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等啊等啊等家主没了?

第440章 等啊等啊等……家主没了?

“十八?”

虽然已经大体知道了这个数字,但是当木子汐说出“十八”的时候,徐小受也是抑制不住嘴角的笑容了。

“十八个白窟名额的话……”

“那岂不是意味着,我赚翻了?”

徐小受盘着手指头。

如若自己没记错的话,似乎天桑灵宫拢共也才只有十个白窟名额吧!

今夜自己的这一波收割,竟是不自觉间,拿到了接近两倍的数量。

更为要紧的是,此之一切,都还是建立在自己已经完成了基本目标,“斩杀张太楹”之上的。

徐小受顿时有一种大功告成,如释重负的感觉。

“白窟名额的话,要怎么拿,口头上记着么?”

不理会众人虎视眈眈的目光,徐小受径直看向了高台废墟上的付殷红。

“自然不是。”

付殷红翻了一个白眼。

堂堂城主府,哪里会有如此浅白的敷衍手段。

她一招手,便是有着负伤的侍者端上了个蒙着青黄盖布的玉盘。

“这是‘玲珑石’,内嵌特殊阵法,是唯一可以感应到白窟灵阵,以及红衣内部‘感应石’的存在。”

“白窟的凶险诸位都知晓,有着玲珑石,当遇到危险的时候捏碎它,便能启动里头嵌刻着的灵阵,直接转移逃脱。”

“可以凭此出白窟?”徐小受问着。

“不行。”

付殷红美目扫了他一眼。

“这东西只能用来长距离瞬移,但有可能你的目的地,落地依旧还是杀机。”

徐小受神情一滞。

这么恐怖的吗?

围观人等同样有些被吓到了。

毕竟不是所有人对白窟的凶险,都是有着提前情报的。

更多的,在此刻几乎和徐小受也是一个样,两眼一抹白,什么都不知道。

“如此看来,这白窟,可能真有点危险?还需要用这玲珑石来转移死机?”

“何止是有点,我听说那里头的‘白骷髅’,一根骨杖便是能敲死王座!”

“?”

“你说真的?”

“不知道,也就听说,道听途说,呵呵,呵呵,别打!”

“……”

场下一时有些议论纷纷。

涉及到众人的生命安全问题,大家不约而同的交换起了一知半解的情报。

当然,这些个相对来说小一点的势力,所掌握的情报,基本也是有限的。

真正知晓了机密的人,哪有可能在这种公开场合说出?

付殷红示意众人安静,这才继续开口。

“玲珑石的存在,只是一次机会。”

“入了白窟,要出来,只能等待下一次红衣的开界。”

“错过这个机会,便要再等。”

“开界……开启异次元空间吗?”徐小受呢喃着,又问道:“那一般,在白窟里头,如若进去了,需要待多久?”

付殷红道:“少则数周,多则一二月,也有。”

徐小受点头示意明了。

很显然,哪怕是红衣,想要强行打开白窟这种大型的异次元空间,所需耗费的精力,也是极为可观的。

付殷红掀开盖布,露出了里头一颗颗晶莹粉翠的青玉石。

青葱玉指捏起一颗,灵气的光华便是带起了一道韵影。

“玲珑石,不仅仅是一次白窟里头绝地逃生的机会,作为进入白窟的唯一凭借,它更加有着极为重要的意义。”

付殷红美眸再度扫过众人,红唇轻启。

“诸位都知道,圣神殿堂的红衣,是负责大陆有关鬼兽方面事物的。”

“而白窟,作为一个诞生过鬼兽的大型异次元空间,这里面潜藏着的危害,极为可怕。”

“但同时,这般波澜壮阔的小世界,如此巨大的宝库,真就每一次开放,只能进去这么一点人吗?”

付殷红一顿,众人便是怔住,不明白她想要说什么。

徐小受倒是想到了什么。

毕竟他是接触过辛咕咕和焦糖糖二人的。

“偷渡?”

当下,便是一言道破了玄机。

付殷红俏脸一僵。

任何时候,卖关子的人,总是对能一脚把关子踹破者极度不爽的。

“受到诅咒,被动值,+1。”

“说的很棒!”

毫无感情的一个赞叹,付殷红开始失去兴趣的木然说道了。

“每一次次元空间的开放,除了正规渠道进入者,也不乏有那些个居心叵测之辈。”

“这些人能做到在红衣眼皮子底下偷渡,实力,可想而知。”

“如若进入到白窟,诸位的凶险,其实更大一部分,不是来自于次元空间本身,而是这些人。”

“为何?”

场下已经有人忍不住出声了。

毕竟如若是偷渡,不应该是低调行事吗?

还大张旗鼓杀人的话,岂不是更容易将红衣吸引过来?

这不纯粹自个儿找死?

付殷红显然知道这些人的想法,轻轻摇着头。

“先前说了,玲珑石是作为进入白窟的唯一凭证,这话是有深意的。”

“红衣内部,拥有‘感应石’,凭借这东西,他们可以感应到每一颗由红衣内部特殊研制出来的‘玲珑石’。”

“也就是说……”

轻轻往上丢了丢玲珑石,付殷红微笑着道:“有这东西,才能证明你不是偷渡者!”

场下众人恍然。

但立马又有一道声音惊慌着出来了。

“那如若在白窟里头,因为危险,捏碎了这玲珑石呢?”

付殷红依旧微笑着看向这人:“红衣只认玲珑石,不认人。”

“嘶。”

场中一下子就被惊住了。

这岂不是意味着,即便拿着玲珑石入了白窟,这万一没了,自己依旧是偷渡者?

“这也太……”

“不公平?”

付殷红压下了场中的喧嚣。

实话讲,这些个约莫会引起争议的东西,本该是要守夜来说的。

但这老头已经提前走人了。

坏人,也就只能自己当。

“这个世界就没有公平的。”

“在你们的家族势力里头,有人给你们制定规矩,这才有了所谓的公平。”

“出了外面,此番更加是白窟这类大型异次元空间,公平?”

“呵。”付殷红冷笑。

“想公平的话,就不必进去了,把机会转给别人吧!”

场中一时沉寂。

徐小受却对这种类似的言论,一丁点感觉都没有了。

这残酷吗?

也就还好吧!

桑老头给自己灌输的那些个理念,哪个不是要比这还要夸张个十几倍的?

就这,徐小受根本不觉着能上升到公平的层次。

“你的意思,如若那些个偷渡者可以抢到我们手上的玲珑石,他们,就会变成正规军?”

“而我们,身份调转?”

徐小受对这比较感兴趣。

这一言出,众人突然间感到惊悚,纷纷侧目看向付殷红,等待否定的答案。

“是的。”

“不然你以为,他们为什么要杀你们?”

付殷红却毫不留情的破灭了众人的幻想。

所有人集体炸锅。

“这哪怕是试炼啊,这是玩命吧!”

“这次白窟开启,或者说根本就不是给青年辈历练的吧,我觉着我这个天象境巅峰的老宗师进去了,都是生死两说。”

“宗师?呵呵,能在红衣眼皮子底下偷渡的,你觉着会只是宗师?”

“恐怕到时候进去的是一批人,出来的,就是另一批了。”

“可这……也太可怕了吧,红衣真的不管这些的?就让这些个偷渡者如此随意?”

“谁知道呢,或许人家的负责范畴,本来就不是这些吧!”

众人连声哀叹,突兀的一道幽幽的话语声便是从一侧响起:

“你们也想得太美好了,也许现在拿到玲珑石的是一批人,到时候进去的,已经换了一批了。”

所有人当场哑住。

这!

这又是个什么选手?

本就是被打击得遍体鳞伤,难以释怀的时候,再来这么一个暴击,这不是故意恶心人么?

一回头。

徐小受?

众人:“……”

“受到诅咒,被动值,+1211。”

“受到怨恨,被动值,+569。”

徐小受感受着人群中的慌乱,倒是饶有兴趣的笑了起来。

“有意思呀!”

“红衣,偷渡者,正规军……”

“还有鬼兽,有四剑……”

“谁是炮灰呢?”

他光是听这介绍,就觉着白窟的凶险有些过分了。

可如此过分的情况下,为何红衣还要放出这些个名额,以历练的名义,让众多青年辈,去白窟白白送死呢?

“这是一个问题。”

其他人应该同样听得出,或者已经知晓白窟的弊病所在。

但利益驱使之下,能保持清醒的,着实已经不多了。

单单一把“有四剑”,便是连远在天边的古剑修都给召唤了过来……

徐小受瞥了眼九剑客,内心盘算着。

固然,强烈的危机感会让人心神焦虑。

但他就是这样,既害怕危机,却又同时兼具冒险精神的人。

对于白窟,既然注定了要被桑老送进去,那自己铁定要学会自我保护。

那些个什么隐藏的祸害,确实是危险分子。

但成功斩杀了张太楹,发觉出阿戒新战力的徐小受,突然觉着,似乎一切也不是那么可怕了。

单凭自己和辛咕咕,也许就能跑遍整个白窟。

外加一个阿戒……

“可以的,理论上讲,问题不大。”

“最主要是,以前的战斗,不论是天玄门,还是要杀张太楹,都必须偷偷摸摸,防止被人看到自己搞破坏。”

“可如果是白窟的话……”

“鬼兽出现很正常啊,再加个狂暴巨人,也不为过呀,再来个战力爆表的阿戒,也都在情理之中啊!”

“那可是白窟,没有规矩。”

“杀戮,时刻存在。”

徐小受感觉自己已经可以放宽心玩一把了。

但又突然想到,如若这一切,还在红衣、桑老等各种高层的预料之中?

“不可大意,不可大意。”

“一切,依旧是要谨慎为上。”

作为一枚棋子,徐小受深谙了桑老彼时说的棋子之道。

各种底牌实际上藏到现在,还有诸多不曾暴露的。

甚至于对自己底牌叠加后的杀伤力,徐小受本人,也隐隐只有一个大概的概念。

可这些,不够!

一个守夜,估计就自己吃一壶的了。

更别说,白窟还是一个能葬送诸多红衣的地方。

稳住心态之后,徐小受已经不过多纠结这里头的门道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

随缘吧。

“对了。”

他盯着付殷红手上的玲珑石,道:“照你这么说,我这拿到了十八颗玲珑石,确实是好受了一些。”

“可像他们那些个只有一颗的,不就妥妥的进去受死么?”

徐小受觉着自己作为一个拿了大头的人,还是有必要站出来为自己的战友们说一句公道话的。

但这一言出,众人却纷纷怒目而视。

“什么意思,徐小受又开始嘲讽了么?”

“十八颗了不起啊,虽然我们只有一颗,可……”

“好像确实挺了不起的。”

本想喷几句,众人发觉喷不了。

只能用目光射杀这可恶的家伙了。

“受到瞩目,被动值,+895。”

“受到诅咒,被动值,+686。”

“受到嫉妒,被动值,+942。”

“……”

“确实忘了说了。”

付殷红想起了什么一般,一拍额头:“玲珑石还有最后一个作用,便是可以随时沟通周身的红衣。”

“一旦你们遇到危险,理论上讲,如若不是必死之局,是可以通过玲珑石,叫唤过来红衣,帮你解围的。”

“当然,这并不是没有代价的。”

“你们在白窟的当前所得,必须交给红衣一半。”

当前所得。

想来应该便是遇到危机的同时,所遇到的宝物了。

可……

一半?

前半秒徐小受还觉着这红衣有点良心。

不曾想,所谓解围,其实本质上,还是狮子大开口?

这不就是打着帮助的名义,让得这些个进入白窟的正规军们,可以帮助人数不多的红衣,寻找宝物?

所有人同样开始骂骂咧咧起来。

少部分知晓内幕的势力,其实早就已经放下了这些个细枝末节。

真要能入了白窟,真要能找到宝物,真要能活下来……

一半。

顶得过大家族势力在外面,至少奋斗十年!

有时在长远影响上,还远远不止。

……

“别说了,发玲珑石吧!”

徐小受却觉着自己再听下去,估计红衣要在自己心里头变成邪恶的代表了。

他是打死都不可能交出一半的。

嗯,因为如若真能把自己打死的话,也许叫来红衣,也是于事无补?

付殷红不甚在意的点头。

侍者便是开始一个个端着盘子,走向了各大获得白窟名额的势力前头。

当那一个端着特大盘子的盔甲护卫走来的时候,饶是徐小受,也是不由心神一荡。

“十八颗,清点一下。”

围观的人群目光基本上就离不开这个大盘子了。

什么时候,白窟名额的数量,已经能到达用“清点一下”来表达的高度了。

这徐小受,也的是……

“受到嫉妒,被动值,+666。”

“受到羡慕,被动值,+232。”

徐小受笑纳过这一盘玲珑石,随手便是捏起了一颗,看向一侧的木子汐。

“送给你。”

“受到诅咒,被动值,+899。”

可恶啊……

众人眼睛都直了。

苦求不得的玲珑石,徐小受竟然可以如此轻易的赠出,这也太招人烦了。

但是!

唉,毕竟人家是人家的师妹,可以理解。

谁叫自己没有这么强的师兄呢?

是吧!

木子汐抓着双马尾,同样是雀跃着。

玲珑石的珍贵,从方才付殷红的介绍中,已经可以看出。

但是……

徐小受还有这么一大盘……

“就一颗吗?”

这一句问话出,众人齐齐身子一晃。

听听,这是人话吗?

“受到嫉妒,被动值,+1212。”

徐小受顿了一下。

他瞅着别人盘子上的玲珑石,也觉着自己这一盘,多到有点不知道怎么处理的地步了。

“也是,一颗确实有点少,再来一颗。”

他又是捏起了一颗玲珑石,将这泛着阵阵灵气的宝珠递了过去。

木子汐眼睛都笑弯了。

小手各一个捏着,那叫一个爱不释手。

“就俩吗?”她又问。

咔一下,众人身子都僵住了。

“你要那么多有什么用,该死的时候,还不是要死?”徐小受却没有纵容自家师妹了。

有俩已经不错了。

你有那么多手么?

小心被人抢了!

小姑娘顿时嘴一撅,但看着其他人尚且手上空空如也,气也就消了。

是啊,我还有俩,别人无。

嘻嘻。

……

“不行,我不能再看下去了,这对师兄妹太气人了。”

围观的表示已经看不入眼了。

这一个端着大盘子,用玲珑石来闪瞎众人的眼。

一个一手一石,甚至已经开始盘了起来。

简直就不要太过分!

“你们要分玲珑石,可以私下去分啊,在这里吆喝什么,真特么天真,财不露白的道理都不懂。”

有人愤懑,也有人疑惑出声。

“露?这还用露?”

“大家不都知道的吗?十八颗。”

“就算真不知道,此刻露了,又能怎么样呢,你敢抢吗?”

“那可是徐小受!”

这一下所有人都安静了。

是啊!

那可是徐小受。

他为什么能拿到十八颗玲珑石,大家心里都有点逼数。

去抢他?

虽然不知道徐小受抗不抗得住王座的造。

但一看这家伙方才来时的方向,是和守夜一起的啊!

再加上这货身后的几大王座。

方才的爆破,要说和他没关系……

不可能!

“散了散了。”

众人强行忍住眼眶的泪水,横着面忍痛调头,不再去观瞧那一盘闪闪发光的大宝珠。

“受到诅咒,被动值,+1056。”

“受到嫉妒,被动值,+588。”

……

“家主呢?”

张府势力围成了一个小圈。

作为天桑郡四大巨头,他们能带进城主府的人挺多,足足有五个。

可这一下,失去了王座首脑张太楹的领导,即便是拿到了属于自己的五大玲珑石,四个老宗师还是有点迷茫。

“怎的家主出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

“这都什么时候了,玲珑石都发完了,晚宴也差不多要结束了啊!”

“话虽如此,但方才的爆炸……”

几人有些迟疑了。

“那股界域的气息,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是家主的吧?”

“好像是的……”

“可,家主怎么敢在城主府动手?难不成是其他的秘密计划?”

“他不是还要给送礼吗?”

四人议论着,再度集体沉默。

终于,有人瞅了老伙计几眼,开口了。

“事到如今,大家也不用憋着了,家主的其他计划,你们几个,其中定然有一个知晓,说一下。”

几人面面相觑,都不记着自己还有什么秘密计划。

“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说?”

先出口的那个老宗师怒了:“都不说的意思,那就是说,这是意外事故?莫不成家主还能在城主府遭遇刺杀,直接身亡?”

几人摇头。

“不可能。”

“可玉简,也联系不上啊……”

持续的懵逼之间,他们忽然瞅着在场众多野人中,有一个极为狂野的大型野人,走上了高台废墟。

他竟然,直接一手搭在了付殷红的肩膀上。

众人:???

“这人是谁?”

“他不要命了,竟然敢碰小公主?”

“我的妈,这家伙是被炸疯了吧,怎敢如此动作……”

“不对,这张脸?”

付止一甩头发。

鸡丝拉条般的衣物一抖之后,他轻声道:“我是付止。”

全场死寂。

“老付城主?”

所有人都懵了。

付止知道自己目前的形象和城主有点搭不上边,但是大家都是小野人的话,自己作为城主,化身一个大野人,也是情有可原的。

“晚宴的战斗即将结束,本来众人应该坐下来畅饮几番,但今夜有些小意外,这道程序就取消了吧!”

众人齐齐嘴角一抽。

不约而同瞥了徐小受一眼。

“受到敬畏,被动值,+1111。”

小意外。

不愧是老付城主,心智,就是坚定!

这个时候,看着付殷红的毫无反抗,大家已经都明白了,这确确实实的,就是失踪多年的老城主。

付止继续开口:“在临别之际,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一下。”

所有人翘首以盼。

张府的小团体同样如此。

就这时,他们却见付止一眼扫过,那冷冽的双眸直接盯上了四人。

心头一个咯噔。

张府四人隐约间嗅到了不妙的味道。

付止凝重道:“张家家主张太楹,勾结鬼兽,在城主府被发现,现已击毙。”

“今夜之局,全出于此。”

“诸位也知晓在大陆勾结鬼兽的后果,简单点说,除了红衣后续的追究之外……”

付止抬眸,望着天边走到了边缘的月亮。

“今夜过后,天桑城,再无张家!”

咚咚!

几道屁股落地的声音直接传来。

张府小团体齐齐瘫软而倒,一个个面露不可置信。

“这不可能……”

“家主,家主怎么可能会死?”

唯一知晓一点张太楹动机的老宗师猛然看向了徐小受:“他不是,他不是去杀……”

他不是去杀徐小受了么,怎的会死!

老宗师感觉本就支离破碎的世界,此刻全然崩溃了。

付止眸子一眯,心道果然如此。

徐小受,果然是无辜的!

“受到注视,被动值,+1。”

徐小受却不甚在意的微笑着。

“杀我吗?”

他指着自己:“想杀我,你也可以过来试试。”

呀,今天一更,昨天的更另补,很快,信我!

(本章完)

第441章 崩溃的付行,第二枚祭落雕片

张太楹没了?

别说是张府的小团体了。

连带着此地参加晚宴的数百势力,尽皆是有着各种震撼的反应。

要知道,在天桑郡中,天桑城的地位,那就是众城之首。

而张家,更是因为张太楹的存在,在近十几年间蓬勃发展,已经一跃至天桑城四大巨头之首的位置。

可就是这样子的人物,说没,就没了?

“我不是在做梦吧?”

有人喃喃出声着。

确确实实,今夜晚宴,给大家带来的震撼,有些超出预期中的预期了。

“前有苏家,后有张府?”

“白窟甚至还没有开启,天桑郡的势力波动,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了吗?”

“我滴妈呀,前一些时候,挑战赛那二十余家虎视眈眈的势力,似乎也好似在张府的指令下,对苏家残余进行着疯狂进攻。”

“可战斗才打了一半,主使者……没了?”

所有人不确信着望向了徐小受的方向。

还是……

他吗?

还是这个青年吗?

那一句“想杀我,你也可以试试”。

暴露的,不仅仅是这小子的绝对自信,更加是对张太楹之死,最直接的诠释啊!

“所以说,张太楹在城主府化身了鬼兽,要杀徐小受,但是最后,被他搞死了?”有人推理成真。

“可也不对啊!”

“如过是徐小受的话,张太楹何必大费周章?这就一区区元庭中期……嗯,他什么时候巅峰的?”

有人给看懵了。

怎的一个照面不见,徐小受的实力,又有所精进?

这还是人吗?

你连元庭境后期都没有度过,怎的就直接给巅峰了。

看这灵元波动气息,还是如此浑厚凝实……

“受到怀疑,被动值,+1212。”

“受到质疑,被动值,+1212。”

一时间,信息栏疯狂刷屏。

本该一眼就放下的人,越想越觉着不对劲。

“可就算是元庭巅峰,徐小受又怎么可能是张太楹的对手?”

“要知道,那红衣前辈出去之前,便是已经有了炸破城主府的一爆,这个时候,莫不成还真是徐小受,在和张太楹战斗?”

哪怕之前有着红衣和付殷红的对话,众人依旧有些不信。

可眼下。

种种迹象表明,张太楹的死,决计和徐小受脱不了干系。

王座级别的家伙,被区区先天给逼到了化身鬼兽的程度,继而被及时赶去的红衣,当场击毙?

“可怕!”

“受到畏惧,被动值,+879。”

“受到钦佩,被动值,+646。”

……

苏浅浅端着手上的玉盘,有些晕乎的走向了徐小受的方向。

她依稀记得,小兽哥哥在离开宴客厅去撒……方便之时,还开过一句玩笑的话。

“又有谁晓得,意外和明天,到底哪一个会先来呢?”

随后,这家伙还举了一个天降陨石,当场中断了宴客厅挑战赛的荒谬例子。

那个时候,即便是心头再焦虑,她也不由得被逗得咯咯笑。

可……

苏浅浅望着盘子上晶莹剔透的五颗玲珑石。

陨石是没有到来。

但比斗确确实实被中断了。

那个时候,本来自己也已经快抗不下了。

可粉碎城主府的一炸,别说晚宴挑战赛了,所有人都被轰得心神恍惚,惊惧不已。

连城主府的王座都被惊动。

这些个来自天南海北的家族势力,尽皆不过宗师尔尔。

哪有什么心力,去继续挑战?

所以!

“小兽哥哥是为了我,才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全,强行把张太楹给杀了吗?”

“这也太冒险了吧!”

你这一辈子,有没有为别人拼过命……

感动的泪水在眼眶打转。

苏浅浅忍不住用手背拭了一把,立时在土灰的脸上抹开了一道污痕。

泪痕在一身破烂染血,又被炸得灰黑的衣裳上擦掉,小姑娘来到了徐小受的面前。

“小兽哥哥……”

“受到感激,被动值,+1,+1,+1,+1……”

徐小受吓了一跳,差点以为这姑娘给木子汐夺舍了。

还好,从那醒目的身高,以及特殊的称谓下,他还能认出这是他的苏妹妹。

“咋了这是?”

感激?

还好还好,差点给看成了诅咒!

可,平白无故的,你感激个甚呀?

你这小脑袋里头,到底给脑补了个什么样的故事?

“小兽哥哥……”

苏浅浅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不知道为何,一离开战斗,一站在徐小受身前。

哪怕她已经贵为剑宗,但多年前那股跟在徐小受身后屁颠屁颠端茶倒水学东西的情景,就会不由自主的冒出来。

这就是避风港的感觉吗?

似乎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有小兽哥哥在,自己就不用担心太多的事情。

只需要一步一步,脚踏实地的往前走。

前头的荆棘,总是会不攻自破。

“乖乖,不哭。”

“怎的了这是,那些个家伙真的欺负你了么?”

徐小受盯着这盘子上的五颗玲珑石。

心道如果你被欺负成功了,估摸着也不至于还能拿到这依旧是“五”的数量吧!

苏浅浅有心将手上的玲珑石分给小兽哥哥一部分。

但苏家确实是关键时刻。

这五颗东西,哪怕是不自用,放在其他的地方,也能起到极好的效果。

加之小兽哥哥还有十六颗玲珑石。

哼!

十六!

唔,他应该……

看不上这区区五颗的数量吧?

“受到感激,被动值,+1,+1,+1,+1……”

徐小受龇着牙,有些头疼的按住了这姑娘的脑袋。

“东西先收起来吧,回去的路上要小心点,万一有賊惦记着,就不好了。”

“给我的话就甭了,我那里的数量还有挺多,已经用不完了。”

他呵呵笑着,对这妮子的好意,已经瞧出来的几分。

苏浅浅大眼睛眨巴着,默默盯着徐小受说不出话来。

“受到感激,被动值,+1,+1,+1,+1……”

突兀的。

“受到诅咒,被动值,+1,+1,+1,+1……”

徐小受蓦然回首,那双目光,就在灯火珊珊处。

……

付止宣布完张太楹之事,基本上便是宣告着晚宴的终结。

徐小受拿到了自己想要拿到的一切,也完成了预定的目标。

本想要满载而归,突然高台上一道兴奋的声音便是响了起来。

“醒了醒了!”

众人同时被吸引。

却见彼时在毫无防备情况下,被炸炉轰晕过去的付行,已经在师提的一番照料下,清醒了过来。

“付行吗?”

徐小受犹豫了一下,觉着这事儿自己也有一点点责任,便迈步过去瞧瞧情况。

“这是……”

从黑暗中恢复了神智的付行,一醒眸,前头便是数颗人头。

野人、野人、帅哥、野人……

嗯?

不对!

这是……

妹妹,师提会长,徐小受,野人……

这,这最后一个野人,怎的如此眼熟,又有些断片了不记得面容的味道?

付行盯着这野人酋长,目中露出了强烈的思索神色。

付止看着自己的儿子醒来,本来还有几分喜色,但这家伙眼中那强烈的陌生感,令得他不由怒意横生。

“愚儿,你在想什么!”

这熟悉的声音一出,哪怕是有些沙哑,付行依旧身子一颤。

“老、老爹?”

唤完一声,他奋力的甩了甩脑袋。

“做梦吧,老爹怎么可能会出现,这家伙甩手掌柜当了这么久……”

付止脸色一黑,但是别人根本看不出来。

付行眼神直接掠过他,落到了徐小受的面庞上。

这个梦好奇怪。

为什么别人都是乌漆嘛黑,看不清面容的,确实很适合梦境的氛围。

独独徐小受,如此真实?

他是深深烙印在了自己的脑海之中吗?

“是哦,那个时候……”

付行想到了炸炉,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扯动了一下身子,他灵念放出,想要查看一下宴客厅的伤势。

毕竟徐小受的杀伤力,他曾亲身体会过。

可这灵念一放,他顿时整个人僵住了。

“没了?”

“宴客厅没了?”

这空气中残余的焦灼气息,这遍地的齑粉,这伤痕累累的众人……

徐小受真给宴客厅炸得粉碎了?

不对!

灵念传来的画面,似乎已经远远超出了宴客厅的范围了?

这莫不成,是整个家都没了?

付行突然身子痉挛起来。

他将灵念放到最大,可即便是最大,触目所及,依旧一片荒芜。

这个梦,未免真实得有点过分惊悚了吧?

“这是哪里?”

付行根本不信这是城主府了。

毕竟无人可以将城主府炸成这个样子。

可这随口的一问,耳畔却是传来妹妹那悲痛的声音。

“家。”

付行怔住了。

家?

他看向付殷红。

可以对话?

这是活人?

他微微咬了一下舌尖。

“嘶!”

好痛。

再看了一眼徐小受那充满歉意的眼神,付行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发现无话可说。

一觉醒来,家没了。

城主府,整个都没了?

“受到怀疑,被动值,+1。”

徐小受头疼了起来。

又是这样子,我真没想过会变成这样子的!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付行本来还可以承受得住。

这一言下去,他突然两眼一翻白,身子一挺,昏厥了过去。

“受到畏惧,被动值,+1。”

付止:“……”

所有人齐齐回头看了一眼徐小受,尽皆默然。

师提沉重的叹了一口气。

他不明白为什么城主府被炸到了这个份上,付止依旧可以像是一个无事人一般,甚至不打算对徐小受有任何惩罚行动。

换做是他,估摸着要是丹塔变成这个样子。

哪怕是桑老来了,他也要将徐小受手撕成徐小肉片!

可这……

“宽容,是一种美德。”

“大度,是人的修养。”

果然,能做到城主府位置上的,没有一个简单的。

自己对付止,还是有所小觑了啊!

“徐小受,你先离开吧!”

见无人开口,师提只能无奈地摆起了手。

这个时候,显然还是病人们的伤势比较重要。

毕竟此地不止一个付行,太多的人被救治醒来,估摸着再瞅一眼徐小受,便是要当场昏厥过去。

“这样子啊……”

徐小受磨了磨脚底,有心想要帮点什么忙。

都怪那张太楹,没事触发个什么灵阵嚯,搞得城主府也没了。

都是他的错!

“真不用我帮忙做点什么,力所能及的事情吗?”徐小受摩挲着手,歉然道。

一侧的众人齐齐一顿,感觉心跳漏了一拍。

力所能及……

“受兄,你还是先走吧,我那愚儿心智不太坚定,估计短时间内,还是不能和你见面的了。”付止僵硬着面庞道。

“酱紫。”

徐小受也晓得这几位是个什么心理,大体的一点逼数,他还是有点的。

既然如此,撤吧!

“小师妹。”

“嗯?”

木子汐猫着腰,在身后饶有兴趣注视着地上的付行等病人,显然还不是很想离开这个热闹而有趣的地方。

“走了。”

徐小受却径直攥起了小姑娘的双马尾,拎着便是走人。

“受到瞩目,被动值,+1240。”

“受到诅咒,被动值,+1,+1,+1,+1……”

……

城主府之外。

距离天桑城极远处。

八宫里。

风沙呼时阴恻,鸟兽鸣时惊哀。

这是一个极为偏僻的小镇,或许在往日,此地有着属于它的荣光。

但因为临近白窟,因为数年前那一次次元空间的开启,这里基本上,断绝了往来的烟火气息。

然而此刻。

这座本该是荒无人烟的小镇内,竟再度恢复了一丝尘烟人色。

不同于彼时的农耕人等,此刻来往过客,尽皆是炼灵师。

其数量,还不少!

一个重新被盘活了的小客栈之内。

身着黑裙的蓝心子,以及面带魔纹的何鱼幸,正面对面盘坐在房间的床榻之上。

“感觉怎么样?”

蓝心子的目光下移,从何鱼幸面上的魔纹挪开,落到这家伙手上的一枚雕片之上。

“还可以撑得住。”

何鱼幸目中有着猩红的狂欲。

他极力忍耐着,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静。

“‘祭落雕片’太强了,这里头蕴含的剑意,根本不是我现在能完全参悟得了的。”

“但哪怕是一点点,也足够了。”

“我感觉此刻的我,比之之前,强的不止是一星半点。”

何鱼幸死命攥着手上的青铜雕片。

这雕片只有小指的指甲盖大小。

但里头蕴含的能力,似乎真的是有无尽的磅礴。

他单是克制着身躯的颤抖,便若要花光了全身的力气。

“够了。”

蓝心子淡漠说着,“今日已经到了顶点,再参悟下去,你便扛不住了。”

她纤手一摊,示意何鱼幸将雕片归还自己。

这是来自张新熊之物。

张府所拥有的两枚“祭落雕片”,尽皆是从白窟所得。

大的那一片,应该在张太楹的身上,或是藏在了藏经阁的某处。

小的,自然便是被交给了张新熊去参悟。

可这东西似乎真的只和剑意有关。

即便张太楹将之给了张新熊,这家伙也悟不出什么东西。

反观自己和何鱼幸,却似乎和这东西更加有缘。

特别是何鱼幸!

蓝心子心中赞叹着。

她即便从张新熊手上拿到这“祭落雕片”,也很难悟出太多的东西。

可何鱼幸……

这家伙的剑道资质太可怕了。

果然苏浅浅那般年纪取得的辉煌成绩,真的掩盖住了太多灵宫的天才。

至少,以如今何鱼幸的境界。

恐怕一剑,哪怕苏浅浅拥有“墓名城雪”,也是要很难抵挡了。

毕竟这几日,光是因为试图招惹自己,便直接死在何鱼幸剑下的宗师强者,便已经快要达到两位数了。

“何鱼幸,祭落雕片……”

蓝心子用灵元托着重归落到手上的雕片,心头暗喃。

这一对组合,便是自己入白窟的保障。

而对于手上之物,她虽然了解不是很多,但也知道,这玩意,是张府花了大力气,在上一次白窟开启中,从里头弄出来的。

虽然仅仅是这么一小枚,但那里头恐怖的剑意和杀意,让得蓝心子怀疑。

这玩意,和最近疯传的“有四剑”,绝对脱不了干系。

有着先决条件。

又有何鱼幸如此剑宗。

如若自己能拿下“有四剑”……

蓝心子美目流转,红唇轻轻一掀,眸中杀意绽放。

她想到了张新熊死时,自己不得不以惊吓痛哭,才堪堪苟且偷得一命的情景。

这份屈辱,毕生难忘!

“徐小受,你现在又在哪里呢?”

“杀了张新熊,你应该也会得到白窟名额,前来白窟吧。”

“可惜了呢,这‘祭落雕片’,你并没能拿到!”

……

“呼嗤,呼哧……”

身前的嗤息声越来越大,思索中的蓝心子抬眸,赫然看到何鱼幸那猩红的双目,已经不加掩饰的落到了自己的香肩之上。

“何鱼幸!”

想到那日的恐怖,她霎时间有些惊慌的起身喝着。

这一下,何鱼幸蓦然身子一抖,双目恢复了清明,连带着面庞之上的魔纹,都是淡了些许。

看着蓝心子有些惊慌失措的玉容,他面上涌现出了心疼,歉疚道:

“抱歉,我心智还是太不坚定了些,差点又控制不住那欲……杀欲。”

蓝心子蹭蹭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的了茶桌之上,捧起茗盏稍稍抿了一口,这才稳住了些心神。

“你做得已经很好了,祭落雕片,不是谁都能参悟的。”

一口抿完,蓝心子起身,头也不回往门外走去。

“我先离开,你自己冷静一下吧!”

“我……”

何鱼幸攥剑起身,欲言又止,摊开的手却又无力垂下。

房门嘭一声关上,何鱼幸身子一震,眸中红光一闪。

“祭落雕片……”

魔纹再度清晰浮现出来,这一次不止面庞,连带着裸露在外的双手,也是有着黑意游走。

“嗡!”

佩剑轻声颤着,发出雀跃嗡鸣。

似乎这种恐怖的杀意,对人来说,是一种魔障。

于剑而言,便是最完美的养分。

屈指拭过剑身,何鱼幸面上肌肉不自觉轻轻抽搐着,展露出了一丝格格不入的怪异笑容。

“嘶粲粲,祭落雕片,好东西啊!”

……

嗒。

嗒。

清脆悠扬的脚步声,一顿一顿的,极有格律的回彻在客栈之中。

蓝心子黛眉一挑。

今儿是怎么了?

这完全失去了规则束缚,杀人如麻、糜乱不堪的八宫里,竟然还有如此安静的时候?

回眸。

只见楼梯处缓身莲步,走来一个步履极为优雅白裙女子。

她的相貌十分平凡,气质却是极为出尘。

那右手小铜炉上静静燃烧的紫檀香,即便是相隔数丈,也似乎能给人嗅见一份安宁与平静。

仿若是在这晦暗不堪的污浊泥潭之中,长出来一朵本该来自天山的高贵雪莲。

白裙女子的出现,正是客栈完全安静的根源点。

“这人……”

蓝心子蹙起了眉头。

有些熟悉。

还在天桑灵宫的时候,她似乎在内院见过?

可是,内院怎的有这等气质之人,是她回忆不起来的?

并且……

“阴阳境。”

能达到宗师第二境界阴阳境的女子,内院老牌的三十三人中,也是不多啊!

除了饶音音,除了那几个已经毕业的老人。

甚至自己和何鱼幸,都没达到这个高度!

这刚冒出来的……

又是谁?

“我们认识?”

黑裙和白裙交错的一刹,蓝心子忍不住开口问道。

白裙女子侧眸。

波澜不惊的面容上涌现一股子轻微的笑意。

像是看到了许久不见的朋友,贝齿轻启,就要打招呼。

但很快,笑意消失。

她淡漠着摇头:“你应该认错人了。”

微微一个欠身,女子捏紧了手上的小铜炉,回首离去。

“嘭!”

房间瞬间被打开。

何鱼幸执剑冲了出来。

“谁?”

他低声叱着,目光不由自主落到了远去的白裙女子身上。

蓝心子没有回话。

她的视线落在这姑娘的左手之上,那点滴淌下的血迹,让得她明白方才听到的清脆声响中。

不止是脚步声,还是血滴于地的声音。

视线眺向一楼。

那里横七竖八,躺着十数已经瘫软无力的男性躯体。

蓝心子眸光露出明显的嫌弃、憎恶。

“一群被下半身支配了的废物!”

这些个家伙,自己方到时,也被搭讪过。

但何鱼幸一剑解决了几个后,便是消停了些。

没想到,这一次遇到了这女子,又来重演了一番历史。

可是……

“修为呢?”

蓝心子震惊的发现,这些个本该已经有着上灵、天象的家伙,此刻一眼望去,境界修为尽失!

“被废了?”

她疑惑出声。

“不。”

何鱼幸眯着眼睛道:“是被封印了。”

“还有,看似这些人还活着,恐怕连神魂,都已经完全被镇封了。”

“这女子……”

他视线落在已经消失在房门口的白裙女子先前方位处,心头升起了不详的预感。

一种莫名的熟悉,却又极为心悸的感觉。

这人,自己认识?

“再算上前些日子见着的那个有着暴力腿力的女子……”

“八宫里,不平静了。”他呢喃着。

蓝心子侧开了一步,看向他。

“不平静,不是更好么?这正是我们想要的。”

何鱼幸同样目光收回,眼神再度变得温柔。

“是的,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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