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6章 时间上的较量

“无量天尊,杜鲁夫先生你好,贫道在此有礼。”张禹微笑着看向杜鲁夫。

杜鲁夫也是会国语的,在这种场合见面,哪怕是心里再恨这小子,也得保持风度。

“张道长,真是巧啊,咱们又见面了。”杜鲁夫的脸上也露出笑容,并且上前一步,主动和张禹握手。

张禹也伸出手去,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朋友呢。

等把手松开,杜鲁夫又是微笑地说道:“我和张道长曾经有缘相识,道长的修为,实在令人钦佩。只希望这一次的交流,道长能够手下留情。”

张禹连忙客气道:“上次和杜鲁夫先生交流,贫道不过是运气好,侥幸赢了而已。”

两个人都是谦虚、客气,说了几句之后,艾伦小姐说道:“现在请二位按动电脑旁边的按钮,以确定下一组嘉宾。请张道长先来。”

张禹点头,上前一步,伸手按动左侧的的按钮,然后转头看去,他也想瞧瞧,自己抽出来的人是谁。

“32号!”艾伦小姐回过头去,先是念了号码,随即说道:“现在就让我们看看,32号嘉宾是哪一位。”

随着数字来到中间,翻转之后,出现了一个老外中年人的照片。这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胸前带着十字架,张禹一瞧,心说这八成是天主教的。

为什么这么说,这是有原因的,天主教也好,基督教也罢,不管是神父牧师,他们的袍服都是有黑有白,从衣服上,冷不丁难以确定。但是他们最大的区别是,在天主教的十字架上,是有耶稣苦相的,也就是十字架上带个耶稣。相反,基督教的十字架上就没有耶稣。

神都是耶和华,可两家的教义确是有分歧的。

“32号约瑟,是英吉利布朗普顿圣堂大执事.”广播内开始进行介绍。

张禹一听说这位老兄是布朗普顿圣堂的,心下暗说,这可真挺巧,先是碰到个大主教,今天又抽出来个大执事。

等这边介绍完,由杜鲁夫来敲出下一个人选。

两边完事,二人也就分别从左右下台。张禹下去的时候,正好赶上大执事约瑟上台,约瑟倒是挺客气,主动朝张禹点了点头,张禹见对方客气,没有傲慢之色,便也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张禹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几个徒弟叽叽喳喳,“师父,您回来了。”“师父,看来这一局赢定了。”“师父,我说的准吧,一下子就抽出来杜鲁夫了。”.

“咱们也不要太过大意,这个杜鲁夫不容易对付。”张禹说道。

上次看起来是他赢了杜鲁夫,但怎么赢的,张禹自己心中有数,若是没有张真人暗中相助,自己肯定就输了。

此番再跟杜鲁夫交手,肯定不会有人帮自己,这也是自己公平公正的和杜鲁夫对决。谁胜谁负,这个真的不好说。

还有这次的较量,是一对一的晋级,要比在国内的正规许多。但到底怎么比,难免也让人有点狐疑。

既然自己现在已经抽出来,且确定了对手,对于之后的抽签,张禹也没有了什么太大的兴趣。

又过了一会,抽签仪式彻底结束,在大屏幕上,出现了十六组的对阵图。

艾伦小姐又如当初宣布了一遍每一组都是谁对谁。

随后,艾伦小姐又道:“星相风水的交流,首先是公平公正,其次是彼此从中借鉴,令星相风水之术更为发扬光大。我英吉利皇室有幸召开这次的星相风水交流会,从中也少不得诸位的支持。各组的对局形势已经抽签结束,现在就要公布交流的方法。星相与风水,本身就是相辅相成,不可分割。用星相风水布局,更是能够改变家宅的气运与主人的气运。这第一局,我们道具是一栋房子,十盆花和一条狗。房子自然是必不可少,花是用来构造星相风水局的。至于说狗,狗是人类的朋友,而且特别有灵性,能够预见未知的危险。房子是普通的别墅,嘉宾通过十盆花来进行布局,多一盆也不给。布局的时间为四十分钟,如果在规定时间内不能完成,就算输。道具只能用这十盆花,不许借助其他的道具进行布局,否则算输。在布局完成之后,要让房间内的狗感觉到舒心、踏实,这才算成功。因为狗能感觉到舒心、踏实,就说明这个地方是安全的,而且充满了气运.”

说到这里,艾伦小姐顿了顿,接着说道:“这只是交流的第一环,第二环节,同组嘉宾交换房子,破掉对方房子里的风水,并招来厄运。要求很简单,二十分钟内完成任务。在破阵时,可以使用其他的道具,条件是不许遗留下来。另外,这里面有两个要求,第一是不得损坏房间内的十盆花,并且不能移动,要做到肉眼无法看出问题。第二,判定成功与否的方法是,家里的狗会产生恐惧,焦躁不安,同样也不让狗死掉”

“第一局的规则,已经说完。如果同组的两位嘉宾都在规定的时间给完成,那如何来判定胜负呢?方法很简单,那就是大会方面会进行计时,以布阵和破阵时间相加,用时最短的一方为获胜方。倘若两边都无法破掉对方的风水局,那就以布局的时间为准。如果同组都没有在规定时间内布局完成,则一起被淘汰。届时,大会会在余下输掉的选手中,选择成绩最佳的一名淘汰者,让他补位继续参加。补位继续参加的选手,所取得最终名次,并不会受到那一次落败的影响。”

艾伦小姐说完这番话,朝台下扫了一眼,最后说道:“刚刚我所说的规则,在座诸位嘉宾是否都听明白了。如果有没听明白的,可进行提问,我再予以解释解答。”

她说的方法与步骤十分的详细,在场的众人,听的相当明白。

可以说,她的方法,那是相当的公平公正,摆风水局的东西就是十盆花,不许再用别的道具。用花摆风水局,对于张禹来说,自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而且这个较量,考量的还是硬实力。破阵的时候,使用法器,倒是无可厚非。

张禹暗自点头,再次佩服。这真是太正规了,国内那两次交流会和这次比,已经显得极为儿戏。

台下没有人出声,显然是都认可了这个规则。话说回来,不认可也不行。

见没人出声,艾伦小姐说道:“既然大家都没有问题,那就是认可了规则,明天的第一场比试,就按照这个规则进行。比赛地点,是定在皇家庄园,等下会进行样板房的参观。原本皇家庄园想要给诸位准备午宴,可是由于到场的嘉宾们习俗各异与门规不同,让庄园实在难以准备。经过研究,在参观结束后,嘉宾们如果方便,可以到会场的楼上进行午宴,如果不方便,可以回去准备明天的比赛。当然,荤宴、素宴都有,一切自行决定。”

她这话说的也没错,到场的和尚、尼姑、道士什么职业都有,大家伙的清规戒律也不一样,这让皇家庄园也没法进行准备。毕竟到场的嘉宾全都有头有脸的,因为饮食出现隔阂,实在是不太妥当。

所以,人家的观点是,愿意留下吃就留下吃,如果有什么忌讳的话,可以不吃,反正是都准备了。

到这里来的人,也不是因为宴会,有没有无所谓。一听说现在去参观样板房,大家伙都来了精神。

礼仪小姐很快入场,分别领着每一排坐着的嘉宾有次序的前去参观。

房子的格局都是一样的,就连摆设都一样,十盆花在大客厅内摆的整整齐齐。其实这也不是什么花,学名叫作小乔木,说白了就是发财树。

大客厅内还有个狗笼子,但是暂时没有狗。

参观之后,也就是这么回事,到底摆什么阵法,得回去自己研究。

不少来宾都是吃过见过的,也不差这一顿午宴,回去准备明天的比赛才是真格的。当下,就有人先行离开。

杜鲁夫和因扎吉是一块参观的,等从样板房内出来,因扎吉说道:“学长,饿了没有,咱们一起去尝尝皇家庄园的午宴吧。”

“我就不去了,突然想起来有点事,就先走了。”杜鲁夫直接说道。

帕丽斯见他走,马上说道:“我也有点事,学长咱们一起走吧。”

杜鲁夫终究是大师兄,跟着又有两个师弟跟着他一起走。

不过,因扎吉的身边也不是一个人也没有,和他关系最好的蒙托利沃,加上两个不得志的师弟,都留在他的身边。

蒙托利沃笑着说道:“学长,我猜杜鲁夫学长肯定是希望你能够抽到那个叫张禹的东方人,结果真是不巧,竟然让他先给抽到了。”

马上又有一个师弟小声说道:“杜鲁夫学长这么着急走,我看肯定是着急回去准备明天的较量。上次他输给这个东方小子,嘴上这次叫的欢,一心要来报仇,怕是自己心里也没底吧。”

“这是肯定的了.如果杜鲁夫学长这一次再输给张禹,而因扎吉学长跟着赢下张禹,那就有意思了到时候看杜鲁夫学长回去跟老师交代”剩下那个师弟也是用讨好的语气说道。

因扎吉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心中暗说,杜鲁夫啊杜鲁夫,这可真是不巧,让你遇到了张禹,等你再输一次,在老师的眼中,你就彻底废了。如果碰巧,由我替你报了仇,我相信未来继承老师事业的人,那就非我莫属了。张禹啊张禹,你可一定不要让我失望,一定要赢了杜鲁夫。

他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没有这么说,只是淡淡地说道:“你们也不要这么说,我看师兄这一次胜券在握,应该能够报仇。他不去吃饭,咱们去吃吧。”

“走走走,咱们去吃。”“咱们去吃。”.蒙托利沃三人马上笑呵呵地说道。

他们三个簇拥着因扎吉,朝会场走去。

杜鲁夫四人,则是一起出了庄园,来到停车场取车。

他乘坐的是一辆奔驰G级越野车,像是一个大饭盒子。

来到车旁,杜鲁夫看向两个师弟,说道:“你们两个留下,一个负责跟庄园内部的人打听下来,那个张禹住在什么地方。另外一个,调集几个人手,等张禹出来,沿路交替跟着他,确定他的住处。”

“是。”“是。”两个师弟立刻点头答应。

帕丽斯皱了皱眉,却没有出声。

“上车。”杜鲁夫随即给帕丽斯做了个手势。

帕丽斯进到驾驶位,杜鲁夫坐上副驾驶,二人一同离开。

车子才开出不远,杜鲁夫就说道:“帕丽斯,你猜我打听张禹的住处是什么意思。”

“这个.学长难道是打算干掉他”帕丽斯不解地说道。

“干掉他,哪有这么容易,何况他还带着那么多人呢。”杜鲁夫说道。

“不是干掉他这我就想不太明白了.”帕丽斯说道。

“对于皇家庄园宣布比赛规则,你是怎么看的?”杜鲁夫突然这般问道。

“时间上多少有点紧.四十分钟布阵,二十分钟破阵.不是那么容易做到”帕丽斯说道。

“时间上确实紧了点,但是对于高手来说,并不算什么。你要知道,有一晚上的研究时间呢。”杜鲁夫说道。

“一晚上的研究时间.”帕丽斯微微颦眉,“不许使用法器,道具只有十盆花,只能借助这点东西来布局,这对功底要求很高的哪怕是研究一晚上,也不一定能够布置出太过精妙的阵法.而且,还要完成那个狗的指标.”

“确实不容易,但你要知道,对我们来说不容易,对于张禹来说,一样是不容易的。一晚上的时间,我相信我应该能够研究出来明天的风水局,至于说张禹”说到这里,杜鲁夫没有继续说,只是扭头看着帕丽斯。

帕丽斯完全不明白杜鲁夫的意思,说道:“学长的意思是,张禹在一夜之间,研究不出来.”

“一夜的时间,他能不能研究出来,我是不知道的。但我相信,他现在肯定跟我一样,也是没有一次成功的方案。所以,我不打算给他这么长时间考虑。”杜鲁夫正色地说道。

“可是.他要考虑,也没人能够阻拦啊.”帕丽斯说道。

“怎么没有人,你不就是最合适的人选么。”杜鲁夫说道。

“我?”帕丽斯露出一脸为难之色,“学长,我这点手段,怎么阻拦他.”

“我知道你不是他的对手,但你不是曾经和他较量过么”杜鲁夫说道。

闻听此言,帕丽斯心头一紧,吓了一跳。她在暗说,自己圣课被张禹抢走的事儿,杜鲁夫是怎么知道的。

好在杜鲁夫随即说道:“你曾经不是用移魂术帮过戚家么,好像那个张禹一时间也解不开。这说明,你虽然不是他的对手,但想要偷偷的折腾他一宿,也不是不行。只要让他今晚没有时间思考正事,我明天就赢定了.帕丽斯,千万不要小瞧自己想想你破掉的水晶球,是谁补给你的”

一听杜鲁夫提到水晶球的时候,帕丽斯也知道拿人手短,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是,学长!只要知道他今晚住在哪里,我一定想办法让他没有时间去思考布局的事情!”

(本章完)

第2167章 小丫头的变化

会场楼上的宴会厅,现在是十分热闹,这里的面积丝毫不比楼下的小,能够摆下几十桌的宴席。

张禹、张银玲一行在礼仪小姐指引下,朝无当道观的坐席走去。

一边走,小丫头和张清风等人,都是东张西望,看看别人桌上的宴席。

这里以西餐为主,皇家庄园准备的宴席,能够差了么。英国名菜威尔士兔子、惠灵顿牛肉、烟熏鳕鱼,苏格兰国菜哈吉斯,牛排和腰子派,炸鱼和薯条,另外还有法国名菜鹅肝酱,牡蛎杯,焗蜗牛,马令古鸡,麦西尼鸡,洋葱汤,沙朗牛排,马赛鱼羹。

看着这些菜肴,张银玲都有点流口水。另外还有各种红酒,酒香四溢,那些外国星相师们,举着高脚杯,满是享受的样子。

很快,他们看到了一桌穿着僧衣的尼姑,也就是普陀庵的尼姑,身穿黑色袈裟的空弈最为显眼。

她们的桌子上,基本上都是青菜,张银玲看到之后,不禁皱了皱眉。

“张道长,无当道观的桌位到了”这时,会说国语的礼仪小姐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张禹等人顺着礼仪小姐的手看了过去,旋即看到一个标签上带有无当道观字样的大桌子。这是一个能坐下二十人的大桌子,但是张银玲关心的不是桌子大小,而是桌上的美味佳肴。

这丫头到伦敦的时候,在皇家赌场吃过很多美味,一直流连。可是这次到莱沙镇的时候,道观就是吃素,水平也不怎么样,可把这丫头给素坏了。

今天她们早上吃的稀饭,开幕式和抽签仪式的时间着实有些长,现在都一点钟吧,莫说是张银玲,其实大家伙都有点前心贴后背。

张禹他们的桌子上摆放的菜肴,竟然是和空弈她们那一桌是一样的,也都是素菜。这也是皇家庄园方面做的考虑,以免触了人家的戒律。

张禹、张清风他们倒是无所谓,可是张银玲因为先前看到别的桌都是美味佳肴,到自己这一桌就成素菜了,不禁有点不满。

她也是直性子,边上要是没有张真人,基本上没人降的住她。小丫头直接说道:“你们这算什么?我们这一桌为什么都是青菜萝卜?”

这话把礼仪小姐造了一愣,礼仪小姐忙说道:“你们不是道士么”

“道士怎么了?道士就得当兔子养啊?”张银玲撅嘴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道士不是应该吃素么.”礼仪小姐陪着小心说道。

庄园方面有过交代,不能得罪每一个客人。

“我们是正一教道士,不是全真教道士,正一教道士是可以吃荤的,而且也可以喝素酒,也就是你们的葡萄酒。你们赶紧把我们的菜给换了.”张银玲指向前面的桌子,“按前边桌子上的东西上,就是鹅肝那一桌.”

礼仪小姐没敢马上答应,而是看向张禹,她知道这里面是张禹说的算。

要是张禹的话,其实吃什么都行,能吃饱就完事。可张银玲已经把话给说出来了,自己总不能打这丫头的脸吧。

他点头说道:“我们正一教道士是可以吃荤的。”

“啊好.我这就让人给调正一下,诸位稍等”礼仪小姐说着,赶紧拿起对讲机,用英语叽哩咕噜的说了一大堆。

过了片刻,礼仪小姐说道:“我们这边马上就将诸位换。”

还真别说,皇家庄园的效率就是高,也不知道这是准备了多少桌,没用上五分钟,就有八个服务员推着四辆手推车过来。她们将桌上的素菜赶紧装入两辆车中,跟着又从另外两辆车里端出来一大堆菜肴,摆了一桌子。

摆好之后,礼仪小姐说道:“请诸位入座用餐。”

张银玲第一个桌下,其他的人可不敢像她这样,得等张禹和朱酒真、布莱顿坐下之后,才敢坐下。

王杰看向小丫头,竖起了大拇指,“银铃,你可真棒,要是没有你,我们就吃不上这些美味了。”

“银铃最棒。”“银铃最棒。”.张禹的这些徒弟们,也知道什么好吃,无当道观只是偶尔吃荤,特别是那些这次随同张禹来的弟子,还是第一次吃这些美味呢。大家伙一起向张银玲竖起大拇指,这让张银玲不禁有点小得意起来。

张银玲也不客气,从盘子上抓起叉子,笑着说道:“这都是小意思,凭什么让咱们吃素,咱们这次就得吃好的,要不然的话,不就亏呃.”

她想说的话还没说完,突然闷哼一声。

“怎么了?”“怎么了?”“银铃。”“三妹!”.

众人一见张银玲突然这般,不由得都是一惊,全都关心的寻问起来。

“我”张银玲嘴上说着,伸手摸了下自己的大腿,跟着微微咬牙,她看向张禹,低声说道:“昨天的那个毛病好像又犯了.这次是在我腿上.”

“啊?”张禹登时一怔,昨天自己可是用辟邪符治好了这丫头的毛病,怎么现在又犯了,这不可能的。

但是张禹也知道,这丫头不可能胡说八道,而且还是在开饭的时候。

旁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全都好奇地问道:“什么毛病?”“没有事吧。”.

“二弟、三妹,这是怎么回事?”朱酒真看了看张禹,又看了看张银玲。

“这话一言难尽,咱们回头再说。”张禹说着,扭头四下观瞧,很快看到站在不远处伺候的一名服务员。

张禹也不知道服务员能不能听懂自己的话,他直接朝服务员招手,客气地说道:“请问你这里有包房吗?”

服务员马上走了过来,用比较生涩的国语说道:“你好先生,我们这里是有包房的,不过是在三楼,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我朋友需要吃药,我现在要带她去包房,可以带路吗?”张禹站起身来说道。

“可以,请。”服务员礼貌地说道。

“银铃,跟我走。”张禹看向张银玲。

小丫头现在已经没了吃饭的心情,赶紧站起身来,随着张禹、服务员朝一旁的楼梯口走去。

他们顺着楼梯,来到三楼,楼上都是包房,服务员请二人进到包房之中。

张禹让小丫头进去等着,他对服务员说道:“你认识艾伦小姐吧。”

“认识。”服务员点头说道。

“请你去喊一下艾伦小姐,就说是我有事想要见她。”张禹说道。

“没有问题。”服务员当即离开。

张禹将包房的门关上,这个包房也不小,里面有一张能坐下二十人的大桌子,另外还设有卫生间,以及一排大沙发。

张银玲扁着小嘴站在前面,满是委屈地说道:“怎么办?”

“到沙发坐,我看看情况怎么样。”张禹说道。

“嗯。”小丫头点头,来到沙发这里坐下,可跟着脸上就是一红,“你你转过去先.”

张禹在楼下的时候,也听这丫头说了,这次犯病的地方是在大腿上。

张禹赶紧转过身子,说道:“你好了告诉我。”

“知道。”小丫头应了一声。

今天来参加开幕式,大家伙穿的都是道袍,小丫头掀起道袍的下摆,慢慢地将里面的白布裤子给褪了下来。

一双白嫩的大腿直接露了出来,在右腿膝盖上面一寸的位置,有一个拳头大的疮口,烂的是血肉模糊。

小丫头看到这个,不由得又是皱眉,眼泪都差点出来。

她双手抓着道袍下摆,只把烂的地方露出来,嘴里委屈地说道:“你转过来吧。”

张禹转过身子,只见小丫头的样子,就能坐在马桶上差不多。他几步走到张银玲的面前,低头一瞧,也不禁皱眉。

昨天刚刚治好的,今天又犯病,这算是怎么回事。

蹲下身子,张禹仔细观察疮口,跟尸毒后的溃烂,其实没什么区别。以辟邪符的特效,不应该没用啊。

张禹琢磨了一下,伸手抓住小丫头的手腕,脉搏没有特殊的症状,他又用心眼查看,还和昨天一样,也没有问题。

小丫头等了半天,实在有点等不及了,担心地说道:“找没找出问题.”

“没有.”张禹无奈地说道。

“这么半天,你还没找出来问题”张银玲急道。

“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样吧.”张禹说着,从兜里掏出来两张明黄色的符纸。

一般这种符纸,都是用来画进攻性的符文,很少说用来画辟邪符的。

张禹的身上也没带毛笔朱砂,他索性咬破自己的手指,在符纸上画了两张辟邪符。

张银玲用明黄色的符纸画符,作为天师府的人,自然知道这符纸的厉害,同样也知道这符纸的可贵。一般来说,哪怕是天师府的弟子,那也得积累功德,也能得到符纸,没有说随便用的。

小丫头扁起嘴巴,脸上露出歉意之色。张禹将符纸画好,跟着伸手一摇,先将一张点燃,化作符灰递给小丫头,“先给吃了。”

“嗯。”张银玲点头,张嘴将符灰放入嘴中,吃了下去。

张禹随即,再次伸手一摇,将另外一张辟邪符点燃,符灰拍在小丫头溃烂的位置。

“嗤”地一声,小丫头也算是有所准备,但还是忍不住叫出声来,“呃!”

好在这次的声音不是特别大。

不想,也就在这档口,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当当当”

听到这个声音,张银玲吓了一跳,毕竟自己现在脱着裤子,一个男人蹲在面前。她下意识地跳了起来,这不跳起来还好,人一站起来,褪下去的裤子,直接滑落到脚踝。

因为她的手还是抓着道袍下摆,张禹蹲下那里,登时看的清楚,小丫头穿的是一条粉色的小裤裤。

“呀”

发现自己的裤子掉了,张银玲忍不住又叫了一声,弯下腰去提裤子,嘴里忙不迭地叫道:“转过去!转过去!”

张禹站起身子,转身朝门口走去,嘴里问道:“谁啊?”

“张禹,是你找我吗?”外面响起艾伦小姐的声音。

“艾伦小姐你来了……”张禹嘴里说着,扭头朝沙发那里看去。

张银玲已经匆匆忙忙的提上裤子,放下道袍的下摆,像是怕被人给看出来,还赶紧整理了一下。

见小丫头收拾完,张禹这才将门打开,说道:“里面请。”

艾伦小姐的脸上带着一丝疑惑,她走进包房,旋即看到张银玲正低着头,仿佛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没有半点往日里活泼。

当然,艾伦小姐也不会认为,张禹能对这丫头做什么。毕竟,如果真想干点什么的话,也不至于让人把她给喊过来。

张禹把门关好,回到沙发这里,他神态自若,说道:“坐下说话。”

张银玲坐下的最快,不过她的坐姿,也不似往常的大大咧咧,下意识的合拢双腿。

张禹和艾伦小姐坐在张银玲两边斜侧的沙发上,艾伦小姐说道:“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上次你跟我说,你的那位罗妮姐姐是在十五年前的万圣节失踪的。那我想问一下,罗德吉尔的父亲情况如何,他也是罗妮姐姐的父亲,难道不着急,没有派人到处去找吗?”张禹这般问道。

他是想要打探鲁马吉尔的情况,却没有问的那么直白。

“你是说鲁马吉尔伯父吧,这件事,上次我忘记跟你说的。也就是在罗妮姐姐失踪的那个晚上,鲁马吉尔伯父竟然在书房内突然心脏骤停,就此离开人世。”艾伦小姐说道。

“怎么会这么巧,女儿在万圣节夜里失踪,父亲还是在万圣节的夜里死亡?”张禹故意纳闷地说道。

“那时候我还小,倒没有觉得如何,可当我长大之后,也觉得未免太巧了。”艾伦小姐说道。

张禹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不知鲁马吉尔的书房是在哪里,巡捕房来查看过了吗?”

“估计巡捕房应该是来查看过了……”艾伦小姐的回答模棱两可,她跟着说道:“我小时候也去过伯父的书房,他的书房是在五楼……对了,应该就是那天晚上我睡觉的房间对面……”艾伦小姐说道。

张禹想要了解的就是这个房间,经过艾伦小姐的确定,看来问题的所在,就在这里了。

张禹又问道:“鲁马吉尔也喜欢油画么?”

“也喜欢的,小时候记得他的书房里,就有好些张油画。”艾伦小姐说道。

“那你有没有见过一幅圣母玛利亚的油画?”张禹再次问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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