸现世后,前所未有的奇迹。

古之皇者得一器,便傲立云端,纵横一个时代近千年,两州一域器物傍身,带来的庇护,远不止立于凉莽、琼鲨而不败。

就算进入其他州域,也可强势凌驾,压制本州、本域的鼎器圣器。

谁也不知道,在这种气运加持下的姜离,会走出多远,缔造怎样的奇迹。

若有朝一日,真能汇聚九鼎四器在手,重塑世界规则都尚未可知。

世间没有不变的仇恨,只有永恒的利益。

当力量强大到足以压倒一切,改变一切之时,所有的立场都要重新被考量、重置。

“贺楼观、慕容师、陵尹恕、左丘螟,你们可以着手准备,带领族中所有精锐,返回九州南部,按照之前的计划,将家族积累与亲眷属民迁往琼鲨岛域,进行安顿与布置!”

姜离心意一动,凉莽鼎器、琼鲨圣器化作一道流光,没入额心消失不见。

他面向堂下众人,“琼鲨岛域虽然远离九州,但群岛所属海域面积辽阔,以主岛为核心,附属群岛数千,本土势力不少,实力强劲。

“四大世家精锐尽失,实力大降,已经失去碾压琼鲨岛域势力的超然地位,我会派遣万名安莽精锐府兵增加你们的力量,也会请狐王派遣一些万狐山妖族随行,你们四族的法器,我也会一并归还。

“伱们初到琼鲨,尽量不要与本土势力发生冲突,先站稳脚跟,待极北与琼鲨岛域的传送秘阵开启,再行定夺。

“慕容师,你慕容世家被景皇列为朝廷钦犯,一路上要尽量隐匿行踪,我会在适合的时机,向景皇请令,赦免你族罪责!”

“四族谨遵军候指令,定不负重望,为军候在琼鲨岛屿建立根基!”

贺楼观、慕容师、陵尹恕、左丘螟躬身领命,侧立两旁。

“费千山、费千刃,我已命荣士渊等人在半月内将所有魏族属民送到安莽城,离省虽然初建,但也有余力可以安置他们。

“魏族归顺安莽,他们今后便是离省属民,可凭意愿从军入伍,为我安莽增添力量,同时我要你们挑选三万族中精锐,入极北开采矿脉,为安莽锻造兵刃、宝铠!”姜离又道。

“魏族谨遵军候指令,我族既已入莽,百年积累的底蕴财富,愿意全部献出,奉与军候,详细名册已被小女带走,她混入属民之中,若得知魏族归降军候,相信很快就会赶来安莽,与我会合!”

费千山上前一步,恭声道:“为向军候证明我族归降的诚意,我愿将云州鼎器的秘密,奉与军候知晓。”

“云州鼎器!”

费千山声音不大,却犹如惊雷,让堂下四族家主皆是一惊。

云州鼎器消失,已有数十年之久,有传闻其最后一次现身的地点,就在莽州。

“费千山,四族既归降安莽,自此便是一家,你不用避讳,直言即可!”

姜离眸光微凝,也有些心动。

离开盛京前,他曾在五军都护府书库中待过一些时日,在一些史籍中,也曾看到过有关云州鼎器的只言片语记载。

不过那时,他对九州鼎器尚不了解,并未过多查询翻阅。

只记得上一代大周之主文皇,曾经御驾亲征莽原,除了报复北莽骑兵侵袭大周边境、掠劫大周属民的旧怨新仇外,似乎也与云州鼎器有些关系。

那一战大周准备充足,百万精锐铁骑自云景十七府而出,气势汹汹攻入北莽腹地,曾经一度打的北莽八大王族节节败退。

但关键时刻,云州突发惊天变动,大地震荡,地壳剧变,平原撕裂,更相互拥挤,形成许多新的山脉、丘陵。

原本相连的云景十七府,被生生切割撕裂成三个部分,被深渊沟壑与高大山脉阻隔。

周军补给中断,北莽八大王族趁机反扑,致使周军大败,残尸遍野。

文皇也在撤退中受到重创,自此一蹶不振,虽然在这之后,文皇又在位二十余载,是大周四代君主中在位时间最长的一代,却再未发动一次针对北莽的大攻。

云景十七府自此全部落入北莽之手,云州半境陷落,直至十七年前,刚刚继位的景皇再次亲征,夺回八府之地。

“军候身为大周国候,自然应该知晓四十年前文皇亲征北莽之事!”

费千山叹了口气,道:“虽然魏周本是旧敌,但不得不承认,自大周太祖建立周朝时起,四代君主皆为英才,文治武功样样不差,而北莽虽然世袭莽州,但莽汗更迭频繁,不乏庸主暴君。

“按此情形,大周得四代明君,覆灭北莽本是定局,然事实却并非如此!

“大周太祖立朝不久,突然离开盛京,不知何故陨落莽原,二代周主武皇壮年时,因情而入北莽,与那一代的北莽女皇,同归于尽在北莽第二王庭,三代文皇也在莽原被重创。

“若非十七年前,天珠公主现世,景皇陨落在天涧峡,也并不稀奇!”

费千山抬头道:“对于大周司马氏而言,莽原似乎是他们永远也横跨不了的地方,像是拥有一个无法破解的诅咒,所有大周之主都无法幸免!”

“诅咒!”

“费千山所言不假,大周四代君主几乎都有覆辙在莽原的经历!”

“今次北伐亦是如此,姜玄洛玩忽职守、擅自行动,差一点就葬送了大周北伐的全部战果。”

“前秦皇族与莽原也是因果难清,景皇两次免于覆辙,是不是也与这个有关,毕竟军候也是秦族血脉的!”

贺楼观、慕容师、陵尹恕、左丘螟心头一震,瞬息间闪过无数的念头。

气运与宿命之说,虽然虚幻,但自九州世界诞生于虚无之日起,便不止一次被事实印证。

姜离身为侯府庶子,不管曾经有何奇遇,一入凉州、莽州,更是如鱼得水一般,从无一点败绩……

“军候,我虽不知真相到底如何,但在莽原,大周司马氏就是被诅咒的存在,无论他们布置如何,拥有怎样的优势与条件,最终的结局都只能是覆灭!”

费千山眼中精芒一闪,沉声道:“军候以为我前魏遗族何为会迁徙至北莽,与那些养马者为伍?真的是无处可去了吗?

“西域瀚殇两州辽阔无垠,向西而去,更有大片无主之地,南方蛮国与十万妖山也有可以栖息的地方,但我前魏遗族之所以留在莽州,就是想亲眼见证大周司马氏这背信弃义的一族,是如何一步步败亡在莽州的!”

“你们留在莽州,竟然是这个原因!”

姜离点了点头。

秦族与前魏、大周有无法化解和磨灭的背刺之仇,前魏遗族对大周的仇恨更甚。

两国原本契约,共分秦国领土。

但秦国刚刚覆灭,大周太祖就率领周卒,直接反杀向还未扎营的前魏大军,直接覆灭掉了魏国!

对于前魏遗族而言,周朝司马氏就是无耻的背叛者,恨不得生吃其肉。

“若非军候出现,景皇与大周军卒早已覆灭了!”

费千山点了点头道:“原本我们前魏遗族北入莽州,只是权宜之计,打算生息修养数年后,便迁徙至西域瀚殇两州。

“但太祖陨落在莽原的那日,北莽天师感应到了天地的一些异变气机,活祭千人以作占卜,窥见一丝天机,有无上存在以极大的代价,对司马一族下了血咒。

“只要大周司马氏踏入莽原,就会受到无尽的诅咒,一切运势都将改变,无论未来的大周,是否可以占据八州之地,但莽原对他们而言,就是不能跨入的禁地!”

“竟还有这样的事情!”

贺楼观、慕容师等家主,心中暗暗惊讶。

如此看来,景皇之所以安然到今日,果真是托了天珠公主与姜离的福泽。

“费千山,可你说的这些,与云州鼎器有何关系?”左丘螟有些不解。

“因为大周司马氏曾在莽原得到过云州鼎器!”

费千山冷冷一笑。

“你说什么?大周司马氏得到过云州鼎器,这不可能!”

慕容师闻言,顿时摇头。

慕容氏曾为历代周皇执掌御医院,虽不是大周顶级权臣,但族人常年待在宫中,与司马皇族接触甚密,知晓很多不为外人所知的皇室秘闻。

如果大周皇族真的得到过云州鼎器,慕容氏多少都会有所耳闻。

“你们慕容氏不知道这件事并不奇怪,事实上,整个大周知道此事的,恐怕也只有景皇司马屹一人而已!”

费千山道:“如果你们知道云州鼎器的真正秘密,只怕会震惊不已,无法接受!”

“云州鼎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哪一位周皇得到过云鼎!”陵尹恕好奇道。

“得到过云州鼎器的,就是上一代周主文皇!”

费千山道:“四十年前,文皇御驾亲征,其实就是为了云州鼎器而来,大周第二代君主武皇入莽原虽是为情,但也与云州鼎器有关!”

“你是说,云州鼎器曾经在北莽女皇的手中?”

姜离心中一动。

七十年前,北莽曾经横空出世过一位女皇,以一己之力统一了分崩离析的北莽诸部,更曾以古传道者的身份在九州游历,在此期间与大周二代君主武皇结识。

两人曾一起结伴同行,其间发生过什么,众说纷纭。

但唯有一点已被证实,数年后北莽冲过北境长城,突入大周腹地,掠劫了大周境内三座粮仓,马匹铁器无数。

有传闻,当年北莽铁骑能够通过北境长城,并非硬攻,而是凭借了武皇的一件信物!

想来武皇孤身进入北莽,也与这件事情有关。

“军候猜得不错,云州鼎器曾被北莽女皇掌控,当年北莽女皇与大周武皇一战,两人同归于尽,云州鼎器曾将两人的尸骸与阴神共同镇压。”

费千山道:“四十年前,文皇率领百万周军入莽,攻杀至莽州腹地,在北莽第二王庭附近,发现了云州鼎器与北莽女皇、大周武皇的尸骸。

“我族一位道武双修的长辈,恰巧路过第二王庭,目睹了整件事情的发生。”

费千山缓声述说,将当年情形,一一再现。

四十年前,文皇继位虽才数年,却是大周自立朝时起,气运、武道最为显盛的一位君主,文治武功远超今代的景皇。

他偶然间得知云鼎下落,率大军攻入北莽,亲临战场最前端,以一人之力同时迎战北莽八族族长,一掌之下,全部镇压。

一路横扫,更轻松斩杀北莽仅存的四位武圣。

进入北莽腹地后,文皇领着大周数千精锐高手,在北莽第二王庭附近的一座山脉中破开幻境。

北莽女皇与大周武皇的尸骸,都被镇压在一片碎山乱石之间。

武皇大半身躯都被毁掉,拳意精神磨灭,神魂早已消散。

但北莽女皇却平静盘坐,生机断绝、气息全无,却栩栩如生,宛若沉眠一般,绝世容颜更让文皇与一众大周高手为之惊艳。

云州鼎器盘旋在半空,气运释放,缭绕在北莽女皇周身,形成一种守护。

文皇与一众大周高手齐力压制早已无主的云州鼎器,自然毫无难度。

文皇将云州鼎器掌握在手,以自身运道与气势镇压沟通,几乎瞬间就获得了云州鼎器的认主。

同行而来的大周高手们见此情形,全都精神大振、倍受鼓舞,皆道大周得遇明主,盛世将至。

但就在这时,一道不知名的恐怖力量,却忽然自天而降,直直劈向文皇。

无法形容那道力量到底有何惊心动魄的伟力,只知道文皇为求自保,将刚刚认主的鼎器祭出,却直接被那道力量斩碎了鼎器一耳。

文皇也受到重创,肉身差一点就崩溃,境界自巅峰武圣一路跌退至神变境巅峰。

云州鼎器灵性大失,气运溃散天地,与此同时,远在数千里之外的云州,因此发生巨变,地覆山倾。

或许是惊变震荡过于猛烈,唤醒了北莽女帝沉眠的阴神。

女帝阴神苏醒,卷起被斩断的鼎器一耳,远远遁走,自此不知所踪。

而云州鼎器也在那股自天而降的力量轰击下,被打入大地深处。

前魏遗族的那位长辈目睹了这一幕,虽然知晓云州鼎器被镇压在大地深处的大致范围。

但敬畏于那股无法描述的恐怖力量,至死也未将具体位置说出,只是警告魏族后人,无论如何都不要对云州鼎器产生任何觊觎之心。

“竟然还有这种事情!”

“云州鼎器竟然碎了?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费千山之言实在过于惊悚,不过细细想来,一切又很合理,毕竟云州的确发生过翻天覆地的异变!”

“这么说,北莽女皇很有可能尚在人间,她虽然只得到了云鼎的一耳,但也会受到不小的庇护,按照时间推算,她尸解转世,现在应该已经有四十岁了,不知托生在何处!”

“可惜了,云州鼎器碎裂,那道资格是不是也就没了?”

“若是如此,军候也没有必要为此冒险了,毕竟谁也不知道,那股力量究竟还会不会落下!”

堂下众人惊疑不定,议论纷纷。

“云州鼎器在北莽第二王庭附近!”

姜离暗暗点头,也惊讶于大周司马氏与莽州之间的宿命因果。

不知当年大周太祖意外陨落,究竟触碰到了什么禁忌,竟然引来如此伟力的束缚与诅咒。

连一州鼎器都不能与之抗衡。

自己虽非大周皇族,却也是周朝册封的国候,一州节度使,若是寻到了云州鼎器,会不会牵动那道力量?

身负的三州鼎器,又能不能与之抗衡?

若鼎器无法与那道力量对抗,承载了三十六道天罡神通的金色书页呢?

姜离心思百转,但很快就将云州鼎器的事情抛之脑后。

他已经拥有两州一域器物,在两州一域内大有可为,势力尚未全部铺开,即便得到云州鼎器,意义也并不算大。

更何况一尊破碎的鼎器,到底还拥有几分气运,谁也不知道。

“按照费千山之言,大周皇族在莽原的确受到了某种未知力量的束缚与作用,如果这种‘诅咒之力’还在,大周在北莽王庭附近的布置,很可能会发生一些意想不到的变化!”

姜离目光落在大堂正中的沙盘上,眸光闪烁,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军候,大周现在占据优势,几乎将北莽完全压制,但如果诅咒是真的,恐怕这一次也吞不下北莽!”

贺楼观想了想道:“为了提前预防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我们四族明日便会离开莽原,尽快返回南方,布置一切。”

陵尹恕也道:“我们陵尹、左丘两家的势力,都集中在南方沿岸诸省,拥有大船大舰无数,会尽快开辟新的路线海域,一旦琼鲨与极北传送秘阵打开,就可以将各种物资送至莽原。

“军候拥有莽州鼎器,在北方发展必定有如天助,若大周此次兵败,也可以全力蚕食莽州与北莽部落,为未来争夺九州气运,铸定根基!”

慕容师也缓声道:“我慕容世家医道天下无双,会留下百名医术高手,为军候培养大批军医!”

四大家主与姜离密谈许久,纷纷告退离去。

费千山、费千刃也暂时离开节度府邸,去安抚刚刚自屠刀下存活下来的数万族人。

……

“我察觉到了一种奇异的气运波动!”

安莽城墙上,老狐王云望城眸光诧异,在节度府大堂的沉重铜门开启的瞬间,他感应到了一些若有若无、无法准备把握的气运气息。

“父亲,四大家主与费千山、费千刃身上的气息,有了很大的变化,他们彻底臣服了。”

狐妖王云曦的双眸中闪烁着诡异的光泽,有一道迷离虚幻的精神漩涡。

通过眸中的迷光漩涡,能够看到一些肉眼无法辨识的气韵。

四位家主与费千山、费千刃身上,都出现了很多气机,像一根根细线,连接彼此与安莽雄城。

“姜离掌控了这五支力量,势力的触角也将离开莽州西北,遍布到更远的地方,他在大周的地位,已经牢不可破了!”

云望城点了点头:“我们万狐山与这位少年军候的关系,也可以绑定的更加紧密,至少在今日之前,我们不曾遇到过比姜离更适合托付的存在!”

“父亲要带领万狐山彻底加入安莽城?”云曦惊讶道。

“仅凭他镇压收服前魏遗族的手段,就已经超越了大周景皇,恐怕姜时戎也不如他,武侯武冠天下,但到底无法做到姜离这般决然与无畏!”

云望城笑道:“武侯看似霸道绝伦,但他想要的东西太多,野望同样很大,到因此少了一些纯粹,走吧,我们去见一见这位少年军候!”

他说着脚步一点,自城墙下跃下,缓步走向节度使府邸,云曦见状也连忙跟上。

两道身影走入大堂,消失不见。

……

日升月落、循环往替。

进入十二月,莽州正式进入冬季,来自极北山脉的滚滚寒流冲入九州,浩瀚莽原率先迎来了最为猛烈的冲击。

大雪如瀑,短短数日就覆盖了整片莽州大地,生机仿佛自这片世界彻底消失了一样。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魏族的最后一批属民,终于在大雪降临前,抵达了离省。

数百万莽族部落属民也在安莽的诏令下,迁居到了十几座刚刚建立不久的小城附近,依托高大的城池,抵御风雪。

更有一支支安莽府兵驱赶牛车马车,将一些物资送到了各部。

拓跋戈这位名义上的西北莽汗,在接到了来自安莽城的数次督促下,终于在冬季来临前,举起屠刀对拓跋、叱罗两大王族的一些不安分贵族,进行了一遍彻底清理。

虽然莽族部落的力量因此减弱了很多,但凝聚力却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而且有了安莽城的援助,数百万莽族属民在这个冬季会好过很多。

只要没有更多的莽民被冻死饿死,待到明年开春之时,他们对于安莽城的归属感,也将变得更强。

出身于莽族部落的骁悍莽族男子,也将成为安莽城新的铁骑来源。

赵铁河在极北山脉的拓展行动,也很顺利。

六十余个魁人部落已经与安莽城达成合作契约,数千魏族精锐也已启程,前往极北。

依据魁人的指引,安莽城掌握了数十座可以栖息的溶洞,它们连接地底熔岩,热气自无数细小甬道中喷出,可以中和洞外的酷寒,即便身着单衣,也可以自由行动。

更有炙烈的岩浆可以利用,成为熔炼矿石,锻造利刃宝铠的热源。

有天生巨力的魁人加入,帮助开凿与运输矿石,极北的锻造基地,很快就会被建立起来。

冷冽刺骨的寒风,在莽原上肆虐无情的呼啸,却仿佛吹不进离省。

磅礴的生机在厚厚的积雪下不断积聚,当春风再次吹拂到这片大地时,离省必将绽放出难以想象的绚烂光景。

“嘶哈”

乘着极北寒风,两名祖庭勇士十分罕见的走出祖庭,穿过纷飞的暴雪,出现在镇守北面城墙的安莽府兵视线中。

身后是一群黑压压的魁梧身影。

飞瀑雪花被冻结成冰晶,撞击在安莽府兵的铁甲上,发出细微的脆响,却撞不开缭绕在这些魁梧身影周围的死暗气息。

而与此同时,安莽城城东,一头浑身沾染血渍的碧隼,迎着酷寒的北风一路逆飞,筋疲力尽,一头栽落在城墙上。

“九幽炎雀纹络,这是来自圣上的急讯!”

一名安莽府兵捡起碧隼,眸光陡然一凝,转身一个纵跃,直接自五六十米高的城墙跃下,冲向节度府邸。

(本章完)

236.第234章 镇军候万里驰援,大周公主巾帼

第234章 镇军候万里驰援,大周公主巾帼女将!(求订阅支持)

“大骗子,你还有什么事情没有,没有的话,我想现在去见阿爷!”

安莽城节度府大堂内,不见一盆炭火放置燃烧,却温暖如春。

厚达半米的青石墙壁,将极北酷寒阻挡在外,更有滚烫的温度自角落处的一根根铜管中,扩散而出。

一个瘦瘦小小的身影,正倔强的站在堂下。

满是污垢与血渍的小脸上,一片铁青之色,望着姜离的目光,也充满仇恨与愤怒,拳头攥的吱吱作响,身躯僵硬。

若非亲眼所见,她真的不想相信,数月前那个舍命相护,带着她与阿爷自地底深渊中逃出的“席大哥”,不仅是大周奸细,亲手将前魏遗族拖入覆灭的深渊,更是威震整个莽原的大周少年军候,圣人门生。

在离开地底深渊后的很长时间,这道身影、这个面容,曾经不止一次的出现在她梦中……

现在回想起来,她恨不得狠狠扇醒一月前的自己。

“费诗诗,这就是费千山女儿转交给你的部分魏族底蕴清册?”

姜离仔细翻看手中的锦帛书册,惊讶于魏族近百年间的丰厚积累。

金银、粮草无数,更有甲胄、兵器、马匹、牛羊等资源,全部藏于西域诸国境内。

此外还有位于西域诸国的很多牧场、矿脉。

若是全部取来,几乎可以再建一座安莽巨城了。

感受到堂下投来的仇恨目光,姜离缓缓抬头,看向面前站着的可怜乞丐。

十三四的年纪,瘦瘦小小,一副还未长成的模样。

穿着莽族制式的破烂皮袄,头发又干又脏,几乎粘在了一起。

铁青的脸庞也沾满了草屑血渍,黑乎乎的样子,活像一个刚从羊圈中爬出来的莽人小羊倌。

与第一次在土鹘坦布城相遇时,一模一样。

只不过那一次,费诗诗是主动乔装打扮,而这一次却真的是这般狼狈。

“你阿爷费千刃就在城中,我会安排亲兵送伱过去见他的,放心,他一切安好,身上的伤势也已经愈合大半了!”

姜离合上锦帛书册,温和一笑,对于费诗诗的敌意与仇视,并未放在心上。

“你是个大骗子,把我和阿爷害的好苦,再也无颜面对族人了,明日我就会与阿爷一起离开,再也不回莽原,直到我有能力杀你的那一天!”

费诗诗咬紧银牙,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对面的大坏蛋、大恶魔、大骗子,不知杀了她多少族人,此时面对她,竟还能毫无愧疚的对她微笑?

这个笑容,她记住了。

总有一日,她也要这么笑着还回去。

“费诗诗,我知道你恨我,就像很多魏族人一样,恨不得现在就将我杀死,但这种情绪不会持续太久。

“九州自古混乱动荡,朝代更迭、国家灭立,无时无刻不再发生,你们魏族曾经做过什么事情,你心中自然清楚。

“若按照你现在的心绪,我是不是应该将所有魏族人全部灭杀,以告慰秦族英烈、百姓的在天之灵呢?”

姜离笑了笑道:“去找你阿爷费千刃吧,他若想和你一同离开,我绝不阻拦!”

“大骗子,我们后会无期!”

费诗诗被说的哑口无言,只能用力跺脚,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

“啊呦”

刚一踏出节度府大堂,汹涌的寒流直接冲撞而来,与堂内的温暖形成鲜明反差。

冷风灌入残破皮袄的缝隙,冻得小姑娘一个激灵,忍不住发出颤音。

原本就气愤的情绪,平添一份羞愧,费诗诗暗骂自己没有毅力。

刚刚还发誓要报仇雪恨,却被寒流冻得‘大呼小叫’,岂不是要被仇人看扁!

“军候,圣上急诏!”

一名身穿百炼甲胄的安莽府兵,步履匆匆的自门外疾跑而过,卷起一阵气流微旋。

只是一名普通府兵,却拥有太极境中期的武脉境界,身形矫健迅捷,显然掌握极为高明的身法。

这样的兵卒放在大周、北莽任何一支军队,都可成为统领五十兵卒的总旗官,但在安莽却连担任小旗的资格都没有。

费诗诗又是一阵黯然。

她在进城的时候,曾经留意过遇到的每一位安莽府兵、武官。

几乎所有的小旗官,就都拥有武脉五境巨擎的境界,比她也弱不了多少。

费诗诗暗暗估量了一下自己实力,在安莽城勉强能做一名毫不起眼的总旗官。

想要报仇谈何容易。

简直比登天还难!

不过大周不是已经胜利在望了吗?

北莽大汗被困在王庭,八大王族的属民和无数小部落,几乎都被大周各军瓜分蚕食干净,覆灭只是时间问题。

怎么会有急诏传来?

刚刚过去的府兵,怀中抱着一只冻僵的碧隼,羽毛上沾染血迹,带着一种惨烈的气息。

她回头望去,果然见到坐在大堂主位的姜离,眉头猛地一皱。

“怎么会这样!”

姜离拆开碧隼腿上的木筒,一股淡淡的血腥气息,立时飘了出来。

锦帛虽用笔墨书写,却有一些零星的血点,喷在上面。

展开锦帛,字迹更是潦草仓促:

“镇军候,北莽施展邪术,不知他们与地底深渊中的异鬼有何关联,竟然唤出大批狰狞鬼族助阵,四面八方皆是异鬼,它们冲出地底,袭杀所有大周军部。

“莽汗更率领北莽全部高手、神灵,冲出王庭,展开反攻,其中鬼影重重,异鬼强者数不胜数,军伍溃败,难以聚集重整,无数军部都陷入异鬼包围。

“武侯闭关冲击人仙之境,不知何时能归,北境长城边军不能善动,朕虽已传讯大周境内,聚集军队驰援,但路途漫漫,不知何时才能抵达。

“你离省十一万兵马,是朕在莽原境内唯一可以动用的力量,望速速派兵驰援,解救大周危境。

“若朕亡在莽原,你可放弃驰援,尽量收拢各军残部,返回大周,替朕镇守北境长城,防止北莽、异鬼冲破长城,大皇子登基继任,你当辅佐,钦此!”

……

“景皇怎么会败的如此惨烈、突然!”

姜离眉头紧皱,心中惊诧无比。

难道莽州真是大周皇族的禁地不成?

本是必胜的局面,却在瞬间被完全扭转。

百万大周军卒,完全溃败。

景皇甚至提前指定了下一任大周之主的继任者。

“传我训令,极北营地所有参训兵卒将领,即刻返回安莽!”

“命上官清妍、拓跋戈、云望城、呼延谷、公孙屠、应山熊、费千刃速来大堂议事!”

“……”

姜离眸光凝重,将一道道命令快速传下。

“军候,何事如此急促?”

“难道是北莽王庭出了什么变故!”

过不多时,一众安莽核心便匆匆赶来,都对姜离的紧急召集感到意外。

四大家主早在半月前,就带领一万安莽府兵及百余位神物境以上的妖族,离开离省前往九州南部。

有姜离印信与墨运良在大周境内接引,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

数百万莽族部落已经聚集在各座物资充沛的小城附近,拓跋戈正按照姜离吩咐,重新梳理莽族部落,挑选精锐,组建新的离省铁骑兵团。

费千刃留在安莽城,负责安顿魏族属民,有序将他们转移到离省各座小城之中,与这几个月自大周境内招募而来的平民一起混杂而居。

费千山也带领部分魏族精锐进入极北。

离省的运转都在有序进行,并无任何意外发生。

“景皇的大军在北莽王庭倾覆了,异鬼现世,北莽已经展开反攻……”

姜离将景皇的急诏传阅众人,简单讲述北莽王庭发生的变故,众人闻言皆是大惊。

安莽城虽然偏居莽原西北,远离异鬼祸乱之地,可一旦周朝军力完全倾覆,莽汗一定会挥师西进,进攻安莽。

床榻之前岂容他人安睡?

“拓跋戈,你莽部的铁骑军团筹备的如何了?”

姜离率先看向堂下的西北莽汗。

“启禀军候,我莽族男子年满十六,就是一名合格的骑士,随时都能聚起五六十万的大军!”

拓跋戈身披昂贵的裘皮大袄,挺拔站立。

执掌西北莽族数月,早已让他在不知不觉中蕴养出一方强者的上位气质,肉身血气旺盛,不久前刚刚突破至意武中期,正是意气风发之时。

但听到姜离问话,拓跋戈心中一禀,连忙上前一步,躬身回答,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按照军候的精兵路线,我已经自莽族成年男子中挑选出十万余青壮,皆拥有蛟武境的战力,其中太极境八千,名册已经呈送给了上官先生!”

“这十万莽骑,除却八千太极境铁骑立时编入安莽府兵外,其余蛟武境莽族编入安莽预备军团。

“预备铁骑的资源与功法,先按照正式府兵的一半配制,由呼延谷、公孙屠负责训练,经过考校后,再升为正式府兵!”

姜离点了点头,又看向费千刃:“魏族属民中,符合条件的族人,有多少愿意加入安莽为兵?”

“启禀军候,经我初步统计,符合条件且愿意加入安莽为兵的魏族族人、属民,共计二十万,全都是蛟武境以上的青壮,太极境武者两万三千人!”

费千刃恭声回道,他声音洪亮,传出大堂,惊得院落中等候的费诗诗心头一跳。

“魏族有这么多人愿意加入安莽为军?他们难道忘记了姜离对魏族所做的一切,阿爷怎么变得如此恭敬!”费诗诗惊讶无比,难以置信。

“魏族太极境以上武者全部编入安莽府兵,其余族人编入预备军团,同样由呼延谷、公孙屠负责训练!”

姜离缓声道:“此次驰援景皇,我会亲率八万安莽老兵前往,离省与安莽城的安危交由两万安莽老兵与三万新编府兵一同负责。”

“呼延谷、应山象,猃狁重骑与重甲步兵全部调集归队,准备出征!

“狐王前辈,安莽道法高手稀少,也需要万狐山妖族一同随行!”

姜离看向另一旁。

数月前,他被册封为离省节度使时,景皇曾经下令大赦猃狁族人,免去施加在他们身上的全部限制与枷锁,并将被大周掌控的猃狁族裔全部交予姜离。

数月间,这些幸存的猃狁族裔陆续迁徙至安莽,人数过万,他们汇聚一起,在安莽城的庇护下,重新繁衍生息,让呼延谷再次看到了猃狁铁骑再现九州的希望。

猃狁为杀而生,四千猃狁成年男子被挑选出来,集中受训,在资源无限的供给下,实力提升明显。

早已与安莽一千精锐重骑合编一队,组成新的猃狁重骑,全部都是巨擎境中期以上境界,由百名先天境的猃狁老兵统领。

他们道法双修,战力恐怖,足可以一敌十甚至数十。

应山熊等七名土蛮武夫率领的千人重甲步兵,战力同样惊人。

“军候放心,猃狁与重甲步兵,随时都可出征!”

呼延谷与应山熊齐声回禀。

云望城也轻轻颔首:“万狐山既已加入安莽,理应出力!”

“启禀军候,魁族祖庭勇士率领千头僵魁,已经到了府中!”

一名安莽府兵快步走来,于堂外半跪行礼。

在他身后,是一群宛若巨人的高大身影。

阴暗死寂的压抑氛围,瞬间笼罩了整个节度府邸,令安莽高层心头一沉,生出惊悚与恐惧之感。

千头实力堪比神变境大宗师的僵魁聚集在一起,带来的恐怖震慑力,武圣也难抗拒。

更有二十余头背生双翼的飞僵,它们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机,远超寻常武圣。

“这些飞僵的武脉战力远高于我,若不动用道法,十招之内定能杀我!”

云望城心惊不已,忍不住向后倒退。

他阴神融入血肉灵胎,拥有初阶武圣的境界与战力,但对面这些飞僵,每一头都拥有不弱于中阶武圣的战力。

“麒麟子,奉魁首之命,这些返祖魁人自此归你所有,还望你好生守护琼鲨圣器,切勿遗失,为我魁族带来不必要的隐患!”

两名祖庭勇士声音冷漠,不蕴含一丝情感,话音一落,便直接转身,走出安莽府地,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北方的云空深处,两道巨大的兽影在天空盘旋,等待祖庭勇士的离开。

“极北魁族到底是什么来历,仅是送来的这些僵魁,就足以横扫九州任何一地了!”

“一千僵魁就是一千名悍不畏死的武脉宗师,还有二十多头堪比中阶武圣的飞僵,有了它们加入,我们实力倍增,扫平异鬼大有希望!”

众人望着堂外广场上站立的一千余道身影,充满惊异与好奇,更为安莽实力的再次倍增而欣喜不已。

“姜离是神魔吗,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

费诗诗被僵魁身上散发出的威压迫在角落中,小小的身躯颤颤发抖。

与这些身高四五米的恐怖怪人相比,地底深渊的异鬼族,简直温顺的像只小猫。

到了此时,她隐约有些明白,为什么阿爷与族人会心甘情愿的归顺在姜离的麾下了。

面对这样超然的力量,前魏遗族根本没有一丝反抗的可能。

……

两日后,自极北营地受训归来的精锐府兵全部归队。

安莽城门开启,近九万精锐大军气势汹汹,裹挟席卷天下之势,冲出雄城,向着莽原东北方向呼啸而驰。

一人三马,足足近三十万骑影。

卷荡而起的积雪,在空中翻涌,远远望去,仿佛一片无穷无尽的雪海。

云空之上,还有数十道飞影掠空。

九幽炎雀、青墨鸾、插翅虎并列飞行,身后是二十余头暗红色肉翼的强大飞僵。

“鸣”

青墨鸾低声长鸣,被姜离带回安莽城后,这还是她第一次振翅重入云空。

在极北山脉被重创后,这头已入圣阶的妖兽,见识到了姜离的恐怖,在炎夕瑶的血脉压制下,最终选择归降,并与上官清妍签订血契。

此次长途奔袭,姜离便将她带了出来,作为传讯与探查的主力。

“汪,真是妖比妖,气死妖!”

大黑狗与鹿妖奔跑在厚厚的积雪上,望着前面与异兽流云并排奔跑的白马追风,忍不住撇嘴。

只是因为怕冷,没有随姜离一同进入极北,生生错过了融合岩魁血晶的天大契机。

让原本只是普通马王的追风,一跃而起,短短月余时间,就成了肉身堪比半圣的大妖。

不仅得了一柄盖世神兵月魄,还抱得美人归,契约了实力接近半步人仙的血脉异兽。

据说魁人祖庭中被冰封的异兽足有数百,其中未必没有和自己同一种族的存在!

若能契约一头,改良后裔血统的重任,岂不是完成了一半。

一想到这里,大黑狗就懊悔不已,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安莽城墙上。

“世事无常、变化莫测,岂有定论?追风能有如此机缘,是它本身的气运福缘,你若跟去,或许还没有此等机遇呢!”

鹿妖老卢却很淡然:“我们身为普通妖族,能够在乱世将至前,傍上姜离这个大树,已是幸运至极,能够安然修行至鬼仙,尸解转世,也很快哉。”

“汪,我才不信你这鬼话,你若不心动,怎么会冒着这么大风雪主动请缨,跟随姜离去诛杀异鬼,安然惬意的留在安莽修行不香吗?”大黑狗汪汪讥笑。

“咳咳,单纯是闲的太久,想出来活动活动罢了!”

老卢面色一僵,不住轻咳,随着大军奔掠,一同冲入漫漫雪海之中。

……

“公主,我们好不容易自恶鬼的围杀中冲出,不能再进了!”

莽原寒风凄厉,不时卷起地面上的一蓬蓬积雪,在半空抖落。

一支三百余骑的队伍冲上山坡,同时勒紧缰绳,策马停步回望远方。

长时间的奔袭,血气澎湃,化为滚滚热气自骑士与战马的甲胄缝隙中钻出,化为白雾,旋即冻结。

人与战马身上都披了一层厚厚的冰壳与雪层,调转马头间,冰壳相互挤压,不住破碎,与雪花一起掉落在地。

姜玄信身上的洪流铠甲上,布满了形似兽爪的抓痕,一侧肩膀的甲胄,更不知何时碎裂,殷红的血渍被冻结成冰,行动间还未愈合的伤口被再次撕裂。

少年眉头微皱,没有发出一点痛声,却转头看向身旁的一名女将,急声劝阻:“十五哥镇守莽州西北,坐拥大军,是唯一可以救援圣上的力量,公主既已逃出战圈,当立即向西北而行,我会率领麾下兵卒冲杀回去,与异鬼不死不休!”

“玄信,我不能走,我是大周公主,不能眼睁睁看着父皇陷入异鬼的围杀,姜离是你兄长,你才最应该去往离省!”

女将全身覆甲,罗刹面具遮住脸庞,看不出具体容貌,声音清脆悦耳,充满愧疚:“镇军候为我大周立下功勋无数,曾亲笔书信,托我尽量照看你,若你折在这里,我更无颜面见他了!”

“玄信既入军伍,便只是一名大周军士,岂能一直活在十五哥的羽翼之下,他若知我临战退却,也会对我失望的!”

姜玄信擦了一把脸上血污,爽朗一笑:“十五哥为大周开疆拓土,我没有他那样的本领,但也要做一名合格军士,不叫任何人嘲笑兄长,说他有个怯懦胆小的弟弟!”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杀回吧!”

云乐公主转身,向着身后的几名亲随喝令道:“异鬼肆虐已有十余日之久,我们一直在外围冲击,无法深入,也不知道父皇有没有成功传讯军候,你们四人立时启程,以最快速度前往安莽城求援。”

话音一落,云乐公主挥鞭落下,座下战马嘶鸣一声,再次冲向来时的方向。

“公主不可啊!”

四名亲随见状,心中大惊,想要追上前去,阻止公主返回异鬼肆虐的区域。

“没有听到公主的命令吗!”

姜玄信却一声暴喝,止住四人,“公主去意已决,你们想要阻止也无用处,速速前往离省求援,只要我活着一日,绝不会让公主死在我面前!”

说罢,便振臂一挥,率领身旁残余骑兵,冲下山坡。

周五欠的一章补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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