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6章 宁学祥要算计费家,将计就计!

“喝,俺陪一个!”

“儿子,你也跟你妹夫喝一个呀,别弄得好像舍不得酒一样~”

一个村子住着,谁还不知道谁呀?

费文典那是众所周知的书呆子。

宁学祥在桌子底下踢了儿子一脚,这老头之前还有一点愧疚感,但一看现在小女儿过的确实挺好,立马心里头那点小算盘就开始拨弄着。

这么说吧,这大眼泡子出门要是不捡一坨牛粪,回家躺炕上都得给自己一耳光,觉得今天亏着了!

坐下不到10分钟,半斤酒都已经下肚了,那张老脸都红扑扑的。

“文典,再来一杯!”

“不行了,我实在喝不下去了~”费文典佯装不胜酒力,他倒想看看这宁老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爹,文典哥喝不了酒!”苏苏撅着嘴瞪了老头儿一眼,这两天在费家的日子也挺好过,再加上这个时代女人的本性,别管性子再爱玩儿也多少有些嫁鸡随鸡。

“是啊他爹,你少喝点!”宁郭氏也开口劝了一句。“一会文典他们还得回去呢。”

“咦~”心里有小算盘的宁学祥怎么可能同意,那大眼泡子直接吹胡子瞪眼。

“啪!”筷子直接拍到桌子上。“你看你们这是弄啥呀?”

“男人嘛,哪有不会喝酒的!”

“新女婿上门,瞧瞧你们这一个个横八竖挡着,咋滴瞧不起咱们文典啊!”

宁学祥的算计很简单,主要是想借着这顿酒拿住这个新女婿,在他看来费家这一代就只有这一个男丁,平常也表现的跟书呆子一样。

现在的当家人费左氏虽然很有手腕,但终归还是一个女流之辈,那他老人家就不能光看着,出手绝对要帮女儿拿下掌家权。

到时候这女婿懦弱不顶事,女儿年纪还小肯定处理不好,他这个老岳父自然当仁不让的要帮帮忙,那宁家岂不是更加根深蒂固?

“爹,差不多得了!”宁可金附在老头耳边低声,作为亲儿子也有些琢磨过味儿的,这老头子明显在这儿憋着坏呢!

“你别管!”宁学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下一秒咧着嘴一笑,拿起桌上的酒壶像黄鼠狼给鸡拜年一样。

“文典,爹亲自给你倒上,要说这酒那可是有年头了,想当初还是生苏苏的时候俺埋在后院儿地里,那可是响当当正宗的女儿红!”

“隔~”又是几杯酒下肚,费文典眼看着就药喝多,那眼睛都已经看起来有些迷离。

这下宁学祥更来劲了,其他人那是劝都劝不了。

宁郭氏气的眼不见心不烦,干脆牵着女儿的手不用说悄悄话。

而作为儿媳妇的莲叶,在家向来没什么话语权,只能是坐在那儿一声不吭张罗菜。

等半个小时以后,看起来好像马上就要喝醉的费文典屁事没有,反倒是那宁学祥醉眼朦胧。

“嗝~”老头儿也是喝多了,得亏做的是太师椅,要不然就这东倒西歪说不定都得摔在地上。

“岳父啊,咱们别喝了,晚回家我嫂子该说了!”

费文典这也是憋着坏,每次说话都是看起来再有点就要醉过去的样子,顺带的时候来一个激将法。

然后宁老头就开始上劲儿。“凭什么不喝了,我压根就没喝多,来来来咱们再继续喝!”

“好!”费文典满脸通红,甚至刚才出去上厕所的时候,脚步踉跄仿佛一阵风都能吹倒。

拿起酒杯右手不由自主的颤抖,双眼迷离像一只泄了气的气球,眼看着好像马上就要喝醉。

“行了,都少喝点儿吧!”宁可金赶忙握住酒杯,甚至都不满意的白了一眼费文典。

自己啥酒量不知道?

等会老头儿要是坑你,可别怪我没拦着~

喝了酒的人通常有一个毛病,那就是认为自己没喝多,甚至是肯定比酒桌上其他人强,宁学祥明显现在就是这个状态。

酒精对大脑的思考肯定是有影响,不过基于脑海当中的执念,宁老扣还是强撑着不让自己躺下。

“隔~”打了个酒嗝甩了甩头,仿佛这样能让自己清醒一些,大眼泡子滴溜溜一转。

摆出一副关心的样子:“文典啊,你这也和俺苏苏成亲了,俺这个当岳父的就不得不交代两句!”

“成亲了,就代表着已经成人!”

“你家到你这边也算是单传,说起来你嫂子这么多年也不容易,哎呦要不是为了避嫌,俺这有时候看不过去眼儿都想帮一把!”

“怎奈何呀,咱村子这地方你也知道,我是心有力而力不足,生怕给她的名声造成不好的影响。”

“这回好了,你成亲了就能帮她分担分担,这以后家里有什么打算?”

得,总算是图穷匕见现原形了。

装出醉意费文典在心里冷笑。

这老头相比于其他财主来说,可能做事还有点底线,但和“好人”这俩字肯定不搭边。

你瞧瞧!

他这干的什么事?

先别说让妹妹顶替姐姐家人,光是算计新上门的女婿,这老头儿就挺恶心人的。

必须得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

“家…家里俺都听嫂子的!”费文典将计就计,充满醉意的眼神中带着腼腆的笑容,表现出来拘谨和单纯。

而宁学祥听到这话,可以说脸上顿时是露出笑容。

紧接着故作不悦:“你说这话俺可就不同意了,作为一个大男人,怎么能什么都听你嫂子的呢?”

“合着…合着俺刚才的话都白说了是吧!”

“你得挑起家里的重担啊!”

接下来一通碎碎,这酒劲儿慢慢的也开始往上涌,意识逐渐的也就开始不那么灵敏。

“文典啊,俺就跟你说实话吧!”

“以后…这个家是你和苏苏的,你们俩可不能整天瞎玩闹,必须得把家里的事情管起来!”

宁学祥这个时候,基本上全是心中那点儿对于算计的执念,要不然估计这个时候恐怕早都醉倒了,这陈年的女儿红后劲儿太大。

“岳父,您说的太对了,可是我也有难言之隐啊!”装醉的费文典还流出几滴鱼的眼泪。“俺不成气呀,这么多年没给家添一亩地,想管家的话俺嫂子肯定信不着俺!”

“俺嫂子最在乎土地了!”

“嗯…这态度还…行!”

“不就是想证明自己嘛,俺这个当岳父的肯定帮你!”宁学祥醉醺醺的拍着胸脯,那大眼泡子眯眯着就跟喝多了的狐狸一样。

在他看来这费家,基本上都已经快是囊中之物了。

心中不由得有些得意!

未完待续……

(本章完)

第2747章 报仇不隔夜,气死宁学祥!

“岳父大人,你对我真好,就是这土地俺实在是没有这个能力呀,让苏苏跟着我吃苦了!”

“岳父大人,我敬你一杯!”费文典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

俩人又是滋溜几口小酒。

“这话说的呀,你可是俺女婿,俺不对你好对谁好?”

宁学祥大脑已经完全被酒精控制,被哄的都快找不着北了,酒劲一上来当时就有点上头。

大手一挥:“这样吧,你不就是想证明自己能力嘛,一会俺再给苏苏陪嫁10亩地!”

“就东坡那边的良田!”

“这回凉她费左氏也没什么好说的!”

“岳父,这可使不得呀,俺怎么能要你家的地呢?”

一听费文典这么说,宁学祥整个人更来劲儿了。“可金,你去给你妹夫找地契!”

“爹!”一旁宁可金都惊呆了,甚至因为亲爹是不是冲着啥了,平常把地都看的跟命根子一样,现在好家伙眼睛都不眨直接就是10亩。

“啪!”宁老抠直接一拍桌子,大眼泡子瞪着溜圆的。“咋,俺说话还不好使了吗?”

“好使,好使,屋里的你去把地契拿过来!”也喝了酒的宁可金同样是一赌气,直接就指示媳妇去拿。

老头儿一天天的想一出是一出,他倒想看看等醒酒以后如何傻眼!

“可是爹,这地…”作为宁家大嫂的莲叶想劝劝。

“嗯?”宁可金眼睛瞪得溜圆。“让你拿你就拿,这有你说话的份吗?”

“快去!”

莲叶在家里一向没什么话语权,只能委屈巴巴的去拿地契。

“女婿,收好了!”

“岳父,这…”

喝酒了容易产生逆反心理,比如宁学祥现在就是如此,这地契不拿都不行,要是不拿就是看不起他!

土地对农人来说不仅是生存的基础,也是身份认同和精神归宿,甚至是命根子。

这年头揽不到地就不能活命,这是生存基础,同时拥有的数量决定了这一个人的社会地位,这是身份认同。

比如现在天牛庙村的首富宁学祥,这老丈杆子在女儿宁绣绣被马子绑票时,他犹犹豫豫舍不得卖地赎女,就是害怕财富缩水后地位急剧下降。

当然了,这也和那个年代重男轻女有关系,一亩好地价值15到20块,5千块相当于是宁家三分之一的家产,作为把土地看成自己命根子的宁学祥,平常出门儿不捡牛粪都像丢钱,哪怕心在滴血也舍不得。

话又说回来,也和这个年代重男轻女有关系。

要是换成便宜大舅哥宁可金被绑,估计那别说是5000块了,就是10000块也得砸锅卖铁的凑,年代不同思想自然也就不同。

宁家老祖宗有点类似于白鹿原里面的鹿家,这发家史多多少少有些不太光彩。

而对于坑他一手,费文典心里那是没有丝毫的愧疚感!

这老抠儿明显是想算计自己~

离开宁家的时候,外面天都黑了。

“刘管家,回去的时候慢点赶车!”宁郭氏很不舍小女儿,频频落泪眼睛都快哭红了。

“放心吧老夫人!”

马车摇摇晃晃,苏苏和侄子玩累了靠在身上睡着,嘴角都流了口水估计又梦见手上好吃的了。

对于这傻丫头在剧中的悲惨遭遇,十分心疼的费文典叹了口气,掖了掖用于保暖的皮毛斗篷。

这斗篷还是宁老抠家的呢,等醒过来以后得知自己没了10亩地,花好几块大洋撑场面的皮毛斗篷也没了,估计心疼的都得好几天睡不着觉。

想到这费文典就忍不住想笑!

“文典,到家啦!”刘管家的声音在马车外面响起。

都是一个村子的,就算住的比较散总共总共也就几里路,马车再慢七八分钟也到家了。

“苏苏,到家啦,上床睡!”宠溺的捏着小鼻子。

“嗯…俺困~”这丫头要是放在百十年后,估计过年想喝个饮料都得问妈同不同意拆开箱,但是现在却已经嫁人了。

“人呢,咋还没下来呀?”费左氏听见马车的声音就出屋,结果一直没看人进院儿,还以为是出什么事了呢。

甚至要是再不回来,他都要打发人去宁家瞧一瞧,最近也是被闹的风声鹤唳,谁让马子这段时间太猖獗。

刘管家一脸为难:“文典有点喝多了!”

这几天一直纠正称呼,费左氏也就听之任之,不过听到小叔子喝酒却皱起眉头。

“还喝酒了?”

“宁老东家一直劝酒!”

“这老不知羞!”平常也没少打交道,甚至还暗地里交锋了好多次,费左氏知道对方肯定没安好心。

这回刘管家却咧着嘴一笑,黝黑的脸庞上都有些幸灾乐祸。

“放心吧大奶奶,咱们家文典没吃亏,而且…”不过他这边话还没等说完呢。

“嫂子,苏苏睡着了!”马车里的费文典吃力的把人抱下来。

没办法,原身就是这么废物!

要是重生到其他人身上,恐怕他也看不上原身,怎奈何呀没有选择人物的权利,这一点这个系统确实挺狗的。

现在能勉勉强强抱动,这还是得益于这两天的锻炼,再加上一股毅力支撑着,要不然恐怕想抱都抱不动。

“哎呦呦,别摔着了!”费左氏吓了一大跳,赶紧想要过去搀扶。

“别…嫂子,进屋吧别冻着了!”

一口气直接把人抱到卧室。

跟在后面的费左氏,见此情景一时间心里都有些吃味,3岁就抱手里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说是小叔子实际上跟儿子没什么区别。

“唉~”她叹了口气微微甩甩头。

小两口关系好才能早点儿给费家开枝散叶,有了孩子她任务也就算完成了,到时候见到列祖列宗也能扬眉吐气。

这边费文典把人放到床上。

好家伙,这睡得真死啊,迷迷糊糊的就跟个小猪一样。

“呼~”出口气擦了擦汗,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过去。“嫂子,这个给你!”

“什么呀!”费左氏刚刚都准备要回屋了。

“地契!”

“地契?”

“嗯!”

“哪来的?”

“苏苏他爹给的!”解释的时候费文典强忍着笑意。

听完前因后果之后。

“扑哧~”费左氏也笑了,看着手里的这张泛黄的纸。“那你这个岳父等醒酒以后,估计气的那张老脸都得发黑!”

“说不定到时候得过来把地要回去!”

“想得美~”费文典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晚上。

村子里面一片寂静,宁家卧房里大眼泡子宁学祥突然从炕上坐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像是做噩梦了一样。

“咋了你?”一旁的宁郭氏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宁学祥也没解释,下一秒连鞋都没选急忙的跑下地,赶紧去把自己那个装地契的盒子找出来。

翻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只能是无奈的接受了现实。

一屁股坐到地上,此时宁学祥已经快被气死了。

“啊~”捶足顿胸痛苦的哀嚎着。“俺的好地呀!”

未完待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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