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糟糕,亲昵被人发现了

面对这姑娘步步紧逼的直白心意,这次张宣没说话了,就那样低头望着她,怔怔地望着她。

四目相对,你看我,我看你,四只眼睛以瞳孔为中心,慢慢地都变成了对方的影子。

气氛逐渐变得微妙…

晚风一吹,仿佛变幻了世界,恍恍惚惚两人好似来到了深海之中,周边安静无声,万籁俱寂。

这刹那,这瞬间,这片刻,对岸的房子似乎不见了,行人不见了,资江不见了,紫薇花也不见了,这个世界上的一切好像全都消失不见了。

彼时两人的眼里除了对方,再也找不到其他任何东西一样。

似乎就该这样子的,必须这样子的,两人的头也情不自禁地越靠越近。

当张宣低头凑过去的时候,身怀少女心的杜双伶本能的想矜持躲避。

可是下一秒想到姐姐曾经的那句金玉良言:你喜欢的东西,如果没把握,又很抢手,那要么早点放弃,要么早点栓在身边。

她犹豫了,犹豫过后就是坚定!

最后不但没有闪躲,反而眼神越来越亮,越来越澄清,越来越期待。

也不知道杜静伶要是知道她的金玉良言、会鬼使神差的助攻妹妹加速投怀送抱时,会是什么表情?

不过管她杜静伶会是什么表情呢,两人此刻很美妙。

真的很美妙!

进入到一个妙不可言的世界后,杜双伶全身心都在愉悦。

她以前写日记的时候幻想过和他的初吻会很美。但从来没想过会这般的让自己欢喜,让自己如此心甘情愿的沉沦,这么的让自己无法自拔。

青红相映…

纠缠良久…

呼吸不过来的老男人松开她,一幅担忧的样子说:“唉哟…,怎么办才好,你妈妈要是知道你这样,肯定会打死我的。”

杜双伶听了只是笑,微微仰头望着他笑,笑着笑着整个脑袋就埋在男人脖子里细微的动来动去撒娇,直到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女人的脑袋又被某男人翻了出来,然后又被吻住。

两人接触的瞬间,奇妙的感觉一下就把她再次融化。

只是这次杜双伶还没来得及品尝这股浓情蜜意,整个人就猛地愣住了。

因为在杜双伶的视角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三个人,米见一家三口人。

在杜双伶看到米见的时候,从虹桥下来的米见一家三口也刚好瞧见了前方紫薇树下抱着的两人。

恰好看见了背对着他们的张宣、又低头亲吻杜双伶的那一幕。

米见原地滞了下,然后对着把眼睛瞪的大大的杜双伶笑了笑。接着就拉着父母原地转身走了,又上了虹桥,离开了。

杜双伶望着逐渐消失的一家三口,脑袋一片空白,身体有点迟钝。

亲吻一番,后知后觉的张宣察觉到了她的动静,转身往后看了看,没发现有什么不对,。

就问她:“怎么了?”

又瞅了眼虹桥方向,心绪复杂的杜双伶轻轻摇头,想从他怀里出来。

可是被紧紧拥抱住了,出不来,她怎么挣扎都没用。

最后无力地刮了某人一眼,认命似的把头搁到他肩膀上,一动不动,闭上眼睛任由他折腾。

下了虹桥,米见的母亲刘怡,好奇地问:“刚才那女生是双伶?”

米见安静望着前方的青色石子路,“嗯”了一声。

刘怡又问:“那男生是谁?感觉背影有些熟悉。”

米见的父亲米沛,这时笑呵呵地插话打趣:“还能是谁?肯定是她喜欢的人啊,张…。”

说着,米沛也问女儿,“那个男生叫什么来着?名字我一下卡住了。”

米见回头看一眼父亲,告诉他:“叫张宣,也是我们班的同学。”

“哦,原来是他啊,那就不奇怪了,我就说看背面这么熟悉呢。”听到名字,刘怡恍然大悟,然后说:“他们两在一起,郎才女貌,倒是蛮般配的。”

米沛却不这么想:“两个孩子站一起倒是蛮和谐的,有夫妻相。但你也见过杜双伶的妈妈,似乎不像一个易与之辈。”

刘怡明白了丈夫的意思,认可这个观点:“家境差距那么大,要是我,我也不会同意的。”

米沛听得直摇头:“英雄不问出处,现在下结论还太早了些。”

刘怡侧目,“你就这么看好那个张宣?”

感受到妻子的目光,米沛笑笑解释:“不是看好,而是一种超乎寻常的直觉。

说来你也不信。上个月见宝放月假,我在一中校门口见过他,当时给我的印象非常深刻,那种感觉怎么说了,气质很独特,气场很凝练,有点潜龙在渊的架势。”

人很沉稳不假,相貌气质不错是实话,但还潜龙在渊?刘怡笑了,不想再说这个话题了。

虹桥这边的一家三口在茶余饭后议论两人。

而虹桥那边的两人却还在缠绵,这个缠绵直到虹桥上再次来人,出现叽叽喳喳的小孩叫声才停止。

杜双伶面皮子本来就很薄,今天能这么主动,已经耗尽了她过去十八年积攒的所有勇气。

此刻听到有小孩在虹桥上怪声怪气叫,哪里还受的住?

洁白的贝齿咬了某男人一小口,才挣扎开来,然后不管不顾,就把脑袋深埋他怀里,羞的不敢见人了。

张宣厚脸皮的回头瞅了那两个小屁孩一眼,又瞅了小屁孩后面的几个笑呵呵的大人一眼,也是跟着笑了笑,然后抓着怀里人的手,往紫薇公园另一端行去。

女人脸色发烫,低头像木偶一样任由他牵着走,不吵不闹。

穿过一片的花海,两人来到了另一端的资江边。

夕阳慢慢落山,河边的风逐渐大起来了,两人凭栏静了有一会儿后,张宣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

不由分说,打开帆布包,从里面找出一个红色盒子,在她的注视下缓缓递过去:

“生日快乐!”

感受到他的真挚,女人意动地接过,希冀问:“我现在可以看看吗?”

“它已经是你的了,当然可以。”

红色盒子里,是一条发光的铂金手链,在头顶晚霞的映照下,光辉闪闪,很好看。

杜双伶望着它,屏息了片刻,然后发出泉水一样的叮咚声:“是不是花了你很多钱?”

“我们两个之间还谈这些么?”

女人没说话,双手攥紧铂金手链深情凝望着他。

张宣眨巴眼,凑头过去,“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就亲我一下吧。”

杜双伶瞅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眼波流动,薄薄的嘴唇微微张了张,又闭上了。之前表明心意把勇气用完后,现在有点气泄了。

见状,老男人走近一步,直接把嘴巴送到了女人唇前,距离不超过5厘米,眨眼示意:你快点,你快点,我也是要面子的啊…

眉毛弯弯,她的眼睛笑了。故意晾了某人一会儿后,临了临了还是再次微微张嘴,主动映上去,两人对撞了个瓷实。

几分钟后…

张宣问:“手链喜欢吗?”

“嗯,喜欢。”

“我给你戴上吧。”

“好。”女人适时伸出右手。

花了点功夫戴上,张宣见她爱不释手,就笑说:“你不担心它是假的么?”

杜双伶把衣袖拉下来,把手链遮住,眼睛定定地注视着他,仿佛在说:你送我的,假的也是真的。

对视一会儿,张宣禁不住打趣道:“你今天怎么脸皮这么厚了?”

女人再一次破防了,收回视线,又轻轻扑到他怀里,头抵着他胸口,无声无息的一直抿嘴笑。

张宣伸手慢慢抚摸着她的青丝,低声附耳说:“呢,你又占我便宜?”

女人不为所动。

张宣说,“听到我肚子叫了没。”

“听到了。”

“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饿了。”

“饿了该干嘛?”

女人双手环抱住他,依然不为所动。

老男人很无奈,只得使出杀手锏:“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吃你口水了啊。”

“德行~”但仍是不为所动。

行啊,你这样对我,老男人也懒得再搭话了,直接下嘴。

女人这次有动静了,迅速退一步,抬头笑意吟吟地说:“我们去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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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64章 ,米见上杂志封面了

嬉闹一阵,两人再次穿过虹桥,回到江对岸。

张宣征求意见:“我们两个单独吃,还是喊阳永健和孙俊一起?”

女人想了想说:“喊他们一起吧,永健身体底子太差了,需要多吃好的。”

“好,听你的。”张宣点头,又问:“对了,孙俊这次怎么过来了?”

杜双伶解释:“他是来接永健的,以为永健像往常一样要回家看她妈妈。”

“倒是个有毅力的。”

“是呀。”

先是去买了一个小小的蛋糕,四人在“老六饭店”汇合。

看着张宣一口气点了好几个大菜,阳永健再一次问:“你是真的挣钱了啊?”

“对。”张宣解释说是摆地摊挣的钱,末了问她,“暑假要不要一起摆?”

阳永健又问:“从哪里进货?”

张宣说:“红旗路,我嫂子在那有个批发门店。”

阳永健问:“一天大概能挣多少?”

张宣看着她说:“看你嘴皮子利不利索,运气好的话,每天上百不成问题。运气再差也有几十。”

阳永健盯着眼前的饭碗想了片刻,就下定决心:“暑假你叫我吧,我跟你学摆摊。”

“行,到时候我们回小县城摆,那里竞争力小,离家也不是特别远,腿脚勤快点可以早出晚归。”

这时孙俊也来一句:“能不能算我一个?”

张宣笑了,“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以咱们的关系,那还用说吗。”

见身边的双伶也期盼地看着自己,张宣无视了,直接夹一块牛肉塞她嘴里。

因为在他的计划里,自己都没时间去真的摆摊,目的只是给阳永健搭个桥、改善生活而已。

所以,怎么可能让自己女人去受苦呢?

外面吃完饭,四人又紧赶慢赶回学校假山吃蛋糕。

蛋糕不大,人也不多。

但杜双伶却格外开心。

她毫不避讳阳永健和孙俊在场,唱完歌、许了心愿后,直接亲昵地拉着张宣一起手把手切蛋糕。

第一块蛋糕,杜双伶切给了张宣;第一口蛋糕也在旁边那两货的起哄下,也是笑吟吟地亲自喂到他嘴里。

孙俊拿一小块蛋糕,吃了几口后就问杜双伶:“你许了什么愿,说出来让大家高兴高兴啊。”

阳永健也立即附和:“就是,说出来大家听听。”

杜双伶一开始扭捏死活不愿意,后面见张宣也期盼地望着自己时,才脸红红对他轻声说:“我希望你这辈子好好的,我们俩好好的。”

张宣听到这话,什么也没说,两人对视十来秒后,也亲自切了一口蛋糕送她嘴里。

吃蛋糕,聊天,回忆初中的往事,四人谈性很浓,氛围格外的好。

热热闹闹,不知不觉时间就走到了晚上11点。

为了赶回宿舍,为了不被锁到寝室门外,几人也是不得不分开。

张宣带着孙俊去了男生宿舍过夜。

回女生宿舍的路上,阳永健挽着杜双伶的手,悄悄问:“你今天是跟他摊牌了?”

“嗯。”

“你俩正式在一起了没?”

杜双伶犹疑了下,临了说:“我也不知道。”

阳永健非常诧异,非常不解:“在一起就是在一起,没在就没在,为什么你也不知道?”

杜双伶沉默了,恍惚良久才再次开口:“他的心思,不全在我这。”

“张宣这混蛋,真是!”阳永健对这结果有点意外,却又不太意外,末了只得挽紧闺蜜的手腕,耐心安慰。

第二天,几人吃碗米粉后,步行去了红旗路照相馆拍照。

拍完照,杜双伶请几人下馆子,吃了顿便饭。

下午路过服装批发门店时,张宣告诉阳永健:“暑假我们就到这里进货。”

阳永健对着水泄不通的门店张望一番,惊讶道:“好多人啊,怎么会这么多人?有两个大妈好像在抢货?”

“嗯。”张宣解释:“这里的衣服进价比其它地方便宜,又都是大品牌,手快有,手慢无,自然会吸引大家的抢购。”

杜双伶插话问,“他们都是零售商?”

张宣回答:“差不多。不过她们之间很大一部分都是摆地摊的。”

孙俊也说:“哎呀!这些人进货跟打架似的,大喊大叫,看得我头皮发麻,摆地摊看来应该是蛮挣钱了。”

张宣笑笑:“现在邵市的服装店不少,但跟摆地摊的大爷大妈们比,那就是九牛一毛,不挣钱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摆呢。”

说着,张宣让几人在外面等一等,他也是逮着空隙挤了进去。

把辉嫂拉到一边,悄悄问:“嫂子,今天上午卖了多少了?”

“3000多,快4000件了吧。”辉嫂比划着手势回答,言语之中尽是激动之情。

激动之余,她又唉声叹气地忧愁:“要是这样下去,这一批5.7万衣服,估计10天不到就能卖完了,到时候我又得为进货烦恼了。”

有些话一听就懂,他哪里还不知道这嫂子的小九九,当即就无奈的摊手表示:

“我的嫂子诶,你就知足吧啊!人家辛苦一辈子也不一定有你这个月挣的钱多。

至于海关那边,如果有消息了,我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不用担心你老弟跑了啊,咱们可是一家人,别人比不了的。”

小心思被道破,辉嫂笑呵呵的一点也不介意,“成,嫂子这辈子就靠你了。”

“哎哟,瞧你这话说的……”张宣歪歪嘴,翻个白眼就跑了。

他怕继续留在那,被表哥追着打。

……

6月10号,辉嫂提着保温瓶,再次给他送来了一只乌鸡,还是人参炖的,告诉他:“好消息,衣服还剩2.18万件。”

5天后,辉嫂可能是知道了张宣习惯性跟几人一起分享好东西,这次送了一只半炒半炖的鹅过来,掂了掂大铝钵,好家伙,得有七八斤重。

张宣道谢过后,就关心问:“嫂子,衣服都卖完了没?”

辉嫂眉飞色舞地说:“卖完了,昨天下午都卖完了。目前只有800来件边边衣服挑剩了没人要了呢。”

“不是吧,边边衣服有这么多么?”他问:“那这800件衣服你打计划怎么处理?”

辉嫂自信地表示:“这好办。我打算找时间去摆摊,2到6元一件去处理掉,我打包票,到时候肯定有很多人会争着抢的。”

“这确实是个好办法。”张宣很是认可这个方法,不认可都不行,这价格明摆着就是送了。

说完衣服的事,辉嫂就走进一步低声说:“钱已经归拢了,你还剩15万在我那,什么时候去拿?”

张宣看了她眼,打趣说:“别个有钱都是一拖再拖,嫂子你倒好,似乎急着把钱给我。”

辉嫂拍手道:“可不是。这么大一笔钱放家里,我总是有些提心吊胆的。出门都不敢走远了,晚上睡觉也不踏实,经常半夜起来检查一遍钱,人都快疯了。”

张宣沉吟一阵,就认真地告诉她:“高考后吧,我到时候要把钱带回村里还债、跟建新房子。

这段时间需要再麻烦你一下,马上就要高考了,需要复习的东西实在太多了,我根本挪不开脚。”

“成,你高考要紧。那我先把钱放邮政存个活期,到时你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取出来。”辉嫂也知道这个时间点对他高考很重要,于是爽利的提了这个办法。

“好,谢谢嫂子。”

……

米见上杂志封面了。

这是高考最后冲刺阶段的紧张氛围中,班上为数不多的闲散话题。

6月25日,上午。

第二节课休息间隙,班长肖继红挥舞着两本“青年文摘”杂志和一张汇票从外面兴高采烈地冲进来。

一进教室,肖继红就大声喊:“米见!米见!你上封面杂志了!你上杂志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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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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