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召集人手和旁听庭审

想想当初大家一起帮汉娜复仇时,决战前夕的那一晚(一七九章),老亨特在旅馆里对自己表达支持的时候,提及的他身后那帮老家伙。

杰克总觉得未来指不定还有更多的惊喜或者说惊吓会等着自己。

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他点头承诺,“我可以试着努力一下。”

这真不是他故意谦虚或者推托之词,杰克如今夹袋里能用上的人就那么几个,他总得先打几个电话问问看。

在老亨特夫妇房间的隔壁给自己开了房间,杰克躺在沙发上,先给安吉拉的富二代老公韦斯利打了个电话。

这位家里有个律师事务所的公子哥算是杰克认识的这些朋友中,少有的有“理想”的人物。

他不但没有打算继承自家老爹律师事务所的意思,还一直致力于给底层和弱势群体提供法律帮助。

虽然多少还有些理想主义的问题,但自从娶了安吉拉·洛佩兹大姐,每天看着和自家老婆打交道的那些街头DU贩之类,这个毛病也好了不少。

但他依旧在坚持自己那份给穷人和弱势群体打官司的事业,颇有些义工律师的味道。

可惜他既不是瞎子也没有超强的听力,洛杉矶也没有“地狱厨房”,否则杰克真要怀疑这家伙和“夜魔侠”有没有关系了。

在电话中给韦斯利讲述完来龙去脉,这位公子哥果然很有兴趣,承诺今天处理完手头的事,明天就搭乘最早的航班赶来纽约。

杰克挂掉电话,想了想,又给泰勒·凯利打去了电话。

这个电话他打得是有些纠结的,上次他和洁洁流落荒岛的直播报道,虽然也让这位洛杉矶八频道的美女主持人名声大噪,事业上大有收获,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双赢。

但从朋友的角度上来说,他是欠了对方一个老大的人情,还一直没有机会偿还。

虽然泰勒·凯利几番半开玩笑的暗示肉偿也无不可,但一想到她和汉娜那扯不清的奇怪关系,杰克也只能假装听不懂就是了。

好在这次算不上太麻烦对方,杰克只是试探性的询问一下泰勒·凯利,在纽约这边认不认识什么比较正直,敢于揭露一些内幕的记者朋友。

泰勒·凯利如今已是加州媒体界的新宠,她对开拓者航空119次航班的直播跟踪报道让她获得了今年5月份颁发的普利策国际报道奖,风头正劲。

人脉对于一个媒体行业的从业人员至关重要,所以听完杰克述说的来龙去脉,泰勒很轻松的就从大堆名片里翻找出一个合适的人选推荐给杰克。

安吉尔·杜普里,一个在纽约邮报干了二十年的摄影记者兼调查记者。

“你没开玩笑吧?这个40多岁的非裔名字叫天使?”杰克有些怀疑的问道。

泰勒在电话中吃吃笑道,“没开玩笑,他真的就叫安吉尔,他绝对是一位正直的调查记者,曾经因为报道哈德逊河水污染事件被人开了三枪,但康复后的他依然没有退缩。”

“非常感谢,泰勒,等我回到洛杉矶,请你去‘The Little Door’吃鹅肝。”杰克记下了这位叫做天使的记者联系方式,连声感谢。

“你确定吗?”泰勒的声音突然黏得拉丝,还带上了点小夹子音。

“The Little Door”是一家法式餐厅,除了鹅肝,还曾以其独特的装修被评为洛杉矶第一浪漫的餐厅。

“和汉娜一起。”杰克贼兮兮的补上一句。

“哼!”泰勒娇哼一声挂掉了电话。

杰克随后又给贾斯汀打了个电话,请她帮忙在网络中搜集一些关于玛拉·格蕾森的资料。

接着他回到隔壁房间,给三位老人家吃了颗“定心丸”,虽然他还没有具体计划,但已然多了几分信心。

晚上他顺利约到了安吉尔·杜普里,将乔·马森的遭遇原原本本的告知了这位调查记者,当然,某人是一名退休CIA的真实身份是肯定保密的。

这位40多岁黑人记者确实是个不错的好人,一口答应会先行调查,尽快给与三位老人回复,临走时还很是宽慰了他们一番。

第二天上午,杰克刚从机场接上韦斯利,就接到了杜普里的电话,约他们参加一场开庭。

普特南县家事法庭今天有一场关于监护权的官司,一名男子控告玛拉·格蕾森非法剥夺他母亲的监护权,杜普里邀请杰克一起旁听这起庭审。

众人都没想到这位黑人记者的效率如此之高,不过鉴于三位老人都和玛拉·格蕾森对簿过公堂。

为了避免引起对方的警惕,大光头弗兰克和老亨特夫妇肯定是不能参与了,杰克带着韦斯利赶往普特南县地方法院和杜普里见面。

联邦每个州的法律都不尽相同,连法庭的设置也有差异,仅说纽约州,地方法院中就有专门处理超速、小额盗窃的治安法庭,处理监护权分配的家事法庭。

有些州或者县还有单独的少年法庭,破产法庭等等之类。

甚至还有把超速违章单独拉出来审理的交通法庭等等,杰克前世就经常在某小破站观看某个网红老法官处理一些交通违章的视频,还挺有意思的。

这些专门的小法庭通常没有陪审团,甚至经常没有律师,流程简单,效率很高,费用也低,判决结果全靠法官敲锤子。

同样,这些小法庭可以随意进去旁听,只要不是涉及隐私,当事人提出拒绝旁听,不管是记者还是普通人,都能直接推门进去,找个位置坐下即可。

当然,进入法院需要安检,并出示证件。

为了避免引起无端猜测,杰克没有亮出他的FBI证件,只是出示了驾照,他的格洛克佩枪也提前交给了迪迪婶婶保管。

虽然只是个初审法庭,但简单的只是流程,无论是气氛还是秩序,依然严肃并且有序,旁听者也禁止携带任何有拍照录音功能的电子产品,包括手机。

进入编号为L的审判厅中,杰克一眼便认出了坐在被告席上的玛拉·格蕾森,毕竟原剧中扮演这个角色女演员还是挺有名的。

她就是好莱坞唯一拥有“正统”中文名,同时没有任何华裔混血的英国大美女裴淳华。

(本章完)

第369章 权力裱子

杰克对她印象最深的还是在《007-择日而亡》里扮演的那位MI6(英国军情六处)的女特工,细细一想,似乎这位姐姐当年演的也是一名反派.

而此刻正坐在被告席上的这位玛拉·格蕾森,且不说好不好看,光看发型就知道不是什么善茬。

一头凌厉的金发在她的下颌处戛然而止,下缘既垂直又生硬,仿佛是断头台的杰作。

通常留着这种发型在欧美文化中被称为“Power Bitch”,意译过来是指女强人,但杰克更喜欢直译的意思,“权利裱子”。

杰克、韦斯利和记者安吉尔·杜普里来的刚刚好,一对离异夫妻的抚养权争议案刚刚结束,他们悄悄坐上旁听席最后一排的时候,玛拉·格蕾森也刚好在被告席坐下。

临坐下前,她还傲睨自若的扫视了一遍四周,仿佛坐上的不是被告席,而是女皇的宝座。

坐在原告席上的是个中年胖子,见到玛拉·格蕾森便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在法官允许发言后,他站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了自己情绪,才开始了称述。

“苏珊娜·马林斯,她是我的母亲,我应该有权利随时去看望她,她不需要待在疗养院里,她也不需要法庭指派的监护人。

她有一个好儿子来照顾她,我完全不理解,法院怎么可以把我母亲托付给外人。”

“而这个女人,对不起,是格蕾森小姐。”中年胖子顿了顿,咬牙切齿的将称呼换成了敬语,但看向被告席的目光中充满了厌恶。

“她在我妈妈清楚表达了拒绝的意愿后,仍然强制将她送进了养老院。

而现在,格蕾森女士又拍卖了我母亲的房子、汽车和私人物品,甚至在这个过程中,丢弃了所有她认为不重要的东西,其中甚至包括我父亲的一些遗物,那是我母亲保存了20年的珍藏啊。”

“然后她将这笔收益用作了自己的开销!”中年胖子越说越激动,隐隐有飞沫从他口中喷出。

韦斯利悄悄用胳膊肘捅了捅杰克,低声耳语道,“注意看法官和被告的表情。”

其实不用他提醒,杰克现在也算是半个微表情专家,早已将眼前这一切尽收眼底。

法官是一名胖胖的黑人,虽然面无表情,但竖着两根手指托着腮帮子的动作,已经充分说明了他此刻的心情是多么不耐烦。

被告席上的玛拉·格蕾森虽然背对三人,但当她偶尔侧头看向原告时,那轻蔑的眼神已经充分说了一切。

中年胖子还在激动的述说着,“而且现在,格蕾森小姐完全禁止我探视我母亲,这简直匪夷所思,她绑架了我的母亲。”

“先生,请你注意用词,并请保持冷静。”法官举手制止了原告接下来的话。

“玛拉·格蕾森是一位受人尊敬的专业监护人,并且鉴于你的母亲生活不能自理,她由本法庭以及我本人的亲自任命。

出于在最大程度上维护你母亲利益的角度上出发.”

法官的话被中年胖子打断,后者发出了灵魂质疑,“禁止亲生儿子的探访是在最大程度上维护我母亲的利益?她根本不关心我的母亲!”

“噢,该死的,他失去了最后一丝获胜的可能。”看着法官脸上闪过的一丝愠怒,韦斯利低声咕哝了一句,黑人记者杜普里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对不起,法官大人,我能发言吗?”玛拉·格蕾森举起右手示意。

黑人法官点点头,“请讲,格蕾森小姐。”

玛拉·格蕾森姿态优雅的起身,转身面向中年胖子。

“费尔德斯托姆先生,我很同情你。”她嘴上说着同情,嘴角却弯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

“但是法庭不会无缘无故将这份责任委托给我,你的母亲早已生活不能自理。”

“这不是真的!”中年胖子试图争辩,却在法官严厉的目光下只能乖乖闭上嘴。

玛拉·格蕾森瞟了他一眼,又转身面向法官,继续陈述。

“医生已经诊断她患有阿尔兹海默症,费尔德斯托姆先生,并且提供了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证词,建议立刻采取措施,来保障她的人身安全。

你本来有足够的时间送她去医疗设备完善的养老院,或者将她带回你家,但你什么都没有做。”

“她不想离开自己的家好吗?她求我不要将她带离那个她生活了50年的地方,她说会死的”

中年胖子话音未落,就被玛拉·格蕾森打断了。

“你不能按照她的意愿来照顾她,你必须按照她的需求来照顾她,这就是为什么我比她的家人更适合的原因所在,因为我不会牵扯个人利益进来。”

旁听席上的杰克有些坐不住了,他有些理解为什么法庭不让带枪了。

而被告席上的玛拉·格蕾森依然还在振振有词。

“我只会为你妈妈做真正对她来说正确的事,所以,是的,我承认我管理着你母亲的财产,因为必须有人打理这些,她已经不具备处理这些的能力了。

并且我必须支付她的医疗费用,所以我承认,在我的监管下,出售了一部分她的金融资产,最后,我再次承认,我也收取了必要的费用作为我的工资。

因为这是我的工作,这是我的职业,费尔德斯托姆先生。”

“我觉得她可以去竞选总统了!”黑人记者杜普里忍不住掩面。

玛拉·格蕾森继续侃侃而谈,像是在做结案陈词,而台上的法官也配合的频频点头,像是一个敬业的演员。

“这就是我一直在做的!每一天,每一个小时,我都在进行这项工作,我看护着那些需要保护的人,保护他们远离冷落,保护他们的自尊。

并且时刻警惕,保护他们不受自己孩子的伤害。”

“嘿!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中年胖子已经暴跳如雷。

“肃静!肃静!”法官连连敲响木槌。

“先生,再有这种行为,我就只能让法庭警卫将你送进拘留室了。”

玛拉·格蕾森斜睨着对方,“费尔德斯托姆先生,我们已经打过太多次交道了,我想我们彼此都很了解对方了。

法官大人,有些子女们宁愿让自己的父母缺衣少食,忍受病痛,也不愿意见到那些已经被他们视为遗产的钱被动用,被用来支付必要的看护费用。”

杰克有些咋舌,他此时看不到这个女人的表情,却能听到那故作的哽咽声和看到法官同样泪光盈盈的眼神。

“我怜悯你,费尔德斯托姆先生,真的,但你对你母亲的探望让她难过.”

“我不行了,我想我快吐了。”

杰克起身快步离开了审判厅,韦斯利和记者杜普里则多待了几分钟,等到法官宣判后,才施施然走了出来。

不出所料,中年胖子败诉了,法官维持了原判,玛拉·格蕾森将继续掌控他母亲的监护权。

“这真是太荒谬了!”

杜普里是杰克认识的第一个说话带着点RAP腔调的深肤色朋友,即便他刻意放缓了语速,但依然让人感觉很有意思。

“这个活儿我接了,我们应该给这个骄傲的裱子一点颜色看看。”

杰克看向韦斯利,后者耸了耸肩,“想要通过诉讼获胜的难度很高,但也不是没有办法,我需要一些帮助,但这可能会有一些小小的法律风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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