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知道师姐会来,给你攒了好几天的

你不是筑基……是什么?

司马青烟身躯一颤,木头般僵硬收剑,摇摇晃晃上马返回奉先县,仰着头不让倔强的泪水流下。

优等生学姐遭受成吨打击,比禅儿被萧令月重装碾压还惨烈,当场沉默,再起不能。

她依稀记得,初见向远的时候,因为有所顾忌,犹犹豫豫没有全力出手,对方手段齐出,勉强胜了她半招。

第二次过招,一截枯木便将她击败。

她真以为这次能赢……

还有,不是筑基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道题好难啊!

“跟上去,免得有色鬼半路埋伏她。”

向远坐上马车,好心为司马青烟保驾护航,后者失魂落魄,道心被打得稀碎,万一草丛里跳出来一个拿着手帕的淫贼,司马青烟浑浑噩噩,没准会把淫贼当成他向某人。

纯爱战神见不得这个!

“小远哥,什么叫你不是筑基了,这段我没听懂,能细说吗?”萧何拿着刚入手的‘斩马刀’幽幽出声,眼珠子通红。

很多人说自己看不到未来,但事实上,他们不仅看到了,还看得非常清楚。

萧何也是,听懂了,不愿接受事实而已。

一想到向远修为大进,从筑基到先天只花了三个月时间,一颗心便抽抽着格外难受,怀里的神兵利器都不香了。

向远功至筑基的时候,萧何大喜过望,惦记着以后抱向远的大腿,现在向远先天有成,真要前途无量了,他又不乐意。

“骗她呢,你还真信。”

向远撇撇嘴,这个逼一般,他就不装了。

“我信了!!”

萧何蹲在马车里,对着向远的耳朵便是一声高吼,吼完便当场跪下,拽住向远的衣袖:“小远哥,师父他老人家在哪,拉一把兄弟吧,小弟太想进步了。”

“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向远懒得搭理萧何,都说了没有师父指点,只有指点你妹,全是大实话,为什么不信呢!

萧何在车上干嚎了半天,见向远不为所动,哼哼唧唧挑开帘子,看向前方背影萧瑟的司马青烟。

“不是,你都把人打至跪地了,结果就这?”

就你这样的憨货还想追我妹妹,一点手段都没有,活该你这辈子单身。

“不就这还能怎么办?”

“跟她同乘一匹马,送她回衙门,嘘寒问暖,再说些一起进步的话,为兄保证你今天骑的不止是马。”萧何一副很懂的样子。

“没兴趣。”

“不是吧,青烟哪里不好了,家世好,身材好,长得漂亮还知书达理,你凭什么没兴趣,赶紧给青烟道歉。”

萧何掰着手指头算了起来,嘿嘿道:“小远哥若无手段,怕拿不下青烟,为兄这里有她爹贪赃枉法的罪证,你拿去送给青烟,保证你今晚能得偿所愿。”

“你居然这么好心?”向远奇了。

“咱们兄弟,你说这话!”

萧何面露怒容,好心的原因倒也简单,他真有一个妹妹。

姓向的伪君子一个,武学天赋惊人,文采还好,真要是哪天见到了他妹妹萧令月……

既然总有一个娘们儿要倒霉,为什么不是司马青烟这个外人呢!

“小远哥,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不喜欢女色?”

“嗯。”

“我不信!”

“爱信不信,我要修炼了,别打扰我。”

向远闭上眼睛,拒绝和萧何说相声。

姓萧的看人很准,不喜女色什么的,莫说他向远本远,冷血都不信,蛇妖就是最好的证明。

只是他的眼界比较高,见过了太多美人,一般货色看不上罢了。

再说了,真要今晚得偿所愿,何必找司马青烟,白月师姐不香吗,季慕青不美吗?

不是向远自吹,这对师徒动不动就上高速,馋他身子有段时间了,若非他坚守底线,抱着木鱼死活不从,早被这对师徒吃干抹净了。

萧何不服,歪比歪比说个不停,担心自家妹妹日后遭难,一个劲儿说着司马青烟的好。

从这点来看,他或许算不出,但先天高手的直觉非常准,已经生出了些许不祥预感。

向远全程不为所动,马车进入奉先县,待司马青烟进入衙门,这才转道驶向鸿运园。

许久未见大舅哥萧何,向远决定请他吃顿好的联络一下感情,老规矩,今晚的消费由萧公子买单。

吃完,萧何提议去玉笙坊坐一坐。

向远兴趣缺缺,还是那句话,有这闲工夫,他不如去净月禅心院,那边包场还不要钱,大姐姐小妹妹一个个师叔长师叔短,情绪反馈比玉笙坊高出几个量级。

见向远坚持不近女色的人设,萧何悻悻作罢,暗道一声虚伪,并表示这事儿没完,总有一天要揭穿向远的真面目。

“小远哥,你现在究竟什么修为,有没有先天期?”

萧府,萧何苦着脸问道。

“没有,三个月前才筑基,哪那么快。”向远撇撇嘴。

“我就说嘛……”

“现在筑基半步巅峰大圆满,缺磨刀石,罡气护体的法门还没摸透,便压着境界没有突破先天。”

“……”

萧何歪头看向一旁,双目无神,脸色灰白,似有一团白雾从口中飘出。

演技真好,比僵前辈还像死人。

向远很清楚自己的情况,他从筑基到先天花费的时间远不止三个月,单是无生界的逗留便有几个月时间,算算时间,他这具身板可能已经十七岁了。

诸多机缘加身,一个个热血沸腾的磨刀石拼死相助,但凡修慢点,别的天使投资人先不说,单是灵光师伯九泉之下就难以瞑目。

所以,哪里快了,一直都这个速度,他劝萧何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应该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这次来找大舅哥……”

“我没有妹妹,我也不是你大舅哥,我不同意这门亲事!”萧何拍桌而起。

原来是妹控,失敬失敬。

“这次来找萧兄,还是和上次一样,缺少磨刀石,准备外出游历一番,希望萧兄和先生帮忙出谋划策,看看能有哪些好去处。”

向远讲明心中所想,突破筑基期的游历在德州地图,这次扩大一圈,走关山道的地图。

萧何蔫巴巴的没什么精神,有气无力道:“小远哥何必舍近求远,南疆妖邪遍地,最不缺磨刀石,跑这么远作甚?”

准备见一见通明师兄,他在平州,不知道就算了,知道岂能不去蹭饭。

向远心头说出正确答案,现编道:“南疆过于邪门,没有先天的手段混不开,还是咱们西楚这边安全点,再加上你和先生为我谋划,此行料来无忧。”

倒也是。

萧何点点头,表示问题不大,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小远哥,等你功至先天,咱们再去南疆走一趟呗。”

“你想算计谁?”向远来了兴趣。

手段低微的时候,他不想和皇城司的任务挂钩,能避则避,萧何也一直没有为难他,现在手段上来了,颇有些跃跃欲试。

“五毒教小远哥应该是知道的。”

“嗯,见过几个五毒教门人。”向远点点头,表示对五毒教略懂。

“等小远哥和许兄功至先天,我们仨一起去南疆逛逛,找找五毒教的晦气,看有谁值得拉拢,有谁值得利用。”萧何嘴角一咧,明显蓄谋已久。

五毒教好啊!

向远暗暗点头,五毒教近期死了三位先天期长老,岗位空缺必有高薪招聘,此时投个简历,没准能借助这个踏板混出一番作为。

“我就知道,小远哥绝非自甘寂寞之辈。”萧何乐呵呵开口,说着一番热血上头的话,兴致上来了,便要拉向远去玉笙坊寻开心。

大舅哥又想带我逛妓院!

向远义正辞严拒绝,以防萧何空降几个头牌,和其约定明天下午来拿游历的地图,起身离开萧府,直奔自己在奉先县的庄院。

马上要外出游历,他准备路过壅川县的聚海山庄,把院子的钥匙还给张策良。

老哥花钱买流量,为他捧出了‘奉先呼保义,德州及时雨’的道上好名声,他连吃带拿,吃相有失文雅,必须把钥匙还回去。

实在推脱不掉,来一出三让三辞,总好过给了就要。

……

屋中,向远盘膝床上,在玉璧空间挑挑拣拣,灌满几瓶虎妖之血,掂了掂先天期猛虎妖丹,将重塑虎啸刀的希望放在了通明师兄身上。

啥,通明师兄为什么要同意?

这话说的,都自家兄弟,他脸皮这么厚,通明师兄有什么理由拒绝。

正想着,掌心浮现玉璧文身,微微跳动,表明有人在联系他。

现如今,能联系向远的只有组过队的萧令月和禅儿,禅儿吃饱喝足刚闭关,只能是萧令月了。

他二话不说,直接开门放人。

果不其然,来者正是萧令月,一袭修身整齐的黑衣走出阎浮门,绝美容貌冷漠冰寒,拒人于千里之外,威严感满满。

以前向远真觉得白龙师姐有几分威严,尤其是冷着脸的时候,现在嘛,嗯……师姐挺懂情趣的。

“师姐,寻我何事,是不是白凤师姐又发任务了?”向远开门见山道。

心头默默祈祷,千万别是任务,他急等着磨刀,真的不能再快了。

“没有任务,师姐来找禅儿妹妹,她没在你身边吗?”萧令月四下看了看。

“师姐这话说的,妖女为什么会在我身边,我和她不共戴天的好吧。”向远起身请萧令月坐下,顺手给对方泡了一杯茶。

萧令月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解释起来:“之前听禅儿妹妹说,你和她都姓向,你还翻出族谱,骗她管你叫向叔叔,她闭关的地方又刚好离你很近……”

说到这,萧令月眼前一亮:“是了,师弟和禅儿年纪相仿,站在一处便如金童玉女,再般配不过了。”

“这话你最好别对禅儿说。”

“为什么?”

“以后姐妹没得做,你理亏站不住脚,我想看看你怎么狡辩。”

“……”

萧令月没听懂,捋了捋,翻了个白眼瞪了向远一下,依旧是不经意间的风情万种。

“咕嘟!”

“……”x2

萧令月低头喝茶,什么都没听到,心思乱糟糟的,一瞬复杂无比。

“师姐若是找妖女,可去城外哑巴屯,她在老地方闭关……”

向远说着,见萧令月并无移步的架势,眉头一挑:“师姐,你真是来找禅儿的?”

“啊,嗯,顺便看看师弟,你修为大进,师姐过来问问,有什么不懂的,你直接说。”萧令月板着脸道。

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向远狐疑打量了几眼:“只是看看,说说话,没别的?”

“没别的。”萧令月重重点头。

那就是有别的了。

向远何等精明,能和禅儿勾心斗角不分胜负,萧令月这样的正经侠女,还没撅屁股,向远就知道她想干啥了。

大晚上饿了,想来口热乎的,不好意思叫外卖,主动上门取。

向远猜出萧令月的心思,知道师姐面皮薄,拉不下脸主动开口,果断装作啥也不懂,一边喝茶,一边讲述自己修行中的困惑。

萧令月逐一解惑,一边说一边演示,格外卖力。

足足聊了一个时辰,茶叶味儿都淡了,萧令月这才一脸恍然大悟:“差点忘了,师姐带来些无双宫的外补之物,师弟或许用得上。”

言罢,挥手一扫,十几个装满天材地宝的大箱子排列整齐,有百年的,亦不缺千年的,药味瞬间铺散整间屋子。

向远眼皮一跳:“师姐,你放火烧仓库了?”

“没有,我先天期剩下的,放着也是放着,便于师弟做个礼物,提前祝贺你功至先天。”萧令月认真解释起来。

“这样啊……”

向远睁大眼睛看着萧令月,直把对方看得视线飘忽,这才推开木箱,抓起一把灵草塞进嘴里。

进食的方式简单粗暴,但不浪费,药力入体自行融入四肢百骸。

向远一通狂吃,只用了半个时辰,就把萧令月的礼物全部装进了肚子里。

“师弟胃口真好……”

萧令月一阵汗颜,心头直呼养不起,好奇道:“师弟,上次你说过,灵药入体便可融入血气,还能提纯净化,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血药又有精进了?”

“师姐,你口水流出来了。”

“啊?!”

萧令月下意识抹嘴,发现什么都没有,红着脸狠狠瞪了向远一下。

真讨厌,坏死了!

“我走了!”

“师姐慢走,此去路途遥远,小弟就不送了。”

“……”

“说说而已,师姐还当真了,你送我一桩机缘,我若不还,和禽兽有什么分别?”

见萧令月怕黑,站在门边就是不走,向远乐呵呵请人再次入座,竖起食指晃来晃去,低声便如魔鬼的诱惑:“知道师姐会来,给你攒了好几天的!”

(本章完)

第178章 仙子的修行

萧令月目光随着食指晃来晃去,很不争气地馋了,小声咽了口唾沫,见向远似笑非笑,脸色又是一红。

她也不想的,尝过了血药的甜头,返回无双宫再尝试其他天材地宝,两相对比,高下立判,不想不行。

左边是师姐的满满威严,右边是修行加速器,纠结了好几天才鼓足了勇气来找向远。

可能是无生界养伤的那段时间,该丢的都丢了,她大抵有些破罐子破摔,暗道这威严不要也罢,抓住向远的手指咬在口中。

虽说是个破罐子,但也不能真摔碎了,萧令月给自己找足了借口。她送来十多箱灵药,除了之前修行的节省,还向山门预支了化神期的福利待遇,以物换物属于等价交换,做生意,不丢人。

仙子的修行.JPG

嘬了两口,萧令月发现味道不对,万分惊骇看着向远,先是一愣,而后双手捧起向远的手,便如禅儿一般满脸幸福。

“师弟,你体内的药力又变强了……”

萧令月含糊不清,若非人美心善是个正派,已经开始谋划地下室人药囚禁事件了。

别说,某一个瞬间,她真的起了类似的心思,但不是她的私人地下室,而是无双宫的地下室,和师父师姐妹们共享的那种。

“嘶嘶,师姐别说话,太痒了。”

向远只觉对方的舌尖如花瓣绽放般微微蠕动,酸酸麻麻,提神醒脑,别提有多挠心了。

萧令月境界比禅儿更高,本着干一票就收手的念头,对血药的汲取量也更大,只是一根手指的流量,不仅不解渴,还越喝越渴。

有心换个喝法,但师姐的威严和矜持让她难以启齿,瞪着眼睛原地干着急。

“师姐莫慌,我来助你。”向远露出体贴微笑。

这场面他眼熟,想到左肩上的牙印,当即拆掉屋顶,张嘴指了指自己的舌头。

这边流量大!

萧令月冷哼一声,想到了糟心的事,重重咬住口中的手指,师姐也有办法,比如把这根手指咬断。

向远疼得直求饶,萧令月见状,松了些力气,就当惩罚过他了。

“也对,毕竟男女授受不亲,这样好了,咬这里……”

向远推开右侧衣领,指着自己的肩膀:“量大管饱,师姐还看不到我的脸,就跟关了灯一样,不会不好意思了。”

也不是不行!

事实再次证明,比起拆掉屋顶,开个天窗的做法更容易让人能接受。

无生界疗伤那几天把耻度都推完了,相较之下,这才哪到哪,萧令月感觉完全可以接受,起身来到向远身后,唇齿轻启,按着向远的肩膀,低头咬在了他的右肩。

很轻,很讲究,吃相远没有禅儿那么凶残,抽血前还舔了一下进行消毒处理。

向远只觉耳畔青丝搔扰,肩上唇齿清凉,就连萧令月加速的心跳声也清晰可闻。为免把人吓走,今天就不说骚话了,等萧令月习以为常,胆子渐渐大了再收网。

萧令月立在向远身后,流量的问题解决了,新的问题又来了。

弯腰的姿势并不适合运功炼化药力,余光瞥见屋中的大床,心头轻啐一声,暗暗告诫自己不可将错就错,眼下的局面固然尴尬,倒也能解释,再有贪心,向远肯定会误会什么。

“师姐,你站着不累吗,要不我们……”

“不用,我就喜欢站着!”

“嗯,站着也行。”

向远默默给禅儿点了个赞,感谢妖女老铁帮忙刷的经验,不然他想推攻略萧令月的进肚条,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

不知过了多久,萧令月在度日如年中弹指一挥,起身抿了抿嘴角,见向远肩上的牙印飞快变成伤疤,眨了眨眼,顿生羞怒。

哪有这样的!

“师姐别误会,给你留个餐位,方便你下次练功。”向远回过头,一副为你考虑的模样。

萧令月脸色变化,最后微微叹息:“师弟,师姐一直觉得,你和禅儿妹妹更加合适。”

“所以呢,你刚刚对妹夫做了什么?”

“……”

腾一下,萧令月整张脸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勉强狡辩,都是些自我安慰的话,什么等价交换,什么修行艰难,引得向远哄笑起来,屋内充满了欢快空气。

你还笑!

萧令月狠狠瞪了向远一眼,无地自容,飞快离开屋子,眨眼消失在黑夜中。

向远知道她早晚还要回来,仙子的修行既已开启,就不可能停下,书上都这么说,不会有错的。

————

次日下午,萧府。

萧何见脚步虚浮的向远,机灵的小脑瓜子一转,当即冷笑起来:“小远哥怎么这般落魄,我来猜猜,定是萧某的妹妹昨晚去找你了。”

“大舅哥果真神机妙算,这都被你看穿了。”向远一脸惊色,好家伙,萧何都会抢答了。

装,你接着装!

萧何可不信这种鬼话,萧令月什么人,他这个当哥哥的岂会不知,大晚上幽会向远,还把向远整得操劳过度……

笑死,姓向的编都不会编。

萧何取出王文叙帮忙张罗的地图:“贤师待你真好,早早留意几州的情报,给你安排了一条路线,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要走了。”

话到最后,语音悲切,带着几声呜咽,仿佛向远真的走了。

对大舅哥,向远决定网开一面,不和他计较什么,拿起地图看了看,见平州刚好在游历的路线上,满意道:“先生有心了,劳驾萧兄代为转告,就说向某已经原谅了他一半,碍于面子不好当面直说。”

“啊,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萧何先是疑惑,而后恍然大悟:“也是,你即将反后归先,先生的手段渐渐用不上,也就没必要拿捏不放了。”

“净说一些听不懂的话!”

向远冷哼一声,揣上地图就要离开。

“等等。”

萧何喊住向远,抓住他的衣袖,递上一个小香囊,低声道:“小远哥若有意,可去一趟镇滇府,昭王府报我的名字,将此物送给一位妇人,她若在家便好,若不在就算了。”

原来是岳母大人!

向远拿着乾坤袋,听萧何言语间的思念,语气跟着放缓不少:“萧兄,你若想娘亲了,回去看她便是,何必让我代劳。”

“一无所成,有何颜面膝下拜见?”

“你若展露修为,她知你本领,高兴还来不及呢!”向远认真道。

萧何摇了摇头:“府上虚情假意的兄弟太多,莫名其妙的规矩更多,我不喜欢那里,这边挺好的,逍遥自在很清静。”

你就嘴硬吧!

“放心,母亲大人若在府上,向某定会将萧兄思念之物奉上。”

向远收好乾坤袋,继续道:“你那八州之主的令尊呢,就没什么东西给他?”

“呵呵。”

萧何轻蔑一笑:“我那犬父忙得很,比我还快活,我管他是死是活。”

张口犬父,闭口犬父,关于八州之主萧衍,向远就没在萧何嘴里听到什么好话,耸耸肩也不多问。

“再等等,我那犬父若识得你的本事,定有心收你为义子。无须迟疑,直接答应他,这场富贵与其便宜其他人,不如小远哥取了。”萧何补充道。

“萧兄,你既然不喜欢令尊,为什么……”

“他有钱。”

也对。

向远点点头,行走江湖,义父师尊多多益善,这个道理他向某人早就懂了,除开缺心老道,野生的师父都认了两个,没什么拉不下脸的。

奉先向远,拜见义父!

话说回来,这位八州之主还是岳父来着,这一拜,亲上加亲了属于是。

……

当天下午,向远便骑上快马离了萧府。

萧何对犬父全无尊重,对自己的母亲则恭敬到了极点,避讳其姓名,不愿口述,写在纸上交给向远。

程虞灵。

昭王萧衍的第六位夫人,也是萧何和萧令月的生母。

看萧何的小白脸,以及萧令月的花容月貌,可知这位岳母大人容貌不俗,一想到这种颜值级别的夫人,岳父大人足足有六……不,资料上说有九位夫人,向远不禁感慨万分。

这是拿了韦小宝的剧本啊!

且说快马离了萧府,没有第一时间离开奉先县,而是去往当地武馆。

上一次,向远还是开窍期,挑战奉先县几家武馆,被本地武馆协会的筑基期高手追赶,至今未能忘怀。

他能受这委屈,他马上先天了!

城门关闭之前,向远连挑本地武馆协会的五位筑基期高手,消息传来,等先天期高手赶来的时候,已经找不到向远了。

打完就跑,这个套路下次还用!

————

壅川县,聚海山庄。

今晚的山庄喜气洋洋,张策良设宴款待向远,有夫人和两个儿子作陪,说是家宴也不为过。

向远对张策良一家有救命之恩,张策良投桃报李,花钱买水军给向远搏了个大好名声,之后又是送礼又是送房产,搞得向远很不好意思。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毁我一粟,我夺人三斗。

向远朴素且人畜无害的三观让他对张策良非常敬重,酒桌上,当面归还了钥匙。

送出去的礼物哪有收回的道理,这不是打脸嘛!

张策良不接,三连推脱,向远实在无奈,取出一枚血气丹送上。

“张大哥,你早年遭贼人暗算,伤了根基,修为停滞不前,气穴开了大半却无法开启护体罡气……”

向远笑着说道:“说来也巧,我前段时间在外闯荡,得了几枚补缺根基亏空的血气丹,张大哥若不愿收回钥匙,这枚丹药便收下吧。”

向兄弟你不知道,我这是积年老伤,能治早治好了,一颗血气丹能有什么用。

张策良心下摇头,向远一番好意,他不便点破,笑呵呵接下血气丹:“有劳向兄弟费心,能让你前来相送的血气丹想来定非凡品,张某得之,定能重获新生。”

“理应如此。”

向远毫不客气点了点头,他什么药力,化神期的萧令月馋得直接开启了仙子的修行,张策良那点亏空还不是药到病除。

以防血药的秘密走漏,向远没敢直接给一瓶血,取一颗上品血气丹,泡在血中吸收药力,只看外形,和白云山庄售卖的血气丹并无区别。

见向远一脸笃定,张策良不禁生出了几分期待,决定今晚就试试。

担心期待越大,失望越大,主要是之前失望的次数太多,他并未报以太多期待,酒宴结束,返回屋中的路上,随手扔在口中。

“好重的血气,这枚血气丹药力泄漏太快,怕不是向兄弟被人骗了,买了个残品……”

张策良正嘀咕,突然脸色大变。

浑厚药力冲击四肢百骸,五脏六腑好似火烧般热气升腾,早年落下暗伤的内腑,此刻焕然一新,年轻时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景象犹在眼前。

“不好,是神药!”

张策良来不及多想,急忙冲进密室潜修,次日天光大亮,他龙精虎猛站起身,单臂发力,便有真气外放形成护体罡气。

“这,这……”

困扰多年的暗伤散去,张策良才知那枚血气丹珍贵不凡,大喜之下,快步冲出密室。

一番问询,得知向远大清早便骑马走了,他恼怒仆人办事不靠谱,劈头盖脸一顿臭骂,骑上快马追赶。

直追了三十里,未曾赶上,这才驻马停下。

“向兄弟还是这般宅心仁厚,张某何德何能……”

张策良喃喃自语,心头颇不是滋味,想了想,扬鞭返程。

这就砸钱,把热度再抄起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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