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第205章 紫鹃姐姐,你有孕象?

第205章 紫鹃姐姐,你有孕象?

“你不知?”

吉庆言辞凿凿,竖起三根手指指天发誓,道:“事已至此,小的不敢诓骗大人,若是小人隐而不报,定然堕入畜生道,永世不得轮回。”

在吉庆心里,事情已经被查到这个地步了,确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至于那些人口最终流向了哪里,也就是等岳凌拿住黄文华,过问一遍的事,他已经尽他所能,将所有知晓的事都说了。

岳凌平息下心绪,叹道:“你倒是说了些有用的消息,为了奖励你,我倒也想告诉你一件事。”

吉庆不解,抬头看向岳凌,“侯爷所言何事?”

岳凌的脸上又恢复了淡漠,“其实,黄家还没倒,我也没有你们勾结的确凿证据。不过,既然你已亲口认罪,还是谢谢你了。”

吉庆一惊,始终佝偻的身子,在此刻直了起来。

“黄家没倒?不是说城中的商贾都已经被抄家了吗?”

岳凌微微颔首,“商贾的确倒了不少,但黄家还在,或许你的银两,如今也还在。”

吉庆猛然惊醒,岳凌来到此地,不过是来套他的话。

套完话之后…

“噌”的一声,岳凌抽出一旁狱卒所配的朴刀,抡圆了大力一劈,将吉庆的头颅当场斩飞,血泼了一地。

至死,吉庆都瞪大了双眼,惊恐万分。

朴刀略钝,能达到这般效果,关键在于岳凌用的力道之大,直接击碎人骨。

将朴刀丢弃于地,岳凌淡淡道:“将尸体处理了,首级拿去供奉在埋葬灾民的公墓上,以慰无妄百姓的在天之灵。”

“另外,这刀也太钝了,刀尖还有点生锈,去府库领一把新的。”

狱卒此时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膝盖一软,跪了下来,“谨遵侯爷之令。”

这是贾芸第二次近距离见到岳凌杀人了,便是如此,当下依旧是双腿有些颤抖,闭了双眼,心里不禁念道:“今日又要做噩梦了,老爷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么心狠手辣的,不用行刑,就直接在牢中杀了,也太干脆了些。”

便宜行事的确如此,岳凌在沧州城确实肆无忌惮。

他认为有罪,那便没有翻案。

走出牢房,一直能看到场间情况的朴正,不由得缩了缩身子,小腹下淌出一片湿热来,伴着些腥臊的味道。

岳凌冷眼扫来,更令他揪心不已。

“侯爷,我……”

更可悲的是,朴正想提供些有用的消息,都提供不出来,他所知道的,还没有吉庆方才说的多呢。

他在朝中更是了无依靠,不然谁会来连年闹灾的沧州。

岳凌淡淡道:“你还死不了。等沧州真的繁华遍地,焕然一新的时候,我自会引你出去游街示众,而后当众行刑。也算是让沧州百姓,与过去的苦难道个别吧。”

说罢,岳凌便大步出了牢房,留狱卒和朴正大眼对着小眼。

忍着胃中的翻腾,狱卒叫来了两个帮手,打扫着鲜红遍地的牢房,处理尸体。

瞥了朴正一眼,狱卒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大都督来了沧州,正是你们的报应。知府大人也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这通判大人没用上的断头饭,给你吃了吧。”

“你看,连断头饭你都得吃两顿,是不是贪得厉害?”

朴正看向一旁人首分离的“吉庆”,呕吐不止……

……

“老爷怎想到诈他的,这下可好,省去了大把力气去查,他自己就将罪名说的差不多了。”

走在廊道中,贾芸又在岳凌身边虚心请教着。

对于自己人,岳凌也不藏私,推心置腹道:“那还得从咱们在沧州的布置说起,这些家商贾没避开坑,同样,黄家也没避开。”

“但绝大部分商贾都因此家破人亡,黄家吃下这亏,如今却还在运转,是为什么?”

贾芸回道:“因为黄家的积蓄更足?”

岳凌微微点头,又摇头,“但他们家在沧州城发家的年头可不长,不凭借着来路不清不楚的进项,怎能迅速积累起比本地商贾更多的财富。”

“吉庆一心求财,而钱最好赚的就是钱生钱,也就是放印子钱。只堆在自己手里,反而没什么用。”

“十万二十万,都达不到他的目的。放在黄家的银庄,流转起来,分得几分利,眼下是最好的法子。双方的合作也能因此更加稳固。”

“黄家的现银储备,应当远比我们想得要多。不过这也刚好,若是少了,如何让我提起兴致呢?”

如今仓中早就不缺那一点蝇头小利了,黄家如果真是个庞然大物,反而更衬岳凌的心意。

而且如果能寻到黄家身后的人,那就更让岳凌欢喜了。

能要吃下大量人口的,哪能是一般的势力,自比这些商贾,地方小官高得多了。

以小博大,才是岳凌乐见之事。

瞧着贾芸正在沉思模样,岳凌又笑着摇头。

说来,对于吉庆这种强烈的皈依者狂热,岳凌是难以理解的。

吉庆走上歧途,或许不是因为娘亲的夙愿,而是他内心的这股执着。要向当年那个亏待他的父亲,证明自身的一股执着。

若是在修仙小说里,这种或许就是什么邪修吧。也可能是消耗一地资源,助自身得道的厚黑主角。

对族谱有执念,或许贾芸能理解,岳凌是难以理解的。

若是写族谱,应该只能从他这页当做扉页开始写了。

而且写族谱好像还要写个名人,来攀扯一下自己的身世,那岳凌呢?是不是得写一下世界最多金牌的获得者,岳王爷?

摇头驱散了内心繁杂的思绪,岳凌重归了衙门后堂。

案情还没结束,还有些真相不明。

“老爷,有吉庆的话,我们不先去黄家捉拿他吗?”

奉上了茶水,贾芸又问道。

岳凌摇头道:“他作为贩卖人口的主谋,此刻他的罪名反而不重要了,他贩给了谁,他背后的卖家是谁,这才重要。”

“而他多半也是身不由己的。如果你看到我在城中锋芒毕露,城中局面一片欣欣向荣,而你作为城中混乱的始作俑者,你会想到什么?”

贾芸如实道:“我会想跑,跑得越远越好,远远躲着老爷。”

岳凌不禁笑道:“我有那么可怕吗?不过,你说的确也没错。正常人都会躲一躲,更何况黄家本身就不是出自沧州,他是后来者,对此地更无乡土之情。”

“但是他现在却没走,估计是在等什么消息吧。所以目前还不是收网的时候,吉庆后面没有晋商,所以他不是鱼饵,但黄文华背后是有人的,所以他才是鱼饵。”

贾芸也不禁露出了笑容来,“原来如此,我还是不如老爷考虑的深远。”

岳凌又从案牍上挑起了文书,与贾芸随口道:“近来在黄家园林外再增添些人手盯梢,无论是什么东西进了黄家,我们都要一清二楚。”

“是。”

……

府衙内宅,

林黛玉在自己房里捧着书卷,却全无看书的心思。

手中攥着玉,对于紫鹃的话,她还是久久不能释怀。

“羞死人了,紫鹃姐姐她都看到了。她一清二楚,还配合我演戏,我……”

林黛玉有气无力的伏在桌案上,整个人都瘫了下来。

原本她想要借着晌午的时候,岳凌不在房内,好好歇息一番,蓄养些精神,别再让岳凌察觉出什么猫腻来,可躺在榻上辗转悱恻,根本就睡不下。

一闭眼,又是昨晚的尴尬局面。

一盏灯,一盏灯的熄灭,印刻在林黛玉的脑海里。

她的记性太好了,这下又多了一件忘不掉的事。

如今,想用看书来转换心情,却也全无效果,林黛玉头一次感受到是如此的无助。

忽得,腹中一阵翻涌,似有绞痛之状,令林黛玉不忍眉头颦颦。

轻抚了下小肚子,林黛玉一脸疑惑,“这是怎得了,倒是许久没不舒服过了。”

有疑问,林黛玉向来是先从书中翻一翻,寻找答案。

林黛玉近来看的多是一些沧州本地的文献,用一些粗纸印刷,与国子监出品的那些名家之书质量上差得多了。

本想着寻医书看看,但却落下一页纸来。

林黛玉俯身拾起,上面似也是医书,文段中间写了些字,“男女同床后,若腹中隐痛,乃为孕之象。”

“?”

林黛玉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啊?我有孕象?”

林黛玉双眸瞪大,原本聪慧的脑子,此刻好似也停转了。

“紫鹃姐姐陪着岳大哥睡了许久了,也没见她有呀。”

收拾了下心情,林黛玉决心还是先去问问紫鹃到底怎么回事。

适时,紫鹃仍在房里打扫着。

见林黛玉红着脸推门走来,紫鹃还愣了片刻,才开口道:“姑娘,你怎么了?雪雁将那玉弄坏了?”

林黛玉连忙摇头,“不是这回事。”

紫鹃隐隐感觉林黛玉似有什么难言之隐,便先沏了茶,扶着林黛玉来一边茶案坐了。

劳累了一上午,紫鹃也有些累,便也给自己斟了杯。

茶水送到嘴边,就听林黛玉垂着头,低声问道:“紫鹃姐姐,你有没有孕象?”

噗的一声,茶喷了一地……

(本章完)

208.第206章 无地自容林黛玉

第206章 无地自容林黛玉

一阵长咳之后,紫鹃憋红了脸,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林黛玉,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好了。

她原以为林黛玉是来坦白昨夜的事的,毕竟林黛玉曾说“姊妹之间没什么秘密不能说”,没想到她却问了一个比昨夜更令人愕然的问题。

紫鹃感觉脑袋好似被重重的砸了一下,有些晕乎乎的。

被扯了扯衣袖,紫鹃回过神来,放下茶盏,忙起身去擦了地,而后才归来道:“姑娘,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来了?”

紫鹃的确和岳凌同房过好几次了,但每次在最后阶段的时候,往往都没再继续下去,都是弄在外面,或者咽下去了,哪来的孕象。

而且在紫鹃眼里,老爷似是很留意的模样,根本不想留下子嗣。

她不知为何,但也不敢问。

可今日林黛玉没来由的问这么一句,真是将她吓得不轻。

“话说,姑娘知道怎么才能有孕象吗?”

见紫鹃局促的模样,林黛玉也愈发紧张了,红霞染了满脸,忍着羞意道:“紫鹃姐姐和岳大哥睡了这么久,还没有?”

林黛玉心中疑惑不已,“那紫鹃姐姐没有,我是怎么回事?”

紫鹃不知林黛玉心中所想,无奈的坐回林黛玉身边,道:“姑娘,这种事不是睡得久就会有的……得……”

林黛玉瞪大了双眼,“得什么?”

紫鹃嘴张得圆了,却是一个字也没蹦出来,脸色臊得通红,与林黛玉这稚嫩的面庞一对视,更说不出什么了。

“得什么呀,紫鹃姐姐,你干嘛不说?”

林黛玉有些着急了。

紫鹃垂头含胸,喃喃道:“得先有那个进来,然后才能……不对,姑娘你为什么非要问这件事啊?”

林黛玉正认真聆听着,却听紫鹃只说了半句,还是支支吾吾,这个那个的根本听不懂怎么回事,这会儿还反问起她来了。

林黛玉着急回道:“我身子有些不舒服,小腹有些绞痛。”

“啊?”

紫鹃这一日听到的话,真是要比这一辈子还要令她惊讶了,往后她再听到什么消息,或许都没今日这般震惊了。

脑中一阵天旋地转,紫鹃根本想象不出老爷会对姑娘有非分之想,而且昨晚明明老爷早就睡熟了,只有姑娘还醒着啊。

“难道是姑娘?”

紫鹃强捱下心绪,此刻当知道林黛玉是会错什么意了,深深喘了口气道:“那或许姑娘就是有些不舒服,我去外面唤个郎中来吧。”

林黛玉羞羞怯怯问道:“这能唤郎中吗?”

紫鹃抚着林黛玉的手,安慰道:“不管是怎么痛,都得让郎中来瞧瞧,姑娘若是忍着不说,那才让老爷担忧呢。”

林黛玉轻点着头,答应了下来,她倒也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原本在衙门班房忙碌公务的岳凌,从紫鹃口中得知了林黛玉身子不舒服的消息,哪里还敢耽搁,急急忙忙唤了跟随史鼎一道来的御医入门,来给林黛玉看病。

自林黛玉跟在他身边以来,已经许久没染过病了,近来也一切安好,却突遭不适,真是将岳凌吓得不轻,只怕是有什么隐疾犯了。

不等御医到来,岳凌先火急火燎的回了院。

“御医呢,还要多久?”

临入门前,岳凌又与贾芸确认了一遍。

贾芸忙道:“御医如今住在驿馆,已经派快马去请了,用不了盏茶功夫,应该就到了。”

岳凌一只脚踏入门栏,又道:“在衙门腾出一间院来,往后让御医就住在衙门上。”

贾芸连连点头应下,“好。”

入了门,岳凌径直来到厅堂上,就见紫鹃和雪雁围在林黛玉身边,气氛有些怪异。

面上也不似是担忧之色,小姑娘的脸却是红彤彤的。

岳凌没多想,来到林黛玉身边,关怀问道:“林妹妹,你是哪里不舒服?”

林黛玉垂头低声道:“小腹有些痛。”

“痛的厉害?”

“没,就是有点痛,似有不顺畅的感觉。”

林黛玉养在自己身边许久了,从没出过岔子,这会儿见林黛玉脸色尚可,才让岳凌稍放下些心。

“咱们府衙里有宫里来的御医,林妹妹放心,你不会有事的。”

偷偷抬头,瞥见岳凌关切她的模样,林黛玉心头一暖,又垂下头来,轻轻嗯了一声,答应着。

少顷,御医疾步而来。

“见过侯爷。”

“不必多礼。此巡盐御史林如海之女,身体有恙,腹中绞痛,劳烦御医诊治。”

御医连忙点头,便就坐搭起脉象来。

岳凌在一旁交集等着,却见御医气定神闲,也不似自己印象中的老中医,诊一下就皱一下眉头。

岳凌心底宽慰着自己道:“看样子不像有大碍。这林妹妹的体质太差,稍有不慎就该生出问题来,实在令人担忧的紧。”

盏茶功夫,御医便收回了手,捋着胡须道:“脉象并无大碍,侯爷放心。”

满堂众人都舒了一口气,连带着林黛玉也舒了口气,总不是她想像的问题。

就听御医继续道:“此女先天有亏,气血不足,不过看脉象后天调养的不错,隐隐已有补足之象。再以旧法调理数载,体质相比常人无二。”

岳凌颔首道:“那今日突遭腹痛,不知是何原因?”

御医再答道:“情志失调、肝郁气滞。”

岳凌脑袋冒出问号,“御医这作何解释?”

御医看了看林黛玉,再看了看一旁站着的岳凌,叹道:“素体虚弱,气血亏虚之人,当是经络失于濡养。应是昨夜休息不佳,而今早情绪稍急,羞怒交加,惹得腹中气郁难平,固有此症。”

“不过,这不算什么病症,躺在床上歇歇就好了。可让丫鬟在身边轻柔的推拿,当有缓解。”

岳凌毕竟是稍有医学素养的,小姑娘们听得云里雾里,岳凌是彻底放下心来,靠坐在一旁,吐出一大口气来。

小姑娘们皆望过来,岳凌自斟着茶水,解释道:“就是岔气了,你们谁气着她了?”

雪雁忙摇头,脑袋慌得和拨浪鼓一样。

林黛玉和紫鹃对视了一眼,脸颊就似是要滴血了一样,腹中确实又有点痛了。

“羞愤之下,所以气不通畅?这我还想什么喜脉,真是要羞死人了……”

闹了个大乌龙,岳凌请御医品了几口茶,又往门外送着,“多谢太医了,让你空跑了一趟。”

御医笑道:“没病是最好的,老夫走几趟都无碍。”

御医想着方才摸脉象,林家的丫头一去看岳凌的时候,脉象就稍有紊乱,怕是这症结要归在岳凌身上才对。

在京中,岳凌最大的负面消息就是好幼女,再联想起这个,御医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提醒。

犹豫半响也没说,已被岳凌送出了院门。

而岳凌回房安慰了林黛玉几句,便先往堂上去处置公事去了。

房里又只剩下三个小姑娘,大眼瞪着小眼。

雪雁扶着林黛玉往房里走着,路过了书橱,林黛玉停住了脚。

“姑娘,怎么了?若是看书等晚点再看吧,先歇息着,我给你揉揉肚子。”

林黛玉轻轻摇头,忍着羞意从那书橱中,找出误导她的书来,扫了眼泛黄的封面,原来这不过是一本杂文小说,不知是谁人编纂的。

而当中落下来那一页,联系前后文,那只是书中的一个怨女来哄骗书生的话。

林黛玉的小腹又有些疼了。

林黛玉又与雪雁低声吩咐道:“将这些杂七杂八的书,送去灶台里烧了,往后也别往房里送了……”

林黛玉看一些沧州本地的文献,本意是了解当地的风土人情,想着能再从哪里帮一帮岳凌,谁知能闹出这种尴尬事来。

平躺在榻上,受着紫鹃和雪雁的伺候,林黛玉眸眼幽幽,感觉今天好似死了一遍了。

先是昨晚的事被紫鹃戳穿,后又有御医诊断出是羞愤之下,气得岔气了,这让自以为孕象的林黛玉,简直是无地自容。

望着帐顶,林黛玉眸中无神,淡淡道:“怎得好似这世间万般难堪之事,尽落于我身。如今脑中似千条万缕,更捋不通顺,再有今日这狼狈之象,实在叫人羞愤欲死。就这么一闭眼,什么都再看不见得好……”

手边摸起了玉牌,林黛玉又舍不得岳凌了,再叹了一声,“也罢,毕竟有岳大哥呢,我若不见了,岳大哥定会急了,我的去留自无足轻重,但我不想见得岳大哥难过。”

姑娘又开始悲天悯人了,但下方的两个小丫鬟真是看得生笑。

尤其是紫鹃,知道所有内幕的她,真是站在吃瓜的第一线。此刻,她也不禁想道:“要不要与姑娘知晓一下这方面的知识?就是姑娘太小了,当长大些才应该……”

……

闹了这么大的阵仗,结果只是岔气,岳凌都有些羞于提起。

当贾芸问起来怎么回事,岳凌也只是糊弄了过去。

“老爷,一直在海边勘测滩涂,设计盐田的人回来了,如今正在后堂候着。”

岳凌闻言,也不禁精神一震。

这可是他的大计,当不能有失,“好,速去堂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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