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第157章 运气这东西

第157章 运气这东西

潘筠被打了二十大板,不知道是执行的弟子钦服于她的人格魅力,还是谁替她打点了,没有预想中的疼,反正她哼都没哼一声,只是被抬回凤栖院时脸白了一点,嘴唇被咬出了血而已。

不少学生都看到了,悄声议论,“看到没,都打吐血了,她硬是哼都没哼一声,可真硬气啊。”

“从她入门那天我就看出来了,子方师叔那样的人都要跟在她后面,一点亏不吃,可不硬气吗?”

“脸都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了。”

一抬回凤栖院,玄妙和妙真妙和就拿了剪刀来将她的衣服剪开,替她清洗伤口,上药。

潘筠就“哈哈哈”的呻吟起来。

玄妙看了她一眼,嘴上不饶她,“我还以为你是真不知疼呢,连呼痛都与众不同起来。”

嘴上如此,动作却更快,更轻,剪开的衣服拿开,潘筠“哈”的一声,龇牙咧嘴的道:“轻轻轻,轻一点。”

妙和眼中泪水匍匐,哽咽道:“四师叔,他们故意的,竟然打得这么重。”

玄妙道:“你错了,他们已经很手下留情了。”

她道:“学宫的刑杖可比军中的军杖,要不手下留情,你现在看到的人就是个血人。”

潘筠也点头道:“他们肯定手下留情了,打着疼,但没伤到筋骨,我知道有些行刑的人,还可以让人感受不到太多疼痛,但好比隔山打牛一样,力全都作用在筋骨上,外面看着只是轻伤,内里却是筋骨皆碎。”

妙和打了一个寒颤,“还有这样的法子?”

“有啊,我刚才挨打的时候就想到了,力要怎样穿透表皮,砰的一声重击内腑,感觉这就和穿骨掌一样的,我可以一掌按在人的胸口上,表面上看不出来,但内里脏腑骨头皆碎嗷——”正说的起劲的潘筠惨叫一声,“哦哦哦”的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玄妙收回按在她伤口上的棉布,面无表情的道:“还有闲心想这些,看来是真的不怎么疼。”

潘筠虚弱的伸手道:“四师姐,是真的很疼啊,正是因为疼,我才要想些东西转移注意力,这才想到这些的,打都打了,总要有所得……嗷——”

玄妙:“不是我。”

妙真慌慌的道:“小师叔是我,三师叔说要用这药水清洗伤口后上药,我没想到这药这么刺激……”

潘筠趴倒在床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三清山出品的药效果极好,上午上药,等到傍晚潘筠就感觉到伤口不怎么疼了,第二天就开始有麻痒的感觉,竟有结痂的感觉了。

而玄妙还每过一会儿就催她调元力加速伤口愈合。

“在进思过崖前,你的伤口最好全好了,不然与你无益。”

潘筠:“就三天时间,怎么可能好得这么快?”

但她还是听劝的宝宝,嘴上说着不可能,动作上却一点也不慢,催动功法,一边趴着修炼,一边让元力去后腰和屁股上多转转,加快皮肤活性,给它提供更多的能量,同时还让元力覆在伤口上,隔绝空气中脏东西……

天气那么热,正是各种细菌活跃之时啊。

潘筠也没让妙真妙和闲着,让她们帮她下山去买了带盖子的大木桶,还有两个大木盆,以及各种米面粮油,甚至连炉子和炭都买上。

俩人虽不知道她为什么需要这些,但还是找时间下山,照着她单子上的东西给她买了。

王费隐治完戴庸出来看见,就颠颠的跑下山去给她买回来好几条腊肉,还有好几只腊鸡,并菜蔬两大筐,一并塞给她道:“收起来,都收起来,一个半月呢,这些都用得着。”

潘筠:……

“师兄怎么知道我的袖里乾坤能装下这么多东西?”

王费隐偏头,“装不下吗?那你家里那些东西是怎么消失不见的?锦衣卫掘地三尺的找东西,竟然一点你的东西都找不出来,不是被你收起来了吗?”

他催促道:“那些没用的东西全都丢了,装这些,吃的喝的才是最要紧的。”

还从身上掏出好多药瓶给她。

一会儿从左边袖子里摸出七八个药瓶,一会儿从右边袖子里摸出七八个药罐,不多会儿就把她的床沿给堆满了,“收起来,都收起来,你正是打根基的时候,那里面没灵气,你就自己用药力补上,这药膏则是疗伤用的……”

潘筠看了看他的左袖子,又看了看他的右袖子,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是她迟钝了,难怪大师兄的袖子里总能装这么多东西,原来重点不是袖子大,而是袖子里的空间大啊。

潘筠毫不客气的全收了,“还有吗?”

王费隐就点了她的额头道:“还有吗?养一个你都快比得上养两个你三师兄了,你知道光赔戴庸的药钱就去了多少钱吗?”

潘筠犹豫了一下,就心痛的从灵境空间里拿出自己的钱盒,“大师兄……”

王费隐只当没看见,和她道:“幸而我们这次出山带来了不少钱,维持住了面子,不然让外头的人知道我偌大的三清山竟然连这点赔款都拿不出来,多丢人?”

“所以师妹啊,以后你再出手,要收着点儿知道吗?我不心疼被你打的人,但我心疼赔出去的钱,不管是我的,还是你的。”

“他们有错,你打回去就是了,让他们知道痛,但不要伤到自己,包括身体,心理,和钱袋子。”

潘筠就把钱盒放在下巴上垫着,连连点头应下,小声道:“所以师兄,我的钱……”

王费隐就去拉她的钱袋子,“你拿着不安全,还是我给你保管吧。”

潘筠紧紧地抱住,“您得说清楚,这是我赔出去的钱,还是给你保管的钱?前者也就算了,我赔得心甘情愿,后者……大师兄,你拿钱的运气还不如我呢。”

“傻子,你要钱干什么,趁着有钱,买药囤上啊,你炼药不要钱啊,修为这东西,不仅可以靠练,还能吃药懂不懂?”王费隐道:“把钱给我,我回头全给你换成药。”

潘筠手松了松,“可我爹他们……”

“他们有手有脚的,你也寄去不少了,哪还需要你寄钱?”

“我是说总要准备点钱以备将来翻案所用吧,我手上存不住钱,我寄给他们,是让他们给我收着的。”

“何必舍近求远,我是运气差,但还有你几个师侄在呢,你还不如存在他们那里,或者存到钱庄里,嘴上说借给他们,凭证则放着,你随时可取用,不比送到大同强?”

潘筠一脸怀疑的看他,“大师兄,你怎么突然不让我往大同寄钱了?”

王费隐顿了一下后小声道:“我今日突然看出来的,你漏财。”

“我不是一直漏财吗?”

王费隐:“现在更漏了。”

潘筠瞪大双眼,“为什么?”

王费隐摊手:“我怎么知道,而且你不仅自己漏财,从你的面相上看,你家人也跟着漏财,虽然只有一点变化吧,但我觉得,还是把钱留在身边更好。”

“要真是漏财,及时花钱消灾,我们修道之人,别的不多,花钱的地方那可是数不胜数啊,买个好一点的法器都能去上百两,你这点钱,洒洒水啦。”

潘筠还在找原因。

王费隐见她如此执迷,就摇了摇头道:“你啊,还是太年轻了,你现在经历的这些我都经历过,人的运是会改的,改着改着就习惯了,反正做事呢,你就往最坏的方面想就是了。”

潘筠郁闷,“不能找出答案吗?”

“这世上不是所有事都能找到答案的,何况还是即刻找到,有的事情可能要经过十年,二十年,甚至上百年,回头看时才知道缘由。”

潘筠沉默了一下后道:“人不知道,猫也不知道吗?我的猫呢,我的猫呢?”

潘小黑从窗口外跳进来,静静地看着她。

它能知道什么?

它连人都不是。

与此同时,关在刑法堂里的三人刚刚被废除功法,这一刻,他们对潘筠和张惟良的怨恨到达了最高点,甚至,对自己也不由的怨恨起来。

他们还恨农知一,愤愤不平的看着农知一,“要不是你鼓动,我们也不会去威胁崔怀公。”

农知一不由的惨笑一声,“你们只是被废了功法,还能重新修炼,我却是被废了丹田。”

三人沉默。

农知一道:“既然做了,就不要后悔,我们当初是为了什么,心知肚明。”

“说得好听,你难道不恨潘筠,不恨张惟良和学宫吗?”

农知一目光沉沉的轻声道:“不恨。我只恨自己没有生在高门,天赋不足,不然我何至于此?”

最后三人一合计,发现戴庸的结局可能是最好的。

他虽然傻了,但修为还在,还能在学宫里待一辈子,衣食无忧。

农知一却不愿做个傻子,他的丹田是裂开了,但他相信,他一定可以修复它。

他分明不比他们所有人差,只是没有靠山罢了。

如果他有张惟良和潘筠那样的后台,靠山,他也一定可以比他们强。

潘筠从潘小黑那里知道三人被废了功法,对她很怨恨。

她面无表情的趴着,哼哼个不停,心里却从不后悔那么做,再来一次,她还是会下重手,会把事情闹大。

哪怕她会被扣功德,会更倒霉。

王费隐看着她怀里的盒子,“你到底把不把钱给我,哦,不,是给道观代管?”

潘筠直接把钱盒推给他,“别代管了,直接花吧,各种药材买起来,大师兄,让三师兄下山帮我再买一倍的米面粮油,鸡鸭鱼肉,还有丹砂符纸,有多少给我买多少,全都花了。”

王费隐打开钱盒子看了一眼,啧了一声道:“说得这么豪气,我还以为你多有钱呢,就这么点……你还想买药材做药,做梦呢你。”最后还得他补贴。

潘筠抬头冲他嘿嘿一笑。

(本章完)

158.第158章 思过崖

第158章 思过崖

潘筠把盒子打开,只留了一张十两面额的银票,其他的都交给王费隐。

师兄妹正在数钱呢,妙和就跟一阵风似的冲进来,大声叫道:“大师伯,福庆观的师伯师叔们要跟张院主他们打起来了。”

王费隐一听,来不及数了,把钱往妙和怀里一塞就起身,“这是你小师叔交给道观的钱,你收好了,我去看看。”

妙和抱住一怀的银票,注意力瞬间被转移,“哇,好多钱。”

她只来得及低头看一眼,王费隐就一脸兴奋的跑了,“李青隐终于来了,不枉我多等了他两日。”

妙和一听,对钱也不感兴趣了,也想去凑热闹,于是把钱塞回给潘筠,“小师叔你帮我看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潘筠尔康手:“妙和——你们就这么忍心丢下我一个人吗?”

妙和一溜烟就跑没影了,非常的忍心。

李青隐来得太不凑巧了,因为潘筠第二天就被送进思过崖,没有看到结果;

不能来早一点,来晚一点也好呀,等她进去了再来,她不知道,或许就没这么揪心了。

潘筠把准备的东西都塞进灵境空间里,又把自己的衣物、牙具等都收进去,这才等着人来送她去思过崖。

思过崖在学宫背后那一片高山之中。

树木稀少,由岩石组成,在那高高的山壁上,天然形成了一个又一个山洞,里面蜿蜒曲折,学宫就对它们进行了改造,当然,她不知道进行了什么改造,反正进去之后,除非学宫放人出来,否则一般人都出不来。

王费隐帮她把时间拖到了下午,时间一到,刑法堂的弟子就来带她去思过崖。

潘筠屁股上的伤已经结痂,趴着还好,一旦动,疼痛的感觉就涌上来,所以潘筠龇牙咧嘴的下床,十个呼吸才能迈开一步。

她对来押送她的师姐们可怜兮兮的道:“师姐,我真的已经尽力了,但我真的走不动啊。”

四个师姐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后挥手,“把板子抬上来。”

一张熟悉的床板就被抬上来。

师姐们示意她趴上去。

潘筠想象了一下山路,果断的把床上的被子铺在床板上,然后才趴下去。

还冲蹲在一旁的潘小黑伸手,“小黑,快上来。”

黑猫一跃而上,蹲在她脑袋边,和她一起仰着小脑袋看四位师姐。

潘筠道:“师姐,我们好了。”

四位师姐:……

四人低头看了她一会儿,还是抬起她走了。

潘筠一路出去,竟然一个人都没来送她,她就悠长的叹了一口气,“我好可怜啊。”

一个师姐看不过去,道:“去思过崖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还要人送吗?”

“提醒师妹一句,思过崖的山洞虽然都被封起来了,但理论上它们是相通的,有些东西可以无视岩石墙壁。”

潘筠瞪大双眼,一脸惊恐的模样,“师姐说的是……鬼吗?”

旁边一个师姐皱了皱眉,“你又没进去过,怎知思过崖里的情况?”

她对潘筠道:“师妹不必多思,这次进思过崖的人不止你而已。”

潘筠:“还有谁啊?”

“周望道师兄也去了,还有……”她顿了顿后道:“总之有很多人,你只管放心在里面住,以前进过思过崖的师兄师姐都说,只要沉心静气,思过崖就伤不到自己。”

潘筠挑眉,四师姐也是这么说的,说思过崖虽虚无,但只要沉心静气便可平安渡过。

她要是能在里面入定,即便不能修炼,也会有收获的。

潘筠可就一直期盼着思过崖之行呢。

四位师姐抬着潘筠上山,脚下如履平地,潘筠一开始还仰着脑袋四处看,等她们爬到半山腰,她就死死地抱着被子,垂眸不四处看了,即便如此,脸色还是有些发白。

潘小黑本来想跳下去自己跑的,但见她这样,就嗤笑一声,蹲在她脑袋边没动。

在后面抬着的师姐也发现了,问道:“师妹惧高?”

潘筠断然否认,“没有,我轻功那么好,怎么可能惧高?”

“我听人说,惧高是因为害怕跌高,所以,若身处高处时对环境和自己足够信任,就不会惧高;相反,即便没有跌高的危险,因为心中不信任,所以也惧高。”

“师妹这是害怕我们把你摔了吗?”

潘筠就半仰起脑袋问她,“师姐会摔了我吗?”

师姐笑道:“不会。所以师妹尽管放心。”

潘筠才不放心呢,在这一点上,她只相信自己。

这一刻,她有一点点后悔,不应该趴着上来的,其实她屁股也不是那么疼,动作小一点也是可以自己走的。

但话已经说出,她说什么也不改,别的可以不要,面子不能不要。

潘筠愣是这么趴着让她们抬到了山顶。

石头上的山顶当然也都是石头了,只零星长了几棵攀附在石头上的树,长得又矮又小,旁边一间小木屋,木屋前面有两口大水缸,用茅草和几根木头搭出来的敞开式厨房。

好齐全啊,这是思过崖?

正这么想,一个青年道士从屋里出来,看到四个师姐没惊讶,看到床板倒惊了一下,“这是犯了多大的错,怎么还打了板子送上来?”

一个师姐道:“不算什么大错,就是不把咱学宫当自己家而已。”

青年道士:……

他憋了半天后道:“倒也算大罪,具体表现呢?”

师姐:“她威胁张院主和林堂主要给她一个交代。”

青年道士的脸色瞬间正常,“哦,那没事了。”

他伸手。

一个师姐就把一张单子递给他,他核对了一下,就看向潘筠,“叫什么名字?”

“潘筠。”

青年道士点头,“九岁,这个个头的确很难有送错的,行了,送下去吧,让她住甲二十八洞。”

四位师姐应下,一起扭头看向还趴着的潘筠。

潘筠冲她们眨眨眼,慢吞吞的从床板上站起来,她向潘小黑伸出手。

潘小黑蹦进她怀里。

“等一下,怎么还有只猫?而且,她怎么连行李都不带?我可不帮人递送东西的。”

一个师姐道:“她有袖里乾坤。”

潘筠扭头看向她,似笑非笑,“师姐怎么知道?”

师姐瞥了她一眼道:“你屋里的木盆和牙具都不见了,连架子都没了,可见行李是收拾了,三清山这么宠你,怎么可能不给你收拾行李?多半是放乾坤袋里了。”

青年道士脸色好看了一点,“自己带东西就成,来了这里就安心把山洞当自己的家,自己家的事自己解决,不要总是想麻烦外人,知道吗?”

他道:“我每日送一次食水,通常都是上午就送完,哪天我要是没送,那我不是病得起不来身,就是死了,你们在洞里就多喊喊,让人上山来查看,这不是在救我,是在救你们。”

“对了,忘了说了,思过崖只有我一个人值守,所以我要是没了,你们也得饿死渴死,所以你们别总是招呼我,因为人是会累死的。”

潘筠:“不知师兄怎么称呼?”

“贫道成灵子。”

“成灵子师兄,你真是太辛苦了,待我下山,我一定好好的和林堂主探讨一下这件事,偌大的思过崖,怎么能都交给您一个人劳累呢?”

成灵子冲她龇牙一笑,“我谢谢你啊。”

四位师姐不想再听俩人废话,将一个大竹筐拿上来,示意她进去。

潘筠:“……原来我们是这么进思过崖的吗?”

“别废话了,赶紧进,一会儿天就要黑了。”

潘筠就抱着潘小黑站进去。

四人就在成灵子的指点下将竹筐放下悬崖。

深不见底的悬崖,下面是滚滚的河水。

潘筠闭了闭眼,颤颤巍巍的转了一下身子,面向崖壁,心里这才好受一点,她问潘小黑,“你看看这绳子结不结实,不会放到一半绳子断了吧?”

潘小黑喵喵的道:“绳子很结实。”

“那你再看看这竹筐结不结实,会不会被雨淋过腐朽了?”

“竹筐也很结实,你能不能别抖了?你说你前世御物飞行过,打死我都不信。”

“那能一样吗,我御物飞行是因为我知道我自己能行,这竹筐和绳子,甚至上面拉绳子的人都不是我,我怎么相信?总有刁民想害我,我不得不谨慎一些。”

打着嘴仗,潘筠耳尖的听到:“到了,就这个山洞。”

潘筠这才僵硬的转动脖子,看到竹筐停在一个山洞前。

成灵子探头往下看,“愣着干嘛,进去啊,不会轻功,抬脚也能进啊,对了,她九岁,学功夫了吗?可别一惊一乍的,到时候吵着思过崖。”

“师兄放心,她功夫好着呢,她能打赢张惟逸。”

成灵子:“张惟逸这么废物?唉,你们这几届都不行啊,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四位师姐默默地不吭声。

他们在上面说话时,潘筠扯了扯绳子,确定竹筐被固定住了,这才把猫往山洞里一丢,然后谨慎的爬出竹筐。

直到落地,她提着的一颗心才落地,然后她也不回的往洞里去了五六步,这才回头往外看,“哎妈呀,这也忒高了,为什么我不能住矮一点?”

山顶上,成灵子正骄傲的冲下面喊话,“怎样,我给你选的这个洞好吧?又高又干燥,向阳面,视野又好,还宽敞。”

潘筠:“……”

潘筠冲上面喊道:“谢谢师兄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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