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祖师像(求月票!)

“欸,大师,你跪我作甚?”

任韶扬看到浑和尚虔诚跪下,不由得疑问道。

可突然他想起来,原著里这个和尚又聋又哑,于是蹲下来以指刻字,将方才的话刻出。

浑和尚信手一挥,刷刷刷写下几个字:“须弥狂禅。”

任韶扬一看,不觉恍然,写道:“您是把我当做冲大师的传人了?”

浑和尚写道:“须弥狂禅乃是老主人独门绝技,非正宗传人不可学。”

任韶扬心想原来他是根据这门功夫的特殊性,才认定我的身份?当下笑着写道:“大师,我是在三祖寺得了‘镇魔六绝’,说实话,还真不是冲大师的传人。”

浑和尚闻言,定定地看着他,然后露出坦然地微笑,想了想,又写道:“缘法天注定,合该为金刚传人。”

任韶扬一愣,又写道:“大师,不是每代金刚传人,只有一人么?”

浑和尚露出恐怖的笑脸,刷刷刷写了八个字。

“三十二相,即是非相。”

任韶扬一愣,细细揣摩,方才写道:“不拘于世事表面,万变中把握恒常?”

浑和尚眼睛一亮,写道:“有缘,不孬。”

任韶扬笑了,盘膝而坐,直面浑和尚写道:“大师,我来此地希望入得天生塔,参悟本我境界,领悟本相。”

浑和尚点点头,写道:“少主人天赋出众,舍心而无相。故而初入‘一合相’境界,便可劲力收发自如,将千钧神力用于一剑,无声无息,殊为惊人!”

任韶扬听得一阵汗颜,心想这哪是我天赋惊人?

这明明是“舍心式”神通的功劳!

自从上次悟成之后,化“三十二相”合一,行走坐卧无不随心所动,快速地做到收发自如。

这般开挂,却是“舍心式”不显山不露水的恐怖之处。

与之对比,就是鱼和尚的徒弟天神宗,他初入此境,力大无穷,但收束不住,需要穿石甲,带重刀来压制体内神力。

尽管如此,天神宗还是可以屠遍整个日本,纵横无敌。

但是任韶扬转念一想,“舍心式”也是自己参悟出来的,而且还悟出身合天地的隐匿神通、千变万化的御劲神通。

这么说来,浑和尚说我天赋出众。

嗯,怎么不算呢?

你看人真准!

任韶扬眉开眼笑,继续写道:“大师,既然这样我可以进天生塔了吗?”

浑和尚点点头,写道:“当然,老衲也想介绍一下另一位金刚传人与少主人认识一下。”

任韶扬眉头一轩,这是要介绍陆渐与我认识?

他想了想,正要继续去写之时,猛听衣袂破空声。

任韶扬当即仰头看去,就见一个浓眉大眼的憨厚青年,挟着个美貌女子,在山崖上身若电走,虚空中划出一个大大的“之”字,几个起落,翻上了崖顶。

似乎任韶扬眼光太过刺眼,还是二人彼此有感应,那青年蓦然转身,却是看到了崖底的白袍青年。

任韶扬对着他微微一笑,举手打了个招呼:“嗨~!”

这个青年不是别人,正是化解了自身黑天劫,一举突破炼神境界的陆渐。

陆渐不明所以,却还是给了任韶扬一个微笑。

就在此时,怀中女子突然将脸贴在他肩上,朱唇轻吻他的耳垂。

任韶扬眼睛遽然睁大:“刺激~!”

陆渐如被火烧,只觉羞惭不已,匆忙地向任韶扬方向作了个揖,然后抱着女子朝一个方向闪身而逃。

任韶扬见状,只觉好玩,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浑和尚见他突然大笑,以为是能进到天生塔拜见祖师而兴奋,故而也面露微笑。

当即起身,大步流星而走。

任韶扬见状,也阔步跟随,二人走了一阵,来到一处断崖。

就见浑和尚纵身一跃,径向崖下跳去,随后双脚缠住一根老藤,凌空一荡,“嗖”地掠过十丈,摆向对面山崖的岩洞内。

任韶扬眼看和尚在洞口对自己招了招手,便矮身进去了,他看了看距离,随后猛地一踏地面,只听轰的一声,人如火箭一般蹿起。

这一窜足有五丈,只是到了半空,无力以为继,就要下坠的当儿,只听他喝了一声,右手猛地挥出。

“噌”!

一道丈许澄蓝剑刃倏地弹出,随着大金刚神力灌注,越来越细、越来越长!

到最后,竟然变作一绺五丈来长的剑丝,飘飘荡荡,触在了对面崖壁上。

只听咔地一声,崖壁顿时破开个小孔,剑丝不断探入,丝丝入扣。

任韶扬下坠地势头猛然截止,整个人都在半空弹了弹,形如悠悠球一般。

他猛地一敛劲力,剑丝“啪”地好似卷尺回卷,带着他“嗖”地飞向对面山崖。

待到任韶扬落入岩洞,剑丝也正好从上方孔洞流出,收归剑鞘。

“哈哈,真是好宝贝!”

任韶扬举拳看着手臂内侧的剑鞘,忍不住大笑出声。

“神剑擒龙当真妙用无穷,只要我内力足够,想要多长就多长!奶奶的,到时候我也可以让人先跑三十九米,然后甩出我四十米大剑!”

任韶扬边笑边走入岩洞,突觉眼前光亮,几乎无法睁眼,眯眼片时,才看清眼前的景物。

只见此地遍布青白山石,谷底方圆二十来丈,向上逐渐收拢,至顶尖处,仅有方寸小孔遥与天通。

月光如水射入,在石壁反复映射之下,月影寥落,焕彩冷冽,人处其中,犹如身在琉璃世界。

浑和尚就在一处石壁下,上方有多枚石环,石环之上一丈处,有八个斗大字体。

“三十二相,即是非相”

来到此地之后,任韶扬瞧着字迹和有如佛国的景象,便觉一股清气自胸口蔓延,收敛了微笑,双手合十,以示恭敬。

浑和尚亦是双手合十,然后抬手一引。

任韶扬知道,历代祖师像就在眼前,这是让他前去祭拜参悟,于是对着浑和尚施了一礼,便大步走到石壁处。

只见石壁有六个石匣,其下均有字迹,依次向左,写着“九如袓师”“花生大士”“渊头陀”“冲大师”“大苦尊者”“鱼和尚”。

任韶扬先是冲那石壁拜了三拜,而后才抬眼看去,只见石匣上方,各有画像。

却是一尊尊僧人小像,举手投足,容貌神态无不惟妙惟肖,摄人心魄。

有九如祖师的“唯我独尊相”,有花生大士的“极乐童子像”,也有冲大师的“明月流风之相”,最后到了鱼和尚那,意境又变,却是浑厚朴实,慈悲为怀的“大愚大拙之相”。

任韶扬修炼大金刚神力日久,起居走卧之际,早就修炼上身,身具佛性。如此观看良久,却是愈发和这六尊人相生出感应。

但觉小像举手投足,一颦一笑无不顿生玄妙。

整个人浸淫其中,“舍心式”奇力运转,身子不自觉的又开始将“三十二身相”变出。

只是此刻,任韶扬却并不拘泥于变相的姿势标准,纯以随心所欲而变。

如此施为之下,“舍心式”与“三十二相”乃至祖师本相产生了神奇的反应。

却见任韶扬身体扭动之际,哗啦啦好似山洪一般的声音传来,却是血液流动声,此声之宏,让人难以置信。

与此同时,任韶扬渐渐收敛变相姿态,由三十二相,简化成十六相,再度简化成八相,最后是四相,二相。

神奇的是,他虽说动作简化,可体内变相的劲力却并无减少,反而在经脉、气血内鼓荡不休。

“咚咚咚咚~!”

任韶扬胸腔内的心脏开始疯狂跃动,展现勃勃生机。

这震动雄劲无比,在塔内反复激荡,渐渐形成了一股震荡波,有如巨浪拍岸。

纵使浑和尚耳听不见,却依旧觉察出脚下晃动,四周石屑簌簌直掉。

突然,任韶扬倏出一拳!

浑和尚一见之下,登时瞪大双眼。

这一拳就是扎起马步,简简单单地直臂冲拳,乃是“一神拳”的起手式,在旁人看来好似顽童胡闹。

可在浑和尚看来,这拳一出,任韶扬在月光下好似梦幻泡影,如剑光霸道、如探爪虚抓、如袍袖轻拂、如一指蹁跹、如长棍擎天。

好似数个任韶扬,使出不同招式,面带微笑,一一融入了这一拳之中!

景象之奇,恍如梦幻,绝非真实。

怔忡时许,猛然又听到一声剑鸣!

浑和尚不觉打了冷战,猛地看向任韶扬。

只见他手中不知何时持着口蓝幽幽的长剑,手腕一抖之际,剑光闪烁。

渐渐地,剑光和月光似乎融为一体,他舞动之际,浑和尚渐觉只见月光不见剑。

似乎任韶扬就在手持着月光舞动!

与此同时,浑和尚没看见的是。

任韶扬嘴角一丝笑意动人心魄,原本闭着的眼睛慢慢睁开。

一缕莫名如炬,又好似剑光的眼神,缓缓地亮起。

好似黑夜中燃起了两枚小太阳!

“真不容易啊。”任韶扬叹道,“总算悟出来‘目明式’了。”

——

ps:三更一万字,么么哒!

(本章完)

第71章 离去

任韶扬从未感觉如此之好!

一眼瞥之,便已找到石壁几百条细小裂隙。

心有所感,只需顺隙攒刺,依势而动,毋要多大力气,便能将石壁打碎!

任韶扬沉溺其中,仰望天上疏朗的星空,目测水汽浓郁,随意开口道:“明早大雨。”

随着他的沉浸,身形愈发变得挺拔,衣带飘摇,气势盈张,若一轮煌煌大日,几有顶天立地之势。

任韶扬身子微侧,缓缓转头睨向浑和尚。

浑和尚对上他的眼睛,只觉一股荡灼气涌来,似乎自己前世今生都在他的那双眸子下无所遁形。

此刻的任韶扬剑眉上飞,面带着笑意,双眸却深邃异常,法眼如炬。

浑和尚只觉心神溃散,一颗心子几乎就要冲破胸膛。

他脸色苍白,发现任韶扬神态渐渐变得没有感情,冷漠如万古寒潭,心知不妙,连忙拿出一枚钢锥,反手打在石壁上。

咚~!

石壁传来一道悠扬的声音,如晨钟暮鼓,四下激荡,待传到六幅祖师像之时,竟然产生奇特的佛音禅唱,悠扬回响.

“呼”

任韶扬被这佛音一震,双眼精光消散,清醒过来,当即趺坐在地,搬运内力起来。

浑和尚顿觉压力一松,整个人刷地冒出一身冷汗,也忍不住瘫倒在地,呼呼地喘着粗气。

如此过了许久,任韶扬缓缓睁开眼,一缕神光乍现,旋即隐没,侧目看去,却见浑和尚怔怔看着自己。

任韶扬有些疑惑,弹出擒龙在石地上写道:“大师,我怎么了?”

浑和尚微微一笑,用钢锥写道:“恭喜小主人,参悟本相,成就炼神境界。”

“本相么?”任韶扬仰头望月,喃喃自语,“方才那种梦幻状态,就是我自己的本相吗?”

他看向浑和尚,写道:“大师,您有何感觉?”

浑和尚想了想,写道:“洞彻大千,朗照万物,何其呼天唤地!”

任韶扬微微一笑:“这么厉害?那是不是可以叫做‘洞穿明日相’?”

他念了几遍,觉得不太对劲。

“洞穿明日相”咋念都像是某部机甲动画女主角被穿的名场面。

就在这时,浑和尚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

任韶扬抬眼看去,就见浑和尚起身在石壁上刻上一行小字。

“任韶扬——洞彻大千之相。”

青年走上前,伸手抚着字:“洞彻大千么?”又看了看浑和尚,却见他笑着指了指下方空白。

任韶扬刻字道:“大师,您是想让我留下画像?”

浑和尚露出微笑,连连点头。

任韶扬也笑了,心想自己是天外之人,在此界本是流星经天,一闪而过。

谁知此刻竟能留下印记?

也算是奇妙经历了。

转念又一想,大金刚神力原本是一师一徒,也正是传到陆渐这里,因留恋世俗人情,终归是和光同尘,归于凡俗。自己若是留下一相,未必不是给大金刚神力留下多一份的可能?

哈哈,未来的小子们,让你们感受感受任大爷的恩情吧!

想到这里,任韶扬嘴角便有些压不住,弹出擒龙,在石壁上刻下一幅画。

画的什么?

他没做多想,“舍心式”奇力流转之下,身随意动,剑尖流淌出来画像,动作行云流水却又妙合天理。

待到最后一笔,任韶扬双眼射出两道神光,落在石壁上。

就见石屑簌簌落下,不过片刻,一幅画像缓缓显露。

这是一尊宽袍持剑的背影,襟带飘摇,长发翻飞。虽是背身,可奇怪的是,这身影仿佛就在凝视着你。

“啪啪啪~!”

就在这时,背后传来鼓掌声,转头看去,便见浑和尚眼含热泪,笑容真诚。

聋哑和尚走到任韶扬,张开手轻轻抱住了他。

任韶扬自打来了武侠世界后,杀人盈野,精神从来紧绷,除了小叫花和定安,不会让人近身,更别提拥抱。

可此刻,浑和尚这个大大的拥抱,却是长辈真诚关心的舐犊之情。

任韶扬发自内心的笑着,反手也抱紧了这个枯瘦的聋哑和尚。

一个在仰天大笑,一个在无声的微笑。

浑和尚松开手,看着意气风发的任韶扬,点了点头。

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示意他可以走了。

任韶扬看着他慈祥的表情,也点了点头。

可心中,却是想到晚些时候来浑和尚便会被“不漏海眼”叶梵打死。

心中便沉重了起来。

他有心出手,只是此刻身体排斥感愈发剧烈,仿佛下一刻就要乘风归去。

任韶扬知道,这一次副本就要到时间了。

他面色一肃,拉着浑和尚蹲在地上,用擒龙刷刷刻字。

“大师,你是不是认我做小主人?”

浑和尚淡淡一笑,写道:“是。”

任韶扬写道:“那我就以小主人身份命令你,接下来无论面对任何人,绝不可不还手,谁敢打你,你就打他娘的!记住,一定要等我过来!”

浑和尚一愣,抬头看着这个丰神俊朗的年轻人。

任韶扬一挑剑眉,自信微笑。

浑和尚笑了笑,写道:“好。”

任韶扬长身而起,对着浑和尚双手合十,轻声说了句:“一定要等我,陆渐那小子追女追得上头,可别等他啊。”

说罢,也不管浑和尚探究的目光,摆了摆手,转身大步流星而去。

——

任韶扬回过神之时,窗外还是夕阳晚照的时分。

一抹寂寞的天色上空,燃烧着璀璨的火烧云,清风徐徐吹来,明月的虚影追赶着还未落下的日头,一同挂在天上。

似乎一股清凉被月亮带着,驱散了夏日留下的余燥。

远处的一处草坪上,小叫花和定安,还有一帮孩子的欢笑声传来。

他们在玩着老鹰捉小鸡的游戏,小叫花当鸡头,身后有着六七个小尾巴。

定安当秃尾巴老鹰,还是缺了一只翅膀的那种,正笨拙的追着叽叽喳喳“小鸡”们。

小叫花笑声最大,嘎嘎的,称呼定安从“大笨鹰”变成了“拙劣的定安”。

任韶扬看着窗外闹哄哄的景象,不禁笑了起来。

缓步走出房间,仰躺在草地上,扯一根草,叼在嘴里,静静地听着他们欢笑,看着天上渐渐升起的明月。

恍惚间又想起了三人逃离小屋时,自己对红袖说过的那句话。

“咱们在哪,哪就是家。”

已经达到了【天下无双】的世界名望,心中便有所感。

跨界时间临近,这般闲适的时光恐怕一去不复返。

接下来要去的世界,却不知是否更加恶劣?

只是再恶劣也不怕,自己身兼“舍心”和“目明”两种神通,加之步入炼神境界后,诸般武功融汇一炉,一身杀伐手段直接呈指数级螺旋上天。

“奶奶的,一个‘目明式’带来的提升就这么大。”

任韶扬心中嘎嘎直乐。

“若是三式合一,那劳什子‘心意动’给我带来的提升,是不是核裂变级别?”

畅想了一阵,任韶扬又想到定安和红袖二人。

定安内功修为进步神速,快慢刀愈发熟稔,只待贯通任督二脉,便可一跃成为绝顶高手。

小叫花的话.

任韶扬捏了捏眉头,有些伤神。

在明悟“洞彻大千之相”后,任韶扬的记忆力、洞察力、领悟能力得到极其恐怖的增强。联系以往,仿佛时空回溯般观照之下,瞬间将所有思路都理顺了。

定安捡到的那个吊坠,他娘的不就是记录着“天怒心法”的吊坠嘛!

小叫花之所以突然练成了一股霸道的内力,不就是那鬼吊坠飞进了小神炉里,与魔刀结合,灌入了她的体内?

任韶扬叹了口气,暗暗想道:“这《天怒心法》真是诡屌,不会和《归元秘籍》一样,吃入体内就会变强吧?”

“而且按照电视剧里的变态程度,这门功法的级别恐怕是【人神共嫉】!”任韶扬神色严肃起来,“如果真是这样,我刚步入炼神的修为,恐怕还不足以分散那天怒真气!”

就在这时,小叫花嘻嘻地走过来,道:“瘸子,你练成目明式了?”

任韶扬转过来,展眉一笑:“看出来了?”

红袖笑道:“当然!别忘了,我可是三式都修成了,你一出来我就知道啦。”

这时候,定安也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到他身旁:“想啥呢?”

任韶扬嘴里叼着草,含糊不清的说道:“想着道歉。”

“道歉?”定安一只手摸不着头脑,“为啥道歉?给谁道歉?”

红袖笑道:“瘸子,你是想说那本刀谱上,其实并没有我的名字罢?”

任韶扬坐起身子,罕见的脸上没了笑容,郑重说道:“是,当时我说了谎。”

红袖眨了眨眼睛,道:“瘸子,如果你没说谎,我真不知道能不能撑过去。”

她摇晃着脑袋,俏声道,“所以,我是红袖,任红袖的红袖。”

任韶扬哈哈一笑,伸手和小叫花轻轻一击掌。

一切勿须多言。

定安呆了一呆,然后左看右看,看着二人,脱口道:“你,你们在说那刀谱的事吗?”

红袖道:“你终于知道了?”

定安哼了一声:“我还不知道?欸,对了!最近我再看刀谱又有所领悟,隐隐约约想出了一招,到时候你们看我的厉害!”

任韶扬哈哈一笑:“行啊,到时候就看你的‘烈火焚城’啦!”

定安听了一愣,然后笑道:“名字还行,不过比我起的还差一丝,我给你们说,就叫”

“不要起名!”*2

任韶扬和小叫花同时大叫一声,制止了定安。

“断手,你记住,没事儿就上街溜达溜达,这个更有前途。”任韶扬一脸真诚,唏嘘不已,“你呀,没捡到钱就算亏。”

小叫花也笑嘻嘻地说道:“对啊,只要不乱起名,你还是好断手。”

定安瞬间红温,梗着脖子,嘟嘟囔囔什么“起名又怎么了?”“起名难道不是一件美事?”

惹得二人哈哈大笑,空气中充满欢乐的氛围。

等笑声渐渐停歇,三人并排躺在草地上,静静地看着高不可及的苍穹,渐渐的物换星移,在那山巅处,一轮圆月升于高天之上。

清冷辉光穿透层层树冠,淡淡的洒在他们脸上,明暗斑驳。

忽然,红袖说道:“韶扬,你还有心事?”

任韶扬还没说话,定安就点头道:“我都看出来了!”

任韶扬被逗笑了,然后翻身坐起,一双眸子目光炯炯地看着二人。

红袖和定安被他郑重的神态吓到,也连忙坐起身。

任韶扬缓缓道:“如果我说,我要走了,你们跟不跟我走?”

“走啊,去哪?”

“要走就一起走,你问这个屁话做什么?”

定安和红袖身体放松下来,纷纷皱眉说道。

任韶扬道:“我的意思是,咱们去另外的世界。”

二人一呆。

红袖小心翼翼问道:“瘸子,你,你不会要自杀吧?”

定安摇头跟拨浪鼓一样:“不成,我不想死,也不想你死!”

“哎呀!”

任韶扬气急,上前砰砰两个爆栗砸下,在他们抱头鼠窜中,解释说就是三人去一个全新的、陌生的江湖,见识完全不一样的风景。

“额滴神,瘸子,你这不就是成神仙了么?”定安听完大吃一惊。

红袖笑道:“咱们去干嘛?”

任韶扬笑了声,悠悠道:“看看不一样的江湖,遇到不平事管管,遇到有趣的人结交,发掘一下大宝藏,见识一下不同的武功,寻医问药,解决你身上的隐患。”

“大宝藏?”

“不同的武功?”

任韶扬说的很有江湖感,可二人自动屏蔽了大部分的话,只挑自己感兴趣的听。任韶扬还在感慨,就听红袖催促。

“瘸子,走,一起走!咱们见识见识大宝.呃,新的江湖!”小叫花嘿嘿笑着。

定安也咧开了嘴:“希望新的江湖能碰些有趣的人,说话又好听”

“你们可确定了吗?”

“确定啊,你去哪我们去哪!”

“如果新的江湖还不如这,怎么办?”

红袖和定安一顿,思考片刻后,齐声问道:“新的江湖里,能有变态过血刀老祖的人么?”

任韶扬沉默了一瞬,然后很困难地说:“比他变态的,不多。”

“那就走!怕啥?”

“对,好吃的,好玩的,大宝藏,新武功!呦吼!”

任韶扬也被带动地哈哈大笑,起身叉腰,意气风发道:

“好,咱们一起驾着驴车换江湖!”

——

ps:魏进忠还是没法写,写了战力就崩了.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