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第200章 太上入人间

第200章 太上入人间

“太上!有话好说!”

‘咚!’

崇尚清静无为的老道人闻言,一兜率宫就砸了过去,剧烈的混沌风暴泛起,一些沉浮在混沌海中的世界都被撕扯的粉碎。

“太上!适可而止,你先听我解释!”

兜率宫中,两个小童胆战心惊的抱柱子,透过兜率宫的门户,看见灵宝大老爷那张大脸越来越近,然后。

‘咚!!’

“太上,还有外人在看着呢.”

‘咚!!!’

老人一袭古朴长衣,衣角翻转间流转诸世光辉,他单手提着兜率宫,另一只手压着跛脚道人,然后.

‘咚!咚!咚!咚!咚!!’

极遥远处,两位佛主同时合十双手,叹了一声:

“慈悲,慈悲!”

诵念间,手托西方极乐世界的那位佛主没忍住,脸上浮现出幸灾乐祸的神情来,对着另一位佛主语重心长道:

“还好劝住你别谋划那【不定之数】,不然你能抗几下兜率宫?”

满身无量清净光辉的佛主缩了缩脖子,看着凄惨至极的跛脚道人,叹息了一声:

“太上这下手可真狠啊至于吗?”

一旁,风华绝代的女子言简意骇:

“他急了。”

两位佛主面面相觑,半晌,其中一位晒笑道:

“唔,汝三人之间的事情,汝等自行解决,此番博弈到此为止,下次继续,下次继续.”

话音落下,两位佛主逃也似的离去,生怕被太上迁怒。

而披着浩荡黄泉,一手执六道,一手执轮回的绝代女子则是轻轻笑了笑,她亦是漫步离去,丢下一句话来:

“元始,此事不算完。”

瞎眼道人瞥了一眼远去女子肿胀的脸颊,又摩挲了片刻三宝玉如意,没搭话,只是重新津津有味的看向太上暴揍灵宝,脸上浮现出开怀之色。

只是开怀中,又有一些心悸。

还好还好,自家乖徒儿掏出的是青萍剑,把灯给收了回去.

不过灵宝这家伙,倒也真荒唐,赐什么宝不行,将青萍剑给赐了下去?

这玩意是能赐的么?

思索间,瞎眼道人的目光略微幽深了起来,弥勒那家伙,又为何会寻上小煊?

怪哉怪哉。

就在瞎眼道人心思百转千回的时候,老君瞪着铜铃般的眼睛,恶狠狠的道:

“好伱个灵宝,说,汝除了青萍剑,还给了什么?还做了什么!”

“天见可怜!”跛脚道人鼻青脸肿,梗着脖子道:“我这不是怕我师侄被谁暗算么,这才赐下青萍!再说了,太上你还得感谢我,若非吾之青萍,那弥勒还不知要做出些什么事情来!”

太上眉头一皱,斜着眼睛看向跛脚道人,狐疑问道:

“真的?”

“真的!!”跛脚道人振振有词:“吾一片好心,结果却落的如此下场,寒心,寒心呐”

顿了顿,他痛心疾首:

“太上,吾告诉你,等到劫纪将终之时,吾定然要掀了你那八卦炉”

三清中,瞎眼道人象征一切之开端,是诸果之因,故而在开天辟地和劫纪新生之初,最为强大。

太上象征存续,是诸世诸界存在的凭依,故而在劫纪之中最为强大。

而跛脚道人则是象征着破灭、劫难、终点,故而于劫纪将终之时,势最盛。

太上有些拿捏不准了起来,脸上浮现出歉意,呵呵笑道:

“那倒是委屈你了”

笑谈间,他突兀的又举起兜率宫,梆梆两下,砸的跛脚道人惨嚎不止,太上这才舒心,将兜率宫掷回原位,双手背负于身后,一边朝兜率宫走回去,一边慢条斯理的开口:

“不过你居心不良在先,如今又威胁于吾,既然如此还打得过你,那吾便多打两下,不介意吧?”

鼻青脸肿的跛脚道人有气无力的趴在混沌中,哆嗦着嘴唇,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到最后,他只憋出几个字来:

“太上,汝等着!”

“再胡咧咧,吾便拖拽住劫纪流转,令纪元永不终。”

跛脚道人闻言,立刻闭嘴。

而老人此时又侧目,瞧向一旁看热闹的瞎眼道人,目光变得危险了起来。

后者心头一紧,连忙警惕开口:

“太上,此事与我无关,汝可别乱来,免得让外人看了笑话!”

末了,他又补了一句:

“当务之急,是弄清楚我那师侄到底遇见了什么,弥勒那家伙又想要做什么!”

太上思索了片刻,警告道:

“汝最好是什么也没干!”

说罢,他哼了一声,昂着脑袋,阔着步子,走回了兜率宫中。

等到兜率宫大门关闭,又隐没在虚无中去后,瞎眼道人松了一口气,心有余悸的拍着胸脯。

而此时,鼻青脸肿的跛脚道人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满脸怨怼之色:

“好你个元始,也不知施吾以援手?将来汝也有此一天!”

瞎眼道人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旋即语重心长的劝道:

“岁月长河即将走至这一劫纪的终末期,大劫将临,到时候你再报仇也不迟吾也不是不帮你,这太上发飙,吾也拦不住啊”

跛脚道人疼的龇牙咧嘴,道:

“这些暂且不提,吾怀疑小煊之事,或与那三个家伙有关系,毕竟哪有这般巧合,那三个家伙忽然来与我等做过一场,小煊那里就出了事,弥勒亲至.”

瞎眼道人的神色也郑重了起来,沉思了片刻,目光渐冷,道:

“因果并无任何波澜,一切正常.但就是太正常了,看来的确和那三个家伙有关系,还有这弥勒。”

他拧巴起眉头:

“弥勒旧身已入灭,不过我总感觉对他来说却算是因祸成福,他在谋算什么。”

两尊道人都陷入沉思。

与此同时,兜率宫中,太上亦在沉思。

半晌,他轻声叹息,自言自语:

“大幕要拉开了。”

说着,太上目光变得幽深了起来,眉头不自主的跳动,心血来潮。

“小煊已进入道果的视线,他为【不定之数】,诸多道果和那四个小家伙恐怕都要心动.”

“如此说来,倒是我草率了,提前让小煊代我行走。”

沉思了片刻,太上似做出了什么决定,嘱咐了两个童儿一番后,便悄无声息的走出了兜率宫。

空旷的道宫中,两个童儿面面相觑,都缩了缩脖子,对大老爷口中的‘小煊’也更加好奇了起来。

………………

春秋,人间。

岁月重新恢复正常,向前流动。

胖和尚入灭,带来的是惊天动地的大佛光,从江陵而起,层层叠叠的铺满了整个人间,后又冲着三十三重天与九幽浸染而去,四面八方起佛光。

江陵城中,时光也重新开始流动,解除凝滞,赵政怀抱着懵懵的陆见雪,茫然侧目,最后将目光看向天上,

云端上方,老道人似在把玩一方小手帕,无视遍地佛光,安然屹立。

“义父祖什么时候跑到天上去的??”

赵政有些发懵了起来,这是怎么个事儿?

方才一切重演了无数次,他们并没有记忆,后头时光又凝滞,自然也未目睹道人一剑叫胖和尚寂灭的场景,

这些人都在发懵,时而看看天上的那个老道人,时而看看四处氤氲着的伟岸佛光和悲寂梵音,都不解,都疑惑。

但没过去多久,佛光散尽,江陵城也重新恢复了宁静。

吕氏商行的豪院中。

吕娘蓉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轻声道:

“今日不曾预料到三大商会同时发难,幸好赵兄你施以援手”

说着,她脸蛋上浮现出好奇之色,这位赵兄到底是什么来历?一掌压落地仙.

赵政平和的笑了笑,道:

“不过是小事端而已,倒也不必向我道谢,我们之间也不算生疏了。”

吕娘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旋即又好奇问道:

“陆道长人呢?”

赵政抚了抚陆见雪的小脑袋,笑着回答道:

“我义父祖后院那边,暂时不要去打扰。”

后院是一处青葱草地,也是这段时间青牛所居住的地方,吕娘蓉轻轻颔首,也未过多的发问,很好的将好奇心给压制住。

有些事情,该自己知道的时候,自然便会知晓。

思索了片刻,她又轻声道:

“方才神鸟传信,我父亲那边的事端也暂时解决了,他听说了江陵的事情,准备亲自过来一趟,向赵兄你和陆道长做谢”

赵政摆了摆手,摇头道:

“这倒是不必了,我观义父祖今日本打算离开江陵城的”

“家父来的快,虽是自卫国前来,但估计下午就能到了。”

“呃”

见状,赵政也不好再推辞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道:

“那等会便看看我义父祖的意思吧。”

“成。”吕娘蓉朝着赵政施了一礼。

而与此同时,后院中。

“你是说,弥勒是灵山的未来佛祖,【大罗】层次?”

“哞,没错。”青牛凝重的点了点头,神色间有些费解,道:“但按理说,一尊【大罗】是无法遮蔽俺的六识六感六觉的.”

顿了顿,青牛问道:

“老爷,您说那弥勒佛祖入灭了?”

陆煊点点头,解释道:

“也算是机缘巧合但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那个弥勒佛祖似乎并不在意死亡,言语中也只是说会折损一身而已”

“哞?”

青牛微微一怔,牛脸上却更加费解了起来,断然道:

“不可能,吾能感知到,灵山那边的确有大变故.弥勒佛祖虽为【大罗】,但在岁月前后层面上入灭,应当是彻底尘归尘,土归土,但”

他呼出灼热气息,歪了歪牛脑袋:

“但您又说,弥勒佛祖被您一剑寂灭的时候,还说过会回来找您?这很没道理啊.”

陆煊脸上也浮现出困惑之色,那个胖和尚来的离奇,死的也很离奇,不对劲.

一旁,青牛抬起头,沉思道:

“说起来,您是以何剑寂灭那弥勒佛祖的?倒也不是俺不相信老爷您,可弥勒佛祖是【大罗】,这.”

说话间,青牛看向陆煊的目光更加恭敬了些许。

陆煊捋了捋长须,想起了三师尊的叮嘱,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是三师伯赐予的青萍剑。”

青牛一个趔趄,将两只眼睛瞪的溜圆:

“青青萍剑???”

陆煊老实的点了点头,感慨道:

“当时却是也没什么办法,这才祭出此剑,但我没想到的是,三师.三师伯的这一剑居然如此离谱,我甚至未曾催发,仅仅是剑之本能,便让一尊【大罗】、【永恒】都寂灭!”

青牛神色呆滞,咽了口唾沫,干涩道:

“老爷,您或许不是很清楚.那可是青萍剑呐,估摸要不是弥勒去挡下这一剑,大天地此刻都重归混沌,诸天万界都寂灭了.”

话没说完,青牛神色骤然一变,忽然朝着陆煊身后俯下首:

“大老爷!”

陆煊一个激灵,回头侧目看去,正看见老师笑盈盈的站着,却做朴素农夫的打扮,轻轻捋着长须。

“老师!”陆煊亦连忙拜下。

(本章完)

203.第201章 牵牛的老李,吕不韦来访,孔丘

第201章 牵牛的老李,吕不韦来访,孔丘至

“弥勒佛祖入灭了”

原西极天庭,如今被罢黜过后,已跌落位格,只是西极天宫了。

西极天宫的最中心,原本的废墟已然重建,伟岸人影虽然身躯依旧残破不堪,但身上威势却不曾有半点衰颓,

他指关节轻叩帝座,喃喃自语:

“绝无道理啊弥勒佛祖之入灭,是和那太上玄清有关系么?”

底下的诸多仙官神吏面面相觑,其中一尊大仙官垂首恭敬道:

“陛下,弥勒佛祖忽而入灭于灵山,应当是与太上玄清没有什么关联的不过在弥勒佛祖入灭之时,太上玄清所在的江陵的确有异动,那一处地界被遮蔽,什么也无法洞察。”

帝座之上,勾陈瞥了一眼诸仙官神吏,淡淡道:

“就是和太上玄清有关联,弥勒佛祖是【大罗】,可以漫游岁月,而此番寂灭,亦是在所有时光中一同死去。”

仙官神吏们听的迷迷糊糊,几个大仙人则是瞳孔收缩,隐约明白了帝主的意思来

是某个时间点的弥勒佛祖跨越时光而来,结果在江陵因太上玄清而彻底寂灭了,

且还是时光、历史层面上的入灭,直接导致端坐在灵山的那位弥勒佛祖也跟着死去?

几个大仙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头皮一炸,心头发寒,若真是如此,那也太离谱了一些,这个太上玄清

一位大仙人斗胆上前了一步,小心翼翼的开口:

“若真是与那太上玄清有关联,岂不是说,太上玄清有威胁到【大罗】的手段?那他到时候若真来问罪”

帝座之上,伟岸身影先是咳血,旋即脸上浮现出冷笑,道:

“只是说可能和他有关联,缘由你们不必知晓至于到时候他真来了,又如何?即便其裹挟人道运势而至,也不过如此,修为太低,上次若非是兜率宫那位”

说着,伟岸人影脸上浮现出怨怼之色,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道:

“先不说这个,到时候太上玄清若真来天宫,不理会他便是了,他愿意如何就如何,就凭他一个地仙,即便带着人道运势,又真能伤了吾不成?”

群仙面面相觑,似乎也是这么个道理,只要不对那太上玄清出手,不触怒兜率宫那位,

最多也就是让其来此间走个过场,落一些面子罢了.

而如今,西极天宫已然颜面无存了,多落一些,也不是什么大事。

有仙人幽幽的叹了口气。

此时,帝座之上,伟岸身影又道:

“尔等先下去吧,弥勒佛祖入灭之事颇为蹊跷,不必问,不必管,三缄其口,不要言说。”

仙官神吏等做礼退去,偌大的帝宫中只剩下伟岸身影独自思索,

他轻轻叩动案几,陷入沉思,喃喃自语:

“那位的佛祖身入灭,是好是坏?应当是好.但这算是历史层面的大更迭,如果不是道果层面悔棋重演历史,那只能和太上玄清有关。”

“具备【道果特征】,为【不定之数】,又拜兜率宫那位为师,承其衣冠当真是好运道啊。”

此刻,他也已然知晓那位陆煊是为【不定之数】,而万物皆有定,【不定之数】本身就是【道果】的特征之一。

勾陈脸上浮现出一丝嫉妒之色,旋即又收敛了,耐人寻味的笑了起来,自语道:

“不过那又如何呢?【现世】中仙佛不存,道果也无法现身,就算是兜率宫那位,也无法在岁月长河末端的【现世】中出手,陆煊,陆子,太上玄清.你若死在【现世】,会如何?”

作为【大罗】,作为遨游岁月者,他能通过留在【现世】的后手,知晓一些东西。

………………

【现世】。

极西之地,上宫之中。

上宫宫主身为当世至强,身为寥寥无几的不朽之一,此刻却虔而诚的拜俯在地上,敬对一方巨大铜像。

铜像微微发光,有飘渺而断续的声音艰难的传递了出来,落入上宫宫主的耳中。

“杀”

“陆煊.”

上宫宫主神色震动,连忙再拜首,恭道:

“属下,领旨!”

他咽了口唾沫,帝主浪费宝贵的机会,强行降下旨意,却是要自己杀那个最近声名鹊起的陆子?

宫主眼中闪过幽深之色,想起前两天来寻自己的生楼楼主,心思转动,自言自语:

“有意思啊”

与此同时,生楼。

两位楼主相对而立,佛光潋滟的左楼主淡淡道:

“那个陆子还在闭关,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入世,死楼、地阙、上宫都已然联系好了,就等那个陆子现身,便可展开大网。”

“有把握么?”道韵盎然的右楼楼主问道:“此人相当不俗,以地仙之身斩了一尊大品!”

“不过是靠着秘法催动那九具不朽尸骸,取巧罢了”

顿了顿,左搂楼主继续道:

“但话又说回来,现在来看,三清观的那个不朽应当不是其长辈,大概率是其在上古岁月为诸子时候的故人,我等要小心的也是三清观那观主。”

右楼楼主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忽而又问道:

“对了,若是那陆子一直不现身,当如何?”

“便逼迫他现身。”佛光潋滟的左楼主目光深邃了起来,话语间带着莫大的冰凉寒冷之意味:

“两个多月后,妖族天骄与人族年轻一辈的‘交流’,便让妖族杀个血流成河,怎样?我不信那陆子还不出关,他不是自诩为照山河来么?”

“你啊伱”右楼主失笑道:“你们佛门不是最喜欢自号慈悲么?”

“呵”

左楼主淡淡的笑了笑:

“我佛早在上古春秋便已入灭,弥勒佛祖逝去,剩下的只有弥勒,可为佛,也可不为佛。”

………………

上古春秋。

穿着粗布麻衣,做农夫打扮的太上含笑开口:

“小煊,你的疑惑吾已知晓,那弥勒佛祖的确是【大罗】,但弥勒佛祖是【大罗】、【永恒】层次,但弥勒却不是。”

“什么意思??”陆煊和青牛异口同声,前者迷茫,后者则是惊骇欲绝。

农夫捋了捋长须,笑道:

“以后你们便知晓了.按照小煊你所叙述来看,这弥勒冲你而来,倒还真不是想度化你,就是试试看能不能死在你手中.估计他也只是想要随意试试,却不想你有青萍剑,但还真让他得成所愿了。”

“啊??”陆煊和青牛再次异口同声,一人一牛的脑门上都冒出了三个问号来。

这.

怎么还有人求死??

陆煊满脸懵逼,茫然四顾。

农夫没有做多解释,只是摇摇头,轻声道:

“之前倒是吾没有考虑周到,让你提前暴露在诸多道果的视线之下,此番吾来此人间,便是伴你走完剩下的传道路。”

陆煊神色肃穆了起来,青牛也咽了口唾沫。

农夫继续道:

“不过传道的是你,我不好喧宾夺主,故此,我只是一个寻常农夫,为你牵牛来,可知晓?”

陆煊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

“老师,这不太好吧?”

青牛更是吓得一个哆嗦:

“大老爷,您可别开这个玩笑,俺老牛哪里,哪里敢啊.”

农夫断言:

“行了,就这么定了.说起来,小煊你那青萍剑是怎么回事?你三师伯何时给你的?”

陆煊轻轻咳嗽了两声,想了想,还是决定遵守和三师尊的约定,含糊道:

“是有一次在【原点】中时,三师伯也说怕有道果盯上我,让我拿着的.”

他说的基本都是实话,只是将三师尊的‘尊’给改成了‘伯’。

农夫哼了一声,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目光更加深邃了起来:

“算他老实不过说起来,今日之事太过巧合,那三个家伙前来堵门,弥勒亦来寻你,看来是提前商量好的,就是不知道那几位道友具体在谋划什么了”

青牛神色一紧,咽了口偷摸:

“大老爷,方才,方才起道果之战了?”

“嗯。”农夫淡淡点头。

陆煊也咽了口唾沫,小心问道:

“老师,战况如何?二师二师伯和三师伯没事吧?”

农夫有些腼腆的笑了笑:

“你二师伯没什么事,三师伯嘛.他比较惨,受伤应当不轻。”

陆煊和青牛都神色骤变,受伤不轻.

前者倒吸了一口凉气,心神摇曳,这道果之战该是如何惨烈?

以三师尊那般伟岸的力量,居然都受到不轻的伤势打伤三师尊的的道果,又该是如何恐怖?

陆煊缩了缩脖子,青牛打了个哆嗦,唯有农夫脸上笑容更腼腆了一些。

“好了。”

农夫轻轻咳嗽了一声:

“你三师伯虽然伤势不轻,但我但下手之人还是有分寸的,伤势不涉及根基,勉强算是皮外伤。”

顿了顿,农夫打扮的太上继续笑道:

“行了,不说这些,你这几天便继续启程,尽快走完传道之路,脱离那些道果的视线。”

“是,老师。”

“还是那句话,这一次传道,你是主角,吾这化身只是牵牛的农夫,在外唤吾一声老李便是。”

陆煊有些麻了,讷讷的应声,老李

青牛也有些目眩,四只牛蹄子都发软。

就在两人一牛交谈的同时,有脚步声传来,他们侧目看去,却是赵政抱着陆见雪走来后院。

赵政先是诧异的看了一眼农夫,旋即恭敬道:

“义父祖,吕娘蓉的父亲来了,说要感谢一下我们,您看”

“父亲?”陆煊此时恢复了原本的平静,思索了片刻,缓缓道:“那便见一见吧,然后就该重新启程了。”

“是,义父祖。”赵政干脆点头,旋即有些好奇问道:“义父祖,这位是”

“咳咳。”陆煊咳嗽了两声,犹豫了半晌,还是幽幽开口:“这是我路遇的农夫,你唤他一声老李便是,此后就让老李来牵牛吧。”

一旁的青牛有些腿软,赵政虽然疑惑,但并未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又好奇的打量了一番农夫,旋即道:

“老李是吧?义父祖既然让你来牵牛,便是你的机缘,记得注意分寸,中途不论听到了什么,都要三缄其口,可明白?”

陆煊和青牛再次腿软了起来,

而农夫模样的太上化身只是憨憨的点了点头,爽朗道:

“好。”

赵政点了点头,还想要再嘱咐些什么,陆煊连忙拦了下来,咳嗽一声,道:

“行了,差不多了,吕娘蓉的父亲不是来了么?是叫吕不韦吧?去见见吧,另外.”

话还没说完,天上忽有紫气浩浩而来,门外传来喧哗声音。

“这是.”赵政看着头顶的汹涌铺展上万里的紫气,有些惊疑不定:“万里紫气东来?是哪位大德驾临江陵了么?”

陆煊抬头看了一眼,因果之道牵动,脸上浮现出笑意:

“唔,是个熟人.先去见见吕不韦吧。”

说着,他犹豫了一下,勉强的朝着农夫颔首,似随意,但又好像是恭告了一声:

“老.老李啊,你先熟悉熟悉青牛,吾先出去一趟。”

“是。”老李憨厚应声,

而一旁的赵政满意的点了点头,笑道:

“义父祖你寻的这农夫看起来还挺老实的.就是话有点少。”

陆煊一个趔趄,没敢搭话,只是朝着外头前院走去,脚步加快了几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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