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夜宿皇宫!娘娘又流眼泪啦!(6K)

第112章 夜宿皇宫!娘娘又流眼泪啦!(6K)

海棠池。

哗啦玉幽寒从浴池中站起身来。

水珠顺着羊脂般细腻的肌肤滚落,青丝如瀑垂下直达腰间,臀瓣挺翘,玉腿修长,好似画中人一般惊艳绝伦。

擡腿走出浴池,水汽顷刻蒸发。

恭候在一旁的女官,适时的拿起浴袍为她披上。

「皇后今日出宫了?」玉幽寒出声问道。

「没错。」女官应声道:「只带了孙尚宫一人,便衣出行,看样子应该是去了林家———-不过仅仅半个时辰,便急匆匆的赶了回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林家—」

玉幽寒略微沉吟。

林家看似日薄西山,实则在军中威望颇高,

林威精通治军之道,素善育将,帐下能人辈出。

如今的四镇将军中,有两位是由其一手擢拔砥砺,拥兵十数万,是一股不可小的力量。

「本宫记得,沈雄曾经也是林家一脉?」玉幽寒问道。

女官点头道:「沈大人曾任林威帐下偏将,两家确实有几分渊源。」

十五年前那一战,诸多将领碟血沙场,甲胄委地,旌折损无数。

林家如此,沈家亦如此。

当初,朝中腐儒妄议兵机,皇帝被其言所惑,战策乖谬,导致沈家长子命丧边疆。

沈雄当朝怒斥文臣误国,昏乱军,却因言辞过于激烈,惹武烈帝不喜,对其明升暗贬,削兵夺权,沈雄对皇室大失所望这也是他转投贵妃魔下的主要原因。

「那沈家小姐,好像和陈墨还有婚约在身?」玉幽寒出声问道。

女官笑着说道:「陈家和沈家是世交,两人指腹为婚,陈大人和沈大人一文一武,若是能强强联合,在朝中份量更足------这对娘娘来说可是一件大好事呢!」

「是吗?」

玉幽寒斜了她一眼。

望着那漠然的青碧眸子,女官头皮发紧,一股寒意顺着脊背升起。

「娘娘息怒!」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伏地叩首,瑟瑟发抖。

虽然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但可以肯定,娘娘很生气!

玉幽寒压下心中莫名涌起的火气,擡腿走出浴室,女官跪在地上,久久不敢起身。

刚来到庭院,她突然察觉到了什么,瞳孔微缩,擡头看去。

片刻后,一道身影飞掠而来。

许清仪飞身落下,怀中抱着陷入昏迷的陈墨。

「娘娘——」

话音未落,玉幽寒闪身上前,抓住陈墨的手腕,眸中绽放青碧光辉。

仔细检查后,确定他并无大碍,这才松了口气。

「怎么回事?」玉幽寒冷冷问道。

许清仪把方才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奴婢赶到时,便只看到陈百户一人,并未发现敌人踪影———」

「对方很谨慎,没有留下任何气息,应该只是出手试探,并无杀心。」玉幽寒说道。

许清仪低声道:「娘娘觉得会是谁的人?皇后?还是妖族?」

玉幽寒沉吟片刻,问道:「你方才说,是在京澜街发现的他?」

许清仪点头,「没错。」

「如果没记错的话,林府就在京澜街上吧?」

「皇后刚去了林府,紧接着陈墨就遭到袭击,世上有这么巧的事?」

玉幽寒眸子微微眯起。

姜玉婵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许清仪看着昏迷不醒的陈墨,担心道:「娘娘,陈大人他真的没事吗?」

玉幽寒摇头道:「无妨,只是酒劲上涌,加上神魂有些素乱,休息一晚就好了。」

许清仪闻言如释重负,说道:「那就好————-时辰也不早了,奴婢这就把陈大人送回府去。」<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不急。」

玉幽寒不着痕迹的将陈墨从她怀里接了过来,说道:「敌人可能还在附近徘徊,皇宫之外并不安全——-清仪,你先去休息吧,这件事本宫亲自处理。」

「是许清仪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但也不敢质疑,应了一声便躬身退去。

玉幽寒看着酣睡的陈墨,并没有叫醒他,转身踏步,陡然来到了内殿卧房之中。

将陈墨放在床榻上,自己则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借着摇曳的烛光,望着那俊朗如玉的面庞,不知想到了什么,贝齿咬着唇瓣,脸颊泛起一丝嫣红。

陈墨做了个梦。

梦里,他黄袍加身,登龙起圣,成了九五至尊。

登基当晚,他左手搂着皇后,右手搂着玉贵妃,硬是睡不着,感觉这辈子都直了。

不过很快,两人就因为晚上谁来侍寝而打了起来。

玉贵妃抓着皇后的大柚子,皇后挠着玉贵妃的脚心,战况愈发激烈,打的不可开交。

陈墨龙颜大怒,对着两人屁屁各赏了一巴掌,然后严肃批评了两人一顿,要求她们和谐相处,不得内斗。

最后决定,今晚由玉贵妃伴卧,皇后闻言伤心欲绝,抹着眼泪跑了出去。

烛光如豆,光线昏黄。

玉贵妃身穿纤薄纱衣,被红绫牢牢捆住,脸颊红晕密布,青碧眸子湿漉漉的陈墨游山玩水,不亦乐乎。

「嗯———·陛下!」

玉贵妃身子微颤,嫣红蔓延全身。

要时间,花香弥漫开来,绝美景色在眼前绽放。

再然后—

陈墨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茫然的环顾四周。

「我这是在哪?」

此刻,他正躺在雕有鸾凤的床榻上,四周是垂落的金丝锦帐。

榻边,炉中薰香未尽,几缕青烟袅袅升腾,幽微的香气弥漫着寝室之中。

这好像是——·

娘娘的寝宫?!

陈墨回过神来,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他先是从林府出来,遭遇了一只奇怪黑猫,发觉不敌后,便用传讯玉符叫来许清仪救场,然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看来是许司正救了我。」

「不过她怎么把我送宫里来了————-等会,我昨晚是在寒宵宫留宿?那我睡这里,娘娘睡哪?」

陈墨有些错。

依稀记起昨晚的梦境,感觉极其真实。

朦胧间,那粉润白嫩的绝景,好似还在眼前。

他坐起身来,准备下床,手掌撑在床榻上,隐隐感觉有些潮湿。

擡起手掌嗅了嗅,虽然有焚香掩盖,但依然能闻到一丝淡淡的桂花香气。

?!

陈墨愣住了。

难道.—..—.不是做梦?!

寒宵宫,大殿内。

玉幽寒端坐在凤椅上,一身紫裙的叶紫萼正在奏事。

「火司千户白凌川最近深居简出,连高阁集议都没有参加,不过属下探听到,他似乎正在与巫门中人暗中接触——」

「天枢阁首席弟子凌凝脂已于近日回京.—

「东华州苍云山华光冲霄,似有秘境现世,三圣八宗弟子全都有所动作-——」·

作为下属,叶紫萼必须要将了解到的消息,事无巨细的汇报给娘娘。

至于哪些情报可能有用,娘娘自会甄别,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响起。

叶紫萼擡头看去,顿时愣住了,秀目圆睁,眼神中满是惊愣和茫然。

只见陈墨从大殿内间走出,懒洋洋的打着哈欠,一副睡眼悍松的样子。

「娘娘—」

「醒了?」

玉幽寒淡淡道:「你先去净房洗漱吧,洗好后去膳厅等本宫。」

陈墨拱手道:「卑职遵命———-嗯?叶千户也在?」

我不该这里,我应该在牢底·

叶紫萼低垂着脑袋,脸色发白,冷汗已经将衣衫打透。

从两人聊天不难听出,陈墨昨晚竟然留宿在了寒宵宫?!

他和娘娘到底是什么关系?!

坏了,撞破了娘娘的秘密,不会要被灭口了吧!

「叶千户.

这时,玉幽寒淡然声音响起。

叶紫萼打了个激灵,慌忙跪在地上,颤声道:「娘娘饶命!卑职突发眼疾,

双目失明,什么都没看到—真的没看到啊!

玉幽寒眉道:「你在胡说些什么?本宫是问你,还有没有其他事情汇报,

没有的话就可以退下了。」

这人真是碍事,她还急着和狗奴才一起吃早饭呢!

叶紫萼咽了咽口水,低声道:「卑职尽述于此,不敢再扰娘娘,先行告退。」

玉幽寒摆了摆手,「下去吧。」

「是。」

叶紫萼躬身退出大殿。

脚步不敢停留,快速穿过庭院,走出干清门,沿着宫道撒腿狂奔。

直到离开皇宫的那一刻,神色才放松了下来。

看来娘娘确实没有火口的意思·

「陈墨—...」

「他竟然是娘娘的面首?!」

「怪不得娘娘对他如此青睐,原来还有这一层关系!」

想到此前她给陈墨《洞玄子阴阳三十六术》,还口口声声说要和他双修-—」·

叶紫萼头皮不禁有些发麻。

和贵妃娘娘抢男人,怕是老寿星上吊,活得不耐烦了!

不过换个角度想,如果能和娘娘共用一个男人,是何等的荣耀---那她守了这么多年的身子也值了!

叶紫萼脸颊泛起一丝异样的潮红,自言自语的嘀咕着:

「也不知道陈墨有没有用上双修秘法,这样我也能有点参与感—.

膳厅里。

宫女摆膳后便迅速退下,只剩下陈墨和玉幽寒两人。

陈墨看着那清冷的容颜,犹豫片刻,低声道:「娘娘,叶千户看到我在宫里,会不会有些不妥?」

玉幽寒淡淡道:「你怕了?」

陈墨摇头道:「卑职不怕,只是担心会影响娘娘清誉。」

「清誉?」

玉幽寒冷笑了一声,说道:「你可知,外界是如何评价本宫的?祸国妖妃,

蛊惑君王,与外臣私相授受,行径放浪,秽乱宫廷-—----呵呵,哪还有什么清誉可言?」

喀!

陈墨将手中玉筷捏的粉碎,脸色阴沉至极,「谁敢这么说,卑职现在就去砍了他!」

若是说「祸国」,那确实无可辩驳。

但要说「放荡」,则纯属放屁!

娘娘连捏捏小脚都受不了,怎么可能是水性杨花之人?

玉幽寒摇头道:「若是只有一两个人这么说也就罢了,天下人都在议论本宫,你还能堵住悠悠众口不成?」

陈墨咬牙道:「那我就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杀的这九州人头滚滚,血海尸山,看谁还敢胡说八道!」

玉幽寒闻言一愣。

看着他那倔强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神采。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便做好了被千夫所指的准备,况且她和陈墨之间,也不是那么清白·—·——·

但这种被人在乎的感觉,好像还不错?

「不说这个了,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玉幽寒询问道。

「是这样的—.」」

陈墨将昨晚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但是并没有提及和皇后之间发生的事情,

玉幽寒听完后,微微挑眉,「你和那个林惊竹关系很好?」

陈墨如实说道:「此前有过几次合作,周家一案告破,便是有她帮助,上次去横江岭诛妖,我恰好救了她的性命,所以林家才会设宴款待我。」

玉幽寒闻言不置可否。

皇后昨日也去了趟林家,没过多久便匆匆离开。

结果陈墨离开林家后不久,便在路上遭到了「袭击」·」

她心中已经断定是皇后所为,只是还不太清楚对方在打什么主意。

「咳咳。」

这时,陈墨小心翼翼的问道:「娘娘,昨晚卑职睡在了寝宫,那您睡哪了?」

玉幽寒神色淡然道:「本宫无需睡眠,整夜都在静室打坐。」

「是吗?」

陈墨疑惑道:「那卑职早上起来,怎么感觉床褥有些湿湿的———

玉幽寒俏脸雾时一红,眼底掠过一丝慌乱,强撑着说道:「这种事情,本宫怎会知道?」

陈墨捏着下巴,自言自语道:「难道是昨晚喝了太多酒,卑职尿床了·——

唔!」

话还没说完,玉幽寒夹起一块芙蓉糕,塞进了他嘴里。

「吃你的饭吧!」

「唔唔唔!」

玉幽寒羞恼的瞪了他一眼。

什么尿床,难听死了————·

这狗奴才肯定是故意的!

已时初,朝会结束。

群臣走出金銮殿,沿着步道离开皇宫。

一刻钟后,皇后走出大殿,坐上了銮轿,向着内廷方向而去。

进入干清门后,穿过重重宫院,即将到达宁德宫时,一道纤身玉立的身影缓步走来,挡在了銮轿的必经之路上。

「停。」

金公公擡手,銮轿悬空。

皱眉定晴看去,看清眼前之人的容貌后,神色顿时一紧。

轿子里传来皇后的声音:「怎么了?」

金公公低声道:「殿下,是玉贵妃。』

片刻后,轿帘掀开,露出一张娇美艳丽的鹅蛋脸,「贵妃找本宫有事?」

玉贵妃走到近前,淡淡道:「聊聊?」

皇后颌首,「请。」

在金公公如临大敌的目光下,玉幽寒擡腿登上銮轿。

轿子里空间颇大,两人相对而坐,中间的桌子上摆放着茶具,皇后提起玉壶在杯中注入金色茶汤,推到了玉贵妃面前。

「这是西藩进贡的琥珀茶,和大元茶种不同,别有一番风味,你可以尝尝看。」

玉贵妃面无表情,直奔主题道:「昨天的事情,本宫都知道了。」

皇后眉道:「你所言何事?」

玉幽寒冷笑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做了什么心里没数?要不要本宫提醒你一下,陈墨,林家—————」

皇后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紧,随即羞恼愤薄的情绪涌起。

这个言而无信的小贼!

明明答应了本宫要保守秘密,结果扭头就告诉了玉贵妃!

虽然心潮奔涌,但她丝毫没有表现出来,面如平湖不起波澜,端着茶杯喝了一口。

「本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但有件事本宫要提醒你——····

玉幽寒身子前压,纤指按在桌上,青碧眸子冷冷注视着她,「别打陈墨的主意,也别暗中对他动手脚!虽然本宫不擅长下棋,但很擅长掀桌子!」

这番话,已经是将事情挑明,彻底宣誓主权!

说罢,也不给皇后反驳的机会,直接起身走下了銮轿。

皇后脸蛋涨红,酥胸起伏,衣襟都快要爆开了。

本宫对陈墨动手脚?

分明是他对本宫动手动脚!

在衣柜里被那小贼肆意轻薄,如今又被玉幽寒上门威胁-----本宫招谁惹谁了?

「呼,气死人了,全都欺负本宫!」

「陈墨—————你给本宫等着!这事没完!」

皇后银牙紧的「咯吱」作响,杏眸之中似有火焰燃烧。

陈墨还不知道,他已经被大熊皇后「记恨」上了。

来到怀真坊,走入司衙,只见厉鸢正在架阁前整理案牍。

有了上次的经验,陈墨确定四周没人后,这才走到近前,伸手打了一巴掌。

啪紧绷而不失水嫩,弹性十足。

打了这么多屁屁,还是小老虎的手感最好。

厉鸢猛然转身。

看到陈墨后,神情放松下来,笑容如花绽放,「大人,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现在不过卯时,往常陈墨都要等到响午才会慢悠悠的现身。

「想你了呗。」

陈墨笑着说道。

厉鸢脸蛋微微泛红,轻声道:「属下也想大人了———·

看着她羞报且认真的模样,陈墨眼神温柔,捏了捏白皙脸蛋,询问道:「最近衙门可有什么案子?」

厉鸢摇头道:「自从大人将疗养费提高后,弟兄们办案的热情十分高涨,只要有案子过来,马上就被抢走,根本都用不到我———」

陈墨说道:「没事,我能用到你就行了。」

厉鸢娇俏的白了他一眼,「那大人可得轻点用,可别把属下给用坏了—」

这小老虎,越来越会了!

陈墨走到公椅上坐下,说道:「联系东华州从属分衙,我要知道最近发生的全部动态,尤其是苍云山附近,任何异动,我都要一一过目。」

天麟卫的权限,不止局限于都城。

在各州的几大郡县皆有分衙,主要职责是监视地方官员、侦查各类案件,以此加强朝廷对九州的控制和情报收集。

「是。」

厉鸢应声,迅速着手安排。

不到半天时间,数十封玉简便放在了陈墨面前。

他逐一看过后,心中已经了然。

「苍云山华光冲天,彻夜不息,可能有至宝出世,或是秘境开启,各大宗门都有动作...

「嗯,时间线也能对得上。」

这次的苍云山异动,确实是有传承出世,其中就包含《混元锻体决》残篇!

算算时间,应该就在这两天了。

陈墨肯定要去东华州一趟,但是昨晚遇上的诡异黑猫,给他提了个醒刚从林家出来,便遭到埋伏,显然是有人盯上了他!

对方在城里不敢下杀手,但是出了城可就不一样了。

所以必须低调行事,不能走露了风声。

「大人,您突然调查东华州做什么?」厉鸢好奇的问道。

陈墨回过神来,目光打量了她一番,冷不丁道:「厉总旗,你可知罪?」

厉鸢愣住了,「属下何罪之有?」

陈墨抱着肩膀,说道:「本大人接到举报,说你在帐务方面存在严重问题厉鸢知道他在开玩笑,配合着做出紧张模样,神色慌乱道:「大人说的是哪方面的问题?」

陈墨一本正经道:「避税太多,必须查到底!」

厉鸢:「.—

沈府。

厅堂内,沈知夏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神色清冷的道姑,有些异道:「清璇道长,您怎么来天都城了?」

凌凝脂淡淡道:「贫道和你一样,回家省亲。」

「原来道长是京城人士?之前都没听你说过-真是失礼,应该我去登门拜访才对。」沈知夏说道。

三圣宗之间互有往来,作为武圣山真传弟子,沈知夏算是凌凝脂为数不多的朋友。

「爷爷他最近不方便,以后若是有机会,贫道会带你见他的。」

说到这,凌凝脂眼神有些黯淡。

不过很快便又重新振奋了起来,说道:「最近东华州有异动,似乎是异宝出世,贫道准备去看看,你有没有兴趣同行?」

虽然与天元灵果失之交臂,但她不会就此放弃!

想要炼制造化金丹,所需之物不止是天元灵果,还有各种凡俗难觅的仙材,

这次东华州的异象规模不小,或许就有她需要的东西!

这.·.

沈知夏有些迟疑。

她这次虽说是省亲,同时也是下山历练,能与清璇道长同行,倒是个难得的机会。

但是心里还有点舍不得陈墨.····

「东华州距离天都城不远,来回也不过数日而已。」

「况且陈墨哥哥的实力越来越强了,我也得跟上才行-距离五品还差一步之遥,这次或许是个突破的契机。」

沈知夏思索片刻,点头道:「好,那便一起去吧。」

「善。」

凌凝脂微微颌首。

两人闲聊了一会,凌凝脂想起了什么,好奇道:「对了,贫道曾听你说过,

你在天都城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

沈知夏嘴角翘起,骄傲道:「没错,他可是个屡颇大案的大英雄呢!天赋极高,实力也很强,我估计起码能排进青云榜前三!」

凌凝脂一时无言。

作为天枢阁弟子,她很清楚青云榜前三是什么概念。

虽然同为「十杰」,前三后七却是断崖般的差距,因为她就是青云榜第三天骄....—.

眼看凌凝脂不信,沈知夏娇哼道:「等道长见到他本人你就知道了----不过他长得可好看了,道长可不准跟我抢哦!」

凌凝脂一脸问号。

屡破大案,实力极强,长相还十分俊美—-沈知夏这是被灌了多少迷魂汤?

她不禁愈发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能把这个吃货迷成这样?

第114章 仙子の修行!凌凝脂绷不住了!(6K)

第113章 仙子の修行!凌凝脂绷不住了!(6K)

金樽阁。

酒楼包厢内,赛阴山和严令虎相对而坐。

相比于前几次的盛情款待,这次既没有美酒,也没有美人,气压有些低沉。

赛阴山双颊消瘦,神色颓败,看起来失魂落魄。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按察宪司配合调查。

虽然没有查到他贪墨公款的实质性证据,但通过差役口供,以及公文审查,

最终还是给他定了个玩忽职守、溺职囊政的罪名。

罚俸半年,官职从从五品降至六品,调任经历司负责后勤,司衙事务则转交给李葵负责。

从此之后,火司之内再无他一席之地!

彻底出局!

「赛副千户,哦,不对,现在应该叫赛都事。」

严令虎摇头冷笑道:「当初你可是亲口答应我,不出两个月就能让陈墨下台,结果呢?事没办成,反倒把自己搭进去了。」

赛阴山脸色涨红,低声道:「确实是出了点岔子,我也没想到六扇门会协助陈墨办案,硬是让他把破案率给拉了上来———」

「行了,我叫你来,不是听你解释的。」

严令虎摆摆手,不耐烦道:「我也不难为你,当初收了我多少银子,如数奉还,我便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原来是来要帐的?

赛阴山神情有些局促。

这些年他确实贪了不少,但为了冲击神海境,几乎全砸在灵髓和丹药上了。

上次陈墨还「讹」了他三千两,加上这段时间四处打点,把家底都掏空了,

现在连一百两都拿不出来.·—

「怎么,赛大人还想赖帐不成?」

严令虎眸子微微眯起,眼底闪过危险的光芒。

赛阴山嗓子动了动,艰难道:「严公子误会了,我并无此意,只是最近实在捉襟见肘---咳咳,虽然这次失手,但严公子放心,来日方长,我肯定不会让陈墨好过的!」

经历司,主要负责公文存档、事务记录和情报传递。

想要给陈墨下绊子,操作空间很大!

严令虎不屑的警了他一眼。

这个蠢货,都这时候了,居然还认不清形势。

陈墨把户部侍郎拉下马,吕伯均至今都没有任何动作,已经足以说明问题了!

二品大员都只能让步,区区一个六品都事,还妄想螳臂当车?

「你想做什么,与我无关,我只要拿回我的银子。」严令虎淡淡道。

赛阴山没想到他态度转变的这么快,神色为难道:「可我现在确实没办法·——··

「没有银子,可以用其他东西来抵。」

「地契、灵材、法宝、丹药-——-我照单全收,对了,最近东华州动静不是闹得挺大吗?你可以去碰碰运气,随便捞点机缘就够还债了,没准还能突破四品呢。」

严令虎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语气却冰冷刺骨,手指敲着桌子说道:「我给你五天时间,一两都不能少,否则可别怪我不顾情面!」

说罢,径直起身离开了。

赛阴山脸色阴沉,十分难看。

严令虎心狠手辣,无所不用其极,没有副千户这层身份,他根本招惹不起··—·

不过短短数月,他的人生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官路断绝,十几年积累毁于一旦,还欠下了一屁股外债·————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陈墨!

心中恨意熊熊燃烧,倾尽三江五湖之水也无法熄灭!

不过想到陈墨的背景,似乎比严令虎还硬,甚至能让东宫降下令旨,便又颓然的低下了头。

「算了,还是先想想怎么还钱吧——」

这次去东华州,陈墨只告诉了厉鸢一人。

为了避免被人盯上,他还乔装打扮了一番,换上一身宽松道袍,带上白骨面具,加上敛息戒掩盖气息,估计亲妈看了都认不出来。

离开京都之前,陈墨专程去了趟沈府,

上次在浴池坦诚相见,情况有些尴尬,加上最近太忙,忘记把蛟骨拳套给沈知夏了——·<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结果却得知,沈知夏外出历练,要数日之后才能回来。

还给他留了一封信件,内容大致是:她不在的这段时间,不准和厉总旗色色,最多只能牵牵小手···

陈墨摇了摇头。

他和厉鸢都知根知底了,虫儿妹妹还目不识丁呢·

版本落后太多!

等回来后,得给她打打升级补丁了!

信中还提到,她有一位好朋友来了天都城,有机会再介绍两人认识。

不过沈知夏特意强调,她的这位朋友貌若天仙,倾国倾城,让陈墨不能动歪心思,否则就再也不理他了!

「呵呵,哥们可是单刷寒霄宫、枪挑魅魔、生擒猛虎的存在,什么样的绝色没见过?未免也太小看人了吧?」

陈墨也没当回事,把一切安排妥当后,便离开天都城,向东华州方向赶去。

东华州位于大元东部,东临青州,西接中州,地势如弓,沧澜江如弦横跨南北。

而苍云山作为最高峰,恰好架在了弓脊上。

在疾行符的加持下,陈墨星夜赶路,仅仅两日,便来到了距离苍云山最近的武阳县。

走入城门,街道上人潮汹涌,摩肩接踵,随处可见带着斗笠的武人、身穿披褐的道土、头上点着戒疤的僧人···

全都是闻讯而来的江湖中人和宗门弟子。

陈墨一身青色道袍走入其中,没没无闻,毫不显眼。

然而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少不了冲突。

刚走出数十米,耳边便传来一声怒喝:「直娘贼,上次抢了老子的法宝,还没跟你算帐,居然还敢出现在老子面前?」

「哼,天材地宝,有德者居之,谁能抢到便是谁的!那法宝上写你秦毅的名字了?」另一人声音略显阴柔。

「废话少说,受死!」

轰!

汹涌气机鼓荡开来,两道身影拔地而起。

其中一人身形魁梧,穿着黑色劲装,手中倒拖着一柄巨大朴刀。

另一人则身穿白色长袍,手中摇晃着折扇,足不沾地,看起来颇为潇洒飘逸。

黑衣壮汉抢起朴刀悍然斩去,而那名白衣男子挥舞折扇,一道道风刃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锵锵—

锵风刃被壮汉提刀挡住,改变路径,向着四周飞散激射。

街上顿时响起一阵惊呼,众人纷纷格挡躲闪,一时间手忙脚乱,人仰马翻。

「甘霖娘,往哪射呢?」

「你俩的事,别把我们扯进去!」

「要打去城外打,小心把天鳞卫给惹来了!」

陈墨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单从气息来看,白衣男子比那壮汉要逊色一筹,故意使用大范围道法,就是想要祸水东引,自己好伺机脱身。

「这可不能怪我,是秦毅先动手的!」

白衣男子嘴上解释着,扇子挥舞的更加猛烈,汹涌风暴席卷而来。

那壮汉担心殃及无辜,干脆不再招架,用真元裹住全身,直接硬顶着风暴冲了上去。

此时,一道风刃恰好向陈墨所在的方向射来。

陈墨眉头皱起,有些不爽,伸手两根手指将风刃牢牢捏住。

然后屈指轻弹!

风刃原路返回,恰好击中了白衣男子的手腕。

白衣男子陡然吃痛,手中折扇掉在地上,漫天风暴为之一顿。

壮汉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个机会,一刀破空,带着猛烈罡风,结结实实的砍在他胸口!

伴随着牙酸的金铁交击声,白衣连带着里面的软甲尽数撕裂,窦时间鲜血喷溅,伤口深可见骨!

「秦毅,你给我等着!」

白衣男子怪叫一声,飞身后撤。

见壮汉紧追不舍,他从怀中拿出一张符篆,眼神有些肉疼,直接拍在了自己身上。

壮汉第二刀砍来,却是劈了个空,只见他身形化作白雾,很快便彻底消失不见。

「雾隐符?」

「没想到他手里还有这东西-—----哼,不过机缘开启在即,这个节骨眼中了我一刀,也有他好受的了!」

出了口恶气后,壮汉心情无比舒畅。

扭头看向那道风刃射来的方向,却只见一抹青色道袍没入了人群之中。

陈墨在城里兜兜转转,找了数间酒楼,全部爆满,一间空房都没有。

从最后一间酒楼走出,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毕竟这次是「便装出行」,也不方便去县衙,实在不行,就只能在在外面对付一晚了·—.·—·

「兄台留步。」

这时,一道浑厚声音响起。

陈墨擡头看去,只见背着巨大朴刀的魁梧男子朝他走来。

正是方才那个名叫「秦毅」的壮汉。

「方才多谢阁下出手相助。」秦毅抱拳说道。

陈墨微微挑眉。

他出手还算隐蔽,并且有敛息戒掩盖气息,没想到还是被认了出来。

看来这汉子的心思倒不像外表这般粗犷。

「你们二人的恩怨,我无心掺和,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陈墨淡淡道。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秦毅微微一愣,咀嚼片刻,感觉这话与他践行之道十分契合,看向陈墨的眼神也更亲近了几分。

「在下魁星宗真传弟子秦毅,幸会。」

魁星宗是八大宗门之一,江湖地位仅在三圣宗之下,实力极强,没想到这人还有几分来头。

陈墨拱手道:「在下硬邦帮首席弟子阳顶天,见过秦兄。」

硬邦帮?

秦毅倒是头一次听说这个名字,想来应该是个偏远小城的帮派势力。

不过他对陈墨却没有丝毫轻视,笑着说道:「原来是阳兄,这城里的酒楼数日前便已经客满,阳兄若是不介意,可以与我同住一间,反正打坐练功,一夜很快就过去了。」

「这不太合适吧?」陈墨有些迟疑。

「都是大老爷们,怕什么?」秦毅热情的揽住他的肩膀,「走,咱俩进去聊,正愁着没人陪我喝酒呢。」

陈墨想了想,倒也没有拒绝。

他正好需要个名正言顺的身份,跟着秦毅倒是能省不少事。

「喝!」

「阳兄好酒量!」

二楼房间里,两人把酒言欢。

几瓶烈酒下肚,气氛越发融洽,关系也拉近了很多。

从秦毅口中,陈墨大致了解了九州宗门格局,和原剧情中基本相同。

除了三圣宗以外,要数八大宗门的实力最强,其中除了「一蛊,一巫,一户,一术」,剩下的四个宗门皆是武修。

其实本来是十大宗门,但是月煌宗和噬鬼宗已经被玉贵妃给灭了-———·

提及玉贵妃,秦毅眼中掠过一丝阴霾。

很显然,这位娘娘当初的血腥手段,给各大宗门都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没想到娘娘在江湖上威名如此之重,我现在要是掏出紫鸾令,不知道他会是什么表情———」陈墨暗暗寻思着。

秦毅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粗犷面庞有些泛红,询问道:「我看阳兄穿着道袍,你们硬邦帮还是道修传承?」

陈墨气息内敛,面罩薄雾,给人感觉高深莫测。

言语谈吐,也不像是小地方出来的人。

秦毅问这话的目的既是好奇,同时也是在试探。

陈墨摇头道:「小门小派,鱼龙混杂,都是些江湖散人,谈不上什么传承。」

秦毅又问道:「那阳兄可有道号?」

陈墨颔首道:「你可以叫我璇玑真人。」

「璇玑?」

秦毅品味了一番,赞叹道:「北斗魁四星为璇玑,这道号对应天地设位,有星辰之象,当真是大气磅礴啊!」

陈墨放下酒杯,摇头道:「秦兄误会了,我之所以叫璇玑,是因为我的玑玑会旋转。」

秦毅:「...」」」

隔壁房间。

凌凝脂正在盘膝打坐,月白道袍无风自动,整个人散发着缥缈出尘的气息。

沈知夏坐在一旁,手中捧着姜豉猪蹄,小嘴啃得油汪汪的。

「已经出来三天了,等到机缘开启,再算上回去的路程,起码还要四五天才能见到陈墨哥哥。

「可是我已经开始想他了———·

「也不知道陈墨哥哥有没有收到我的信—--万一我不在的这几天,那个厉总旗趁虚而入,两人亲嘴儿了怎么办?」

想到这,沈知夏叹了口气,感觉手里猪蹄都不香了。

凌凝脂睁开眼晴,神色无奈道:「这一路上,贫道已经听你叹了几十口气了———-你和你那未婚夫都十年没见了,这才过去几天就受不了了?」

沈知夏着小嘴,娇哼道:「等道长有了喜欢的人,自然就明白了。」

凌凝脂摇头道:「红尘滚滚,皆为负累,只有斩断情丝,才能感应冥冥天机,早日踏入超凡脱俗之境—?矣?!」

话语戛然而止,一股奇怪的感觉传来,凌凝脂秀目圆睁,俏脸腾的通红,结结巴巴道:「你、你干嘛呢?!」

沈知夏笑眯眯道:「看来道长的情丝还没斩干净嘛,被我碰一下都受不了,

要是换成男人那还得了?」

「这能一样吗!」

凌凝脂将她的手拂开,看着道袍上油乎乎的手印,古井无波的眸子闪过羞恼。

这丫头也不知道跟谁学的,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嗯,确实不太一样。」

沈知夏脸蛋有些发烫,低头默默啃起了猪蹄。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城中众人便向苍云山方向飞掠而去。

昨夜,山脉中整晚华光冲霄,异象持续时间比之前都长,应该是机缘即将现世的信号。

当陈墨和秦毅赶到山巅处时,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黑压压一片,其中大多数都是背着兵刃的武者。

道修更加看中根骨,修行条件也十分苛刻。

相比之下,武修门槛更低,数量自然也是最多的。

但想要踏入更高的境界,武者却要付出数倍乃至数十倍的努力,不光要有足够的悟性,还要不断淬炼体魄,强化气血,凝聚真元-—」」

尤其是纯阳境之后,每一次突破都需要消耗大量资源。

如果天赋够高,或许还会得到宗门资源倾斜,但对于普通武者来说,只能寄希望于「机缘造化」。

望着不远处那绽放着毫光的高大石碑,陈墨眸子微微眯起。

「大能传承—」

「不知和前世攻略有没有出入?」

踏,踏,踏一一这时,一阵沉稳而缓慢的脚步声响起。

现场气氛陡然一肃,众人回头看去,只见一袭玄色长袍男子缓步走来。

宽肩窄腰,身姿挺拔,面庞白皙如玉,剑眉斜飞入鬓,黑发用玉带竖起,几缕碎发垂落额前,丰神俊朗,气场十足。

「紫炼极?」

「他居然也来了?!」

「这可是武圣山当代首席,青云榜第二的天骄啊!」

「完了,有他在,看来这造化与我等无缘了。」

众人窃窃私语。

紫炼极抱剑而立,双目微阖,对议论声充耳不闻,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散发着孤高冷傲的气质。

不少女修眼波粼粼,粉腮羞红,想要上前搭汕,但又被这生人勿近的气质逼退。

秦毅眉头皱起,低声道:「听说紫炼极已经是四品巅峰,若是这次能夺得机缘,让他更进一步,怕要成为九州最年轻的宗师了!」

「阳兄,你怎么看?」

陈墨捏着下巴,打量片刻后,说道:

「发型看似随意,实则精心打理过,那碎发风都吹不动,一看就是发蜡抹多了。」

「衣服材质用的是上好云锦,担心别人看不出来,还特意加入了孔雀羽,光线照射下会有颜色变化。」

「摆出一副冷漠的表情,实则余光一直在留意别人有没有关注自己,造型也凹的有些刻意,肌肉过于紧绷———」

「依我看,这是个典型的装逼犯。」

秦毅:「..—」

你看的也太仔细了吧!

这位阳顶天兄弟还真是屡屡语出惊人」

卫这时,微风拂过,两道身影联袂踏空而来。

一人身穿月白道袍,面容模糊不清,似有云雾笼罩,举手投足间散发着出尘气质。

身旁女子一袭劲装利落裹身,纤腰长腿,清秀可人,眉眼似远山含黛,只是手中的猪蹄有些破坏气氛。

空气安静片刻,随即掀起轩然大波,

「这道袍——·是天枢阁?不会是清璇仙子吧?」

「这标志性的气质,肯定是她没错了!」

「清璇道长可是青云榜第三、胭脂榜第一的绝世天骄啊,居然连她都来了?『

「另一位好像是武圣山的真传沈知夏?先天真武体,青云榜第六--三位十杰层次的天骄,今天真是不虚此行!」

声音嘈杂,沸反盈天。

众人神情狂热的望着清璇仙子,其人气之高可见一斑!

秦毅用胳膊肘捅了捅陈墨,说道:「阳兄,这回你再分析分析她们两个?」

半响没有回应,扭头看去,只见陈墨呆呆望着的那两道身影,好像雕塑般纹丝不动。

「凌凝脂,就是知夏信中提到的朋友?」

「这俩人居然能扯到一起,而且还结伴来苍云山——--原剧情里也没这段啊!」

一直抱剑而立、做冷酷状的紫炼极睁开眸子,嘴角掀起笑意,「沈师妹,清璇仙子,没想到你们也来了。」

「见过紫师兄。」

沈知夏出声问候。

凌凝脂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颌首,算是打过招呼。

紫炼极对她冷漠的样子习以为常,热情不减,说道:「清璇仙子,这次有你我二人联手,机缘尽可收入囊中!」

凌凝脂淡淡道:「机缘造化,各凭本事,贫道不会留手,紫首席还是小心一点好。」

碰了钉子,紫炼极略显尴尬。

但是看向凌凝脂的眼神中依然充斥着炽热。

「喷,三圣宗首席来了两个,这回可真有热闹看了。」秦毅咂了咂嘴。

他和其他人想法差不多,这机缘大概是没戏了,不过能见到胭脂榜第一,倒也算是不虚此行。

也不知道那薄雾下的容颜,是什么模样?

陈墨目光扫过人群,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家伙怎么也来了?

看着身披黑袍的赛阴山,他嘴角微微抽动。

今天熟人可真多啊———·

轰就在此时,那高耸石碑华光大炽!

如同玉石般的表面上,浮现出繁复深奥的古篆。

一道沧桑而宏大的声音响彻耳畔:

【三品之下,可入洞天。】

【各竞其能,各逐其运。】

「果然是秘境!其中定有大能传承!」

一名武修走上前,小心翼翼的触碰石碑。

华光掠过,身形陡然消失不见!

众人回过神来,全都蜂拥而上,接二连三的进入了秘境之中。

陈墨和秦毅也紧随其后,眼前闪过夺目光彩,视线再度恢复后,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仿若跨进了遗世独立的幻梦之境,四周青山巍峨,连绵起伏似大地的青黛裙摆,面积广的山脉之中,弥漫着浓郁的灵光药香,其中不知藏着多少灵材珍宝!

不远处的山谷中,陈列着密密麻麻的炉鼎。

沧桑声音再度响起:

【炉鼎幽栖翠谷间,松风为伴守清玄。】

(砂铅入釜融真火,九转功成待鹤仙。)

【第一境,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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