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一别两宽,决心诞子

话表李山村中,牛魔王道尽真话,言说他出身来历,但村中村民尽不肯听信,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凡夫俗子,怎能知得。

牛魔王又是听得村民言说,他在说那话本,怎愿信他所言为真,他深感无奈,说道:“诸位,我之所言为真,而非为我胡言乱语,诸位何故不信?”

一众村民议论纷纷,皆是说道:“却是不信,却是不信。”

牛魔王说道:“果真不信?”

村民俱是摇头,言说不信牛魔王所言。

牛魔王望向左良,闻其有何法子。

左良摇头,事到如今,他岂有甚法子。

牛魔王说道:“若你等果真不信,我有法子,使你等信得我所言为真。”

一众村民闻听,不急着散去,竟起了三四分看热闹的心思,笑道:“老牛,你说这等话本,却是起兴,竟以为真事,既你言说为真,又有法子,便说来与我等所听。”

牛魔王说道:“但我言说之中,我本相为妖牛,我可变化出本相,若是见着我之本相,你等自是信我,但恐见得我之本相,会吓着你等,那般却是不妙。”

一众村民仍是不信,只觉牛魔王在胡言乱语。

有村民说道:“既然老牛你言说有甚本相,那便变来与我等所看,但我等有半分惧怕,便跟你姓。”

又有村民嬉笑道:“正是此理,正是此理。若是我等有半分惧怕,日后老牛你田里的活儿,我等便帮你做了。”

旁边还有个村民说道:“老牛言说他有甚本相,更是言说,他本相为牛,还说些怪话。但你本相为牛,日后是不是可以帮我等耕地了?村中甚穷,只得一头牛儿,若是有你帮助,那便是两头哩。”

一旁村长见着这等,不知该说些甚才好,只觉此处甚是荒谬,言说甚妖怪,还聚集这般多人,果真教他不知该怎办才好。

村长如今只能听之任之,看着牛魔王和村民会怎样了。

牛魔王说道:“既你等言说不惧,我便现出本相来,你等且莫惊慌。”

一众村民说道:“你且变来,你且变来。”

牛魔王闻听,二话不说,摇身一变,现出本相来。

一众村民忽是见着牛魔王本相,大惊失色,怎还敢在牛王面前言说,但见东的东,西的西,走的走,立的立,四散而逃,不敢有半点停留,唯恐教牛魔王所害,一边奔逃,一边有人高呼‘妖怪’。

牛魔王见着一众村民逃去,愕然不提,他四下张望,见着原地只剩个严氏跌倒在地,因大惊大悲而心力憔悴,逃脱不得。

牛魔王转头问道:“正渊,我之本相,果真如此唬人?为何一见我本相,便四散而逃,不听我半句言说?”

左良摇头说道:“牛王本相不曾有多可怖,然成见锢心,如岳峙而不倾,故牛王为他人所不容,实际牛王本相,虽有妖容,但多生灵相,并不可怖。”

牛魔王闻听,沉吟许久,叹气道:“人妖殊途。”

说罢。

他不再与左良多言,行走至严氏身前,说道:“我果真不曾有害你之心,若我害你,你早就没命,怎能至此与我多言?我方才问你之言,乃是真话,你可好生斟酌,但你愿与我同行,我便带你离去,永不分离,但若你不愿,我与你银钱,你我夫妻情分,到此为止,我自有和离书与你,银钱亦可使你衣食无忧。”

严氏战战兢兢,身子打摆,不敢言语,唯恐牛魔王害他性命,一句话不曾说出。

牛魔王见之,十分无奈,问道:“正渊,可有何法子?”

左良点头说道:“自有法子。”

左良伸手从包袱之中取出一张黄符来,朝严氏挥去,但见黄符无火自燃,自有灵气飞出,融入严氏身中,教严氏清醒许多,不再畏惧。

左良说道:“此为定魂符,可保其魂魄稳居,心神安宁,如此当可尽去其畏惧。”

牛魔王惊诧道:“正渊,你何处而来这般符箓本事,你不是修的一身五雷正法。”

左良笑道:“在府中时,多有看书,自然而然便是学会些许,上不得台面,只得应付一些小事罢,却不可大用。”

牛魔王惊叹道:“正渊你之天资甚是了得,许多修行这般的,其符箓本身,尚且不如你。”

左良摇头说道:“果真上不得台面,牛王不必多言,且与你妻言说。”

牛魔王闻听,方才点头,上前说道:“如今,可能谈说?”

严氏望向牛王,说道:“你果真是我阿郎?”

牛魔王点头说道:“自是你阿郎,你我夫妻,相处多年,我可是你阿郎,你当是知得,且莫惊慌。”

严氏说道:“你一直都是妖怪所变,不曾有变?”

牛魔王沉吟许久,说道:“若如你所言,我一直都是妖怪,不曾有变,但我入得人间,历练红尘,故而与你相遇,你可愿与我离去?”

严氏望着牛魔王,不曾言说。

牛魔王亦不再多言,便是站立在旁。等候严氏开口。

许久之后,严氏方才开口,说道:“我愿与你和离,但你我再无瓜葛,我之夫,不可为妖。”

牛魔王应下,与左良取来一纸张,在其中书写和离书,他本要去寻些银钱,左良却递来一包袱,其中尽是银钱。

牛魔王有些诧异左良有这般多银钱,但还是接下,将之悉数交与严氏,说道:“此处有银钱无数,足以使你一生衣食无忧,你且收下,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之理,你当知得。”

说着,牛王又取和离书奉上,说道:“既以二心不同,难归一意,你我各还本道。愿卿相离之后,重梳蝉鬓,美扫娥眉,巧逞窈窕之姿,再择郎君。更愿与我解怨释结,更莫相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牛魔王不再多留,朝村外走去。

左良紧随其后,牵着白鹿,二人同是离去。

严氏望着身前银钱与和离书,似梦初醒,知得牛王非等闲之人,纵然为妖,却多胜他人,失此郎君,他还能寻得更好之人?

……

却说牛魔王与左良二人走出村外,行走在山道上。

牛魔王忽是停下,朝村中张望而去,久久不曾言语。

左良说道:“牛王,何必如此?”

牛魔王转头笑道:“甚何必如此?”

左良说道:“牛王,却不必揣着明白装糊涂,牛王留其腹中之子,你与他缘法不绝,来日定有劫数再临,苦海无边。”

牛魔王说道:“正渊,你初来之时,我尚有不信,不知劫数何来,如今,我却是知得,修行之劫,竟在此处。”

左良说道:“牛王,你可将之避开,何必逞能?”

牛魔王摇头说道:“劫数,便与人间常言之阳谋一般,你明知前方无路,仍会一跃而下,深陷其中。”

左良闻听,沉默不言,劫数非在他身,他自是感受未有那般深厚,劫数乃在牛王之身,他说不得甚话。

牛魔王转身拜礼说道:“正渊,此行多谢于你,你跋山涉水而来,又与我银两等等,诸多恩情,老牛我铭记在心,不敢有忘,但来日若你有须相助之时,尽可与我言说,老牛我定全力相助于你。”

左良回礼说道:“不必如此言说,但我奉师父法旨而来罢。”

牛魔王说道:“纵然有法旨,但恩情我却领下。正渊,如今我等可能归得山中而去?”

左良点头说道:“我本意四下行走,救治人间流民,但如今既是与牛王汇合,自当先是归家而去,沿途所过,亦可救治流民。”

牛魔王说道:“正该如此,说来,正渊你心中却有慈悲,虽不知你在人间所为,但你眉宇间,较之往前,多了许多慈悲。”

左良笑道:“果真有变化?我却是不知。”

牛魔王说道:“莫要多言谦让之话,我等这便离去,归回家中。”

左良说道:“但有一事,心有不解,欲与牛王相问,请牛王解答。”

牛魔王说道:“有何不解之处,你尽可言说来,我定为你解答。”

左良说道:“牛王回归家中,那时该如何与正慈师弟他等言说牛王在外娶妻之事?”

牛魔王闻听,有些恼怒,说道:“正渊,你竟敢打趣我?”

二人嬉闹之间,朝着西牛贺洲方向而去。

……

话表李山村中,在牛王与左良同是离去后,一众村民方才敢现身,唯唯诺诺的靠拢来,在见得牛魔王与左良二人已是离去,方才去寻严氏。

不消多时,一众村民在牛王昔日家中寻见严氏,问及严氏情况如何,严氏自是一一与村民等言说,待是言说完毕,将和离书取出,呈现于村民观看。

一众村民惊呼不止,议论纷纷。

有村民说道:“不曾想那老牛竟真是妖怪,我等与妖怪相处这般时日,一无所知,如今回想,真教人感到可怕。”

又有村民说道:“这和离书已写,那妖怪已是离去,不必再说。幸亏他自行离去,不然我等都不知该如何对付那老牛了,怪不得昔日能打退妖怪,原来是因为老牛也是妖怪,这就说得过去了。”

还有个村民,说道:“说不得,那妖怪与老牛本就狼狈为奸,是做戏给我等看哩。”

村长呵斥道:“不可如此胡言。”

那村民有些不忿,说道:“村长何故袒护一妖怪?”

村长说道:“其纵然是妖怪,但往日多有相助我等,今已离去,自不可再胡言乱语,平白生了三分灾殃来,其今为妖,你怎知你所说,他不得而知?若他得知此间之事,定是要来索取你性命,那时你求饶不得。”

那村民闻听,有些惧怕,不敢再言。

村长再是望向严氏,问道:“牛严氏,但老牛离去之前,与你留下和离书,说明一切,还有说些甚没有?”

严氏沉吟少许,犹豫着开口,说道:“其留下一笔银钱与我,言说使我衣食无忧,其馀再无。”

一众村民闻听银钱,尽是眼前一亮。

村长不觉为然,说道:“那天师与老牛怎个认识的,你可曾知得?”

严氏说道:“但闻其言,似同出一处,乃是个甚仙府的。”

一众村民说道:“妖怪怎会出自仙府,却是胡言,却是胡言。严氏你却上当哩。”

村长未曾言语,但他望向严氏腹中,问道:“牛严氏,不对,你既与老牛和离,不可如此称你,严氏,你如今却怀着老牛之子,若是老牛为妖,你腹中之子,便为妖之子,你可想好,该如何处置?”

严氏抚摸腹部,说道:“村长,我欲要将之生产下来,抚养其长成。”

一众村民俱惊,说道:“严氏,何至于此,何至于此,这孩子乃是妖怪,你生出来,如何能抚养。”

村长闻听此言,却并未多言,而是笑着点头,说道:“既如此,你便住在此处,有何所须,尽可与我言说,但平日若有人欺你,尽可来寻我,我便为你做主。”

严氏听得其言,大喜过望,说道:“多谢村长,多谢村长。”

一众村民听得其言,十分着急,说道:“村长,怎可如此,但其腹中乃是妖怪也,若生出来,要吃我等,那时我等该如何是好?”

村长说道:“不必再多说,但若其腹中之子而生,我会亲自照看,若是其要吃人,第一个先吃我,你等不可再多言。”

一众村民见村长这般坚决,只得作罢,然其望向严氏腹中,目有不善,成见颇深。

……

话表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处。

姜缘正在府中静修,忽是心有所感,朝府外张望而去,少顷间,已知事情前后经过,他笑了笑,未有多言,将府中修行的红孩儿唤来。

红孩儿得了吩咐,即是行至真人静室前来,聆听其法旨。

真人吩咐道:“正慈,一载三月十三天后午时,你出府外静候,你父与你师兄将归,你可恭候,那时,使二人前来见我。”

红孩儿听闻此事,即是跪伏在地,叩首道:“弟子领命。”

(本章完)

第335章 二人终回府,真人习旁门

光阴迅速,不觉一载三月十三日过去。

话表牛魔王与左良历经多时,终是赶至灵台方寸山中,二人在山道之中行走交谈。

左良骑着白鹿,说道:“牛王,今行得多时,终是入得山中,将至家矣。”

牛魔王持着黑龙辟岳槊,往前而行,感叹道:“正渊,你今修行,甚是了得,此一路而过,你依靠自身本事,能教沿途魔障不敢侵犯,此足以言说你之法力。”

左良摇头说道:“我之法力,不足为道,此方不教魔障所犯,乃因师父与我豫鼎护身罢。”

牛魔王说道:“正渊莫要哄得老牛,但老牛有见,你不曾动得豫鼎半分,若遇到妖邪魔障所犯,你全靠得身中法力与五雷正法。”

左良笑而不语,却不再多说。

牛魔王问道:“正渊,但你可知,你何时成就正果?”

左良摇头说道:“却是不知,但料想尚是远矣。”

牛魔王不解其意,说道:“不该,不该,却是不该!正渊你如今法力不错,五雷正法更是了得,但有令下,天上地下,无不应从,这般离旁门正果该是近矣。”

左良笑道:“但那是修行之正果,非是心之正果。”

牛魔王说道:“何为修行之正果,何为心之正果?”

左良说道:“修行之正果,便如牛王所言,乃是近矣,此有边限,探手可得。修心之正果,其广无涯,心为主客,两忘其际,道阻且长,靡有穷期。”

牛魔王说道:“你却是得了老爷真传。”

左良正要再说些甚,但他二人已是行至三星仙洞之前,他等正要入内,忽是见着仙府大门撇开。

牛魔王有些不解,说道:“怎个今日府门大开,莫非有贵客降临不成?”

左良说道:“不似有贵客,若有贵客,府前定然紫气环绕,瑞气腾腾,祥云不绝,今时未有这般,故府中该是无有贵客。”

牛魔王说道:“既无贵客,怎个府门大开,却是有怪,却是有怪。”

左良说道:“走入里边一观,便是知得此中之事,到底如何。”

牛魔王应声,正要往里走去,他方才走得两步,便是见着府门旁有个身形,他细细一看,不就是牛圣婴。

牛魔王大喜过望,即是走上前,将牛圣婴抱起来,说道:“圣婴,怎个在府门这儿?”

红孩儿突兀间被抱起,心下一惊,见着是牛魔王,方才放松,说道:“父亲,你终是回来哩。”

牛魔王问道:“圣婴,你怎个这般言说?我终是回来,这是个甚说法,你莫不是知得我会在此刻归来?”

左良亦是有些好奇,问道:“正慈师弟,但闻你言,似知我等,此怎个言说,可能相告我等?”

红孩儿说道:“不敢欺瞒父亲,不敢欺瞒师兄。一载馀前,师父忽是召我,言说一载三月十三日后,父亲与师兄将会归来,使我等候,若是父亲与师兄归来,当是前往,与之相见。”

牛魔王惊问道:“老爷一载多前,便知我与正渊将归?”

红孩儿说道:“正是如此,如今却如师父所言,父亲与师兄归来矣。”

牛魔王感叹道:“老爷法力越发深厚,神通越发广大,恐大法力近矣,竟能在一载前,便料定我等何时归来,更是不偏不倚的道中,如此神通法力,教人十分敬佩。”

左良亦是说道:“师父有此法力,甚是正常,但师父苦心修行,如此年数,未有变化。”

牛魔王说道:“却是有理。”

红孩儿说道:“父亲,师兄,但师父还在等待,当是去拜访师父,再是他说。”

牛魔王说道:“当是如此,当是如此。孩儿,你且去歇息,我与正渊这便去寻老爷。”

三人不再多言,作出辞别,牛魔王与左良朝姜缘静室而去,红孩儿则是将府门关闭。

……

不消多时,牛魔王与左良行至姜缘静室之前,他二人行至此处,便是见着真人静室室门大开,似在等候他等。

二人即是行驶上前,拜礼参见。

姜缘闻听二人拜礼之言,方才睁眼,说道:“你等且近前来,不消这般多礼。”

二人闻听真人之言,毕恭毕敬,走入里边,再次拜礼,不敢有逾越之举,

真人笑道:“我便是言说不消多礼,怎个你二人还是这般。”

牛魔王跪伏在地,叩首说道:“多谢老爷遣人助我出劫数,老牛感激不尽,今见着老爷,如何能不行礼,以了心中些许感激。”

姜缘细细望着牛魔王,说道:“但我虽知你有劫数,可你却并未自劫数中脱离,如今劫数仍在。”

牛魔王笑道:“老爷与我恩情,我尽是知得,此劫数不曾脱离,乃因老牛我之抉择,而非是有其他。”

姜缘问道:“牛王,你却思量清楚,劫数非同一般,但你如今,已是半身入苦海,苦海如何,自不必我与你言说其中门道,你自是知得,你跟随我,有许多时候,始初你跟随于我,有些胁迫之意,但一直以来,与我倒也相得益彰,你曾多有见苦海,若是陷入其中,便再无挽回之意。”

牛魔王说道:“老爷,我自是知得,但我要将劫数毁之,于我甚易,可我不可如此去所为,若我那般所为,我便不是老爷之护法,故此苦海便是有难,我亦要走上一遭。”

姜缘叹息说道:“罢,罢,罢。但若你有须相助之处,可与我言说,能相助你之处,我定会相助于你。”

牛魔王笑道:“拜谢老爷。”

姜缘摆手,使之离去,教其在府中好生歇息,修行不可断。

牛王自是领命,笑着应答,再三拜礼,遂是离了静室。

姜缘方才望向左良,使之落座身前蒲团,说道:“正渊,此行外出,可有何所得?”

左良拜得一礼,这才落座,说道:“师父,弟子此行外出,但见人间疾苦,苦海无边,心有不忍,有心相渡,可力有不及,此教弟子心生修行之急,意早些有能力,多渡一些苦命之人。”

姜缘闻听,看了左良许久,说道:“正渊,你可知,苦海难渡之理,便是我,亦难以渡得。”

左良说道:“师父,弟子知得,但弟子愿尽力而为。”

姜缘沉吟许久,似心有所感,明得为何左良之道非在府中,他忽是笑道:“罢,但你心中有数即可,与牛王那般相同,但若能相助你之处,你尽可言说,我定相助于你。”

左良跪伏在地,说道:“弟子拜谢师父。”

姜缘摆手,使左良退去,好生修行。

左良闻令而去,

真人在唤退二人后,即是起身,走出静室之外,来到祖师静室之处,在室外求见,得祖师恩准,他方才是走入,拜见祖师。

祖师使真人起身,教其落座蒲团之中,真人遵令。

祖师笑道:“你这童儿,方才与你那弟子,牛王相见,怎个又来我此处,寻我何事,尽可说来。”

姜缘问道:“师父,但弟子不知牛王与我那弟子之路,在何处,其中有何难关。”

祖师笑道:“你却有心急。”

姜缘摇头说道:“师父,弟子虽有些法力,能窥见些许,但到底不可窥全,其尚是因二人与弟子有甚深缘法,方才如此,若是无有缘法,弟子不可知得,与师父相较甚远,故而弟子方才来问师父。”

祖师说道:“童儿,你此乃关心则乱之理,牛王为你护法,三界内外,但有法力者,无有不知者,正渊更为你二弟子,其五雷正法得老君恩准使其名号,但无有甚难关,可难到二人,纵然有深陷苦海之危,可终有自渡之日,无须忧心,”

姜缘听着祖师所言,渐是放心,拜礼说道:“弟子拜谢师父,此为弟子之过,有失分寸。”

祖师笑道:“童儿,但离你开府之日,却是不远,当早做准备。”

姜缘说道:“师父,弟子自知开府将近,然弟子修行尚未有成,却是不知该如何开府。”

祖师说道:“依你今时修行,怎个还言说尚未有成。”

姜缘说道:“但弟子会之门道甚少。”

祖师笑道:“此事有何难说?以你如今,学之即成,若要大成,不过是多花费一些功夫罢,这些时日,你左右无事,可在此处与我修行,我自当教你习全诸多旁门,教你能有开府之能。”

姜缘闻听,即是起身,叩首道:“弟子拜谢师父。”

祖师摇头说道:“不必言谢,且起身近前来,我方与你讲说门道。”

姜缘行走上前,听得祖师讲说道音。

……

光阴迅速,暑往寒来,不觉十载馀去。

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处安宁许久,诸人尽在府中清修,不曾有变故,只是偶尔孙悟空会外出会友,此算是三星仙洞少有的外出。

一日,孙悟空去天庭会友方归,在府外见着沉香捧书研读,一时之间,起了兴致,走上前去,要看沉香在认真研读还是在装模作样。

孙悟空近前一看,沉香果真在研读书籍,不曾有假,此教他安心不少,他再是一看,沉香在看的书籍,乃是一些人间往事,是为三星仙府历来弟子所记。

孙悟空上前问道:“沉香,你怎个在读此等书籍?”

沉香一惊,抬头见是悟空,即是拜礼,口称师父,他说道:“师父,有闻你去外赴宴,怎个这般快便是归来。”

孙悟空说道:“那天上的星宿宴请,但行酒不足一半,那等星宿因要事而去,老孙只得归来。但你怎个在读这般书籍?”

沉香说道:“师父,藏书室中有许多这等南瞻部洲史书,弟子读之,深感惊奇,盖因此藏书之中,所记载之事,南瞻部洲史书之中,不曾记载,弟子读之,有许多收获,更是明得,该如何应对二郎神,如何战而胜之。”

孙悟空抓耳挠腮,说道:“这些个史书,老孙自是知得,多是真事,然南瞻部洲史书为掩盖,故而不曾有记载。但你言说有法子应对二郎神,战而胜之,老孙却是不信,你且说来与老孙听。”

沉香说道:“师父,弟子之所以战不得那二郎神,原因有二。”

孙悟空说道:“你且说来。”

沉香说道:“原因其一,弟子修行不如二郎神,难以招架得二郎神,这是其一。再者原因其二,弟子难以胜之之原因,乃是弟子无有援手,而二郎神麾下有鹰犬,有那诸多草头神等等,数不胜数,书中有言‘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寡助之至,亲戚畔之,多助之至,天下顺之’。故而弟子要对付二郎神,须是多以修行,再者寻得援手,作那得道之人,以大势所为。”

孙悟空听完,点头说道:“所言不错,但如何成为得道之人,你可知得?”

沉香说道:“师父,弟子自是知得,但此间不可言说。”

孙悟空笑道:“你却是个喜故弄玄虚的,但你要如何所为,何时所为,这般总该能与老孙言说。”

沉香说道:“为时尚早,弟子自知修行浅薄,待弟子再修行些时候,那时再说不迟。”

孙悟空说道:“你既知此理,却教我安心不少,若你再执意外出,而不得功成,教老孙不知该如何是好。”

沉香将书籍放好,拜礼说道:“教师父操心,弟子定不再胡闹。”

孙悟空笑道:“如此甚好。”

二人在此处谈说一阵后,便不再多言,沉香继续读书,孙悟空则往府内走去,他在将要走入府中时,回首朝沉香张望,见其定心读书,方才安心许多,心中暗道,若二郎神知得沉香如今这般模样,定是宽心许多,该是寻个由头,与二郎神言说才是。

孙悟空走入府内,正是要去静室,方才走得两步,迎面碰上左良。

左良见了悟空,拜礼说道:“弟子拜见师叔。”

孙悟空瞧着左良心神有些不宁,问道:“正渊何去?”

左良说道:“正要去拜见师父。”

孙悟空听得其言,点头说道:“但你心神有些不宁,既是要去见师兄,那便快些前往。”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