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痴情换情深(求订阅!)

搞定黄钻,吃过中饭。

张宣和杜双伶提出告辞。

杨迎曼本来还想留他们到开学的,但张宣和杜双伶这回铁了心。

没得法,阮得志只得开面包车送两人回了中大。

下午四点过,三人大包小包的提着,过石阶,在梧桐树下碰到了老邓和鲁倪。

鲁倪在自来水下去香菜泥土,摘除黄叶,洗根。

老邓在煤炉子上烧腊肉皮,黝黑的猪皮上冒出许多细小的油泡,滋滋滋地散发着焦香味。

见到张宣三人,老邓率先起身打招呼:“老阮、张宣、小杜,新年好啊!”

“老邓,新年好!”

老邓给阮得志散根烟,热情地说:“你难得来一次,今天吃完饭再走,咱俩好好喝一杯。”

听到这熟悉的“喝一杯”,张宣也是蛋疼得紧,好像碰到老邓不是在喝一杯,就在喝一杯的路上。

生活里离不开酒,三天两天喝,这老邓真真就是一酒鬼。

张宣急忙打岔,谎话张嘴就来:“老邓,你就别为难我舅舅了,他今天得赶回去,晚上有个会要开。”

阮得志有点意外张宣说这话,本来盛情难却,都想留下来喝一杯了的,这下子是喝不成了。

于是顺着说:“老邓,今天是没时间了,下次我请你。”

“成,事业为先,下次不醉不归。”老邓以为他真有事,也就不再纠缠。

放走了阮得志,老邓转头看向张宣和杜双伶:“你们呢,你们没事吧,今晚下来一起吃饭。”

张宣和杜双伶对视一眼,就回答道:

“老邓,你的好意心领了啊。但今天我们俩要吃斋,就不打扰你和导员了。”

老邓还没说话,鲁倪倒是好奇地开口了:“这又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你们为什么要吃斋?”

嗐,只能撒谎了。

张宣偏头问两人:“南岳衡山你们知道的吧?”

鲁倪回答说:“知道。”

张宣又问:“那听过南岳司天昭圣帝、安邦护国大天尊这句话吗?”

邓达清和鲁倪一脸迷糊,齐齐摇头。

“哎…”

张宣假装叹口气,“南岳菩萨你们竟然都没听过,今天他老人家生日,我们那信奉他,要烧香,要吃斋。”

得,牵扯到习俗信仰问题了,邓达清和鲁倪瞬间懵逼,乖乖地闭嘴了。

上二楼,打开门。

一进去,极力忍着笑的杜双伶还是轻笑出了声,打趣说:

“你拿南岳菩萨来撒谎,小心他老人家今晚做梦怪你。”

张宣心有戚戚地道,“不会吧,我可是他老人家的香客,今年暑假我还打算去南岳衡山进香呢。”

说到去南岳衡山,杜双伶眼睛一亮,探头轻声说:“我也跟你去。”

张宣亲她一口:“还要问么,我都去了,你当然得去。”

杜双伶听得满心欢喜,开始整理大包小包,开始归置两人的行李箱。

张宣也不闲着,系个围裙,带双套袖,开始里里外外打扫卫生。

租房个把月没人住,落了好厚一层灰,赃兮兮地看着难受。

10多分钟后,整理完衣物的杜双伶也下场帮忙。

两人一起清理客厅,一起擦拭窗户,一起进厨房打扫。

就像多年的夫妻一样,两人的一举一动和谐自然,发挥着某种默契。

一个小时后,卫生终于搞完了,两人都出了一身细细的汗。

打盆热水洗手,杜双伶递快干毛巾给他擦手,期待地问:“亲爱的,今晚我们吃什么?”

听到这声亲爱的,张宣心里一动,“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杜双伶微微抬头,早有准备地说:“那今晚烧六个菜吧,鸡、鱼、肉三生,炖萝卜,虾和猪血丸子,怎么样?”

张宣说好,附和一句:“要不咱再喝点红酒?”

“听你的。”杜双伶笑意吟吟地应允。

商量完毕,两人换好鞋子,又风风火火地出了门,买菜。

猪血丸子和腊肉是从家里带过来的,不用买。

其它4个菜都是一些家常菜,随处可见,在菜市场逛一圈,不到20分钟就买齐了。

买完菜,又赶着买了一瓶红酒,过马路要回去时,杜双伶忽然拉住他。

说:“等下。”

张宣转身看她,以为她临时又想吃什么菜了。

面对他困惑的眼神,杜双伶嫣然一笑,没解释,而是转身往前走了大约30米,进了一家杂货店。

眼神在店里溜一圈,杜双伶就对店老板说:“给我买两对红蜡烛。”

店老板正在看小说,抬头问:“要大的,还是小的?”

杜双伶对比一下蜡烛大小,说:“大的。”

结帐,把红蜡烛放袋子里,出门后,杜双伶脸红红地低头走路,不敢看某人。

张宣跟在后头瞅着她的背影,喜不自禁地拍马屁道:“我张某人的媳妇不仅觉悟高,还浪漫,真是捡到宝了呢。”

面皮子被无情揭破,杜双伶回身轻轻踩他一脚,抿笑抿笑,反而不那么害羞了。

两人身子挨着,一路窃窃私语,进南门,经过教师公寓一楼时,运道不咋好,恰巧碰到了出门倒潲水的老邓。

老邓望着两人大袋小袋的菜,一副见鬼了的样子问两人:“不是说吃斋吗,怎么还买鸡买鱼了?”

张宣厚脸皮地抖抖袋子,一本正经地反问:“过年过节你们请各路神仙吃饭时,难道不做一桌子好菜?”

老邓扶扶金丝眼镜,似笑非笑地说:“做,当然做。但问题是各路神仙吃完后,我们也跟着吃了啊。”

张宣继续发挥不要脸的精神:“啊?是吗?可能习俗不一样吧,我们这些菜要摆三天的。”

老邓无言以对,眼神儿在两人身上转个圈,也是进了屋。

鲁倪悄悄笑骂邓达清:“你是个傻子吗?”

老邓吧唧吧唧嘴:“我就一老光棍,哪懂那些调调。”

鲁倪撇他一眼,“要不我教你。”

闻言,老邓立马退避三舍,苦逼地说:“鲁倪啊,教啥子教,我不是唐僧肉啊。”

老邓是不是唐僧肉,没人知道。

但今天的双伶同志在张宣眼里绝对是唐僧肉,还是极品中的极品。

回到二楼,关好门,两人来到厨房开始做菜。

女的洗菜,男的切菜…

张宣炒菜时,杜双伶就在一边看,陪他说话的同时,偶尔给他递个调料,接个水。

第一个菜是鸡肉,张宣夹一块放她嘴边:“来,尝尝,看还要不要加盐。”

“嗯~”杜双伶笑眯着眼睛,张嘴让他喂。

肉入嘴,她细嚼慢咽几口就夸赞说:“好吃。”

“盐对味么?”

“嗯,刚好。”

杜双伶吃完一块,又情不自禁地夹一块放嘴里,接着还不忘给张宣喂一块。

老男人张嘴吃着,忽然有种恍惚,好像两人回到了前生。

上辈子两人就是这样一起做菜,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旅游,一起带孩子,做什么都是一起,平平淡淡却又温馨地过完一生。

回忆起上辈子,张宣觉得自己是幸福的,却又遗憾的。

幸福的是有两人长长久久陪伴自己。

遗憾的是米见,平庸的他一开始缺乏勇气,以致两人错过了最美好的青春年华。

尤其是米见后悔没要个孩子的那一幕,张宣到老都没原谅自己。

这辈子,他本是跨越时空缝隙而来,除了执着长久的拥有外,曾经见证过的、体味过的、牵手过的,他都不想放弃。

重生的第一天起,在张宣心底里,就一直有一个信念,要改变宿命。双伶他要,米见同样也要,他要尽量一碗水端平,不能再像前生那样有所顾忌了。

再世为人,别人说他矫情又怎么样?说他贪心又怎么样?

谁在乎?

外面起风了,昏昏沉沉的,细雨漫天。

两人唠叨着说不完的琐碎,唠叨着说不完的话,6个菜不知不觉间就做好了。

见张宣要把菜从蒸锅里拿出来端上桌,杜双伶伸手拦住他说:“不急,我们一身油烟味,先洗澡。”

张宣眨巴眼,“一起洗?”

杜双伶笑眯眯地拒绝了,抿嘴看着他眼睛说:“现在不行,晚上陪你。”

嚯!

现在不行…

晚上陪自己…

现在都要洗澡了,晚上还洗…

张宣差点乐疯了,压制住蠢蠢欲动的欲望,“好,我们同时进行。你去卧室洗,我到外面洗。”

冬天洗澡是痛苦的,但张宣此刻是乐此不疲的,当热水浇身时,全身都充满了快活因子。

张宣洗得快,还顺带洗了个头。

把头发吹干,他就坐在沙发上等。

5分钟后,他看一眼卧室门口,打开了电视。

10分钟后,他再看一眼门口,继续看电视。

15分钟后,张宣来到房门前,担心地问:“双伶,洗完了吗?”

里面回:“还等下。”

“???”

听到回话,他放心了,同时脑子里满是问号,洗个澡要这么久的?

前后都快半小时了都。

不过今天是个好日子,是个值得铭记一生的日子,他还是把困惑压了下去,继续回沙发上看电视。

20分钟后,房门还是没动静…

张宣想了想,没做声,没去打扰。

只是心里忍不住猜测,莫非这妮子害怕了?

可是不应该啊,以自己对她的了解,双伶同志对自己从来都是掏心掏肺的,不会躲避才对。

当然,上学期是意外,那是艾青强行干预的结果,不然两人早就成了事实夫妻。

这般思绪着,慢慢地10分钟又过去了。

张宣看了看时间,憋口气,还是没憋住,再次起身来到房门口,问:“双伶,好了吗?”

里面回:“马上好。”

马上好,马上好,这声马上又过去了十多分钟。

正当张宣无聊地靠着门棱看电视时…

某一刻,门锁“啪嗒”一声,开了。

门从里面开了。

张宣闻声转头,这一刹那,这一瞬间,他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都呆住了!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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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32章 ,杜双伶归心(求订阅!)

只见一身红的杜双伶站在门口,一脸羞意地看着他,期待地看着他。

一身红,真的是一身红。

大红色风衣外套,腰间束一根红腰带,就那样随意扎着。

红色棉质裤子下面是一双红色的棉拖。

头发是挽起来的,用的红色发夹。

浅红色唇边,整个人化了淡淡的妆。

一个箭步过去,张宣惊喜地抱起她,原地转六七圈,非常激动地问:“这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杜双伶整个人被抱离地面,也是伸出双手揽住他脖子,深情地望着他眼睛好几秒。

轻声问:“好看吗?”

张宣开心地凑头亲一口,发自内心地赞叹:“好看!”

感受到他的真心话,杜双伶笑盈盈的,竟然破天荒地主动啄了他一口。

稍后她伸出右手抚摸张宣的脸庞,温柔地说:

“亲爱的,上学期我想岔了一些东西,过年我想通了,所以就置办了这身嫁妆。今天我做你的新娘,这辈子做你的女人。”

不知咋的,张宣眼角突兀地湿润了,用额头抵着她额头:“嗯。”

四目相视,近在咫尺,默默相互看着看着,一种气息油然而生。

慢慢地,张宣凑头,杜双伶微微张嘴,两人情不自禁地吻在了一起。

青山绿水,相交相印…

许久后…

杜双伶动情地问:“喜欢吗?”

张宣真切道:“喜欢。”

杜双伶软软地说:“我们先去吃饭,吃完饭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

张宣幸福地笑了,直接抱着女人出房门,去了客厅,把她安放到椅子上:“你坐着,我去端菜。”

杜双伶嫣笑着摇头,起身跟了来,浓情蜜意地表示:“我们是一起的。”

六个菜依次摆好。

杜双伶拉熄电灯,点燃两根红蜡烛,放在桌角。

张宣把醒好的红酒缓缓倒入两个杯子中,递给双伶一杯,自己拿一杯。

红红的蜡火印在面上,两人一脸喜色。

张宣知情知趣来到她跟前,胳膊错身,说:“来,双伶,喝完这杯交杯酒,咱们就是夫妻了。”

闻言,杜双伶笑眯眯看他一眼,微微仰头,一口气喝干了小半杯红酒。

喝完,你看我,我看你,相视一笑,一片温馨…

两人挨坐着吃饭,喝酒,吃菜。

时不时杜双伶会帮他夹一筷子菜。

有来有回,张宣也懂得知恩图报,经常用嘴喂食。杜双伶今晚似乎也放下了所有戒备,眉眼弯弯,喜不自禁地小嘴张开吃食。

有时候兴致来了,她也不全部接过去,就那样在他唇前小口小口咬菜,总是逗的某人兽性大发,好好的喂食变成了亲昵…

这顿饭,心有灵犀的两人玩的不亦乐乎,红蜡烛都快燃完了,菜都凉了,才到尾声。

吃完最后一口,也不管桌上的残羹剩饭,杜双伶赶忙拉着快要失控了的男人去洗漱间。

刷牙,洗脸,洗手…

一套流程走完,又是被一把抱住,杜双伶只是片了某人一眼,就乖顺地躺到他怀里,闭上眼睛,微微仰头,跟张宣纠缠在了一起。

许久过后,杜双伶按压住那只到处使坏的手,眼里散发着一种光,透着一往无前地坚决说:“抱我去房间。”

张宣鼻息渐浓,等的就是这话,弯腰一个横抱,两人就进了房间。

把女人轻轻放到床上,张宣一个支棱,就扑了上去。

打闹一番,杜双伶故意蜷缩着身子,喜笑颜开地望着他:“亲爱的,唱首歌,我想听你唱首歌。”

什么?

万事俱备,东风都来了,你跟我说要唱歌?

这不是要老命么!

精神上头的张宣懒得惯她,直接手脚并用。

但杜双伶似乎摸透了他,不仅不避,反而抱着他,死死抱着他,就是不让得逞。

几分钟后,见张宣还是韧劲十足的样子,杜双伶再次主动亲他一口。

妩媚道,“你唱首歌。唱首歌,今晚我就做你的乖女人。”

听到“乖女人”三字,张宣立马抽出脑袋问:“多乖?”

杜双伶面色坨红地瓮声瓮气:“要多乖有多乖,比你想象的乖。”

张宣闭着眼睛想象一番她乖顺的场景,就迫不及待问:“你想听什么歌?”

杜双伶说:“迎新晚会上你唱的那首歌。”

张宣问:“周慧敏的痴心换情深?”

“嗯。”

杜双伶嗯一声,期待地看着他:“就是这首,我想听。”

听着这歌名,感受到她情真意切的眼神,张宣心里猛地一颤,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今晚她要把最宝贵的身子交给自己了,希望用痴心换情深…

哎…,老男人心里默默叹口气,知道她在顾忌米见。

静默几秒。

理了理杂乱无章的思绪,张宣酝酿一番后,也是在她的注视下慢慢开腔。

唱:

这个世界或有别人

亦能令我放肆爱一阵

对你飘忽的爱为何认真

热情热爱倍难枕

怎知道爱上了你象似自焚

仍然愿意靠向你亲近

也许痴心可以换情深

如何象戏里说的对白

相恋一生一世

说了当没有发生

思想已永远退不回头

爱过痛苦一生

沾满心中的泪印

唱着歌,看着她,两辈子的记忆就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闪过,他整个人都被触动了,灵魂仿佛被洗礼了一般。

张宣被触动了,杜双伶也被他的歌声触动了。

随着歌唱完,随着余音在卧室中袅袅消散。

杜双伶从似梦似幻中清醒过来,怔怔地凝望着他,寂静中发出了泉水叮咚般的声音:

“张宣,我爱你!”

听到人世间最清爽的声音,听着这声“我爱你”,张宣瞬间感动到无以复加。

他很清楚,上辈子双伶虽然从来不抗拒他,但很少说“我爱你”三个字。

并不是她不爱,而是她的性子使然。她愿意无悔地、默默地陪你一辈子,却很少说俏皮情话。

张宣带着最纯净的心绪亲她一口,呢喃地说:“我也是,我也爱你。”

听到心上人动情地回应,杜双伶双手抱着他脖子。

水汪汪地问:“今生你会抛弃我吗?”

张宣坚定看着她:“我宁可负天下人,也不会负你。”

喜欢极了这话,杜双伶感觉被巨大幸福包围着,脑袋前倾,脸贴脸轻声说:

“这辈子你去哪,我去哪,上天下地我都陪着你。只希望入刀山火海时你带着我,前程似锦时你不要忘了我。”

“不会。”张宣盯着她眼睛认真说:“傻瓜,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我走哪都会带着你。”

杜双伶甜甜蜜蜜地笑了。

再次亲张宣一口,随即伸直身子,平躺好,最后深情看了他一会,遂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眼睫毛一颤一颤地,等待神圣时刻到来。

外面天黑了,风停了,雨歇了。

张宣用手温柔地抚摸着杜双伶半湿不干的头发,问:“累不累?”

“嗯。”张宣自然是满意的,要不然怎么把自己累瘫了呢?

杜双伶小憩一阵,继续问身上的人:“初中第一次见面时,你想过我们会有今天吗?”

张宣回忆一番,摇头说:“那时候你就像一颗璀璨的明珠,光彩夺目,我不敢心生妄想。”

“是吗?”

“嗯。”

“高中时,你有想过主动追我吗?”

“想过。”

“那为什么不追?”

“因为我们时时刻刻在一起,不用追。”

“真是这么想嘛?”

“真的。”

杜双伶把脑袋埋他脖子里,好一会儿才娇羞地问:“你最喜欢我哪里?”

张宣毫不犹豫地说:“都喜欢。”

杜双伶抱紧他,委婉说:“半个小时后我们去洗澡吧。”

张宣故意问,“为什么是半个小时后?”

杜双伶没做声,头一偏,好看的双眼再次紧闭,湿漉漉的头发像花瓣一样散开,一副等君临的样子。

哎哟…

半个小时后…

张宣看着眼皮都快睁不开了的女人,手指在她肩胛骨上画圈圈,心疼地问:“为什么这么拼?”

杜双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翻个身,头在他怀里蹭蹭、找个最舒服的位置,好久才细声细气说:

“你等这一天很久了,我不想让你失望。”

张宣低头瞅瞅她,瞅瞅她,尔后一把抱紧她,不再说话。

至于洗澡…

一边去吧,没看到自家媳妇累的睡着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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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咪咪地问:有打赏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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