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李渊:我孙儿天下无敌【新书求收藏】

就在李渊与李承乾达成共识的时候,李世民还不知道,自己的主已经被人做了。

他此时正在甘露殿,跟长孙无忌商议削减封王之后的事。

却听他问道:“削减封王的旨意,已经下达几天了,封王们的反响如何啊?”

“总的来说,长安这边的封王,反响都不大,且都接受了这一现实,现在应该担心的是,远离长安的那些封王,会不会有新的动作!”长孙无忌若有所思地答道。

李世民看了他一眼,忽地笑了起来:“你这个右仆射,最近做得还不错。当初你妹妹可是极力反对的。”

“呃”

长孙无忌嘴角抽搐,不由满脸苦笑地道:“妹妹是一个识大体,懂进退的人,她也是为陛下着想,为大唐着想.”

“是啊,后宫虽然没有朝廷大,但事情不比朝廷少,你妹妹事无巨细,都要督查作出表率,你也不要怨她。”

“我理解妹妹,并不怨她,但我也相信自己,绝对不会辜负陛下。”

“呵呵.”

李世民笑了笑,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聊,便转移话题道:“封德彝的丧事,朕交给你办,你似乎不怎么上心啊?”

“这”

长孙无忌面露迟疑之色。

却听李世民又道:“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接替了他的右仆射之职,怎么着都应该有所表示啊!”

“我的性格,陛下应该清楚,当初咱们跟前太子斗的时候,我就看不惯太上皇那帮老臣。所以,陛下让我去给封德彝办丧,我肯定不乐意”

“呵,想不到你长孙无忌,这么记仇啊!”

李世民笑着指了指长孙无忌,然后又话锋一转:“不过,朝堂上那几个武德老臣,也就萧瑀没什么坏心思。

至于裴寂,因为和太上皇的关系比较近,有时候,可以透一些口风给他,随他去跟太上皇怎么说。

而宇文士及,封德彝这些,都是墙头草。当初打洛阳的时候,太上皇故意把他们安排在军中,时不时的向长安禀报,所以那时候,朕在他们面前,从不乱说话。”

“哦,原来如此,我就说陛下怎么连宇文士及也一并撤了,原来是秋后算账啊!”长孙无忌故作恍然地笑了起来。

李世民倏地面色一沉:“你不能太聪明!”

“呃”

长孙无忌的笑声戛然而止,不禁满脸尴尬地转移话题道:“之前削减封王的时候,裴寂和封德彝原来都是反对的,后来不知怎么的,就剩封德彝反对了,这件事,会不会有什么蹊跷?”

听到这话,李世民的眼睛不由微微眯起:“你是说,太上皇那边,有什么新的主张?”

“如果是太上皇的意思,那说明,太上皇对陛下削减封王,是真的在支持,如果不是,裴寂此人的心思,恐怕就有点深了!”

“嗯,你说得有理,裴寂此人,暂时不能动。但你这个右仆射,至关重要,你可明白?”

“陛下放心,臣明白.”

“启禀陛下,兵部尚书杜如晦求见!”

还没等长孙无忌把话说完,门外就传来了一道禀报声。

李世民眉头微皱,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于是转头朝长孙无忌道;“你先去跟中书令房玄龄商议咱们之前说的事!”

“诺。”

长孙无忌应诺一声,很快便退了出去。

而目送他退去不久,李世民又将杜如晦叫了进来。

“臣”

“说吧,直接说事儿!”

杜如晦刚想向李世民行礼,就被他打断了。

“回陛下,兵部有新的消息,突厥在凉州,最近调动越来越多,兵部让凉州都督府详细报告,凉州至今没有答复,臣推测,凉州恐怕不稳,故而面见陛下,准许朝廷派使者前往凉州,问明情况。”杜如晦立刻接口说道。

李世民眉头大皱:“这应该是十天前的消息吧?“

“是的陛下。”

“那兵部除了这消息,还有长乐王的消息吗?”

杜如晦想了想,道:“兵部没有,但户部有,不过是凉州走私的消息。”

“如果只是走私,倒也不必现在处理,放在以后再说,现在恐怕的是.”

说到这里,李世民沉吟了片刻,又道:“长平王于武德四年,死在了突厥的箭下。就是去年,长乐王在抗击突厥的时候,也有功劳,他会和突厥勾结谋反吗?”

“这”

杜如晦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这种事情,他还真不好说。

虽然他是兵部尚书,但这件事,已经超出了兵部尚书的职责范围。

毕竟涉及到皇家家事。

“如果要论起来,长乐王算是朕的本家爷爷.”

李世民又自顾自地说道:“朕记得,他之所以被贬去凉州,是因为有人偷了他的马,他把偷马贼给杀了,太上皇对此很是不悦,并斥责他,就算他是封王,也无权杀人。他很不服气,这才被贬去了凉州。”

“是啊,长乐王脾气暴躁,凉州又是阻挡突厥的第一线,所以,他在凉州有权宜之权,根本没把兵部放在眼里,这也是兵部难办的地方啊!”

“呵呵.”

听到杜如晦的牢骚之言,李世民不由笑了:“爱卿这是在怪太上皇吗?”

“啊?”

杜如晦吓了一跳,连忙作揖;“臣不敢。”

“无妨无妨。”

李世民安慰似的摆了摆手,然后又一本正经地道:“此事,依朕之见,还是得派人去查一查,如果他真的谋反,必定有所动作,如果他没有谋反,朝廷可以问一问走私的情况。”

“陛下英明。”

杜如晦恭维了一句,欣喜道:“进可攻,退可守,以不变应万变,陛下此举,当真英明!”

李世民笑了笑,然后又感慨似的道:“以后这样的事情,估计还有很多,毕竟削减封王之后,很多情况会不太一样。”

“臣明白,臣会让兵部时刻注意各州的变化!”

“嗯,你先下去吧。”

很快,杜如晦就离开了。

而李世民,又询问起了长孙皇后的事。

“无舌,皇后那边怎么样?”

“回陛下,皇后今早与中山王去了大安宫,是给太上皇请安的。”无舌躬身答道。

李世民眉头微皱:“那逆子怎么又去大安宫了?他是不是跟太上皇在密谋什么?”

“这个奴婢不清楚,但太上皇每次都会单独跟中山王聊一会儿。”

“那逆子最近有何反常?”

无舌想了想,有些古怪地道:“每天跟着卫王殿下去弘文馆读书,算反常吗?”

“读书?”

李世民愣了一下,不由道:“他不是不读书吗?怎么突然来了兴致,跑去读书?”

“据说是答应了长孙皇后,要考第一名.”

“呵!”

李二陛下笑了:“看来,还是皇后能治那逆子!”

说着,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收敛笑容道:“大安宫那边,要派人一直盯着,不可松懈。”

“是,陛下。”

无舌应了一声,正准备离去。

却听李世民又道:“等等,去将萧瑀叫来,朕有件事要问他。”

“诺。”

另一边。

长孙安业被李渊骂走了,又来到了张婕妤房间。

“李艺之事,算是有惊无险的躲过了,不过,义安王和长乐王,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长孙安业小声朝张婕妤说道。

张婕妤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一边补妆,一边淡淡地回应他;“我看呐,你可得小心点,当初玄武门的箭,可射到了甘露殿。”

“呵呵,姨妃放心,我自会小心,更何况,此事有太上皇的支持,想必不会有问题”

“哦?”

张婕妤眉毛一挑,不由停下补妆的动作,诧异转头道:“你说你得到了太上皇的支持?”

“是啊,太上皇有几次暗示我,他心有不甘呐!”

长孙安业嘿嘿一笑,然后凑近张婕妤,压低声音道:

“你可知,如今的玄武门轮值守将是谁的人吗?是太上皇的人。你可知,如今的禁卫军副统领,是谁的人吗?也是太上皇的人。还有元弘善,杜才干这些人,都是太上皇的人!

你猜,太上皇让我干什么?让我有空多找他们喝喝酒,聊聊天!这意思还不明显吗?”

“嗯,如此说来,太上皇确实心有不甘啊”

张婕妤沉吟着点了点头,而后又面露欣喜地道:“太上皇若不是太上皇,那我岂不是可以封皇后了?”

“呵呵.”

长孙安业笑了笑,正准备接口,忽听外面传来一道禀报声:“皇后驾到!”

张婕妤跟长孙安业同时面色一变,迅速分开身形。

“哟,皇后怎么来了?”

张婕妤迅速调整情绪,笑着打趣了一句。

长孙皇后看了眼长孙安业,也笑着道:“之前听姨妃说,喜欢香皂,我最近得了一些香皂,就给姨妃送来了。”

“呃”

张婕妤嘴角一抽,顿时满脸难堪。

之前她确实喜欢香皂,而且花了大价钱,让大安宫里的每个宫女都用上了香皂,并打算用这件事教长孙皇后怎么当皇后。

结果去了一趟丽正殿,发现长孙皇后的一条狗都在用香皂,顿时感觉脸被打得啪啪的疼。

如今,长孙皇后亲自给她香皂,仿佛又将她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怎么了,姨妃不喜欢香皂了?”

眼见张婕妤难堪的说不出话来,长孙皇后又疑惑的问道。

“香皂这种东西,算不得什么稀奇,我们大安宫有的是,就不劳皇后费心了。”张婕妤皱眉说道。

长孙皇后恍然点头,然后又看向长孙安业:“我听太上皇说,安业最擅长淘一些稀奇事物,不知这次又给姨妃带来了什么东西啊?”

“我,这”

长孙安业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张婕妤的眉头皱得更高了:“安业怎么说,也是你的兄长”

“姨妃,我还有点事,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们了!”

还没等张婕妤把话说完,长孙安业就果断站了起来,告辞离开了。

其实,以长孙安业当初将长孙皇后与长孙无忌赶出家门的恩怨,他是坐不上这个左监门大将军的。

但李二陛下还是让他做了?

这是为什么呢?

无非是想以德报怨。

而这个时代的人,就是这样,你对我可以无情,但我却不能对你薄情寡义。

所以,长孙皇后与长孙无忌虽不认这个兄长,但也没有跟他彻底闹掰。

不过即使如此,长孙皇后也不愿看到长孙安业跟张婕妤她们搅合在一起,这才中途离开李渊和李承乾,跑到这里来了。

毕竟长孙安业代表的不单单是他个人,也是李二陛下的脸面。

“好了,人都走了,说出你的目的吧!”

张婕妤又冷冷地看着长孙皇后道。

长孙皇后哑然一笑,摇头道:“姨妃想多了,我并没有什么目的,就是来通知你,以后这大安宫嫔妃的开支,还要减少!”

“凭什么!?”

张婕妤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长孙皇后淡淡瞥了他一眼,缓缓转身道:“因为我是皇后!”

“你!”

张婕妤气得直接就说不出话来了。

而长孙皇后则不疾不徐地离开了她的房间。

与此同时,李承乾刚刚跟李渊谈论完计划细节。

“爷爷,东西我已经埋在了我的小院,你的人记得去取。详细计划,火雷的使用方法,我都写在了纸上,记得叮嘱你的人,不要暴露身份!”李承乾再三嘱咐道。

“都写在纸上,会不会暴露身份?”

“爷爷小瞧我了不是?那张纸上的字,我汇集了很多种字体,几乎是拼凑成的话,拿什么来暴露?”

“哈哈哈!”

李渊仰头大笑,而后不由感慨道:“我孙儿心思缜密,无人能及也!”

“那这件事?”

“放心,这件事爷爷会给你办好。”

李渊笑着点了点头,忽又话锋一转:“不过,以后那火雷,可不能外传,这是咱们大唐的神兵利器!”

“谁会外传啊,又不是煞笔!”

李承乾嘟囔了一句,然后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道:“我先出去了,我母亲估计快回来了”

“去吧!”

李渊摆了摆手,便目送李承乾离开了内厅。

等李承乾离开后不久,他又叫来了一个黑衣武士,简单交代了几句,那黑衣武士也跟着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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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5章 奇怪的知识又增加了【求追读】

早在武德四年,李世民就开辟了闻名天下的文学馆,汇集了天下最优秀的文化精英,号称‘十八学士’。

刚登基不过一个月,他又在弘文殿旁边,修建了一座弘文馆。

里面收录了经、史、子、集共二十余万卷的书籍,由虞世南,褚亮,姚思廉,欧阳询,蔡允恭,萧德言等硕学鸿儒,各以本官兼任弘文馆学士,每天到馆内轮职。

而李世民本人,有空的时候,也会来这里召见他们,商讨历史的兴衰,商榷政事,直到午夜才罢休。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小胖子李泰,一有空就跑到弘文馆来读书,来挣表现。

而李承乾对他的表现,全都看在眼里。

虽然知道他的表现,最终都没什么卵用,但李承乾还是对他表示了支持,比如鼓励他,研究天文地理,古今典籍,争取编纂出一部古今第一奇书来。

嗯,就叫《贞观大典》吧。

据李承乾所知,后世那部《永乐大典》,编纂了五年,那这部提前了上千年的《贞观大典》,少说也得编纂个十年八年。

等小胖子编纂出来,估计黄花菜都凉了,还怎么跟他添堵,还怎么跟他争太子之位?

所以,给小胖子找点事做,李承乾觉得很有必要。

而且除了这件事之外,小胖子身上还有一件东西,对他来说,同样至关重要。

那就是宫禁令牌。

有了这东西,他就可以随意出宫,做自己想做的事。

于是,他又笑呵呵地追问小胖子:“那《贞观大典》的事,青雀考虑得咋样了?”

“皇兄意思是,只要我主持编纂这么一部古今第一奇书来,父皇就会立我为太子?”李泰眼神泛光的看着李承乾。

李承乾笑了笑,侃侃而谈道:

“具体说来,这已经不是一本简单的书籍了,而是一部涵盖古今,包容万象,蕴含一切知识财富的百科全书!”

“青雀你想想,父皇为什么要修建这一座弘文馆,收集这么多书籍?不就是因为这些书籍,极易失传吗?”

“虽然每朝每代都在修书,但修书目的各不相同,就比如前朝,也就修修史书,对经史子集很少有人问津,更别说那些医书,药书,工匠技艺之类的书籍。”

“所以,一部涵盖古今的大典,是什么?是一个国家自信和强大的象征!”

“父皇想做的可是千古明君,有了这部大典,他的功业将更上一层楼。你说,此等大功,父皇不立你当太子,立谁?”

“这”

小胖子听到李承乾这些话,小小的心灵,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不禁小脸通红。

李承乾见小胖子如此状态,显然是对《贞观大典》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又给他讲了司马迁的故事——

汉朝有个文士,名叫司马迁,他无端获罪,被汉武帝施加了宫刑,但是他既没有认命,也没有丧志,而是痛定思痛,忍辱负重,数十年如一日,终于修成了古往今来最伟大的一部书,《史记》,写尽了帝王将相。

但最了不起的人,还是司马迁他自己啊!

他虽然被汉武帝施加了宫刑,但却修成了人中之圣。

比起司马迁的伟大,小胖子似乎更好奇另一件事,不由追问道:“汉武帝对司马迁施加的宫刑是什么啊?为什么要忍辱负重?”

李承乾对小胖子的刁钻角度感到意外,他诧异地看着小胖子:“你真不知道?没有老师给你讲过司马迁的故事吗?”

“太史公的故事,老师倒是讲过,但从未提及过,他被汉武帝施加宫刑的事。”小胖子如实答道。

李承乾眉头微皱,心说古人的老师都这么讳莫如深吗?他上辈子读初中,上生殖与发育那节课的时候,可是将书翻烂了追问老师,怎么生孩子,差点让老师给他播放动物世界。

不过,一想到小胖子还不到七岁,对于这种少儿不宜的东西,老师们不愿意提及,还是情有可原的。

但说都说了,李承乾只能硬着头皮朝他解释:“宫刑有很多种,最常见的就是割掉人根,以后不能跟女人生孩子。”

“哦,原来如此.”

小胖子连连点头,心说果然很屈辱啊!

不错,奇怪的知识又增加了。

另一边。

一直关注着两兄弟的当值学士褚亮,听到两兄弟的对话,更是大为震撼,忍不住将两兄弟的对话,记录在纸上。

特别是《贞观大典》的设想,简直超越了这个时代。

要是大唐能编纂出这么一部古今第一奇书来,那些以诗书传家的世家大族,岂不是会疯狂?

想到这里,褚亮记录完毕之后,第一时间就将自己记录的内容,上呈给了李世民。

当然,关于司马迁的故事,他是没有记录的,特别是两兄弟后面谈论的少儿不宜,更是羞于记录。

不过对于李承乾,褚亮还是非常佩服的,尽管两人从未有过任何交流,但在转身离开弘文馆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感叹了一句:“这个中山王,当真不简单啊!”

而与此同时,远在凉州的都督府外,雷雨交加,夜色茫茫。

长乐王李幼良看着雨夜,不由满心愤慨:“什么狗屁的削减封王,咱们李家得这个天下,有个屁用啊?封的王越来越小,还封它干什么?”

“呵呵.”

李幼良的话音刚刚落下,背后就响起了一道意味莫名的笑声:“长乐王何必动怒,大小也是个王嘛!”

“哼!”

李幼良闻言,冷哼一声,而后转身看着说话之人,伸手比出一个小拇指,不屑道:“就小成这样,你把它剁了,顶多疼一下!”

听到这话,说话之人又笑了:“那长乐王想把它大成什么样啊?”

“大成什么样,也比这么小好!真要这么小,我就不如自己做个拳头!”

“诶诶诶,长乐王这话,我可没听见啊!”

“哈哈哈!”

李幼良闻言,仰头大笑,而后满脸戏谑地看着说话之人,幽幽道:“长孙大人是想引诱本王,说一些不该说的话,然后跑回去向陛下举报本王是吧?”

“不不不,我可没这么想!”

长孙安业连连摆手,然后一脸讨好似的道:“我怎么敢啊!”

“真不敢?”李幼良眉毛一挑。

长孙安业满脸堆笑:“这是肯定的啊,我举报长乐王,对我也没什么好处,再说,咱们不是在合作生意嘛!”

“哼,不敢就好。”

李幼良哼了一声,然后又无所谓地道:“说句实在话,你就算跑到陛下那里举报我,我也不怕!”

“那是那是,您可是陛下的本家爷爷,陛下再怎么,也不可能处置您这位本家爷爷!”

“呵,若不是看在太上皇的面子上,我能受这窝囊气?”

李幼良冷笑一声,然后转身朝门口方向走去,边走边告诫道:“跟我合作,把心放明白点,别把老子惹急了!”

“呃,什么?长乐王您刚才说什么了?我怎么没听见啊!”

长孙安业故作耳聋的说道。

李幼良脚步一顿,然后扭头看向长孙安业:“真没听见?”

“嘿嘿,也不是完全没听见,类似的话,别人也这样说过。”

长孙安业讪笑着走了过来。

李幼良打量了他一眼,皱眉道:“谁说过?”

“义安王,李孝常!”

“他?”

李幼良的眉头皱得更高了。

然而,正当他准备追问的时候,门外忽地传来了一道禀报声:“启禀郡王,布思力的人已经来了,货物也到了!”

“嗯,知道了。”

李幼良随口应了一声,然后摆手道:“走吧,我们先过去看看!”

“是!”

很快,长孙安业就跟着李幼良去了都督府后院的一座库房内。

此时此刻,里面有几个身穿皮毛裘衣的异族大汉,正在与几名账簿先生清点货物。

“小人参见郡王殿下!”一名负责把守仓库大门的士兵,朝李幼良恭敬行了一礼。

那名叫布思力的异族大汉,立刻笑着迎了上来:“长乐王,我的朋友,我们又见面了!”

“呵呵,布思力,这次出货,你又要赚一大笔钱了!”李幼良笑着调侃对方道。

“能跟长乐王做生意,赚不赚钱倒是其次的,主要是想跟您交朋友,我们大汗也时常挂念您啊!”

“是么,代我向颉利可汗问一声好!”

“那我回去通知我们大汗,让他有空来看看?”

“哈哈哈!”

李幼良仰头大笑,而后果断摆手:“大可不必!”

“呵,我听说,你们大唐的皇帝,最近在削减封王,应该不会影响到长乐王吧?”

“哼!”

李幼良冷哼一声,顿时露出不悦的表情:“好好做你的买卖,管这些做什么?”

说完,就不再理会布思力,转头朝那几名账簿先生道:“清点得如何了?”

“回郡王,已经清点得差不多了,就差一些香料,还需要验货!”

一名年纪较大的账簿先生,躬身说道。

李幼良闻言,不耐烦地摆手道:“行吧,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们了,等清点出来,全部交给长孙大人,让他带回长安销售!”

“是!”

说着,李幼良忽地想起什么似的,再次看向布思力,道:“我看最近突厥动作频繁,是不是你们那儿发生了什么事?”

“啊?这”

布思力似乎没想到李幼良会问这个,不由有些不知所措,但他也只是反应了一瞬,就打着哈哈道:“哪有什么事儿发生,就是日常练兵。您也知道,咱们大汗不像你们皇帝,闲不住!”

“呵呵.”

李幼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又道;“只要不影响我大唐,你们做什么我都无所谓!”

说着,便没兴趣与布思力闲聊了,带着长孙安业就离开了。

而目送他们离开的布思力,则下意识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水,心说好险,若是让大唐发现草原上正在发生的事,怕是会为草原招来天大的祸事。

也幸亏这个长乐王愚蠢至极,连这么重要的情报都能忽视。

不过,这样也好,自己能顺利的做完这趟买卖了。

就在布思力庆幸万分的时候,跟着李幼良出来的长孙安业,又笑着朝李幼良搭起了话:“那个鹿筋琵琶弦,我已经给太上皇了,太上皇喜欢得不得了啊!”

“嗯,太上皇对我不错,我呀,也知道他的雅处!”李幼良点头说道。

长孙安业看了他一眼,心里一阵计较,随后试探性的道:“如果太上皇不是太上皇,恐怕少不了郡王的好处.”

“你什么意思?”

李幼良脚步一顿,不由转身看向长孙安业。

“啊?这个.”

长孙安业吓了一跳,但还是硬着头皮道:“太上皇原本不是太上皇,后来成了太上皇,如果太上皇不是太上皇,那郡王这么惦记他的好,他难道不会念在这份情义上,将郡王调离这苦寒之地吗?”

“哦,我明白了,如果太上皇不是太上皇,就没有郡王降一等了!”

“哈哈哈,到底是自家人呐!一点就透.”

“哼!”

李幼良冷哼打断了长孙安业志得意满的笑声,沉沉地问:“长安那边,还有什么消息?”

“这个.”

长孙安业思忖了片刻,道:“陛下登基之后,大改律法,整肃朝纲,废弃了很多武德朝的政令,罢黜了很多官员,也擢升了不少官员,大有将武德老臣赶出朝堂的架势!”

“呵,一朝天子一朝臣,不足为奇!”

“是啊,一朝天子一朝臣,就连封德彝,宇文士及这样的老臣,陛下都没讲一点情面.”

“除了这些,还有什么?”

“别的,除了削减封王,好像就没有了,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说着,长孙安业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笑道:“张婕妤没有封上皇后,后来成了太上婕妤,心有不甘呐!”

“呵,张狐狸倒是野心不小!”李幼良冷笑一声,又话锋一转:“不过封皇后之事,咱们也插不上嘴!”

“可是.”

长孙安业意味深长地道:“没封上皇后之人,能插手不少事情啊!”

李幼良眉毛一挑:“她能插手什么?”

“帮太上皇复位!如何?”长孙安业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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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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