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进击,进击!

葛二妮的性子朴实,但也认死理儿。

说白了就是一根筋,这傻姑娘今天就认定了必须要给她恒子哥陪好酒,说什么也都没用,跟头倔驴似的。

这点她倒是跟她男人很像。

最后无法,楚恒只能苦笑着在她的劝说下又喝了几杯。

这回他连挂都没用,当第四杯酒下肚的时候,葛二妮就成了醉猫了,杵在桌上嘿嘿嘿的傻笑着,连话都说不利索。

楚恒好笑的看了眼摇摇欲坠的傻姑娘,便端起饭碗吭哧吭哧的干了两碗饭,等吃饱喝足后又帮着收拾了下残局,就带着媳妇离开了郭家。

回去的路上,俩人也一直在谈论葛二妮这个朴实姑娘。

从性格,到相貌,到品质,最后小两口得出一个相同结论。

终究是郭矮子高攀人家了。

差不多七点钟的时候,楚恒俩人就回到了大杂院。

此时坐在阎埠贵家门口纳凉的人群还没散,一帮人荤素不忌的聊着时政,说着艳事,嘻嘻哈哈的很是热闹。

楚恒进院后跟大家伙打了个招呼,便与小倪回了家。

俩人刚倒上洗脚水,在外面跟人聊天刘广天就窜了进来。

“哥,我给你看个好东西。”他神神秘秘的凑到正脱下袜子的楚恒跟前,从兜里摸出一枚样式古朴的老旧金怀表。

楚恒搭了一眼就判断出这玩意儿是真货,以刘家的底子,显然不可能是祖上传下来的。

所以,用屁股想都知道,这表的来路不怎么正。

“不错!”楚恒嫌弃的撇撇嘴,便转过头去。

刘广天却没看到他的表情,还劲劲的往前凑了凑,小声询问道:“哥,这个你喜欢不?你要是想要的话,给我几块钱我就让你了!”

“不要不要,赶紧滚蛋,没见着我要休息了吗?有点眼力见没有?”楚恒烦躁的瞪了他一眼,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无名火,抡起胳膊就朝他脑袋拍了过去。

“诶诶,哥你别打人啊,我这就走,这就走。”

刘广天挨揍经验丰富,一缩脖子躲开了这一下,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特娘的!”

没撒出火的楚恒气咻咻收回手,脸色沉的都要滴水了。

正准备给他洗脚的倪映红见了心里一揪,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这怎么又开始憋火了?没完了嘛你这!

才缓几天啊!

姑娘气的直咬牙,心里面都快把刘广天恨死了。

这回你姑奶奶我扛了,

以后要是再这样,就谁勾起的火谁给泻!

我是不遭这份罪了!

……

翌日。

楚恒小夫妻早上从家里出发时,刚巧碰见了刘海中。

老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稀疏的眉头麻花一样紧紧地缠在一起,楚大主任跟他打招呼都没理,直接闷着头出了大院。

“生我气了?”楚恒疑惑的挠挠头,也没去多想,把大草帽往脑瓜子上一扣,便在院门口与媳妇分道扬镳,独自一人往街道办行去。

又特么要开会了!

与此同时,刘海中也在飞速的向着单位骑行着,脸上的神情从之前的纠结渐渐地变成了决然。

这老官迷考虑了一天一夜,最终还是做下了搏一搏的决定!

也许这一次就是他升官之机了!

一路风驰电掣,很快他就到了单位。

老头去更衣室把东西放好后,就宛若一名斗士般龙行虎步的走进了车间。

此刻,他们的车间主任正在给职工们做动员。

“这批零件要的很急,大家一定要加紧生产,并且还要保质保量。等完成了任务,我做主给大家伙开个小灶!”

刘海中见此,稍稍迟疑了一下后,就咬咬牙上去打断了主任的话,义正言辞的道:“我觉得现在不是生产零件的时候,我们应该……”

……

半个小时后,车间的生产计划被他阻止了,被说的哑口无言的车间主任黑着张脸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成功树立了威信的刘海中犹如斗胜了的公鸡一般,在大家叫好声中昂首挺胸的走到车间外,美滋滋的摸出烟靠在墙上抽了起来。

第一步已经迈出去了,他已经没了回头路,现在就看上头会不会赏识他了!

待一根烟抽完,刘海中狠狠踩灭烟头,便风风火火的去了办公楼。

不多时,他就来到了李富贵的办公室门外,轻轻敲响了房门。

“当当当!”

“进!”

听到呼应声后,刘海中轻手轻脚的推开房门,点头哈腰的走了进来。

轧钢厂这么多工人,李富贵自然不可能记住所有人的,疑惑的看着这个没什么印象的老头,问道:“这位同志,您这是?”

刘海中连忙说道:“李厂长您好,我是四车间的七级锻工刘海中,今天来是想跟您反应个情况。”

“哦?说说看。”李富贵好整以暇的笑看着他,等待着下文。

“是这样的,就今天早上吧……”

刘海中满脸紧张的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不可言说的东西。

李富贵听完后,脸上露出一抹意外之色,旋即就深以为然的点点头道:“刘海中同志,你反应的问题很重要,看来你这个老同志的思想觉悟很高,很有领导能力嘛。”

受到了夸赞的刘海中跟吃了蜜糖似的,心里那叫一个美,他腼腆的笑了笑,又逼逼叨的吹嘘道:“主任,不瞒您说啊,就我们院啊,二十多户人家,有七户在咱们厂上班,还有几户也是在咱们厂的下属单位的,这全院一共一百多号人,那都是归我领导的。”

“上回您去参加婚礼的楚恒楚主任家,就是跟我一个院的,那对我都是相当尊重的了,还有放映员许大茂,八级钳工易中海,这都是归我领导的。”

“还有原先在食堂上班的傻柱,哦,他大名叫何雨柱,也得听我的,我想怎么收拾他就怎么收拾他!”

听到这里,李富贵眉头一扬,抬起手虚压了一下,示意刘海中不要说话,他沉吟着看着紧张的站在他面前的老头,想了想说道:“刘师傅,您今年多大了?”

刘海中心头一跳,隐隐有了些猜测,激动的说道:“我……我今年五十三了,虽然快到了退休的年纪了,不过我这身体还行啊。”

李富贵笑眯眯的道:“刘师傅,我跟你们院的楚主任是叔侄,对他还是很了解的,这小子向来眼高于顶,他既然很尊重您,这说明您的能力跟人品都是值得信赖的,所以我想请你担任保卫科第三组的组长,由您这位高觉悟的老前辈带领那些毛头小子跨步前行,您看怎么样?”

刘海中兴奋的差点心肌梗塞,涨红着脸连连保证道:“李厂长,您要是重用我,我就只忠于您一个人!”

(本章完)

第218章 打人啦!

下午五点二十。

开了一天大会的楚主任精疲力竭的推车进院,跟被露水打湿的茄子似的蔫头耷脑着。

心疼汉子的小倪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自行车把上挂着的几尾用草绳拴着的鲫鱼时不时的还抽搭几下,向世人告知着自己的倔强。

昨天在郭开家吃饭的时候,楚恒无意间提了嘴很久没吃鲫鱼了,姑娘当时就给记在了心理,今早一上班她就跑去副食店找没有名字但却比较活跃的死鱼眼知会了一声,让他给留了几条,打算晚上犒劳下辛苦开会的宝贝汉子。

嗯,双重犒劳。

小两口回到家后,倪映红就开始拾掇那几条鱼,准备做一道汉子最爱吃的清蒸鲫鱼。

楚恒则跟块死肉似的瘫在躺椅上哼哼唧唧着,一副随时都要赶屁的样子。

枯坐一天本就挺累人的了,再加上还是大热天闷在屋子里,搁谁都受不住!

就今天开会的时候,光上午就足足昏过去五个,都是因为中暑倒下的,幸好沈玉琴下午良心发现,给大家伙发了点解暑药,还敞开了供应凉开水,不然楚恒今晚上说不定就得上谁家吃席去了。

“哥,哥!”

这时,刘光天跑进院里,手里攥着一把奶油冰棍,他欢天喜地的钻进了楚恒家里,先给倪映红分了一根,又跑进屋给楚恒:“哥,吃冰棍,奶油的,倍儿甜!”

正有点上火的楚恒想也没想的就接过来咬了一口,他瞥了眼对面那货手里的十几根冰棍,疑惑问道:“你小子发财了?怎么买这么多!”

“是发财了。”刘光天眉飞色舞的说道:“就昨儿那块不走字的表,我卖了十块钱呢!”

“艹!你个大傻逼!“楚恒翻了翻眼皮,心中有无数的槽想吐。

那金表可是清中期的舶来品,而且从表身上的雕文跟徽记上看,很可能是法兰西进贡给皇室的,如果拿到文物商店,闭着眼睛都能卖六十块钱,也不知道这二愣子让哪个孙子给忽悠了。

“你骂我干啥啊?”刘光天被骂的一脸懵逼,不过他也不傻,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急忙问道:“哥,我那表卖便宜了?”

“没有,我就是觉得那么好的东西卖了可惜了,不如留着珍藏。”楚恒没跟他说实话,怕这小子尝到甜头,在干出什么下作事来。

“嗐,我还以为我让人懵了呢,那玩意儿不顶吃不顶喝的,有啥可惜的。”刘光天放心的松了口气,旋即就起身往出走。

“得了,不跟您聊了,我得回家送冰棍去了,不然一会可就化了。”

“快滚,快滚。”楚恒厌烦的摆摆手,等他出门了就甩手把刚咬了一口的冰棍丢出了窗外。

他嫌这玩儿意脏!

刘光天从这离开后,就风风火火的往家跑,刚巧这时候傻柱也背着自己那套祖传的厨具要出门。

俩人正好在中院的月亮门那撞见了,要是换做往常,刘光天肯定会侧开身给傻柱这莽货让路,可这一段他在外头嚣张跋扈惯了,整个人都有点发飘,是以就没准备给让路,直挺挺的就走了过去。

傻柱以为他会让开,还是按照以前的习惯闷头往前走。

俩人的肩膀就这样重重的撞在了一起,刘光天手里的冰棍差点掉地上,他恼火的回身看傻柱,横眉瞪眼的骂道:“丫特么没长眼啊。”

傻柱被骂的一愣,旋即就怒了:“兔崽子怎么说话呢?”

“就这么说话怎么了?丫给我老实点知道吗,当心爷收拾你!”刘光天哼道。

“就你?来来来,我看看你怎么收拾我的!”傻柱都气笑了,他可是打小就练撂跤的,身手不是一般的好,就见他甩膀子丢下肩上箱子,直接错步上前,双手薅住刘光天,一个过肩摔就给丢了出去。

“碰!”

“哎呦!”

刘光天连人带冰棍都被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四仰八叉的躺在那,扑腾了几下都没起来,只觉得骨头架子都散了。

“没大没小的兔崽子,今儿我就替你老子好好教训一下你!”傻柱早就看他不爽好几天了,撸起袖子就骑了上去,轮着胳膊就是几个大嘴巴。

刘光天试着反抗了几下,都被轻易镇压了,最后只能躺地上嗓子喊人:“傻柱打人了,救命啊,傻柱打人了!“

正在家装死的靓仔恒听见动静就来了精神,嗖的一下从躺椅上蹦了起来,兴致勃勃的跑出去瞧热闹。

到门口一看是刘光天挨揍,这斯顿时幸灾乐祸起来,乐颠颠的蹲在家门口吃瓜看戏。

他也看这小子不爽好几天了,只是一直没理由揍他。

傻柱又打了几下后,刘海中老两口跟院里的其他邻居也跑出来了。

一见自己儿子被人骑在底下揍,老两口急忙上去拉住傻柱,一人抱住一条胳膊。

“住手!你干什么打我家光天!”

“干什么?您儿子骂我,我打他不应该嘛?”无法再动手的傻柱只得放过了刘光天,起身瞪着拉着他不撒手刘海中,质问道:“您这一大爷怎么当得?连自己儿子都教育不好,能管理得好咱们大院嘛?”

刘海中黑着脸看向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儿子,问道:“你骂他了?”

“我就骂你怎么了!傻柱你给我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鼻青脸肿的刘光天犹自不忿,目露凶光的放着狠话。

“兔崽子,我看你是揍得轻了!”傻柱这炮仗脾气还能忍得了,猛一用力挣开老两口,就要上去接着揍。

原一大爷易中海见了连忙喝止道:“柱子,给我住手!”

傻柱在这院里就怕易中海跟聋老太太俩人,见他既然都出面了,知道今天是肯定揍不成那兔崽子了,于是就拎起地上箱子,瞪了眼刘光天就抹身离开。

“兔崽子别让我在抓着你!”

“丫给我等着吧!”刘光天也准备离开,打算去找他那些兄弟来给找场子。

“你给我回来!”

刘海中这时却上去薅住他耳朵,硬生生的给拉回了家。

刘光天急的直跺脚:“爸,您抓我干嘛,我今天非得教训下傻柱!”

“他根正苗红的,你怎么教训?”刚被傻柱说教了一顿的刘海中虽然也很不高兴,可却比儿子看得清,他瞥了眼鼻青脸肿的刘光天,犹豫了下还是跟他透了个底:“你先老实几天,等过几天我亲自收拾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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