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童言无忌(求票票!)

面馆老板的期待终究还是落空了。

在众人眼睁睁地看着两人干完四大碗烩菜外加八个大馒头之后,两人相视一笑,各自拍着肚皮直呼痛快。

能不痛快么,光看着这两位吃饭,周围的食客看得都痛快,感觉今天的面和烩菜格外地香。

直至两人走出饭店时,两位饭店的老板都担心两人走不了几步就暴死街头。

好在这两位都不是一般人,这点饭量也就是有点撑而已,随便走走就差不多了。

“小兄弟,我要是再年轻二十岁,这点饭还真不够我吃的,嗝!!”

说完老人就止不住地打起一个饱嗝,拿手揉了揉自己圆滚滚的肚皮,心想今天晚饭钱给省下来了。

“嘿,这才到哪儿啊,改天我带你喝汤,那个吃得才过瘾。”

徐童不以为然地说道。

老人也乐了,难得遇到这么一个能吃的主,心里老鼻子高兴了,当即就点头答应下来,两人约定好明天晚上在鼓楼外见面后,也就没有多聊,转身就告别离开了。

临走前老人没忘问上一句:“哎,你叫什么名字啊!”

“赵健!”徐童说完,人就钻进人群里没一会就看不到了身影。

“赵健~”

老人皱着眉头思索片刻:“不会这么巧吧。”

他正琢磨着呢,突然察觉到什么,一回头就见墙角根上蹲着一个披着大褂的老汉,老汉见他扫过来,一抬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的大黄牙:“巧不巧天注定,您说呢,树掌教!”

树呉青闻言一皱眉头,脸上嫌弃的神情一点都没藏着,象征性的朝着老汉拱了拱手道:“这话我没听过,只听闻道不同不相谋,告辞!”

老汉见他要走,脸色一沉,他在东北横行这么多年,没见过谁敢这么扫自己面子的,眼底刹那间闪出一抹碧光,隐约间就见一只狐狸在老汉眼底浮现出来。

可不等他先动手,树呉青耳朵微动了,本就满脸嫌弃的神色上更是浮上一层阴霾:“找死!”

话音落下,也不见他人转身停下,人只管往前走,只是手上大袖朝着老汉轻描淡写地一扫。

“你!!”

老汉长大嘴巴,两眼呆呆的看着树呉青的身影,不多时,一道常人难以察觉的白光从老汉身上飞起,在半空化作一只狐狸。

狐狸一身似雪一样的白毛,更是生有三条尾巴,此时落足在一旁楼顶,却是无人发现,仿佛不存在一般。

只见她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尾巴,又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老汉,口中发出一声哀鸣转身就飞快在房顶上遁走逃离。

片刻街头上众人穿梭不息,谁也没留意到这个坐在角落里的邋遢老汉。

毕竟最近L市也不知道怎么了,街头卖艺的,表演杂技的,路边乞讨的,还有倒卖古董的,反正比平日热闹了许多,没人会注意坐在街头的邋遢老汉

直至路过的一位大婶从他身边走过,不经意间被老汉的脚绊了一下,差点扭到了脚,回头一瞧,正看到老汉两眼瞪大了盯着他。

“嗨呀,你看什么看,你差点把我绊倒喽,坐在这里等死嘛你,要死你滚远点。”

大婶也不是善茬,甚至是熟读兵法,深知先声夺人的优势,一开口就先骂起街来,只是一通大骂,见老汉还两眼发直地瞪着自己,心里一个咯噔,心想怕不是遇到流、氓了吧。

正想着最近收音机里老说有什么人心里变、态喜欢没事露出个鸟出来给大家观赏观赏时,一股凉风突然吹了过来。

正想着呢,也不知道打哪来地一股子凉风吹了过来。

凉风一吹,老汉倒是没把自家的麻雀露出来,只是那颗好大的脑袋,从脖子上滚在了地上,“噗嗤!”一声,在街边上演上一处鲜血喷泉。

只见那颗硕大的脑袋滚下来,正滚在了大婶的裙子下面,面朝上脸上依旧是瞪大了眼睛,张开嘴的模样。

大婶身子一僵,浑身血都凉了,双腿颤巍巍地岔开,只觉得头皮一麻,那大小便跟着也失控了。

顿时那画面……咦……起点都不让写。

“死人喽!”

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在吆喝,你听他这个声音,就觉得这家伙唯恐天下不乱一样。

这下街上一下炸锅了,一听死人了,那大伙老热情了,一下就涌上去看,心理素质差的,看一眼就吐了,好点的眯着眼看,再就是两手捂着脸,从指头缝里看。

再好点的那是瞪大了眼边看边说:“这是谁家的倒霉催,死都要看一眼人家裙底,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至于一旁拍手叫好的,那是隔壁街的二傻子。

这时候徐童已经抱着一面灵牌从街头另一端走回来,远远看了一眼正围观的人群,本想凑过去看看,但一听是死人了,顿时就没了兴趣。

天天都有人死,死人有什么好稀奇的。

等他回到上清宫后,一瞧,发现慈闵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

那只大白老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正坐在一旁椅子上,双手抱着一块牛肉干,也不知道这牛肉干的味道和那个和尚的味道比起来怎么样,但看它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徐童觉得,估计和尚的肉未必有这牛肉干的味道好吃。

徐童也不理会那只白老鼠,大步流星地走进正殿,只见老爷子已经准备好了香坛。

见到徐童抱着令牌回来了,就把灵牌拿过来。

徐童走到师爷跟前一瞧,只见师爷握着一根毛笔,点了点一旁的朱砂,斜眼瞅他一眼:“小名。”

徐童一怔,却没多想张嘴就道:“童言无忌!”

师爷愣了一下,差点把手上的毛笔给捏断掉,满脸古怪地看着自己这位徒孙,没听说过谁家的孩子拿四个字当小名的。

徐童站在一旁咧嘴笑着,这可真的不怪他来着。

自己从小就在疯人院长大,父母是谁都不知道,压根就没什么名字。

后来打记事的时候开始,也不知道那个老怪物给自己取了个小名,无忌,无忌,后来喊着喊着就变成了童言无忌四个字。

自己后来还想改过来,但那个老怪物却不让他改,说这个小名配他的八字,最好不过。

老怪物还经常说,他就是小名起得不好,最后才落得这个下场。

至于这个老怪物是什么来历,徐童也不知道,印象里大概在自己三岁的时候,这家伙突然发疯,用一根筷子把自己喉咙管给戳破了,医生都来不及救他,人就没了。

从此自己的小名就叫童言无忌,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

因为老怪物不许他乱说。

后来跟了宋老后,更是从书本里了解到,小名还真不能乱说,这玩意就和你的小辫子一样,最是招人忌讳,落在一些心怀鬼胎的异人手上,指不定半夜三更就要了你的小命。

不过既然是师爷问他这件事,徐童当然不会隐瞒。

好在师爷对这个脑回路清奇的徒孙已经习以为常了,确认了一下,得到徐童的肯定后,就提着笔在灵牌上写下童言无忌四个字。

虽然名字有点长,但不妨碍师爷的字体写得龙飞凤舞,徐童看了半天愣是一个字都没认出来。

“师爷,您这是什么字啊,我怎么一个字都不认得?这是什么书法??”

徐童就这个优点,不懂就问嘛,不丢人。

薛贵对外面那些异人从没给过好脸色,但唯独对自家的这位徒孙却是有着超出寻常的耐心。

一方面是他真的老了,已经空活了一把岁月。

见过了沧海桑田后,心里已经有了一种想要传承的心态。

另一方面,是这个时代,别说徒孙,就连找个徒弟都难,难得这么好的徒孙苗子,薛贵又怎么会不耐烦。

而最重要的是,这位徒孙肯拿出黄泉碧落丹这样的东西,这份真心,已然让薛贵将其视为己出。

拿起灵牌轻轻吹了下上面未干的字迹,将灵牌放在了供桌上才道:“这是阴文,是专门写给死人的,打唐朝就有了这东西,据说是从西域传来的,但到了我这一辈后懂的人就不多了。”

说完还不忘提醒他道:“你手上那个模子上就有这样的文字,所以你想要补全它,就必须找到懂阴文的木匠,所以才说当下没有人能补那东西的人。”

薛贵很无奈地摊了摊手,他学富五车,精通阴阳,即便是三教典籍也是有独树一帜的看法,但问题是他对木匠这个行业是真不了解。

况且缺失的那一部分上写着什么阴文他也不清楚,贸然去尝试修补,只会弄巧成拙。

说话间徐童看着师爷点上三根黄香,插在自己的灵牌前。

不等徐童明白,师爷这么早就给自己上香是什么意思,耳边就听师爷道:“待会踩着黄香走,黄香灭前就回来。”

师爷此话一出,手掌轻放在他的后脑勺前轻轻一拍,徐童瞬间两眼发黑,人咣当一声倒在了地上。

躲在门后大白鼠探出脑袋一瞧,只见徐童人倒在地上,人已然没有了呼吸,居然死了!!

(本章完)

第268章 立堂(求票票,求月票,求各种票票

这不是他第一次进入死亡状态。

但这次和上次被师爷送进阴曹地狱一日游的时候又不相同。

这次的更真实,更是贴近死亡,轻飘飘的感觉,眼前黑乎乎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

一抬头只见一缕烟云飘来,落在自己面前像是一道桥梁一般,自己轻轻嗅上一口后顿时浑身都有种说不出来的舒坦,这滋味可比自己抽水烟筒子要舒服得多。

他不禁想起师爷的话,跟着香云方向走,脚下一踩,直觉得像是踩在了一团棉花上一样,一步步沿着烟云往上。

不多时,面前居然出现了一把椅子。

椅子有点破,看上去就像是几个木板子临时钉起来的一样。

椅子后面则是立着一个牌子,徐童定睛一瞧,上面不正是自己的小名么?

说来也奇怪,师爷写这四个字的时候,自己一个字都看不明白,可到此刻四个字在自己面前铁笔银钩,写得苍劲有力,自己一眼就能认出来。

难怪师爷说,这字是给死人看的。

“咦??那我现在是死了么?”

徐童带着好奇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他刚一坐下,眼前混沌黑暗的世界,顿时间竟是有种拨云见日的感觉。

目光所视之处石木自起,片刻间竟是在自己面前化作一座殿堂。

徐童心里正是茫然之际,耳边忽听一声大喝声:“开堂!”

一声开堂,犹如晴天霹雳之声。

L市街头上,一个光头突然抬起头来,满脸困惑地将目光看向北邙山的方向。

“咦??不是仙家不出山海关么?怎么跑到这里立起堂口来了?”

想到这光头一转身就调转方向,朝着声音的来源奔去。

没等光头走多久,步子一顿,就见到了一位老熟人,两人目光相对不禁脸上露出笑意,光头赶忙迎上去:“林掌教,当年一别如今匆匆十二年春秋,您老身子骨还这么硬朗啊。”

光头面前这位林掌教正是南方一气堂的掌教林志苳,一口擤气的本领在异人圈里是出了名的霸道。

正所谓一口先天气,敢换日月星。

这位林掌教已经多年不曾露面,没想到今天居然能够碰上。

“咦!原来是五寸大师父,一别多年您越发年轻了。”

林掌教定睛一瞧,认出了这光头的来历,正所谓,少室山下无名寺,寺中藏有不凡僧,五寸掌间生天地,可观人间千盏灯。

五寸大和尚是也。

两人稍作客套后,就直奔主题了,五寸大和尚指了指北邙山的方向说道:“林掌教也是被这动静给惊动了?”

林志苳点了点头,神色略带不忿道:“仙家不出山海关,这是多少年的规矩,平日里他们偷偷摸摸的也就算了,如今居然明目张胆地在这里立堂口,此例断不可开,我今天就去瞧瞧,究竟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五寸大和尚连连称是:“林掌教说得不错,中原之地岂是那等阴邪鬼物能来兴风作祟的,今天就算是五大堂口的老家伙们都来了,贫僧也要砸烂他的堂口,让他滚出中原!”

规矩之所以被称之为规矩,自然是有一定的道理,许多年轻的可能不懂,可但凡明白的都知道,东北的仙家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些得了机缘的灵物,自己挂个仙的称号忽悠忽悠普通人还行。

你在你的山沟疙瘩里,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可你要跑到了中原来闹腾,那就别怪他们把你当妖怪打!

两人说着话往前走,结果越走人越多,显然被方才那一声引来的可不止他们一个人。

千手等人也来了,那么大的动静他们不来怎么行。

哪怕知道薛贵就在上清宫,这动静十之八九是他搞出来的,但总是要来看看这家伙是在搞什么鬼。

至于跟随在千手身边那几位老帮菜,这下可高兴了。

一瞧见五寸大和尚,林志苳这样的大人物都来了,无不默默在后面给千手竖起大拇指,心想还是千手老大哥靠谱啊。

仅仅一封电报,这下天下那些有名有姓的一流高手都来了。

千手戴着面具外人自然是看不出他的神情,可从他不断在这些高手周围走来走去,犹如宴会上的交际花一般的姿态,就知道千手此刻的心态了。

事实上这些高手们之前也都听到过一些风声,可觉得千手的方法不靠谱,一时都在观望,直到第二封电报发出去,上面印着钦天监的印记时,他们不来也要来了。

千手在忙活着和这些高手们联络感情,另一边徐童却是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磕头的大老鼠,只觉得更加有趣。

只见那老鼠跪在自己面前,三跪九叩,毕恭毕敬地递上了一杯茶水,徐童轻抿上一口,心里顿时间有了一种特殊的明悟感。

拿手一指左边的椅子:“你以后就给我做个后勤管家了!”

“尊掌教法旨!”

平日不能言语的大老鼠今儿居然口吐人言,身子往椅子上一坐,就摇身一变地变成了一个白衣秀才的模样。

这并非是大老鼠有了这般本事,真要是能化形成人,那就是天底下数一数二的绝世妖孽,这种妖孽一出世,世间非要血流成河不可。

它能化成人形,口吐人言,仅限于在这堂口之中。

徐童封他了一个你后勤管家的职位,等同是给它立封。

这时徐童转念一想,又想起了怨灵,使者唤出自己的道具册时发现,道具册居然能够被召唤出来,并没有受到影响,这个发现可让他高兴坏了。

把怨灵放出来,抬手一指另一边不起眼的椅子:“你就给我做个武器使者!”

怨灵在地上一滚直接就跳在了椅子上,转眼化作一名身材枯瘦的汉子,满脸阴霾的朝着徐童点了点头:“尊掌教法旨。”

怨灵说来也是运气,虽然是被师爷薛贵给诓骗了,但如今徐童立下堂口,他反而也能分得一份运气。

正当徐童心里玩得正高兴呢,突然眼前白光一闪,一只狐狸居然凭空出现在他面前,狐狸一身白毛,后面竟然有三条尾巴。

这下徐童一时有些懵圈了,心想:“这是师爷给自己准备的惊喜大礼包么?”

殊不知三尾狐狸此刻更懵,呆呆地看着坐在首位上的徐童,两只大眼睛里写满了问号。

说来她的来历可不一般,是胡家供奉多年老仙。

这次跟着弟马出来,一方面是因为钦天监印章的缘故,另一方面他们也想看看能不能浑水摸鱼分得点功德,要是实在不行再走人就是了。

结果一出门就一脚踢在了石头上,好巧不巧地遇到了,另一位战斗力天花板的树呉青,都没看清楚对方是怎么出剑的,人头就已经被人家斩了下来。

这也是那位弟马活该有此一劫,树呉青是什么人,曾任全真掌教,死在他手上的异人多了去了,真正凭着实力杀出来的狠人。

人家来也只是给自家充个门面,压根就没打算和你们这些下九流的渣渣站在一起,你一个马弟本身就是坏了规矩,见到人家不躲就算了,还妄想和人家较量一下,真当人家全真无人了??

正所谓不怕神对手,就怕猪队友,这位马弟就是妥妥的反面教材。

马弟一死,她就只能尽快回自家堂口去,可问题是,这里可是L市,距离自家的堂口相隔千百里之外,这一路自己跑回去,鬼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没了弟马的香火供奉,她只会越发虚弱,到时候随便蹦出来个什么东西,她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另一方面,这才刚到地方,连千手人都没见到,人就死了,自己回去还能给好脸色看么??

正好这时候一声大喝,犹如惊天炸雷,狐狸一瞧居然有人在这里开堂,仅是这一声大喝就惊天动地,必然是一位大哥级的老神仙坐镇了,当即也不管那么多,打算先留下来看看再说了。

哪知道自己一头扎进来,正要看看究竟是哪一位大人来开堂时,结果一瞧就傻眼了,坐在首座上的居然是个人。

人不能立堂么?当然可以,但你这样做不合规矩了。

堂口的掌教,不是不能让人当,但前提是你要有那个本事,若真有通天本领,谁还建什么堂口小道了,自己一个人修行岂不更爽??

关键是,你立了堂口,若是没有老仙坐镇,谁会来找你??

哦,除了自己这个傻瓜。

就在狐狸惊讶之中,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冷笑声,是师爷薛贵的声音:“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来都来了,自己跪吧!”

狐狸心头一紧,发现自己居然真的要跪下,当即发出一声大吼,就想要逃走。

她可不能接受,自己居然拜了一个活人当掌教,这件事传出去,东北就再没他立足之地了。

可师爷是能让她从眼皮子底下溜走的人么。

只见师爷手中沾着朱砂的毛笔,朝着徐童额头上一点,顿时狐狸就觉得浑身千斤重担,而眼前徐童却是光芒大作。

身子一软,扑通的一声就跪倒在地上,朝着徐童“咣咣咣”的重重地磕上了三个响头。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