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知进退方能善始终(求订阅!)

“华子,你舅舅家那位大作家什么时候过来?”

张茹70大寿大办酒席,十里八乡都来了,甚至外乡都来了很多亲戚。

这些第一次来前镇的人都喜欢打探下那位大作家。

毕竟人的名树的影嘛,来了还是想看看热闹的,那大作家是不是有传说中的与众不同?

“在路上,马上就到,你们在等会。”这个问题阳华今天上午已经回答了不下十次,一直保持着耐心。

说曹操曹操就到,话音刚落,眼尖的阳蓉就指着拐角路口说:“爸,来了来了。”

阳华连忙放下手里的杂活,开始亲自倒茶水。

“哥、嫂子、姑姑、姑父.”

一进去就是一路喊,张宣喊,杜双伶也只得笑语晏晏地跟着喊,毛毛亲戚太多,嘴都喊僵了。

还是阮秀琴同志好啊,往那里一站,50岁不到的年纪,就有大票人乌央乌央喊她,那个热情劲哟,就差明着拍马屁了。

接过茶水,张宣拉过杜双伶跟今天的大寿星张茹坐一起,聊家长里短。

张茹问阮秀琴:“秀琴,你弟弟得志一家子不是回来了吗?

怎么不带过来一起吃饭,伱们不在家,谁照顾他们?”

阮秀琴说:“艾青做完手术已经上去了,还有萍子那边的公婆也过来了,做饭说话都有人陪着,不用担心呢。”

听到这话,张茹点点头,“昨天家里关鱼塘,等会你自己拿两条鱼上去吃。”

“诶,好。”两家互吃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都不怎么客气。

张茹伸手拉过杜双伶:“来,跟姑姑坐一起,好久没看到你了,越来越富贵相了。”

“谢谢姑姑。”杜双伶嘴很甜,三句两句就把张茹和阮秀琴哄得开心不已。

按姑姑张茹的说法:老张家只要把双伶娶进门,家里家外会处理的妥妥当当,根本不用张宣去劳什子人际关系。

一句话,就是情商高。

张宣给张茹包了个88888大红包,还送了一支人参。

张茹一开始还不要,但拗不过阮秀琴,最终还是开开心心收了下来。

酒席是大锅菜,只要你不特意去拿大饭店比,其实味道真的还不错。

张宣给杜双伶夹一块东坡肉:“吃得惯么?”

“嗯嗯嗯,好吃。”杜双伶眉眼弯弯,心满意足地接受他的宠溺。

吃完饭,大姑一家子都太忙,张宣也没多做打扰,带着杜双伶先是挑了一条鲤鱼、一条草鱼,然后回了上村,家里还有舅舅一家子在呢,总不能一直不着家。

“亲爱的嫂子,你越来越漂亮了啦。”见到杜双伶,杨蔓菁这个三姓家奴隔着老远就跑出来迎接。

杨蔓菁虽然狗,但她心里有一杆秤,表哥这些红颜知己目前还没一个能撼动双伶嫂子地位的。

所以别管她在其她人面前如何卖乖讨巧,但对杜双伶倒是多了几分真心。

当然了,要是估摸着小十一哪天能上位了,她可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背叛。毕竟是从小到大的姐妹嘛,和表哥有优先交配权。

其实有阮得志的一身厨艺在,一家三口也饿不死,艾青和欧阳勇母亲只是起了个陪护作用,不让人觉得冷落。

张宣把两条鱼放池子里,问阮得志:“老舅,要不要杀条吃?”

阮得志直摇头,在深城这种海边城市,什么东西最多?

当然是鱼虾。

连大黄鱼都时不时吃的人,着实不怎么稀罕淡水草鱼和鲤鱼。

杨迎曼母女俩倒是对野味感兴趣,对山里土里的干野菜感兴趣。

阮得志投其所好,什么野猪肉啊,野兔肉啊,野鸡肉啊,干蕨啊,通通整上桌。

吃完饭,艾青本想跟半年不见的小女儿谈谈心,说说体己话。可找了半天也没发现人影,后来还是杨蔓菁告诉她:

“嫂子和表哥去了楼上。”

艾青望一眼二楼,走了上去。

只是走到一半时,她放缓了脚步。

事实证明有先见之明是对的,二楼客厅的电视开在那,但却见不着人,再扫一眼书房和卧室,两个门都是关着的,艾青不自禁笑笑,转身下楼。

她相信大白天张宣和双伶应该不至于在床上。

但两人关起门躲着可以证明一点,张宣一如既往地宠爱着双伶。

事情到了这个地方,以张宣如今的名望、财富和名气,艾青也不会自欺欺人地认为没有人来追求张宣,没有人来搅局两人的感情。

张宣这样的优质男人世上罕见,而优秀的女人千千万,总有一个能入攻击到张宣的内心。甚至隐隐约约的,艾青觉得这个女人可能已经出现了。

但不管怎么样,艾青对女儿有十足的信心。

至于信心的缘由也很简单:

一是张宣和双伶从小就认识。

艾青也是观察人心的好手,不然当初也不会把杜克栋吃得死死的。

她认为张宣是一个比较重旧情的人,比较传统的人,两人青梅竹马是一个大大加分项。

二是阮秀琴这一关。

艾青自己虽然和阮秀琴的关系一直比较复杂,但不妨碍阮秀琴喜欢自己女儿啊。

事迹表明:张宣是有个孝心的,婆媳关系处得好又是一个大加分项。

当然了,第三个还是双伶自身优秀,比较能容人。

艾青一直认为,身为女人,尤其是身为家庭条件尚可的女人,可以不会做饭,不会多才多艺。但一定要学会察言观色,一定要学会审时度势,该大度就大度,该认真就认真,知进退方能善始终。

这是艾青擅长的领域,所以从小也是这么言传身教地引导两个女儿的。

当然了,艾青的教导方式不是根据农村的实际需要培养的。或者说,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两个女儿嫁给农村人。

她自己都在小城镇囫囵了一辈子,哪里还甘心让长相从小随了自己的两个女儿再在小地方呆一辈子?

不过说一千道一万:最重要的、也是最关键的,还是张宣喜欢双伶,这从一到家就拉着双伶上楼独处就可见一斑。

走下楼,见杨迎曼在院子里晒太阳,艾青直接把她叫去打麻将。临走时把杨蔓菁也叫上,目的就是为双伶腾出空间。

张宣和杜双伶确实如艾青所想,没有去卧室,而是在书房亲昵。

沙发上,杜双伶斜躺在他怀里,精神奕奕地说起了这趟欧洲之旅。

张宣也不闲着,一边听,一边帮自家女人按摩。

至于为什么按摩?

那当然是防止增生啊。

农历23,祭灶。这是村里的老习俗。

道家经典学说“太上感应篇”有记载:禁对灶吟咏及哭。

通俗一点讲就是上供灶王爷的时候不许对着灶哭。

还有一个禁忌不许点香火。根据天师门下科令看来,灶下的灰火又称为伏龙屎,因此点香是对灶王爷的大不敬。

每年都做这事,张宣老早就知道规矩,把烧火灶清理打扫一遍,放上贡品,说一番好话就成。

不过说好话这活他干不来,还是阮秀琴利索。

接下来的日子,张宣一直书房研读资料。没了爷爷的牵绊,杜双伶大部分时间都在上村陪伴他。

张宣工作时,她就在一边安静地看“人世间”,中间偶尔帮着倒杯热茶。

张宣累了休息时,两人就在村里四处走走,有时候走着走着就直接走到了老杜家,然后顺便在那里吃个晚饭,过一夜。

这种平淡而又温馨的日子让杜双伶非常满意,她能感觉到两人之间的心意相通,有种夫妻过日子的味道。

腊月27冲糍粑,这次特意多做了些,因为文慧和邹青竹爱吃,准备带一些出去。

明天29是除夕,28大家纷纷开始张贴对联。

这年头大家手里都紧巴巴的,除了少数人去市场买外,春联一般都是自己在家写。

张宣作为大文人,在村里人眼里他可谓是文曲星降世。又加上毛笔字好,这天从早上开始就陆续有人上门来求写对联。

一开始还只局限在十字路口的20来户人家,可后面范围越来越大,越扩越广。

甚至连隔壁村都来了。

更奇葩的是镇上也有人闻风来了。

有人问镇上的人:你们也不嫌远啊?

你道人家怎么说?

人家说了,这对联不打算张贴,打算收藏。

张宣听了差点吐口老血,他娘的!以往这些活都是阮得志同志干的,可如今倒好,阮得志清闲了,却把自己累苦了,手腕生疼的厉害。

早上忙,中午忙,直到晚上很晚才歇息。

杜双伶拿一块热毛巾敷在他手腕上,一边揉一边心疼地说:

“要不今晚去我家过夜吧,不然明天说不得还有人来。”

张宣眼睛一亮,捧着她的脸蛋就猛地啜了一口,起身道:“走走走,我真是怕他们了。”

杜双伶眼含黛水地片他一眼,然后在客厅五六双眼睛的齐齐注视下,一脸羞意地跟着走了。

走之前还不忘对阮秀琴说:“妈,我们走了,明天下午回来。”

阮秀琴爱极了杜双伶这幅娇羞的模样,温笑着送到门外:“好,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看到奔驰载着两人离开了,杨蔓菁望了望姑姑和亲妈,说一句:“姑姑,我去楼上打个电话。”

阮秀琴和蔼地说:“去吧,姑姑不让人打扰你。”

杨蔓菁要的就是这话,然后对阮秀琴扮个可爱笑脸,跑了。

二楼沙发上,杨蔓菁拿起听筒,熟门熟路地按了一串号码。

不一会儿,那边传来一个糯糯地声音:“喂,你好。”

“汪~”

杨蔓菁对着听筒学狗叫。

听到这声音,电话那边立马变得懒散了:“说吧,你找本小姐何事?”

杨蔓菁兴奋地说:“小十一,告诉一个好消息。”

小十一期待问:“什么好消息?”

杨蔓菁声情并茂地告诉她:“刚才我哥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了杜双伶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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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731章 ,两条未读短信,摊牌(求订阅!)

小十一问:“亲的哪里?”

杨蔓菁说:“你猜。”

小十一笑眯眯地问:“樱桃,桃子,还是茶苞?”

杨蔓菁在沙发上打个滚,笑嘻嘻地说:“啊呀呀!小十一你总是教我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小十一慢声道:“亲个脸蛋你都要大惊小怪,没见过世面的狗东西,挂了,本小姐忙得很。”

杨蔓菁问:“伱怎么知道亲的脸蛋?”

小十一不屑地说:“就你哥那胆量,在公众场合亲个脸蛋已经是极致了。”

杨蔓菁问:“你什么时候能让我哥亲你脸蛋?”

小十一眼睛一闪:“亲过了。”

杨蔓菁顿时失声:“真的假的?”

小十一说:“假的。”

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正精彩呢,杨蔓菁又把电话打过去,不过那边是忙音,瞬间嘟囔:“这混蛋肯定又没把听筒没放回去,阿呀,气死本姑娘了。”

把电话放回去,杨蔓菁眼珠转啊转,想着怎么利用这信息挣点钱。

“这个点你们怎么下来了?”

都晚上十点多了,艾青开门好奇地问。

杜双伶下车把写春联的事情说一遍:“妈,我们打算明天下午在回上村。”

由于老镇长前三年要挂xia,所以杜静伶就选择直接回家过年了,免得年后折腾。

这次来老杜家,张宣连年祭都一起送了过来:一只宰杀好的公鸡,一条草鱼,还有一块肉。

杜克栋把东西接过去就问:“你们饿不饿?要不要做点夜宵吃?”

张宣说:“不饿,我们吃了过来的。”

别墅里有一桌亲戚在打牌呢,而杜克栋作为主力牌手之一,自然不会去麻烦他。

有点困,张宣对杜双伶说:“洗漱一番,我们睡觉吧。”

杜双伶轻轻嗯了一声,帮他找换洗衣服。

瞄一眼外面,把主卧门一关,张宣拉着她往浴缸走:

“这两天我学会了一门新的冲浪技术,叫一浪更比一浪高,我教教你。”

“不要。”

杜双伶把他按在浴缸里,“坐好,我帮你搓背。”

想着底下人多,张宣也不强求,依言坐好后闭上眼睛哼唧哼唧,舒服的不得了。

杜双伶说:“今天永健给我打电话,说明天下来玩。”

张宣惊讶:“明天都过年了,还下来玩?”

杜双伶解释:“永健说是带一个小学同学来镇上逛逛。”

张宣侧头看向她,一脸问号?

杜双伶笑吟吟道:“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我还在纳闷,既然是小学同学,那肯定是前镇人,怎么可能没来过镇上玩嘛,还要带?”

听到这话,张宣脑子里立马浮现出一个身影,难道是李诗清?

自己小学同学里,就她是中途走了的。

其他人都还窝在老家呢。

上大学的也就自己、阳永健和另外一个男生,其他人基本都是初中毕业,都结婚生子了。

见他表情变幻,杜双伶探头问:“你猜到了?”

张宣琢磨着开口:“要是没猜错,应该是李诗清,这人半途走了的。”

说着,他把李诗清的情况简单讲了讲,当然隐去了那段桔子往事。

第二天,清晨。

迷糊中的张宣伸手一摸,发现身边没人。

嗯?双伶就起来了?

挣扎着半睁眼,人果然不见了,倒是被子还热乎,应该是起床没多久。

顺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张宣打开一看,有两条未读短信。

第一条是莉莉丝的:老公,今年我们在希腊过年,爱琴海很漂亮。

张宣问:你爸妈都出来了?

莉莉丝秒回:爸爸今早到的,明早就回国。

张宣:这么赶?

莉莉丝:没办法啊,爸爸很忙,明年有可能要调动,还有很多人情要走。

关于体制里的事,张宣不多问,打字: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莉莉丝:刚做了个很真实的梦,梦到你和米见结婚了,我就醒来了,就睡不着了。

接着莉莉丝又跟进一个短信:老公,你寒假是不是和米见碰过面?

张宣抬头看一眼外面,有点头疼:这虎妞现在连遮掩都不想遮掩了么?

看来这个梦把她心态冲击得不轻!

沉思一阵,想着总有一天要露底的,还不如从最容易接受的莉莉丝说起。

张宣编辑短信:见过。

莉莉丝追问: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张宣深呼吸口气,编辑短信:我们是什么关系,我和米见就是什么关系。

短信编辑完,他犹豫了,但想了又想、想了又想过后,最终还是摁了发送键。

发完,张宣把手机放一边,安静等待…

虽然早就有猜测,也早就有碰到过,但当亲口听他承认时,莉莉丝心头瞬间一片空白。

她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子浆糊地都不知道该想些什么?

自己是爱他的,也明知道他是这个样子,更跟他开过玩笑收了米见做姐妹,可事到如今她还是心痛!

好一阵,缓了好一阵的莉莉丝重新拿起手机,问:我是第几个和你发生关系的?

张宣:第二个。

莉莉丝:老公,我有些困了,先睡了。

眼瞅着这个“老公”称呼,张宣立马松了一口大气:好,晚安。

莉莉丝盯着“好,晚安”看了会,随后把手机关机,起身来到隔壁卧室门。

敲门问:“妈,你睡了没?”

靠床看书的廖芸放下书本,朝门的方向问:“婷婷,怎么了?”

莉莉丝在门外喊:“我进来了啊。”

接着莉莉丝推开房门对同样在看书的文征说:“爸,你去我房间睡吧,我今晚想跟妈睡。”

听到这话,廖芸哭笑不得,心想女儿脑子是烧坏了?还是怎么了?

哪有父亲睡女儿房间的?

廖芸转头对文征说:“你自己睡,我去婷婷房里了。”

文征也看出了女儿的异样,微微颔首:“去吧。”

来到女儿房间,廖芸掀开被子躺下就关心问:“是不是和张宣闹矛盾了?”

莉莉丝钻进被窝:“没有。”

廖芸不信,追问:“真没有?”

莉莉丝把头扑在廖芸怀里说:“真没有,他才不会欺负我。”

廖芸紧着问:“那你这是?”

莉莉丝瓮声瓮气说:“我想他了。”

闻言,廖芸伸手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后脑勺,陷入沉默。

在床上躺了半个小时,张宣才开始查看第二条短信。

竟然是米见的,有些难得。

米见:你的一套衣服落在这了,我帮你收了起来,要不要带去京城给你?

衣服?

张宣想了一下才想起来,还真有一套换洗衣服没干、晾在外面阳台上,自己临走前忘拿了。

回:不用拿去京城,我以后反正也会经常来你们家的,到时候用得上。

发完,他紧紧盯着手机界面。

一分钟后,米见的短信在期盼中如约而至:好,阿姨那件衣服合身吗?

两人之间的关系果然是持续的,上次米见对自己的态度不是昙花一现,老男人心里有些放松,一扫莉莉丝刚才带来的沉重。

张宣回:我妈很喜欢,说要留着新年夜穿,到时候我给她拍张照片寄给你。

看完短信,波澜不惊的米见眼里渐渐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米见发短信:不早了,我去吃饭了,你也早点起来。

嗯?早点起来?

她是在自己身上安装雷达了?竟然知道自己还没起床?

瞅瞅时间,8:23

确实不太早了,难道她是凭借字里行间的感觉?

要真是这样,这可是一件大喜事。前生米见在30岁以后才向自己展示了这一项技能,而现如今才22岁。

看来在自己锲而不舍地追求下,米见对自己的感情波动比前生要快得多。

那是不是在不久的将来就可以完全拥有她了?

心花怒放地尽想美事,张宣也是穿衣下床。

洗漱一番来到楼下时,伍瑞国正在刨肉,艾青在拔鸡毛,杜静伶在打电话,杜克栋人在厨房。

而自家媳妇呢?

张宣四目张望,在院子里找到了她,旁边还有三个人。

难怪起这么早,原来是阳永健、孙俊和李诗清来了。

听到他跟老杜一家人打招呼的动静,院子里的四人闻声望了过来。

孙俊和阳永健还好,习以为常了。

李诗清打量一番张宣,又不着痕迹看了看杜双伶,觉得两人还是蛮般配的。

张宣走到杜双伶身边坐下,问:“你起床怎么没喊我?”

杜双伶嫣然一笑:“我看你睡得正香,就没吵醒你。”

听闻这对话,李诗清一脸错愕,睡得正香?这是睡一起了?

还没结婚就在女方家里公开睡在了一起?

李诗清脑子没反应过来,视线在张宣和杜双伶身上停留一会,没发现异常后,又瞄了瞄孙俊和阳永健,这两人好像没有意外,好像觉得理所当然?

张宣捏了捏双伶手心,问阳永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阳永健说:“前天中午。”

张宣问:“那你昨天不来下面玩,怎么赶今天的时间?”

阳永健说:“昨天家里舂糍粑走不开。”

说着,阳永健拉了拉李诗清,“她你还认得吗?”

还没等张宣说话,李诗清却率先打招呼了:“张宣你好,我是李诗清。”

张宣有些意外,没想到对方会假装不认识,“你好,其实昨天阳永健说要带同学来镇上玩,我就猜到了是你。”

接着他问:“我听阳永健同志讲,你暑假不是才回来过么,怎么又回来了?”

李诗清告诉大家:“家里祖坟搬迁,我就跟家里人回来了。另外我奶奶说年纪大了,想落叶归根。”

张宣问:“你奶奶今后打算回永兴村住?”

李诗清点点头:“对啊,我爸年后打算给她修葺一栋新房子。”

这事他还真没啥印象。

毕竟自己和李诗清不是一个村,上村和永兴村中间隔着一座山,没事谁会注意这些?

另外自己上辈子在金陵读的大学,大四一直忙着保研写论文,毕业后就和双伶留在那边了,很少回来,这事情就更无从得知了。

就在五人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河对面忽然传来一阵阵吼叫声。怪吓人的!

杜克栋连忙从厨房跑了出去,大家也跟着出了别墅。

一看,原来是一头年猪在跑!

为什么说是年猪在跑?

因为这猪脖子上还带着一把杀猪刀,肉眼可见的猪血顺着刀身往下流。

猪疼得嗷嗷大叫,在前面慌不择路地乱撞;后面一群汉子拿着扁担柴火棍追。

杜克栋目测一番道:“这猪起码有450斤,闫老枪杀猪失手了。”

闫老枪是镇子里远近闻名的屠夫,干了几十年杀猪生意,只见其在后面担忧地大喊:“前面的人让开,前面的人让开!”

艾青问:“这猪是老肖家的?”

杜克栋说:“应该是了,前段时间老肖还问我,要不要新鲜肉。”

艾青小声提醒:“去镇上买吧,这猪的肉不敢吃,怕不是通了人性。”

杜克栋笑笑,不过还是答应了去镇上买肉剁汤圆。

吃过早餐,张宣五人走路去了镇上。

张宣对阳永健说:“要买什么抓紧时间赶紧买,今天是过年,到下午两点就散场了。”

阳永健道:“好久没在家,家里的钱纸被老鼠扎了,我就买点钱纸、买点香回去。

顺便还吃一碗馄饨,好久没吃这东西了,在羊城经常想吃它。”

老话讲,敬神用的钱纸和香烛必须自己买,不能向别人借用,不然就不灵。

这也是阳永健要下来买的原因。

杜双伶挽着阳永健胳膊问:“永健,你姐姐今年跟你们过年吗?”

阳永健说没有:“她有自己的家庭,也有自己的想法,没和我们过年。”

要过年了钱纸和香烛满街都是,很好买。

买完纸钱,5人进了“钱跃进”馄饨店,这店虽然换了老板,但牌匾没换,还是经营地馄饨生意。

只是这馄饨的价格仍旧是谜,好家伙,几年过去了,物价都在疯涨,而大中小碗却收费没变,还是5毛、一块、一块五。

小半天功夫下来,杜双伶和李诗清彼此性情相投,很快熟悉了起来,问她:“诗清你在哪个学校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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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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