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是灵石?

冯君踹倒了石墩,石墩的底端,有红光一闪。

他凑过去一看,才惊喜地发现,石墩的底部有个凹槽,里面嵌着一块鸡蛋大小的红宝石。

冯君生长在小市民的家庭里,对红宝石并不是很了解,但是他可以发誓,这绝对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迷人的红宝石——没有之一!

这块宝石晶莹剔透,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明亮而又柔和的光芒,瑰丽却不失温润。

一时间,冯君有点隐隐的明悟:这个村子,没准就是因为这块红宝石遭殃的!

这么大一块红宝石,带到现实中的话,别的不说,卖上个几百万没问题,当然,如何解释宝石的来路,这是个问题,更是个麻烦。

冯君家祖上也阔过,据说出过进士啥的,但是,他依旧不可能拿出令人信服的证据。

然而,宝石仅仅是宝石吗?冯君不这么认为,要不然,他的石环印痕为什么会发烫?

既然这宝石未必要变现,冯君毫不犹豫地伸出左手,按向宝石。

哥们儿已经有了储物空间,挣大钱是早晚的事儿,现在的任务,就是尽量发掘奇遇的真相。

他没敢左手全部按住宝石,只是用最小的小拇指搭了上去。

下一刻,他的身子猛地一震,只觉得一股莫名的气劲,顺着左手的小拇指,直接涌进了他的身体,无比的汹涌澎湃。

这气劲是肉眼看不到的,但是对他肉体的冲击,又是那么的真实,真实到狂野无比,真实到撕心裂肺。

“呃~”他忍不住低声闷哼一声,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的左手要炸了,要不是担心被人发现,他的惨叫绝对会惊天动地。

然而紧接着,他的手腕处猛地传出一阵清凉,石环的印痕,竟然清晰了起来。

石环能带来清凉,小拇指尖处,却是暴躁的气劲,冯君用力咬着牙,疼得直哆嗦,他觉得左手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嗯?怎么红宝石的颜色,有点减弱?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红宝石那瑰丽的红色,逐渐暗淡了下来,倒是他手上的石环印痕,变得清晰了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红宝石褪掉了最后一丝红色,由粉红转为灰白,紧接着就破碎开来,化作一堆白色的粉末,从石墩上扑簌簌地掉落下来。

而冯君左手腕的石环印痕,却变得越发地清晰,青得有点发紫了,看上去就像一幅刺青。

遗憾的是,这刺青的造型,有点……那啥。

冯君愣了好一阵,才伸右手摸一摸手腕,那股燥热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是……灵石?”

他实在不能解释,这红宝石到底是什么玩意儿,用网络小说的定义来分析,能提供类似于电力的石头,是蕴含了能量的,大概就是灵石了吧?

莫非哥们儿穿越的不是古代,而是……仙侠?

这时候,他无比地渴望能出现一个系统,虽然传说中的系统,有各种各样的恶趣味,经常令主角痛不欲生,但是……起码省了自己摸索不是?

慢着,这身上,竟然又涌出了这么多的油腻?

不管怎么说,手上的石环印痕加深了,他暂时不用考虑进出空间的能量问题了。

于是下一刻,他用手挖了一个坑,将灵石的碎屑扫进去,撒上砂土,埋得严严实实的。

检查了几遍,发现没有什么问题,他就默念“出去”。

然而,没过一秒钟,他的身形又现了出来,一弯腰,将地上的拉杆箱挎在手肘上,“尼玛,这丢三落四的习惯真不好。”

回到现实社会中,冯君第一件事就是脱衣服,换上清凉的夏装。

然后,他拿起小李的手机,重新播放一下,果不其然,在整个摄制过程中,他似乎没有任何的变化,不过……挎在右手肘的拉杆箱,诡异地不见了。

下一刹那,拉杆箱又出现了,挪移了差不多五厘米的位置。

若不是翻来覆去地观看,他甚至会以为,拉杆箱仅仅是滑动了一下。

删掉刚才拍摄的视频,他提着拉杆箱走出卫生间,将手机放到前台,“谢谢。”

小李才待笑话他一句,说没想到你是快枪手,却发现这厮拎着拉杆箱,就冲进了员工更衣室。

冯君迫切地感到,自己需要洗个澡,因为连他自己都闻到了身上的臭味。

这个澡,他洗了足足半个小时,等他出来的时候,赵旗正在打开窗户,“这尼玛什么味儿,谁踩上狗屎了?”

冯君的衣服也很臭,刚换上的夏装还好一点,那秋衣秋裤和厚实的皮夹克,简直能熏死人。

他不得不走出门,将拉杆箱里的衣物,送到了洗衣店……那臭味熏得,他自己都不想洗。

洗衣店的女老板也是一脸的嫌弃,总算是看在小钱钱的份上,她没说什么难听话。

冯君则不然,他来到服装店,又买了一身夏装,花了五百多——哥们儿马上要走上人生巅峰了,这点钱不算啥。

买完服装之后,他也没着急回鸿捷会所,而是拿着身份证,找个快捷酒店开了一个房间——接下来他要做很多测试,再在会所待着,有诸多的不便。

如果很快能弄到第一桶金的话,他甚至想自动离职了。

开了房间之后,他又出去大肆采购,主要是厚实衣服和食物,甚至他还买了个煤油炉子,去工地上买了根一头削尖了的螺纹钢撬杠。

楼层的服务员,看到这位客人搬着各种古怪的东西,不住地往房间里运送,心里也颇感奇怪,当她发现那根螺纹钢撬杠的时候,主动汇报了领班。

比大拇指还粗的螺纹钢,削尖了一头,说是凶器也不为过。

领班沉吟一下,缓缓发话,“你看着点,等他再出来的时候通知我,我问他一下。”

冯君再出来,就是一个小时以后了,他眉头紧皱,头发也是湿漉漉的,一脸的不开心。

领班闻讯,匆匆地赶了过来,“这位先生,你带进房间很多东西?”

冯君一摆手,有气无力地发话,“都不要了,你扔掉吧……拉杆箱给我留着。”

他实在没什么兴趣说话,别人看他是在房间里待了一个小时,他却是在那个空间里,待了整整的四天三夜。

他翻遍了村子的每一个角落,再也没有感受到能令印痕发热的东西。

虽然这是意料中的事情,但是他还是难免沮丧——明明第一块灵石是很轻易找到的。

此刻他手腕上的印痕,已经淡了一些,如果说那块灵石为他充了一百个点能量的话,他现在已经用掉了十几个点。

没错,就在这四天三夜里,他已经将相关的指标数据化了。

虽然冯君是文科僧,似乎不该对数据太敏感,但是在他获得的双学位里,有一个学位叫工商管理,没有数据,谈什么管理?

就连古代的秦始皇,都知道统一度量衡,从此为大一统的中华奠定了基础,他身为现代人,有什么理由忽视这一点呢?

然而,冯君现在虽然还拥有八十几个能量点,但是……也不能这么浪费下去了。

更糟糕的是,他发现想要再寻找灵石的话,自己还得准备更多、更好的装备。

他必须在现实世界多待一些时日了,赚上些钱,他手里仅剩的万把块钱,真的不够用。

原本他还想着,自己可以不去上班了,从此就天高云淡,但是最终他也只能感叹:理想很丰满,可现实真的很骨感。

既然要上班,就要有个上班的样子,看看时间不早,他骑了一辆公交自行车,赶到了会所。

在门口的时候,他碰到了前来上班的秦涛,秦涛上下打量他一眼,嘴巴动一动,最终还是没忍住,“我怎么觉得,你长高了?”

我当然知道我长高了,冯君对此再清楚不过了,在现实社会里,他一个多小时前买的裤子,现在都遮不住脚踝了。

总算还好,他的脚没有再往大长,否则的话,他连鞋都要穿不进去了。

健身会所里有测量身高和体重的仪器,冯君脱了鞋站上去,量了一下,禁不住愕然地张开嘴巴:这就……一米七六了?

终于超越“三等残废”的界线了?

更令他感到惊讶的是,他的体重,也减轻到一百四十斤了。

在他路过前台的时候,小李忍不住出声了,“我说,你咋一眨眼,就瘦成这样了?”

不过,想到自己马上是要踏上人生巅峰的主儿了,他还是克制住了内心的恶趣味。

成功人士,当然要有素质。

于是,他略带一点惊喜地反问,“真的?我只是换了一身衣服……看来这卖得这么贵,还真是有道理。”

只是换了一身衣服的缘故吗?小李上下打量着他,觉得怎么也不像,却又不好再问了。

当天下午,冯君的活儿也不多,不过令他感到意外的是,下午的时候,他居然发展了一个会员。

那是一名三十出头的大姐,相貌勉强能打七十分,但是肥胖异常,腰不算太粗,两条腿却粗得像大象腿,身高差不多一米六五,体重绝对不止一百六十五。

(本章完)

第10章 冤家路窄

那个大姐原本是有点犹豫的,冯君游说了两句,她就果断决定了,而且直接办了三万的卡。

只这一单,冯君就能提成两千四。

大姐还问私教的事,听说他没有教练证,失望之情溢于言表,最后竟然表示,“那回头你帮我介绍一个私教吧。”

旁边的教练们听到,眼睛都绿了,私教的提成,可是远胜办理会员,起步就是百分之十。

而办理会员,是百分之三起步,大姐这一次办了三万的卡,冯君才能提成八个点。

若不是刘树明才在冯君身上吃了苦头,绝对会有教练上来,对小弟的业务指手画脚。

当然,现在就没人有这胆子了,大家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

冯君笑着回答,“塑形教练很多,但是有真功夫的不多,回头我帮您留意一下。”

他这么说话,是标榜鸿捷会所足够专业,往日里小弟们也是这么说的,按说没什么问题。

但是其他教练听得眼睛都蓝了:尼玛,不过就是个塑形,好像谁不会似的。

大家心里郁闷,却还不能计较,更不能开口抱怨——会所明文禁止这些行为。

倒是赵旗凑了过来,嬉皮笑脸地说了一句,“冯君,你这是魅力见长啊。”

冯君白了这货一眼,也懒得理会,不过没过多久,他就悄悄地跑进员工更衣室,对着镜子,细细地照了起来。

别说,他觉得自己的样貌,还真有了一些变化,到底是哪里变了,他也无法具体说出来,但是……肯定是有所变化。

莫非是气质变了,是传说中的“主要看气质”?

反正他对自己的变化,是相当满意,个子高了身体瘦了,以前不容易减下去的赘肉,也减得七七八八了,就连样貌和气质都有所改变。

若是再坚持锻炼一段时间,就能达到更完美的状态了。

大姐断断续续地锻炼了两个小时,被一个电话叫走了,几个跟冯君要好的员工围了上来,哄闹着要他请客。

冯君日常花钱比较节省,但也不是个小气的,他才待答应下来,看到赵旗在里面跟着起哄,顿时就没了兴致。

我请谁也不能请你!

于是他笑一笑,抬手一拱,“请客,一定要请,不过今天想去买个手机……我那个手机,实在破得要命,等关了饷以后,我一定请大家。”

“你这就不厚道了,”赵旗先叫了起来,这货就是这么让人讨厌,“那可是三万块,足足两千四的提成,请一顿客才花几个钱?”

冯君淡淡地看他一眼,“光我在宿舍丢过的钱,也够请客好几回了。”

赵旗的脸顿时就涨得通红,他勃然大怒,“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冯君看他一眼,转身向门外走去,也不回答。

赵旗却是不肯答应,他快走两步,抬手抓向对方的肩膀,“站住……你给我说清楚。”

冯君身子一闪,抬手打开他的手,转头冷冷地发问,“我在宿舍丢过钱,难道你不知道?”

赵旗的脸,越发地红了,“我当然知道你丢过钱,可是你对着我说……这是什么意思?”

“我就是说我丢过钱……大家都知道,”冯君一摊双手,淡淡地发话,“我又没说是你做的,你呲牙咧嘴做什么,难道是心虚?”

他丢了钱之后,到处打问过,所以大家都知道此事,而赵旗嫌疑最大,大家也知道,他这么说话,没谁能说不对。

赵旗算是吃了一个哑巴亏,只能眼睁睁地看他离开,直到他出了大门,才跺着脚大骂,“小气抠门,还血口喷人,跟你一个宿舍,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他在这里拼命撇清,冯君却是已经回了宿舍,将自己的物品收拾一下,做好了离开的准备工作,然后下楼直奔手机卖场。

他是真的打算买个新手机了,老年机上只有少数的几款应用,最坑的是,定制机上有卸载不掉的聊聊,却又没有足够的内存来更新,抢个红包起码要用半分钟,一不小心就要死机。

以前他是舍不得买手机,又怕被人偷,但是现在他前途一片光明,在宿舍里也住不了多久了,今天又接了一个大单,为什么不买手机?

最关键的是,换了新手机,他不但能尝试更多应用,还可以了解一下,自己的奇遇,是只限于老年机,还是也能用在别的机子上。

这个问题,绝对要尽快搞清楚。

冯君在手机卖场挑了好一阵,终于买了一款手机,不但是国产货,性能也相当不错,拥有非常好的性价比。

茂林手机是小卡,而老年机是大卡,冯君想了好半天,才决定不把大卡换掉,新手机暂时不装卡,先用WIFI测试一下。

买手机加预装软件,就用了他很长时间,等到他从手机卖场出来,就是接近六点了。

他打算回酒店去住,反正已经订了一天的房间,不用白不用,中午他没有退房,就是出于这个考虑。

酒店距离鸿捷会所也不远,两里地左右,冯君对这一片比较熟悉,于是选了一个小巷穿行。

这个巷子异常小,甚至都不算巷子,就是几栋楼之间的缝隙而已,能容两辆小电动车并行,大一点的电动车都不行。

楼的那边,是车水马龙的闹市,这一侧却是寂静无人。

冯君才拐进巷子,就发现前面有三个人,双手插兜站在那里。

这三位是背对着他的,所以他想也不想,一个闪身就退了出来,然后悄悄探出半个脑袋,看这仨要做什么……咦,居然还有一个熟人?

三人的最中间,是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只看背影,冯君就认出了此人——不是刘树明又是谁来?

下一刻,一个矮小的男人从另一头跑了进来,他的身后,有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女人大声喊着,“拦住他……抓小偷!”

她是喊了,但是别人哪里有兴趣管这闲事?所以喊话的女人只能孤身追了过来。

待她冲进小巷子,看到前方还有三人,顿时傻眼,“你们……你们要做什么?”

刘树明的脸上蒙着一块黑纱,冲着女人阴阴一笑,“胆子不小啊你。”

追来的女人不过二十出头,梳了一个马尾巴,上身是白色短袖真丝衬衫,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牛仔热裤,足蹬一双白色的旅游鞋。

她的胆子还真的不小,面对四条壮汉,短暂的惊讶过后,她并没有转身就跑,而是冷笑一声,“看来这位蒙面的朋友,是专门在等我了?”

“劳资不蒙面,等着被天眼拍?”刘树明一摆手,“给我拿下这个臭娘们!”

“慢着!”女人冷哼一声,不紧不慢地发话,“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敢动我……你们就死定了!”

“动你?劳资还要先女干后杀!”刘树明狞笑一声,“麻痹的,让你善财难舍。”

话音未落,他身边的两个汉子,齐齐地冲了过去,对着女子拳打脚踢。

不过这女人也好生了得,竟然能抵挡住两个汉子的攻击,虽然有点捉襟见肘,连连吃了好几下,却还能抽空还击。

直到那个小偷冲上前,飞身扑上去,死死地抱住了她一条腿,她才彻底地陷入了被动。

“糟糕,早知道就穿丝袜了。”

这时,在不远处张望的冯君,终于认出了这个女孩儿——这不就是前天那四个女孩儿里的一个吗?

刘树明当时想占人家的便宜,结果有两个女孩儿特别能打,这女孩儿就是其中之一。

冯君认女人不是特别准,这女孩儿也不是什么天香国色,不过是中上之姿罢了,但是这么能打的女孩儿,是相当少见的。

眼见女孩儿被三个男人压倒在地,叫破喉咙都没人听到,不远处响起了巴掌声。

刘树明讶然扭头看去,眼睛下意识地就是一眯,是你?

冯君拍着手走上前,满脸的笑容,“真是……壮观啊,拍电影呢?”

刘树明有心连这家伙也收拾掉,他仗着自己面上蒙着黑纱,放粗了喉咙,低声咆哮着,“麻痹的,不想死就给我滚!”

话是这么说,他可没想就这么放人走,他在等,等冯君转身逃跑,就好从后方攻击了。

冯君可不吃他这一套,他一猫腰,身子前蹿,就从地上捡起了半块砖头,合身扑了上去,“草,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他是练过格斗的,身手异常矫健,只那么三四下,砖头就在刘树明的头上开了一个大口子,顺便又踢飞了一个汉子。

这还多亏刘教练也有两下子,要是换上秦涛那种死宅,一砖头下去就能打倒。

他解决掉两人,被压住的女人也挣脱了开,四个男人见势不妙,大喊一声,齐齐撒腿跑掉了。

女孩儿还待去追,冯君却不想多事,“好了,你的包包在这里,还追什么?”

女孩儿愣了一愣,也停下脚步,转身捡起包包,铁青着脸发话,“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多谢你了。”

“没事,”冯君笑眯眯地摇摇头,“你怎么就这么追进来了?”

“包包被人抢了,能不追进来吗?”女孩儿悻悻地回答,然后侧头看他一眼,若有所思地发问,“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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