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啊!原来这就是变强的代价牙!(求订)

一时间,这位小梨师姐的身体,俨然成为了段云的妖电和其怪异真气斗法的战场。

本来这真气是由这少女日夜练成,占据着绝对主场的优势,可惜段老魔太霸道。

他的妖电霸道,时不时浅浅注入的侠气也霸道。

这种霸道在两人一起发抖时达到了顶峰。

啪的一声,段云手指和少女的头分开。

他已停止颤抖,而少女师姐还在抖。

下一刻,小梨师姐径直坐了起来,穿上了鞋子,往外走去。

离开前,她面色冷清道:「这件事不要告诉其他人。」

「不要来找我,时候到了,我会来找你。」

说着,她便打开门离开了。

段云坐在床上,看着自己手指若有所思。

片刻之后,慕容兄弟挣扎着从床底爬了出来,一脸痛苦道:「你们能不能别这么突然,这么激烈?要不是我在下面顶着,这床都塌了。」

说完之后,慕容兄弟反应过来,脸色泛绿道:「好家伙,我成垫子了?」

段老魔在上面吃得这么好,我在下面当垫子,压得差点窒息?

他好后悔呆在床底。

如果他没在床底,这床塌了吓段老魔和那什么肤浅的师姐一跳才好!

想到这里,慕容兄弟整理着被压塌的头发和压出红痕的脑袋,忍不住生气道:「问你话呢?弄那么久弄好了没有?」

段云思索道:「也许好了吧。」

他觉得已分出了胜负,本来要再弄一下进行收尾,结果手指便被弹开了。

不过从这位小梨师姐的表现来看,看起来是清心寡欲了,穿好衣服就走。

慕容兄弟越想越苦,越想越心酸,忍不住吐槽段云道:「这才第一天,你就搞这出,不怕被发现吗?你就不能多忍两天。」

段云思索道:「琼灵派的真气着实有古怪,我觉得你有必要提高找到你妹的效率。」

「嗯?」

「这真气里的怪异能和我的指尖电对抗,我怕后面轮到你妹时,我电不够。」段云解释道。

「说得这琼灵派的女人会排队找你似的,也就这什幺小梨师姐肤浅,其他的肯定好多了。再说了,我才刚来,怎么提高效率啊。」慕容兄弟说道。

段云总觉得这家伙今晚怨气特别大,跟个泼妇似的。

「我记得你之前勾引男的,屁股扭得挺好的。」段云若有所思道。

慕容兄弟惊讶道:「你要让我在琼灵派的师姐们面前扭屁股?那要显得我多肤浅,我慕容少侠也是要面子的好吗?」

段云说道:「别让你随时扭,你只要在看门时不经意间展示一下就行。」

慕容兄弟思索道:「你这方法虽然肤浅,可我却觉得有点道理。如果是我妹妹的话,肯定会来找我,到时候.」

想到段云在他可能存在的妹妹身上打冷颤的样子,慕容兄弟脸都绿了。

太难了。

之后,两人商议了一下,慕容兄弟就魂不守舍的走了。

深夜,他躺在冰冷的床上,想着段云身上可能盖着的羊毛裘,不得不承认他嫉妒了。

同样是门房,为何差距这么大呢?

不过他很快镇定下来,酸酸说道:「这琼灵派是我的主场,段老魔吸引到的不过肤浅的女人罢了,后续还得看我的。」

翌日,慕容兄弟照例守着大门。

他听从了段云的建议,在琼灵派弟子出入大门时,总会时不时扭动他的屁股。

「小梨师姐,这次门里催得真急。」

「没办法,师父要的,必须抓紧。」

听到「小梨师姐」四个字,慕容兄弟眼睛一下子放光。

昨晚他没看到这位师姐的容颜,抓心挠肝了一晚上。

他倒要看看这肤浅的女人长什么样。

看到的瞬间,慕容兄弟道心破碎。

为什么这么肤浅的女人长这么可爱?

段老魔吃得差点他心态还能平衡些,对方吃得越好,他就越难受,仿佛又回到了那要把他脑袋压塌的阴暗床底。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边看着两女子,一边赶紧扭起了屁股。

这一扭,果然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特别是小梨师姐,竟停了下来,看了过来。

「喂,你看我干嘛?没见过美女吗?」小梨师姐忽然质问道。

慕容兄弟吓了一跳,说道:「我,我没有。」

「警告你,你一个门房别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小心让你滚蛋。」

「我」

「闭嘴!还想狡辩,先说,想也不行,想你也不配!」

说着,就带着另一个师妹走了。

这一瞬间,慕容兄弟都震惊了。

这确定和昨晚找段老魔的是同一个人?

慕容兄弟很想否认这是同一个人,毕竟「天差地别」都不足以形容这女人在他和段云面前的态度差异,可惜他昨晚便深深记住了对方好听的声音。

就是同一个人!

为什么?

这时,小梨师姐和那师妹的交谈声还继续传来。

「这人屁股是有毛病吗?在那里扭来扭去。」

「不知道,也许是长了痔疮吧。」

「啊,好恶心。」

这里明明没有下雪,慕容兄弟却听见了雪落的声音,这里明明没有结冰,他却听见了心口如冰晶般破碎的声响。

当晚,慕容兄弟饭都没吃,也没去找段云。

如果段云看着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样子,一度以为他又犯了老毛病,要活活饿死自己。

可第三天傍晚,慕容兄弟却像是忽然活了过来,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

段云见到他的第一眼,竟生出了「春风得意」的感觉。

「你找到你妹了?」段云问道。

「没有!你昨日有没有什么收获?」慕容兄弟问道。

「也没有,就是入夜后又医治了一个叫小青的。」段云回答道。

「你又医了一个?」慕容兄弟眼睛发红道。

不过他很快就变得平静。

段云见状,说道:「我看你是遇到了好事了。」

慕容兄弟摇头道:「也没有,就是一个师姐总是对我甜甜笑,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段云说道:「对你甜甜笑了,还能是什么意思。」

慕容兄弟乐呵呵道:「我打听过了,那位师姐名字里也有个甜字,叫李甜。」

段云惊讶道:「李甜?是不是扎双马尾那个?」

慕容兄弟一下子警觉起来,表情严肃道:「你知道她?」

段云点头道:「这女人跟个冰坨似的,就像我得罪了她一样。我不过坐了一下,就狠狠瞪了我一眼,弄得我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听到这个,慕容兄弟笑得更开心了。

他的冬天终究过去了,春天来了!

慕容兄弟不禁安慰道:「唉,你不知道,有的女人看你不顺眼,你走路先迈左脚都是错的,而有的女的对你有眼缘,你就是坐在那里脱了鞋子抠脚,她都觉得是好的。」

段云点头道:「有道理。」

慕容兄弟忽然警觉起来,暗道:「竟然李甜师姐对我这般甜,岂不是可能会来找我?如果我到时候不在,慕容少侠岂不是失去了拯救师姐的机会。」

对,也是在段老魔面前扳回一城的机会。

这一次,他不能让段老魔先强行治疗了,他觉得他可以用爱感化李甜师姐。

想到这里,慕容兄弟赶紧回去了。

可等到入夜,李甜师姐依旧没有来。

「对,李甜师姐一看就不是肤浅之人,怎么可能这么快来找我。」

想到这里,慕容兄弟就决定去找段云喝点小酒,顺便借把梳子。

因为之前一直在打扮,他的头发又太过美好坚韧,以至于把梳子都梳断了。

于是慕容兄弟又回到了段云那里。

进门时,慕容兄弟忍不住问道:「今晚没人吧?」

段云点头道:「没人,再来的话,我都要有点吃不消了。」

自从雷疯子的雷电真气消耗得差不多后,他只能缓慢的产生指尖电,一天救一个还是有些累。

他都在想要不要找两天去打打野,先搬运两个雷疯子的雷电当储备。

看得出来,慕容兄弟心情很不错。

喝了些小酒后,他便拿着段云的梳子准备回去睡了。

结果他刚打开门,又缩了回来。

「有人!」

这一瞬间,段云和慕容兄弟呼吸都顿止了。

片刻之后,屋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谁?」段云问道。

这时,慕容兄弟已十分熟练的钻进了床底。

「许仙,是我。」

片刻之后,屋外传来了女子的声音,冷冰冰的。

听到这声音的瞬间,慕容兄弟脑袋一擡,撞在了床底的木板上。

这不是李甜师姐的声音吗?

段云并不知道是李甜,打开门看见那张脸的瞬间,还吓了一跳,以为这冷脸女是来找茬的。

「师姐,有事吗?」

「没事不能来看看?我作为青剑苑的人,可是有巡查门房的权力。」李甜说道。

「不敢。」段云回答道。

这时,李甜已挺胸走了进来,环顾四周。

慕容兄弟紧张的心情也稍微放松了下来。

原来是来查房的,还挺凶。

看来李甜师姐果然看段云很不爽啊。

哒的一声,慕容兄弟的心再次绷紧。

因为这是门上栓的声音。

三更半夜查房,门上栓什么意思。

同时感到惊讶的还有段云。

这什么意思,关门是要恶意惩罚他吗?    这时,李甜已很自然的坐在了床上。

她看着段云,说道:「怎么,你不会以为我真是来查你的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声音已变了,从冷冰冰的变成了甜甜的。

「不用紧张,我不过是顺路来看看你。」李甜说道。

段云疑惑道:「可是,你白日.」

「是不是觉得我白日里冷冰冰的,我那是掩人耳目,我对你表现得越冰冷,别人就不会怀疑我会来找你。你要知道,能让我冷冰冰的人很少,你是很特别的一个。」李甜解释道。

段云若有所思道:「原来如此。」

想不到这女人还有些心机。

而这个时候,床下的慕容兄弟眼眶又红了,死死擡着头,才不至于眼泪掉下来。

他脑海中一天能回放几百遍的甜甜笑容,一下子都模糊了。

原来我只是她暗度陈仓来找段老魔的工具?

「我三更半夜来找你,你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说着,李甜已脱掉了鞋子。

这一次,慕容兄弟只看到了一双绣花鞋。

不会吧?

段云困惑道:「师姐,你不会要我捏脚吧?」

「随便你。」李甜甜甜笑道。

这一刻,段云神情严肃,已确定了这琼灵派有问题。

这里的女人恐怕都是变态,喜欢让人捏脚。

前晚的小梨,昨晚的也是从按脚开始。

这事一次很正常,两次是巧合,可三次就有问题了。

「师姐,这会不会不妥?」段云犹豫道。

「你是怕违背门规被怪罪吗?我说过,你是最特别的那个,那在我们琼灵派内,你就是我的劫,躲不掉的。」李甜解释道。

「我艹,连理由都一样。」段云暗自吐槽道。

既然这个女人也病了,那就开治吧。

许大夫虽然电力有点不足,可挤挤还是有的。

熟悉的床底一沉,熟悉的下压,熟悉的颤抖,慕容兄弟泪水已被震成了花。

为什么!

为什么!

这种事还有第二次,还是对我甜甜笑着的李甜师姐。

说好的春天呢!

慕容兄弟一时想问天问大地,或者是迷信问问宿命。

如法炮制的,段云和李甜再次一起打起了冷颤。

老实说,为了给人治病,段云已逐渐习惯了打颤这种事。

这时,痛,心剧痛中的慕容兄弟只能咬着牙,暗自安慰自己道:「看来这琼灵派中,目前只能确定于真真师姐是特别的,其余人或多或少的都有肤浅的毛病。」

只有于真真大师姐不肤浅!

还有她心里有我!

在这冰冷的床底,也只有回想起她,慕容兄弟冰冷的内心才会感到一丝温暖。

这时,段云的治疗已经完毕。

李甜已穿上了鞋子,又恢复成了冰冷的样子。

「你不要多想,不用陷入太深。」

「我想见你时,自然会来见你,不想见时,你不要强求,我们.」

段云听着这女人的发言,只觉得刚被治好的女人就是硬气。

结果这时,她忽然说道:「有人来了。」

她刚想快速离开,却已来不及了。

「许仙,在吗?」

屋外,响起了女子的声音。

这声音很好听,如黄莺一般,且有一种淡淡的不容置喙的威严。

听到这声音,李甜面色一慌。

大师姐于真真!

同时跟着大慌的,还有慕容兄弟。

他就是死也记得这声音。

不会,不会,不会吧!

这时,没有任何犹豫,李甜一下子钻进了床底。

于是床下面,一下子又多了一个人。

「在。」

段云打开了房门,就看见于真真走了进来。

「于师姐,你这是」

段云手指有些麻,暗道:「你不是也要捏脚吧?」

他都要干成专业的捏脚师傅了。

于真真径直坐在了床上,说道:「你把门先关上。」

段云把门关上。

这时,于真真开口道:「你知道我为何要找你做门房吗?」

「不是因为我长得俊?」

「长得俊,可为何我连那个长得一般的也招为了门房?」于真真反问道。

从这里看去,她的双眼依旧有一点点失焦,有一点点近视美女的感觉,可架不住她梳着单马尾,一副很霸道的样子。

「为什么?」段云问道。

同样的,这也是床下的慕容兄弟最关心的问题。

「因为我早已知道你们是一起来的,他不过是我留下你的添头。」

床下面,慕容兄弟的双眼变得一片死灰,仿佛没有了瞳孔,没有了任何色彩。

嗡的一声,话音未落,一把短剑冷不丁的逼近了段云。

这柄短剑离段云的脖子只有两公分的距离,剑锋冰冷的锋芒甚至激得他脖子的肌肤起了鸡皮疙瘩。

「师姐,你这是.」

段云装作慌张的样子,说道。

「你虽然收敛了,可我一眼便能看出你体内真气不弱,这一点,江湖上没几个人比得上我。」于真真说道。

段云一摊手,说道:「我不装了,我本就是一个大夫。」

「大夫?大夫来这里干嘛?」

「江湖上,许多人都想拯救琼灵派逐渐迷失的女剑仙,我也只是一个。」段云一脸真诚道。

「神医都治不好,凭什么你能治?」

「他们治不好,只是因为他们不够神。」段云一脸自信道。

于真真沉思了片刻,说道:「那好,让我试试你的成色!」

说着,她收回了短剑,说道:「那你来治治我吧。」

「麻烦师姐把鞋脱了。」

于真真犹豫了一下,脱掉了鞋子。

眼看段云要上手,她不禁警告道:「先说,你敢玩什么花样,你一定没有好下.嗯~~~~」

冰冷的木床,再次承受起了它本不该承受的压力和摇晃。

一段时间后,段云收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于真真喘着粗气,说道:「你真叫许仙?江中派的?」

「我叫许仙,不过不是江中派的。」

「可是医术竟然这么好。」于真真额头满是细汗,说道。

「祖传的医术,其实我」

「你不用解释,我相信你。」

「嗯?」

「我招你做门房,就是因为相信你。」于真真说道。

「啊?」段云颇为困惑道。

这于真真一看就是疑心病不轻的样子,不然也不会看穿他后,这般试探他。

「不知为什么,从看见你第一眼起,我就觉得你很顺眼,很值得信任。」于真真说道。

听到这句话,联想到和对方的第一次见面,段云也有类似的感觉。

互看顺眼,生出好感,这感觉怎么有点熟。

这时,于真真已站了起来,说道:「琼灵派是有问题的,你小心一点。如果遇到什么麻烦,可以凭这块令牌来找我。」

「我先走了。」

说着,她眼神幽深的看了段云一眼,再看了一眼床底,离开了。

片刻之后,李甜从床底钻了出来。

她看着段云,感慨道:「想不到大师姐这种人都会看上你。」

「她哪种人?」段云疑惑道。

「目空一切,自认为天下第一,没人配得上她。换句话说,下头。」李甜分析道。

这时,她看了一眼床底,说道:「下面那家伙更下头,一个男人能哭成那样,也是奇葩。」

说着,她便离开了。

离开时,李甜感慨道:「我不会与别人说什么,我感觉你确实治好了我,我暂时没那种欲望了。」

「即便你想,我也不会理你!哼!」

说着,她也走了。

屋子里恢复了安静,段云坐在床上,思索道:「这里面,于真真没事。」

是的,刚刚他治疗时,发现于真真的真气没有问题。

段云忽然想起什么,说道:「兄弟,你干嘛还不出来。」

下一刻,慕容兄弟爬了出来,段云吓了一跳。

只见慕容兄弟满脸泪痕,一头头发绿得发亮。

他面对着段云,双眼失神道:「我忽然间摸到了九重春雨的门槛,此恨绵绵无刀的刀意更是到达了巅峰,难道这就是变强的代价。」

段云生出了一股毛骨悚然之感,缘于他陡然发现,慕容兄弟头发不止变绿了,还变长了许多。

这时,慕容兄弟忽然看了过来,说道:「段老魔,你敢接我一刀吗?」

段云全身肌肤都起了鸡皮疙瘩,说道:「你确定?」

他感受到了慕容兄弟那恐怖的刀意,忍不住兴奋起来。

毕竟身为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他喜欢和高手过招牙!

(本章完)

第188章 下头女,我要打烂你屁股牙!(求订求月票)

夜里,慕容少侠和段少侠互相看着对方,战斗即将爆发。

慕容兄弟头发染绿、飘荡,随手抄了一块从床底薅的木板在手上,做刀势。

而段云手上是一根擀面杖,做剑势。

到了他们这一层次,木板和擀面杖皆可用作武器,只是顺不顺手而已。

如果放在平时,慕容兄弟肯定不会和段云切磋。

因为没有人比他更知晓段老魔的恐怖。

段老魔的恐怖,那是在不经意间就能让你上天,也能让你下地狱。

他的妹妹风灵儿就是被这家伙拳风影响,如下地狱般难受得想死,而又被他以指法和打冷颤的治愈,过程堪比上天。

一念神魔,就是段云的写照。

想到自己妹妹的情况,慕容兄弟头发一时更绿意盎然。

是的,平时他不敢和段云切磋。

可是现在敢!

因为今夜他受到的打击太多,心头的痛苦太浓,进而也变得更强啦!

他那苦痛绵绵的刀意,内心痛苦时领悟到的刀势,都在这一刻到达了顶峰。

这一刻,就是他和段老魔决战门房卧房之内的时候了!

想到这里,慕容兄弟绿意盎然,刀意澎湃如潮。

他甚至想到了武林中决战紫荆之巅的传说!

忽然间,他已出手!

木板横斩,刀意盘旋,房间里本没有风,却一下子就有了。

这风不大,却在这一刻化无形为有形,犹若实质的雾,段云却清晰感受到那种可怕的恶意。

段云手中擀面杖上挑,浑身破体剑气也跟着溢出,如烟似雾,跟那可怕的刀风相遇。

哒的一声,几乎同一时间,擀面杖和木板已经相遇。

双方的刀风剑气绞在一起,就连意念也在这时相遇。

下一刻,慕容兄弟头发飘扬如水中水草,木板往上一撩。

这一撩,带着七重春雨的旋转刀意。

而段云整个人便往上飘去,如一只纸鸢,左手握拳,十六路奇拳中的十二路接连轰出。

拳法和七重春雨相对,随着拳意攀升,逐渐占据优势。

下一刻,慕容兄弟就扭动起了屁股。

他喜欢躺在地上游动,再加上扭屁股的习惯,于是早就习得了这门「游身法」。

段云则将拳头舞得越来越快,连续追击。

段云的房间算得上狭窄,两人到底是来卧底的,不能暴露自己,于是双方重意轻力,不然以两人的真气修为,别说段云这房间了,就是隔壁的山坡也得在一瞬间爆裂。

于是乎,屋内的情况一时显得有些诡异。

只见两人一个拿着擀面杖,一个拿着破木板,一个快速扭动着屁股,一个快速出拳打击,远远看去,就像是对跳着舞蹈。

关键是两人斗得这般厉害,还没有什么声音,除了周围飞舞的烟尘,什么都没波及,宛若一场无声的哑剧。

画面甚至显得有些滑稽,可是只有身处其中的两人才知晓此间的恐怖。

毕竟一个绿刀老魔想让对方此恨绵绵染上绿,一个段少侠一身侠气想要让对方黯然销魂当大侠。

中途两人甚至已感觉到对方的意念要浸入身体,可又随即逼出。

特别是慕容兄弟,虽然他如今处于绿意盎然的巅峰状态,可相较于段老魔的刀剑双绝、拳意袭人,终究只靠刀法和身法逊了一筹。

一时间,他觉得此恨绵绵并且并且想要当大侠。

可他本身就是大侠啊。

不,最可怕的是那黯然销魂的拳意直通他的心意,以至于他此恨绵绵的心境上雪上加霜。

他觉得这样下去,还不如死了。

反正不管是妹妹还是女剑仙,带给自己的只有伤心。

如在床底如丑角般的凄惨伤心。

他这一辈子再也不可能拥有甜甜的恋情了!

他一生追求的,却始终得不到。

一时间,凄凄惨惨戚戚的他甚至想在自己大腿上写一个大大的「惨」字。

慕容兄弟察觉到这是段云的拳意导致的,可这一切犹若破堤洪水,想要阻止已来不及了。

就在他意念即便被摧毁,打算在腿上刻字的时候,哗啦一声,他手中的木板和段云手中的擀面杖同时破碎。

慕容兄弟一下子惊醒过来,大口喘气。

好险,好险。

他差点在腿上刻上「惨」字,并且刻上「永远不如段少侠」的字样,万幸结束了。

可这时,段云依旧跃跃欲试的兴奋样子,打拳的样子如蹦迪。

「没有武器,我们还可以继续。」段云兴奋道。

这一瞬,慕容兄弟径直转身,背对着段云。

「太晚了,明日还要守门,我还没有刷牙。只能说你,确实不差。」

说着,他就背对着段云,径直离开了。

段云看着他潇洒离开的背影,喃喃说道:「还被他装到了。」

回到自己房间的瞬间,慕容兄弟在弹指间关上了房门,大口喘气。

好险,好险!

刚才太冲动了,竟然主动去招惹段老魔。

可随即想到刚才在房间里经历的一切,慕容兄弟双眼顿时失焦。

怕什么,大不了死了!

如今的我这般,还不如死了。

他躺在床上,回忆起床下惨痛的经历,回忆起妹妹风灵儿对他的厌恶和对段云的痴情,想起了他们一起打的冷颤,刀意和头上的绿意又在增长。

慕容兄弟眼含泪水。

他知道,只要这刀意再这般增长下去,他迟早能挑了段老魔!

段云,我已明白了持续变强的真谛,你呢?

你也能持续变强吗?

不过他不得不承认,段老魔实在是太变态了!

他差点沦陷在他的剑气拳意之下,在腿上刻字,这想想都后怕。

嗯,只有等在他刀意再上一层楼,再挑战段老魔了。

「此恨绵绵刀,给我涨!」

慕容兄弟继续回忆凄惨过去,在痛苦中磨砺刀意.

房间里,段云也忍不住擦了擦冷汗。

只见他右手捏起剑指,一射,一道绿色剑气就飞了出去,将地面戳出一个孔洞。

慕容兄弟的刀气果然有毒,刚竟也影响了他的心境。

万幸他会一招「逼毒」剑指,才扛住了这绿毒的侵蚀。

慕容老魔实在是太变态了!

如果有下一次,他得找个宽的场子直接放大招,把这厮打趴在地,狠狠点穴,不给对方任何进攻的机会才行!

段少侠总结经验,思索道。

之后,段云和慕容兄弟逐渐适应了门房生活。

段云有时挺忙碌,毕竟门房不仅得看门,还得扫地、洗衣服,以及给琼灵派的女修们治病。

在这里,他甚至感受到了前世当社畜被老板压榨的时光。

而慕容兄弟也很忙。

他晚上忙着提升碧绿的刀意,还要赶着在天亮前把绿意隐藏在头发中。

当然,他还要时不时去段老魔门外偷听他医治女剑仙的声音,忙是可以理解的。

变强终究需要代价。

观音禅院,两名琼灵派女弟子跪在观音像前。

宗主孤雪戴着面具站在她们身后,淡淡说道:「你们难以抑制住情欲,那是你们心不静,不静是心不诚,对着观音大士好好忏悔,你们就会获得安宁。」

两名琼灵派弟子恭敬的拿起了案上的香,点燃后行礼插上,开始打坐忏悔。

殿内烟雾袅袅升起,一切变得如梦似幻。

两名琼灵派女子坐在那里,看着那观音像,眼神更加肃穆。

因为在这袅绕的烟雾中,她们甚至隐隐觉得这高大的观音石像活了过来,在一脸慈悲的看着她们。

渐渐的,随着忏悔深入,她们的双眼也开始失神。

两人皆没有发现,自己的师尊此刻正嘴贴着她们头顶,吸取着什么。

那气息和这禅院的烟雾混在一起,以至于三个人一时都变得面目模糊。

半个时辰后,随着一道响指声响起,两女弟子猛然睁开了双眼。

她们惊喜的发现,那之前难以压抑的情欲,竟减轻了不少。

她们赶紧拜谢师父,孤雪依旧戴着面具,神秘莫测的样子,说道:「你们该拜谢的是观音大士。」

「是。」

「是。」

两人又拜谢了观音大士,这才离开。

两弟子离开后,大殿的门已关上。

佛灯熄灭,一切变得寂静和黑暗。

只见坐在佛像前的孤雪身形忽然一晃,来到了观音像的头颅附近。

她整个人轻飘飘的贴在观音头上,竟诡异的和观音像嘴对嘴。

一时间,那观音像仿佛活了一般,嘴唇也微微张开。

在这昏暗的环境中,画面一时显得诡异且可怖。

若有若无的气息,如烟似雾般进入观音嘴唇中。

足足持续了一柱香时间,孤雪才缓缓飘落了下来。

即便她脸上戴着面具,却可以看见脖子耳朵和脖子是红的,仿佛这观音像真的能满足她的欲望。

片刻之后,观音像才发出了一声叹息声。

「今日才算有点欢喜禅味,前几日你那几位弟子的真气,为何没有一点滋味。」

孤雪坐在那里,眼神炙热的盯着观音像,说道:「我已查过,那些弟子修炼并没有懈怠。」

「你那出去接客的三位弟子,也是时候回来一位了,也只有她们才够纯。」观音像接着说道。

孤雪幽幽说道:「我会让她们回来的。」

「接连三位弟子没有禅味,你是不是有些管教无方。」

孤雪显得有些委屈,说道:「那几人我专门查探过,修行没有懈怠,不过据心腹所告,她们性情出现了变化。」

「是何变化?」观音像说道。

「变得孤傲,目空一切,或者说,下头。」

「下头?」

「对,下头。」

「你座下有一位弟子是这性情吧。」

「于真真是如此的。」

「我记得她还不吃鱼肉。」

「是。」

「孺子如此不可教,会不会是她搞的鬼?」

孤雪开口道:「她可没这份能耐。」

这一刻,孤雪的语气不再是高高在上,反而多了些女人的那种妒忌之意。

「她如此这般,于我无用,你该除掉她才是。」

「可是,于真真是门内唯一有缘领悟到祖师那门奇功的人,那门功法我还未见真。」

「你身为一派之主,缺那门功法?」观音像问道。

孤雪沉默不语。

「我知道了。不过无论如何,万不可坏了你我的大计。」

「你要知道,我只能依靠你了。」

听见观音像的话后,孤雪面具中透出的眼神变得更加炽热,说道:「我清楚的。门下弟子性情生变之事,我会查清楚的。」

之后,观音像不再说话。

夜晚,段云躺在床上休息。

这些天的操劳,让他感到有些疲倦。

这琼灵派娘们儿还真不好降服,不,应该说是治愈。

特别是有几个,人像是要咬他,体内的真气也像是咬人。

不过医者仁心,见到一个个身处迷雾,被欲望所困的女剑仙因为自己重新变得清纯,他就有一种很强的成就感。

所谓「劝妓从良」的成就感,估计也不过如此。

今晚已到子夜,依然没有琼灵派女修来找他,可见他可以休息了。

结果这时,他忽然发现有人来了。

不会吧,这么晚了,真偷人啊?

哒哒

房门被轻轻敲响,段云还没来得及回应,只见门栓一抖,外面的人竟主动进来了。

来人梳着高马尾,美丽又霸道,正是于真真。

段云见状,吐槽道:「于师姐,如今你这般不客气吗?你这算是夜闯门房寝居。」

于真真看着他,也吐槽道:「你以为本姑娘愿意半夜三更来你这破地方?」

「师父已在查你,你得抓紧时间离开。」

「查我?我许仙当个门房,扫地洗还救人,查我还得给我涨工钱。」段云理直气壮道。

于真真叹了口气,说道:「你医术着实不错,神医都治不好的病症,你能对付,可琼灵派没那么简单,你呆下去恐怕有危险。」

「我不怕。」段云回应道。

于真真用那有一点小近视的美眸看着段云,说道:「你何必如此不惜命,即便你对我有意,也用不着以身犯险,丢了性命。

再说,你再如何仰慕我,我也不会答应你。我是天生的女剑修,一生会钟情于剑,不会对一个大夫有那些想法。」

段云:「我」

「你再怎么说也没用,我劝你还是早点死了心。」于真真打断他,说道。

听到这里,段云拳头已握紧。

这什么下头女,老子只是沉迷于救你那些发病的同门而已。

「对了,你赶快收拾一下,你不想走也得走,别逼我我把你打晕了强行带走。」于真真一脸霸道道。

这时,段云干脆做出一副无赖的样子,说道:「我不走。你要强行带我走,你可以试试。」

于真真叹了口气,说道:「我只不过和你说了几句话,你为何陷得如此之深。」

听到这个,段云额头青筋直跳。

今天你就算不把老子强行带走,老子都想打你这个下头女屁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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