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第195章 小法师老爷

第195章 小法师老爷

以前这个庄子,白天从来不闭门的。

如今却一早就关上了大门,这代表了什么?

杆子村的百姓不理解,也不愿深想,但却已经人人害怕,他们在庄子前面哭,求里面的管事老爷去救救自家村子里的人,却没有人敢拍门。

而他们的动静,也惹来了相邻几个村子里的人,听闻了杆子庄闹了大邪祟,庄子里的管事老爷却还没有出来,也都跟着担忧起来。

其中也不乏热情的,或是杆子村胆子大的,等不得庄子开门,毕竟自家还有人陷在了村子里,便大着胆子,哟喝上朋友,一起回村子里找人,但是这一进去,却也出不来了。

一来二去,不光杆子村,其他村子也有陷在里面的,越来越害怕。

普通百姓面对这种事情,几乎是没有反抗之力的,他们能求的,也就这庄子里的人。

可庄子紧闭了门户,却又如何能不让人绝望?

这份绝望与怨念,仿佛使得天色都阴沉沉的,人人心头压着一座大山。

似乎,这份阴沉,总也能发酵出来一些什么。

“吱呀……”

可并没有等这些东西发酵出来,就在庄子外面的百姓们快要绝望了时,那紧闭的庄子大门,忽地打开了。

就见里面,一位穿着掌柜布袍,脚蹬千层顶布鞋,留着平头,却气质沉稳的掌柜,背上背着一把红木剑,手里拎着一柄腰刀,冷着一张面孔,从庄子里走了出来。

在他身后,那些庄子里平时与周围村镇乡邻也打过不少照面的伙计,则有的持刀,有的持枪,有的提着粪叉,身边还赶着一辆驴车,上面都是满满的瓶瓶罐罐,有的往外渗着血。

正自绝望哭求的百姓们心间一沉,下意识有些敬畏的退了一步。

嘴唇嗫嚅着,倒不敢吱声了。

而在这时,那最中间的小掌柜,已经大踏步走了出来,看向了周围满面不安的百姓,沉声道:“往日里承蒙各位乡亲邻里关照,如今村子里有事了,咱不能不应。”

“但是我们也都才进了庄子不久,这手本事还不太到家,能帮多少忙,便帮多少忙吧!”

一边说,一边大步向外走来。

他明明也年纪不大,脸还有些稚嫩,但左右百姓却纷纷让开,看着他满眼希望。

“是哩是哩,都跟上……”

有人很快反应了过来,大力挥着手:“小掌柜出来帮我们除邪祟啦,大家都跟着过去瞧瞧呀……”

这时才有更多的人反应过来,抹了一把脸上的鼻涕泪痕,踩灭了在庄子门口烧的纸钱香烛,按以前的规矩,他们遇着事了,都是要向红灯笼烧纸祈求,然后庄子里便有人过来帮忙了。

可这一次,他们看到了胡麻与众伙计,倒一时觉得向红灯笼烧纸多余了。

越来越多的人跟在胡麻身后,周大同等人皆是一脸凝重认真。

就连那拉车的驴,也老老实实跟在后面,竟似不用人赶,便知道跟着走……

……当然也有可能是赶车的东西百姓们肉眼看不见。

庄子里倒有两匹马,但胡麻还是选了这头驴来拉着大车,原因就是这次要去的庄子太过邪门,马容易受惊。

而这头驴,好歹是跟着见过世面的,而且挨过自己一顿揍,与小红棠也磨合的不错,赶了它来拉着东西,等闲的玩意儿,应该还不至于会把它给吓着。

而在大步走向杆子村的过程中,胡麻回头一看,见百姓们跟了上来,也略有底气。

一探杆子村,不让百姓们跟着,是怕他们被惑,惹了麻烦。

但如今,这麻烦已经够大了,却要带多些人在身边,可以壮壮声势。

一行人乌乌央央,很快便再次来到了杆子庄前,只见与上午相比,这里阴气更重了,人还没有靠近,便已感觉一股子阴气扑面而来。

站在庄子外看里面看去,就见那庄子里天阴的似乎比别的地方更厉害,有些看不真切的人影,在宅院间晃来晃去。

胡麻走在前面,驴车跟在身后,周大同他们则在驴车两侧,百姓们跟在更后面。

眼见得胡麻走到了村前,周大同等人也跟着,百姓们却有些迟疑了。

“大同!”

胡麻则是看了一眼那阴气森森的村子,忽然喝道:“把咱红灯娘娘的名号唱起来。”

“名号?”

周大同怔了怔,他们巡夜时只是喊,不用唱名。

但他也是见过大羊寨子每年开山,或是要进山伐木时唱的口号的,听着胡麻这一喊,便知道他要做什么,朝了那阴气扑面的村子,当即扯上嗓子,高声叫道:“红灯照夜……嘿呦!”

“相安无事……嘿呦!”

“……”

他这一唱,身边跟着的伙计,便也忙跟着唱了起来。

一个个这时都觉得自己重担在身,都觉得自己是帮百姓除邪祟的大老爷,这担当感,本就是极壮胆气的,一唱起来,这声音便沉甸甸的,显得极为厚重。

而身后跟着的百姓也是不傻的,听他们唱的又简单,便也跟上了调子,一边喊着,向着村子逼近。

“红灯照夜……嘿呦!”

“相安无事……嘿呦!”

“……”

这巡夜的口号,以往听起来都是有些鬼气森森的,时常与红灯与深夜相伴。

如今被伙计们高声唱起,又有百姓们跟着附和,为邪祟巡夜的调子,竟唱出了几分阳刚之气。

而且这阳刚之气,愈发的浑厚。

随着胡麻大步向前,直将这扑面而来的刺骨阴气冲散,乌泱泱的闯进了村子里面来。

“口号能聚人心,能壮胆气!”

胡麻见着这一着有效,心里也默默的想着,当然现在喊这个名号,不太合适,红灯娘娘其实不想管这里的事,但咱一喊,就好像她让我们来的似的。

但这有问题吗?

没有!

红灯娘娘不想管,但咱不能让她不管。

她毕竟是一个刚刚建了庙的,正需要名声,需要功德,需要香火啊……

给她!

一定要给红灯娘娘造足了名声!

而他在心里想着,身后的伙计们,以及跟进来的百姓们,却也真个感觉,似乎跟着这么一喊,山呼海啸的哟喝便也有了一种无形的力量。

这村子看起来也没那么吓人了,刚刚那刺骨的阴气似乎也被削弱了,本来谁都不敢再靠近的村子,如今来了,又咋地?

“娘亲……”

但也在他们这个想法刚刚生出时,村子里已经响起了一个哭声。

那哭声刺耳缥缈,仿佛直接扎进了脑袋,人人都是眼前一花,竟看到村子里面,一个抹着两只眼睛哭的青衣裳小女孩,正一边喊着,一边飘了过来。

身后跟着四五个面色铁青的大人,有男有女,但都已经失了神智,眼神空洞,走路跌跌撞撞,而且都诡异的扭着腰身。

不仅百姓们,连周大同等人都吓了一跳,哟喝声弱了许多。

刚一来时就遇到了这个找娘亲的小女孩,如今看着,倒好像找到了好几个……

“到处找娘,也不问问你爹答不答应?”

胡麻察觉众人变化,便直接大踏步向前冲去,喝道:“我先替你爹,好好教训你一顿。”

若在平时遇着邪祟,得好好盘道,看有没有得聊。

能落个交情,便不落恩怨。

但如今不同,这村子已经太邪乎了,而且这里面的阴秽游魂,都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影响,变得更厉害,但也不怎么正常了,所以胡麻根本聊也不聊,直接便是一步冲了上去。

左手握着的锯齿刀不出鞘,却是反手把背上的红木剑拔了下来,一柱香火力,直接灌入其中。

他毫不客气,直接便是一柱香。

若换了旁人,便有一柱香的道行,也舍不得一次使这么多,担心后劲不足。

但胡麻要先声夺人,再加上还有两柱打底,却顾不上了。

“娘亲……”

而见着胡麻迎面而来,那女鬼声音也忽地尖利,变形,面目变得狰狞,忽地向胡麻扑了过来。

却冷不防胡麻这红木剑上火力如此之强,直接便被红木剑刺穿,身上阴气都被震散了不少,但是她被红木剑挑在半空,竟仍是不散,只是猛然张开大口。

一团诡异黑气,从嘴里吐出,缠向了胡麻。

胡麻冷哼一声,抬起握着刀的左手,整条左臂,转生为死,挡住了这团黑气。

下一刻,又舌绽春雷,一口真阳箭吹出。

这一口真阳箭也是用上了火候,内蕴火力,普通人看来,就是一口气,但邪祟被迎面吹上,却如遇着了烈火,一阵强烈的挣扎嘶喊,这女孩已变成了点点火星,飞散向了四方。

也在这一霎,她身后跟着的四五个百姓,如梦初醒,惊恐的四下看着,双腿发软。

周围的百姓则是又惊又喜,钦佩的看着胡麻,如看见了主心骨。

“乡亲们别怕。”

胡麻挥了一下红木剑,甩掉上面的火星子,大声喝道:“这邪祟也不过是阴气所化,胆子大了,一口气就给它吹散了。”

“平时咱们拜它们,是给它们面子,但活人怎么能靠死人活着?”

“今天它们要作乱,咱就有一个,弄一个!”

他边说着,边提了木剑,向着庄子里面走去,声音低沉,仿佛也在向了这个村子里作祟的东西警告着:“别的地方闹祟,咱管不着。”

“但我们庄子方圆十里之内,不管伱是什么,都给我消停着!”

(本章完)

196.第196章 硬碰硬(一更)

第196章 硬碰硬(一更)

邪祟真的只是一口阴气所化?

那当然不是。

邪祟种类本来就有太多,什么精怪游魂,邪物鬼魅,各有不同的来历。

所谓的邪祟只是一口阴气所化,指的不过是那些最低等的阴秽,那倒确实是一口阴气,遇着阳气重一点的,便作不了怪。

有的,甚至自从存在,再到消失,都不会惹人注意,只是阴阳生复的一部分而已。

但这防碍胡麻这么说吗?

也不防碍。

如今的胡麻,就是要借了当初从二爷那里听来的这句话,给百姓们壮壮胆气。

反正自己已经躲不过去,那任由邪祟在这里肆虐,倒不如提前出手,先抢占上一点先机,百姓们胆气壮了,那这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气血活力,倒不比老火塘子祖祠什么的差多少了。

他以雷霆手段,解决这只小鬼,也是为了维系这胆气。

有了这胆气,他便也能借了势,对付这村子里的邪祟,能对付一个,就对付一个,真遇着了个大的,往老阴山里跑,也不亏心。

而这一着,也果然奏效,跟在了后面的乡亲百姓们,胆子都大了起来,口中仍然跟了伙计们唱着那哟喝。

连刚刚被小女鬼迷了的四五个人,都拉进了人群里,浩浩荡荡往村子里面闯,却是刚又冲进去没多一会,便见到前面也正立着两个人,往一棵梧桐身上挂着腰带。

这么多人到了跟前,他们也似看不见,只是专心致志,系好了腰带,脑袋便要伸进去。

冷不丁见着,乡亲们心里也是微颤。

但胡麻根本不让他们有害怕的机会,立刻喝道:“什么玩意儿,也敢作怪!”

“大同,带人过去砍了他!”

“……”

“来了!”

周大同高声答应,挥起了手里的刀,便往树前冲。

先把那两个要上吊的,一脚踹开,就朝着树身上剁,到了这当口,根本就不关心上吊什么原因,究竟是这树上有吊死鬼找替身,还是这棵老树成了精,要作怪什么的,直接砍树。

“夺夺夺……”

砍了几下,树身颤抖,叶子扑簌簌的落下,仿佛有什么在挣扎。

“哗!”

但不等这老树挣扎,一桶童子尿,就浇到了树身上。

旋即赵柱冲来,手里附了魔的粪叉往树身上一叉,喝道:“接着砍!”

这树立刻老实了,跟着又有百姓冲上来帮忙,七手八脚,直接给它放倒,再继续向里面冲,这股子腾腾的生气,倒是使得这村子里,还有一些游荡的阴秽等物,也不敢靠近了。

而在这过程中,一传十,十传百,倒是有更多的壮劳力,闻着信了,也都赶了上来,帮忙。

胡麻带了人,径直冲向了赵家灵堂。

在这股子气势下,早先遇着的鬼打墙都没有出现,直接便冲到了灵堂前。

也不知这里藏了什么东西,仿佛感受到了威胁,顿时吱哇乱叫。

案子上的猪头扯着嗓子喊,蒸笼里的娃娃哭叫声不绝,桌子椅子跟着乱碰乱撞,倒仿佛发生了一场大地震也似。

“嘭!”

那些桌椅胡乱碰撞,胡麻出手却比他们还干脆。

大步来到跟前,直接一脚踢出,使了全力,将一张桌子踢飞了出去,撞垮了第二张桌子,然后是第三张,整个灵堂,都被他这一脚踢出去的桌子砸得稀巴烂。

一条条的白布与稻草都跟着飘落了下来,与之相比,那刚才的桌椅晃动声,反而显得微不足道了。

“唰!”

同时伸手,一把抓向了那铁钩子上的猪头。

那猪正惨厉叫着,居然一口向胡麻的手掌咬了过来,可胡麻不躲不闪,由着它咬到自己的手掌之上,反而五指一捏,直接将猪下巴都捏碎了,然后向身后一丢:“大同,接着。”

“好嘞……”

周大同如今还瘸着一条腿,却忽地一跳,接住了猪头,朝着猪嘴,便吐了口阳气。

一下子,惨叫的猪头忽然没了动静,仿佛上面附着的东西已经跑了。

“?”

胡麻都怔了一下:本来是想让周大同把它扔粪坑里去的,这小子居然跟它亲嘴?

心下也觉得好笑,当然如今不是抠细节的时候,重点是这个气势。

仍是大步向前,一脚将那有无数小孩哭的灶台与蒸笼也踢烂了,里面的馒头滚了一地,被跟上来的伙计,百姓们乱脚一踩,也不发出小孩哭声了。

只是那毕竟是难得的白面馒头,却实在是可惜了……

拆了这些,便已经到了赵家的院门前,这时身后的人也都看到了里面的那具棺材,以及朝向了棺材,不停磕着头,已经所有人都磕的满脸鲜血,神智诡异模样的村里百姓。

“咣咣咣……”

仿佛同样也是被胡麻带了过来的雄浑生气一冲,棺材里的东西,忽地生变。

棺材胡乱撞动,竟是猛得人立起来。

里面的赵老汉,脸上仍然还带着那诡异的笑容,但那双似闭未闭的眼睛,如今却是忽地睁开,冷幽幽的看向了闯进来的人。

本来在周围不停向它磕着头的村子里百姓,如今也忽地齐唰唰直起身来,血糊糊的脸看向了外面。

这样一幕,鬼气森森,如同噩梦。

胆子再大的人,被这一眼盯上,怕也立刻就软了双腿。

可胡麻早有准备,他不能让百姓有害怕的机会,在那棺材人立起来时,他便已经踏上一步,提起双手,按在胸肋之间,忽地体内咕咕几声,猛得舌绽春雷:

“喝!”

这一声大吼,被他沉声喝出,仿佛起自体内,如蟾鸣,又如雷霆。

声音震荡,倒仿佛有了种辟邪驱鬼的阳刚之意,瞬间压倒了周围作祟的声音,就连离他近些的乡邻,也被震得猛一哆嗦。

院子里面,那些磕头磕的满脸是血的百姓,竟同时被这一声吼,震得神魂惊乱,阴森的表情都一时被震散了,一个个有些如梦初醒的模样。

只有那棺材,猛得晃动,邪气被压制,但又要立时爆涨起来。

可在一声吼后,胡麻也已经双腿猛得一弹,守岁人强横的肢体力量炸开,一下子冲出了两三丈,直接扑到了棺材的前面。

“喀!”

胡麻一把掐住了那棺材里的赵老汉脖子,直将棺材打烂,推着他飞快前近。

直到将他冰冷僵硬的身体,重重的砸在了他们堂屋墙壁上。

“噗!”

先是照脸上喷了一口血阳箭,然后红木剑贯入火力,直直的朝了心脏攮进去。

根本不给它作乱的机会。

没办法,守岁人也没有别的本事,就是硬气。

若是别的门道来了,怎么也得探探底,找着关键,再解决这里的问题,可胡麻没有时间探底,这时候便只是选择了守岁人最擅长的硬碰硬。

我不知道你怎么作的祟没关系,我先把你毁了,再瞧瞧你到底还有什么本事。

“啊哟……”

胡麻红木剑插进了那赵老汉僵硬的心窝里,顿时一阵火焰袭卷,这赵老汉的身体,竟真如活物一般挣扎了起来,可哪怕红木剑穿心,也四肢抽动,张嘴乱咬。

但胡麻掐着它的脖子,硬摁着它,不让它动,任是它身上尸气扑面,也动摇不得守岁人分毫。

这处理方式当然是极高效的,却是把后面的周大同与百姓们吓了一跳。

刚刚冷不丁的棺材人立起来,院子里的人同时转头看过来,一瞥之间,扭曲诡异,他们也险些丧了胆。

可还没等真的害怕起来,就看到胡麻冲了上去,下手极为干脆,也极重,瞧着倒是比这棺材里的赵老汉还恐怖了几分。

一时倒是迷茫了:“我这边的更吓人,那我还需要害怕不?”

“别愣神!”

也在这一恍神间,胡麻已经转头,向了他们大喝:“院子里的人都绑起来。”

“叫醒他们,叫不醒的,抽耳聒子,抽不醒的,直接灌大粪!”

“……”

这一声喊也提醒了周大同等人,慌忙向前冲了进来,这院子里的百姓,刚刚因为胡麻震散了邪气,反应也有些慢。

这会刚有一个迷糊的,顶着一脑门的鲜血,便要扑过来撕咬冲进来的人,便被周大同一肩膀给撞了进去,然后一轰儿挤了进来,七手八脚的去摁着他们。

人多力量大,有的进不去,有的出不来,倒有人发一声喊,土墙都给他推倒了。

这院子里磕了半天头的百姓,神智不清,也是有几分凶性的。

但赵老汉如今已经被胡麻烧的只剩了一副骨头架子,他们也迷迷糊糊,再加上自己挤在一起,放不开手脚。

还没反应过来呢,便被外面的百姓薅了出去,摁在了地上,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捶。

有绳子的,直接用绳子绑起来,绳子不够了,直接就扔粪坑。

一时间整个院子里都是臭气熏天,就连村子里的阴气都似乎被冲淡了许多。

眼瞅着这杆子村明天庄稼要减产,肥料该不够用了。

可效果却也显而易见,这影响了半个村子人的闹祟,居然真就被人这么七手八脚的解决了下来。

磕着碰着的当然不少,但四舍五入的数一数,似乎也没有闹出多少条人命来……

还不等胡麻想明白,便见得这村子里,远处有人慌慌张张跑了过来,众人皆是一惊,却见是几个满脸惊慌的邻村人:

“不好啦,求小老爷救命,俺村子里大白天的闹祟啦……”

“……”

另外一个则喊:“村里的娃娃撞着客了,哭的眼珠子快掉出来啦……”

喊声未落,又有人忙忙跑了过来:“太吓人了,老鼠都从洞里钻出来啦,要吃人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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