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5章 ,

宽大的餐厅里,放一张实木大方桌,长条板凳,表层桐油经过岁月的沉淀瓦亮瓦亮。

桌下炭火烧得暖和,火星子在木炭上跳跃着、发出一阵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一圈人围坐着,你挨着我、我挨着你,说说笑笑,高中那久远的生活气息又扑鼻而来。

张宣左边是双伶,再过去是米见和莉莉丝,后面往阳永健、孙俊延伸,一圈下来,右边成了陈日升这个狗日的。

他逮着双伶和米见细细观察了一番,发现一切正常,不由得舒心了。俩媳妇有分歧他不想去管、也拦不住,毕竟都是有着独立思想的人,处处去说教展示存在感,没那必要。

甚至说句不好听的,抛开重生见过的世面,他经常有种错觉,总他娘的感觉俩媳妇的智商是碾压自己的,这还怎么去管吗?捞什子管嘛。

所以,他老夫子的最大愿望就是:不闹开了就成。

菜上来了,一大盆豆腐鱼,一大盆冬笋腊肉,一个狗肉火锅,一大盆白菜粉条,一蝶猪血丸子,一大碗酸辣鸡杂,一盘下酒的花生米,最后还有一个排骨莲藕汤。

相对人数来说,这几个菜不算多,但分量那真是没话说,瞅一眼满桌子就觉着丰衣足食。

开餐前,先讲礼仪敬了杜克栋三人一杯,人家辛辛苦苦做饭,还是长辈,这一杯理所当然。

然后陈日升给几人倒满烧酒,拿起饭碗对张宣和孙俊说:“来来来!你俩带了卵子没?带了就跟我拼个!”

阳永健笑骂:“陈日升,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伱这嘴巴子就不能文雅点啊!”

“窝草!你跟我这种五大三粗的谈文雅?文雅个屁啊文雅!在单位天天笑脸对狗!跟你们吃个饭我要讲文雅,还让不让我活?”

陈日升可不行听这话,怼了一句不过瘾,回头又喷一句:“我家老头子都只能打我,管不住我,阳永健你又不是我后妈,管个鸡毛啊管!”

小圈子人早就习惯了陈日升怼天怼地的愤青脾性,顿时笑喷了。

心上人被怼的哑口无言,孙俊双手端起饭碗跟陈日升碰个:“谁怕谁啊!我今天喝趴了你。”

见两人看过来,张宣作为东道主,那肯定不能示弱啊,直接卯上了。

有了个热闹的开头,饭桌上锅碗瓢盆一阵紧着一阵地响了起来,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一瓶烧酒喝完,陈日升又从热水中提出一瓶烧酒,“咱们猜拳,大点声。”

孙俊已经被陈日升弄上头了,衣袖子一撸,二话不说,牙缝里就挤出一个字:干!

气氛到了,张宣也没多想,伸出拳头跟着比划。

“一定高升;两相好啊;三星高照;四季发财;五子登科;六六顺;七巧巧;八马图吉;九逢喜呀;满堂红啊!卧槽!怎么就输了呢!”一声哀嚎,陈日升一屁股坐凳子上,脖子一扬,半碗烧酒就叽咕叽咕喝完了。

陈日升不服气,叫嚣:“来来来!换个口令我们再来!”

“两只小蜜蜂呀,飞到花丛中呀,嘿!石头,剪刀、布!靠!又是我输了!”

得,陈日升又输了!

张宣和孙俊挤眉弄眼一番,差点笑晕了过去。

陈日升虽然口无遮拦,但是有一点好,为人爽快,从不赖账,举起碗又干了下去。

就这样累败累战,到第五次时,面红耳赤的陈日升直接手往桌上一拍:“MLGBD!见鬼了!怎么次次都是老子,一瓶酒老子一个人干完了!太他妈的不道德了!”

一桌人都在看热闹,张宣问:“那你还来不来?”

“来!怎么不来!我还能喝一半碗!喝完拉到!”陈日升感觉自己到顶了,但就算是这样还是不能怂!

张宣和孙俊互相瞧了瞧,再次出拳。

“123,321,1234567,出拳!我!草.!怎么还是老子!这狗日的老天爷!”陈日升两个白眼珠子一瞪,第六次喝完,然后在几双眼睛的注视下,摇摇晃晃,摇摇晃晃,到了桌子底下。

见状,双伶二伯翘起胡子笑说:“还真没骗人,说倒就倒!”

“哈哈哈”

倒了一个,桌上气氛更甚,继续吃了起来,不过少了陈日升这个搅屎棍,倒是正常了许多。

这个晚上,张宣喝得舒服,怎么说虐人也是一件爽快事来着。

喝着喝着,不觉间已经到了深夜,喝多了的阳永健忽然问:“今天是不是农历23?”

挨着她的莉莉丝说是。

阳永健声音一下子低沉了几许,“明天我妈妈生日,我回不去了。”

都过去快5年了,阳永健对她妈妈的逝去还是没能忘怀,只要条件允许,每年生日都要去上坟,跟她妈妈说说她的生活现在,分享她现在的收获和喜悦,也会讲讲感情上的烦恼。

孙俊滋个大板牙说:“明早我陪你上去。”

阳永健摇摇头,挺理智地拒绝了:“不了,不安全,还是等天晴吧。”

杜双伶安慰说:“永健,这个天你们就不要多想了,迟两天也是一样,你妈妈会理解你的。”

酒虫莉莉丝还没喝好,问:“还有谁能陪我喝?”

张宣知道她在喊自己,话不多说,“来,我还能喝点。”

米见微笑道:“我跟你换个位置吧,你好好陪她喝。”

张宣瞄一眼双伶,起身跟米见换了位置,其它的不多说,今天莉莉丝没有去卧室凑热闹,他知道这虎妞已经克制到极限了,这顿酒必须陪好。

米见大概是洞察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主动提出换位置。

杜双伶也是不小气,还主动去厨房水锅里拿了一瓶温热的烧酒出来,笑吟吟道:“你们俩慢点喝,多吃点菜,菜还有好多呢。”

莉莉丝转头:“永健、孙俊,要不一起?”

阳永健看了看杜双伶和米见,小声道:“冤有头债有主,怎么不去找那两人?”

莉莉丝瞥了瞥某男人:“都是他的心肝宝贝,我哪敢?”

张宣眉毛挑挑,没做声,倒酒。

阳永健笑着看了眼张宣,附耳莉莉丝:“你也是他宝贝。”

莉莉丝本来想臊几句话,不过碍于杜克栋几个局外人在,临了临了还是憋了回去。

这个晚上,喝了半瓶烧酒的莉莉丝跟个没事人似的,拍拍脸,对张宣小声说:“还能不能喝?还喝一两我今晚跟你睡。”

张宣眨眨眼,心想我谢谢您了啊,在老杜家打死我也不敢你睡啊,借十个狗胆都不敢。

老男人打个酒嗝,笑了笑道:“我是喝不下了,你找孙俊吧,他还能撑。”

“怂男人,就这么点胆量,还敢碰那么多女人。”莉莉丝话里带着气呢,说完找孙俊喝去了。

“我!”张宣嘴唇张了张,最后还是假装没听到,回头同双伶和米见说话去了。

“这是几?”杜双伶见他脸红、脖子也红,开玩笑地竖起两根手指。

“2,”张宣说。

杜双伶起身:“我给你打盆热水,你洗个脚去睡吧。”

白天已经洗过澡了的,只要洗个脚就可以上床了,张宣没拒绝,确实是熬不住了,头晕晕的厉害,感觉身子一抽抽地在打摆子。

醉了,烧酒后劲真是足。

洗漱一番,张宣被杜双伶搀扶着躺到了床上,“放寒假了,好好睡一觉,一觉睡到自然醒,明天我喊你。”

张宣强撑着睡意,问:“今晚你不跟我睡吗?”

杜双伶嫣笑着说:“今晚我跟米见睡。”

接着她眯眯眼:“你要不要一起?”

张宣怕了,赶紧把被子拉上,蒙头盖住就睡,真是怕了啊,怕这笑面虎,还怕酒后吐真言。

跟自己最爱的两个老婆睡,做梦都想啊。

迷迷糊糊睡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床头就砸得砰砰响,陈日升弯腰喊:

“狗日的!起来了,吃完饭去你们家。”

张宣挣扎着睁开眼:“你不是喝醉了么,怎么就起来了?”

陈日升手指比划比划:“老子又活过来了,老子又是一条好汉。”

悉悉索索套好衣服,张宣打个哈欠下了床,头还有些疼,没精神,来到门外时,发现大家都起来了,自己竟然是最后一个出门的。

杜克栋可能一夜没怎么睡,早餐很是丰盛,10个碗,把大伙都吃撑了。

陈日升竖起大拇指说:“杜叔,您这手艺比我家老头子强多了,我家老头就嘴巴厉害,手上功夫被您甩了十八条街不止。”

杜克栋开心地笑了,递一根烟给他。

陈日升也不谦让,接过烟就嘴对嘴点燃,然后昂着头吐圈圈,一圈接着一圈,又多了个老烟枪。

阳永健看不过眼了,“才几年啊,陈日升你怎么变成这样的人了。”

陈日升嘴皮子从不服软:“怎么样了?又不要你嫁给我,又不花你一分钱,你管得这样宽,小心我把孙俊带坏。”

莉莉丝伸伸手:“你是不是欠抽?这样跟永健讲话?”

天不怕地不怕的陈日升见到莉莉丝顿时没了脾气,“别,就让我嚣张一下吧,过完了这个年,我就嚣张不起来了。”

杜双伶接口:“你不会是又遇到克星了吧?”

“对头。”

陈日升猛地吸口烟:“大伙都在啊,正式通知你们一声,正月初六我结婚,你们都得来啊。”

“啊?”

众人被惊吓得不轻。

一向喜静的米见都忍不住问:“怎么结这么早?”

陈日升对阳永健没大没小,对张宣满嘴胡话,但对米见和杜双伶从来都是很礼貌的,当即很委屈地说:“倒了大霉,花了几十块钱买到假货了。”

大家秒懂,这是他女朋友怀孕了呢。

米见关心问:“这是喜事,几个月了?”

“2个月,快三个月了吧。”陈日升于是说。

一众人忙着恭喜恭喜一番,然后戴个帽子、系好围巾,脚底捆一根草绳,再拿一树棍当拐杖,开始出发。

回上村的路上,孙俊还特意买了一些划炮分给张宣和陈日升,咧个嘴说:“庆祝陈日升最后一个单身年,以后他就是孩子爸了。”

“唉,我才23岁啊,就要当爸爸了哎。”对于这个孩子的早早到来,陈日升显然是极其不情愿的,他自己都还是个孩子,还没玩够呢,但又拗不过两方家长,只得把婚结。

可能是鞭炮的作用,也可能是陈日升要当爸爸了,大伙这一路上玩得很嗨,仿佛回到了童年,雪花中尽是嘻嘻哈哈。

某一刻,莉莉丝看了看前面隔着点距离的米见和杜双伶,哈口气对张宣道:

“你喜欢孩子不?要不我给你生个孩子吧。”

张宣听的一滞,手里的划炮差点留在了手上,赶紧把划燃的鞭炮丢掉。

问:“才毕业,怎么会生出这种想法?”

莉莉丝伸手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积雪:“昨晚我做了个梦,梦到你有孩子了,孩子管你叫爸爸,可我看不清那抱孩子的女人,我努力瞅了半天还是看不清,但隐隐感觉不是我。”

张宣听得一愣,目前跟自己发生关系的女人就四个,双伶和莉莉丝直接排除,因为除开第一次,每次都有安全措施。

而希捷那腹黑就更不可能了,人家还想着吃独食或离开呢,她哪会让自己怀孕?

就像希捷自己说的:孩子没爸爸,会被人看不起。

会不会是董子喻?

张宣沉思一番,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大学四年,董子喻给他的印象和米见、文慧差不多,是非常理智的一个人,应该不会。

再说了,同董子喻就一次,也没那么巧吧。

排除一切可能,张宣禁不住想:会不会是感觉跟自己结婚没望,所以莉莉丝想要在生孩子上下功夫?

视线在莉莉丝身上游荡一圈,老男人把这念头去掉,用商量的口吻道:“再过个几年,等双伶她们毕业。”

听到这话,莉莉丝有些失望,但也能理解他的想法,这边还没结婚呢,那边却孩子都老大了,说出去不好听。

莉莉丝再次投抬头看了看前面并肩走着的杜双伶和米见:“她们昨天密谈了一晚上,你说她们都谈了些什么?”

这个他同样想知道,可每次进去都被两女用眼神逼得离开了,“我也很好奇,我甚至比你更想弄清楚她们谈了些什么?”

莉莉丝眼睛盯着他看了半晌,看出了他的无奈,饶有意味地问:“你知道我昨天为什么没去掺和她们俩的密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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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本章完)

第906章 ,

对这事,张宣也好奇:“为什么?”

莉莉丝说:“因为米见。”

张宣诧异:“米见?”

莉莉丝点点头:“对,因为她,所以我放弃了。”

不等他问,莉莉丝说:“我能感觉到米见的变化。

这次米见之所以来前镇,估计是没打算对双伶让步,所以我在等。”

张宣微微蹙眉:“等什么?”

莉莉丝幸灾乐祸地说:“等她们闹掰啊。”

张宣没好气道:“她们好像让你失望了。”

莉莉丝竖起手指摇摇:“不,这才哪到哪?

我问你,双伶和米见,你打算娶谁?伱总得娶一个吧?”

张宣不说话了。

他虽然也有自己的想法,但很多东西变化跟不上计划,还得根据实际情况来。

见他沉默,莉莉丝问:“你知道她们为什么现在能如此和谐么?”

张宣抬头望了望正在拍合照的杜双伶和米见,内心或多或少有些猜测。

毕竟他又不是傻子,正如阮秀琴同志说的那样,转移矛盾,攘外必先安内。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自己得加快进程了,对希捷也好,对文慧也罢,不然真的面临结婚时,可以预见,双伶和米见肯定会联手给自己上紧箍咒的。

至于紧箍咒怎么上?上什么?他现在还不得而知,但有一点,要是米见拿出态度认真了,自己还真不会违背。

这是他欠米见的,也是他心甘情愿的。

思绪絮絮叨叨兜几个圈子,他自己都恨不得拍老天爷一巴掌,为什么要在自己身边派发如此多的红颜呢?伤脑壳啊。

十里路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总是有尽头。

下雪了,要过年了,十字路口迎来了大变样,如今外出打工的多了,回来鼓鼓囊囊的口袋子都有显摆的票子,如是家长们难得阔气一回,小孩子手里都有了几毛几分,大马路上闹不停,带着自己的小鞭炮儿,到处放啪啪啪。

大雪天没事做,一群群大老爷们儿掺和各种奇奇怪怪的妇女凑一堆,然后开启了嚼舌根扯闲话说别人家长里短的刻薄事。

胆子大一点的爷们儿还不忘胡啦八侃编荤段子,少数妇女还一巅一巅的抛媚眼接话。

大凡野史八卦都是从这里传出来的,那些老实男人的绿帽子也是从这里开始的。

说到野史八卦,就不得不提村里的梁老先生,今年六十有六,外号扒灰佬,丑事瞒不住,儿子从外省回来了、发现自己喜当爹,顿时把7个叔伯4个姑姑都叫到一起,关紧大门开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家族会议。

然而会议结果相当奇葩,这儿子是梁老先生年幼时从隔壁省捡回来的,所以,哼哼,面对一种兄弟姐妹的讨伐,梁老先生是这样给自己辩驳的:我土埋半截了,要杀要剐随便,我就是想有个后。

结局是:儿子当夜就愤然离开了,已经三年了,音讯全无。

根据张宣的记忆,好像这儿子也没回来过了。原本在村里排的上号的老梁家慢慢落魄,甚至新世纪后,扒灰佬的两个孙子变成了混混,专门在外面伴寡妇吃软饭,一生无子无女,最后还是断了传承。

哎,造化弄人,真叫人唏嘘。

走累了,到地儿了,抖抖衣服和帽子上的雪,一众人在阮秀琴同志的热情欢迎下进了小别墅。

田娥老师在小卖部屋檐下一边嗑瓜子一边对阮秀琴讲:“秀琴,我真羡慕你,有个这么好的儿媳妇。”

“诶。”阮秀琴高兴应一声。

“老师。”杜双伶嫣笑着打招呼,她如今和田娥老师相当熟悉,毕竟阮秀琴经常带她去串门的。

寒暄几句,田娥老师问:“秀琴,米见这闺女真好看,有对象了没?”

阮秀琴转头瞅过去。

田娥老师试着说:“我大哥的儿子如今在回县一中当主任,还没结婚的,要不你帮我拉红线试试?”

这可是我儿媳妇,阮秀琴心里嘀咕一句,悄悄对田娥老师说:“人家有对象了,快结婚了,你就歇歇心吧。”

“唉,这样啊,那真是可惜,这闺女生的太好了,我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人儿。”

田娥老师叹口气,原本也只是一说,她自己都不带任何侥幸的,人家一北大高材生,长相气质这么出众,能看上自己侄子就有鬼了。

这时小卖老板娘收回从米见身上的目光,对田娥老师道,“也不能说没见过,去年夏天,不就有一个很漂亮的姑娘在秀琴家住过很长一段时间不,听说是双伶的同学。”

说着,小卖部老板娘问阮秀琴:“是双伶同学吧?我没记错的话,你们都喊她慧慧。”

“诶,对。”这也是我潜在的儿媳妇,阮秀琴心里幸福又烦恼的自我溜圈一句。

田娥老师说:“那个不算。”

小卖部老板娘问:“怎么不算?”

田娥老师说:“我当老师几十年了,这点眼光还是有的。

人家是沪市的,气质那么圆融一看就是来自大家庭,不会嫁到我们邵市这种小地方来。”

阮秀琴听了没做声,转身往别墅走,心道不来就不来吧,这样反而更好。

她现在为米见这闺女都愁死了,要是还来一个同样出众的文慧,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就如田老师讲的,文慧家里不简单。

双伶曾说过文慧家庭比婷婷家里还硬,要是和满崽真的牵扯上了,不见得是好事。

有一个双伶,阮秀琴已经很满足了。

而多一个米见,阮秀琴都觉得老张家祖坟十八代都在冒青烟,相当旺。

但还加一个文慧的话,阮秀琴有点担心老张家祖宗十八代的棺材板板压不住,要被人挖了。

要知道她现在都从不敢过多问及莉莉丝,就怕听到有不好的坏消息。

廖芸曾经两次来前镇的事情让她印象非常深刻。

另外还有一个艾青。虽说阮秀琴和艾青是几十年的冤家,但如果可以,她还是不愿意辜负艾青的,只是自己满崽实在,实在.

她词穷了,她都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这儿子了。

张罗一番,把几人安顿好,阮秀琴视线在杜双伶和米见身上徘徊一趟,随后找个机会拉着张宣去楼下问:“双伶和米见是怎么回事?”

张宣说:“您不是看见了吗?就是这么回事啊。”

阮秀琴拍了他一下:“别给我打马虎眼,她俩这样好,我更担心了。”

张宣假装:“担心什么?”

阮秀琴小声问:“你娶哪个?”

莉莉丝才问过这问题,您又来,张宣说:“都可以,双伶米见都可以。”

听着这话,阮秀琴确认了心中的猜想,更忧心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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