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二人终回府,真人习旁门

光阴迅速,不觉一载三月十三日过去。

话表牛魔王与左良历经多时,终是赶至灵台方寸山中,二人在山道之中行走交谈。

左良骑着白鹿,说道:“牛王,今行得多时,终是入得山中,将至家矣。”

牛魔王持着黑龙辟岳槊,往前而行,感叹道:“正渊,你今修行,甚是了得,此一路而过,你依靠自身本事,能教沿途魔障不敢侵犯,此足以言说你之法力。”

左良摇头说道:“我之法力,不足为道,此方不教魔障所犯,乃因师父与我豫鼎护身罢。”

牛魔王说道:“正渊莫要哄得老牛,但老牛有见,你不曾动得豫鼎半分,若遇到妖邪魔障所犯,你全靠得身中法力与五雷正法。”

左良笑而不语,却不再多说。

牛魔王问道:“正渊,但你可知,你何时成就正果?”

左良摇头说道:“却是不知,但料想尚是远矣。”

牛魔王不解其意,说道:“不该,不该,却是不该!正渊你如今法力不错,五雷正法更是了得,但有令下,天上地下,无不应从,这般离旁门正果该是近矣。”

左良笑道:“但那是修行之正果,非是心之正果。”

牛魔王说道:“何为修行之正果,何为心之正果?”

左良说道:“修行之正果,便如牛王所言,乃是近矣,此有边限,探手可得。修心之正果,其广无涯,心为主客,两忘其际,道阻且长,靡有穷期。”

牛魔王说道:“你却是得了老爷真传。”

左良正要再说些甚,但他二人已是行至三星仙洞之前,他等正要入内,忽是见着仙府大门撇开。

牛魔王有些不解,说道:“怎个今日府门大开,莫非有贵客降临不成?”

左良说道:“不似有贵客,若有贵客,府前定然紫气环绕,瑞气腾腾,祥云不绝,今时未有这般,故府中该是无有贵客。”

牛魔王说道:“既无贵客,怎个府门大开,却是有怪,却是有怪。”

左良说道:“走入里边一观,便是知得此中之事,到底如何。”

牛魔王应声,正要往里走去,他方才走得两步,便是见着府门旁有个身形,他细细一看,不就是牛圣婴。

牛魔王大喜过望,即是走上前,将牛圣婴抱起来,说道:“圣婴,怎个在府门这儿?”

红孩儿突兀间被抱起,心下一惊,见着是牛魔王,方才放松,说道:“父亲,你终是回来哩。”

牛魔王问道:“圣婴,你怎个这般言说?我终是回来,这是个甚说法,你莫不是知得我会在此刻归来?”

左良亦是有些好奇,问道:“正慈师弟,但闻你言,似知我等,此怎个言说,可能相告我等?”

红孩儿说道:“不敢欺瞒父亲,不敢欺瞒师兄。一载馀前,师父忽是召我,言说一载三月十三日后,父亲与师兄将会归来,使我等候,若是父亲与师兄归来,当是前往,与之相见。”

牛魔王惊问道:“老爷一载多前,便知我与正渊将归?”

红孩儿说道:“正是如此,如今却如师父所言,父亲与师兄归来矣。”

牛魔王感叹道:“老爷法力越发深厚,神通越发广大,恐大法力近矣,竟能在一载前,便料定我等何时归来,更是不偏不倚的道中,如此神通法力,教人十分敬佩。”

左良亦是说道:“师父有此法力,甚是正常,但师父苦心修行,如此年数,未有变化。”

牛魔王说道:“却是有理。”

红孩儿说道:“父亲,师兄,但师父还在等待,当是去拜访师父,再是他说。”

牛魔王说道:“当是如此,当是如此。孩儿,你且去歇息,我与正渊这便去寻老爷。”

三人不再多言,作出辞别,牛魔王与左良朝姜缘静室而去,红孩儿则是将府门关闭。

……

不消多时,牛魔王与左良行至姜缘静室之前,他二人行至此处,便是见着真人静室室门大开,似在等候他等。

二人即是行驶上前,拜礼参见。

姜缘闻听二人拜礼之言,方才睁眼,说道:“你等且近前来,不消这般多礼。”

二人闻听真人之言,毕恭毕敬,走入里边,再次拜礼,不敢有逾越之举,

真人笑道:“我便是言说不消多礼,怎个你二人还是这般。”

牛魔王跪伏在地,叩首说道:“多谢老爷遣人助我出劫数,老牛感激不尽,今见着老爷,如何能不行礼,以了心中些许感激。”

姜缘细细望着牛魔王,说道:“但我虽知你有劫数,可你却并未自劫数中脱离,如今劫数仍在。”

牛魔王笑道:“老爷与我恩情,我尽是知得,此劫数不曾脱离,乃因老牛我之抉择,而非是有其他。”

姜缘问道:“牛王,你却思量清楚,劫数非同一般,但你如今,已是半身入苦海,苦海如何,自不必我与你言说其中门道,你自是知得,你跟随我,有许多时候,始初你跟随于我,有些胁迫之意,但一直以来,与我倒也相得益彰,你曾多有见苦海,若是陷入其中,便再无挽回之意。”

牛魔王说道:“老爷,我自是知得,但我要将劫数毁之,于我甚易,可我不可如此去所为,若我那般所为,我便不是老爷之护法,故此苦海便是有难,我亦要走上一遭。”

姜缘叹息说道:“罢,罢,罢。但若你有须相助之处,可与我言说,能相助你之处,我定会相助于你。”

牛魔王笑道:“拜谢老爷。”

姜缘摆手,使之离去,教其在府中好生歇息,修行不可断。

牛王自是领命,笑着应答,再三拜礼,遂是离了静室。

姜缘方才望向左良,使之落座身前蒲团,说道:“正渊,此行外出,可有何所得?”

左良拜得一礼,这才落座,说道:“师父,弟子此行外出,但见人间疾苦,苦海无边,心有不忍,有心相渡,可力有不及,此教弟子心生修行之急,意早些有能力,多渡一些苦命之人。”

姜缘闻听,看了左良许久,说道:“正渊,你可知,苦海难渡之理,便是我,亦难以渡得。”

左良说道:“师父,弟子知得,但弟子愿尽力而为。”

姜缘沉吟许久,似心有所感,明得为何左良之道非在府中,他忽是笑道:“罢,但你心中有数即可,与牛王那般相同,但若能相助你之处,你尽可言说,我定相助于你。”

左良跪伏在地,说道:“弟子拜谢师父。”

姜缘摆手,使左良退去,好生修行。

左良闻令而去,

真人在唤退二人后,即是起身,走出静室之外,来到祖师静室之处,在室外求见,得祖师恩准,他方才是走入,拜见祖师。

祖师使真人起身,教其落座蒲团之中,真人遵令。

祖师笑道:“你这童儿,方才与你那弟子,牛王相见,怎个又来我此处,寻我何事,尽可说来。”

姜缘问道:“师父,但弟子不知牛王与我那弟子之路,在何处,其中有何难关。”

祖师笑道:“你却有心急。”

姜缘摇头说道:“师父,弟子虽有些法力,能窥见些许,但到底不可窥全,其尚是因二人与弟子有甚深缘法,方才如此,若是无有缘法,弟子不可知得,与师父相较甚远,故而弟子方才来问师父。”

祖师说道:“童儿,你此乃关心则乱之理,牛王为你护法,三界内外,但有法力者,无有不知者,正渊更为你二弟子,其五雷正法得老君恩准使其名号,但无有甚难关,可难到二人,纵然有深陷苦海之危,可终有自渡之日,无须忧心,”

姜缘听着祖师所言,渐是放心,拜礼说道:“弟子拜谢师父,此为弟子之过,有失分寸。”

祖师笑道:“童儿,但离你开府之日,却是不远,当早做准备。”

姜缘说道:“师父,弟子自知开府将近,然弟子修行尚未有成,却是不知该如何开府。”

祖师说道:“依你今时修行,怎个还言说尚未有成。”

姜缘说道:“但弟子会之门道甚少。”

祖师笑道:“此事有何难说?以你如今,学之即成,若要大成,不过是多花费一些功夫罢,这些时日,你左右无事,可在此处与我修行,我自当教你习全诸多旁门,教你能有开府之能。”

姜缘闻听,即是起身,叩首道:“弟子拜谢师父。”

祖师摇头说道:“不必言谢,且起身近前来,我方与你讲说门道。”

姜缘行走上前,听得祖师讲说道音。

……

光阴迅速,暑往寒来,不觉十载馀去。

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处安宁许久,诸人尽在府中清修,不曾有变故,只是偶尔孙悟空会外出会友,此算是三星仙洞少有的外出。

一日,孙悟空去天庭会友方归,在府外见着沉香捧书研读,一时之间,起了兴致,走上前去,要看沉香在认真研读还是在装模作样。

孙悟空近前一看,沉香果真在研读书籍,不曾有假,此教他安心不少,他再是一看,沉香在看的书籍,乃是一些人间往事,是为三星仙府历来弟子所记。

孙悟空上前问道:“沉香,你怎个在读此等书籍?”

沉香一惊,抬头见是悟空,即是拜礼,口称师父,他说道:“师父,有闻你去外赴宴,怎个这般快便是归来。”

孙悟空说道:“那天上的星宿宴请,但行酒不足一半,那等星宿因要事而去,老孙只得归来。但你怎个在读这般书籍?”

沉香说道:“师父,藏书室中有许多这等南瞻部洲史书,弟子读之,深感惊奇,盖因此藏书之中,所记载之事,南瞻部洲史书之中,不曾记载,弟子读之,有许多收获,更是明得,该如何应对二郎神,如何战而胜之。”

孙悟空抓耳挠腮,说道:“这些个史书,老孙自是知得,多是真事,然南瞻部洲史书为掩盖,故而不曾有记载。但你言说有法子应对二郎神,战而胜之,老孙却是不信,你且说来与老孙听。”

沉香说道:“师父,弟子之所以战不得那二郎神,原因有二。”

孙悟空说道:“你且说来。”

沉香说道:“原因其一,弟子修行不如二郎神,难以招架得二郎神,这是其一。再者原因其二,弟子难以胜之之原因,乃是弟子无有援手,而二郎神麾下有鹰犬,有那诸多草头神等等,数不胜数,书中有言‘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寡助之至,亲戚畔之,多助之至,天下顺之’。故而弟子要对付二郎神,须是多以修行,再者寻得援手,作那得道之人,以大势所为。”

孙悟空听完,点头说道:“所言不错,但如何成为得道之人,你可知得?”

沉香说道:“师父,弟子自是知得,但此间不可言说。”

孙悟空笑道:“你却是个喜故弄玄虚的,但你要如何所为,何时所为,这般总该能与老孙言说。”

沉香说道:“为时尚早,弟子自知修行浅薄,待弟子再修行些时候,那时再说不迟。”

孙悟空说道:“你既知此理,却教我安心不少,若你再执意外出,而不得功成,教老孙不知该如何是好。”

沉香将书籍放好,拜礼说道:“教师父操心,弟子定不再胡闹。”

孙悟空笑道:“如此甚好。”

二人在此处谈说一阵后,便不再多言,沉香继续读书,孙悟空则往府内走去,他在将要走入府中时,回首朝沉香张望,见其定心读书,方才安心许多,心中暗道,若二郎神知得沉香如今这般模样,定是宽心许多,该是寻个由头,与二郎神言说才是。

孙悟空走入府内,正是要去静室,方才走得两步,迎面碰上左良。

左良见了悟空,拜礼说道:“弟子拜见师叔。”

孙悟空瞧着左良心神有些不宁,问道:“正渊何去?”

左良说道:“正要去拜见师父。”

孙悟空听得其言,点头说道:“但你心神有些不宁,既是要去见师兄,那便快些前往。”

(本章完)

第336章 正渊寻道,真人寻宝

话表三星仙洞,真人静室之前,左良行走至此处,欲要拜见真人。

左良神色间,有些不宁,此乃心神失守,二神将起,正主失权之兆,他正是要往前而行,但在静室之前,停住脚步,不知是否该往前而行。

如今往前一步,便可与他师父言说心中烦闷,以他师父之能,定是可以解他心中困惑。

可他又恐惊扰到师父静修,他可有闻,师父在与祖师习全门道,恐无有空闲,他若是此刻前往,万一惊扰师父,以至于功成垂败,那时悔之晚矣。

不若他回去,再自己多加思量,不必惊扰师父。

左良心中杂念不断,踌躇不前。

而真人静室纹丝不动,未有召其入内之音。

左良望着前方,不知是否该入内,沉思许久,其仍难以抉择,但其思量之间,心中忽是忆其,往日真人所言,苦海无边,唯是闻道者自渡也,但闻道者,明道在前,当是往前而行。

他如今在此蹉跎,却是何理,忘乎师父教导?

左良心下忽明,行至真人静室前,不曾叩门,跪伏在地,说道:“弟子正渊,因修行难事,前来寻得师父,望请师父,能解弟子心中困惑。”

说罢。

左良跪伏在地,未有起身。

忽有清风徐来,室门自开。

左良抬头张望,便是见着真人笑意盈盈的站在室门前,似在等待于他,左良恍然大悟,此为师父考验于他也。

若他果真退去,那方才是丢了师父颜面,他选择见师父,才能教师父宽慰。

他方才心绪杂乱,实乃二神作祟,以心绪念头,扰乱他心,若他着了门道,修行必退,若是中途不得醒悟,昔年猪八戒便是他的下场。

幸是他多以得师父教导,如此才能在关键之时,得以醒悟。

左良再是拜道:“弟子,拜谢师父!”

真人笑道:“你自己之悟,谢我作甚,且进来。”

说罢。

真人转身入了室中,行至蒲团之上盘坐,在他蒲团之前,还有一空闲蒲团放置,真人使左良入内而坐。

左良再三拜礼,行走入内,落座蒲团,说道:“若无师父昔日教导,弟子何来醒悟,故弟子该是谢过师父。”

真人指定左良,笑骂道:“油嘴滑舌。且与我言说,你心中困惑,待我为你解答,你自是去罢。”

左良闻听,拱手沉吟许久,方是说道:“师父,但弟子自昔年迎回牛王后,便一直于府中修行,不曾外出得,然则弟子清修,修行却未有精进,盖因弟子有修行,便会思及在人间所见所闻,苦海之中,流民哀嚎而无救治,心神不宁,如此种种多年,弟子实在不明,故来请示师父,请师父解我之惑。”

真人听得左良之言,叹道:“本意留你多些时日,但如今看来,却是留不得,留不住。”

左良说道:“师父,为何言说留不得这等言说?”

真人说道:“自你昔日出行,我便知你之道,在府外,而非在府内,你早晚当是离去府中,在外修行,此为你之道也。你如今之相,足以言说,你当是出府去。”

左良惊道:“师父,弟子尚未修行有成,更未在师父身前尽孝,怎能出府去。”

真人说道:“教你出府修行,又非教你逐出师门,何故大惊小怪,你出府修行罢,若是思及家中,随时可归来,只是不再教你于府中清修,此清修之道,非你之道也。”

左良说道:“然弟子出府修行,再不得师父身前尽孝。”

姜缘笑道:“不消说这等,但我常年于府中清修,你难以见我,谈何尽孝之说?且不消说这等,安心出府修行,若我须你尽孝时,自会召今。”

左良闻听,已知师父之意,即是跪伏在地,再三叩拜,感激涕零。

姜缘将左良扶起,说道:“莫要行那般多礼仪,你往日见我拜礼,便是作罢,但其馀诸多礼仪,尽可免之。正渊,你之道在外,有些事儿,我却该与你说道。”

左良说道:“请师父言说,弟子定谨记。”

姜缘说道:“但你若是外出时,救治流民,有流民知你本事,欲要跟随于你,你当是如何?”

左良拜道:“闻道者前,仅此而已。”

姜缘再是问道:“若有达官贵人闻你之能,教你前往,与之教导本事,你当是如何?”

左良说道:“众生平等,若达官贵人有闻道者,自会上前来,若是相招,又如何能招得我?”

姜缘笑道:“但若你昔年人间家族来寻,你当如何?”

左良说道:“师父,左良早已老逝,今者为正渊,怎有家族之说?”

姜缘闻听,笑意盈盈,却未有言说,只是目光仍是落在左良身上。

左良见之,沉吟许久,说道:“师父,若是家族之人,果真有那缘法寻得弟子,又恳求于弟子,弟子多半会心软。”

姜缘笑道:“你知己心便可,但你可安心,我未有怪罪之说,只是望你好生斟酌,一举一动,皆要三思而后行,不可牵扯太多,以至于沉沦苦海。”

左良说道:“弟子谨记师父之言。”

姜缘再是问道:“说来,正渊,你可记昔年我与你法号之时,与你言说你法号来由?”

左良说道:“师父,弟子只是记得,弟子乃是师父二弟子,是以上善若水,虚静如渊,故有弟子正渊之法号。”

姜缘笑着点头,说道:“如此,你且离去,但你在府中,再是歇息一二载,那时再出府修行去。”

左良领命,拜别真人,往外而去。

姜缘目送左良离去,起身亦是要朝外而去,他离了静室,行至祖师静室,在得祖师恩准后,便是入内。

真人方才与祖师见礼。

祖师便是笑道:“童儿可是要离去府中,来与我辞别?”

真人说道:“师父有甚深法力,自是知我所想,但弟子正是要离去府中,来欲师父道别,但弟子一二载间,便是回归府中。”

祖师笑道:“你所欲去,可是为正渊?”

真人说道:“正是,正是。师父慧眼,但正渊之道在外,而不在内,故其今当是外出修行,然正渊身中无有宝贝护身,故而弟子当是外出,以寻一二件宝贝,教与正渊护身之用。”

祖师指定真人,笑道:“但你与我索要,我定将宝贝与你,我之宝贝甚多,你为何不来寻我,而要外出去寻?”

真人答道:“弟子怎能要师父的宝贝,取之为他人?既正渊为弟子之徒,自当由弟子亲自去寻。”

祖师闻听,深知真人之意,说道:“你这童儿,若是认准事儿,却不得改变心意,便是随你去,但此处有一玄铁,你可持之,若能寻得能工巧匠,或可成一宝贝,其中缘法,便靠你自身寻得,我不与你多言。”

说罢。

祖师拂袖一挥,但见一玄铁浮现其掌心之中,祖师将之递与真人。

真人接过一看,见着此玄铁,其表不华,内藏灵气,乃大法力者蕴藏多年之相,乃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真人将之奉还,说道:“师父,此宝珍贵,弟子不能受之。”

祖师说道:“莫要多说,教你收着,你便收着就是,此乃一玄铁罢,若无缘法,不以成宝,此物无用,若有缘法,能成宝贝,方有效力。”

真人听得祖师如此言说,只得收下此玄铁。

祖师问道:“此方下山,可有去处?”

姜缘朝府外张望而去,说道:“师父,弟子在西牛贺洲行走。”

祖师说道:“如此你且去,随行须何人护持,你心中可有思量?”

姜缘说道:“师父,弟子此行乃在西牛贺洲行走,自不必多人随行,故弟子调遣牛王跟随即可。”

祖师说道:“你有思量便可,但我与你修行之门道,你今修行几何?”

姜缘说道:“师父教与弟子许多旁门,弟子多是触类旁通,是故弟子如今已习全之七八,待晚些回府,再是习之一二,弟子便能尽数习全。”

祖师点头说道:“如此甚好,你且去罢。”

姜缘闻听,再三拜礼于祖师身前,说道:“师父,弟子这便出府去。”

祖师笑着点头。

真人这才离去祖师静室。

真人离去静室,行至牛王静室前,敲响室门。

不消多时,牛王便是行出,见得外边乃是真人,他即是拜礼,说道:“老爷,怎个今时来寻,可是有何事?”

姜缘笑道:“我当外出,你自随我出行,此方有劳你了。”

牛王闻听,说道:“老爷,我乃你之护法,老爷出行,我自当跟随,此乃职责,怎说劳字?”

姜缘说道:“既如此,你且随我出行,此方出行,乃为个寻宝也,说不得牛王,你亦可从中寻得一二宝贝来。”

牛魔王问道:“老爷可是缺宝贝?若是缺宝贝,老牛的黑龙辟岳槊,可为老爷所用。”

说罢。

牛魔王从室中取来黑龙辟岳槊,恋恋不舍教与真人。

姜缘接过黑龙辟岳槊,掂量一阵,其重量于他手中,宛如无物,随手挥舞,重若泰山之宝,于他手中轻如毫毛。

真人朝室内张望,见着室内只得一蒲团,一金台,金台上青烟枭枭,乃存放黑龙辟岳槊之地,黑龙辟岳槊到底以黑龙骨为铸,黑者,水也,龙者,亦水也。

金则生水,存于金台,辅以香火温养,此能助长黑龙辟岳槊之能。

此为天地数之理,牛王能借助天地数而强黑龙辟岳槊,足以见其心,甚爱此宝。

姜缘笑道:“这般宝贝于你,怎有收回之理?你且持着,莫要再将之教与他人,神兵有灵,你这般却伤其心。”

真人将黑龙辟岳槊交与牛魔王。

牛魔王并未接过,只道真人须宝贝,他的宝贝可给真人使用。

真人笑道:“你且收着,此行外出为寻宝,但非我缺宝贝,故你不必将此宝贝与我。”

牛魔王闻听,方才喜笑颜开,将黑龙辟岳槊接过,他再是问道:“老爷,但不缺宝贝,为何外出寻宝?”

真人说道:“我不瞒你,正渊将是外出,或是长时间不会回府,故我欲寻一二宝贝与他护身,以免魔障邪祟趁我不在,而袭扰于他。”

牛魔王惊诧问道:“老爷,正渊所取何为?”

真人答道:“寻道。”

牛魔王说道:“何为寻道?”

真人再答:“寻道便是寻道。”

说罢。

真人朝外而去,不再多言。

牛魔王紧随其后,提着黑龙辟岳槊,要为真人开道。

二人出了府外,正要下山而去,忽见一声鹿鸣,白鹿自山间而下,跃至真人身前,匍匐在地,请真人上背。

姜缘指定白鹿,笑道:“你这鹿儿,却有长进,远胜从前。”

白鹿一声啼叫,仍是匍匐在地。

姜缘不曾多言,翻身上鹿。

牛王一手持定辟岳槊,一手牵鹿,问道:“老爷,可要再寻个人来,侍奉老爷身侧?”

姜缘笑意盈盈,问道:“牛王莫不是自觉无力,故再寻个人?”

牛王一听,说道:“不消再寻,不消再寻!有老牛足矣!”

说罢。

牛王头也不回,牵鹿往山下而去。

……

光阴迅速,不觉三月馀去,冬尽春来,真人与牛王行走于西牛贺洲道上,但见那前‘花香风气暖,云淡日光新’,又见那‘道旁杨柳舒青眼,膏雨滋生万象春’。

牛王牵着白鹿,朝前张望,前方不远有个小城,他即是说道:“老爷,那前有个小城,坐落在此,当是某一国也。我等绕道而去,亦或入内一观?”

姜缘闻听,朝前方小国望去,见着其国上空,祥云缥缈,瑞霭氤氲,他心知有神仙在此国中,他说道:“牛王,且入国去,此国近南瞻部洲,再者国中有神仙在其中,我等即是途径,当是前往一拜。”

牛魔王说道:“老爷,那前是怎个神仙,竟在此小国之内,老牛虽无有老爷法眼,但可见得此处魔障深厚,此国善人甚少,神仙怎个会落居此地,教老牛心有不解。”

姜缘笑道:“有何不解的,待入了城,便是知得。”

牛王领命,牵鹿往城中而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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