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 算牌高手?

大圈帮的大本营里,夜色朦胧,雷镇山吃过晚饭后,闲来无事,继续下地打理着他的三分小菜园,给被拉斯维加斯盛夏的烈日晒得蔫巴巴的菜苗,浇些水。

人到他这年纪,胃口有限,他每顿饭的时蔬,都是来自小菜园的产出,种子是特地从国内捎来的。

一个精壮青年快跑到小菜园一侧的岸埂上停下。

雷镇山余光瞥过去:“你怎么回来了?”

这是他的义子之一,当年从垃圾堆旁捡回来的,父母是谁至今都不晓得,后来给他送去武馆习武,天资倒是不错,练就一身武艺,这么多年一直侍应在自己左右,他现在基本大门不出,又有什么好保护的呢?前一阵派他去保护小李老板。

“义父,有个新情况必须向您汇报。”

“哦?”

“李老板的身份和能量只怕比我们想象的还大。”精壮青年说着,把刚才在美乐吉赌场饭店外面看到的气派景象,娓娓道来。

“几十位港商?”雷镇山手上的水壶顿住,扭过头问。

“对!我估计目前在赌城的、有来头的港商全到齐了,段位太低的那种甚至没资格参入,李老板和他的家族,在港城显然是商业领袖级别的!”

纵是连雷镇山都微微咂舌,本以为是个亿万富豪,谁料竟是个百亿巨鳄。“永利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上了,加派人手,确保小李老板的绝对安全,永利如果怂了不敢动,必要时制造一点小麻烦,咱们这么尽心尽力地保护,至少要让人家知道。”

“嘿嘿,明白!”

“对啦,他真的这么会赌,前晚在美乐吉赢走八千多万?”

“千真万确!”

雷镇山啧啧两声,继而嘴角泛起苦涩,想他在刀尖上摸爬滚打一辈子,攒下来的家底还不足人家一晚上的赚头。

哎,人比人气死人呐。

这时,小别墅的某间卧室里传出哀嚎:“爷爷啊,放我出去吧,你知不知道这是多么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昆哥会赌個屁,他都赌不过我,但他脑子灵活,肯定是想出什么好法子在出老千,你让我过去学学吧,等我赢了大钱孝敬你啊……”

巴拉巴拉。

谁能想到,偌大一个赌城,高手如云,最先“看”出李建昆赌钱有猫腻的,竟然是雷宝宝。

而出身赌博世家,素有赌王之名的永利,此时却在美乐吉赌场的监控室内,抓耳挠腮,心惊胆战。

他死死盯着监控显示墙上的某块电视屏幕。

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传奇再次上演。

那只可恶的黄皮猴子又在他的赌场内大杀四方。

以数百万一笔的速度,疯狂收割他的财产。

“该死的!快点,赢率算出来没有?”

永利怒不可遏,只觉得头皮发麻,没道理,完全没道理,只凭感官来推算,可恶的黄皮猴子的输赢概率和前晚差不多。

哪有人每天都能运气爆棚?

“出来了老板,他的赢率是55.4%!”

永利双眼逐渐睁大,直至变成两盏灯泡。

有问题!

绝对有问题!

退一万步说,即使黄皮猴子有幸运女神眷顾,也没理由两个晚上的赢率几乎一毛一样!

“滚开!”永利爆喝一声,喝退给他呈送李建昆的赢率数据的工作人员,遂来分屏显示李建昆那张赌桌的电视显示器前面,双手扒在两旁的大屁股头显示器边缘。

呼——呼——

永利口鼻中喷薄着狂躁的热气,他强行压制住怒火,迫使自己冷静,布满血丝的双眼一眨不眨盯在显示屏上。

赌博不是考试,不是做工作,你本身有多大能力,所以无论怎么考,无论做什么业务,最终得到的成绩和业绩,都差不多。

赌博最重要的是运气。

没有人的运气可以随时随刻保持一致,精确到小数点以后。

可恶的黄皮猴子在作弊,在作弊!我一定忽略了什么,可是21点这种的玩法,他能以什么手段作弊呢?

算牌吗?

什么人能靠算牌把赢率维持到55%以上?

算牌,永利也会,他还认识很多会算牌的高手,不过所谓的算牌都只是估算,能达到这种赢率的闻所未闻,像21点与荷官对赌的玩法,本质上对庄家有利,倘若通过算牌能和庄家五五开,那已经可以称得上世界顶尖高手。

“不对!”永利的眼睛定格在戳在李建昆身后的两名“保镖”身上。

他回忆起一些画面,和这只黄皮猴子初见时,在金沙赌场饭店的卡拉OK包厢里,对方带的不是这两名保镖。

那两名保镖身材魁梧,浑身肌肉疙瘩,不知比这两个瘦不拉几的保镖生猛多少倍。

到敌人的场子来玩,有什么理由不带更厉害的保镖?

“这两人有问题!”

永利死死盯着两名伪装成保镖的华人留学生,好一阵儿后,终于被他留意到一个细节:在那只黄皮猴子捻着筹码,似乎准备双倍加注的时候,一名保镖躬身呈过自己带来的食品盒,黄皮猴子从中取过一块巧克力后,这一局直到结束,手再也没碰过筹码。

结果庄家19点,通杀。

永利让工作人员回放录像,好几遍后,他确认,在保镖呈送食盒之前,那只黄皮猴子没有表露出任何想吃东西的意思,保镖主动送上了巧克力。

这不正常!

这是在传递信号!

可恶的黄皮猴子未必会算牌,但他的新保镖会,或许两个都会!

“老板,他们果然有猫腻!”监控部经理义愤填膺说。

是啊,有猫腻,然而永利却怔怔发呆。

知道了对方在算牌,又能怎样?

算牌并不违规,甚至可以说是准许的行为。

他永利会算牌,拉斯维加斯几乎是个人都知道,所以很少有人愿意和他玩牌,可绝没人说他是个老千。

算牌是一种本事,是能耐。

他之所以被人称之为赌王,不是因为他现在赌场经营得有多好,多大规模,正是源于这一点——他牌技高超。

可望着那只黄皮猴子疯狂收割他的财产,永利又无法做到无动于衷,这个局必须给他破了!

“派人轰走那两名保镖!记住,用客气的方式,不必他们离开赌场,只要他们远离那只黄皮猴子就行。”

今晚赌场因那几十位华人富豪的出现,客户格外多。

再说李建昆这边,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嘈杂,他扭头望去,发现过来几名赌场安保人员,分开人群,走到他的两名“保镖”旁边。

“两位先生,你们不必在这儿站着,怪累的不是?到我们赌场来玩,你们的老板会绝对安全,安保事宜全权由我们负责。请两位移步到休息区落座,我们为二位准备了茶水。”

“那、那不行,这么多人围观,我们要保护老板,万一谁突然从背后袭击呢?”李建昆的一名“保镖”说。

“如果你们实在不放心,也没事,我们安排两人接替伱们的岗位。”

“……这、这不好吧。”

“没事,我们很乐意效劳,你们老板是我们赌场今晚最尊贵的客人。”

两名华人留学生哪拗得过他们?

被半请半推从李建昆身后挪走。

李建昆微微蹙眉,稍纵即逝,瞥一眼身后说:“不用你们保护,你们站在身后显得我像个罪犯样,走开。”

“好的。”接班的两名赌场安保人员,乐滋滋离开,反正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

三个算牌高手,一下失去两个,对李建昆的影响自然极大,而且旁边的纪静亚是三人中最弱的一个。

那两名“保镖”,一个是哈佛数学系博士,一个是普林斯顿数学系博士。

新一局开始,李建昆降低下注筹码,从五百万降到一百万。

赌场监控室里,望着显示屏中的画面,永利哈哈大笑:“小比崽子,怂什么?有种继续豪赌啊!”

紧接着,他扭头对旁边吩咐:“派老约翰上,他今晚在贵宾室里的手气相当不错,让他给我干翻这只可恶的黄皮猴子,把我的钱赢回来!”

赌场大厅里,李建昆这张赌桌突然更换荷官,趁着这个间隙,刻意等待过几局以免露出马脚的他,小声在纪静亚耳边嘀咕一句。

后者观摩一局后起身,从围观人群让出的过道中走出去,不用她靠近交流,两名负责“寻找战场”的华人留学生,留意到李大哥折损两员大将后,一直关注着这边。

纪静亚递给其中一人一个眼色,遂款款走向赌场内绝对没有、也可能是唯一没有监控的地方——卫生间。

这地方如果敢装监控,那些带着女伴过来的大客户,能把赌场砸了。

纪静亚消失在卫生间的隔断墙后面后,约两分钟,收到眼神信号的华人留学生才不动声色潜过去。

等纪静亚重新回到李建昆身旁坐下后,赌桌旁边围观的吃瓜群众中,也悄无声息多出两人。

李建昆的铁三角式的护航队伍,再次凑齐,两名华人男留学生挤在人堆中毫不起眼,同时周围吵吵嚷嚷很嘈杂,他们用沉默表示赞同纪静亚的决策,如果对纪静亚的决策有异议,则会用咳嗽的方式提醒李建昆。

倘若听见两声略微加工过的咳嗽(变调),李建昆会听取他们的意见,放弃纪静亚的意见,从而选择要不要加注或要牌。

这非常考验耳力,李建昆看似没有任何变化,实则从重新把赌注提升到五百万后,一直竖着耳朵留意咳嗽声。

不过这也有好处:在嘈杂的环境中,咳嗽声毫不显得突兀,不知情的人根本“听”不见。

监控室里,刚高兴没多大会儿的永利,又方了……

工作人员给他的数据显示:那只黄皮猴子的赢率仍然稳定在55%以上。

失去很可能是两名算牌高手的帮助,居然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你敢信?

(本章完)

第772章 下战书

“那个女人,那女人也是算牌高手!”

永利终于悟了,双眼瞪大如铜铃,但他想不通李建昆是哪儿找来的,这么多,这么年轻的算牌高手。

该说不说,以他混迹博彩业多年的人脉和信息资源,厉害的算牌高手他应该都认识才是。

这居然还是个顶级算牌高手组团儿作业的局。

太恶毒,太卑劣,太无耻了!

“她也有问题?”监控部经理盯着屏幕中的纪静亚,表情错愕。

事实上,他们之前不是没留意到纪静亚和李建昆时有交流,可是谁又会去怀疑一个富豪和妞之间的行为举止有问题呢?人家即使现场负距离交流,谁又能往会影响赌博赢率的层面想?

“老板,现在怎么办?”监控部经理问。

刚才那一招估计不顶用,富豪赌钱带着妞,那是基操,总不能找个妞给她替换掉,人家这妞有大用,哪怕把波姬·小丝找来,赌钱的那魔鬼指定也不能同意。

属实有些无计可施,永利也是一個脑袋两个大。

赌场找不出任何理由,从一名客户身边赶走他的妞,在对方没有作弊的情况下。

而不能赶走这个碧池,该死的黄皮猴子岂不是又要收割走他……永利吞咽着唾沫,不敢想象。而且对方今晚玩得比前晚更凶。

“老板,这家伙又赢不少了,想要让他吐出来,必须不能让他身边有高手相助啊。”监控部经理说。

这道理永利难道不明白吗?奈何一时实在想不出妥善的对策,他突然望向监控部经理问:“你觉得他有可能也会算牌吗?”

“……不、不能吧?”

已经出现三个疑似的算牌高手,永利可不敢去赌这个“不可能”,他必须知道确定的结果,否则即使他想出手段弄走那个碧池,又有什么用?

还能把那只黄皮猴子本身弄走吗?

那不就是驱赶大客户?

“他在别的赌场有玩过牌吗,在身边没有高手相助的情况下?”监控经理说。

“你问我?”永利眯眼。

“不、不敢。”

“还不踏马赶紧派人去查!先查金沙赌场饭店,他下榻在那边,最有可能在那边玩几手。”

“是,是。”

永利在拉斯维加斯混迹多年,还是很有人脉的,另外他有意收购金沙赌场饭店,甚至霍华德·休斯医学研究所已经把他当成头号交易客户,所以他派去金沙赌场饭店打探的人,很快传回消息:

有!

那只黄皮猴子在金沙赌场饭店玩过牌,还不止一次。

“把录像带拿回来,跟赌场经理说我要,少不了他的好处。”永利拿着大哥大吩咐。

两家赌场饭店相距不远,都在一条赌城大道上,永利派去的人很快赶回来,带回几盒监控录像带。

永利搬张靠背椅坐在监控室里的录像机前,双肘枕在大腿上,身体前倾,细细观摩,恨不能相信自己的狗眼。

那只黄皮猴子一个多礼拜前,在金沙赌场饭店赌钱的时候,明显还不怎么会玩21点!

视频中有很多细节显示,他在学习,像所有的初学者一样,以至于出现牌面很好的时候,没有双倍加注;或牌面很烂的时候,还去要牌,直接爆掉的情况。

多次。

这倒不赖李建昆,手确实生了,当年他去濠江堕落时,才是四十多岁,不算这辈子,二十来年没碰。另外,拉斯维加斯现在的21点玩法,也和彼时濠江赌场的玩法不一样。

“老板,他分明是个菜鸟啊!”监控部经理咂舌说。

然而正是这个菜鸟,前晚加今晚,从他们赌场收割走上亿美刀!

“只要弄走他身边的算牌高手,他肯定没戏,任我们揉搓!”监控部经理又说。

理儿是这个理儿,问题是怎么弄呢?

永利狂抓脑壳,也不知熬死多少脑细胞,仍想不出合适的对策,一筹莫展。

而随着夜色渐深,李建昆怀里的筹码越来越多,越码越高……

到凌晨时,永利原本顶好的三七分发型,乱如鸡窝,眼睛里的血丝泛出红芒,看上去格外吓人,仿佛即将滴血。

“派人凑近去看看,那该死的黄皮猴子今晚到底赢了多少。”

永利心乱如麻,他是有大梦想的人,他是发誓要成为拉斯维加斯头号人物,成为世界赌王的人,同时打小和父亲一起经营扑克赌场的经历,让他十分清楚,服务和信誉对于博彩业的重要性。

是两根基柱。

如果堂而皇之轰走大客户,如果拒不兑换大客户赢得的筹码,那这两根基柱便塌了。

很难再竖起来,或许没有机会。

可是他又无法忍受有人以比抢劫还快的速度,不断掏空他的财产。

他太难了!

到这一刻,永利后悔了,后悔傍晚时分不该放这只黄皮猴子进门,虽然他留意到,那几十位华人富豪输多赢少,也给他送来些钱。

但这些钱,怕是无法弥补他的损失。

监控室的房门被推开,监控部经理亲自去的,现在回来了。

“多少?”永利问,他刚注意到,监控部经理是站在赌桌内部,荷官旁边,那只黄皮猴子的正对面,用眼睛一枚枚数的。

监控部经理嘴唇翕合,欲言又止。

永利心口怦怦跳,喝道:“我问你多少!”

“在我数的时候,除去他的本金,怀里几乎不差多少,有四千九百万……”

噶!

永利脸上霎时寡白一片。

“在、在我数完的时候,由于他又连赢两把,怀里赢的筹码超过六千万。”

噗通!

永利一个没坐稳,直接摔倒在地。

旁边的工作人员赶紧去搀扶,被他大手呼开:“滚!”

永利再也无法坐视不管,从地上爬起来后,像头择人而噬的野兽,红着脸,喘着粗气,嘴角垂拉着透明液体,冲出监控室的房门。

赌场大厅里。

李建昆所在的赌桌新一局即将开始时,侧方突然传来声音:“九号台,休桌!”

荷官老约翰当即停下动作,束手站到一旁。

永利走到荷官的位置,他先对赌桌旁的其他赌客微微鞠躬,表示歉意:“希望大家谅解,出现了些突发状况,我必须终止这张赌桌的游戏。”

赌客们皱眉看着他,等待一个合理解释。

“有人在恶意针对我们的赌场,使用手段,疯狂敛财!”无需顺着永利的眼睛瞧。

赌桌旁的客人们,包括围观的吃瓜群众,齐齐望向李建昆,能用“疯狂敛财”来形容的,这张赌桌只有他。

“赌神是假的?他在出老千?”

“狗屁!赌场的荷官、安保人员、监控人员全盯着,我们也看大半晚上了,人家赌神碰都不碰牌,再说这种明牌的玩法怎么出老千?”

“这人是赌场老板吧,听听他怎么说。”

吃瓜群众们议论纷纷。

李建昆靠向椅背,望向永利,含笑问:“输不起?”

“你使用了卑劣的手段!”

“哦?多卑劣,又是什么手段,说来听听。”

“你们在团伙作业!赌钱应该是一个人的行为,你们一支团伙上来赌,这种玩法对庄家荷官一个人,是对赌场的不公平;如果你玩另一种21点玩法,那会是对其他客户的不公平,所以这种行为我们赌场必须制止!”

永利顿了顿,扫视向周围此时聚集过来的几乎半个赌场的客人,拉支持道:“大家说是不是?”

“什么就是不是?人家怎么团伙作业了?”

“她!”永利指向纪静亚,“包括之前站在他们身后的两名假扮的保镖,都是算牌高手,他们一起帮他赢钱。”他说着,手指挪向李建昆,“你只需要回答是不是?”

“首先,”李建昆岂会被他带着跑,不紧不慢说,“算牌犯规吗?所谓的牌技高手,不都是靠这种技巧?”

李建昆的话引来一片声援,的确是这样,这不是什么秘密,也没有任何赌场的规则说,不可以算牌。

这玩意儿实际上防也防不住,证明也证明不了,人家在脑子里算牌,伱还能把人家脑瓜剥开来查?

“其次,”李建昆的话还没说完,他抬抬手对旁边示意,“静亚你去找个地方休息。”

纪静亚正好坐如针毡,她终究只是个学生,还是没太见过世面的华人留学生,哪里承受得住永利这种亿万富豪的凶态和威压?她提着裙摆,起身尽量保持风度,款款离开。

啪!

李建昆突然变脸,猛一巴掌拍在赌桌上,瞅着永利喷道:“现在行不行?来呀!”

永利:“……”

不对劲啊。

从表面上看,现在形势大好,该死的碧池走了,这只黄皮猴子只剩孤家寡人一个,再赌,可以赢回损失。

但直觉告诉永利,这是个大坑。

否则对方能这么肆无忌惮?

不能来,不能赌,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两个缘由:一,如果对方还有什么后手,仍会疯狂收割他的财富;二,那样一来,围观的赌客们会认为这只黄皮猴子没有任何猫腻,而是他们赌场故意找茬,那他会彻底背负上一个“输不起”的名头,名誉扫地。

可是,现在也不好收场了……

永利哪料到对方这么难对付,后手一个接一个?

转移话题!

“哼,什么赌神,浪得虚名罢了。诸位尊敬的客户,我会让你们明白,他根本只是个骗子!”

永利双手撑在赌桌边缘,上身前倾,居高临下用藐视地目光看着李建昆:“我,永利,现在正式向你发起二人对赌的挑战,赌本一亿美金起,所谓的赌神,你该接吗?”

李建昆微微蹙眉,该说不说,永利这手转移话题的技巧,堪称教科书级别,比起接着继续赌,吃瓜群众们显然对这场豪赌更感兴趣。

而二人赌局,永利显然不会让他带任何人,拼赌技,他哪拼得过永利这种行业高手?

“怂了?”永利张狂大笑,“怂了就留下所有筹码,我永利做人向来宽宏大量,今天给你一次机会,不跟你计较。赶紧滚蛋!”

吃瓜群众们直勾勾盯着李建昆,那一张张脸上,表情十分复杂,失望、质疑、愤怒……

就在这时,李建昆淡笑开口:“我只是在思量,一亿赌本太小,至少五亿起步,你个垃圾货色敢接吗?”

喔——

现场爆发一阵欢呼。

吃瓜群众们脸上的表情回归一致,只有兴奋和崇拜。

永利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盯着李建昆,这个破逼玩意,学习赌博还没半个月,谁给他的勇气说出这种话?

“我还能怕你?接!”

所有损失都能收回了,还能大赚!永利心想,他正好亟缺现金打造金殿酒店。

李建昆挥手招来两名“保镖”,让他们去兑换筹码,永利再敢逼逼一个字,他就绕回去重新唠唠,坐下来接着赌。

“行吧,我永利不差这点钱,立下字据,三天后开赌,反正你要输我五个亿。”永利颇为豪气道。

真踏马当婊砸还要立牌坊。

李建昆懒得和他逼逼。

他出手对付永利,目的绝不止是从永利手上赢俩钱。

他要干“死”永利。

既是泻被永利骚扰和针对之火,也是想打掉金沙赌场饭店的最大竞争对手,同时……这种野心家既然敌对了,必须一棍子打硬邦。

现在的局面,也是李建昆希望看见的,已经赢走一亿五千万,再来五亿美刀,永利借这么多高利贷,还不破产?听说在美国,破产的人会很惨。

当然,前提是他能赢……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