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希捷:我来了。大老爷们:我知道

张宣在想着希捷的时候,希捷也在跟赵媛媛谈论他。

赵媛媛带了一些酒一些菜过来,进门打量一番就对希捷说:

“一个人住两室一厅,家电齐全,真好,弄得我每次过来都要羡慕一遍。”

希捷把门关上,回头倒一杯白开水给她,抿笑抿笑:“别酸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也是捡了别个的便宜。”

赵媛媛接过水喝一口放一边,感慨丛生:“说起来也是,你捡这便宜付出的代价并不小。”

希捷听了没做声,打开电视。

电视中播放的是正大综艺,赵媛媛跟着看了会,中间忽然问:“这么久了,他就没来看过你?”

希捷盯着电视画面:“来过一次。”

赵媛媛追着问:“来过?大概什么时候?”

希捷说:“6月份吧,毕业的时候。”

听到这话,赵媛媛欲言又止。

希捷听出了她话里有话,说:“在人前我都是装淑女、装老好人,难道今后在伱面前我也要戴面具了不?”

赵媛媛不忍心,但还是说了:“前阵子我去日本办事,在机场碰到了他,他应该是从美国那边回来,陪同的有米见,还、还有米见父母。”

听到从美国回来,希捷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肯定是报纸上大篇幅报道的“雨果奖”一事,那就是刚刚过去的八月份。

见希捷陷入沉默,赵媛媛有些担心又有些心疼,把带来的酒菜敞开摆好,好久才问:“你就没想过今后吗?”

希捷起身拿了两双碗筷过来,“想过。”

赵媛媛抬头问:“那你为什么不离开他?”

希捷浅个小酒窝:“我一直在努力。”

赵媛媛摇摇头,不再提这茬,倒酒,分筷子,两人吃了起来。

见她吃得快,赵媛媛问:“你今晚没吃晚餐?”

希捷说:“懒得做了,就没吃。”

赵媛媛拦下她的酒杯:“那你多吃点菜,等会再喝酒。”

希捷欢快地说:“没事,我也不天天这样,偶尔一次没关系的。”

见她坚持要喝,赵媛媛只得拿起杯子跟她喝。

就这样,客厅里陷入了安静,只有吃菜和电视声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正大综艺放完了,两人的酒菜也跟着到点了。

一直憋着话的赵媛媛此刻有些醉,开始跟最好的朋友倒起了苦水:“我有些后悔了。”

喝得脸红红的希捷转头:“后悔什么?”

赵媛媛说:“后悔跟他在一起。”

“啊?”

这回轮到希捷迷糊了:“你们不是一直很相爱吗?你都为了他跟家里闹掰了,怎么就后悔了?”

赵媛媛用力捏着酒杯说:“他把乡下农村养成的那一套坏毛病带城里来了,睡前不喜欢洗脚,洗澡也不勤快,这些看起来是小毛病,可我无法忍受。”

希捷眉毛怂怂:“这些都可以改的呀,你多说几次,他肯定会改,不改不让他碰你身子,不跟他同房。”

听到“同房”二字,赵媛媛一下子没了话。

见状,希捷劝慰道:“你们那么多磨难都挺过来了,这些不是你犯大小姐脾气的理由。再说你一开始就知道他是乡下旮沓里出来的,不应该在这时候嫌弃。”

赵媛媛无力地说:“你不知道哎,他的脚真的很臭。”

希捷一副得了吧的表情:“那你还不如说他站在风里,迎风脸抖,抖得丑死了。”

赵媛媛气结:“我怎么感觉你在幸灾乐祸?”

希捷努力憋笑:“其实我觉得你运气挺不错,我希捷活了20多年,至今都不知道男生脚臭是什么样子的?要是闻习惯了说不定会有臭豆腐味。”

赵媛媛好想把这张脸撕了,最后把杯子放茶几上,眼神空洞地说出了真相:“他在床上总是敷衍了事。”

闻言,希捷脸上的所有表情收敛不见,试探着问:“是不是工作太累了?你平时在生活上给的压力太大?”

赵媛媛摇头。

希捷右手撑着下巴问:“是不是你要的太过频繁,他再生能力跟不上?”

赵媛拿眼睛瞪她,稍后沉痛地说:“是病。”

希捷跟着心一沉:“去医院看过吗?”

赵媛媛生无可恋地回答:“去过,何止去过!我们偷偷把京城的大医院都跑遍了,所有的医生都说他生孩子的希望渺茫。”

听到这个噩耗,心有戚戚的希捷不知道怎么接话了,不能生孩子那生米煮成了熟饭也没用,家里那一关过不了,况且她也不想看到最好的朋友年纪轻轻就守活寡。

过了许久,希捷反应过来问:“你想离开他?”

赵媛媛纠结:“这阵子我脑海里一直有这个念头,我能为他做一个清心寡欲的女人,可我不能没有孩子。”

希捷问:“那他呢,他现在怎么样了?心里应该很难过吧。”

赵媛媛说:“他昨晚留了一封信,跟我上演了不辞而别,所以我来你这里了。”

希捷过了好久呐呐地问:“你们以前那么相爱,你真打算让他带一身伤走?”

赵媛媛脸上尽是迷茫:“不知道,也许哪天我想通了就去找他。想不通了就不去找了,从此山河永别吧,我为他能做的都做了,还欠了一屁股债。”

话到这,赵媛媛转过身子,“跟你说一说,我心里就好受多了。你呢?你住在这里,不离开央视,是一直在怀念、在期待、在等他对不对?”

希捷脱掉鞋子,脚缩到沙发上,双手抱膝可怜巴巴地问:“你说书本上为什么要这么写:忘记一个人需要一辈子?”

赵媛媛问:“书本上还写了什么?有没有写花心怎么治?”

希捷一脸为你智商感到忧愁地样子道:“书都是文化人编撰的,文化人把这包装成风流雅事,只会花式炫耀,又怎么会去治?”

赵媛媛无语:“怎么个包装法?说两句来听听?”

希捷喝完杯中地最后一口酒说:“当他在你心里住下时,就注定已经容不下别人。有些人说不出哪里好,甚至这样那样的缺点一大堆,但就是谁都替代不了。”

深有同感的赵媛媛看着她眼睛,猛地破大口骂:“书上那是在放狗屁,之所以忘不掉是因为根本没有试着去忘记!”

希捷噘嘴,“哎呀呀太粗俗了,我这以后不欢迎你了。”

赵媛媛听笑了:“我就一俗人,没有被大作家浇灌过雨露,自然比不得你有内涵。”

不等她接受,赵媛媛继续说:“我昨天去电影院观看了一场好莱坞电影,片中有个情节让我非常向往,男女主明明被人追杀,但躲到酒店里时,门一关就迫不及待地亲热了起来,那门板都在唱歌,这是我做梦都想要有的热血浪漫,哎,可惜他不行”

赵媛媛一直详尽地描述故事情节,完全没注意到希捷脸都黑化了。

中大。

回到二楼,陶歌来到书房继续阅读“人世间”。

张宣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在客厅默默练习拳击,新书大纲已经打磨很久了,原著被他弄得面目全非,甚至已经称不上是原著了,80%的内容是他自己填充的。

他现在之所以还没有动笔写,一是要暂时放松下,等脑子走出现有大纲情绪时,后面在来一波头脑风暴,力求更好。

二是等谢琪的书籍过来,他要好好的琢磨西方语言,琢磨台词设计,琢磨代入感。

半个月没碰女人了,年纪轻轻的精神充沛,足足练了一个多小时才把高涨地热情打发掉。

洗个澡,他躺到了床上,开始放空心思,慢慢地慢慢地后面竟然睡着了。

时间不知不觉走到了凌晨一点过…

感觉有些困了的陶歌放下书本,习惯性地往右边座椅上一瞧,空的,没人。

收拾一番从书房出来时,她在主卧门口站了许久,中间按捺不住心思右手放在了门把上,轻轻一推,门竟然开了。

望着能容身一个人挤过去的门缝隙,陶歌挣扎了好会,最后还是走了进去。

卧室有些黑,她在门口等了半分钟才适应里面的光线,随即往床头走。

看到张宣正在熟睡,陶歌心情有些复杂,在新加坡的时候,自己很多次梦到他,很多次在浴缸里洗澡时会情动地想起他。

可真正见到这个人了后,陶歌长时间积攒出来的那股冲动又熄了。

忽然,陶歌对他说:“姐今晚跟你睡怎么样?”

张宣没动静。

陶歌说:“你要是不说话,姐就当你默认了。”

张宣还是没动静。

小半晌,陶歌站起身子,先是回头把卧室门关上,接着脱掉鞋子上了床。

本就是夏天,洗澡过后穿得就是睡袍,衣服都不用脱,掀开薄薄的被褥就躺了进去。

这一晚,张宣睡得很香。

只是迷迷糊糊中感觉旁边多了个人,他也没多想,以为是双伶,本能地一把抱住了她,继续睡。

这一抱,把睡着了的陶歌抱醒了,自己一个人睡了几十年突然被人抱住,她吓了一跳,不过稍后反应过来自己是睡他床上时,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下来。

抬头看了看窗户,发现外面已然微微亮,若有若无间还有鸡叫声。

陶歌在他怀里小心翼翼地半转身,安安静静观察了他会,随后轻轻掰开拦腰抱住自己的大手,离开他怀里,半坐了起来。

接着不再留恋,下床出了卧室。

换好衣服洗漱一番,陶歌来到了一楼,对正在操练的刘雅菲说:“陪我去外面吃个早餐。”

刘雅菲提醒:“现在可能还没有粉面,只有包子。”

刘雅菲之所以提醒,是因为她知道楼上那位不喜欢吃包子。

陶歌没理会,还是往前走了去,不过不再是直接去校外,而是沿着林荫小道观赏清晨的校园。

接近6点时分,陶歌问:“夏天他平日里一般什么时候起床?”

刘雅菲回答:“现在已经起来了。”

陶歌听了掉头往南门走去,只是不曾想,两人在一家牛肉粉店撞见了。

张宣看她进来:“这么早你这是去哪了?”

陶歌优雅地坐在他对面:“过两天就要走了,姐起来逛一逛。”

要了牛肉粉,两人默默吃了起来,谁也不提昨晚睡一床的事情。

睡梦中张宣没发现是陶歌,但是醒来他第一时间就清楚了一切,也明白陶歌为什么没等天大亮就走了的原因。

这年头的牛肉粉份量足,陶歌吃一半就停了筷子,然后看着他吃,直到等他吃完才开口:“今天欣欣会过来。”

张宣等了等,没等到下文,问:“她一个人?”

“对。”

“她找你散心?”

“打算跟我去新加坡待一段时间,疗伤。”

“心伤?”

“情伤。”

听到这话,张宣一点也不意外,门当户对这东西在中国流传了几千年,不是随便说说的,早已根深蒂固。

过马路,进南门,他问:“具体结局是个什么样子的?”

陶歌侧头看他一眼:“还以为你不好奇了。”

张宣狡辩:“我本来是不爱八卦的,可写作需要各种素材积累啊,说不定哪天就给我提供灵感了不是?”

陶歌笑笑:“欣欣分手了,分手后那个男的火速娶了一个二婚。”

张宣呼口气:“是被逼的吧?”

陶歌答非所问:“男方娶的是一个中俄混血姑娘,如今已跟着去了圣彼得堡。”

张宣道:“那也是一个不错的地方。”

陶歌说:“这是欣欣为他争取到的,代价是终身不再见面。”

张宣默契,良久感慨:“欣欣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中午时分,张宣和陶歌离开了热热闹闹的中大。

在经过南门口时,张宣恰巧撞到伍瑶,此刻后者正在用他的成就鼓励管院新生。

四目相视,这他娘的就尴尬了。

被抓了拍马屁的现场,伍瑶有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学长。”

“嗯。”张宣挤个笑,在一piapia新生和家长的注视下钻进奔驰离开了。

随着两辆奔驰离去,一度寂静无声地场面瞬间恢复了热闹,甚至比刚才还热闹。

名人啊!我看到报纸上经常报道的名人了!好多新生激动的!.

透过后视镜望着后面的境况,陶歌问:“你有什么感觉?”

张宣说:“要是三年前你问这问题,我还能用激动的声音告诉你什么叫成就感。

至于现在,哎,不提也罢…”

陶歌调笑:“也是,犹记得姐第一次摸你时,你身子僵硬。现在吻技不错。”

张宣:“.”

时间充足,两人绕道去了一趟越秀区,把“人世间”的一版稿子送给陶显。

站在阳台上,看着大女儿跟张宣同进同出的模样,陶母快麻木了。不麻木都不行啊,回国快一个礼拜了,就回家吃了一顿晚餐,一夜都没在家里呆过。

下午三点左右接到了双伶和邹青竹。

见面就紧紧拥抱在一起,张宣在耳边说:“你终于来了,你再不来我都要回去找你了。”

“德性.”

跟了他这么多年,杜双伶哪里还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过听到这话,她此刻开心的成分居多。

理由很简单,陶歌这些天一直跟他在一起,而自己男人却想着自己,那证明一个事实,这两人没有发生关系。

“双伶,你来了,来,让姐看看,好久没见你了,是不是瘦了点?”陶歌拉着杜双伶左看看右看看。

“确实是瘦了点,在家天天跑山上采蘑菇,出的汗比较多。”杜双伶笑意盈盈地配合着半转身。

其实对于这位钟情于自己男人的陶姐,杜双伶心里是比较矛盾的。

她很明白,陶歌对张宣的帮助很大,这种在事业上的帮助,是自己、是米见、甚至是文慧都无法替代的。

所以,杜双伶一直装糊涂,强迫自己吃谁的醋都可以,不能去吃她的醋。

不过让杜双伶无比欣慰的是,这两人关系不是那么纯粹,但到底是坚守住了底线。

聊了一会,陶歌对杜双伶和邹青竹说:“先不急着回去,等会洪社长要过来,走,姐先带你们俩去吃点东西。”

“好。”

知道白云区距离海珠区比较远,一来一去比较麻烦,对此杜双伶和邹青竹自然不会有任何意见。

接下来的十多分钟里,洪社长没等到,反而把欣欣等到了,一顶白色花边蕾丝帽,面上虽然挂笑,却显得非常憔悴。

欣欣和杜双伶见过面,还一起在安长俱乐部吃过饭,算是比较熟,很快就相处到了一块。

ps:求订阅!求月票!

哎,今天因为特殊事情,把三月写书的节奏打断了,特意去抢购了好多菜好多东西,嗯…本来还想要去一月一次复查身体的,都愁死了都。

(本章完)

第860章 ,板上钉钉(求订阅!)

洪社长胖了。

由以前瘦瘦干干的洪总编变成了有肚腩的洪社长。

对此,张宣和陶歌都很惊讶,真的是颠覆了固有形象。

陶歌走上去打趣说:“洪叔,你这样子虽然福气满满,可我还真不习惯。”

洪社长低头瞅一眼肚腩,浑不在意:“老伴的病好了,我心里高兴,就经常在家陪她喝点啤酒。

另外职位调整后,饭局变多了,有些还推辞不了。”

回到中大,张宣把洪社长安排进书房后,就陪同双伶和邹青竹买菜去了。

杜双伶轻声说:“这次带了很多野味和蘑菇过来,我记得洪社长和陶姐都爱吃,等会做一盆。”

张宣高兴地牵着她的手:“你真是我的贤内助。”

“咦哟!你们俩真肉麻。”旁边的邹青竹一脸嫌弃的眼神。

张宣问邹青竹:“伱们也马上开学了,你未婚夫不来看看你?”

邹青竹说:“他最近都比较忙,得年底才能有空。”

买了一些菜,三人开始在厨房忙活。

看到他跟进来,杜双伶怕耽误他时间:“你去忙你的吧,这里有我们和青竹就够了,我给她打下手。”

张宣摇头:“不用,谢琪还没到,我正好借机休息下。”

下午四点左右,赵蕾开车把谢琪接了过来。

谢琪还是第一次来张宣和杜双伶的同居房,满满好奇,一进门就暗暗拿这里同表妹的别墅对比。

结果得出一个结论:太过简单,住惯了别墅根本不想住这里。

谢琪把两袋书交给张宣,介绍道:“这里差不多有40来本,有名著也有一些你需要的资料。

其中有很多的资料文献都是企鹅出版社提供的。社长Allen是个魔幻迷,非常钟爱吸血鬼题材类小说,得知你下一本书写吸血鬼时,更是帮你搜罗了很多平时难得一见的资料。”

说着,谢琪把企鹅出版社社长Allen的资料单独批出来,足足有半米高。

张宣从中抽一些资料翻了翻,顿时大喜过望,这正是自己所欠缺的,不愧是企鹅出版社社长啊,这样的珍贵资料都搞得到。

见他脸上露出喜色,谢琪松了口气,她们做下属的最希望看到的是老板高兴。

她趁机说:“Allen有句话要我带给你。”

张宣停了手里的翻书动作:“什么话?”

谢琪讲:“来之前Allen郑重嘱托我跟你说:书你可以写慢点,时间不够的话不一定要明年春天就交稿,他期待一部经典出现。”

眼神在这几摞厚厚的资料上扫过,张宣前所未有的热血沸腾:“回去告诉他,让他放心,不会让他失望。”

聊了会,等到周边没人时,谢琪忽然从包包中拿出一个礼物给你:

“苏菲玛索也是个吸血鬼文化迷,得知你下部书写这个题材,特意挑了一份礼物给你。”

张宣意外:“我书都还没开始动笔,她是怎么知道的?”

谢琪兴奋地告诉他:“得知你已经确定了下本书的方向,企鹅出版社和美国ABC电视台已经帮你大肆宣传了,他们说这叫预热。

现在欧美等主流媒体都对此进行了大篇幅报道,西方人差不多都知道了,甚至还掀起了一阵名人热议。”

张宣好奇:“名人热议?他们说了些什么?”

谢琪说:“有些名人在电视节目中打赌,赌你新书写不好,写不好吸血鬼题材。

甚至说你要是新书写好了,他们在节目中光臀舞蹈。”

张宣错愕:“不穿裤子?”

谢琪脸热地点点头:“我看了那期新闻,主持人就是这么讲得,还现场向上帝发了誓,保证舞蹈时间不短于2分钟。”

张宣呵呵一笑,也不动气,只是道:“你回去帮我跟那些名人回复一下:我会努力让他跳好这一支舞。”

张宣接过苏菲玛索送的礼物,问:“这里面是什么?”

谢琪抬头笑:“法国第一美人送你的东西,你自己拆开更有意义。”

张宣跟着笑了:“莉莉丝要是听了你这话,非得跟你绝交不可。”

谢琪表忠心:“论私她是我表妹,论公你才是我老板。”

老男人无语,这些个小娘皮呀,都一个个变成油条了。

礼物包装盒很精致,拆开发现里面是一支顶级品牌万宝龙钢笔,不过不是一直普通的钢笔,上面镶嵌有钻石。

见他沉思,谢琪搭一句:“这是苏菲为你特意定制的一支钢笔。”

张宣问:“花费不少吧。”

谢琪摇摇头:“这个我不能透露给你,反正按苏菲的意思说“宝马赠英雄”,这样的笔才适合你的身份。”

这钢笔确实精致、好看,张宣打一眼就从心里喜爱,“回去帮我好好谢谢苏菲。”

谢琪难得开次玩笑:“你不是有她联系方式吗?她说不得正等你着。”

张宣伸手点点:“我要是跟她搭上了,莉莉丝估计不只是跟你绝交那么简单了。”

谢琪掩嘴一笑,不再提。

把资料和书、以及钢笔收好,张宣感谢说:“连夜奔波,辛苦你了!厨房正在做菜,晚餐一起吃。”

谢琪没拒绝,“好,我先去酒店休整一下,等会过来。”

张宣亲自送她到楼下,等到她背影走远了才回头。

上楼梯时忍不住嘚瑟,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美人又何尝过得了英雄关诶?

啧,有钱有名就是好!

下午四点半,接到邀请的中文学院的副院长姜柏过来了。

姜柏提了一些水果过来,进门就迫不及待问:“你新书要出版了?”

张宣谦虚地表示:“只是写完了,能不能出版还得看看洪社长的建议。”

姜柏从他话里听出了浓浓的自信,顿时感叹道:“很多人都在等你这新书,我也不例外,今天还有朋友打电话问我此事。”

听到这话,老男人突然感觉到了扑鼻而来的压力。

实在是他离开国内传统文学太久了,许多人期待的同时,也不排除一些人等着看热闹、看笑话。

随后他在想:这次京城老王会不会跳出来?

毕竟按这位的性子,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刺头,就没有他不敢说的。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张宣突然有些手痒了,很想再和京城老王过过招。

吃晚餐时,他特意观察了一番洪社长的面部微表情,可令人遗憾的是,这位身居高位的洪社长涵养功夫了得,硬是没露出任何破绽。

不过唯一让老男人慰藉的是,洪社长吃完饭就回了书房,跟老友姜柏的交谈都没超过十分钟。

见到他这幅样子,陶歌找个机会悄悄问:“你这是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突然慎重了很多?”

张宣也觉得莫名:“可能和“近乡情怯”一个道理吧,准备了这么久,到了检验的时刻了,我这心里啊,还是有些忐忑。”

陶歌听懂了,这是抱得期待太大。

她张开双手抱了抱他:“相信姐的眼光,这书非常好,前所未有的好。”

“嗯。”事已至此,张宣也只能把阿Q发挥到极致了。

随后他问:“你还有多少字没看完?”

陶歌说:“越到后面看得越慢,大概还有6万字左右。”

接着张宣又问:“那你和欣欣什么时候回新加坡?”

陶歌看着他眼睛:“原本打算明天走的,但观你这样,姐不放心,还是等洪叔看完再说。”

张宣有些小感动,点点头没做声。

接下来几天,张宣为了让自己静心,他转移了注意力,专心琢磨起了魔幻类、吸血鬼类的题材。

这不看还好,一看就不可收拾了,真是越看越激动,每次看着看着就发现后世有关吸血鬼类的记忆就像井水一样喷发,然后手越来越痒,结果就是“暮光之城”的大纲细纲又被他反复修改了无数次。

最后他望着7本大纲细纲有点哭笑不得。

娘希匹的!这还是“暮光之城”吗?90%的内容是自己新创的,还能叫“暮光之城”吗?

要不把书名也改了得了?

不过这个念头一起就被他无情地掐灭了,虽然如今内容已经面目全非,甚至相去甚远。

但人不能忘本,没有这“暮光之城”他也不会想到去写吸血鬼题材,而且“暮光之城”的核心精华部分他还是保留了的。

再说了,“暮光之城”的名字还算好听,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意境,仿佛就像一束夕阳透过层层缝隙射到黑不见底的幽暗森林一般。

算了,就它吧,张宣如是想。

“人世间”篇幅很长,洪社长看得很慢。

每次见到洪社长放下碗筷就去了书房时,张宣脑子里忽然飘飘地生出一个非常荒唐的念头:这么拼,可别猝死了啊!

呸呸呸!乌鸦嘴,张宣轻拍一下自己的大嘴巴子,下到一楼散步去了。

看到老邓的儿子在地上玩泥巴,张宣逗他:“晨晨,跟我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晨晨奶声奶气:“吃什么?”

张宣瞄一眼不远处的鲁妮,说:“肥肉。”

听到“肥肉”二字,晨晨囫囵一下嘴,猛咽口水,随后捏吧捏吧地晃脑袋,不敢去!

“不去,妈妈说了,我再贪吃就打死我。”晨晨艰难地说出这话。

“哟,有出息。”张宣伸手摸摸他的头,然后背着小手走了。

走着走着,迎面碰到了杜双伶和邹青竹。

他问:“研究生报道流程走完了?”

杜双伶轻嗯一声。

张宣问:“以后就是研究生了,感觉怎么样?”

杜双伶嫣然一笑,走过来挽着他的手臂:“我男人都是大作家,我个小小研究生还能有什么感觉。”

“哎呀妈呀,我这鸡皮疙瘩起的,听不下去了,你们继续亲热,我回家了。”见到两人卿卿我我,邹青竹奚落一句,一溜烟跑了。

张宣没理会这田螺姑娘,问:“导师怎么样?人好不好?”

杜双伶片他一眼,满意地说:“有你在,导师能不好嘛?”

张宣咧嘴乐呵,“那倒是,中大谁不知道我是个疼老婆的主?”

每天饭后两人都这样说说叨叨,到校园里走走,时间不知不觉就过了一个星期。

在这个星期里,洪振波的生活可以用简单来形容,不,或许用枯燥更加贴切。

每天都是看书、挤出时间吃饭、看书.

中间就算有洗澡、上厕所、睡觉,人家也是掐着时间的。

生怕浪费了分毫。

如此凝重的过了7天,时间来到第八天下午,4时许。

石雕一般地洪振波终于有了动静,一直保持的面无表情不见了,厚重严肃不见了。

只见洪社长看完最后一段最后一个字,放下手稿,深呼吸一口气,就对张宣重重地说:

“上次这类型里看到这么好的作品还是“平凡的世界”,你这书给我的印象更加深刻,也更加揪人心,对得起你两年的呕心沥血,我这两年地等待值了!”

很少见洪社长一口气说这么多夸赞的话,一时间书房静悄悄的。

不过与寂静的房间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每个人的脸上都溢满了丰富表情。

张宣是轻松和解脱。

陶歌则是高兴,洪振波的话让她产生了共鸣,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

杜双伶此刻很激动,眼睛深处还夹着一丝丝崇拜。

而旁观的欣欣和邹青竹呢?开心之余,更多的是羡慕,对张宣的羡慕,对杜双伶的羡慕。

欣欣望着陶歌甚至在想:要是自己挑的人有张宣一半本事,也不至于沦落到今天。

陶歌给几人倒一杯茶,问洪振波:“洪叔,新书怎么安排?”

说到正事,洪社长放下茶杯道:“你跟我回京城一趟,优先安排这书的事项。”

洪社长口里的“优先”,就是调动人民文学全部力量为这新书造势。

什么全渠道宣传啊.

什么实体书出版啊.

其它作品该让道的让道,该暂停的先暂停,优先全刊“人世间”。

总之就是一句话:人民文学所有的人力物力要争分夺秒、井然有序、紧锣密鼓地充分调动起来。

陶歌在人民文学社呆了那么多年,自然了解“优先”的深刻意义,当下也不含糊,再一次延后去新加坡的行程,说:“好。”

洪社长知道她时间紧凑,立马起身道:“那我们现在就走吧,早点办完你早点去新加坡。”

陶歌是个利索性子,跟着站了起来,先是对张宣说:“你最近一直在忙下本书的大纲,就不要分神去京城了,那边交给姐。”

对于陶歌,张宣自然是极其放心的了。正好他此时看书、阅读资料处在忘我的状态中,也不想离开。

于是说:“行,这事就麻烦你们了,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陶歌转身问欣欣:“你是去别个地方逛逛?还是在这里等我回来?我快的话2天,慢的话3天。”

欣欣想了想:“我去沪市一趟吧,这次出海我打算待久一点,去跟黄鹂告个别。”

陶歌说:“那也可以,既然这样,你收拾下,跟我们一起去机场。”

听闻,欣欣去三楼收拾行李去了。

半个小时后,陶歌、洪社长和欣欣上了奔驰车。

见到张宣要跟上去,陶歌直接阻止了,饶有意味地说:“你就送到这吧,想姐了就给姐打电话,别弄得这么难舍难分。”

张宣:“.”

知晓这是她的好意,本来也就做做样子的老男人果断止步。

他现在忙的很,忙到“板上钉钉”这个成语都没有时间去全面了解,哪还有空真去机场相送呢?

都是客套客套,哎,真他娘的,人就是这么滴虚伪。

ps:求订阅!求月票!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