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0章 我好想陶

高手过招,点到即止,即使没人劝架俩老货也不会打起来的。

老王一屁股坐到Vvip包房里,并没有说出那句经典的换一批,一指声音又脆又嫩大开叉旗袍一直在前面带路的礼宾小姐姐:“你!”

礼宾小姐姐差点没当场吓晕过去,已经是语无伦次了:“我不是啊.我做不来的.对不起.我.”

僵尸陶弘本一翘大拇指:“好眼光!有品味!”

“你们这些.”夏侯海渭咚的一声车翻了盆栽,下意识的伸手去扶,只听咔嚓一声,裤子的一条腿顺着缝线咧开了嘴:“擦!阴湿的蛆!你也就只剩这种不入流的小伎俩了!”

陶弘本哈士奇指人:“哈哈!”

玛缇尼斯嗯.玛缇尼斯大概就属于那种任何娱乐行业都恕不接待的造型吧,就怎么形容呢,哪怕李沧,表面上看去顶多也就是一条人,玛缇尼斯是一条人加上几十条人,往哪儿一杵都是扭曲画风的存在:“当世圣咳.沧老师变得更加纯粹了,我是说,我和陶的意见恰好相反,您的气场、您的血脉、您的意志、您的灵力,正在走向一种无与伦比的纯化阶段,人间之神,当世圣灵!”

李沧叹气,面红耳赤,这byd到底还是把那个词给说出来了,好想宰了他啊,不过,杀人灭口的嫌疑会不会过于强烈了?

文人相轻,陶弘本当即皱眉:“何以见得?”

“这不是很明显了?”边秀玩弄着技师们送进来的熏香,顺手点上了,摆在孟凡庭那边的烛台上:“大群意志降临,灵魂互换,都奈何不了我哥诶,还有什么能乱我沧哥的道心?”

带魔法师阁下脸一红:“其实也不——”

夏侯海渭说:“呵,你让这老登有本事给沧子瞅一眼哈,光在这红口白牙的叫算啥,这他娘的跟诈骗有什么区别?”

陶弘本气急败坏:“你又在狗叫什么?我辈中人,以天下苍生为己任,境界岂是你这种乡野村夫可以揣测的?除了骗骗那些无辜妇孺刨坟掘墓你还能做什么?你——”

“那你倒是看啊,望气,望望沧子,望望老王,望望这基地这世界线!”

“你@#¥%……”

“败犬之吠!无能狂怒!眼高手低!花里胡哨!”

“.”

眼瞅着陶弘本一口气上不来差点憋过去,老王赶紧打断:“哎哎哎,喝口茶喝口茶喝口茶,都寄吧哥们,尽量少一点抽象多一点真诚哈!”

老东西身子骨这么多年透支下来基本已经和贝知亢不相上下,指不定还不如贝知亢呢,看着风度翩翩仙风道骨跟五六十岁的没啥区别,实际上整个人早他妈都酥成饼干渣了。

他要是嘎嘣死这.

老王毫不怀疑这老东西的死讯能把贝知亢那老银币一道儿带走。

散是满天星,聚是一泡稀,当一群分开各自牛逼的人搅和在一块儿,最抽象的反倒成了最靠谱的,老王说:“各位各位,你们琢磨琢磨,穷尽二线故居之力,又是熵变系统又是封神榜的,现在他们怎么说,豕突狼奔连滚带爬有没有?你们算命的有句话怎么着来着,命越算越薄,琢磨琢磨,你们琢磨琢磨这事儿!”

“咳,实际上望气不一样,不过你这么说也没太大问题。”陶弘本对技师笑了笑,把脚放进桶里:“命途本就多舛,一个人能看到可能性再多,终究是有限的,而我们现在,有灿若繁星般无头无尾的变动分支,它们就像礼花一样每时每刻都在眼前闪过,而我只能捕捉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陶弘本这种时候都不忘踢夏侯海渭一脚,说:“他这种人甚至都听不懂我到底在说什么,但边秀一定懂,占尽地利,勾动天时,以人力、以文字、以祀礼,揣测祖先残留的痕迹尚且如此艰难,更遑论展望无限天机!”

“我死不足惜,但我曾经看到的、包括已成定局的一切,都有渺茫的可能性会产生某种微妙的变动迁移,比窥伺一线结局更恐怖的让人恐惧的就是未可知这精挑细选机缘巧合的一线会不会被莫名其妙的湮灭”

“我和贝知亢,是赌不起这一点的,当然这在你们看来或许非常可笑,毕竟我其实什么都没有做,但.”陶弘本摇摇头:“我无法表述这种嗯.但它们是真实存在的,至于究竟能产生多大的力量和作用,反正我阳寿未尽,稍稍注意一下再活个几十年寿终正寝也不是什么难事,顺其自然只要”

“如果你又被拉起来了呢?”老王摊手:“我是说,拿亡灵黑经之类的东西把你拉起来呢?”

“你”

陶弘本汗流浃背了,恐惧又纯洁的目光宛如第一次发现这世界上有邪恶,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被鸡皮疙瘩完全占领的状态。

老王摊手:“活着简单,复活也不难啊!”

李沧想了想,给出补充答案:“这个,如果觉得有困难的话,磨坊其实也不失为一个选项。”

“停停停!”陶弘本破防了:“你们一个个年纪轻轻的怎么会信这种封建迷信的东西,不是说好来了只洗脚吗?”

老王嗤笑:“你都上楼了还搁这儿只洗脚呢?骗骗自己也就罢了,可别把兄弟们也骗了!”

边秀一脸正经:“陶爷,为了人族兴旺世界存亡,我想你应该不介意使用另一种状态活着吧?”

夏侯海渭一摆手,并不是无需多言,而是另有高招:“诶哦,话不能这么说,灵,或者迷失的灵的姿态到底还是缺乏了一点最低起码的物质享受,缺失掉的那部分刚开始或许很缓慢,但一旦开始朽坏,就是山崩地裂,我和玛缇尼斯以前想过一种,用两种僵化方式,将灵魂禁锢在躯壳内,可保三千年不死,死后三千年不灭,灭则三千年不化生,我愿称之为万岁疗法!”

“不是.”陶弘本脑子都要炸了,你们是怎么做到在洗脚城里一丝不苟的讨论这种事的,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变成讨伐我了又,努力平稳气场一阵,陶弘本捶着扶手:“顺其自然!懂吗!顺其自然!”

第2731章 道爷我成了

要说陶师傅也是久经考验的唯心主义战士了,本来这点区区闲言碎语是破不了他的防的,但一想到自己没两年好活而面前这帮子心怀鬼胎的玩意一个比一个耐操抗活,死后自己的坟头将永恒的被阴湿的目光视奸,那是夏侯海渭点烟边秀敬酒玛缇尼斯摆贡品,偶尔还有被起尸拉出来溜溜的风险.

可以不活,但不能整活,死是不怕的,社死不行。

“嗯”李沧突然问了一嘴:“陶师傅,关于二线炸了这件事,请问你有什么头绪吗?”

“我能有什么头绪,二线不是你炸”陶弘本咳嗽一声,虽然一揽子有头有脸或者没头没脸的人都这么想,但理论上,至少理论上来说,二线炸了这事儿还真不能算是眼前这活爹干的,这泼天因果他可不沾,保不齐说一嘴都要被爆掉剩余阳寿:“总之我觉得是办了件好事,姓贝那老家伙这几天气运噌噌见涨,又能多活几天!”

话说的是很谨慎了。

不过其实就是3/7基地命长然后三线长命那点破事儿,陶师傅是这样的,就好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那口儿,问就是天机不可泄露,王师傅严重怀疑他五弊三缺那一挂缺的是心眼子。

一伙人挨个呲牙,也是强忍着才没当场对老陶口吐芬芳,边秀叽里咕噜的问孟凡庭:“庭姐,咋样,泡脚不赖吧?”

“嗯嗯,很舒服,不过我有点害怕一会按的时候.”几个人只有孟凡庭刚才去换了衣服,盘着的头发也放下来了:“秀秀,你们平时也是这样的么?”

边秀嘿嘿一乐:“不能够啊,必不一样啊,这都没人骂娘呢!”

孟凡庭抿了抿嘴唇,笑着捏了一下边秀的脸:“真棒,再偷偷溜出去的话,要和姐姐说哈,你做什么姐姐都会支持你的,你是做大事的人,姐姐怎么会给你绊手绊脚呢,你说对不对,而且,你也不想偷偷跑被抓到打断腿吧?”

边秀感觉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笑了:“庭姐你”

“鹅鹅鹅,姐姐开玩笑的。”孟凡庭修长的身子倚在边秀身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拿头发戳他的脸:“你们又要走了,对吗。”

边秀却摇头:“难说,我有一种不好的——”

“难说就别说了呀!”孟凡庭可太知道他们这样的人了,往小了好了说叫一言九鼎,往大了坏了说叫一语成谶,是不好偏执于某种结果的:“嗯,秀秀,我一直没问过你,做你这个,是可以嗯.有婚姻的吗?”

“婚婚.婚姻?”边秀稍微有点吃惊,不过更多的是抽象,忸怩道:“庭姐,人家还未成年呢!”

老王:“结婚?你们要结婚了?秀儿!不儿!你这?难道是准备献祭自己给世界线冲喜?”

“你结婚?我可以当新郎父亲吗?”玛缇尼斯也精神了,黑脸上竟然透出了一点红晕:“我还没参加过传统的中式婚礼,感觉会很棒!”

两个老年人日反应了半天人都还是懵的,结果就听李沧搁那边很轻描淡写的纠正道:“伴郎!”

玛缇尼斯连连点头:“对!帮郎!”

“啥玩意就要结婚了.”边秀咧咧嘴:“结婚肯定是要,不过得等我成年啊,得有规有矩,海爷,话说你.”

夏侯海渭摆手:“我这个不成,称孤道寡,不对,那词儿咋说的来着?”

陶弘本嗤笑:“就你这种东西还有规矩?我呸!当初你那个什么教来着?叫你给骗了多少善男信女去?基地法律的戴罪立功机制对你这种人来说还是太便宜了!”

夏侯无所谓如是道:“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讲求一个你情我愿干柴烈火,道爷我有这个条件知道吧,总比某些人强,拿腔捏调,呸,要不您撒泡尿照照自己呢?”

哗啦一下,陶弘本跳出足浴桶,天罡步都timi直接走出来了:“来来来,今天咱俩中间必死一个!”

“呵~”夏侯海渭往躺椅上一倚,那淡定的表情就跟看猴戏似的:“还跟你海爷玩上寿元将尽的老登携极道帝兵而来那一套了是吧,就您内点阳寿,掐头去尾都不定有道爷我脚趾头值钱,老子身上的虱子都比你命长,纯是搁这空手套白狼讹人呢,省省,免了!”

边秀突然贼眉鼠眼的笑:“海爷海爷,听说您现在也是好起来了嗷,3/7基地皆称颂您名,功德金光到底长啥样?”

陶弘本收了剑,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他?什么意思?”

夏侯海渭得意洋洋的摸出一个小黄布包,打开,取一粒什么东西往前面一丢:“功德还是太好赚了,道爷我啊,生财有道!”

迎面走来的是,白毛红瞳黄符盖头的萝莉僵尸,一身凤袍官服裙摆飞扬暗香弥漫——

“握草!老子都没干成的事儿道爷你成了?”

“嚯~”

“嘶!”

“这是个什么?这是个什么??”陶弘本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天都塌了,嘴唇哆嗦手指颤抖:“造孽啊!”

夏侯海渭哈一声:“你懂什么!三重火炼三重天,一重缠是一重关!尸起为僵,僵以糅形,外用符箓,内撰金经,此乃,功德木鱼是也~”

老王吧嗒吧嗒走过去,把小白毛帽子上的黄符一揭。

对方的目光立刻鲜活生动起来,原地蹦跶了一下,双手叉腰,白毛飞舞眼神轻蔑:“哼!老爷您又偷偷来这种地方了呢!变态变态变态!”

老王肃然起敬:“海爷,您是懂僵尸的!”

李沧大为震撼:“这个,请问您是以什么为灵感的?”

海爷手指在耳边摇了几圈:“转经筒!持诵转经字字珠玑——”

“别别说了.”心肺急停的陶弘本终于发出了垂死之人的哀鸣,声嘶力竭:“收!收起来!快点!”

“有些人呐,嘴上满口道德经义,一味把真话憋在心里,这人就脏了。”夏侯海渭一脸的无所弔谓,不过还是把小白毛收起来了,毕竟这玩意属于私人物品不便展示:“道爷我说,只要心是静的,人就是净的,还有什么时候能比.嗯.念头通达道心澄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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