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小红帽:吃我两发运势流役满核弹

“1!”

在大星淡打出二筒的一瞬间,奈莉就用格鲁吉亚语,发出了数字‘1’的声音。

随后才是用日语,宣布了荣和。

“荣!”

听到了这个荣和的声音,大星淡不免皱了皱眉头,表情跟吃了答辩一样难受。

可恶,自己好不容易才搓出的筒子清一色染手,还是超级六面听的绝妙大牌,哪怕是南梦彦副露都无法阻挡她的自摸,结果却被小红帽一副小牌给荣和了。

这家伙还真是贼心不死,明明自己都没有出线的资格了,还要拖她下水。

当水鬼真是可恶!

大星淡有些轻蔑地看向正在推手牌的小红帽,她根本不相信小红帽手里会是什么大牌。

尤其是【六六七八九筒】这几张牌倒下,大星淡更加确定小红帽的手牌只是一副普普通通的牌而已。

要知道她手里可是捞了这么多筒子,总不可能剩下的筒子都在她的手里吧。

所以在看到前面五张牌倒下的一瞬间,大星淡就确定奈莉只是来当水鬼,觉得自己上一场点和了她倍满大牌,于是这一局见自己出线无果,然后故意用垃圾牌过她的庄位。

没用的。

这样做,只会显示自己的弱小无能罢了!

大星淡笑容更加轻慢。

可是她的笑并没有持续一秒钟,很快小红帽的牌一枚枚展露出来,每一张都是筒子,更是让大星淡目瞪口呆。

尤其是最后三张宝牌一筒出线的那一刻,大星淡面如死灰!

大星淡自己的手牌是【一二二二三三四四五六七八八八筒】的筒子清一色六面听。

而奈莉的手牌,则是——

【一一一三四四五伍六六七八九筒】

筒子清一色听和三六九筒带二筒的四面听。

三六九筒是两家听牌的重合部分。

所以大星淡自己唯一能放铳的牌,就是这张二筒。

但是她偏偏将这张二筒送了出去。

更要命的是这副牌二筒还是高目,让这副牌一口气多了一杯口和一气通贯的三番。

还没计算番数,大星淡整个人就凉了一半。

“清一色,一杯口,一气通贯,dora3,赤dora2,32000点!”

门清默听的役满大炮,直击了大星淡。

原本打算在南风战才发力的涅莉·薇萨拉兹,在庄位被大星淡下掉的那一刻,打算提前显露獠牙!

在运气不好的时候就匍匐在地上忍耐,而最大的波浪到来时就是飞翔之际!

这是小红帽一贯认为的运势走向。

越是经历苦难,人的运势就会变得越强!

而她昨天,就已经开始调整运势,让临海的队友们把她暴打了一顿。

今天也一样,前半场她失分严重,更是积累了堪称恐怖的强运。

在运气到来之时,就是她开启屠杀之际!

“不好意思,我听的也是筒子清一色。”

小红帽毫不留情地嘲讽了大星淡一句。

她这一手默听,等的就是你的二筒。

被铳和了闲家dama的役满,大星淡当场嗒焉自丧,双目失神,彻底说不出话来。

原本以为只是一副小牌。

原本以为这个小红帽只是来当水鬼。

没想到却是深海古兽!

这一口下来,大星淡狂丢32000分,彻底沦为四位。

并且能够逆转的庄位,也一并失去了。

‘真的假的。’

看到大星淡被小红帽一副牌打的神志不清,狮子原爽表情更加凝重了。

她们有珠山也研究过小红帽的牌谱,发现她经常是第一个半庄没有任何作为,甚至经常损失惨重,被人打的抱头鼠窜。

然而到了第二个半庄就开始发力。

小红帽后三场的牌听牌快胡率高打点更是恐怖。

所以一开始,不管是大星淡还是她,都没有进行过多的防守,以为临海的大将只会在后三场才会发力。

只要在前半场取得优势,那么后半场发力的时候好好防守,就没有任何问题。

然而她们没有料到,小红帽在东一局被大星淡下庄之后,直接开始了她的爆发。

“临海那位格鲁吉亚的小姑娘,好强的运势。”

场外,老会长看到这一幕,不免惊叹一声。

这股运势之强大,世间少有。

非要形容的话,清澄那位先锋小姑娘运势强势,就好像台风一般,来的快去的也快,明明有着莫大的力量,但是对人类的威胁却要弱一些。

而南梦彦的运势就好比人祸,需要有很长的铺垫,确实能够做到厚积薄发,但需要积怨许久。

至于格鲁吉亚的这位姑娘,则彷如末日天灾一般,一降世便是灭世之灾祸。

这种强运的破坏力明显更强。

“感觉大星淡的运气也不差,可惜她打出了二筒。”

三寻木咏微微说道。

打二筒其实可以理解。

【一二二二三三四四五六七八八八筒】的这副牌,宝牌是一筒,打掉二筒只要摸到高目的九筒,会多一气通贯和平和,有望役满。

只可惜奈莉比她更早听牌一步。

“不不不,差的可太远了。”

老会长摇了摇头,“职业比赛中,像是清一色对上清一色,四暗刻对四暗刻,国士无双对上大三元的局老夫看了不少。

乍一看都是大牌对大牌,谁胜谁负全凭自己能否从牌山上摸到什么牌。

可实际上,多数时候都是以其中一家自摸结束,毕竟在各家运势都这么强的情况下,要摸到别家的铳张没有这么容易。

可这一局不同,这是荣和,而且是役满确定的牌点和了役满,从直观的分数来看,这就是两倍的差距了。

这种大牌的碰撞,有一方如果放铳,可以说是彻底的惨败,运势也将一泻千里,很难再竞争了。”

没错,在老会长看来。

这两个役满对拼之下,是大星淡放铳,那么之后的牌局她的运势都将不复存在。

即使临海的大将先一步自摸,问题都没有这么严重,问题是这是荣和!

小牌对攻失利,还能再来。

而大牌对攻被另一家铳和,那就是坠入了幽冥地狱,可谓是万劫不复,没有东山再起的可能性。

除非这位大星选手有着极其强势的鸿运或者天命,否则都不可能逆转她与格鲁吉亚选手这一局的胜负关系。

气运冥冥之中,决定了一场麻将的成败。

这也是为什么早年只研习科学麻将的老会长,最后一头扎进了运势流麻将的漩涡之中。

因为科学麻将,终是有极限的啊!

来到了东二局。

牌过五巡。

狮子原看了一眼小红帽碰掉的發财,再看了一眼牌河里已经出现过一枚白板和两枚红中,而且其中一枚红中还是上一巡南彦先手切掉。

大三元的可能性已经没了,所以爽帝觉得绿一色的可能性更大。

而且宝牌还是在三索的位置上,这样一来即便小红帽没有做出绿一色,也可以借助宝牌和索子混一色的染手,达到一个恐怖的番数。

能感觉到对方手牌的气息已经开始成型,自己得尽快打掉危险牌,然后全力防守。

随后爽连切了几枚绿色系的牌,感受到一股强势大牌的气浪从小红帽的手中扑面袭来。

尤其是当一枚七索切出的一瞬间。

狮子原很快反应过来那可能就是绿一色成型的记号。

并且下一巡她就摸上来了一枚能够构成绿一色的危险张六索,旋即将这张牌扣住,打出红中。

然而狮子原切出红中的那一刻,小红帽的嘴角就展露一丝微妙的笑意。

“2!”

她先是用格鲁吉亚语,念出了数字二,随后才轻轻喊出和牌宣言。

“荣!”

这一瞬间,狮子原身体仿佛被下了定身术一般,表情顿时怔住。

不.不会吧!?

饶是狮子原也没反应过来,这张牌会被点和。

随后,小红帽的手牌倒下。

【三三三索,五伍伍筒,白白白中】;副露【發發發】,外加荣和的红中。

發财白板小三元,对对和三暗刻,赤dora2,dora3。

正好是闲家的十三番累计役满,32000点!

连她也在猝不及防之下,炮给了对方役满大牌。

明明她已经考虑过大三元的可能性,尤其是不久前南彦还切出过一枚红中,所以下意识认为对方不太可能是大三元的牌,而是绿一色。

可没想到对方会是小三元单吊这枚红中。

她还是特地留下这枚红中,当成是安全牌,可结果这一张恰恰是唯一的那张铳牌。

“一开始我还不确定……”

奈莉冷不丁嘲笑一声,“但看到你不断打绿一色的牌我就知道了,红中一定在你的手上。

你一定会把那张宝贝的红中当成安牌留在手里,然后在关键的时候,放铳给我。

但凡你没有那么恐惧,这副牌也就成不了役满。”

狮子原虽然没有像大星淡一样,被小红帽婊地双目失神,但被这样猝不及防地铳和了累计役满,本就难受。

这一发下去,形式瞬间逆转,她们有珠山也来到了三位。

再被小红帽阴阳怪气几句,表情自然也没有那么坦然自若。

她本以为对方如果考虑役满的话,失去了大三元的可能性,副露之后也失去了四暗刻,那就只剩下绿一色了。

结果在防守绿一色的时候,却没料到还有这一手。

两个役满,两次排名的反转。

现在,奈莉面前的,只剩下最后的一个。

南梦彦!

点数189800点的清澄高中。

剩下的两家已经不足为惧,现在运势攀登至如今高度的她,来到了真正的腾飞之时。

而且她和南梦彦不一样。

他不过是上一场,靠着二十一连庄后的寸止,攒下了一次役满的强运,打算留到第二个半庄再爆发。

但这点强运对于她涅莉·薇萨拉兹来说,根本就不够看。

毕竟南梦彦仅仅是攒了一个半庄的运势,而她可是人生的十六年时间,都在积攒强运。

就算是在比赛之前,她都特地被队友暴打几个半庄,目的就是让现在的她迎接运势的最高峰!

靠着这十多年积攒的强运,在麻将场上,她可谓是战无不胜!

麻将,说到底不过是比拼运气的游戏。

先苦后甜,先抑后扬……运势是可以被人为制造的。

十多年的苦难,才终于迎来了她今日的腾飞。

所以说。

为什么大星淡不可能做她的敌人,因为大星淡的人生过的太顺遂了,没有经历过半点苦难,其未来一定会绊倒在人生的坎坷中。

为什么南梦彦和狮子原爽也不可能是她的对手,即便经历过苦难,可他们两个没有自己那样十多年的底蕴!

在运气为王的游戏中。

她将主宰一切!

“狮子原同学,不要被她的话影响到了。”

这个时候,南彦的声音突然响起。

“她的这副牌,即便没有小三元的两番,也达到了十一番的三倍满。

但是她的这副牌还远没有结束,哪怕你扣住了红中,这副牌还存在开杠的机会。

最后的發财、宝牌三索以及五筒,我手里一张都没有。

所以说就算红中没有打出去,她只要开杠之后,依旧存在着累计役满的可能性。”

听到南彦这么说。

狮子原爽才从刚刚放铳的阴霾中反应过来。

退一万步说,就算没有荣和自己手里的红中,只需要留一枚赤宝牌的红五索或者红五万,然后开杠宝牌的三索后自摸,一样可以达成累计役满。

可以说自己防的再好,也免不了被炸庄。

只不过对方故意等着自己手里的红中,选择了荣和罢了。

但就算不荣和,被炸庄16000点,双方见的排名也同样被逆转。

荣和只是让点差进一步加大。

“确实是这样,看来不论如何都逃不过这个役满。”

狮子原很快整顿好心情,她没有这么容易被破防。

只是刚刚被奈莉的言语误导,没有第一时间想清楚。

实际上就算她不放铳,只要和出了役满,临海依旧能够赶超自己。

“哼,还真是乐观啊。”

小红帽微微笑了笑。

她之前荣和的那副牌是【三三三索,五伍伍筒,白白白中】;副露【發發發】

这副牌,哪怕少了小三元的两番,要弥补回来也非常简单。

只需要把红中替换掉,然后摸到宝牌三索开杠,再加岭上开花的一番。

岭上开花,發财白板对对和三暗刻,赤dora2,dora4。

这副牌依旧是役满。

甚至如果杠宝牌还能中,这副牌飙到十七番也不是不可能。

以她现在的运势强度,完全可以做到。

所以荣和还是自摸,其实都没有什么变化,现在的有珠山是不可能跟她有一战的资本。

她真正视作敌人的,只有南梦彦一个人而已。

像是狮子原和大星淡这两位选手,虽然基础的运气都不弱,甚至要比她的基础运势更强,但是不擅长运用运势的她们,就像是发现了石油却没有开启工业革命的石油佬,终究是被人欺辱的弱者。

而弱者,就应该被强者肆意羞辱。

就如她的国家一样!

即便被战争摧毁,可是整个世界却漠不关心。

弱者就算被强者践踏,也不会被人同情的。

“南梦彦,下一场可是你的庄家了!”

小红帽瞳孔中泛起一丝火焰。

她的意思很明显了。

这一场,她要竭尽全力,把南梦彦的庄家炸掉。

即便没有办法荣和,炸庄也能迅速拉近两家的点数。

至于白糸台和有珠山,她们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

这就是身为弱者和弱国的悲哀。

曾经还是小女孩的奈莉,在战争时期亲身经历过炮弹在自己身边炸响,晕厥之前只见到飞扑而来庇护她的父亲,在醒来之后看到满身鲜血的自己,和已经冰凉的父亲。

如果是在天朝和阿美,这种事情绝对不可容忍。

但这是格鲁吉亚,一个高加索脚下孱弱不堪的国家,历史上每一个帝国的崛起,都会顺手将这片兵家必争之地来回践踏。

没有人在意生活在这里的人民的死活。

连哭嚎的声音都无法在这个世界上发出。

自那天之后,她便意外地获得了幸运的庇护,每一次面临危险都仿佛天命的主角般轻松避开。

但她身边的血亲、朋友、长辈和老师同学,却都不幸罹难。

即便侥幸活着的,也落下了终生的残疾。

可悲的是,每经历一次这种苦难,她的运气便水涨船高,不得不说这实在是极其讽刺的一件事。

而在没有战争中活着的高中生们,面临的最大痛苦,不过是所谓的失恋和区区校园霸凌而已。

和她所经历的苦难想比,根本不值一提。

东四局,南彦坐庄,宝牌四万。

【三四四五六六八八八万,三四筒,伍七索】

小红帽的手牌,起手就有九张万子,是万子清一色的三向听。

而且进张也异常顺利。

二万,七万和红五万在短短三巡之内便落入手中。

已经听牌在即了。

不过小红帽能感觉到,另一边南彦的手牌也很不错。

应该是索子混清一色的可能。

这样就是比谁更快完成手牌了。

和她猜的大差不差。

南彦现在的手牌,是【三四五五六九九九索,东西白中中】

距离听牌还有一定的距离。

而且奈莉能感觉到,自己手里的红五索,对南梦彦的手牌没有任何改良的帮助。

随后这张红五索直接切出。

“碰!”

可突然间,南彦发出了副露宣言。

奈莉表情一顿。

这张牌,居然也碰?

(本章完)

第487章 南彦:露一手给你看看

红五索,被南彦鸣牌副露。

这一瞬间,场外观看比赛的雀士和选手,都发出了不解的声音。

“碰这个红五索,虽然增加了一番,但也破坏了混一色的门清,减少了一番,而且这个鸣牌并没有向听数的进展。”

评论员这边,佐藤裕子立刻发出了疑问。

这个副露,完全搞不懂为什么这么做。

“确实,一般来说没有向听数进展的副露,最好不要进行鸣牌,这是只要学习麻将的基本定式之一,不过也说不好,反正也没有退向,如果能摸到二索和最后的五索,也有可能可以加快听牌的步调。”

向村雄一点点头,他从小学开始接触麻将,教他的职业雀士见到他这种没有向听数进展的副露,都会批评一番,说只有新手才会这么做。

哪怕是在比赛上,看到一些选手做出类似的操作,这些职业雀士都不免会吐槽一番。

因为在职业雀士看来,如非必要,这种鸣牌都是很不好的习惯。

为了一枚宝牌而破坏门清,向听数也没有任何进展,绝对是弊大于利。

但毕竟是南梦彦做出的操作,向村雄一自己的态度就很暧昧。

因为极有可能会被打脸。

理性来看确实不应该副露,可选手水平不同,同一步的操作可以会带来不一样的效果。

自从在原村家里被击败后,向村在比赛上对于南彦评价就日趋保守。

“向村五段怎么一到南梦彦的比赛就一直说这种模棱两可的评论啊?”

大沼秋田听到向村不敢下判断,不由嗤笑一声。

“天才难道就不会犯错么?这个鸣牌,明显是破坏了这副牌的形状,就是感觉到别家在做大牌,怕被临海的大将用大牌炸庄,所以慌了神。

现在他已经走投无路,追不上庄家的速度,才选择了自己最擅长的副露进攻的打法。

可这一步操作,绝对是鸡打无疑!

难道身为职业雀士,还不敢下这样的判断么?”

要知道【三四五五六九九九索】的形状,不碰五索,还有四七索的进张,摸到六索还能多一杯口。

然而你碰掉五索,六索就成了废牌,必须打掉了。

四七索的进张,也一并烂掉。

这个鸣牌,绝对是鸡打无疑。

但看得出来,向村雄一一到了对南彦的评论,就会变得异常保守,哪怕出现了鸡打,他也屁话都不敢说,只敢说一些左右都不得罪人的话。

被一个小娃娃吓成这样,简直丢职业雀士的脸。

向村雄一嘴角微微一抽。

他和大沼秋田都是职业五段的雀士,两人在职业赛场上是对手,互相水平都差不多,比赛上各有胜负,所以彼此相看两厌。

大沼秋田倒不一定是针对南梦彦,完全是冲着自己来的。

“哼,我就是觉得没问题,而且我坚信自己的判断没有任何问题!这一步操作在不懂的人看起来是鸡打,那是他水平不够,等水平够了自然能看得懂了。”

向村雄一直接这样反驳大沼秋田。

身为职业雀士,经常要接受采访,核心的话题又不能乱说,所以每个雀士都掌握了一手车轱辘话胡说一气半个小时不带停的技巧。

他确实看不懂南梦彦这一步为什么要这么打,但肯定是不能说自己看不懂,否则弱了气势。

所以把问题归咎于别人看不懂,所以才产生了鸡打。

至于你为什么看不懂,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你!”

大沼秋田被呛地差点说不出话了,随后表情一狠,说道:“南梦彦这一步,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他都是鸡打,不信你看老会长是怎么评论的,他老爷子是咱们麻将联盟的权威,你看看他老人家是怎么认为的!”

这一步,只要是职业雀士,都认为是鸡打。

老会长虽然在研究玄之又玄的运势流麻将,但他老人家早年可是非常正统的科学流雀士。

所以这一步在他老人家看来,一定是鸡打无疑!

“哈哈哈,这一步,实在是妙啊——”

但紧接着,老会长的发言就从广播里传来。

???

大沼秋田额头上当即浮现出三个黑人问号。

不是吧老会长,虽然看得出来老爷子是很欣赏南梦彦的,但没必要这种逆天的鸣牌都吹嘘一番吧。

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但老会长自然是不知道评论员这边有人在暗自较劲,只是说出了他个人的看法。

“看起来南彦小子正常做牌肯定是快不过下家了,这一步副露站在运势流的角度,是在窃取对方的运气。”

“老会长,就算是您这么说,听起来也非常之扯淡诶。”

“确实听起来有些无厘头……”

听到三寻木咏不相信的语气,老会长却没有在意,“要知道如果什么都不干,这种局面下无异于等死。

但是你碰掉红五索副露,至少你行动了不是么?

比起眼睁睁看着别家先自己一步听牌,而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倒不如行动起来,兴许有那么一线的可能,会有好运到来。

最重要的一点是,这张牌是赤宝牌,鸣掉别家打出的赤宝,在运势流麻将中通常代表着窃取了他人的运气。

所以说这绝对是绝境之中最正确的做法!”

其实在立直麻将还没有商业化的阶段,有着一种极其少见的宝牌论。

自然宝牌,为初始就有的宝藏,意味天之宝牌;

而里宝牌和杠宝牌,需要通过自己开发挖掘才能得到,是为地之宝牌;

至于那最后才出现的赤宝牌,是在职业联盟商业化的过程中,人与人之间的互动协商诞生的宝牌,所以是人之宝牌。

比起窃取天之宝牌和地之宝牌,鸣掉人之宝牌是最能汲取他人运势的一种手段。

从过往的数据也能看出这一点。

鸣掉他人的赤宝牌确实会让后续的进张变好,手牌成型加快,从科学的角度来看,这或许是因为赤宝牌处在正中心的缘故。

更有意思的一点是,鸣其他宝牌和鸣赤宝牌,对于别家的感受是完全不同的。

这种感觉非常特别。

鸣赤宝牌的一方,会觉得自己捡到了大便宜。

而被鸣牌的一方则会非常不舒服。

鸣普通宝牌的效果,则没有鸣赤宝的这种特殊感。

或许是因为宝牌是处在正中心的‘唯一’一枚加番牌,这种唯一性就加深了这种鸣牌的挫败感和收获感。

即便是按照科学流麻将来看,鸣赤宝牌后的和出率,也确实要比鸣掉杠宝牌和普通宝牌的和率要高太多。

不论从科学流还是运势流的角度来看,鸣掉这枚赤宝牌都是一选。

换做是老会长也会选择同样的打法。

这可是目前,连续和出两次累计役满的强势方打出来的赤宝牌,即便这个鸣牌会破坏掉手牌的形状,但依旧具有非同寻常的价值。

果不其然。

很快南彦就摸上来了一枚白板,手牌步入到了一向听。

【三四九九九索,东白白中中】;副露【五伍五索】

而且更主要的是,连续两巡小红帽都没有像此前那样每一次进张都是有效牌,反而是摸上来了一枚红中。

顿时表情怪异地切出。

她很清楚,这张牌在现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就说明是对南梦彦向听数前进的有效牌。

这让她神色有些动摇。

如果打出去的话,南梦彦就听牌了!

当即少女只能扣住红中,打出万子部分。

即便最后是单吊红中,也不能把这张牌送出去。

然而就算红中被扣住,最后的五索被南彦摸了上来。

他还是听牌了!

只要打出东风,这副牌就是听和白板和红中的混一色两面。

而且因为听到了白板和红中,小红帽手里的红中就彻底出不去了。

可以说就是碰掉了那枚红五索后,形式便陡然逆转。

“我就说吧。”

老会长呵呵一笑,“鸣掉气势正盛一方的赤宝牌,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好运气,这不现在就来了。”

“只是个混一色,役牌赤dora1的庄家满贯而已,又不是什么大牌……”

三寻木咏撇了撇嘴。

她其实知道老会长说的一点都没错。

这位老爷子可是霓虹对运势研究和理解最深刻、最前沿的麻雀士,很多运势流的麻将理念都源自于他。

三寻木咏之所以会这么说,只是不想让老会长太得意忘形。

无形装逼,最为致命啊!

所以三寻木偏要反着说。

“满贯对于三寻木九段来说,确实谈不上什么大牌。”

老会长脾气很好,依旧是呵呵笑道。

但很快,他的笑容就消失了,转而露出一副不敢置信的神情。

因为他很快看到,南彦将摸上来的五索,直接滑了出去。

“杠。”

没错,那张摸上来后让他完成听牌的五索,直接被他拿去开了大明杠。

哪怕是老会长,一时间都目瞪口呆了。

你.你这个是什么操作??

“老会长,这也是运势流麻将的一部分么?”

戒能良子见到这一步,忍不住问旁边的老会长道。

明明已经听牌了。还扼制住对家手里的红中,可是南梦彦却选择了开杠的古怪操作。

“我不知道。”

大脑宕机的老会长相当诚实。

是的。

这一刻连他也搞不懂南梦彦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在他看来,碰走人之宝牌是窃取对方运气的一种行为,这一手能够把对方的运气窃取一部分为我所用,是黒道流派斗转星移的高阶用法。

但你这开杠五索,那就真的没有一点道理了!

清澄休息室。

“话说南彦学长这个开杠,是要做什么?”

原村和有些不能理解。

本来已经听牌了,结果南彦学长却要强行开杠,这样一来留下的【三四索】的搭子因为五索开杠,就只能摸二索听牌。

和率和之前就完全不一样。

而且如果摸上了杂牌的话,还会拖累自己进攻的节奏。

“看不懂,不过这不是南彦一贯的风格么?”

染谷摇了摇头说道。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去找杠宝牌吧,毕竟这牌没有杠宝牌的话顶了天就只有满贯。”

竹井久说完,随后朝同样精通开杠的saki问道,“应该是这样对吧?”

“对的。”

saki点点头,“南彦学长和我不一样,我开杠是为了和牌,但学长开杠的话,是为了增加宝牌!”

经常能看到,南彦为了杠宝牌而胡乱开杠。

这种做法对于saki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正如南彦学长自己都说‘saki的开杠是一门艺术,而我的开杠纯粹为了番数’。

在saki看来,为了番数也没什么不好。

如果是以前的saki,恐怕会觉得这种开杠是玷污了‘岭上开花’,可是跟南彦学长接触多了,反而觉得这种做法也是相当实用的技巧。

所以,没问题的。

.

随着五索开杠,一枚东风入手。

杠宝指示牌一翻,一枚發财赫然出现在王牌之上,红中成了场上的新杠宝牌。

南彦直接将三索切出。

接连几手的操作,让原本优势巨大的小红帽,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述。

在鸣掉自己的红五索之后,南梦彦突然间气场一变,运势也开始上涨,反身将她压制住。

她有预感到,如果在这样下去的话,南梦彦会比自己更先一步和牌。

但是她手里有着一枚非常卡手的红中。

这张红中在开杠之后还成了宝牌,如果打出去的话,就会让南梦彦迅速听牌。

可不打出去,她就只能听这张红中。

这让奈莉左右为难。

但又一枚万子牌一万的出现,让奈莉下定了决心。

【一二三四四五伍六六七八八八万,中】

这副牌,红中不能再留着了。

当即将红中切出。

随着小红帽的红中打出,南彦的副露也紧随而至。

碰掉红中,打出四索,已经听牌。

小红帽自然也无比清楚南彦听牌了,现在比的就是谁先自摸和牌。

是她先摸,优势还在。

但是一枚宝牌红中的出现,让她彻底愕然。

一发巡目下,没能摸到!

而且这张红中,如果自己没碰的话,就会落到南梦彦的手里,那么他一样会在下一巡听牌。

这个时候自摸,恐怕还有三暗刻的两番。

所以说,她根本阻止不了!

“自摸。”

随后的同一巡间,一枚白板出现在南彦手牌,手牌应声推倒。

“混一色对对和,红中,白,赤dora1,dora3,每家8000点。”

从原本听牌速度慢于小红帽,到鸣掉赤宝牌后迅速进向听数,再到最后开杠五索,中杠宝牌,再到十番倍满自摸,仅仅才几巡的改良而已。

原本连老会长都只觉得南梦彦这副牌只能胡到满贯。

但最后这副牌硬生生涨到了庄家倍满。

更重要的是这是十番的倍满,距离三倍满也只差一步之遥。

在科学麻将里十番和八番点数一样,但在运势流麻将里,这两者是有着莫大的差距。

这说明南梦彦的运势,在这一局之后,仍在上涨!

听到南彦和牌的声音,小红帽面色怔然。

这家伙,在自己运势最强势的时期,阻止了她的和牌!

以往,根本没有人能做到这一点。

虽说她经常会输给临海的队友,但那是为了积累比赛时候的运气,故意输给对方的。

而她一旦真正认真起来,靠着运气就能压制得别家喘不过气!

哪怕是队友,都无力阻止!

但这种故意输掉的麻将,对小红帽来说,只是用来积累运气的手段,对她来说毫无刺激的体验。

她其实渴望品尝输掉比赛的滋味。

或许是因为她曾经太过弱小,见到过太多强者肆意欺辱弱者的场面,在不知不觉中她的心态也随之而转变,变得比霓虹人还更加慕强,并且性格也逐渐向着陡M的方向发展。

虽然能够感受到弱者的悲哀。

但是内心又渴望被强者狠狠踩在脚下。

这是她内心极度矛盾的心态。

通过战争和武力来击溃她,涅莉·薇萨拉兹只会觉得野蛮可耻,毕竟格鲁吉亚也是被野蛮战争摧毁的国度。

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多数武力,不过是狗仗人势,并非依靠自己的力量来取胜。

但倘若有人能够在麻将领域征服她,才能让她真正为之折服。

只可惜伴随着她运气和实力的强大,已经没有人能够真正让她从麻将中受到屈辱。

在丧失了无数的亲人、朋友后。

她的气运仿佛脱缰的野马般一路狂飙。

一旦她真正爆发这股强运,任何人都会在这种强运之下被彻底摧毁!

然而这一天。

她在运势爆发的这一刻,却被人硬生生按下了运势的浪头。

不行,不能只有我一个人的牌浪被扼制。

下一局她要其人之道还治其身!

自己对于运势的理解,不比南梦彦弱。

东四局一本场,宝牌二筒。

在南彦听牌的一瞬间。

奈莉就感应到南彦的听牌气息,然后挑出一枚五万打出。

没猜错的话,这是一枚。

低目!

而另一边。

南彦看向了手牌。

小红帽这张牌确实给他放铳了。

【一二三筒,六六七七八万,九九索,發發發】

如果真的点和了这枚低目的五万,就只有發财和宝牌两番。

显然,对于运势流雀士来说,是绝对不能容忍。

南彦自然选择了见逃。

而下一巡,他摸进了五万,同样自摸。

“不好办啊,依旧是逆了流向。”老会长摇了摇头。

按理来说,这个运势阶段应该能摸上高目八万,或者红五万,这样就有發财自摸dora一杯口或者赤dora1的四番。

然而摸到的是普通五万,那就难受了。

运势的流向发生了一定程度的转变。

毕竟这个场上,每个人都是强运之人,尤其是格鲁吉亚的选手更是运势强盛之辈,一个人控制全场的运势没有那么容易,所以发生这种运气的偏移也是正常的。

这个时候流向变了,对运势流选手而言无疑是非常麻烦的局面。

一般来说,只能和牌等下一局进行操作了。

可下一局的话,能不能和牌还是两说。

但即便自摸,南彦依旧没有倒下手牌。

“立直!”

一根立直棒丢出,宝牌二筒当场横置。

这副牌,选择了振听立直!

这一刹那,老会长胡须抖动,面部肌肉一阵抽搐,连嘴巴也不自然地张大了。

宝牌振立!

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算是振听立直,不应该是选择听牌面更广的一筒么?

宝牌二筒振立究竟是什么鬼操作。

“老会长,这一步又是什么原理?”戒能良子问道。

“我有点搞不懂。”

老会长如实道。

这一步,跟上一步的五索开杠一样,都是让他无法理解的操作。

“不是吧,还有会长大人不知道的操作?”

三寻木一时间还以为老会长是在故弄玄虚,吊人胃口,毕竟老会长这人最爱在晚辈面前无形装逼。

“不,我真不知道!”老会长呆滞地回头。

老实说,连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打。

一筒振立,还能听个两面。

二筒振立,就只能听个绝张!

虽说运势流麻将讲究将不可能化作可能,但你这么做也太离谱了吧。

奈莉表情也是极其古怪。

她猜到南彦刚才应该是已经自摸了,刚刚的气运明显有了浮动,但他却选择振听立直。

真是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

小红帽当即恶向胆边生,直接碰掉二筒副露,破掉南梦彦的一发,并且让南彦知道,宝牌二筒只有最后的绝张!

然而让她意想不到的是。

在她碰掉二筒,破掉南彦的一发自摸时。

南彦最后还是完成了自摸。

一枚宝牌二筒,重新出现在了手边。

“立直自摸發财,赤dora1,dora1,里宝牌没有中呢,每家4100点。”

南彦淡定地推倒了手牌。

看到南彦手牌的全貌,小红帽此刻也说不出话来了。

引诱她碰掉这枚二筒,就是为的是把二筒重新摸回来。

半晌,她才出声询问道:“上一巡就已经自摸了,为什么还要立直?立直与否,番数不是没有任何变化么?”

这种操作,纯粹是多此一举!

“有变化的。”

南彦摇了摇头,“自摸是四番30符的切上满贯,而切上满贯终究不够圆满,它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满贯!

但立直自摸,是货真价实的满贯。”

所谓的运势流麻将,是不断追求完美的过程。

如果不追求完美,再强大的运势也将毫无意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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