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动神上重天(求首订!)

在结束了前三轮的比赛之后,岳含章并没有在主厅之中有过多的停留。

他只是在整个主厅比赛的会场之中稍稍转了一圈。

将大部分的碾压局和菜鸡互啄局摒弃之后,仅只有几场勉强算是势均力敌的武夫之间的搏斗。

略略看下来,收获并不是很大。

他的武道之路,有了惊神意志的存在,已经自成风格。

岳含章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在机械脑海的辅助下,在武学的研究上走出了极深远的路。

也正因此,旁人技击的思路与风格,已经很难再给予岳含章帮助。

岳含章也只是通过这样几场势均力敌的对局,确定了这群“外地人”,其普遍具备的真实水平,与自己预料之中的相当。

目前看,还没有什么翻车的可能。

带着这样的收获,岳含章施施然的离开了主厅会场,回返到了属于自己的演武室中。

而刚进门,岳含章便听到了演武室中传出来的掌风破空声。

待他看去时,正看到回来更早的姜灵修,正在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的进行着九宫混元掌的演武。

之前的间隙之中,岳含章也曾经看到过姜灵修出手的部分对局。

同样碾压的态势也在她的身上得以呈现。

而且,因为早晨时覃林辉说那番“百无禁忌”言语的时候,两人都在场。

比起岳含章这一手掌托日月,诚然是杀伐招式,但仍旧给人留有余地的“控分”不同。

姜灵修则像是真的将覃林辉的指点听进了心里去,一上午的三轮十五场搏斗过程之中,姜灵修出手之凶戾,杀招之猛烈,像是真正的顶尖掠食者化形了一样。

甚至,正是因为姜灵修进入到了“搏杀”与“狩猎”的状态中去,在这短短十五场的比斗过程里,更多深种在身心之中的野兽本能与情绪相继融入到了武道意志雏形中。

达到最后,姜灵修不仅仅是意犹未尽,而且那不断勃发的武道意志雏形,也并没有能够顷刻的按捺下去。

岳含章瞧的真切,他也早已意识到,这大概便是以极端情绪凝聚成武道意志所难以避免的弊端所在。

所以姜灵修需要发泄,将这种意犹未尽与意志勃发的残余全数宣泄在拳法的演绎中来。

但很显然,具备着象形的白额伏掌并不是很好的选择,她转而将精力用在了九宫混元掌上,将这种情绪的宣泄,变成第二趟拳架的冲刺。

但也仅仅只是走入演武室中的一眼,岳含章便看到了姜灵修武学演绎之中的不妥当之处。

这甚至无需机械脑海的运作,而是纯粹源自于岳含章自己的底蕴。

毕竟不同于岳含章这样,在武道一重天的基础上,任何武学的掌握熟稔,其最终的归宿都是与九宫混元掌融为一体,殊途同归。

而姜灵修终究还没将身心之中的九宫熔炉搭建好,过分提早的抢跑以及天赋才情的展露,使得她在白额伏掌之上一路狂奔疾驰,如今已经逆势反过来开始影响自身的九宫拳架了。

“怎么将虎式带出来了?这一掌越步不要躬身,更相反,腰要塌下来,合‘九宫诸方皆用于内’的义理。”

而姜灵修对于岳含章纠功的话,几乎已经像是形成了条件反射一样,仿佛没有经过思考便已经信服了一样。

这是第二趟拳架的第八掌。

姜灵修很快退回一步,重新进行着这一掌的武学演绎。

但是很快,随着这一掌挥出,不等岳含章开口说话,姜灵修自己就微微摇了摇头。

这一掌调动的力劲,甚至还不如上一次错误挥掌的时候。

紧接着,才是岳含章的声音传来。

“再塌点,身姿还是不够到位,沉腰坐胯,这一掌要用顶劲儿把浑身力劲一下发泄出来……”

姜灵修依言再尝试,有进展,但很不明显。

习惯了之前岳含章那样一击之中要害,顺势将力劲的方向与轻重传导入自身身心中的纠功方式,这种“低效”的指点让她愈发难以忍受。

而同样的,或许是武道意志爆发的情绪余韵仍旧未曾彻底发散,这会儿,姜灵修竟像是凭生了些本不该有的胆气一样,偏头直看向了岳含章这里。

“这一掌我本就不会,你不动手,只在那儿说,如何能纠功?”

这不是“教具”没带在身上么……

如此念头只在岳含章的心神之中一经流转。

但紧接着,他便看到了姜灵修那略显得坚持的目光。

某种情绪在岳含章的心中刹那间的翻覆,他像是想了很多,但那一刻又似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想出来。

半是本能,半是深思熟虑一样,岳含章随即便做出了最真实的决定。

他只两步路走到了姜灵修的身侧,没有机械脑海的运作,仅仅只是稍作思量之后,便一手扬起,按在了姜灵修的肩膀上,顺势将姜灵修的马步身姿又往下压了压。

另一只手则垂落下来,顺着脊柱中线的位置,用一种均匀的力道,从背部一路顺到了姜灵修的后腰腰窝的位置。

沉腰坐胯,这一掌最标准的拳架身姿被岳含章在顷刻间纠正成功。

但是这一刻,不论是岳含章自己,还是他通过双手所感触到的姜灵修的身形,都在一刹那间,通身气血猛然间紧绷。

紧接着,才又以远超寻常时的进境状态,快速进入了气血澎湃、热血沸腾的境地中。

像是无声息间,在接触的那一刹那,有一道电流贯穿了他们的身心。

这闪瞬间的反应,虽然和男女之间正常社交距离的打破有关,但相对于日渐熟悉的两人而言,真正不适的重点在于武道修行对于他们各自的影响。

武学上身,意志培养,不论走的是什么流派的路,其目的都是在通过努力塑造更强的自己,在搏斗与搏杀过程中更强大的自己。

一切技巧与气血的打熬和掌握,都是为了更好的护住自己的要害,更好的击打对手的要害。

所以,按住了一个人的肩膀,等于制住了这个人一切的发力技巧;按住了腰窝,等于顷刻间稍稍发力便能害去这个人的性命。

而同样的,这样中门大开于其人侧旁的站姿,同样意味着自己要害的暴露,意味着一整条中线全在对方手脚的攻击范围之内。

这同样是一种源自于本能的不安。

不是寻常人的本能,而是身为武者的本能。

并且,正常社交距离的打破,正在刹那间将这种武者本能放大开来。

那是往昔时间隔着一截短棍所从来不曾有过的体悟。

千言万语归于无声,源于武学修行的反馈,源于自身武道境界的反馈,用最真实与直接的方式“告诉”着岳含章和姜灵修——

在他们后知后觉的相处过程里,他们到底对彼此信任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这是顷刻间的性命相见。

而这种后知后觉,让岳含章有一种常例被打破的不安。

这一切都让岳含章想到了他曾经轻舒猿臂抱住幽影虎豹的那个晚上。

他下意识的沉沉吸了一口气,但是在这一刻被他猛烈的呼吸所嗅到的,只有一种淡雅的清香。

岳含章从来都觉得香汗淋漓是一个骗人的词,他经历过炎炎夏日所有同学们演武到浑身臭汗的教室,那是此生岳含章经历过的最难捱的味道。

而此刻,岳含章嗅到的淡雅清香,却让他的思绪更进一步的有些浮想联翩。

这好像更近于是某种气血宝药一般的香气,可人的身上怎么会真的有这样的香气?

但是姜灵修身上本就有着超乎寻常人的气血之力积蓄,许是以前宝药服用的太多?积年累月下来,整个人都腌入味了?

岳含章知道,在心中这样想别人不大好,但闪瞬间的念头让他很难控制,而这一念头的浮现,更让岳含章有些想笑。

生是忍住了。

但如此的一念之差,也让岳含章从刚刚那一刻性命相见的不安之中挣脱了出来。

眼看着姜灵修仍旧沉腰坐胯在原地,像是不会动了一样,岳含章轻轻扬手,依着同样的力道,又在她腰背处轻拍了一下。

仿佛第一下的接触,让他们意识到了某种藩篱的存在,而岳含章的第二下纠功,则顺势将那藩篱拆得干干净净。

“这架子不就周全了么,好好练这一掌吧,比赛下午两点才开始呢,我去边上小憩一会儿。”

正说着,岳含章已经松开双手,往后撤了两三步之后,才折转身往边上走去。

与此同时,姜灵修像是同样重新降服了身心,她似是没事人一样偏头看了眼岳含章,只是那清澈双眸之中的灵光,远比寻常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好,你好好休息,等快到时间了,我再喊你起来。”

从未曾说过的话,开口时是这样的自然。

而当岳含章缓步走到了演武室的边沿,将用餐的椅子放平,拉伸成一张简易的单人床,正反身躺上去的时候。

刚刚那一刹性命相见的电流贯穿的余韵悠长,在岳含章平静心绪之下不断的翻涌着的同时,某种支离破碎的声音像是在冥冥之中响起。

那是惊神意境的补全,在源自于对外的惊颤魂魄的疯魔气之后,岳含章第一次体悟到贯穿于内心,由内而外诞生的动神情绪。

内外相合的刹那间,是岳含章那武道意志雏形所化作的种子在生根,在发芽。

“生活中真是处处皆修行。”

“法财侣地,我这算是得了几样?”

这样想着,岳含章的舌头一翻,那一枚原本被压在舌根下的丹药薄片,便顷刻间被岳含章直接吞咽而下。

磅礴的能量在体内爆发开来,热意翻涌的刹那间,便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抽离。

在凝炼与铸造的过程之中,岳含章体内的第二道气血之力愈发绵长,愈发粗壮而坚韧。

于是,在短暂的呼吸之间,最后未竟的一段距离被补上,那是又一道气血之力的贯穿周天。

武道二重天!

(本章完)

第65章 蓄怒

午休泡汤了。

岳含章的小憩到底没有“憩”成。

武道意志的更进一步周全与勃发,以及武道境界的突破,都在顷刻间,让岳含章的身心被动的进入了前所未有的通泰与巅峰状态。

自然而然,这种巅峰状态的降临,一扫上午时接连比斗的些许疲倦,精神百倍之中,自然睡意全无。

闲着也是闲着,岳含章索性翻出了手中的玄机墨玉。

十分熟悉流畅的点开了早已有所关注的本地各大平台与论坛,果不其然,岳含章看到了海量自己想要看到的帖子。

那些在岳含章虚实招式面前一切合理与不合理的预设,甚至干脆便是刻意钓鱼与挑动骂战的帖子,每一行字符的流传,最后都会变成道海的一缕流光,汇聚到岳含章这里。

他本就选择了“弹幕最多”的打法,这自然是他该攫取的声量。

但是看着看着,岳含章的眉头便稍稍皱了起来。

这不看不知道,仔细浏览了一遍各大论坛,岳含章已经十分敏锐的观察到了一些带节奏的帖子。

那些帖子看似是在吹捧岳含章武道上的天赋才情,不可思议的技巧与经验的归纳。

但那些字里行间之中蕴藏的恶意,却像是要将岳含章的出手固定在这虚实变化的两招衔接上。

仿佛岳含章不这样打,便是在露怯;不这样定胜对手,便是赢得不高明。

那恶意昭然若揭,让岳含章敏锐的察觉到了那双无形的大手要搅动着声量,将自己的声名给生生按下来的目的。

从流量之中攫取来的,也容易被流量所制。

但好在,带节奏这种事情,本就需要顺势而为,做得太明显了反而容易起到反作用。

这些帖子尚还处于“苗头”时期,一切节奏本身都在蛰伏。

毕竟,武道比赛不过举行了半日而已,岳含章还需要更多场的比赛,才能够将这虚实二招和自己更为深刻的绑定在一起。

彼时,才是这些帖子集中爆发,将岳含章架在火上烤的时候。

“下午的时候,就不能用这样的虚实招式继续对敌了。”

哪怕岳含章上午所引动的这一噱头已经吸引来了不少的流量,而且倘若继续下去,每一场比斗的收益都会连番暴涨。

但岳含章很好的克制住了自己的贪念。

毕竟,他不可能真的只靠这虚实二招一路赢下去,挂本身不是万能的,开挂也不意味着任何条件下的定胜。

自缚手脚的举措,面对着具备不弱技巧的世家天骄,面对着具备磅礴气血的武夫,都是十分明显的弱势。

而强弱一旦分出差距,胜负便很难有轻易的逆转。

这样的出手方式,在不断面对强力对手的时候,总是迟早要被岳含章所舍弃的。

与其等到节奏起来遭受反噬,不如在苗头时期将一切可能的节奏与隐患斩断!

只是既定节奏的打乱,尤其是被人这样有明确行动的打乱,还是难免让岳含章心生力气与怒意。

“分该控的,还是得继续开始控,只是没了噱头,这玩意儿一时也不好找,而且难免让人再带起节奏来,这样想,似乎只剩了暴露点‘真实实力’一条路好走了。”

“这是堂皇正道,只是不知道,下午要面对的,是哪个倒霉蛋了,正撞上我‘实力爆发’。”

这样想着,岳含章已经调整着座椅,以一种更为舒适的方式半躺半坐着,然后将显示屏拖到自己的面前来。

剩余的武学教程的视频被岳含章相继点开。

机械脑海的轰鸣乐章再度奏响。

只是这一次,岳含章境界与意志突破的优势再度突显,一朵又一朵的星云从武学的宇宙之中诞生。

七朵、八朵、九朵……

曾经的极限已经不再是限制岳含章武学进益的瓶颈。

十三朵、十四朵、十五朵!

极其短暂的时间内,伴随着足足十五部武学的内容被岳含章的机械脑海复刻,此刻,多线程的推演与统合,那散逸开来的流光对于记忆层面的灌输,才使得岳含章的心神有了些负重感。

但因为同样的,在岳含章的观察之中,算力的消耗与道海流光的涌入,在这一刻也达到了某种平衡,所以岳含章没有再勉强自己承受更多。

于是,随着乐章的奏鸣,与耳边不时传来的一声比一声脆响的掌风破空声,这短暂的中午时间一晃而过。

——

下午,比赛开始。

当岳含章的手环上呼吸灯闪烁,并且他顺着指引,走上另一座擂台的时候。

一个看起来十分憨厚的少年武夫,摇晃着一身遒劲的横肉,缓步走上了擂台。

直面着声名煊赫的岳含章,那少年的脸上没有胆怯与窘迫,甚至露出了些要动手搏斗的不好意思的笑容。

那种羞怯,甚至不像是精研武学的人。

“倒霉蛋”是这样的神情表现,更让岳含章有所犹豫,是不是真的要将“真实实力”爆发在这一场?

“算了,再往下控一控分好了。”

这一刻,岳含章甚至很罕见的,临时改变了自己既定的对敌策略。

他决意将自身的武学展示维持在上午的毒蛇与巨蟒的象形版本,不再有更深入的展示。

但舍弃虚实二招对敌的束缚,将灵动与力量的技巧衔接体现在武道拳法的方方面面。

这一念定下的刹那,擂台边提示比赛开始的电子音也同时间传来。

刹那间,岳含章不再直闯空门,身形若灵蛇游动一样,曲中有直,稍稍兜着半个圈子,身形猛然拧动如巨蟒出击。

以一种似慢实快的方式,岳含章在呼吸间逼近了这少年武夫的侧前方,双手几乎同时探出,一虚一实。

在手腕晃动的刹那间,虚实摇晃不定,击向少年的前方与侧方。

这刹那间,岳含章清楚的看到了那少年武夫眼中的慌乱与惊疑,甚至岳含章看到了这少年原本下意识的出手姿态。

那一手扬起,有拳有肘,有正有侧,刹那间想来,竟然是防护岳含章原本既定的虚实二招衔接的极好应对。

而且,身姿架势中,有防有攻,其深意与余韵更是妙不可言。

果然是“倒霉蛋”,上台之前或许还在想着如何应对岳含章原本的出手,却没有想到,岳含章这里已经进行了“版本更新”。

只是岳含章再游刃有余,却只持续了半息的时间。

岳含章是眼睁睁的看着,在仅仅半息的时间内,那慌乱与惊疑的神色是如何在少年武夫的眼神之中骤然消失殆尽的。

而且在同一时间的变化中,那种憨厚的底色荡然无存,一切都好似是一层遮掩的布被掀掉一样,展露出从这少年武夫从目光到神情的冷漠底色。

那仿佛是血肉浇铸成的机器人一样的神态。

紧接着,在这一息彻底走过的刹那,少年的应对,从慌乱的本能陡然间变得从容不迫起来。

那扬起的一手并没有落下,更相反,少年迎着岳含章的近身,相反更往前进了半步。

和之前的应对一样精妙的半步,只这样身形的拉近,那一拳一肘,正好对上了岳含章这虚实兼具的合击。

顺势之间,同样力道的勃发,科技与狠活的优势得以最大程度的凸显,沛然的气血爆发的力劲带偏了岳含章的招式,更带偏了岳含章的重心。

一击不中,岳含章并没有惊慌,他的步法没有乱,在闪瞬间,他便顺势侧移一步,意图在曲直的变化之间,找到击敌的应对。

但少年武夫跟上了!

甚至不仅仅是跟上那么简单,这刹那间,少年武夫竟先一步出手,以同样重叠着多变的虚实招式,攻伐向岳含章这里。

只呼吸之间,岳含章便感受到了彼此在拳法上的“版本克制”。

那少年武夫出手的每一个细节,每一种变化,几乎都正好卡在岳含章这一版本拳法象形的变化衔接之中最难受的点上。

被这少年一开始的憨厚给骗了。

岳含章有心变招,有心升级拳法的版本来应对少年武夫。

但是那一拳的技击就在面前,岳含章的身形与气势都只容许他在闪瞬间以纯粹的技巧与经验做出应对的反应。

但等到这一击接下,那少年武夫从容不迫,似是早已经料定的下一击便紧随其后。

岳含章的拳法,被眼前的少年武夫疾风骤雨一样的拳势给裹了进去,他应对的招式越多,他本身便越是深陷在当前的拳法版本中,难以有轻灵的变化。

一招又一招,一式又一式。

短短的数十个呼吸之间,两人在擂台上的身形有如两条巨蟒在尝试着相互衔尾吞噬,那技击的精妙,彼此间有来有回的应对,使得比赛精彩纷呈。

但这是岳含章被迫打得这么有观赏性。

武学上近乎严丝合缝的克制让岳含章几乎是纯粹靠着自己技巧和经验的累积与丰富,来应对着不落下风。

科技与狠活堆积出来的气血力劲远比岳含章还要强大,这数十个呼吸之间毫无庸手,招招妙击从容不迫,偏偏岳含章又感受不到气血的沸腾,反而观其神态冷漠至极。

哥们儿,你脑子里也有挂是吧?

而就在岳含章因为一时的被动而暗暗叫苦的时候,同样近身又被动交击一招的刹那,他忽然看的真切:

那少年的双眼之中,有着某种同他呼吸韵律一般无二的幽蓝色光芒正在明灭不定间莹莹闪烁。

不是——真有挂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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