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三朝皇室血脉!

“夫人!”萧然连忙打招呼。

猜到萧皇后的身份,萧然后知后觉,明白为什么她和长孙皇后有点相似。

她们都是皇后,都是母仪天下之人。

气场肯定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

江都之变后,她以柔弱之躯保全隋朝皇室百余人,展现出远超时代的生存智慧。

虽然隋炀帝的口碑不好,萧皇后虽然比不了长孙皇后,但也算不错。

后世因为演义,出现一个梗‘六味地黄丸’。

“六味地黄丸”的传闻,本质是后世对萧皇后悲剧人生的过度解读。

真实的萧皇后,是乱世中被权力裹挟的受害者,而非主动攀附帝王的“祸水”。

萧皇后生于 567年,江都之变时618年已 52岁,归唐时630年64岁,所谓“风韵犹存令帝王倾倒”明显违背生理常识。

这六个帝王,其他的暂且不提。

有李世民就很荒唐。

李世民和萧皇后差了32岁,萧皇后之前是李世民的表婶。

后面李世民娶了萧皇后的女儿,也就是杨妃,萧皇后不仅仅是李世民表婶还是丈母娘。

杨妃也就是李恪的生母。

所以萧皇后是李恪的外祖母。

从李恪的穿着打扮,气质各方面,加上眉宇间和李世民相似,萧然也有答案。

只不过萧然没有说什么,就当他是普通的世家子弟。

之前和李世民长孙皇后李丽质打过交道,面对李恪萧然内心毫无波动。

李恪现在影响力,未必有李丽质这个嫡长公主大。

旁边的萧钰面对萧然和张二丫的时候,很明显是有优越感的。

萧然看了看,挺漂亮的,也有气质。

只不过没办法和豫章公主李丽质比。

要是之前没有接触过豫章公主李丽质,萧然还会觉得惊艳,现在觉得平平无奇。

穿着打扮,气质这些确实比张锦禾张二丫强些。

不管怎么说,也是兰陵萧氏出来的,面对普通人肯定是有自信的。

孙思邈要给萧皇后诊治,萧然没有留下。

李恪跟着出了房间。

“小郎君!”

李恪给人一种谦谦君子的感觉,萧然觉得用‘温润如玉’形容最合适。

“不知道,怎么称呼合适?”萧然故意问道。

萧然不想捅破身份,不想称呼殿下。

“小郎君,称呼我三郎就可以。”

萧然心说,果然是吴王李恪,排行老三。

“好,三郎,屋里请!”

李恪点点头,也没有客气。

“实不相瞒,早在曲辕犁在关中乡间传开时,我便听过小郎君的名字。”

李恪语速不疾不徐,“家里长辈论及农事,说那犁‘省牛力、省人力’,让耕种更轻松。”

“彼时便想,能造出这般器物的,定是位懂民生疾苦的能人,只可惜素无交集,不便贸然叨扰。”

说到这里,他稍作停顿,瞥见张二丫端来的柿子饼,眼底笑意更深了些:“后来长安街头冒出糖炒栗子,甜香能飘半条街,再往后,柿子饼也成了京中时兴物,据说连宫里的御厨都学着做。问起出处,都说来自栲栳村一位萧郎君。”

“那时便猜到,许是同一人。”

李恪抬眼看向萧然,目光坦诚,没有半分皇室子弟的倨傲。

“能将农具造得惠及万民,又能把寻常吃食做得这般精致,既有经世济民的大巧,又有体察生活的细思,这般才学,实在让人佩服。”

“今日得见,倒比传闻中更显平实,果然‘大智若愚’,不是虚言。”

这一顿夸的,萧然不服不行,只能感叹人家会说话。

“哈哈哈。”萧然笑起来,“三郎,打住,你这样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运气好运气好。”

萧然突然挺喜欢李恪的。

“小郎君太自谦了,这哪是运气好啊!”

李恪端起张二丫刚沏好的茶,轻轻抿了一口,补充道:“前几日听外祖母说要来寻孙老先生,得知老先生便在小郎君这里,心里便想着,总算有个由头能来拜会,也算了却一桩心愿。叨扰之处,还望小郎君莫怪。”

一番话,既点出了萧然的功绩,又藏起了自己的身份,语气里满是敬佩,却无谄媚。

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活脱脱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李恪想来找萧然是真的,但是知道李世民李丽质几人经常来,就不好再来。

特别是因为萧然也姓萧,加上外祖母萧皇后也是,更想来看看。

李恪的身份很尴尬。

根源在于他同时背负着隋朝皇室后裔与唐朝皇子的双重标签,这种矛盾在贞观年间的政治生态中尤为突出。

李恪的母亲杨妃是隋炀帝之女,属于弘农杨氏核心支脉。

隋朝灭亡后,杨氏虽未被清算,但作为“亡国之余”,其政治地位已跌至冰点。

李恪自幼便被贴上“隋裔”标签,这在关陇集团主导的贞观朝堂上,天然带有原罪色彩。

历史记载贞观十七年,当李世民短暂动念立李恪为太子时,长孙无忌立刻以“恪非长孙皇后所生”为由强烈反对,表面是嫡庶之争,实则暗含对隋朝血统的排斥。

李恪虽文武双全,却因血统问题长期被排除在权力核心之外,甚至多次被贬外放。

史书记载贞观十一年因田猎扰民被罢安州都督之职,这种“能干但不可信”的待遇,正是其身份尴尬的直接体现。

李恪的外祖母萧皇后是兰陵萧氏代表人物,而萧氏与李唐皇室存在复杂姻亲关系。

萧皇后之弟萧瑀是李世民的重臣,同时也是萧氏家族在唐朝的政治代言人。

这种关系使得李恪在朝堂上既是萧瑀的侄外孙,又是皇帝的儿子,身份重叠导致他在权力博弈中难以完全站队。

史载萧瑀曾多次为李恪说话,但最终未能改变其命运,侧面印证了这种伦理错位带来的无力感。

李恪的归属感呈现出“文化亲近、政治疏离”的特点。

他虽对母系家族的文化底蕴引以为傲,但在政治上必须效忠李唐皇室。

这种矛盾在其行为中时有体现:一方面,他在安州都督任上积极推行均田制,展现出对李唐统治的维护。

另一方面,他又因“类己”像李世民而被长孙无忌视为威胁,最终成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这种撕裂感,恰如他在永徽四年被赐死前留下的那句“社稷有灵,无忌且族灭”,既是对命运的控诉,也是对自身复杂身份的无奈注解。

身份尴尬本质是隋唐交替期政治转型的缩影。

他的血统使其成为隋朝遗脉与李唐宗室博弈的焦点。

而其归属感则在弘农杨氏的政治遗产与兰陵萧氏的文化基因间摇摆。

这种矛盾最终将他推向悲剧结局,却也留下了一个关于身份认同与政治命运的永恒命题。

正如他墓中出土的《大唐故吴王墓志》所言:

“隋季版荡,唐运肇兴,公以金枝玉叶,膺兹多故”,寥寥数语,道尽了那个时代贵族子弟在历史洪流中的无奈与挣扎。

李恪身上有三个皇室血脉,除了李唐皇室,大隋杨氏,还有南梁萧氏。

也是独一份!

兰陵萧氏在南北朝时期“一门两朝”南齐、南梁均为皇室,这在中古士族中极为罕见。

也使其成为与“王谢袁萧”并称的南朝四大门阀之一,影响力延续至隋唐。

隋末萧铣、唐初萧瑀均为兰陵萧氏后裔。

等注意到玻璃杯,李恪的反应和李丽质差不多。

扯到烧玻璃,萧然带着李恪去了烧玻璃的地方。

“小郎君,真乃神人也!”玻璃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

李恪第一次来栲栳村,肯定是不知道的。

大为震撼。

萧然能感觉到,李恪对烧玻璃很感兴趣。

“小郎君,烧的好像不是木炭.”李恪不同肯定。

“嗯,是煤炭。”

“嗯?煤炭?可以用?”

“本来是不安全的,处理过就好。”萧然表示。

“真了不起.”

栲栳村年轻人,识字最多的居然是张锦禾。

其他人不识字,萧然看到李恪如此感兴趣,想让李恪来研究烧玻璃。

自己还有其他事情,不可能天天守着。

很多东西萧然知道,知道原理,但是想真正做出来其实很难。

就像是做题,知道答案,需要推导过程。

“三郎,你要是愿意学,可以来这里。”

李恪不可置信的看着萧然,“小郎君,可以吗?”

“嗯。”萧然拿起一个玻璃杯,“这个质量比起刚开始好很多,但还远远不够,还能更好的。”

“我是非常愿意的,但是这件事我得和家里说说,阿耶同意才行。”李恪不敢贸然前来。

身份比不了李承乾李泰这些嫡系,平时更得小心翼翼。

“这是自然。”萧然也理解李恪处境。

萧皇后的身体其实很好,就是随便检查一下。

顺便找孙思邈这个老朋友聊聊天。

所以聊了许久,这才出了孙思邈的房间。

萧钰一直在门口等着,张二丫让萧钰去客厅,萧钰也没有去。

出来没有看到李恪,萧皇后问道:“三郎呢?”

“夫人,三郎和小郎君出去了.”萧钰说道。

萧皇后准备回去,李恪也被叫回来。

虽然很不舍,但是也得跟着一起回去。

马车上李恪兴奋的和萧皇后说起萧然,说起烧玻璃的事情。

李恪只是一个劲夸赞萧然,没有透露技术方面的问题。

旁边的萧钰看李恪的眼神都拉丝了,心里对萧然并不感冒。

萧钰觉得不是门当户对的人。

哪怕也知道萧然改进曲辕犁这些事情。

事实上,确实也不是。

之前萧钰还李恪还有可能,但是之前之前朝廷明令禁止,近亲不能结婚。

李恪和萧钰也就彻底没有可能了。

萧钰的爷爷和萧皇后是亲姐弟,李恪是萧皇后的外孙,属于近亲的范畴。

这让萧钰颇为郁闷。

近亲不能结婚在圈子里面早就传开了,世家的人也知道。

送萧皇后和萧钰回到家里,李恪第一时间进皇宫求见李世民。

因为李世民忙,李恪还等了很久。

这才在太极殿见到批阅奏疏的李世民。

“三郎,何事?”李世民抬头看了看李恪,继续看奏疏。

“阿耶,今日陪外祖母去栲栳村找孙老先生诊治。”

听到栲栳村和孙思邈,李世民这才放下奏疏,“嗯,情况如何?”

“外祖母身体很硬朗,老先生说没事。”

“如此就好,三郎是不是还有其他事情。”李世民看到李恪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没有外人但说无妨。”

“阿耶,我见到萧然小郎君。”

“嗯,去萧然家里,见他是正常的。”

“小郎君带去看烧纸琉璃,小郎君说村里年轻人不识字,有些时候不方便我想去试试,小郎君说现在的琉璃作用不大。”

李世民明白李恪的意思,笑了笑,“你想去吗?”

“我听阿耶安排。”

“那就去吧!学学这个是好事。”

“阿耶,五娘六娘兕子她们经常去,遇到怎么吧?直接承认关系吗?”

“不用刻意隐瞒,他应该知道你身份的。”李世民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样觉得。

虽然没有证据,但是觉得萧然是知道李恪身份的。

“我第一次见小郎君,外祖母也是,我们都没有说,这是为何?是老先生吗?”

李世民摇摇头,“老先生不可能说,是萧然自己知晓的,这些不重要,朕和丽质她们的身份萧然也知道,只不过是没有捅破这层关系。”

“你不必纠结,平常心对待就好,就当他不知道就好。”

李恪心里很多问题,但没有再问,“是阿耶,我记住了。”

“好好跟着萧然学,他懂的多,为人慷慨,能学到东西。”李世民觉得萧然不是藏私的人。

藏私的人不可能把柿子饼糖炒栗子这些教其他人。

“是阿耶!”李恪心里也高兴。

“去的时候记得多带点东西去。”李恪自然不能空上去,但李世民还是叮嘱一下。

“阿耶,我记住了。”

“嗯,去吧!”不去想血脉这些问题,李世民还是很喜欢李恪的。

李恪最大的劣势就是生母不是长孙皇后,要不然应该没有李治什么事情。

走出太极殿,李恪第一时间收拾行李准备东西,明天一早就去栲栳村。

(本章完)

第105章 琉璃生意!

李恪第二天带上不少东西,骑着马去了栲栳村。

身边没有带其他人。

独自前往。

李恪是真想跟着萧然学东西,所以摆正了态度。

不想让萧然觉得自己是去享受的。

等李恪到的时候,萧然张大郎也在炉子旁边。

看到李恪带着东西,萧然不意外。

昨天萧然就是这个意思,张大郎有点懵。

“小郎君!”

“三郎,这个可不轻松,你确定能行?”萧然也不知道李恪能不能吃苦。

这是身份尊贵的皇子,和其他人不一样。

“小郎君放心,肯定没问题的。”李恪说的很自信。

萧然让张二丫帮忙收拾出来一个屋子给李恪。

李恪带来的不仅仅是自己的衣物这些,还有不少礼物。

李恪也没有耽误,放下衣服第一时间炉子旁边。

对萧然的技术很感兴趣。

现在的质量李恪就觉得很了不起了,但是萧然是不满意的。

以后能造出更好的玻璃来,也有参与感。

等其他人来看着炉子,萧然几人这才是回去吃早食。

早上就是稀饭加煎蛋和咸菜,李恪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很好吃。

李恪是知道萧然家里情况的。

孙思邈和几人没有血缘关系,萧然和张家兄妹三个也不是亲人,但是却其乐融融的氛围感。

明明就不是一家人,是拼凑起来的,却比真正的一家人,更像是一家人。

第一顿饭,李恪就喜欢上了萧然家里。

还没有出门,就看到张锦禾带着三个人过来了。

张怀才和秦氏萧然认识,这是张锦禾的父母。

之前一直在长安城做生意。

萧然没想到回来了,跟着回来的还有一个小男孩。

不出所料,这是张锦禾的弟弟,张明德唯一的孙子。

之前只是听说过叫张锦年,没有见过。

身上穿着一件新衣服,袖口、领口都干干净净,连针脚都比张锦禾身上那件细密些,显然是秦氏用心打理过的。

约莫十岁岁,脸蛋被养得圆滚滚的,像揣了个小面团,眉眼间随秦氏,却少了几分温顺,眼神扫过院子时,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挑剔,仿佛这里配不上他的身份。

常年在长安城待着,回到村子里多多少少是有点优越感的。

萧然不太喜欢,第一印象不好。

“贤侄!”张怀才笑着走过来。

“世伯,伯母里面请!”萧然也是客客气气的,之前张锦禾张怀才确实帮了不少。

糖炒栗子和柿子饼这些让张怀才赚了不少。

比之前卖粮食赚钱多了。

糖炒栗子柿子饼是新东西,现在还是垄断的,价格高,利润也高。

粟米这些不一样,价格透明。

张怀才和张锦禾手里拎着东西,特地回来的。

“之前一直没有机会来看看,也没能帮上忙,惭愧惭愧”

“世伯说这个就见外了,阿翁和锦娘可没少帮忙.”萧然说的是实话,特别是张锦禾。

关键时候,比张二丫能顶事。

手脚麻利,干活的一把好手。

张大郎和张怀才打个招呼,带着李恪去烧玻璃。

张锦年看了看三娘,没有说话,看到小黑时露出喜色。

萨摩耶看起来有点大,秦氏下意识把张锦年护在身后。

“阿娘,这个狗好看。”张锦年眼神炽热。

“嗯嗯,白色的确实好看。”秦氏之前看到过,萧然几人带去长安城。

张怀才还特地去见了一下孙思邈,打个招呼。

孙思邈不认识张怀才,还以为是看病的。

张锦禾介绍了一下,这才明白。

几人在客厅坐下,张二丫端了些糕点上来。

看到糕点的时候,张怀才秦氏颇为意外,这些糕点都不便宜。

知道萧然和张家兄妹日子滋润,没想到滋润到这种程度。

之前稀罕的东西,现在三娘也吃够了。

张锦年指了指,表示想吃。

秦氏给张锦年拿了一块胡麻饼,笑着说道:“这才多久不见,三娘变化真大,伯母都快认不出来了。”

之前的姐妹两个都有点营养不良,现在气色精神面貌这些都好了很多。

三娘腼腆一笑,对这个伯母不熟悉,不知道说什么。

“嗯,是变了些。”张二丫也不善言谈,和秦氏确实不熟。

“三娘,这是伯母。”张二丫笑了笑。

“伯母!”三娘喊了一声。

秦氏笑着揉揉三娘脑袋,“嗯,二郎带三娘玩。”

张锦年摇摇头,继续吃糕点,很明显是不愿意的。

张锦禾面露不悦,知道自己照顾弟弟是看不起三娘。

张明德是德高望重的村正,张怀才在长安城做生意,张锦年在长安城读书,确实比村子里面的其他人条件好。

但是张锦禾很清楚,和三娘玩的人身份高的吓人。

自己弟弟没有资格嫌弃三娘。

三娘也不在意,并不想和这个陌生的同宗兄长玩。

两个小姐妹不在,三娘带着小黑就挺好,能跟着萧然就更好了。

萧然不是同龄人,但是让三娘有安全感。

萧然给的安全感甚至是超过了张大郎张二丫。

“世伯,最近生意如何?”萧然也不知道聊什么,随便问问。

和张锦禾熟悉,但是和张怀才秦氏不熟。

“哈哈哈!”说起这个张怀才就高兴,“粮食生意也就那样,长安城不缺粮行,托小郎君的福,糖炒栗子柿子饼不错。”

前段时间糖炒栗子和柿子饼赚的钱,比卖粮食一年都多。

张怀才也算是吃到红利了。

挺感激萧然的。

“小郎君,一直没有去长安城看宅子和商铺是吧?”张怀才突然说起这件事。

不说萧然都快忘记了自己在长安城有宅子和商铺。

加上最近玻璃的事情,张怀才过来很明显是有事情。

他是商人,想干什么萧然心里也有数。

糖炒栗子柿子饼让张怀才赚了不少。

这些钱和琉璃在长安城的利润比起来,真的就是九牛一毛。

张锦禾和张怀才隔三差五就有书信往来,张怀才知道这些萧然不意外。

也不介意被知道。

具体怎么烧这些技术,其他人不知道。

跟着张大郎的几个青年也是一知半解的状态。

张锦禾就更不知道了。

“没,都快忘记了。”萧然笑了笑。

“汪汪汪!”小黑叫着跑了出去,三娘紧随其后。

又来人了,萧然没有出去,张二丫出去看看。

很快萧然就听到熟悉的笑声。

这个声音很治愈,只有小公主才有。

三个小丫头手牵手进入客厅,跟着一起的还有李丽质和豫章公主。

程铁环和李五自然也在。

这让张怀才有点拘束,之前见过李丽质和豫章公主的马车,也看到过李丽质和豫章公主。

前段时间李丽质和豫章公主帮忙送柿子饼。

李丽质和豫章公主过来,也是因为琉璃的事情。

几人一起去看烧琉璃。

“阿兄~”小公主喊了一声。

这让张锦禾张二丫几人震惊不已。

张锦禾偷偷看了看萧然,发现萧然很平静,很明显是知道的。

“兕子,梵音!”李恪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靠近炉子还是很热的。

“你们是?”张锦禾看了看几人。

“嗯,是兄长。”豫章公主笑了笑。

“小郎君,这些琉璃要卖吗?”李丽质拿起一个杯子,很喜欢。

听到李丽质说这话,张怀才心凉了半截。

虽然眼馋利润,但是不会和李丽质抢。

不敢!

张锦禾不止一次的说过,李丽质的阿耶身份比东家秦琼高。

在栲栳村的时候看得出来,秦琼的地位是不如李世民的。

比秦琼还厉害的存在,张怀才家肯定是不敢得罪的。

完全就不是一个阶级的。

“自然是要卖的。”萧然不可能一直放着,这些东西萧然觉得差点意思,但是是真值钱啊!

“小郎君要是没有其他安排,我可以找人出售。”李丽质不是在乎利益。

帮忙卖东西,也不可能拿太多。

主要是想和萧然有更多联系。

“那就劳烦五娘了!”这件事算是定下来了,张怀才想说的话,硬生生咽回去了。

现在萧然说给张怀才做,他也不会要的。

张怀才是明白人。

之前不想搭理三娘的张锦年,现在看到两个小公主,很惊艳,想一起玩。

但是三个小丫头并不想带这个陌生人。

这让张锦年处境有点尴尬。

张怀才和秦氏看着架子上琉璃器皿,说不心动是假的。

随便一个都是价值连城。

之前张怀才和秦氏对萧然是有想法的。

张锦禾也到了出嫁的年纪了。

但是李丽质豫章公主的出现,打消了这种想法。

正常人都看得出来,萧然和李丽质豫章公主的关系不一般。

萧然洗煤技术张锦禾不清楚,但和李丽质的分成张锦禾是知道的。

张怀才和秦氏也不好意思多待,李丽质几人在这里不合适,找个借口离开了。

“可惜了!”走远了,秦氏这才说道:“那些琉璃得值多少钱啊!早点来就好了!”

“算了算了,那些人不是我们能得罪的,要是惹人家不高兴,我们吃不了兜着走。”张怀才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几个月前,二丫三娘什么样子,遇到贵人就是不一样啊!”秦氏说话也是酸溜溜的。

现在张二丫三娘的日子,可不比张锦禾差。

萧然的房子,也比张明德家里好。

张怀才和秦氏带着张锦年在长安城,可始终是租的铺子,买不起房子。

萧然是真有宅子。

宅子铺子这些事情,萧然没有说,也是之前张锦禾知道说的。

“这就是命,之前都嫌弃人家,现在高攀不起了。”张怀才无奈摇摇头。

“萧然小郎君不是张家人,来年张大郎就没了,还不是断了香火。”秦氏继续说道。

“别说这种话!”张怀才颇为不悦。

张大郎张二丫三娘不招人恨,之前也是可怜的苦命人。

秦氏也就没有再吱声。

人就是如此,你过的不好看不起,你过的太好,又招人眼红。

在炉子旁边溜达一圈,萧然和李丽质走到水潭旁边。

“小郎君,过几日是诞辰了,想请小郎君做个蛋糕,和三娘之前诞辰那个一样的。”

萧然看向李丽质,“谁诞辰啊?”

“是我的。”李丽质有点不好意思,“到时候想请二娘也去,三娘大郎也跟着去,吃个饭。”

三娘去陪两个小公主玩,其他人都去了张大郎不去也不合适。

“去你家里了?”萧然以为是去皇宫里面。

“嗯,在崇仁坊,距离小郎君宅子不远。”李丽质知道萧然想什么,特地说了一下地点。

不是皇宫,而是崇仁坊。

其实萧然很想去看看皇宫的。

汉朝的都城也是长安城,但是和大唐的不是一个。

汉朝的比较小,大唐的皇宫比较大。

比明清的紫禁城大多了。

请张二丫去是帮忙做饭的。

“好!”萧然也答应下来,刚好去看看宅子。

李丽质的诞辰,肯定要准备礼物。

萧然也思索起来。

又是一辆马车在院子门前停下。

萧钰下车搀扶在萧皇后下来。

萧皇后昨天才来,萧然也没想到今天又来。

萧然带着李丽质走过去,这是长辈不能怠慢。

萧然很好奇李丽质会怎么称呼萧皇后。

跟着李恪一样,就是外祖母。

这是从杨妃这里算。

但李世民还能称呼萧皇后表婶。

“丫头也在呢!”萧皇后看到李丽质有点意外。

旁边的萧钰更意外,自然是认识李丽质的。

“外祖母!”李丽质也喊了一声。

走的萧皇后的一边的,轻轻挽着萧皇后的胳膊。

“夫人!”

“小郎君,又来叨扰了”

萧皇后身体没问题,主要是找孙思邈唠唠嗑。

“夫人说这个见外了.”

豫章公主带着两个小公主过来。

不需要其他人说,小公主喊了一声,“外祖母~”

很明显也是认识的。

逢年过节和特殊场合,萧皇后肯定会去,小公主见过几次。

“我们兕子又长大了!”萧皇后揉揉小公主的脑袋。

“嘻嘻~”

“系鸭系鸭~”

萧皇后的到来,孙思邈也只能放下手里的本草纲目。

其他人对本草纲目或许不感兴趣,但是孙思邈喜欢。

只有懂的人才知道这本书的含金量。

萧钰没有在房间陪着萧皇后和孙思邈,看了看萧然和几个公主。

心里发现自己低估萧然了。

和几个公主近的有点过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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